热吧脑洞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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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古守静一抬手,张丞海就乖顺的走过来床边,缓慢的,一颗一颗的解开自己睡衣的扣子,暴露自己的肌肤,房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空气成了浓稠的胶水,呼吸都困难了起来,什麽东西在黑暗中发酵,让人期待著无法言喻。

张丞海已经完全无法掩饰自己的渴望,表情是饱受折磨下的哀求,比什麽都还要性感,摧残著男人的理智。

「我教过你什麽?」黑暗中,古守静的声音暗哑。

「求求你……让我舒服……」

古守静眼色一暗,敞开了怀抱。

张丞海爬上床去,横趴在古守静腿间,脊背朝上,自己拉下了裤头,露出大半边翘臀股沟。

在古守静灼热的视线之下,张丞海已经忍耐到腰部和臀部发抖了。

古守静用指尖轻轻的,轻轻的,挠著,挠著,在张丞海曲线美好的背上,那一大片新长著嫩肉的地方。

烧伤愈合的过程比张丞海想像中还难捱,结痂长肉的地方养的要命,每天每夜都像是有数百万只蚂蚁在他背上爬咬,比疼痛还更难忍耐,他有一次拿自己的背去磨墙壁被古守静发现了,被狠狠的责罚了,之後被命令以後只能求古守静帮他。

他怎麽敢随便麻烦古守静,都是忍耐到极限,才眼巴巴的跑来求饶。

古守静是怕他不小心又弄伤了新生的肌理,张丞海不在意自己肌肤美丑,他可是在乎的不得了。

张丞海身上每一根寒毛他都在乎。

他本来也不想为难这爱逞强的青年,但上次被他发现张丞海瞒著他,偷偷躲进房间,在墙上扭动裸白身躯的模样,不知道为什麽理智就断裂了,非得逼他说出口求自己来才肯帮他止痒。

只是张丞海半裸著身体,横在他身上,红著脸,喘著气,随著他手指的动作无意识的扭腰摆臀,甚至在自己的逼迫之下,说出这种极度暧昧的话:「嗯……舒服……好舒服……求求你……再用力点……」

就会让他觉得,这惩罚其实是在折磨自己。

偶梭的没错吧……阿静就一个愚蠢好色的叔攻……大冏特冏……阿静,偶原本是想把你写成严厉又温柔的大丈夫……但你也知道,阿娘写文从来都掌控不好偶的屁字……胡诌乱掰一通,害了你也荼毒了看文的宝贝们……唉呦喂呦……造孽喔……

你眠有没有闻到?啊

HHHHHHHHHHHHHHHHH要来的味道有闻到吗

票喔,留言喔,快来喔,表让偶等太久喔……表看夏秋这样乱喊,都是真心诚意的捏……

乌日怎麽又H鸟冏

他已经忍耐了一个多月没有碰他了。

一开始担心他病情,所以没有出手,但张丞海都能不顾伤口帮忙做家事,他的忍耐未免也太没有意义了一点。

这麽一想,身体里咆啸著的兽性,就更关不住了,蠢蠢欲动的情欲。

他把手往下一摸,按住了张丞海用来接纳他的凹陷之处,被大掌抓痒到正舒服的青年,登时僵直了身体,转头望向古守静,湿如凉夜薄雾的双眼望著他,不知所措。

「你这地方没受伤吧?」

这麽一问,张丞海就懂了,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窘迫不已。

「嗯?」画圈的劲道更甚,有点紧迫盯人的味道。

知道古守静讨厌他不回话,张丞海只得开口:「没……没受伤。」

「那这个地方呢?」

抓住了张丞海的下身,隔著轻薄的睡裤对前後进行突袭。

「也……也……没有……」

爱抚是难得的浓烈而持续,张丞海被迫趴跪在床上,像只被豢养的狗,撑起四肢任由男人玩弄,很快的,呻吟和颤抖的感觉都和刚刚纯粹抓痒不一样了,喘息之中,情色的味道透了出来。身体被点燃,张丞海摇著屁股追寻著男人的大掌,想要止痒似的拿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去磨擦男人的手掌。

张丞海迷蒙的眼睛看著古守静,唇色逐渐艳丽了起来。

「我教过你什麽?」

张丞海摇头,他知道出口求这件事和求那件事的意义完全不一样。

但是比背上还麻痒好几倍的,是深知男人滋味而不知羞耻的身体,还有贪得无厌的内心。

「你不想要吗?」

大掌伸进了裤档里,脆弱的地方被亵玩,很久没有发泄过的欲望就像猛然爆发的火山那样,连理智也难以阻止的凶猛,席卷全身的狂热感,让张丞海抬起头来,伸长了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那为什麽这里都湿了?」

「不要……不要再说了……」

张丞海埋怨男人的无情调戏,薄嗔的睨了他一眼,却不小心撞见古守静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里有什麽东西满溢出来,再难忍耐。

扑过去,抱住了男人的颈项,像小狗看见前来的主人,摇著尾巴凑过去就要亲吻,男人却转开头,笑著说:「我教了你什麽,别忘记。」

张程海挫败的低叹一声,「求求你……吻我。」顿了一下,「……让我舒服……求求你,让我舒服。」斗不过男人,他是半放弃的说出口,没想到後面这句话说的清晰无比,带著鼻音,自己色情的声音在黑夜中回盪著,让人无法不去意识到自己的无耻,红了耳根,居然不敢再有动作。

男人喉结滚动,低沉的轻笑盪漾开来,大掌扣住了张丞海的下颚,主动吻上了等待的青年。

张丞海得偿所愿,两唇相接,两个人都是一声细微的喟叹,衔住了彼此的唇瓣,轻轻啃食,理性逐渐散去,舌头刚缠卷在一起,心脏就痛到眼泪都要掉出来似的,酸楚的甜蜜。

被压住身体,锁在男人怀里,被固执的索求著,进行令人窒息的深吻,连灵魂都融化成淫靡的唾液,任由男人吸取。这样也无所谓,自己是真的生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光接吻就如此销魂蚀骨,以至於後来的张丞海再也没有抵抗的能力,主动坐在男人身上款腰,一边求吻一边求爱,毫无防备的暴露出淫乱的姿态。

被逗弄的有点著急了,在男人的鼓励之下,薄弱的矜持被抛开,手指扯著男人的睡衣,黑色丝质衬衣敞开来,露出结实的胸腹,一丝赘肉也没有的男性躯体,让人兴奋的雄性气味,剥夺青年对自己最後一丝控制能力。

对自己的淫荡一点办法也没有,是最淫荡的事情。

有一点可悲,可是又无可奈何,自甘堕落的沉溺。

自己浑身赤裸,而男人还穿著敞开的睡衣,裤子也仅褪了一半,只把勃发的性器抵在柔软的入口,一点一点的进入,火热而坚硬,张丞海哼哼唉唉,忙著放松,让男人更容易进犯自己,痛楚交杂著诡异的满胀感,身体好像要被撑坏似的,从那个地方热辣辣的烧疼起来。

为了帮助青年适应自己,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了一下那瓷白胸前的红樱,满意的听到一声哭泣的悲鸣,用有点过份的力度玩弄著,指腹搓揉的地方颜色加深,色情的硬挺了起来,只一会儿,怀里的青年呻吟变了调,从痛苦转为湿润的喘息,接纳他的地方不由自主的吮含著男人的下身,转变为成熟而美味的身体。

青年原本苍白而模糊的容颜,突然清晰魅惑了起来,前所未有的性感美貌,在夜里靡烂的盛开著。

他的,这是他的。

古守静舔著薄唇,也舔了舔青年微启的丰润红唇,无法抑制的动了起来,顾不得青年刚好的身子,摇晃著青年略显纤细的韧腰,由下而上,顶刺著最温暖紧致的秘处,让青年流下难以忍耐的泪水。

低语,在青年耳边。

张丞海只犹疑一下,就被更坏心的贯穿,无奈之下,脱口而出羞耻的言语。

「舒服……好舒服……」

「还有呢?」

「求求你……更用力……啊……」

彷佛是呼应他不知耻的求欢,男人更疯狂的索求著他,每一下都退到几乎抽离,才握著他的腰,重重的侵犯到最深处,无处可逃的欢愉,在张丞海眼中爆开一阵又一阵火花,景色迷离,被欲潮全面支配,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怕的激情,比任何一次的交欢更甚,张丞海也就比任何一次都沉沦得更彻底,让男人对他尽情的蹂躏,还感到很高兴。

自己是不是受伤太重,所以疯了?

呜呜呜呜呜……偶怎麽觉得这篇文粉甜……是我的错觉还素真的?

人家衣服都脱了,激情戏也演了,给一点票票和留言吧……让这对蠢儿子有继续卖肉的动力……偶这个娘都出卖儿子的肉体……为父不仁(因为夏秋是大叔)……儿子,表怪偶……

乌日我就说吧我就说吧

两个人彻夜缠绵的後果是隔天张丞海站也不能,坐也不能,背又痒又痛,有同样感觉的部位还有可怜的屁股……

只觉得从家里去公司这一小段车程,让张丞海差点就要崩溃,侧著半边屁股著椅,用手撑住一旁的扶手,皱著眉头,比往常都更安静的坐在副座。

一到第一个红灯,古守静就停下了车,对著他说:「去後座趴著。」

张丞海就像得到了主人命令的狗,满怀感激的去了,这才撑到了公司。

两个人忙了大半天,爱逞强的张丞海没喊一声累,古守静就没放他休息,他的温柔永远这麽严厉,训练人和训练狗一样,或者张丞海本来就是他的狗?

换人工皮的时候,古守静关了门,拉了窗,让张丞海自己褪下衣来,赤裸著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

张丞海等著。

古守静却说:「连裤子都脱下来。」

张丞海愣一下,脑袋还没怎麽反应过来,手已经随著古守静的话语动作,把西装裤退到膝盖处,又趴了回去,这一次,他是更无防备,也更显淫乱。

古守静撕了那张旧到发泡的人工皮,听见张丞海忍住呻吟的抽气音,看见他被布那片呈现不正常粉红色的嫩皮,在日光灯下泛著亮泽的水光,肩上和腰旁各有一个枪弹伤,结成暗红色的痂。

「别看了……」等待太久,张丞海忍不住出声。

他知道自己的背很丑陋,而且掉痂之後会更丑陋,他无所谓自己的美丑,但他害怕古守静愧歉的目光。

但他错了,古守静并没有。

「这是为我而受的伤,一辈子都会在你身上。」古守静言谈之中,有种淡淡的得意。

张丞海有点意外,毕竟是古守静要求医生为他做了那麽多次植皮手术。

也许是张丞海伤後坦然面对伤口的态度,反而让他把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夥伴而不是所有物,那麽,张丞海是不是正式脱离了床伴的行列了呢?

身体不再漂亮了,在古守静身边也有存在的价值。

这种信赖关系超越了张丞海的期待,他敛起纤长卷翘的睫毛,藉以掩饰心中的激动。

贴上了新的人工皮,男人检视著张丞海红肿的私密处,再次上了药,才让因为上药而呈现逐渐不堪姿态的张丞海起身整理。

用纸巾擦著手的古守静神色如常,让张丞海也逐渐平复了过来,继续投身工作当中。

张丞海几乎是著迷的研究著华阳金控的机密资料,直到夕阳西下,古守静喊他,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办公室。

两个人上了车,古守静却没有朝回家的方向开去。

「我们要去哪里?」张丞海不解的问。

「刚刚玺倞打了电话来,让我们跟他去吃饭。」

张丞海点点头,这两人无论在公事上还是生活上都有密切的合作,只有和玺倞相约的行程是不透过他而安排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玺倞一点也不知道他会跟著古守静到来。

那是一间隐密的餐厅,半山的小路中,浓密的竹林里,一间日式的餐厅,两个人被穿著和服的女将引导到内处一间宽敞的和室,一拉开纸门,张丞海就迎接了玺倞那双桃花眼中露骨的吃惊和排斥。

虽然玺倞很快就恢复正常,热情的招呼著好友,但是对於别人对自己的敌意分外敏感的张丞海却注意到了。

三个人吃著精致的怀石料理,玺倞和古守静显然是熟客,和长相柔美的女将熟稔的谈笑,张丞海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当然,玺倞若有意似无意的排挤也是原因。

张丞海比别人都更不擅长,也更擅长应付这样的情况,他默默无语的吃著从来没吃过的美味料理,努力让自己不要碍事。

但终究是无能为力,他这麽大的一个人杵在席间,实在是让玺倞很不顺眼。

酒过三巡,伺候人的女将被斥退。

「喂,你这阴沉的家伙,我有话要对阿静说。」玺倞往嘴里送进了河豚肉,连看一眼张丞海都没有,极其随便的说。

他已经很客气了,完全是看在古守静是他主子的份上,才礼让三分。

古守静饮著上好的吟月酿,在软席上曲起一只腿,潇洒的坐著,完全没有要帮张丞海说话的意思。

张丞海最习惯看人脸色了,哪能不明白,「董事长,我去一下洗手间。」

报告完了,他手脚俐落的跪爬出了和室,往休息室的方向转身,但张丞海没有离开,他蹑手蹑脚的开了隔壁和室的门,钻进了空无一人的和室,在黑暗的隔壁房间哩,隔著透音的纸门听著两人说话。

玺倞几乎忍不住怒意的声音传来:「为什麽带他来扫兴?」

「他是我的人了,以後都会跟在我身边,我们谈的事情他也该知道。」面对好友的质问,古守静的声音仍然是不动如山的冷静。

「MD,你知道我不信任他。」

「我信任他。」淡淡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张丞海在黑暗中,独自一个人,压抑波动的情绪。

「阿静!」玺倞的声音激动了起来,「你知道我还没查出走漏消息给青联帮的人,那家伙是最有嫌疑的。」他深吸了好几口气,喘息的声音透过纸门,依然清晰可闻,「你被附身的那几次,都射精在他身体里了吧?」

「嗯。」两次发作时的交合,古守静的确都没有使用保险套。

「那他不就也能看的见谷神所带来的幻象!」

「我相信他。」

「碰!」是拍桌的声音,杯盘震盪,发出清脆的瓷器相撞声,「我不相信他!」玺倞的声音已经接近暴怒。

「阿倞,」古守静的声音带著磁性,每当他要安抚张丞海的时候,就会发出这样低沉好听的声音,张丞海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的声音叫别人的名字,身体颤抖了一下,又听见他说:「首先,他见到的片段比我混乱很多,而且并不知道我是藉此才能预知未来,单凭这些混乱的影像就能猜出原委,我相当怀疑;另外,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谁说没有理由,凭他和廖正威……」

玺倞还没说完,就被古守静打断了,张丞海也没继续听下去,又轻巧的爬出了所处的和室。

这才真的走向了洗手间,一路上,张丞海都垂著头,垮著肩,驼著背,即便最擅於认人面孔的女将和他擦肩而过,也没把握能把这个灰仆仆的小角色记起。

经过走道上最後一间和室的时候,纸门猛然拉开了,坐在里头的人物露出脸来,已近耳顺之年却依然保养得宜,面堂隐约之间还可见红光的廖正威举起酒杯对著张丞海,微微一笑,那是个老奸巨猾到了极点的微笑。

张丞海悄然无声的闪进那间和室里,合上门扉,没有一个人看见。

小海不简单……不简单……

预防针已经打过了,表跑掉啊

剧情就是这样设定的,大家乖乖的看啊

还要乖乖投票……乖乖留言……乌日要进入後半段的高潮鸟……

乌日有这麽爱吗?

一见到亲爱的小侄子进了包厢,廖正威先乾了一杯酒。

「他对你毫不怀疑吧?」廖正威笑著示意他坐下,下位已经摆满了酒菜,显然等待张丞海多时。

「不是说好不要跟我太紧吗?古守静的朋友已经怀疑我很久了,有进展我会主动联络你。」张丞海在坐垫上跪坐,脊背挺直,压颔挺胸,双手自然垂放膝上,未动杯著,那优雅而内敛的样子,让斗室内气氛陡然一变,在张丞海散发的暧暧光芒之下,什麽都美丽了起来。

廖正威也有半分的失神,「你和卿卿愈来愈像了。」

张丞海抿紧了透著豔泽的唇,表示不快,「你还差点杀了我和古守静!古守静死了,你还能拿得到什麽有力的神训!」

「你说那场车祸吗?你不是让我做点事情让古守静相信你,我就跟你在宴会上演了一场戏,又借了青联帮的刀,瞧,现在不是很成功,他应该爱上你了吧?」老狐狸的眼睛贼溜溜的在张丞海脸上一转,「呵呵,凭著你这张和卿卿这麽像的脸,这麽美丽,有哪个男人能抵抗你?连素来不碰男人的古守静都忍不住……」

张丞海拧起眉头,觉得恶心,他侧过脸,像是要避开廖正威的视线,冷冷的出言警告:「玺倞既阴狠又聪明,被他盯上对我们的计画没有好处,你不要做的太过火,败了你自己的总统之路。」

「有你,还怕什麽。」廖正威涎著脸,往张丞海爬了过去,「好侄子,古守静喜欢的味道,也让我嚐嚐……」

张丞海拿起桌上的清水瓶猛然站起身来,哗啦哗啦倒在廖正威要爬过来的榻榻米上,不少水花溅在廖正威的身上,彻底的惹怒了这只老狐狸。

「你干什麽!你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我手上!」

张丞海一边倒水,一边洗手,又将额边的细发沾湿,弄出一副洗手洗脸过後的模样,才居高临下的对著浑身狼狈、暴怒到极点的廖正威说:「是的,请姨丈好好照顾我妈妈,别让我发现你再虐打强暴她,否则你就别想再拿到神讯,也别想做你的总统。」

他一边拉开拉门,一边掩去自己的气息,最後只嫌恶的留下一句:「我已经不是当年任你打骂的小男孩了,姨丈。」就退出包厢,消失在走道里。

廖正威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走回玺倞和古守静所在的包厢的路上,张丞海根本不用假装,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浑身的疲惫,那种被无形的压力所折磨的憔悴,他站在和室的入口,徘徊好一阵子,无论如何也走不进去,他进去要做什麽呢?

他有什麽资格陪在古守静身边饮酒作乐,畅谈人事?

所以他绕到了每间和室都有的独立出口,到玺倞和古守静吃饱喝足之後自然会经过的庭院小径,找个石阶蹲坐。

和室里隐约传来觥筹交错中,玺倞清亮的笑声,男人们谈什麽事,他这个位置听不清,但已经够了。

一旁的小池塘养著几尾鲤鱼,在竹灯昏黄的灯光下,他看见水面中自己那张和母亲极为相似的脸,浮现出妒恨的表情。

更丑陋了,他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脸,不忍再看。

玺倞是古守静的知己好友,这他求不起,他只希望自己是古守静的一条狗,让他养著,陪在他身边,陪著他谈笑。

但他不过是廖正威控制的一个人偶,没有选主人的自由。

掩住脸露出嘲弄的微笑,像是在取笑自己的奢望,他连嫉妒玺倞的资格都没有。

没坐一会儿,玺倞就率先开门走了出来,看见他一个人卑微的蹲在角落,哼了一声。

张丞海连忙起身向玺倞鞠躬,「玺先生……再见。」

先走一步的玺倞看也不看他一眼,经过他的时候落下狠话:「TMD给我记著,忠心怎麽写,别让我亲自教你!」

张丞海头垂的更低了,身子在晚风中微微发颤。

眼前出现了一双熟悉的名牌皮鞋,他抬起头,看见古守静在月光下浅笑,伸手过来,摸著他额边的湿发,像欣赏锺爱的艺术品,「怎麽这麽不小心,连头发都弄湿了,还站在这里吹风?」

「洗了脸,不小心弄湿了。」张丞海欲言又止,终究说了谎言:「我现在皮肤正在愈合,不能喝酒,进去了也扫兴,所以在这里等著。」

「是吗?」

张丞海点点头,「怎麽这麽快就结束了?」

玺倞好似有许多重要的事情和古守静相谈,张丞海以为自己会等到半夜。

「有什麽事情不能改天再谈,你的伤刚好,早点回去休息也好。」古守静俯身,给了他一个凉如月色的吻,牵著他的手往外走去。

张丞海受宠若惊,一时之间呆立在原地,两人牵著的手又不经意的放开了。

「小海?」古守静回头,那无论何时何地都吸引众人目光的俊脸看著他,微微的挑眉。

又是那温柔到让人心痛的声音……

如果这声音只用来呼唤自己就好了。

张丞海摇摇头,追了上去,这次他主动的牵了古守静的手,没有放开。

女将在门口鞠躬送客,对著贵客奇怪的举动毫无反应,只是优雅而不失殷勤的道别,让人误以为两个男人手牵手是哪麽的合理。

张丞海沉醉在这种错觉当中,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古守静的掌心,期待这短短的路径能长一点,伤痕累累的心勉强得到了喘息。

只是夜那麽长,路却那麽短,他的手那麽温暖,两人的未来却是那麽冰凉。

对於古守静施与的温情,张丞海既期待又怕受伤害,在身不由己的背叛之中,心如刀割的接受了。

但他万万没有料到,古守静能为他做这麽多。

在与玺倞相约後的没几天,古守静驱车带他来到了淡水古家老宅。

古家从荷据时期就是显赫的富商,百年来只进未退,每换一次执政者,就更兴旺倍於,在台北古城外享百甲腹地,宅外绵延数里的围墙被苍苍竹林所围,添几许幽雅神秘,车行小径过,是座小巧的半月形水池,以水为镜乃古厝常见的风水设置。

停下了车,进了门,两人穿越按照八卦方位设置园林,沿途所见,古风中参杂洋式与和式建筑,可见此院随著历史演变而扩建的过程,张丞海从小在廖正威的奢华住所长大,童年虽然过得惨淡,但也算是有见识的孩子,这会儿仍看得眼花撩乱,彷佛来到了异度空间,古守静却目不斜视,有道循道,无道上桥,熟门熟路的抄捷径往五落大厝走去。

到了正厅入口,双重凹进的雕花大门上头悬著匾额「象旳堂」,为古汉式建筑,却采用日式通铺的建法摆设梁柱,硬是一般民间厅堂更广阔几分,里头的家具皆有年岁,但桌椅都换成西洋骨董家具,显然是为了舒适度的考量。

古家主人坐在上位等待著他们。

张丞海忍不住心跳如鼓。

「哥。」古守静对著坐在椅上的男人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他是古家现任当家,古致虚,古守静的胞兄。

和具有充满现代感气质的古守静相似的面容,却出人意料之外的散发出浓厚的典雅韵味,男人清冽的美貌相当适合出现在这古迹般的宅院当中,尤其他还穿著一身月牙白的唐装。

「守静。」古致虚顿了一下,「还有这位先生请坐。」

张丞海连忙行礼,脸上掩不住尴尬。

两人一边坐下,古守静和古致虚竟隐约成对峙之势,「你知道他是谁,我已跟你提过。」

古致虚没说话,只是蹙著眉,忍不住咳嗽,张丞海这才发现古致虚栀子花般的白皙俊容上透著病色。

他一咳嗽,内堂就响起男人的脚步声,一位穿著白色T-shirt和破旧牛仔裤的年轻男孩端著蔘茶跑了出来,那带著稚气的帅劲让人印象深刻,他伺候著古致虚喝茶,脸上是掩不住的责备,但却是怎麽也不敢开口,还有什麽别的浓烈的情绪,太过复杂,但是两人互动间隐含上下之分,却是不容置疑。

张丞海再也熟悉不过的景象,这孩子也是被豢养的狗。

古致虚好不容易顺过了气,才对著自己的弟弟说:「是啊,你是跟我说过,我要忘记也很难。」

他扫了张丞海一眼,咬字清晰的吐出这句:「就是他让你决定杀神的啊。」

古董,你这麽爱我们家的小海啊?爱到要杀神啊

白夜的CP也出来鸟……忠犬攻X大叔受……

其实这篇也是……忠犬受X大叔攻……

再次证明夏秋真素TMD一点创意都米有……冏……偶果然是脑残的大叔……

啊嗯,我看大家以後叫我秋叔就好……是夏秋大叔的简称……你眠觉得怎麽样

乌日忠犬诱受,年上) 又洒狗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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