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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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守静又亲自照顾了张丞海一阵子,喂药、喂食、喂水,什麽都做,有求必应,怎样温柔都不够似的,但张丞海没让他照顾多久,能站能走的当天早上,就跟著古守静去公司了。

一直以来,古守静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谁站在他身边都失色,不起眼的张丞海更直接变成了透明人,跟在古守静身边,谁也不会瞧他一眼,但今日一踏入公司,众人都感觉到两人所带来的氛围变了,张丞海仍然跟在古守静身後,把握著随招随到的半尺距离,但却不再像个隐形人,像个暧昧的发光体,和古守静分庭抗礼的同时,又维持主仆的分际。

连一向精明的吴明敏看著,诧异到闪了神,居然连基本的问候都忘记了。

两个人一进办公室,就像工作狂的开关打开一样,ON!瞬间就忙的不可开交。

快到中午的时候,事情还没处理到一个段落,那就会由张丞海负责订购便当,两个人一起在办公室用餐。

古守静极重生活享受,贪爱美食,有时间的话,中午一定要去高级餐厅用餐;张承海则完全相反,物欲极为淡薄,但与其说是淡薄,不如说是长年的生活压力导致的感觉薄弱。

人处在紧张的时候,像是面临大型考试、重要比赛、公众演讲等面对群众的压力时,身体就会自动抑制食欲,吃什麽都为如嚼蜡,张丞海比较类似於这种情况。

会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张丞海其实也相当的没神经,另一方面,因为欠缺爱与被爱的经验,他也对处理自身的感情相当苦手。

所以当张丞海去五星级饭店购买古守静的高级盒餐时,吴明敏走了进来,递上一大叠资料,劈头就说:「你要养著这个祸患到什麽时候?他先前已经够让人捉摸不定了,现在看起来更是……唉,怎麽说呢?」

「别讲得他好像是我的一条狗。」古守静翻开资料,里头一张张照片都是跟监张丞海偷拍的,也有不少是调查廖正威的照片。

「如果他真是你养的一条狗就好办了,至少你不会跟一条狗上床,也不会对一条狗动了真心,明知道是陷阱还要往里头跳。」吴明敏愈讲愈咬牙切齿,「张丞海太聪明了,愈是能这样委屈求全的人愈是厉害,更何况他今天早上出现,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某件事……

「而那件事绝对对你不利。」

古守静没有反驳,吴明敏是他奶妈的女儿,某程度上就像他和古致虚的姊姊,他对这女人又敬又爱,更何况事实也的确如此。

这都是他一手促成的,他希望如此,他从没想过能得到什麽东西而不付出代价,而张丞海是他想要的,最贵重的东西,那麽他付出的代价将会是难以估量。

他把看了一半的资料甩在办公桌上,坐在皮椅上,靠著椅背,头往後仰,嘴里叼了一根菸,只是叼著没有抽。

吴明敏最近又怀孕了,和第一胎隔了十年,谁也没想到会选在这个时机点上怀孕。

他有一个人没法动用,但也只能如此,「这十三天,丞海被关在古家大宅里没有跟外界联络,对方一定很急,马上就会有动作,这事你别插手,做到这里就好了,剩下的让我来。」

终於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他和玺倞联手,这次一定要逼出张丞海背後的主使者。

吴明敏叹了一口气,「我不管,我也无能为力,我老了,还拖著孩子,我只希望能有机会帮你收尸。」

「我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

谈话到此为止,吴明敏临走之前,忍不住埋怨,「阿静,如果你真喜欢男人,为什麽不喜欢玺倞?你们俩感情这麽好。不是我倚老卖老,阿静,感情不就是这麽回事吗?情到浓处,都一样,亲情,友情,爱情的本质都一样,不是吗?」

「你爱你老公吗?」古守静咬著菸,玩著打火机。

「爱,但已经是亲情多於爱情了。」

古守静站起来送客,他刻意的摸了摸吴明敏的肚皮,笑著说:「但你跟你老公还会上床吧?」

「废话,不然怎麽生孩子?」

「我跟我的好朋友不会上床。」

「你也不会跟个男人生孩子。」

「你是对男人有意见,还是对张丞海有意见。」

「我对这整件事情都有意见,包括你要杀神。」

「明敏,」古守静放下叼著的烟,正眼看著这个少数真正关心他的人,用一种从来也没有用过的口吻说话:「我累了,真的累了……」

古守静的眼神非常的寂寞,和张丞海的眼神一模一样,这两个人无时无刻都在向外界求救,可是谁看见了?谁听见了?

「那不是爱情,阿静,那不是爱情!」吴明敏没有看见,谁也没有看见,「你想找个长相与段卿卿相似的女人,我找给你!你想要男人我也找给你!」

吴明敏是古家的人,他不贪求谷神预言,却总是把守护谷神预言放在心上,对古家的人来说,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只是吴明敏没想到古守静背负著使命过活有多麽沉重。

吴明敏刚离开不久,张丞海就提著便当走了进来,一进来就看见古守静站在落地窗前抽菸。

因为背光的关系,光线在古守静背後辐射,就像古守静真能发光似的,那麽夺目耀眼一个男人。

但或许是因为大家都只看他的光芒,才没能注意到他的表情。

张丞海放下便当,走上前去,走进他的光芒之中,疑惑的问:「董事长,是我动作太慢让你肚子太饿吗?」

「再过来一点。」古守静要求。

「啊……对不起,我今天去拿了新手机,所以才慢了一点,让你久等了。」张丞海走进一步。

「再过来一点,靠近一点。」这是命令,但带著请求的味道。

张丞海皱著眉头,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够近了。

但他还是往前跨了两步,跨进了古守静的怀抱里,第一次,他主动抱住了古守静,「为什麽,又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什麽表情?」

「好像我离开了很久的表情。」张丞海不敢再看古守静的眼睛,怕看见古守静瞳孔里的自己,也是同样的寂寞。

不要再那样,再那样看我了。

张丞海在心里对著古守静说。

不然他怎麽跟古守静摊牌呢?

已经到了要摊牌的时候了啊。

_________

今天早上专注写文,忘记时间,差点来不及上班,就米回留言了,等一下会回,所以就请大家继续留言吧。

大家的留言对夏秋很重要,请大家多多投票,留言喔。

总觉得儿子们的个性和人格层次是到了愈後面的剧情愈能够彰显,古守静就是如此,他要摆脱又色又蠢的大叔形象了,接下来是他和张丞海互相斗智的戏码……当然也会有HHHH,下一场HHHH是夏秋非常非常非常想写的一场戏,自从摇滚H之後就很少遇到这麽想写的了,真想赶快写到……冏……偶看偶也是又色又蠢的大叔。

果然这篇是甜文……是甜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票票,留言……

啊……喊过了啊……冏……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乌日忠犬腹黑诱受x腹黑攻) 背叛

「那就不要离开我。」古守静用那样的眼神说这样的话。

然後抱住张丞海,两个人额头相抵,瞳眸相对。

张丞海无处可逃。

他一直都逃不开古守静的视线,那双细长的眼睛,略微上扬的眼尾,搭配那过於挺直的鼻子和棱角分明的脸型,不免有点薄情,有点冷酷,然而看进眼底深处,却燃烧著无尽的热情,让张丞海迷惑。

但现在的张丞海,想要正视这双眼睛!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张丞海一脸认真的表情,他一向认真,但此刻的认真更像是处女之路尽头的誓言,「董事长,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古守静回答,毫无迟疑。

他一直都深深相信著张丞海,但他相信什麽?

两个人吃饭吃到一半,整栋大楼闯进了一群不速之客,一群武装便衣的国安局人员浩浩荡荡往古守静的办公室,吴明敏挡也挡不住,喧哗声一直传到办公室内的古守静耳朵里。

他按下和吴明敏的内线通话键,沉著的吩咐:「明敏,让他们进来。」

而进来他办公室的那群黑衣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与其说是公务员不如说是一群黑道,不过他们也不是一般的公务员。

其中领头的长官一看就知道是军方出身的情报人员,报明身份之後,公事公办的对古守静说:「古先生,根据您的秘书的通报,您可能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依照精神卫生法,政府将对您实施保护管束,进行精神鉴定。」

堂堂大企业的董事长,居然被当成了精神病患!

当然啦,任何人主张自己可以预言未来,不都是精神病患吗?

张丞海就是利用了这点,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遂行他的计画,也亏他能找到这个理由。

古守静放下筷子,对著张丞海说:「我相信你一定会背叛我。」事实陈述般冷冰冰的语言。

张丞海深吸了一口气,对这一切的发展毫无意外。

他所有害怕的事情都已经成真了,他看见古守静眼里的温情退去,取而代之是他平常显露出来,冷酷的神情。

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策画的。

「……对不起。」他说,他说的没有把握,直到发现自己双唇颤抖,说的结结巴巴,这才发现自己很难受,远比想像中难受很多。

很多。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的,只是没有想到会那麽痛,再多的心理准备也不够,任何词汇都不足以形容,当一个人亲手断绝自己赖以维生的光,全身冰冷的感觉。

可笑啊,从踏进华暘金控里面试的那一天开始,张丞海就有计画的在进行一场慢性自杀,是不是?

事到如今,他为什麽还要说「对不起」?他还有什麽脸说「对不起」?

果然,他听见他心爱的人回答:「对不起有什麽用?你难道还期待我会原谅你吗?你什麽都不要,你只要我原谅你,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做到这种地步,我还能原谅你吗?」

张丞海说不出话来,他的确是这麽期盼的,当他车祸重伤神智不清的时候,念兹在兹的也是这件事,他受不了,他受不了古守静转身背对他。

再怎麽聪明,善於伪装计算,他终究是太年轻也太天真了。

那麽不谙人情世故,又那麽自以为是,学长叫他折腰,他腰就算折断了也还是个傻子。

他的聪明从来就只拿来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他什麽都可以算计。

连唯一的爱人也可以算计。

然後还期待古守静会原谅他。

怎麽有人笨成这个样子?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张丞海祈求,「董事长,你看看我,你回过头来看看我,不是那样的。」

国安局的人对这场主仆撕破脸的戏码看腻了,对著古守静说:「古先生,麻烦你配合我们走一趟,你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也不希望场面很难看。」

他不得不配合,张丞海让这群人在办公时间闯进公司,就是要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大闹一场,消息一旦走漏,明天华暘金控的股票肯定大崩盘。

张丞海是聪明的,他一直都是聪明的,聪明的在装笨。

古守静一直都知道,他养的是个祸患,是条会咬人的狗。

他永远记得都车祸发生的时候,张丞海滑动驾驶座救出他时的眼神气势,而且,要是张丞海真的那麽无用,又为什麽能在他被古神附身,痛苦发作的时候,关掉总电源,提前结束会议,把自己献上呢?

张丞海一向是聪明过了头。

古守静一向是看的很清楚。

古守静冷笑著率先往外走,用冰冷的背影面对张丞海,看都不看他一眼,「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有脸叫我董事长?不是那样,那又是哪样?你用那张脸迷惑我,你虚虚实实用尽心计来接近我,图的是什麽?廖正威叫不动国安局的人,你背後的主子又是谁?总要让我死个明明白白,张先生。」

张先生三个字让张丞海心如刀割。

古守静曾经用那麽温柔的嗓音呼唤他,「小海」。

那声音还回盪在心头,两个人手牵手,走在暗夜小路中,而今他已经是「张先生」了。

前一刻是情人,这一刻是敌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命运,所有的人都看的很清楚,古致虚、玺倞、吴明敏、廖正威……和那个真正的幕後主使,任何人只要看他们两个人一眼,都看的很清楚,再清楚不过了。

不要爱上他……

甚至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

装傻的难道只有张丞海吗?

古守静难道没有自欺欺人吗?

如果没有爱上他就好了……

直到现在,张丞海仍然没有这样的想法。

他爱著古守静,比爱他自己还要爱,花什麽代价他都愿意,他都想爱他。

但他不能如愿。

因为每一场爱情,都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游戏,是吗?

他终究不能如愿。

因为真正的黑道闯了进来。

大叔我回家,就有一种快要虚脱的感觉……

为毛上班会这麽累呢

不懂捏???

老了……体力差……

如果等一下没有睡著……就会三更……因为……今天早起写了很多……

终於开始背叛之路鸟,这回只能算是起点而已……

为了不要让我睡著……拜托……求求你们……给我这个很虚弱的大叔……投一点票……再留一点言……

还有……大叔弱弱的声明,这篇是甜文是甜文

乌日忠犬腹黑诱受x腹黑攻) 背叛

「阿静!」玺倞带著律师和一大批兄弟闯进了办公室,是吴明敏报的信。

那位浑身发抖的律师是被枪指著带进来的,一点用处都没有,但四海帮的手脚和枪械可不是没用的东西。

两边人马加在一起,几十个大男人挤在办公室里,就算华暘金控董事长的办公室再怎麽宽敞,也挤不下这群牛鬼蛇神。

「你们干什麽!?」国安局的人也亮枪,挟持著古守静,退回办公室内头,和办公室外的四海帮人马互相对峙,双方一触即发。

隔著一扇打开的门,数十支枪互相指著对方。

吴明敏在第一时间疏散同层楼的员工,下达简洁有力的封口令,并且封锁整栋楼。

幸好午休时间,也没有太多人在里头,这消息不能传出去,否则这间公司就毁了。

玺倞带来的人数众多,火力强大,没有预料到会遭遇抵抗的国安局人员根本不是对手。

但四海帮势力再怎麽强大,也不能跟政府对著干。

古守静看著玺倞带来的四海帮的兄弟,个个荷枪实弹,玺倞一脸凶狠,当场脸色一黑,大喝:「玺倞你在做什麽?这不是黑道火拼你懂不懂?」

「我不能让你这样被带走。」玺倞枪上了膛,喀啦一声,清脆的声响是点燃炸药的导火线。

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紧张的声音了,张丞海厌恶任何种类的暴力,他睁大眼睛,因为恐惧,瞳孔又开始扩散,黑眼珠大的吓人。

开著强力冷气的办空大楼,气温却高得吓人,在场的每个人都出了一身冷汗,双手湿滑,谁也握不住手里上膛的枪。

古守静对著两边大吼:「通通给我放下枪,我是自愿跟他们走,玺倞你给我放下枪!听见了没有!」

「古守静你TMD才给我闭嘴。」玺倞从来没有这麽爱过一个男人,为一个男人担心过,而这个男人居然还对他大声咆啸。

他是四海帮的少主,是这个国家地下的王!

这个国家,一直是走两套法律,一套是政客的,另一套则是玺倞的。

玺倞露出冷笑,那张魔性的俊容此刻更让人不寒而栗,「把人给我放了!只要放了人,各位长官,我包准你们安安稳稳的走出去,一根寒毛都不会掉。」

「玺倞!你不要挑战公权力!」国安局领头的长官不甘示弱,如果传出去,他们让黑道的人截走了古守静,政府的名声就毁了,而他们的前途也完蛋了。

所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让步。

「让我来。」张丞海为了打破僵局,对著国安局的人说:「让我来跟玺先生谈谈。」

「张丞海!」古守静大叫,「不准去!」

这男人是白痴吗?

他准备要站在双方火线的中央吗?

光想像那个画面就让古守静发了狂,不停的挣扎,他到现在才开始挣扎,但制伏住他的彪形大汉毫无松手的迹象,他只有破口大骂:「张丞海,你这个笨蛋!你不准去,你如果还叫我董事长,当我是你上司,就不准去!」

张丞海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好寂寞,两个人都好寂寞。

古守静懂得张丞海的寂寞,张丞海也在绕了一圈之後,懂得了他的寂寞。

被谷神,也被众人贪婪束缚住的古守静,就像被古守静监禁时候的他,也像还没被古守静监禁的他,那麽的寂寞,非常的寂寞。

活著,呼吸著,但是天空是暗的,太阳是黑的。

好寂寞,好寂寞。

张丞海懂了,他懂了。

这是古守静教会他的,古守静是他的一切。

啊,张丞海舍不得,他一直以来都舍不得这个男人受一点点伤害,听到他要杀神,听到他可能送命,就失去理智,他那麽善於忍耐的人,激动到什麽话都说的出口。

古守静看著张丞海湿润的黑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晶亮的眼睛,和以前一样的眼神,好寂寞的眼神,他用那样的眼神无声的诉说:「吻我。抱我。爱我。」说了一遍又一遍。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古守静抱在怀里承诺著要给他全世界,但他却什麽都不要的那个人,古守静最爱的那个人。

很爱他,很爱他。

古守静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害,一直以来,他都舍不得他受一点点伤害的啊。

但是张丞海背对他,在他的眼中,在他寂寞的眼中,离开他,往办公室外头走去。

如果两个人都寂寞,在一起之後,是不是就不会寂寞?

回来,不要去,回来。

「张丞海!不要去!」古守静发出像负伤野兽的悲鸣,「嗯呜……」他的腹部被人重重击了一拳。

张丞海每跨一步,都像是在走一条钢索,底下是万丈深渊,这里的每一支枪都指著他,他的身上布满枪枝瞄准器的红点,而他脆弱不堪,什麽防备都没有。

「玺先生,」张丞海高举著双手,走到玺倞面前,停下,说话,没了之前的怯懦,那不卑不亢的姿态,是玺倞前所未见的,「我保证古先生绝对会没有事,而且这一切过程合法,希望你们能谅解,让我们离开。」

偶不行了……偶的脑袋是糨糊……有更就好鸟……大家不要care大叔为毛坚持要三更……搞得自己昏头脑胀……後面的剧情很重要……偶现在写……很怕会把他写烂……所以今天先收工……为了更好的明天……

啊嗯……这篇是甜文啊……爱得这麽深……不是甜文是什麽……?

大叔偶胡言乱语……大家……随便听听就好……只有票票要认真投……留言要认真留……不要随便看看……就把视窗关掉了……要知道这样写是很不容易的……哭……老了老了

偶去昏倒鸟……大家慢慢看啊……冏

乌日忠犬腹黑受x腹黑攻)人生只剩狗血

张丞海就站在那里,不闪也不躲,一双眼睛坚定的看著玺倞。

玺倞多希望他不害怕,如果张丞海不害怕就好了。

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张丞海很害怕,非常的害怕,但他却没有退缩,所以这才更勇敢,更加凛然而不可侵犯,他为了谁而勇敢?

他看见好友看著张丞海的脸,有著扭曲的痛楚,但他却知道不是肉体所带来的痛苦,而是他非常痛心,所以苦涩而难以忍耐,他为了谁而心疼?

这栋建筑物里有那麽多人,那麽多把枪,开一枪,就能打穿一个人的心脏,却没有一样能闯进这两个人的内心之中。

玺倞双眼发红,气血翻腾,而汹涌而澎湃的,是忌妒。

他是古守静长年的知心好友,就算得不到古守静的心,也理该是最接近他的内心的人。

不是吗?

不是。

最接近他所爱之人的,是眼前这个不堪一击的苍白男子。

张丞海嘴巴一张一合,他却什麽都没听到。

他持枪走上前,把枪口对准张丞海的额头。

眼前这张脸,就是古守静喜欢的脸,一枪就能打烂,一个窟窿,可以看穿头颅前後的风景,这麽做之後,就不再美丽了吧?

「玺倞,不,阿倞,你听我说,」古守静的声音从强硬变得柔软,叫他名字的时候,低沉富有磁性,在耳膜中震盪,总是让人很舒服,「你听我说,阿倞,没事,我真的没事,我需要你留下来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还有我哥哥也需要你协助,我只是暂时离开一下,我是自愿协助他们,没有任何强迫,你把枪放下……」

玺倞没有听进去。

他听见张丞海说:「玺先生,请你给我们七天,精神鉴定最多只能留置七天,七天之後,我保证把董事长毫发无伤的还给你……」

张丞海最後「还给你」三个字太难说出口,不免有点情深难了的迟滞,他是那麽会伪装的人,但也忍不住心中的悸动,闪过了未足一秒的难舍难分,但玺倞是什麽样的人物,在枪口上舔血的人,永远是直觉比理智要强,反射比思考要快,那双邪魅的桃花眼又怎麽可能看不出来他的表情语调变换。

也许是这样才引来杀机,反正一切都个错。

玺倞勾起一边嘴角,让古守静看了大乱,那种笑法是他准备动手的徵兆,古守静看了不下百次,错认不了。

「操你妈的保证,你TMD叛徒有什麽话可以相信!」

古守静失了分寸,破口大喊,「玺倞不要!」

玺倞握枪的那只手高举。

「把枪放下!」国安局的人吼叫。

张丞海一动也未动。

枪声响起,空气瞬间凝结。

张丞海脑部被玺倞用枪托狠狠重击,只看到玺倞那张邪美的脸阴狠的看著他,恨不得把他撕碎,他没能多想,剧痛传来,瞬间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身子颓软倒下。

「张丞海!」古守静哪里来的蛮力,挣脱了架著他的数名大汉,往张丞海跑去。

国安局的人当中,有人失手开了一枪,瞬间流弹四起,每个人都杀到眼红,满脸狰狞,玺倞带头,拿著火力强大的自动步枪扫射,国安局的人退回办公室内,透过窗口射击,枪声震破耳膜,几轮下来,办公室墙壁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玻璃碎屑,双方各有死伤,血流成河,原本充做纸笔作业的商业大楼竟然成了战场。

古守静拖著张丞海躲到一张铁制的办公桌下,子弹在他们头顶飞过,枪林弹雨之中,古守静只看见怀中的人,张丞海在他胸膛中苏醒,眨了很多次眼睛,因为他被打得头破血流,满头满脸都是鲜血,眼睛所见都是红光,耳朵所听都是肃杀,看都看不清楚眼前人的脸,但他知道这是谁,也知道这是他不可依恋的怀抱。

「阻止他们。」张丞海说。

「Shit!」古守静骂:「你满意了吧?这就是你要的,你委屈求全就是要这个!」

张丞海闭上眼,他头很痛,但真正痛的部位不是那里,再次睁眼,他已经能看得清楚整个情势了,「是的,这就我求的,董事长,你就成全我吧。」

「我当然会成全你。」古守静冷笑,「我TMD的兄弟也不要,公司也不要,古家也不要,性命也不要,也一定会成全你!」

「谢谢你,董事长。」

他采取蹲姿,拉开这张办公桌的抽屉翻找著,找到他要用的物品。

「你知道吗?就算再有心理准备,也忍受不了你的没心肝。」古守静到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叛徒,你真是个成功的叛徒,比当秘书厉害多了。」连我们的感情都能背叛。

张丞海瞪他一眼,那一眼的意思是「彼此彼此」。

「得罪了。」张丞海对著古守静说。

古守静耸耸肩,不置可否,但张丞海看得出来这男人眼底的光芒,这男人的成长环境和年岁经历都比他丰富许多,张丞海完全都不需要说明,古守静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麽。

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站在战火的中央,暴露在火力最集中之处,子弹擦过古守静的左臂,也擦过张丞海的右腿,虽然没有明说,但两人不约而同的拿自己的肉身为对方挡子弹。

张丞海手里拿著美工刀,抵在古守静的脖子上,用颤抖却又清晰的低沉声音说:「都给我放下枪,否则我就……杀了他……」

很甜吧……这篇果然是甜文啊……科科科科科

写到这里……剩下就只有狗血戏和HHHH戏……大家看文记得穿雨衣带雨伞……免得被血喷到……冏冏

票票……留言……为毛要留言说这文不甜啊这样不就是拐著弯儿说夏秋是後妈偶是绝对不会接受的……俺只是严厉「一点」的慈母……慈母手中笔,字字皆甜蜜……懂不懂啊

乌日忠犬腹黑受x腹黑攻)背叛的滋味 补

古守静在心底暗笑,张丞海空有颗脑袋,总还是欠了那麽一点历练,但自己千辛万苦的逼著他长大,看他长成一颗妄想撞石头的鸡蛋,偏生角度巧妙,硬石都能让他撞开花,古守静也说不准自己心里是悲是喜。

张丞海再不会,再不会趴在他怀里,再也不会与他共享爱情虚幻的蜜糖,只剩下真实的、血淋淋的对峙,这是好是坏?

古守静想著,痛著。成全就要成全到底,他也想看看张丞海能狠到什麽程度?而他自己又能狠到什麽程度?

他侧著颈,把乾净的脖子送上,锋利的美工刀划破薄弱的皮肤,悄然施力,鲜血从破口处渗出,刀口领口都一片血红湿泞。

张丞海的刀子抖得厉害,但没有退怯,现实也容不得他退怯,刀锋紧捱著古守静的动脉,割断了这里,能不能再活一分钟都不知道。

「停火!全部给我停火!」玺倞大叫,他肩头上也中了一枪,鲜血直流,他虽然声嘶力竭的大喊,但杀红眼的众人怎麽可能说放下就放下,仍有许多人恍若未闻地继续射击,好几颗子弹又擦过站著的张丞海和古守静。

「碰!」

一颗流弹擦过张丞海的耳朵,热辣辣地疼著,半只耳朵只怕被去掉了,他突然之间丧失了左边的听觉,握著刀的手又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刀片往下削,古守静的脖子被削掉一块皮,这下子不是渗血,而是流血了。

用一把刀和一条血管连在一起的两个人,张丞海有什麽闪失,古守静也很难幸免,他两现在是蒙著眼在悬崖边共舞一曲探戈,配合的不好,只有落下,粉身碎骨,没有第二种可能性,偏偏两人现在都是心中气苦,恨与爱熟轻孰重?甜与苦何浓何淡?不清楚。

「TMD你们这群猪听不懂中文啊!」玺倞气极,回头只好对著自己人射了几枪,枪枪都射在空处,以示警告,这才熄了枪火。

国安局的人也慢慢停下了射击。

两边人马都在粗喘,平复著无法平复的野蛮,散不去的烟硝,化不了的血腥。

「张丞海你给我放下刀子!」玺倞拿著枪,遥指著他,但是中间隔了个古守静,谁都知道玺倞不会开枪。

张丞海摇摇头,静静地说:「你把枪放下,也让你的人把枪放下。」

玺倞啐了一下,「你这只咬主人的狗,我玺倞总有一天会把你的头扭下。」

玺倞这麽说,这个国家所有黑道都会追杀张丞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一个人会保他,而唯一会保他的人,恰好被他用刀抵著脖子。

但张丞海已经没什麽好怕的了,他已经没什麽好失去的了,唯一能伤害他的人现在是他的人质。

所以他只是恭敬的回覆:「我知道了,玺先生。」

玺倞咬著牙,转头吩咐:「通通放下枪。」

一时之间,金属撞击地板的沉重声音此起彼落,国安局的人这时才出了办公室,把枪口指著卸甲的四海帮众。

「玺先生,我还要你保证,你们的人不会追来,董事长在我们手上,我希望你能明白追过来的後果。」这话说的轻,但却如此沉重。

玺倞满脸杀气,却仍然点了头,他已经说出重话,张丞海和他已经不只是情敌,他要张丞海这条命,此刻的让步已经不能算是让步。

张丞海和古守静慢慢移往出口,国安局的人紧跟其後,四海帮的人忍不住骚动,却无可奈何。

事情本应如此落幕,但古守静却突然停下脚步来,张丞海紧贴著他的身子,也发现了不对劲,两个人的心脏都跳得太快了,那不是这场荒唐收尾应该有的节拍。

一直到刚才,张丞海都没有背叛古守静的实感,在他心中,古守静仍是他的爱人和他的上司,眷恋依旧,他仍然唤著一声声「董事长」,改不了口,不就代表他心里仍然存著一丝希望,期待古守静仍然疼他爱他一如既往。

但他看到古守静视线的方向时,他知道大错已成,他与这男人终成陌路。

在他们两人的左前方,被流弹打中的吴明敏躺在血泊中。

两个人一起跳的单人舞步,终於还是双双失足掉落悬崖了吗?

张丞海不由自主的放下了刀,他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这辈子,他只爱过一个人,也只求过那个人一件事。

原谅他。

而他唯一的愿望,终究是不会达成了;人唯一想要的东西,永远得不到。

吴明敏在古守静心中如此重要。

古守静这个男人,给不起他这样东西。

原来这就是背叛主人的滋味,张丞海终於知道了。

命运总是很无情的逼人长大,逼人老去,无可奈何。

张丞海眼睁睁的看著古守静怒吼,发狂,眼红,却无能为力。

大错已铸,而这条人命算在他头上,是他的命运,也是他一手造成的因,所结就的果,他凭什麽不去接受?

他们连停下来哀悼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推进了电梯。

古守静像一头困兽,把张丞海撞到电梯的镜面上,猛地对著他的脸就是一拳,右拳对著他的左脸,受伤的头部和耳朵都再次受到重击,稍微停止的血又流了出来,张丞海整件衬衫的衣领都是血红的,血渍一直蔓延到胸口,他被打到眼冒金星,尖锐的痛楚袭来,他本能的头一偏,张嘴吐出了一口血。

这是古守静第一次打他。

古守静一直都知道,张丞海对暴力深痛恶绝而且强烈恐惧,所以他从来不打张丞海。

但他还是打了他。

那一拳很重,是古守静的愤怒和悲恸。

张丞海不停的眨眼,但是眼睛里都是血,他什麽都看不见,他只好拿手去揉,但是越揉眼睛越痛,更形恶化;耳朵也是强烈耳鸣,这个时候他就忍不住庆幸自己左耳已经听不见了。

古守静和国安局的人仍在缠斗,电梯剧烈地晃动著,张丞海很想吐,头很痛,而且很昏,他的五感几乎被疼痛所剥夺,身体就要支撑不住,「哇!」的一声,张丞海又吐了一口血。

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仍然没有倒下。

他推开压制在古守静身上的几名大汉,扑上去,紧紧得抱住了同样被打到头破血流的古守静,男人痛苦的喘息声喷在张丞海的脸上,炙热的眼泪一直流,烫伤了张丞海,也烫伤了他自己。但是出乎众人意外的,被张丞海抱住的古守静没有挣扎。

「恨我吧。」张丞海说:「恨我,你就会好过一点,别折磨你自己。」

古守静的愤怒是对著他自己,张丞海知道,他知道,所以他被打之後,没有恐惧,只有心碎和心疼。

他终於不是那个被打的小男孩了,从被虐打的阴影中走出来,但付出的代价这麽大,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愿不愿意摆脱「胆小」这个恶疾。

古守静从来没有料到,命运会是这样转折。他为了得到张丞海,会付出极大的代价,他早就有所觉悟,失去一切都不可惜,但没有想到付出代价的人不是他,而是他身边重要的人。

吴明敏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他想到吴明敏可爱的女儿,才刚满十岁,她老公是个难得的老实人,听老婆的话就像听圣旨,而吴明敏对他,对古家,是鞠躬尽瘁。

怎麽会死了呢?

要怎麽面对?要怎麽面对?留下的人要怎麽面对死亡?

「给我一个机会帮你收尸。」吴明敏才刚刚开玩笑的对他说。

但现在,古守静连帮她收尸的机会都没有。

古守静希望死的人是自己。

一行人坐进车中,扬长而去,救护车才刚驶进华阳金控的大楼,四海帮的段洺封弛援来得太迟,但却正好赶上彻底封锁现场和消息,收拾残局。

而张丞海却救不了自己和古守静的命运,也不知道怎麽收拾残局。

他抱著古守静坐在车里,两个人都是浑身血污,一个人的血流在另一个人身上,血与血交融,他只盼自己与古守静的命运也如这鲜血相融一般,爱恨交织,一辈子纠缠,一辈子不分开。

只是,人在命运之前多麽渺小,爱情在浮生之中又是多麽飘摇,未来的事又有谁能够真正知道?

但就有人不惜一切也想知道未来的事。

距离枪战已然五天,七天监禁期将至,然而国安局对古守静一点办法都没有。

古守静全身上上下下伤痕累累,包得像个木乃伊,穿著精神病患的束缚衣,坐在国安局内部的拷问室当中。

大片的双面镜反射出这男人疲惫却坚毅的面容,从耳下到锁骨,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长疤,是张丞海背叛他的证据。

大叔阵亡了……收工收工……

请拿票票和留言来祭拜……冏……偶拿自己开玩笑真不吉利……

那偶睡前祈祷一下,明天更文的时候……可以看到很多票票和很多留言……

乌日忠犬受x腹黑攻) 拷问室的椅子

那张薄唇抿得紧紧的,像一道坚固的围墙,但一旦张开,却又像咬紧敌人的毒蛇,直到对方气绝身亡才肯松开白牙。

「不能毒打,不能用药,也禁止任何暴力拷问的手段,怎麽可能让那个男人吐出话来。」国安局副局长余安咬牙切齿的站在监控室里,隔著双面镜看著古守静,「这男人居然把我手下最好的逼供人才逼疯。」

逼问的过程就像推理剧里的较劲,挖掘出对方心里深埋的秘密,每个人内心都存在的阴暗面,那个不为人知的,龌龊的小秘密。而张丞海知道,在这方面,古守静在这方面可以说是天才,毕竟自己曾经领教过他的本事。

张丞海斜倚在录放监视器的控制台上,靠著这堆机器的支撑力才能站久一点,他右脚的枪伤虽然不严重,但也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比起古守静密布全身的伤痕,张丞海的重伤大多在集中在头部,被玺倞用枪托击破的伤口横亘额头和发际线,缝了十七针,这张脸终究还是破了相,左耳听力损坏,虽然不到听不见的程度,但是细微的声响却再也听不到了,伴随一生的後遗症还有头晕、昏眩、耳鸣和平衡感时不时的消失,耳朵这样器官不只是掌管听觉,还负担著身体平衡的重责大任,这也是张丞海受伤之後才深刻体会到的不便。

「让我来试试看。」张丞海建议著,满屋子六、七个男人都回头看著他。

他的头被绷带缠著,剪短的头发乱七八糟的从绷带缝隙中窜出,嘴角的乌青还没散去,本来的斯文味荡然无存,穿著整齐西装的他,脸色阴沉,像头因走投无路而危险的狼。

他耸耸肩,「反正他已经知道我所有的事,再怎麽被伤害也不过如此,反倒是我,应该多多了解我的前老板。」

古守静也在等著他。

张丞海一走进拷问室,古守静笑了,笑得狠,调侃他:「别坐那麽远,我们可不是那麽疏远的关系。」

张丞海没有理会他,在房间另一端的椅子端坐著,开口:「古先生,告诉我谷神预言怎麽取得。」

「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脱下你的裤子,用你淫荡的屁股来求我,我就告诉你。」古守静用冰冷的眼神说著猥琐的字句。

张丞海不发一语,站起身来,脱下了西装裤,跟著脱下了亵裤,赤裸著下半身坐回椅子上,忍耐著不去遮掩自己,幸好略长的白衬衫勉强盖住了他的下体,苍白著一张脸问:「这样可以告诉我了吗?」

这举动让隔壁监控室里的男人们一阵骚动,副局长抽蓄著嘴角问:「Shit,有谁可以告诉我张丞海这小子在搞什麽鬼?」

「那个人是谁!」古守静的面具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站在你背後的男人到底是谁?让你做到这种地步。」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古守静眼露杀意,他不能不妒恨能操纵张丞海的人,哼了一声,不屑地说:「第三位总统候选人。」

除了政坛老狐狸廖正威,敌对党派的年轻候选人之外,这个国家最想得到谷神预言的只剩下一个人了,只有那个人有力量调动国安局的人马,有本事和谷家、和四海帮做对。

张丞海点点头,帮古守静把话说完:「现任总统,就是我真正的上司。」

想要竞选连任的总统,站在权力的最高点,用国家机器来夺取谷神预言。

古守静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万分讽刺,他提出交换条件,「这样吧,张先生,你把你出卖我的缘由说明白,我就把谷神预言取得的方法告诉你,怎麽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只怕还是我吃了大亏。」他顿了一下,才说:「啊……为了让这个交易公平一点,你把你的腿张开一点。」

张丞海忍不住用他的大眼睛看著古守静,欲言又止的模样,却引起不了男人往日的同情。

这间密闭的房间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是隔壁五、六个国安局的人正透过双面镜监看,而拷问室里的监视录影带也正在转动。

被逼问的主从正在易转,这场角力谁有主动权,很明显。

张丞海想了一想,皱著眉头,稍稍打开了自己的大腿,他的双腿开始颤抖,谁都看得出来,他正承受著莫大的精神压力。

衬衫下襬的阴影让腿间的风景若隐若现,看的见,又像是看不见,让人心焦,斗室的温度缓缓上升。

「这样我是不会开口的喔。」古守静冷酷地笑。

张丞海一咬牙用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把双腿分开到极致,脚背勾著椅子後方两只腿,却听见古守静继续下令:「衬衫也得掀开才行……」他的声音也开始变的浓郁。

张丞海一用手拨开自己的衬衫,就感觉到古守静灼热的视线紧盯著他的私密处,像湿热的舌头舔著他的下体,羞耻的感觉袭来,他强自镇定说:「……可以请你告诉我了吧。」

「你先说。」

「不!」张丞海又把脚合了起来,双手遮住性器,羞愤地说:「我已经……你……一定要说。」

「好吧。」古守静没再为难他,「把脚打开,让我看,我会告诉你,古家从来不外传的秘密。」

张丞海只好再次打开双腿,第二次做这事情更不容易,他几乎是要崩溃般,做出类似脱衣舞娘的猥亵动作,古守静眯起眼,享受的逡巡著他曾经占领的地盘,也毫不留情的伤害了他的心。

黏滞的视线来回舔舐他的下身,连著用来承接男人性器的凹陷处一起,一遍一遍,太过露骨,显得淫猬,张丞海因为屈辱感,脸上逐渐透著不自然的血色。

古守静开始说了:「谷神并非真正的『神』,他是这世界上所有生命能量集合体的一种型态,简单地说,就是大自然的能量存在。」古守静舔舔薄唇,「像人类胎儿的孕育一样,一开始,这世界上并没这个胎儿存在,然後卵子和精子结合,细胞开始分裂,胎儿逐渐长成人形;这世界上的所有生命也是一样,生命的本源是『无』,什麽都没有,然後是阴阳结合,开始有了像受精卵的存在,最後逐渐分裂成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

「我所侍奉的谷神就是处在类似『受精卵』这个阶段能量体,融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阳气』和『阴气』,这个阶段的谷神力量非常的庞大,也特别需要阴阳调和,稍有差错,这世界就会逐步崩毁,古家千百年来所做的就是平衡谷神阴阳二气的工作。

「这本来没有什麽,谷神很少发作,对古家负责侍奉谷神的血缘继承者来说,从来就不是特别的负担,但是从上一代开始,古家辛苦维持了千百年来的平衡突然改变,古神愈来愈常发作,而且猛烈异常,到我这一代,情况更严重……」

「为什麽?」张丞海忍不住问。

「为什麽?因为大自然的生态系统已经破坏了,被人类自己破坏了,没有办法自我进行阴阳调和的谷神,只能把负面的能量发泄在我的身上。」古守静冷笑著,「换你说了。」

张丞海摇摇头,「你还没说到重点,谷神预言怎麽取得?」但却看见古守静只是冷笑而不答,张丞海只好皱著眉头说:「总统上任之後,就想得到谷神预言,所以我大学的时候就被国安局吸收,因为这张脸的缘故,毕业之後被安排到你身边。」

「我不是要听这个,我要听的是动机。」古守静逼问:「你不惜一切背叛我的动机。」

「你先告诉我如何取得谷神预言。」张丞海坚持。

古守静搓了搓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垂下了眼,再次抬头的时候,他说:「过来吧,过来我这里,让我上你,我就告诉你如何得到谷神预言。」

最後,也是最过分的一句话,古守静说:「小海。」

用他温柔的像毒药的嗓音呼唤。

偶知道这是个严肃的冷门文……冏……所以偶写得很爽……但大家一定看得很不爽……大冏特冏……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下场就是HHH鸟……拷问室的HHHHHH……小菊花你说的米错……俺真素个淫贼……不然怎麽会老写变态的HH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吴明敏是被枪战的流弹击中的……交代不清的地方……偶会写清楚点……感谢的提醒……啾啾啾啾……(感谢之吻)

最後,肥肠弱弱的喊几声,票票……留言……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变态大叔告退去工作鸟……

乌日忠犬受x腹黑攻) 拷问室的椅子 H

〈他是存心要羞辱我的。〉

张丞海马上就察觉到这一点。

古守静现在对他做的事情,就跟谷神对古守静做的事情都一样,仅仅只是发泄。

这麽做,古守静当然很可悲,但是只因为一声「小海」就走过去的自己也很可悲。

张丞海离开椅子,走到古守静面前,听见他含笑著说:「贱人。」张丞海的心脏就紧紧的收缩到发痛的程度。

古守静所穿的束缚衣很复杂,金属扣环绕著他硕长的身形,在背後相扣,张丞海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解开,拉开拉鍊的时候,听见古守静说:「这地方真适合我们做爱,一个可以预言未来的疯子和一个怕女人的受虐儿,精神卫生法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订做,我们不就是两个神经病,不是吗?」

「……不要……不要再说了……」

「你不想听吗?等一下会说更多助兴的话喔,小海……」

「不要!」张丞海大怒著打了古守静的脸一拳,「不要叫我小海。」

古守静被束缚在椅子上,毫无闪避反击能力,这一拳打的重,他的头被打的偏了开,却残忍地笑了出来,「啊……你终於有一点审问的气势了。」

张丞海强忍住眼眶的泪,「请不要破坏我心里的回忆。」

和古守静在一起的时光,是张丞海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也是他这辈子仅有的快乐时光。

「没有什麽值得被破坏,呐,把你的上衣也脱了吧,还是你觉得衣衫不整更能显现出你淫荡的程度。」

张丞海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在惨白的日光灯下,他宛如槴子花般的肌肤透著萤萤的光,一寸一寸的显露在冰冷的空气之中。

「喂喂……张丞海这小子该不会真的要在这里做这种事?太乱来了!」监控室里的男人们睁大眼睛,不敢置信。

虽然什麽场面都见过,也专跟社会上的不良份子接触,但男同性恋的真人性爱却是第一次看见,每个人心中都涌起一种微妙的厌恶感和奇异的兴奋感。

都怪张丞海的躯体太过诱人。

那并不是一副完美的身体,以他的身高来说,有点过瘦,肋骨和脊骨都清晰可见,肤色也不够健康,身上伤痕累累,洁白的绷带缠著纤细的四肢,五官可以说是面目全非,被绷带遮住的部分比露出来的部分还多,背上爬满烧伤的皱痕,点缀著弹孔,但为何却让人目光无法转移?

西洋的艺术品都会追求黄金比例的完美呈现,但是东方的艺术精神却完全不一样……追求残缺与留白的美。看见张丞海破败的躯壳散发著难以言喻的色气,更能让人明白这一点。

「光被我看就能勃起,你的身体很了不起啊。」古守静舔著渗血的嘴角,「刚刚脱掉裤子之後就硬了吧,啧,喜欢被别人看啊?你还真是很好色,还是说我教的好呢?」

张丞海彷佛被古守静的言语烫到一样,抽动了一下,羊脂玉的肌肤渗著羞耻的胭红,「……你要我怎麽做?」他决心要忽略古守静接下来羞辱他的话。

「舔我下面。」

张丞海吞了一口口水,觉得全身都发躁,双面镜後面,大家都在看……

「快点,这你不是做的很习惯吗?」

张丞海跪了下来,将古守静半脱的束缚衣剥除,然後看著男人腿间早已愤起的性器,错愕的抬头,却看见古守静邪佞的笑容,比什麽都还要下流。

张丞海只好用手握著,把嘴凑上去。

正如古守静所言,他对这事情非常的惯练,他喜欢古守静的味道,当然包括喜欢舔古守静的下身,在古守静的指导之下,他用嘴帮古守静服务了不知道有多少次。

但是在众人面前做这件事情却是第一次。

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口交是一件莫大屈辱的事,这他也知道。

他伸出粉舌先舔湿愤怒的茎身,让双手的爱抚性器底部的动作更为顺畅,然後开始舔吮著雄蕊最敏感的冠状,感受口中的物事变得更加硬大,才用湿热的口腔黏膜紧紧的包覆柱身,一边吸吮压迫,一边吞咽吐出,收起坚硬的牙齿,却让柔软的舌头舔舐钻弄,他尽心的服侍换来男人铐住的双手揪著他的发,更用力的侵犯他的唇舌,被抵到喉咙深处的难受,让他几乎就要吐出来。

「呜呜……」他发出受虐的呻吟,口水滴滴答答延著男人的茎身和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地面,随著鼻尖雄性气味愈来愈浓,他居然开始兴奋了起来,舔古守静一向是他们两欢爱的前奏曲,他脑中开始播放著过往淫乱的画面,听著头顶传来男人舒服的鼻息,居然不由自主地轻晃紧窄的腰身,腿间的事物也流著淫靡的蜜汁,一滴两滴,落在地面。

「看来我真的把你教的很好。」男人按抚他的头皮,以资鼓励,不时的挺腰,让他含的更深,让这一切更猥亵。

监控室里的男人们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只是贪婪的看著趴跪在古守静腿间的张丞海,看那张红艳润泽的嘴吞吐男人的物事,看那浑圆柔翘的屁股放荡的轻摇,每个人的腹部都积攒著热流,想像著张丞海衔著的男人是自己。

「手指……也弄你自己……唔……的屁股。」古守静吩咐著,他的额头已经沁著汗,没有刚才的从容。

张丞海摸著古守静囊袋和会阴处的手指早已湿透,不晓得是他自己的唾液还是古守静的分泌物,听了古守静的话,这是他们两以前性爱的必经过程,所以也没多想,就把手指挪到屁股那里去扩松,完全不明白他的动作有多麽的淫贱……

一旁的监控室里回盪著男人性兴奋的粗喘,好几双眼睛看著张丞海艰难的把手指钻入後穴之中,摇臀摇晃得更明显,小穴吞著自己的手指。

这是比看坊间的色情片还让人兴奋的画面。

古守静的手指沾著自己下身流淌的汁液,玩弄著张丞海的右耳,指尖放入耳洞,这是张丞海的敏感带之一,果不其然就看见张丞海呼吸急促,从男人的跨下,抬起来用湿润的眼睛渴望的看著他,红肿的双唇依然紧含著紫红的性器,下巴滴滴答答的是两人的液体。

极度具有冲击性的情色画面,古守静的脸显露狂乱之色,推开了张丞海的头,「够了,解开我的手铐。」

张丞海呻吟著,软倒在古守静腿边,缓缓的把手指从屁股里抽出来,露出难耐的表情,喘了一会气,才回答:「不行……」

「别这麽小气,可爱又淫荡的小狗,我知道你喜欢『咬』主人,但我不过是想好好的享受一下最後的晚餐,不会逃跑……」

我承认……我是变态大叔……专写遍态的HHHHHHHHHH……冏……

大家认真投票留言……後面还有肉……大叔也会认真写的……

啊……我发觉又爆字数了……但写得这麽开心,也管不了那麽多……唉唉唉唉唉……後面还有复杂转折的狗血剧,老梗连发……表错过……现在大家就先享受拷问室的HHHH好了……

乌日忠犬受x腹黑攻) 拷问室的椅子 H

张丞海趴在古守静腿间衔住男人性器的画面的确像只淫荡的小狗,但是古守静的话另有所指……

古守静话语里隐含的指责让张丞海难过,但他没有妥协,「这样……也可以做……」

古守静挑著眉,凝视著努力找回理智的张丞海和他那副发情中的身体,眼里燃烧著欲念,「坐上来。」

身体很热,脑袋乱哄哄,羞耻和欲望撕扯著他脆弱的内心,张丞海赤裸的身体跪坐在地上,撑著地板的手遮不住下身,硬挺发直,渗著情液,被手指开发过的後蕾收缩著,麻痒难耐,很想被男人碰触的,难以餍足的身体,让张丞海皱著眉头,忍不住往双面镜望去。

镜後的每个人都看见张丞海绯红的双颊和无助的眼神,嘴边残落著伺候男人的痕迹,是淫乱不堪……的邀请……还是……不知所措……的求救?

「干……小李,你去阻止他……」副局长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他的腋下和领口都汗湿成一片暗色布料,额头还有豆大的汗珠流下。

那名叫小李的国安局官员没有动作,只是张著嘴,流著口水看著裸裎的张丞海,下面已经硬梆梆了。

好淫荡……的表情……

张丞海无法相信,他在镜中所看到的那张脸是自己……

「很漂亮吧?」古守静诱哄著,可恨被铐在椅子上,他不能过去把张丞海给捉过来,他的声音暗哑,像恶魔的低语,「站过来一点,我让你看更美好的风景。」

古守静没有骗他,张丞海看著镜中自己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觉得这一切太过背德、太过危险、太过荒淫、太过违反论理,却让人连反抗都无能为力。

他看见镜中的自己,浪荡的分开双腿,跨站在古守静身上,双手抱住古守静的头颅,那男人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正伸舌舔舐著他敏感的茱萸,用牙尖细细的咬著,野蛮的火花散开来,身体背弃理智狂乱的扭曲著,跳著淫邪的舞。

应该要停止……这样不对……

但从嘴巴流泄出的只有类似哀求的呻吟。

在无边无际的热麻之中,电流从如豆的红点连接著下半身,砝郎质薄片虐咬著小肉豆,但被肆虐的却好像是整副躯体,连脑袋都无法幸免,糊成一团没用的糨糊,能意识到的只有古守静在自己後穴进进出出的手指。

冰冷的金属手铐摩擦著细致的大腿根处,连神经密布的会阴处都逃不过,无机质的冷度让张丞海过热的身子颤抖,腹部不停的痉挛,牵动肉壁黏膜绞缠著埋在里头的手指,饥渴的拉著男人粗长的手指往更深处去,热软的黏壁被指腹刮骚,男人恶劣的用指节突起处撑开狭窄的穴径,然後研压著那个快感的开关。

张丞海双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发出甜腻的喘息,「不要了……不要了……」

被迟续按压的地方像漏电一样,窜著类似痛楚的快感,责罚著张丞海,身体热的就像是要融化一般,现在根本没办法考虑会不会被隔壁房间的人看到自己痴态,光要承受持续不断的强烈电流就耗去了张丞海所有的力气。

「好可怕……停……不要了……啊……」

再多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麽事……很可怕,一直被古守静按那个地方,不只是屁股,整个身体都会坏掉。

虽然如此,肉穴却违背主人的话语,淫媚的吮含著男人的手指,黏膜也被玩弄的很高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屁股豪不知耻的震颤著,追逐著前进後退的手指,淫荡的扭动。

「不是不要了吧?你的屁股正高兴的含著我的手指喔,」男人熟知他的反应,却故意说出淫邪的话,「光手指的话,是不可能让你的身体满足的,快说……你想要什麽……」却把手指猛地抽出,太过刺激的行为让张丞海发出高亢的哀鸣,无力的坐在男人腿上,头部软软的垂在男人的颈窝。

「想要……」张丞海忍不住扭著腰,把渗蜜的下身往古守静紧实的小腹上磨蹭,而那个因为手指退出而倍感空虚的地方,则无法忍耐的磨蹭著男人的硕大。

古守静的大掌揉著张丞海的臀肉,金属靠模著他的尾椎,又热又冰,让人无所适从,「说吧……说你想要什麽……说你为什麽背叛我……」

昏沉的张丞海眼眶发热,真的有股想哭的冲动,他想把所有的心情都告诉古守静,这样就不用自己背负的那麽辛苦了。

古守静把张丞海的臀部抬高少许,高温热源在不停缩放的入口处徘徊,却迟迟不肯给一个痛快。

「……进来……我想要你插进来……」湿润的哀求忍耐不住的溢出口,张丞海的心脏被吊在咽喉。

「插进来哪里?」

发出挫败的悲鸣,他只能说:「……插进来……我的屁股里……」

「那就自己坐下来,把我吞进去。」

听到这麽过分的话,张丞海怨恨地看著古守静,觉得这男人实在太坏了,却猛然对上一双幽暗的深眸,反射出浓稠而高纯度的欲望,闪著肉食动物才有的光芒,暗示著要狠狠的撕裂啃食自己,张丞海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颤,打从心里感到恐惧,但比恐惧更强烈而无法抗拒的,却是近乎是暴力般的快感,身体被男人侵犯的快感。

男人趁著他分神的时候,狠心的挺腰,贯穿了他淫荡到发甜发腻的湿泞肉穴,质量惊人的肉楔挤压著脆弱的肉壁,毫不留情的直没入底,两个人的下半身紧密相接,不留半分空隙,过度猛烈的感觉让张丞海仰著头,忍不住哀泣,「痛……太深了……好大……太深了……出去……」

虽然已经被古守静进入了很多次,但每次进入的时候,都让人狂乱不已,进入的太深、太猛,还有种内脏都被侵入的感觉,闷痛难当。

「还不够深……」古守静的呼吸也紊乱,张丞海的肉穴紧缠著他,「还没碰触到这里……」他铐住的双手沿著张丞海爬满火烧痕迹的後背滑动,大掌停在後心之处,像要挖出张丞海内心一样,有力的手指粗暴地揉捏著刺绣般的火痕,「还不够……再让我深深的……深深的进入你……」

「啊……啊啊……」

暴字数暴字数啦……8过HHHHHHHH暴字数米人会责备我吧

後面还有……肉肉……呜呜呜呜呜……偶真素个好色的变态大叔……HHHH文都写不完……你们会不会因为这样讨厌我嗯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给变态大叔一点票票……留言……让我们为激情戏一起努力

乌日忠犬受x腹黑攻) 拷问室的椅子 H

张丞海再也抱不住古守静,随著古守静上刺他身体的动作,在欲潮里载浮载沉,被顶撞中,脊背弓成漂亮的弧线,眼前迷茫成一片,脑袋中火花四溅,仰头望去,天花板镶嵌的无味日光灯在雾气弥漫的眼中,竟成了美妙的万花筒光圈,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这是古守静所掌控的身体,是快感所主宰的卑贱的肉体。

拷问室里回盪著张丞海的呻吟和古守静的粗喘,夹杂著肉体相撞的声音,还有古守静抽插时,张丞海的黏膜发出的湿泞水声,淫靡的气氛像空间的黑洞,吸走了一切,只留下铺天盖地的情欲。

监控室里寂静无声,空气浓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丞海的裸背,那被火针绣上的图案,随著古守静侵犯著张丞海,妖艳的扭曲著,尾椎骨的部分残留著粉红色的肉痂,男人的性器就在那下方凹陷处上上下下,进出著软腻的後蕾,张丞海细白的臀肉一缩一缩,吞含,吐出,又淫荡又可怜。

再也没有比这个更煽情的画面了。

所有人的裤档都绷紧到发疼的程度,也许内裤湿了,但谁也没有动作,无法阻止眼前的情色景致,当然也无法介入,更无法注意到张丞海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古守静耳边诉说:

「……啊……我只是随波逐流……来到你身边当间谍……我只是……随波逐流……」他的告白夹杂著淫腻的呻吟,但古守静听得一清二楚。

张丞海不是因为被姨丈威胁,也不是因是想救出妈妈,更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是所有的人都逼著他去做,连国安局都找上门了,他就去做了。

他的人生,不过是由无数个无奈所构成。

古守静猛地抱住张丞海,用他铐住的双手紧紧的抱住张丞海,坚硬硕大的下身顶到深处,旋转研磨,擦过辗过黏膜的每一处,刨凿著最脆弱的那一处,高温之下,张丞海从与古守静相接之处开始融化,深处一片甘甜泥泞,身体内部全化成了稠液。

脑髓都要融化了,可是古守静还是逼著他说出口。

「……热……身体好热……听到你要杀神……我好害怕,我不想要你死……才关住你,现在我……好後悔……啊……」接怜几下抽插,张丞海被顶的狂乱了,语无伦次,「好热……我好後悔……」

古守静眼色一暗,带著怒意重重的一顶,简直是要把张丞海的身体刺穿,张丞海哀叫著,承受不住,终於流出泪来,这麽过分的贯穿,要把他弄坏了,肉体和心灵都被逼到极限,任由古守静予取予求,却听见古守静一边舔他的耳朵,一边愤怒地说:

「你这贱人,你没打算七天就放我走,你要关我一辈子,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

张承海泪流满面,没有否认。

他早就准备好了鉴定报告,判定古守静是严重的精神病患,需要长期接受监禁治疗。

这就是他最彻底的背叛,他要古守静好好的活著,不管是以什麽样的方式。

可是他好後悔,他真的很後悔,因为这麽做之後,古守静就生不如死了。

张丞海是最了解他的寂寞的人,却依然背叛了古守静,以至於後来的日日夜夜,张丞海都受到心魔的咬啮,後悔折磨著他,也让他生不如死。

他的人生,後来是由一连串错误构成的,离幸福太遥远,两个人没有可能。

古守静拧笑著:「我恨你。」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他把哭泣中的张丞海转身,肉体拉扯得过程,张丞海被折磨的咿咿哎哎,脆弱敏感的身体染上妖异的粉红色,呈现绽放的姿态,花开的太盛,随时有随风掉落的可能。

「嘿,你看清楚,」古守静让张丞海面对镜子,坐在自己腿上,「看清楚我是怎麽侵犯你,也看清楚镜子後面的人看到的是怎麽样的你。」他舔著张丞海的脖子,白晰而优长,舌头拉过,啧啧有声,唾液留下一片水渍,猥亵万分,是虐咬的前戏,光这麽做,张丞海就会兴奋起来,哭到岔气。

他的身体和心脏都捏在古守静手里。

张丞海拼命摇头,眼泪跟著滑落,「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做……」摄影机完整的拍到张丞海的脸孔,是一张在欲海中沉沦的脸孔,却有著心碎的眼神。

「为什麽不要?你很舒服吧?舒服就要说,说出来给他们听。」

铐住的双手托著张丞海的屁股,高高的举起,几乎是撤离他的身体,只留下前端少许接合,湿淋淋的下体清晰可见,淫靡无比,意识到会发生什麽事,张丞海的双手在空中乱舞,寻找著可供攀附的浮木,但双手抓取之处一片虚无,他睁大著眼睛,看镜中的自己,被倏地重放。

「啊……」

射精前的强烈快感从被侵犯的地方延著骨髓直击脑门,如鞭如电,火辣辣的快乐和痛苦旗鼓相当,美好的让人发疼,甘甜又酸涩的泪滴滴答答,涎流著淫靡的唾液,张丞海合不了嘴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僵直著身体,全身痉挛著,连脚背都压直,灌入汹涌澎湃的快感。

古守静却掐著他的下身,用强硬的肉楔打桩似的冲撞著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被强行延长,已经到达沸点的身体得不到发泄,欲望成了困兽撕扯著内脏,持续不断的沸腾让融化的肉体燃烧起来。

「还不可以射,你得诚实一点才行,我就是没教你说实话,你才会这麽大胆的欺骗我。」古守静强迫他看著镜子,「说很舒服,说你喜欢被男人侵犯,说你喜欢一边被侵犯,一边被大家看,拍下来很高兴,说吧。」

张丞海拼命摇头,残留的羞耻让他说不出口,但被握住的前端让古守静用大拇指玩弄著,身体都要爆炸了,「舒……服……很舒服……我喜欢……啊……

「被男人侵犯……舒服……」

「还没完喔。」

「大家……看……拍下……」

古守静轻轻的咬著张丞海的颈项,邪淫的抽插持续著,不肯放过他,「说清楚一点。」

「看我……被男人侵犯……拍下来……我喜欢……」

张丞海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极度煽情,镜中的自己,下体被男人进进出出,被握住的下身则湿黏的渗出乳白色汁液来,男人的手指想压也压不住,淫荡的液体,那淫乱的姿态是他前所未见的自己,无法想像的痴态。

全部都被看见,也全部都被录下来。

但他居然觉得怎麽样都无所谓了。

古守静恨他。

什麽都无所谓了。

「想射吗?」

当古守静问他的时候,他居然还能回答:「……想……让我射……我想射……」

「诚实的好孩子。」

古守静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但身体却是那麽火热,两个人都流了一身汗,湿热火烫,像体内火山渗出的融浆。

古守静一放开束缚著张丞海下身的手,张丞海就激动的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无法停歇,脑中一片空白,什麽也看不见,什麽也听不见。

但他高潮中的脸和身体,都妖艳的不可思议,在场所有人的脑海中都被刻下不可磨灭的影像印记。

每个人也都听见了,那无比清晰的「古守静……我爱你……我爱你……」

一声又一声,张丞海的灵魂发出的声音。

听到那声声呼唤,古守静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几下冲刺,也泄在张丞海的身体里,强劲的热流冲击著张丞海内部,灵魂震颤著,他也被古守静落下印记,留下古守静专属的痕迹。

张丞海瘫软在古守静怀里,古守静垂下眼眸,敛去眼底所有的光,告诉恍神中的张丞海:「要爱我,可不能只是随波逐流。」

然後古守静抬眼望向镜子里,古守静明明是看不见镜子後面的众人,但监控室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古守静看透他们了。

「告诉你们的老板,谷神没有所谓的预言,透过谷神附身,我只能看见大型天灾人祸的混乱片段,那是谷神负面能量发泄的终点。」他冷笑著,「至於他所关心的总统大选,我是怎麽也看不到的,你们白忙一场了。」

他接著补充:「当然,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无论是总统还是廖正威,我都会千百倍奉还,让你们了解你们招惹的是什麽样的人物。」

古守静只不过是为了得知张丞海背叛的理由才忍耐这一切,而现在再无忍耐的必要,他要反击了。

在此引述毯子的留言,表达拷问室和HHHHHHH有多麽的相配,「密室play与公开play的完美结合啊……」秋叔在这场HHHHHH当中运用了椅子、手铐、双面镜和对立的立场……希望你们喜欢罗……

票票……留言……

唉唉唉唉唉……虽然乌日一直米什麽人看,米什麽人支持,让秋叔苍老脆弱的心灵充满了淡淡的哀伤,但实在写得很爽啊……为毛呢为毛呢我问苍天天无语啊……

那麽爆字数的HHHHH之後就是结局鸟……希望大家陪著秋叔走完最後的路啊……冏……又讲不吉利的话……呸……表理我……

乌日忠犬受x腹黑攻) 结局上

张丞海没能关住古守静,连这个国家的总统和法律都关不住他,他在第五天审讯完就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谷神没有预言,但古守静的话就是预言,而且他亲手让预言实现。

正如他在拷问室里的最後发言,古守静的反击来的又快又猛,让人措手不及,也让人深受打击,而整个国家都跟著翻天覆地。

这都与张丞海无关了。

在大城市最破败的街道上,一间肮脏老旧的宾馆里,张丞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任由电视机开著,并不是为了观看,是为了让新闻播报音成为小房间的唯一背景乐,因为如果他不这麽做,隔壁房间做爱的声音就会透墙传来,日以继夜,这间小宾馆被当成附近流莺接客的据点。

但这并不是这间房间唯一的缺点。

张丞海刚刚进房的时候,这个只有一双人床和一套桌椅的小房间,泛黄的床单不知道曾经溅上谁的精液和体液,还有香烟烧焦的痕迹,地毯布满油腻的污渍,拉起的窗帘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灰尘,某位房客在墙壁上溅上血迹,如今已然乾涸,浴室里的水龙头生锈而且关不紧,滴滴答答的声音听久了让人崩溃,浴盆里还有残留的阴毛,卫生条件堪虑,但张丞海一语不发,爽快地付了两个星期的房租。

然後他两个星期都没有踏出门,吃食全靠买来的罐头食品,他可以走出去,除非他不要命,他现在是黑白两道追杀的人,而且还是被通缉的重刑犯。

这是他换住的第八间旅馆,也是他自我放逐的第一百三十七天。

最後被监禁的人不是古守静,而是他自己;囚禁他的牢笼不是玺倞的追杀令,也不是检察官的通缉令,而是古守静的一言一语。

「我恨你。」他说。

「要爱我,可不能随波逐流。」他说。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可是眼眶是痛的,心脏已经没有力气了,可是还在跳动,人如果可以简单的死去,就不用艰难的活著了。

电视机里的女主播剪著一头俐落的短发,明眸皓齿,字正腔圆,播报著这阵子最热门的系列新闻。

先是总统爆出贪腐案,接著在野党的大老廖正威也爆出洗钱案,不只是这两位,凡是政治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脱离不了这淌浑水,黑幕重重,举国哗然,全国沉浸在政坛的动盪当中,犹自震惊不已时,在这两个案件当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华暘金控却传出恶性倒闭,消息传出的当日,股市重撞,一片惨绿,邻近东亚国家遭受波及,也都以前所未见的超低收盘坐收,华暘金控作为东亚规模最大,也最老牌的金融控股公司倒闭,堪称是二次战後最严重的政治金融风暴。

这件震惊全世界的新闻事件发生时,张丞海正在古守静怀中,露出各种难堪丑陋的痴态,就在那间审问了无数罪犯的拷问室里,任由古守静对他做尽各种羞耻之事。

事件爆发之後,监禁古守静之事当场作罢,总统都自身难保了,怎麽可能还贪求什麽根本就不存在的谷神预言。

古守静的报仇,就是要这群胆敢对他动手的人个个身败名裂,再无容身之地。

本月月初,现任总统在总统官邸里自杀身亡,廖正威流亡海外,正透过有司法合作的外国政府引渡中。

本应配合贪污洗钱案调查的古守则从人间蒸发,几位重要幕僚,包括贴身秘书张丞海也失踪无影,目前正由警方通缉中。

电视机的影屏闪出古守静和张丞海的头像,张丞海的相片是中学的毕业大头照,留著平头的他,平庸却带著阴沉,他都快忘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总觉得跟古守静在一起之後,自己才算是活过,而现在不过是又死去了。

古守静的头像是画像,也不太精准,谁也画不出那个眼神既冷酷又炙热的男子,但张丞海还是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用手臂横盖住自己的眼睛,他看不下去,古守静是他的心伤,伤口化脓发炎,正疼痛万分,他选择忽略,期待有一天能遗忘,但他知道,妄想要忘记这个男人的种种努力到了最後,终究是无望。

所以他选择不努力,只是任由时间流去。

一天又一天过去,古守静却在他心里徘徊不去,他像被名为回忆的鬼魂所追猎,日日夜夜,阴魂不散,不得安宁,他只求解脱而已。

「喀拉……」房门却轻巧的打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站到了张丞海的身边。

张丞海移开手臂,由下往上看去,那个人有一张万分熟悉的脸,而他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看见那个人了。

他张著大眼,皱著眉头,无法置信,而那个人坐在床边,把从柜台拿到的备份钥匙放到床头柜上,扯著嘴角说:「很怕吗?你该不会以为我死了吧?」

「吴姐?」

「干嘛一副看到鬼的表情,我中了两枪,流了不少血,可是又没死,怎麽?很失望吗?阿静看到我也是像你这样见鬼的表情,真可笑,我是那麽容易死的吗?」她只不过是失血过多,导致休克,居然就被当作死了。

吴明敏挺著大肚子,看了看四周,满地的食物残渣,躺在床上的男子消瘦又颓废,她露出不屑的表情,「你该不会以为你躲在这种鬼地方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她往床上丢去一叠疗养院的资料,「廖正威逃亡之後,你就送你妈去这间疗养院了吧?Good choice.要我也会送去这家,环境好,护士人又亲切。」她寻著疗养院的资料辗转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间破旧的小宾馆,为了来找张丞海,还结结实实跟亲亲老公吵了甜甜蜜蜜的一架,现在亲亲老公还在门口等她。

张丞海完全没办法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能傻愣愣的看著这个明媚的不像死人的孕妇,但一旦恢复过来之後,他忍不住想要碰触吴明敏,看见那小心翼翼伸出的手指,吴明敏忍不住微笑。

「别闹,我老公还在等我,他只给我十分钟和你说话,所以我就长话短说,张丞海,你给我听好啦。」她轻轻地拍了拍张丞海的脸,让体温证明她还活著,只是张丞海那张因为瘦了而颧骨突出的脸非常可怜,但又实在不值得给予同情,「唉,我是为了阿静来的。」

「董事长?」想起那个人,张丞海脸孔扭曲起来,有著复杂的悲伤,「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吴明敏眯起眼,想要看透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

「我先说好,我是持反对意见的,你这个人配不上阿静,你太平庸了。」吴明敏说话一向犀利,「如果你站在拥挤的车站,你一定会随著人潮推挤上了车,尽管你根本不想要搭车,但你会放弃自己,随波逐流,你就是这种比平庸还要平庸的人!你真应该随便找一个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婚姻,但你活著像没有活,我真觉得嫁给你这样的人,不管是谁都太可怜了。」

张丞海苦笑著看著吴明敏,难以想像有哪个鬼魂讲话这麽慷慨激昂,看来,吴明敏是真的没事,他真的高兴,也为了古守静而高兴,古守静敬爱眼前这位女子,张丞海知道。而他听了吴明敏这样的话,也没有生气,他本来就是没脾气的人,现在更是棱角尽去,压在心头的愁绪盛过了一切情绪。

「可是……阿静他……他……他对我心怀愧疚,所以没来找你……他实在是……」吴明敏没有把爱说出口,她说不出口,「但他在血池里也喊著你的名字,连命也不要了,只对你执著,我真不知道为什麽……我不知道该怎……」

「你说什麽!」张丞海猛然爆起,抓著吴明敏问:「他在哪里?」

吴明敏被他细瘦的手指抓得很痛,皱著一张小脸说:「你干嘛?做什麽!放开我!唉呀,他在古家老宅的血池里……你?」

那个地方,张丞海知道在哪里!

比我预计的字数要多上整整一万字,唉唉……

票票……留言……让我们一起迎接乌日的结局吧

ps.谢谢小思莹的推荐……啾啾啾(这是感谢之吻)……让你心乱如麻真得意,但让你脸红心跳……真是得意到不行……啾……

乌日结局下 补後记+新文谘询

他甩下吴明敏,发了狂似的跑出去,脑海中只想著:为什麽?

为什麽还要杀神?

古守静不是恨他吗?

他们两个已经彻底分开了啊?

到古家老宅的路太长,张丞海坐在计程车上,几乎就要疯狂了,下了车,他连滚带爬,冲到古宅的门前,猛击著门板,发狂似的吼叫,可是都没有人理会他,他叫著古守静的名,声嘶力竭,像头疯犬,没了主人,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

为什麽?

他只是想要他活著而已,为什麽?

为什麽他终於被古至虚带到古守静面前的时候,会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人,是古守静?

在那间不见天日的石室里,古守静被铁鍊吊起,底下是一汪血池,血池里装的都是他的血,滴滴答答,池面泛起红色的涟漪,他的血还在流,流个不停。

张丞海往前走去,他走的每一步都很缓慢,也很迟疑。

当他走进血池,搅动池面的时候,水波扩散,古守静像是察觉了什麽,微微的动了一下,发出垂死得闷哼,铁鍊相击,金属之声不绝於耳,叮叮当当,像是安魂曲。

张丞海不知道自己在掉眼泪,他以为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但事实证明他错了,他哭不出来是因为不知道什麽是真正的悲痛,而现在,眼睛就像愈合不了的伤口,眼泪是心头的血热烫烫的涌出,没有停止的尽头。

古守静全身插了九根有人类小指头粗的银针,每根针头铸成银龙之型,每只针所铸龙型不同,有飞天貌,亦有盘驻形,各有巧思,针身中空,鲜血从中流出,从龙口吐出鲜血来,九根龙头针以巧妙的角度斜上插入古守静的身体,因此流出的血液并非因地心引力而滑落,而是因为古守静心脏每一次跳动,而被从动脉中挤压而出,因而龙口吐血,断断续续,有著特有的节奏。

古守静有所动作,龙针吐出来的血就更多,也更猛。

张丞海歪著头,伸出手来,颤抖的右手延著最下方的龙针往上游走,慢慢的,慢慢的,延著古守静消瘦的肉体攀爬,检视著古守静衰微的灵魂,最後来到古守静的眼睛,那双著火的眸子如今紧闭,那亲吻他无数次的薄唇如今乾涸,生命正一点一滴的从古守静身上流逝。

古致虚站在一旁,看著浴血的两个人,缓缓的开口:「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管你怎麽做,就只是增加他的痛苦而已。」

张丞海望向古致虚,泪眼里都是哀求,「放他下来,求求你放他下来。」

张丞海全身都沾上了古守静的血,彷佛他也正在流血,彷佛即将死亡的是他,这麽瘦弱又苍白的男人,随时都能够倒下。

「放心……他还要再多捱一阵子才会死,谷神护住他的心脉,修复他的伤口,补充他的血液,所以他流了这麽多血还是没事,一般人早就死了。」古致虚话语里有著无法忽视的怨怼,都是冲著张丞海来的,「只不过捱痛罢了,他做这种选择,早有觉悟了。」

「为什麽?」张丞海哭著问:「为什麽要这麽做?」

「九龙针将衰败他的元气,等到濒死之时,谷神自然会从他体内撤出,另找下一个寄宿者。」

听到古守静要死了,张丞海猛然一阵晕眩,随即脑中一热,扑上去压倒古致虚,发出困兽的悲鸣,揪住古致虚的衣襟,痛苦的问:「为什麽!为什麽你不阻止他!他是你弟弟啊!」

「他说,他想得到爱你的自由。」古致虚既心痛又不屑,也不挣扎,任由发疯的张丞海压在他身上,「不受束缚,能够自由自在的爱人,他以前没有这样的权利,也不觉得有什麽,成为谷神的容器是他从小到大就知道的事情,早就习惯了,但是你……是你引诱他走出这个牢笼。

「他想爱你,宁愿放弃自己与生俱来的使命,你知不知道,阿静他这麽做就等於加速世界失衡,让末日更快来临,即使是这样,他仍然选择了你,放弃了所有的一切,连养育他的谷家也背弃。我的弟弟原来这麽自私,又这麽愚蠢,蠢到连命都不要了,哼……只为了……只为了一个男人。」

吴明敏说错了,在人类所有的感情之中,爱情是最自私的感情,是人类最自私的感情。

为了所爱的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来,毁灭世界也不可惜。

只为了得到你。

张丞海的热泪,一滴又一滴落在古致虚的脸上,他泪眼迷蒙,没有发现古致虚眼里一样悲痛。

他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走向古守静,问他:「你不是恨我吗?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宁愿你不要我,也要你好好活著,为了你好好活著,我再怎麽忍耐都可以,背叛你也可以,离开你也可以,为什麽你就是不懂……不懂我……

「我也不懂……你说恨我,都是说谎,你骗我……你骗我……我……不懂你……不懂你……」

张丞海的眼泪落到池里,和古守静的血一起,融成瑰丽的艳红。

玺倞无法接受,他刚刚离开去准备急救用品,这会儿才推著电击器和血袋进来,看到是这副场景,他最恨的人在他最爱的人身边,自以为是的哭泣,这怎麽能不让人怒火大起!

张丞海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神经?

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了古守静,怎麽还有脸在这里?

玺倞冲上前去,抓住张丞海的头发猛力一拉,把男人拖出血池之外,痛骂:「给我滚!」

张丞海被他一甩,额头磕地,「砰!」的一声,头破血流,挣扎著要爬起,脊背上却传来了尖锐的痛楚,玺倞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张丞海承受不住,又趴在地上,头眼昏花,一时之间竟然只能抽蓄,动弹不得。

他呻吟著,想要再爬回古守静身边,玺倞又是一阵拳打脚踢,抓著他的头,边打边狠笑,「我想你是不记得我说过要你的命,也好,让我来好好的提醒你。」

几下重拳,张丞海连挡都不及,被打在脸上,喉头一股腥甜的味道,玺倞好不容易停下手时,张丞海只能趴跪在地上,「哇!」吐出好几口血来,跟著一呸,混著血吐出断牙。

他没有喊疼,也没有求饶,只是固执的往张丞海脚边爬,不管玺倞再怎麽打他,他都不还手,只是一个劲的往古守静身边去。

拳脚如雨,玺倞打红了眼,更是狠辣,都打在人体最痛也最脆弱的地方,张丞海腰侧受了几下重踢,五脏六腑都像在翻腾一样,从体内深处热辣辣的发痛,再也站不起来,被打得气喘吁吁的玺倞浑身都汗湿了,再也冷笑不出来,喘了几口气,才将右脚高抬。

古致虚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那穿著皮鞋的脚踢在张丞海头脸上,张丞海眼前一黑,在闷痛之中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你要杀了他吗?」古致虚抓著玺倞,睁大眼睛问。

玺倞本来没有意思要在半死的古守之前杀张丞海,古守静早已和他深谈过,他也答应古守静,如果张丞海不主动出现,他绝对不会动张丞海,不然凭著四海帮的实力,小小一个张丞海能躲得了这麽久吗?

可是看到张丞海豪不畏惧自己的追打,只想待在古守静身边,那种不顾性命的模样,玺倞就不知不觉失去了理智,发了疯一样的打他。

「对,我今天就要打死这个叛徒!我一定要让这条狗死无葬身之地!」

玺倞胸膛剧烈起伏,眼里还有狂乱之色,却无法挣脱古致虚抓住他手腕的手。古致虚有点神秘,虽然病弱,但似乎会些邪门的东西,居然能制住了疯狂的玺倞。

就是因为这样,张丞海才得到了一点喘息,又醒了过来。他被踢中了左半边脸,左脸已经麻痹,左眼也睁不开来,受伤的左耳更是听不见任何声音,脑中却好想有千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剧烈耳鸣中,他以为自己脑袋就要爆炸。

他试图想要站起来,但没有平衡感,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重心,双手一离地就摔跤,在血和泪中看见古守静的身影,不发一语,四肢著地,慢慢爬了过去,爬过得地方,长长的一片血痕,仔细一看,与其说是爬,不如说张丞海正在拖行自己的身体。

想待在他身边。

我只是想待在他身边而已。

使命什麽的,他不懂;人生什麽的,他不懂,他也不懂爱情,「我爱你」这三个字从来就没有说起来那麽容易,他只是想著:

如果古守静活著,他就跟著一起活著,呼吸同样的空气,淋同样的雨。

如果古守静死去,那他就跟著一起死去,流同样的血,在同一处化为尘泥。

古致虚看著张丞海那张懵懂却又坚决的脸,看著他身後长长的血迹,双唇颤抖,扣著玺倞的手脱了力,让玺倞挣脱开来。

只见玺倞像中邪一样,快步走到快爬到古守静身边的张丞海,一言不发的拖著张丞海的脚往石室外头去,张丞海发出痛苦的悲鸣,双手抓地也挡不住玺辆拖著他的蛮力,他的十指在石地上抓扯,十条细细的血痕留下,石板残留著他断裂的指甲,还连著血肉。

「放开……放开我……」他看著古守静,身体被拖著走,眼睛没有离开过古守静。

古致虚别开脸去,再也没有勇气多看一眼。

突然之间,垂死的古守静睁开眼了,也张开了嘴。

「啊!」发出惨烈的叫声,彷佛他的五脏六腑都被撕裂,每一寸皮肤都被撑破一般,有什麽东西从他体内张牙舞爪的凶猛而出。

所有的人都转过头去,看著古守静,宛如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流下最後一滴具有谷神之力的血滴。

容器被强行打破,谷神被逼了出来,一阵强烈的蓝白光,逼著众人在呼痛中低头,眼不能见,耳不能听,骤然丧失了五感。

有什麽东西铺天盖地的席卷了众人。

在场的人都感到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悲伤,谷神的能量源源不绝的从古守静身上溢流而出,流过三人,碰触到三个人的灵魂,像一阵又一阵哀伤的浪潮,将人灭顶,就每个人都以为这世界再也没有希望的时候,汹涌的潮水又猛然退去,谷神的气息顿时消失得一乾二净。

隔了很久,他们才发现他们刚刚根本没有呼吸,每个人都倒在地上,双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在无尽的忧伤之中,恨不得马上死去。

「咳……咳……」接二连三地,众人咳了起来,肺部打进新鲜空气,有捡回一命的错觉。

这就是……古守静一直过的生活?

那是……炼狱。

古致虚是最先恢复过来的人,他大喊著,去拉动铁鍊的机关,拔下九龙针,把古守静放下,一探鼻息……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玺倞!」他大喊。

玺倞犹自在谷神所带来的震惊当中,无法平息。

张丞海咬著牙,把携带式的电击器丢过去古致虚脚边,跟著拖著血袋爬过去。

玺倞这时才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拿著急救包冲过去,古致虚已经充电好电击器,对著古守静赤裸的胸膛,开始电击,「碰!」古守静的身体像被拖上岸的鱼类一样弹跳。

没有反应。

张丞海的心脏就像被电击一样痛楚。

古致虚一次又一次的电击著,冷静的脸出现慌乱之色,停下了电击。

救不回来了吗?

张丞海夺过电击器,不愿意放弃,他一边按下开关,一边哭喊古守静的名字,眼泪落到了古守静的身上,古致虚想叫他停止,但终究没说出口。

张丞海趴到古守静身上,亲吻著他的唇,极尽温柔,「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什麽都不要管了,只要在一起,好不好?」

古守静没有回答,只是突然开始呼吸。

吸进第一口自由的空气。

张丞海睁大眼睛看著古致虚,古致虚眼中爆出欣喜的光芒,大喝:「让开!」推开了张丞海,开始为古守静输血,弟弟这条命,是丢了之後又捡回来的。

玺倞虚脱了,双膝跪地,这是他对两个人的感情第一次感到认输。

古守静的手指微微抽动,张丞海把自己的手叠上,轻轻相握,看见古守静的双眼缓缓的睁开,嘴唇颤动,好像要说什麽似的,张丞海便俯下身来,把右耳凑到他的嘴旁。

「……不许反悔。」

古守静这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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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叔等一下有事,和结局一样甜蜜感人的後记晚点奉上,先啾一个

爱你们……

ps.为了庆祝乌日完结……来个票票和留言吧

甜蜜蜜的後记

首先,要很感谢每一个追文的宝贝们,谢谢你们不嫌弃夏秋每天瞎掰鬼扯,愿意给这篇文一点目光,这其中更有很多人常常留言,给了夏秋好多好棒的意见,这篇文,没有你们,我单独一个人是无法完成的,啾啾啾……(感谢之吻)

乌日对夏秋来说,是很特别的文。

小海那随波逐流的劣根性就是移传自我,笑,每每写到一半就会产生淡淡的自我厌恶,所以虐起他来,夏秋完全不会手软,这孩子很贱,欠虐。他不懂爱,所以注定要伤害爱他的人,可怜的孩子,他不懂爱是正常的,因为夏秋也不懂,不懂就不能乱说,所以夏秋只有说故事,不能说什麽爱情的道理,我在乌日里,大量使用反问句,其实是在问问题,不是在回答问题,我是在问大家问题,同时也在问我自己问题。

而每一个问题,都没有答案。

都说了我也不懂啊……

古董则是代表了乌日严肃的那一面,对贪婪还有贪婪所带来的人类共业有所著墨,这是夏秋的新尝试,虽然耽美只不过言情小说的一种,但小说回过头来还是要面对现实人生,而现实人生就是爱情的舞台。只是为了降低乌日的严肃程度,还有夏秋做为一个又色又懒的大叔,也写不出什麽正经的好话,所以采用了一点魔幻写实的手法,洒了很多狗血,最後结局更是血流成河,笑。

这两个主角,先天失灵,後天失调,性格都有所缺憾,并不可爱,却正好是夏秋最喜欢写的类型,但这样的人格设定,只能注定乌日是一篇严肃又冷门的文,作者写得愈爽,读者就看得愈不爽,我自己也很无奈,恨不得打断自己的脊背,写些大家都爱看的文,唉,想来我折腰还是折的不够彻底。

大概是因为夏秋只想写出好故事吧?

在这孤独的路上,感谢有你的陪伴,所以我并不寂寞。

结果这後记一点也不感人,更不甜蜜,别打我啊……

冏rz

因为我真的很爱你们,啾。

新文谘询

亲爱的大家,夏秋想开新坑了。

接下来几天会先更草莓,然後接著写新文,目前有三个初步的想法,大家帮我出出主意。

第一个是写「白夜」,女王大叔受x忠犬攻,嗯嗯……狗血剧码,古家的秘辛会被刨出来写,古致虚如何为了弟弟而弑父夺权,灭门血案,然後两兄弟把古家带往高峰,开到荼蘼,盛极必衰,而蠢蛋忠犬攻就在旁边跑腿,从一张白纸变身成超级赛亚人(??????????),中间还爱上自己的主子,就是这麽个灵异又死人无数的色情故事。

第二个是写「花若离枝」,大叔受x美攻,也是狗血剧,很多老梗,大叔离婚欠了一屁股的债,带著天才却患有精神病的小儿子去投靠之前有奸情的好朋友,米想到好朋友已经死了,好朋友的有钱儿子收留了他,也顺便奸了他,简单的说,就是大叔被一对父子轮奸了,只是不是同时,是隔了十几年……很冏却充斥人伦悲剧的色情故事,亲子井。

第三个是写「」,古代仙侠文,还没怎麽仔细想……夏秋对古代文苦手,虽然想写,却提不起勇气,你们能忍受夏秋整篇都是现代辞汇的古代文吗?冏……

大家给一点意见,让夏秋和大纲先生能做个决定,拜托了,谢谢你们,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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