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颠簸的山路上,一辆马车疾驰而过,驾车的男子却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奔跑的马儿身上,反而频频向後方的车厢张望。
「卿卿你还好吗?」
「没、没事。」车厢内,纪莫依强忍著一股股从胃中涌上的不适感,催促道:「你快些,再快一点儿!」
「卿卿……」雷沈雨不舍的回首,自从那天卿卿知道他的情况後便催著他连夜赶路,连他为了顾及他晕车的体质而请来的老车夫都不要了,逼著他快马加鞭的上路。他知道卿卿实在担心他的身体,可是看著卿卿因为不能适应而身体虚弱他很是心疼,却又拧不过卿卿,只能在马车里多铺些软垫,但看卿卿现在的样子似乎是没有什麽用啊。
「别罗罗嗦嗦的,快点啊!」用尽力气喊过後纪莫依力竭的倒回车中,这几日不分昼夜的赶路确实也让他精疲力尽了,更何况还加上严重的晕车,现在是一动就难过,更何况像刚刚那般大喊大叫了。
「卿卿──」
一直关注车厢中动静的雷沈雨听到车内「咚」的一声闷响,索性勒住了马,跃入车厢中察看。
「你、你进来做什麽,还不快赶车……」
纪莫依强撑起身子,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卿卿……」雷沈雨将头埋在纪莫依颈间,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呼唤。
「我们今天不要走了。」
「为什麽!?」纪莫依看著颈间的黑发问道,他们都已经赶了这麽久的路了,怎麽这个时候要停下来?
「听我说。」雷沈雨拉开二人间的距离,看著纪莫依的眸说道:「我们现在离圣火教的总坛很近了,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但是现在因为赶路你的身体很虚弱,我也很累了,到了圣火教不知会遇到什麽,所以我们现在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好。」
看著雷沈雨认真的眼眸,纪莫依点了头,二人便将马车藏好,就近找了个山洞栖身。
「嗯……月亮好弯啊,今天初几了?」斜靠在雷沈雨怀中,纪莫依看著洞外天光,一弯新月挂在天空,小小一个月牙儿映著沈黑天幕煞是可爱。
「今天……初……」
随著纪莫依的手指抬头看天,散发著柔和光晕的月牙儿映入眼帘,却不知怎的像是一把弯刀戳入了心脏,霎时间尖锐的疼痛从心口迸发!
「你怎麽了?」
感觉到身後的人身体突然间猛烈颤抖,纪莫依奇怪的回头,却被吓了一跳。
雷沈雨揪紧胸前的衣服,脸色惨白,身体不听得发抖,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麽却什麽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是怎麽了?」
小心的摸了摸他的额头,明明是冰凉一片却又不停的渗汗,脸上的表情扭曲到狰狞,纪莫依担心的看著他。
「放、放开……」
全身冒冷汗的人却挣扎著推开他的手,清冷月光下,雷沈雨眉心赫然出现一弯新月状的凸痕。
「啊!这是什麽!?」
纤长的手颤抖的触上那片弯月,雷沈雨发现当纪莫依指尖碰触到额头的时候,胸口的疼痛有减轻的征兆,连忙将那青葱长指按在胸前,「你……你摸摸这里……」
以为雷沈雨又在调戏他,纪莫依瞪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痛苦的模样不像是装的,依言抚上他的胸口,发现掌下的心脏急速跳动,似乎想要挣开身体的束缚跳脱出来,心中一急,整个人扑到他身上双手按住那个跳动的心。
「怎麽样?这样子会不会好点?」
「嗯……」
感觉胸口崩裂一般的痛楚在那双小手的抚慰下渐渐消退,另一种痛楚开始自下身蔓延,雷沈雨蓦的变了脸色,将纪莫依推开。
「走……你快走……」
「我不走!」不明白他怎麽会推开自己,但看他这副样子分明很有问题,他怎麽可以在这种时候留他一个人!?
「走……卿卿乖一点,快点走……」
挤出所有心力哄慰他,极力克制欲望使得雷沈雨的嗓音粗嘎得不成样子。
「我不走!」扑上前去将雷沈雨一齐扑到地上,纪莫依认真地说道:「你这个样子我是不会走的!」
「好!」一股焦躁涌上心头,雷沈雨无法再保持温柔,倏的拉住纪莫依的手向下身探去。
「这样──你还不走吗!?」
这是……
意识到自己手中的火热物体是什麽,纪莫依的脸「腾」的红了,但是看到雷沈雨暗自咬牙忍耐的表情他却强忍著羞涩,小手缓缓套弄著掌中的硕大。
「唔……」
原就忍得辛苦,加上撩火的人儿不但不避开反而火上浇油的撩拨他的欲火,雷沈雨低吼一声,狠狠地堵上身上人儿娇豔的唇。
「嗯唔……」
这是怎样一个吻啊,湿热、绵软却又带著燎原一般的热情,与以往充满温柔呵护的亲吻不同,狂暴的粗鲁的吻却奇异的唤起了身体更深层的欲望,纪莫依嘤咛出声,不自觉地抓住雷沈雨前襟,将身体更贴近他。
「这时你自找的!」猛地翻身,将纪莫依压在身下,雷沈雨的侧脸危险邪魅,「卿卿,可别怪我啊。」
大手猛地一扯,将纪莫依身上衣衫撕个粉碎,舌尖猛地卷上白皙胸膛上绯色茱萸,带些粗鲁的力道啃咬著,直到感觉那小小的果实在口中绽放。
猛然被压在地上,纪莫依头晕目眩的时候便被一口衔住了胸前的敏感,带些疼痛的撩拨意外带起了火烫欲望,被吮得挺立的乳尖传来热烫快感,让他不自觉地扭摆腰肢。
兴许是刚刚的举动缓和了炽烈欲望,雷沈雨眸子有一瞬间清明,趁著还有一丝理智时用力翻身从纪莫依身上下来。
「卿卿……快逃……我会伤到你的……」
胯下的分身叫嚣著想要得到解放,然而他的卿卿初经人事,又怎经得起如此折腾?狠狠在手臂上咬了一口,鲜血四溢的同时神智有了短暂的清醒,「快走卿卿……等明天,不,等到你确定安全了再过来,快走──」
这个男人……
如此痛苦之时却仍是这样的顾及著他啊,前所未有的悸动慢慢在心中漾开,仿佛一滴水珠激起的涟漪般,层层迭迭荡漾著向外散开,渐渐笼罩整个心房。
爱,或是不爱,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答案在心中浮现,纪莫依双眸盈泪,看著那个因为强忍欲望而显得面目有些狰狞的男人,这样的他在他眼中却让他眷恋不已。
撑起身子走到他身边,贴著他慢慢躺下,纪莫依抓住雷沈雨的手放在自己赤裸的胸前,看著他因为这个动作而露出衣袖的手臂,左臂上两个齿印是自己咬上去的,右臂上那个还在渗血的印子却是他为了不伤害自己而自残的。
「不要伤害自己……我愿意的……」
暖暖的,柔柔的情绪自心间慢慢升起,红著脸将那个人颤抖的手掌贴上自己光裸的臀。
「做吧……」
不需要再说什麽了,如此的举动已经说明一切了。他的卿卿……
激动的心情无法遏止,本就亢奋的欲望在看到情人如此娇羞的姿态时再也无法克制了,雷沈雨喉间逸出低吟,用最後的理智扯下自己的衣裳铺在地上,防止坚硬的地面划伤纪莫依娇嫩的肌肤,便迫不及待的将那个羞红著脸儿的人拉到了身下。
狂暴的欲望倾闸而出,再也无法保持温柔,雷沈雨狂野的掠夺著那片甜美的唇瓣,手掌下滑,直接握住了身下人儿略显稚嫩的欲望。
「啊啊──」惊慌中带著一丝丝不安,男人充满掠夺感的手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但念及他的温柔,纪莫依闭上眼睛,默默承受著。
身下人儿献祭般柔顺的反应似乎取悦了他,没有遭到抵抗的举动好像勾起了他心中的温柔,抚弄稚嫩分身的手渐渐不再粗暴,技巧的按揉抚弄慢慢让那个绵软的物体开始硬挺,顶端渐渐流出透明的液体。
「看起来你喜欢。」嘲弄的语气带著恶意的讽刺,不再温柔的情人狂娟的吓人,看著纪莫依因为分身被套弄而微微痉挛的身体,雷沈雨蓦的将他的双腿打开,直接含住了那个不停流泪的分身。
「啊嗯──」细细的尖叫逸出,过於强烈的刺激令纪莫依难以忍受的蜷起脚趾,情欲洗刷下浑身莹白的肌肤蒙上淡淡绯红,充满情色味道。
见身下人儿敏感的反应,雷沈雨更加兴奋,一紧一松的吮吸著口中小巧的分身,湿软的口腔带来强烈的快感,没多久纪莫依便尖叫著喷射在他口中。
「很浓嘛,看来你积了很久了?」嘲弄著抹了下唇角沾到的白液,雷沈雨坏笑著吻伤纪莫依微涨的口,「来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唔……」润湿的吻带些膳腥味儿,高潮过後失神的人儿意识到那是自己体液的味道後倏的惊醒,大窘的看著身上的男人,因为承受不住的羞涩而无意识的挣动起来。
这个动作似乎惹恼了身上的男人,黑眸微敛,两根手指猛地捅入那个娇嫩的花蕾。
「唔嗯──」瞠大了眼,虽然经历过一次情事,但那个火热紧窒的地方依旧娇嫩,手指粗暴的举动带给了他难耐的疼痛,闷哼一声,纪莫依直觉的扭摆腰肢,想要摆脱令他疼痛不已的手指。
「别动!」逃离的举动被粗暴的喝止,白皙的双丘被用力扳开,让他疼痛不已的手指猛然再向里插入,硬是进去了两个指节。
「疼──」可怜兮兮的看著在身体内部肆虐的男人,嫩红的花蕾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已经撕裂,涌出的鲜血使得那朵娇豔的花儿开得更豔。
盯著被鲜血濡湿的娇美稚菊,雷沈雨的心更加躁动,身下人儿眼眸含泪求饶的姿态该是惹人怜惜却更激起了他内心深处的狂暴。猛然撤出手指,低吼一声,抓住纪莫依纤细的脚踝将他的双腿拉开抵在胸前,炙热坚挺的欲望找到了那个淌血翕张的小口後猛然向里推进。
「啊──」眼睛瞠大眼角快要崩裂的程度,长长的惨叫逸出喉头,纪莫依胡乱抓著地面的碎石,纤白长指瞬间鲜血淋漓。
炙热的甬道因为疼痛而翕合,正如一张小口吮吸著闯入体内的硕大,然而没有经过润滑的内壁干涩紧窒,雷沈雨的分身只插进一小段便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了。
「松开点儿!」身上的男人如是说,但整个人如同被从身体内部剖开的剧痛已经使纪莫依听不到他的话了,昏昏沈沈的咬紧了牙关,即使是第一次时也因为雷沈雨的悉心呵护而减低了痛楚,如此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使他头一次感觉到。
感觉紧锢著自己的内壁没有半分松动,狂暴的男人开始拍打他光裸的臀,然而体内的剧痛使得纪莫依对男人的举动没有反应,原本白皙的臀已经开始泛红,夹著男人硕大的内壁却仍然无法放松。
雷沈雨皱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紧窘的甬道却也无法让他前进半分,咬咬牙,慢慢从那个紧窒火热的地方退出来,在纪莫依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手指借著血液的润滑再次闯入。
刚刚被男人粗大的分身捅入的後蕾无力合拢,手指一直插入最深处,没有几下便找到了火热甬道中那个微突的小点用力按压著。
「嗯啊啊──」火辣辣的痛没有消减,但最敏感的一点被抚弄仍是带来了不可抗拒的快感,剧痛中纪莫依大腿痉挛著,小巧的分身竟然渐渐硬挺起来。
见纪莫依对这种行为的反应如此之大,雷沈雨一边持续刺激著那敏感的一点,一边握住那个有些抬头的分身套弄著。
既麻又痛但却夹带著无法形容的快感,前後两处敏感都被男人掌握,身体无论如何动弹都会将自己更加送入男人掌中,持续被刺激的纪莫依竟然在痛楚中再次高潮。
趁著纪莫依的身子因为再次高潮而瘫软,炙热的昂扬再次直闯禁地。被开拓过的花蕾稍一抗拒便吞进了整根硕大,不断流淌的鲜血成了绝佳的润滑,让男人顺畅的在甬道中冲刺。
好……痛……
有些仲怔的看著男人埋首在自己胸前啃咬著那棵小小的朱果,被如此对待的纪莫依心中却并没有怨恨的感觉。痛悼快要麻木的後庭渐渐传来快感,他脑中浮现的却是男人过去温柔的呵护。
如果明天他醒来……一定会很後悔吧……
男人眉间的弯月慢慢变得血红,但专注於自己思维的纪莫依并没有看到。这种被男人压在身下近乎强暴的痛,为什麽他忍受著却没有怨恨的感觉呢?
原来……爱情早在自己不知道时便已开始萌芽,并且茁壮生长了……
瞬间的顿悟在这个奇怪的时刻到来,纪莫依发现自己心中没有丝毫抗拒的感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让男人的进入更为方便,在痛楚中绽放流泪的笑容,他缓缓用手圈住了那个人的脖子,轻轻说道──
「雷沈雨,原来,我……爱你……」
交织著快感与痛楚的晕眩擒住了他,慢慢失去意识的纪莫依没有发现,沈浸在快感中的雷沈雨也没有发现,在那句爱语出口的刹那,一股耀眼的光芒自二人身上闪现,胸前玉佩上的血色慢慢晕开,一点一点,汇成一个完整的圆。
──火红,如烈日。
※ ※ ※
卿卿……
清晨微凉的风儿吹来,雷沈雨似有所感的动了动身子,慢慢睁开眼睛,一丝微笑挂在唇边。
昨夜,他梦到他的卿卿说爱他了。
真是个好梦啊……
感慨万分的笑著,如果他的卿卿真的说了这句话就好了……
不过,他肯定卿卿总有一天会爱上他的,总有一天!
这麽想著,他正想起身去寻些吃的过来,却感到怀中人体温热的触感,抬眼看过去,却是纪莫依浑身赤裸的蜷曲在他怀中,细长的眉紧皱,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渍。
心中猛地一惊,再向下看去却是布满淤青吻痕的胸膛,两朵粉色茱萸呈现异样的深红,挺立在吻迹斑斑的胸膛上,原本白皙纤长的手指现在鲜血淋漓,最最惨不忍睹是两腿间的一片狼藉,混合著精液和血液的红白液体充斥股间,有些还未干涸的顺著红肿的穴口流出,显示著昨晚的疯狂。
「怎麽会……」
震惊的看著这一切,昨夜的记忆慢慢回笼,雷沈雨只记得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痛然後一种狂暴的无处发泄的冲动在体内汇集,然後、然後他便控制不住地对卿卿做出了那些无法原谅的事!?
浓浓的愧疚和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雷沈雨恨不得杀了自己,然而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卿卿伤得怎麽样了。
「卿卿,醒醒。」
小心的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处,雷沈雨轻轻摇晃著怀中人儿,「卿卿?」
「嗯……」
茫然的张开了眼,先是恍惚,继而瞠大了眼,看著这个折磨了自己一夜的男人,刺痛的喉咙试了几次才发得出声音,沙哑难辨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你没事了?」
难以言喻的感动充斥心间,他的卿卿,在被他如此伤害後醒来第一句话依旧是在担心他。够了,人生能有如此佳人相伴夫复何求,雷沈雨暗下决心他会永远将纪莫依碰在掌心细细呵护。
深吸一口气,面对那个伤痕累累的人儿,雷沈雨试探性的将手抚上他腰侧青紫的指痕,看到纪莫依瑟缩一下後小心地问道:「很痛麽?」
这句话就像开启了闸门一般,纪莫依不顾疼痛的身子猛然扑入他怀中哭了起来。
「抱歉……」
渐渐濡湿肩头的吻热泪滴仿佛刀子一般割在他心上,想要拍抚他的背安慰他却发现那片雪白的背上也是一片青紫,不敢妄动的雷沈雨只能僵著身子柔言说出自己的歉意。
良久後,哭声渐歇,哭得双眼通红的小人儿一边抽泣一边揽住他的腰,喃喃的诉说心中的恐惧。
「昨天……我好害怕你会发生什麽事……」
「乖,我没事的。」
像是想起了什麽,小人儿猛地抬头,看向雷沈雨额头,昨夜出现的弯月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像是融入皮肤一般,变成了淡淡的白色。
「这是……什麽……」
怔怔的抚上那片弯月,那性状不知怎得让他觉得熟悉,张下的皮肤温暖而光滑,半点没有昨夜的异样。
「什麽?」看不到自己的脸,雷沈雨一直不知道额头上多了个东西。
「月牙儿,你的额上……有一个月牙儿……」
「是吗?」不甚在意的摸了摸额头,没发现什麽雷沈雨也就放弃了,估计也是那天接住的那个东西在作怪,到时候去了拜火教总坛在解决也不迟,只是苦了他的卿卿……
想到这里,雷沈雨小心的避开他手上的伤处,抓住自己额上的小手,「卿卿,你躺好,你身上的伤口要先上药才是。」
「唔……」猛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一副赤身露体的摸样趴在雷沈雨怀中,纪莫依一羞,就想推开雷沈雨,谁知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不由痛哼一声。
「怎麽了?碰到哪里了?」小心地避开伤处将纪莫依按倒在地,昨夜铺上的衣服因为一夜的厮磨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但也比坚硬的地面好上许多,雷沈雨仔细检查著纪莫依的身体,就怕是哪处自己忽略的地方让他疼痛不已。
「别……」
看著雷沈雨仔细的检查这自己的身子,纪莫依难耐的想要遮掩,却被雷沈雨拉住了手。
「别遮,让我为你上药……」
从外衫中翻找出以前为纪莫依准备的药膏,细心的抹在他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处。
清凉的药膏涂过伤处,舒缓了身上的刺痛,舒服得让人想睡。直到雷沈雨分开他的双腿打算为那个红肿的地方上药时纪莫依才红著脸张开眼睛,不想映入眼帘的便是雷沈雨一脸认真地注视著自己私密处的表情,心头一热,纪莫依就想并拢双腿。
「别……」一手撑开那双修长的腿,小心的不扯到他臀间伤处,雷沈雨仔细审视著那个饱受蹂躏的花穴。因为一整晚不停的被进入,红肿的穴口至今还无法合拢,隐约可以看到内里豔红的内壁。一股股红白夹杂的浊液自那个小口流出,原本粉色的花瓣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呈现淫糜的蔷薇色,犹如一朵开豔了的花。
看著如此情形,胯下的分身有蠢蠢欲动,低咒一声,努力压下再次抬头的欲望,雷沈雨沾了药膏的手小心抚上受伤的褶皱,轻柔万分的呵护著那朵受伤的小花。
「唔……」
後庭瘙痒般的动作虽然没有弄痛他,但那种麻麻痒痒感觉同样叫人难以忍受,纪莫依不自觉地扭著腰,想要逃离那种感觉。
「别动卿卿,这样会弄疼你的。」
没有预料到纪莫依的动作,轻柔上药的手指在他扭动的时候意外戳上了受伤的花瓣,纪莫依瑟缩著叫痛,雷沈雨看著万分心疼,索性一掌压住他的腰,另一手快速为那个受伤的地方上药。
直到看得到的地方全部蒙上了一层晶亮的药膏,雷沈雨方才停下上药的动作,但看著不断有液体自那个翕合著的小口流出,显然身体内部还残存著昨夜射进去的体液,咬了咬牙,小心万分的将纪莫依抱起,两腿搭在自己腿上,臀部悬空,手轻轻掰开他的双丘,让内部的体液缓缓流出。
「嗯……疼……」
打开的臀瓣扯动了受伤的花蕾,纪莫依又是一阵抽搐,雷沈雨搂紧他的腰,柔声安抚。
半刻之後,终於不再有液体流出,雷沈雨轻轻合拢他的双腿,将他翻了个身,用地方的衣服包好,抱起他向外走去。
「怎麽了?」
纪莫依不解的问道,他要抱他去哪儿呢?
雷沈雨在他鬓角落下一吻,轻声道:「去找水给你清洗一下。」先不说他手上的内壁,但是手上明显因为碎石而划伤的伤口上面夹杂著泥土与石屑的地方便需要好好清洗才可以上药。
步出洞穴,刺目的阳光便照射开来,纪莫依眯著眼睛躺在雷沈雨怀中,只觉身体疲累至极,一根指头都不想动弹。
走了没多久,便到了一处清澈的小溪前,雷沈雨将纪莫依放在溪边,撕下一只衣袖浸湿了擦拭著那双伤痕累累的手。
「嗯──」
纪莫依眼儿蒙上一层水雾,清凉的水刺激著伤口,让他疼痛不已,
雷沈雨心疼的放轻了动作,两只手清洗了大半个时辰方才清理干净,细细上了药膏,找到比较干净的内衬撕成条状裹在伤口上这才放心。
接下来就只剩下那个伤得最厉害的地方了。
将纪莫依身上的衣服仔细在地上铺好,把他翻个身放在上面,然後一手探到腰间,抬起了他的腰臀,让那个红肿受伤的地方暴露在阳光下。
「别这样……」
害羞的人儿不能适应这样被人一览无遗的姿态,轻轻扭动著,却带动了那两片粉白的臀在他眼前轻晃,雷沈雨吞了吞口水,掬起一捧水淋在那朵豔花上。
「好痛──」
伤口遇水犹如被针扎一般的疼痛,身子弹动一下,大半清水沿著臀沟滑下,并没有流入内部。
雷沈雨皱眉,干脆含了一口水,撑开两瓣粉臀将水哺了进去,在那个纤细的人儿疼痛的扭动时安抚的用舌抚慰著受伤的内壁。
「啊……嗯唔……」
受伤的後蕾仍然疼痛不已,但在内部四处舔弄的火舌却不时碰到那敏感的一点,痛楚和快感交织而来,前方小巧的分身竟然略微抬头。
如此反复数次,直到从内部流出的水不再浑浊,雷沈雨才停下灌水的动作,此时纪莫依已是香汗淋漓了。
取出药膏,怕粗糙的手指对那娇嫩的内比再次造成伤害,雷沈雨索性如法炮制的含了一口药膏,用舌小心的涂遍那个小巧的後蕾。
「啊啊──」
清凉的药膏降低了伤处的疼痛,却使得身体内部传来的快感尤为清晰,在雷沈雨的舌再次不经意的划过那个敏感的突起时,纪莫依难耐的叫出声,小巧的分身瞬间挺立。
察觉到了抵著自己腿间的热度,雷沈雨有些诧异的看著纪莫依,後者羞愧的垂下头。
轻笑一声,将那个害羞的将脸埋在衣服里的人儿抬起头来,在那娇豔红唇上落下一吻,雷沈雨轻声道:「不用怕羞,卿卿对我有反应我很高兴的。」
说话间,手抚上那个小巧的分身上下套弄起来。
「嗯啊啊──」
没有几下,那个敏感的人儿便在他手上释放出来。将手上沾到的白液在水中洗净,将那个满脸通红,显然羞到了极点的人儿再次裹好,抱到怀中,正想说几句甜言蜜语,不料身畔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圣火教主请二位到总坛一叙。」
※ ※ ※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亮圆盘似的挂在天空,月下却不是一人独酌的孤寂,雷沈雨拿起酒杯递到纪莫依唇边,诱哄著他喝了一口,心情大好的看著红晕渐渐爬上白玉脸颊。
「行了。」纪莫依娇嗔的横了他一眼,在别人的地盘上还有心情调戏他,这人还真是好兴致啊。
「今天月亮这麽好,不小酌一下七不辜负良辰美景?何况还有卿卿如此佳人相伴。」心情很好地在纪莫依嘟起的红唇上亲了一下。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就到了十五了,他和卿卿被带到这里也过了十几天了,当日赫然见到圣火教左右二使出现在眼前真是让他吃了一惊,考虑到他们两人确实棘手,而且卿卿身子还很虚弱,加上他还想去圣火教搞清楚一些事情,还有那个奇怪的钻入他身体东西……於是他束手就擒,乖乖的跟著二人来到圣火教总坛。
奇怪的是他们一到圣火教便被领到这个房间,圣火教主一直没有出现,左右二使也没了踪影,只留下他们两个人和一群丫鬟小厮,除了不能出门之外日子过的还真是诡异的顺畅,就差没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嘛,既然他们都不急,他就更不急了。
身体一直没有什麽异样,他估计是因为那天新约的关系,现在才十五,他的卿卿还很安全,到下个新月之前他还可以慢慢等。
「你都不急吗?」
对雷沈雨悠哉的态度摸不著头脑,纪莫依在他腿上拧了拧身子,却发现一个火烫的东西抵住自己臀部,脸儿一红,嗔道:「你还真是什麽时候都发情啊。」
「没办法。」雷沈雨摸摸鼻子,「卿卿这麽诱人,当然会有反应了。」
「你、你──」
「好了,也快是时候该上药了。」看著怀中人儿似乎想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表情,雷沈雨很懂得适可而止。
「嗯。」
忍著羞涩,纪莫依走到床前自己褪下衣衫,趴在床上。
「你得伤都快好了呢。」
看著纪莫依身上青紫渐消,重又恢复白皙的肌肤,雷沈雨欣喜的在他背上吻了吻。这圣火教准备的伤药还真是疗伤圣品,短短几天卿卿身上的伤就快消失了。
「嗯……」想到自己赤裸的全身都被看光了,纪莫依就难忍羞涩,偏那个人还火上浇油的在他背部轻吻,让他羞得身子都染上粉色。
「卿卿你好美,稍微一碰就会变成粉红色,可爱极了。」变本加厉的顺著粉色的蔓延吻下去,一直到嫩白的臀瓣,用牙齿轻刮那片白皙肌肤,看著眼前纤细的腰敏感的弹动起来,雷沈雨方才心满意足的放开。
「嗯……讨厌……」
眼角带媚的瞪他一眼,却不知这一眼看在雷沈雨眼中却是含嗔带媚,尤是魅人。
赶紧定了定心神,沾了药膏的手指小心探入紧窒的後蕾。
「嗯……轻点儿……」
虽然这几日每天都会这样上药,但手指进入的瞬间仍会有些害怕,扭了一下腰,纪莫依慢慢放松身体,让滑溜的长指探入内部。
「还疼吗?」
看著眼前的人儿在手指探入的瞬间不自觉地瑟缩一下,雷沈雨马上停下动作询问著,看到纪莫依摇了摇头方才继续。
「啊,那里,不要!」
感觉手指碰到了内里那处敏感的突起,纪莫依猛地弹动身子,拧扭著腰想要逃开,却不想让手指用力的戳上了那一点,霎时间一股强劲的电流从下身直窜而上,呻吟出声的同时抑制不住的蜜液喷溅而出,染了满床。
「卿卿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有些傻眼的看著纪莫依在前方没有受到任何爱抚的情况下达到高潮,雷沈雨缓缓抽出还插在火热甬道中的手指,看著那可爱的人儿将脸埋在枕中禁不住在仍颤抖著的双丘上印下一吻。
「嗯嗯……」他怎麽可以做那麽羞人事情……脸儿埋在枕中哼哼著,纪莫依觉得身体都快烧起来了。
「好了。」满足的在粉臀上轻拍一下,雷沈雨将纪莫依扶起,亲自为他穿衣。
扣好扣子,系上腰带,然後是繁复的佩饰,珍珠腰链翡翠挂饰,细心的将那块牵起了二人情缘的玉佩翻出衣领挂在胸前。自从到了圣火教後,情人的装扮癖再次发作,凡是看上什麽之後就非得挂在身上,搞得每次穿衣都要大费功夫,而他也自愿接下了为他穿衣这个复杂的差事。情人穿衣的时间延长他也乐得多享受一会儿为他穿衣的乐趣。
「这个玉佩……」看著胸前的玉佩,那一点血色不知何时变成了烈日的形状,美丽却也带著危险的魅惑。这一切,都是因为这块玉佩吧。
想到那天看到雷沈雨痛苦的模样时心中那种疼痛的感觉,纪莫依缠弄著玉佩上的红绳,「如果……把这个给他们吧。」
虽然这个玉佩对他来说有一种莫名的奇怪吸引力,但如果为了雷沈雨他可以放弃它的。
雷沈雨一怔,关於纪莫依的传言他在流风镇也听了不少,看他如此喜爱这块玉佩,甚至可以为了它李家就可以知道他是多麽喜欢它,如今他竟然愿意放弃这块玉佩……
心中一喜,大掌包覆上他缠著红绳的小手,「没关系,卿卿喜欢可以留著。」
再过几日便是祭典的日子了,他就不信烈红日忍得住。而且看圣火教的态度,并不像是为了这块玉佩,反而……
「可以吗?」纪莫依惊喜地看著雷沈雨,虽然他是决定放弃玉佩了,不过能留下来不是更好吗?何况他在看到那血色烈日时更加喜欢这块玉佩了。
「当然可以。」不自觉的抚上额上的弯月,这是他这几天新养成的习惯,怀中人儿看到他的动作不觉一怔,小手也跟著覆上那片弯月。
「这里……真的没事麽?」
不可否认的,他的额上多了片月牙儿是将他那天生的阴煞感冲淡了不少,但是平白多了这麽个东西还是让人担忧不已。
「这个?没事的。」将额上的小手握在掌中,雷沈雨小小安慰他一下,他估计这个弯月和圣火教有著某种联系,不然左右二使在第二次看到他时态度不会变得那麽恭敬,接近敬畏的恭敬。
门外脚步声响起,不同於没有武功的丫鬟小厮,沈稳有力的脚步声显然来者是个高手。
来了。雷沈雨暗笑,圣火教的人终於耐不住来找他们了。
「吱呀」一声,沈重的木门被推开,漫天纷飞的蔷薇花瓣中一个火红的身影飘然而至,轻纱拢面,眉间一点血红朱砂,不是圣火教主烈红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