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方天正大概没想到当年的故事竟是如此,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话已经伤了时夜,或许还伤得很深。
"王骁死了,我也不想活。那时刚巧刑锋想反我,我干脆就把他扶了上去,慢慢的,我就是现在这样了,不过我心甘情愿。"时夜似笑非笑地叹了声,眼睑垂得更低。"说实话,我真希望他早些杀了我,十年了,是时候去见王骁了。"
"你又没做错什么?!你干吗非要折磨自己!"
知道了真相,方天正忍无可忍地就是一声厉喝,他茶也不倒了,就指着时夜开骂。
"你脑子有病啊?为了那么个出卖你的负心男人竟然折磨了自己十年!是我的话,不仅不会难过,还会好好地活下去!时夜,亏你还是什么城东的老大,这么感情用事,受到点挫折就一蹶不振,真他妈没用!"
方天正说这话的时候,似乎已经忘掉了自己也是警察的身份,他有板有眼地教训着时夜,却又心痛同情对方。
"我知道我没出息,没用。但是我一想起他心里就难受。我是真地爱过他。"
夜变得更深了。时夜坐在沙发上不再说话,方天正以为他会好好哭一场,可对方只是黯然地低着头。
"我该走了吧,这么晚了。"
时夜刚站起来,一直跟着他闷在一边的方天正也站了起来。
"今晚别走。"
有些人纳闷的的话,时夜听了,却立即明白了什么。他看清楚了方天正的眼神,坚决却带着一份隐隐的心痛。
这个警察或许是在可怜自己。
时夜没再迈步,他开始当着方天正解自己的衣服,没丝毫尴尬。
十四
时夜不会想要和自己那个吧?
方天正的脑袋里首先冒出是这个念头。然而出于理智,他认为自己不该趁虚而入,占人家的便宜。但是出于私心,他又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毕竟和这么棒的男人做一次的机会可不是每个同志都有的。
但是在最后,方天正以自己仅有的理智战胜了下半身的正常反映。
他退后一步,以免时夜身体所带给他的诱惑气息把自己冲得头昏脑涨。
"我不会接受你这样的感谢的!你要知道,我是一个正直的警察!"方天正说这话时脸红是因为血脉喷张,和什么害羞之类的情绪是完全没关系的。
可他话是那么说,看着时夜脱了上身,手都摸皮带上准备抽开了,那眼珠子却是不由自主地掉了过去。
那副腰看上去要比自己瘦些,但是感觉却韧性十足,做起爱的话,也应该是别有一番享受才对,就象上次那样让自己欲仙欲死。方天正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可惜自己不是个大变态色狼,不然现在一下扑过去,那该多好。
"我只是想洗澡而已。"
时夜好像有点不明白方天正的意思,看着方天正有些茫然。然后他把着皮带扣那头轻轻一抽,解了纽扣和拉链直接露出了内裤,这下才说到:"我是想我总不能和你睡一起吧,所以晚上我睡这沙发就行了。我先脱好一衣服,洗了澡直接睡得了。"
对方这是给自己面子才这么说,要不然他可以直接讽刺自己几句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温和又婉转的话,方天正听了也立即有种想掐死自己的冲动,但是他仍保持了克制的笑,尴尬得要死。
"我去给你拿睡衣和被子吧,天怪冷的。"
时夜瞥着方天正匆匆忙忙闪进去的背影,冷冽的眼里有了一种满足感,他拢了拢鬓角的长发,对着那个背影轻蔑地送去一笑。
"呃,水够热吗?"
等方天正找好睡衣出来的时候,时夜已经钻进了浴室开始洗澡了。方天正担心时夜不太会用这儿的热水器,站到门口急忙探问了起来,他拿着睡衣站那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该递进去,刚才那番误会可真是丢大发了。
"够了。你把睡衣给我拿进来吧,我在抹香皂。"
"哦。"
浴室里雾气升腾,一片模糊,方天正红着脸进去也没敢看正抹着香皂的时夜,只是把衣服往门上一挂,就准备出去。
他刚拉开门,突然听到身后的时夜呻吟了声,好像是伤着那儿似的。
"怎么拉?"
方天正猛一转身,看见对方好好地站着,手抓着香皂摸在后背,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罢了。
"没什么,没什么。"
时夜嘴上说没什么,脸上的表情可没轻松,他把手放了下来,慢慢转过去,准备把淋浴喷头再调整下。
这时方天正算是明白了,时夜背上都是新近抽打出来的伤,有些还没愈合,他这么拿香皂使劲一抹,不痛才怪。
刑锋真他妈不是一个东西!他狠狠地暗骂,看着时夜背上那些被烫得发红的伤口走了过去。殷情地把时夜手里的香皂拿了过来,"我帮你擦背吧。"
"那就麻烦了。"时夜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就在方天正以为对方会拒绝的时候,却看见了那个温和的笑。
"干脆一起洗好了。"时夜把被水淋湿了的头发用手往后梳理着,感到替自己擦背的手突然顿了一下。"我是怕你把衣服弄湿了得感冒,还不如一起洗方便。"
就这样,方警官在几秒的思索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和时夜一起站到了淋浴下。
"都是刑锋给打的?"大概因为两人都光着身子,方天正还下意识觉得不好意思,所以他急忙替时夜擦起背,中间还不忘找话题来缓解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
"不能怪他,都是我自作自受。"
"你这人呢方天正叹了口气,也不想拿什么大道理说他,只是觉得心痛。
这时他觉得自己下面那玩意儿好像正撞在时夜的股沟,他没低头看,因为这种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刚才他刻意和时夜保持着距离,就是怕两人之间起什么不必要的摩擦,这下可好,对方一动,两人之间就没有缝隙可言了。
别再乱扭屁股拉,不然我真上你了。
方天正在心里这么嘀咕,替时夜擦背的手渐渐有些抖了。
完了,硬了,他的手一抖,香皂立即滑了下去,滚得老远。
"我去拣!"话一出口,他还没弯下腰就被时夜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硬了吧?要我帮你泻火吗?"
时夜看着方天正笑得戏谑而无所谓,但正是这种无所谓的戏谑才更能诱惑人。方天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浴室里雾气腾腾的原因,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烫了起来,特别是下面。
现在,他发现这完全就是一个陷阱。从一开始的故作茫然,到把自己留在浴室,这简直就是一个故意让自己陷入情欲的陷阱。
面前站的男人并不简单。方天正盯着时夜,盯得口干舌燥。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却不喜欢时夜从耍的伎俩。他干脆甩起手给了时夜一个耳光,也是为了让自己清醒。
"少他妈给我来这套!你故意勾引我的吧?"
"对不起。"
时夜出乎他意料的没有否认,也没有缄默。只是在惊愕之后,捂着脸,低头道歉。
"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而已。我当然也知道,你不会和我这样不知廉耻的人做,所以我对不起。"
时夜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他抬起头的时候,方天正看到那双墨色的眼里是一泓哀戚的水色。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天正因为愧疚而局促,时夜的话一字一句扎得他耳朵痛,心也痛。其实一开始动歪脑子的人就是他,而现在他竟然装起他妈的什么正人君子了!方天正骂自己不是个东西,脑子一冲,眼睛都红了。
时夜已经冲洗掉身上的香皂泡沫,正拿毛巾在一边擦着身子准备出去了,他又抬头看了眼方天正,笑着摇了摇头。
"没事,都是我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看不起我。"
这些话听起来象是在替方天正解围,可是实际上,听得方天正的心一阵阵地抽筋,他是觉得自己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呢?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误会你了。"
方天正坦诚地说。
然后更坦诚的是他的正抬头的分身。时夜好像是累了,他懒洋洋地从对方火热的眼里看出了一切,然后闭上了眼说:"冲你这句话,随你怎么玩。已经很多年,没人肯这样对我说话了。"
方天正喜欢的就是对方这份爽快和气质,他一听这话,立即高兴地过去抱了人就吻。
时夜挣扎着被方天正吻着的脖子,又笑着说:"怎么,不把我绑起来吗?那天在皇后酒店里,你可是闹着要和我玩SM的。"
"这话可是你说的。"方天正一看对方这么合作,心里的欲望又燃了几倍。
"是我说的。"时夜唇边轻撩起一笑,姿容自若。
十五
方天正从S市调到A市,随身带了不少行李,SM用具当然是他必带的。既然时夜已经说了随自己怎么玩,而且看来对方也喜欢那么干,方天正自然就不客气了。他拿了副皮手铐就把时夜的双手固定在了床头,然后在对方的乳头上和贞操带外的小球上都贴上了电震器。
"舒服吗?"方天正调着电流,看着时夜的身体慢慢被刺激得泛红。
"舒服。"时夜开始轻声呻吟,被分腿器分开的双腿不安地想合拢,无法得到抚慰的器官在贞操带里挣扎了起来,可是快感却源源不断地折磨着他。
"把嘴张口。"
方天正选了副口枷拿在手里,他喜欢听被压制后的呻吟声,那种无助的感觉听起来让人更能性致盎然。
时夜张开嘴,咬住了口枷,呻吟声立即因为受阻而变得更诱惑人。他半睁的眼里如今是一片混乱而渴求的神色,直到一根领带紧紧遮住了这疯狂的悸动目光。
真是尤物,方天正不由地想起了最初两人相见的那一晚,那时的时夜也是挣扎得这么动人。
他取出润滑剂涂抹到了手上,开始往对方的后穴里塞进手指。
很热也很紧,方天正把三手指留在对方后穴里,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他往里再顶了顶,时夜突然挣扎得更厉害了,呻吟声变得有些尖锐,嘴里含糊不清地呜咽了起来。
看来是找到位置了,方天正很高兴,一把取了分腿器,拿个枕头往时夜腰下一垫,自己把身子一挺,就兴冲冲地开始往那个又热又紧的地方挤。
时夜此刻迫切地需求着更剧烈的刺激,他虽然看不见,也无法说话,可感到对方的分身顶过来的时候立即配合着分开腿,放松着后穴,让对方进入。
一举成功的方天正前所未有地感到快乐,他把分身擦着时夜柔软却紧窒的内壁开始了回旋似的摩擦和抽插,一点点地往刚才发掘的敏感点顶了过去。他每用一下劲,身下的人就兴奋地晃动着腰索取,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肆,方天正甚至看见了时夜因为无法闭嘴而顺着口枷留下的晶莹唾液,而这一切都是诱发他更疯狂做爱的因素。
相比方天正痛快淋漓的享受,时夜就显得痛苦和矛盾得多,一方面电震器和后穴的刺激都让他欲罢不能,可另一方面,那根贞操带却始终牢牢地禁锢着他,他想挺起分身畅快射精的愿望完全无法实现。
越到后来,这种痛苦就越明显,时夜扭动挣扎着身体,呻吟也开始变调。方天正忘乎所以地一边摇着身子,一边把电震器的电流又推大了些,电流猛增的一刹那,时夜隔着口枷突然惨叫了起来,身子近乎绝望地挣扎。
方天正恰好在那时射了。
等他回过神的急忙关了电源的时候,时夜仍扭动身体挣扎着,含混的口里重重地喘着气,而无法控制的唾液则不断地沿着嘴角流了出来,他跨间的贞操带顶端的开口处开始淌下白浊,这都是因为电流猛增而被逼迫着从尿道排出的精液。
"唔
时夜感到有一双手在轻轻按摩着自己的私处,然后是湿毛巾擦拭的感觉。
一定是方天正在为自己做善后工作,就象那晚一样。下身带着酸涨刺痛感的时夜此时安静了下来。他躺在床上,把已经酸软的大腿又往外分了分,只是在对方擦拭到敏感地带时才轻轻地哼一声。
等到时夜的分身慢慢地疲软下来之后,方天正才取下了勒在对方嘴里的口枷。
"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
"没关系。"时夜偏了偏头,唇角仍是不在意的笑,不过方天正知道时夜并不好过,所以他看这笑心里反倒是酸酸的。
一边伸手解了时夜手上的束缚,方天正一边替他拉掉了蒙在眼上的领带。
"我看你下面那东西得取拉,都磨破皮了。"
"看刑锋什么时候高兴吧,钥匙在他那儿。"时夜揉了揉有些酸痛的下巴,瞥着方天正一脸沉闷又微微笑了起来。"没事的,我习惯了。刑锋这几年的脾气越来越坏,我想也是我逼的吧。"
"刑锋?我不会放过他的。"方天正转过眼看着时夜,眼神坚定。
"你想对他做什么?"听方天正这么说了,时夜好像有点慌。
"做什么,我的职责就是专门抓黑社会,你说我做什么?现在他在道上这么嚣张,我不抓他抓谁?"
"抓我。我才是城东的老大,这儿的龙头。"时夜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不象在开玩笑。可方天正看着他一脸沉重的样子,只是拿眼轻轻地瞥了瞥,又移开了目光。
"他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想护着他?从王骁死的时候算起,你已经十年没参与过黑帮的事了吧,所以,我不抓你。"方天正转眼看着时夜,"我要你帮我,抓他。"
"方警官,你搞错什么了吧,我们不过做过两次而已,你就叫我帮你搞我自己的帮派,搞我自己的手下,你真当我是白痴啊?"
时夜象听了个十分好笑的笑话那样,哈哈大笑了起来,冷冽的眼里透露出一股不屑和傲慢。
"你抓我倒是无所谓,可别想利用我。"
"就是因为你混黑帮,王骁才会死,如果你真地想赎罪,最好就是帮我端掉这祸害的根源。"
方天正不显惊慌地慢慢说,他仔细看着时夜的眼,果然,在他说出这番话后,那双冷冽的眼里有了动摇。王骁,果然是时夜心中的死穴。
现在他只等着时夜开口答应自己,自信满满。
"我可以拿我的命给王骁赎罪,但我不会拿我兄弟们的命去葬送。所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最好把我抓起来,其实,只要抓了我或是杀了我,整个黑道都会被威慑到,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时夜的语气变得柔和了些,可是说出的话却是那么坚决,而且充满诱惑,方天正倒觉得自己慢慢地落入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控制中,听任他的安排。
"没见过你这种自己找死的人,真他妈
"真他妈欠抽是吧?那就抽我吧,我喜欢别人抽我。"
时夜摸过旁边不知到底是谁的皮带递了过去,方天正拿在手里,看着对方那副近乎妖冶的神情,欲火又再次点燃了起来。
"听说东少跟一个警察走了?"
向朗在外面处理事回来,一听说时夜跟方天正走了,就赶忙来见刑锋。
虽然刑锋脸上倒是一副漠然,不过向朗看起来却很紧张。
"去就去,你以为他去还能干什么?不还是给人上,哼。"
"可对方毕竟是警察,要是他把帮里的一些事向朗口气里仍颇为犹豫,他看了眼刑锋,对方的脸上仍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明早就去接他回来。"
"那最好不过,要不我带人去把他接回来?"
向朗看出了刑锋有些不耐烦,他知趣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不必了,我亲自去。"
刑锋其实没想到时夜竟然真敢跟方天正走了,可是人都走了,他想后悔也没用。不过想想自己羞辱时夜时对方脸上流露出的凄楚神情,看了也真是叫人心痛难过。不管怎么说,夜风东少都曾是自己最崇拜仰慕的人。
十六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正就听到有人敲门。他昨晚和时夜在床上也玩累了,有点爬不起来,可敲门声却不依不饶地越来越响。他看了眼身边躺着的时夜,对方似乎比他更累,一点没醒的意思。
"谁啊,一大早就这么敲!"方天正披上睡衣骂骂咧咧去开了门,看见刑锋带着几个人虎视眈眈地站在他家门口。
刑锋没理一肚子不痛快的方天正,自己推开他,就朝里面走了去。
时夜这时也差不多给吵醒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看见刑锋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慢慢扯出了个微笑。
"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啊,东少。你忘了今天公司有会吗?"刑锋冷冷地说。
其实这几年,不管是公司的事还是帮派的事,时夜都很少出面,他把一切都交给了刑锋,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出来装装样子,那也只是刑锋利用自己的声望来堵住下面反对的声音而已。
时夜知道刑锋大概是在生自己的闷气,他生闷气的时候,总是这样冷冰冰的。不过他昨晚和方天正走的时候,就料到了刑锋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怎么还舍不得走吗?!"看着时夜仍慢吞吞地坐在床上,连方天正都又走了进来,刑锋说话里更没什么好气了。
"昨晚我给你说的事,你再好好考虑下,不然最后你一定会被这王八蛋折磨死的。"方天正等时夜下了床,趁着把衣服递给他的时候,贴近他的耳边这么悄悄说了一句,同时还拿眼警惕着一旁的刑锋。
"我宁可死在他手里。"方天正听得一愣。"
时夜没再理他,接过衣服穿上后,跟着刑锋就出了门。
方天正看着时夜懒洋洋的背影,眉头不由自主地紧锁了起来。
"你一定被干得很爽吧,东少?"
上了车,刑锋和时夜都坐到了后座。他点了根烟拿在手里,斜过头以蔑视的目光看着时夜。
正开着车的司机听了这话,吓得汗都流了出来,现在坐车里的可是帮里的最有权势的两个人,鬼知道他们怎么会谈起这种话,自己听到了,不就是等于找死吗。
时夜正低着头想事,完全没料到刑锋会在这种情况下,问自己这样的话。他抬起头,先是有些尴尬,然后又竭力表现出一脸无所谓的淡然。
"我们回去再说这些吧。"时夜笑着说,轻轻地避开了刑锋的锋芒。
"好啊。"
回去看你怎么办。刑锋眼里无由地泛起一抹恼怒,他想,对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脾性,回去后自己肯定要收拾他。可那副笑竟然依旧是那么淡然自得,就好像在嘲笑自己是个傻瓜。
一进卧室,刑锋不由分说就把时夜推到了床上。时夜也知道他要做什么,索性趴了没动。
刑锋脱了时夜的裤子,分开他的大腿,拿手指对准后穴就伸了进去。等他抽出手指时,时夜呻吟了一声,随即就被刑锋拽了过来,狠狠一耳光扇在脸上。
"贱货!"刑锋看到指端的白浊,低低地骂了一声。他冷眼盯着显得无奈又憔悴的时夜,随手拿起来墙上的鞭子。"把衣服脱了。"
免不了又是一顿打。时夜想方天正说得对,要不了多久,自己迟早要死在刑锋的手上。
还没等时夜跪好,刑锋的鞭子已经落了下来。比以往都来得还要狠,时夜苦笑却无法逃避。
这几天,他的身子一直没歇过,只挨了几鞭就有点撑不住了。
幸好他是背对着刑锋跪的,双手还可以抓住床单稳住身体。刑锋在他身后恶毒地骂着什么,时夜也不想去听了,他只是觉得怎么今天身子会这么痛,痛得象被人拿刀劈了似的,当年王骁是被乱刀砍死的,恐怕比现在还要痛吧。
"怎么不说话了!你给我讲讲昨晚那个姓方的都是怎么上你的啊!"
刑锋一鞭没抽准,落在了时夜的脖子上,他看着时夜原本紧紧抓在床上的双手一软,身子竟倒了下来。
"起来,跪好!"刑锋稍稍停了手,只是拿脚踹了踹时夜。
时夜哼了声,慢慢挣扎着想再跪起来,可这下他怎么也使不上劲了。
"我实在没力气了,你就这么打吧。"时夜起嘲笑自己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虚弱了,连跪起来也做不到。他向刑锋震怒的脸上投去歉意的一瞥,无力地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