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盛夏之际,本就湿热的南疆更是潮湿难耐,稍微动作几下便粘了满身的汗水,湿乎乎的令人心烦意乱。
官道旁一家小巧的酒肆打著破旧的旗子,闷热的连一丝风都没有的天气里,旗子和人一样无精打采的垂在旗杆上。
店小二靠著门口打著盹儿,这天气,连睡觉都会弄出一身汗,猛地头一低,被自己惊了一下醒了过来。
恰在此时,那几乎很少有人经过的官道上竟然远远的出现了马车的影子,店小二连忙打起精神准备招待客人。
马车渐近,看得出来一个年迈的车夫有些吃力的赶车,这麽老了竟然还有人用他啊,店小二心理咕哝著,脸上却挂起大大的笑容迎了上去。
「客官,要些什麽?」
马车中一只纤细小手掀起帘子,那是怎样的一只手啊,莹白如玉却又散发著珍珠般的光泽,骨架优美皮肤滑嫩,光看这只手便知道车内是怎样的美人。
只见这时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探出帘子,将那只粉白小手握在掌中,一个褐衣男子怀抱一个娇俏少年步下马车。
果然是绝色──少年粉面黛眉明眸善睐,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袭粉白长衫穿在身上更显纤细粉嫩,被男人抱在怀中长长的衣带随著走动而摆动尤为飘逸。
然而店小二注意的却不是这个绝色少年,而是那个怀抱少年的男人。身材修长五官俊秀,却不知怎得让人看了胆寒,只想跪在地上求他饶命。
真是可惜啊,这样的美少年竟然被这麽恐怖的男人给……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心中这麽想著,店小二脸上却摆出职业笑容,再次问道:「二位客官想要些什麽?本店纳凉甜品和清茶都是时令特色味美爽口,现在吃正合适。」心中不由佩服自己,做了二十多年的店小二,整个滇南还会有哪个比他更敬业的,见到如此诡异的景象仍然纹丝不动,保持著专业的冷静,他果然是天生的店小二材料啊!人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想他就必定是那店小二中的状元郎了!
「嗯……纳凉甜品……卿卿想吃吗?」
男人低下头问著怀中的少年,语中颇有几分怜惜。
「甜品啊……就吃一点好了,还有,清茶我也要!」少年不客气地说著,虽然他除了自己的美貌之外对其他事情都不是很在意,可是在这大热天赶路也确实很难过,想要些清凉的东西解解热。
「好。」男人点点头,对店小二说道:「那就来一间上房,几块甜品一壶清茶,再来几个小菜送上去。」
「好!,二位这边请。」
店小二恭敬的带路,将二人引到上房,「二位请。」
看著男人小心的将少年放在床上,吩咐他端些热水上来,店小二一边端水一边沈思──这个人的行动,怎麽和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呢?啊,肯定是他作恶多端,怕事迹败露引来仇家追杀所以在外人面前装做一副和蔼的模样,等到了私底下就……
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店小二决定当作什麽也没看见,要是那人恼羞成怒一刀砍了他就得不偿失了,只可怜那个娇生生的少年,一定是哪家的大少爷不小心落在恶人手中,受尽了折磨和凌辱,忍辱偷生,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娇纵的样子。
真是可怜啊!
心中为少年哀叹著,店小二利落的将热水端进房,临走之前还忍不住向少年头去悲悯的一眼……
「他在做什麽啊,眼神那麽怪?」纪莫依奇怪的看著店小二离开的身影,是他的错觉吗,刚刚那一眼怎麽有种奇怪的感觉!?
「八成是在可怜你或者腹诽我吧。」雷沈雨耸耸肩,这种事情他遇得多了,早就习惯了。拧了条布巾递给纪莫依,「擦擦吧,路上尘土很大。」
接过布巾抹了把脸,赶了这许多天的路身上也很是不舒服,好不容易有个可以擦洗的机会……
「你转过去。」
「嗯?」
「转过去嘛。」语中不自觉带上了娇嗔的味道,纪莫依斜睨雷沈雨,「我想要擦擦身子。」
「不要我帮忙吗?」九分的诚意,加上……十分的调戏!
「不、需、要!」很坚定的拒绝了那人的「好意」,纪莫依上前将他转了个圈儿背对自己,「站好,不许偷看!」
「哦。」雷沈雨点了点头,「你确定……不要我帮忙?」
「不要!」
瞪了那人的背影一眼,纪莫依慢条斯理的解开衣扣,擦拭著那片雪白的肌肤。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对这个男人不自觉地显露出本性,不管是任性、刁蛮还是撒娇这个男人都可以全盘接受,这种被人全然包容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更接近这个男人,感受他更多的温柔……
「卿卿,咱们都洞房过了,还害什麽臊啊?」
更正,这个男人如果平时可以正经一点就完美了!
撇撇嘴,纪莫依在心里作了个鬼脸,「闭嘴!」
「嗯……好嫩的皮肤,好细的腰,尤其是大腿那儿的皮肤又嫩又滑,吸起来更是……」一块湿乎乎的布巾砸到头上,打断了雷沈雨美好的回忆,有些狼狈的将布巾从头上拿下来,放在面前嗅了嗅,「嗯,清香扑鼻,卿卿的体香真是很诱人啊。」
「乱说什……啊──」看著雷沈雨拿著布巾转过身来,纪莫依这才意识到自己衣衫不整,衣服褪了大半,只有一件单衣堪堪遮住胸腹,不由尖叫一声,胡乱拿著衣裳掩住自己,转过身去,「别、别看──」
「卿卿,有什麽好害臊的呢?」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原来男人在他转身的时候男人已经坐上了床沿,从背後将他搂入怀中。
「嗯……」挣动了一下发现男人抱得很紧,加上身後的胸膛宽阔温暖贴合著自己的後背,给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纪莫依挣了几下便不再动弹,任男人将他搂到胸前。
「卿卿,我很喜欢你,也想和你一辈子在一起,你的身体很美,没有什麽好害羞的……」低低性感的嗓音好像从心底深处发出的,让纪莫依听得浑身一颤,全身酥酥麻麻。
「我……」
男人的手伸到身前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握的感觉很安心、很温暖。
「卿卿,我喜欢你,很喜欢……来,转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子,很美……」
低沈的诱惑的嗓音在魅惑著他,心里想著雷沈雨只是想占便宜而已,但耳边的话却是如此真诚,让他忍不住慢慢转过身子。
「好美……卿卿……依依……」
男人的眼中是诚挚的光芒,不含半点情欲的赞叹著他的美丽,让他感觉不到裸身的羞耻感,怔怔的看著男人,纪莫依似乎著了魔一样,任由男人抚上赤裸的肌肤。
「好滑好柔,你太棒了……」呢喃的赞叹著,男人的手犹如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般摸索著他的肌肤,刚刚擦过微凉的皮肤在手指的触摸下温度慢慢攀升,带来难耐的热度,却又不同於平时的燥热,好像一把火从心底蔓延。
自从那天他们……之後他就一直没有碰过他,纪莫依脸红的想著,一路上对他体贴入微,而且明明身体早就不痛了,他还是一直抱著他不放,说是抱上瘾了……
身体随著男人高超的挑情技术而滚烫著,情欲的火焰正炙热的烧著,上次喝醉酒晕乎乎的,只是隐约记得有种畅快淋漓的感觉,过程记得并不是很清楚,这次也许可以好好感受一下吧……
脸儿红红的任雷沈雨将他放倒在床上,纪莫依害羞的闭起了眼儿,他也很好奇这种事情啦,很想知道上次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看著乖巧的躺在床上任自己上下其手的情人,雷沈雨心中一阵狂喜,他的卿卿终於想要将身体交给他了,完全的,清醒的,全部都给他。
怜惜的抚上那片微凉的肌肤,感觉沾染了自己温度的身躯慢慢火热,一丝一缕的热度从那个纤细的身体中散发出来,点点红晕蔓延开来,他的情人,真是羞涩的可爱。
轻轻吻上那紧闭微颤的眼帘,感觉身下的人儿因为这个动作颤了一颤,浓浓的爱怜从心底升起,他一定会好好将这副身子爱个透彻!
打定了主意的雷沈雨反而不若先前急切,决定慢慢开发这具身体的他不急不缓的慢慢覆上眼前白皙的身躯,让一点一滴的热度透过二人慢慢相接的肌肤传递过去,敏感的人儿因为这一举动抖了几下,他怜惜的吻上那片娇美的红唇,透过细细的唇舌交缠将自己的心意传递过去,安抚著那个略微有些不安的人儿。
「嗯……」急切的吻结束,在二人分开的唇间拉出细细长长的银丝,刚刚张开一条眼缝的纪莫依看到这淫糜的画面连忙又闭上眼睛,然而骤黑的视野却又让身体的感觉更加明显,感觉那个人温热的唇慢慢沿脖子下滑,在锁骨啃噬一番後慢慢来到胸前两粒羞怯的红樱逗弄著。
火热的唇并不急著品尝甜美的果实,在绯红可爱的果实前吐了一口气,让温热的气息抚过敏感的尖端,那可爱的小果几乎是立即的挺立起来。然而温热的气息过後却是微凉的感觉,得不到进一步爱抚的果实越发坚硬,挺立在粉白胸膛上招摇著颤抖,似乎像一朵开豔的花儿,用香甜的花蜜引诱著采花的狂蜂。
如此美景展现眼前,那蜂儿似乎终究忍不住了,蓦的将那香甜的小果纳入口中,软热的唇舌细细拨弄著,让小果如花般在口中绽放。
「啊……嗯……」从不知道,只是胸前被吸吮就会带来如此大的快感,纪莫依喘息著抓住胸前人,十指伸入他浓密的黑发中,将他紧紧抱在胸前。
「别急……依依……」
柔言安抚著身下人儿,雷沈雨倏的加重力道重重吮了一口,那个敏感的小人儿立刻触电般的弹动起来,却将自己胸前的嫩果更送入他的口中。
「嗯……别、别那麽用力吸嘛……」爱娇的瞥了那个埋首在胸前的男人一眼,语中不自觉地撒娇味道让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手在另一边乳首上不轻不重的拧了一下。
「啊啊──」
就那麽不轻不重的一下,却像是被什麽东西咬了一口,有些麻有些痒有些酥,热辣辣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快感从那一点传开,偏偏在另一边吮吸的唇舌又是温柔至极,两边迥然相反的感觉更是将快感提升到极致,身子猛地弹动一下,小巧的分身耸起,顶端开始流淌蜜液。
「感觉这麽好吗?」轻咬著那个变成殷红的果粒,雷沈雨的话有些模糊不清,却让纪莫依听得悸动不已。
「嗯……你……」
剧烈的快感袭击下,纪莫依想要说些什麽却终不成句,破碎的呻吟声更引发男人的情潮,大掌放过那红肿挺立的可怜果实,蓦的下滑,握住了底下那个小巧的分身。
「这个的感觉……会更好吧……」
可爱的小东西正在颤动流泪,手指轻轻一弹便哆嗦著胀大,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那里却仍是未经人事的可爱色泽,雷沈雨怜爱不已的包握按揉著那个敏感的地方,头一次在清醒时面对这种挑逗的纪莫依毫无抵抗能力的在枕上舞乱了一头乌发,雪白的身子在床上拧扭著诱人的弧度。
「乖乖,现在还不能让你射……」
感觉手中的分身越胀越大,雷沈雨留恋的摩挲一下,手指顺著大腿内侧滑到了後庭紧闭的花蕾。
「啊,那里……不要……」
感觉身後隐秘之处被粗糙的指腹按压著,莫名的不安让纪莫依攀住雷沈雨胳膊,「别碰……」
感觉到身下人儿的不安,雷沈雨放过口中的蜜果,向上扣住甜美的唇瓣用火热的吻安抚他的不安。
「乖,别怕,只是让你先习惯一下……」
在菊门附近按揉的手指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细细描绘著花瓣的形状。耐心的、温柔的举动终於使得那个可爱的小花颤抖著绽放,怯生生的张开了一个小口,等待著有心人的采撷。
「依依……放松一些,让这里再打开点儿……」
在小口处打了个圈儿,看著身下的可人儿因为这个举动哆嗦著收紧了下身再放松的瞬间穿刺而入,在火热的甬道中四处按揉。
「嗯啊……」
前方得不到抚慰反而使感觉都涌向了身後,那肆虐著在甬道中放火的手指寻著了那个让他疯狂的一点,作弄似的按压著,让他情不自禁的摆动臀部跟著手指寻求更有感觉的接触。
就在情欲渐渐上升,眼看便要燎原之际,雷沈雨听到房顶「啪」的一声轻响,眸光霎时暗了暗,抚弄情人的手指猛地加速,不停顶弄著那个敏感的小点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捋上了情人硬挺的分身,一前一後强烈的冲击让纪莫依几乎是立刻尖叫著达到了高潮。
在床单上擦了擦情人释放在手上的蜜液,在情欲涌动中仍然衣衫整洁的雷沈雨轻吻著那个因为高潮而失神的人儿,在他耳畔低喃道:「卿卿,乖,上面有些不干净东西,我去清一下马上回来。」
「唔……」
面色潮红星眸半阖的人儿不知有没有听进他的话,雷沈雨轻笑著摇了摇头,拎起一旁的衣裳盖在他身上。
「乖乖等我。」
流连的在情人绯红的乳晕上印下一吻,再抬头时眼中已是精光四射,雷沈雨身形蓦的跃起,无声无息的自窗口跃出,悄然踏上屋顶。
月明星稀,夜色中两个红衣男人站在屋顶,火红耀眼的服饰带著浓浓的南疆风情。圣火教!几乎是立即的,这三个字闪过雷沈雨脑海。
脑中念头变换间,雷沈雨已是向前掠去,待到红衣人面前之时向前一抱拳,「不知几位势何方神圣,为何在半夜里打断别人好事?」从这两人身形他便已看出二人功夫不弱,不应在行走时发出声响让他听到。如此,他们便是有意将自己引来了。
二人也不答话,双手一翻从袖间抖出二尺来长的绸带,挥舞著向雷沈雨攻来。
「天山雪蚕丝制成的绸带?二位莫非是圣火教左右使?」一边躲避二人的连手进攻雷沈雨一边问道,二个男子挥舞著女子用的绸带确是半分不显尴尬,反而有种流风回雪的风姿。
宛然若翩然起舞的身形带起的却是无形的杀气,潜藏在妙曼姿态中的杀招无影无形也是防不胜防。半分不敢轻忽的与二人对峙,雷沈雨有些狼狈的躲避著二人的连手攻击。只是这二人默契十足,彼此将招式间的破绽全然补齐,华丽的回旋间竟然找不到一丝突破处。
左肩一沈,躲过一人向他肩井穴的攻击,另一人手中的绸带却已然来到腰间,此时要躲已是不及。
谁知那人却像是怕伤了他一般迅速抽手,绸带生生从他腰间掠过,将一旁瓦片砸个粉碎。
好险,这一下要是到了他身上不死也去半条命啊。雷沈雨心有余悸的看著破碎的乌瓦,等等,他们为什麽要收手?莫非……
眸光流转间,雷沈雨心思一动,不但不躲反而迎面冲上二人攻势。原本配合著进攻的两人却像是措手不及一般在他不要命的冲势下变得凌乱,动作一滞间已被雷沈雨钻了空挡,一拳格入二人中间。
奇怪的是二人并不恋战,反而倒似借著这股冲力左右分开,顷刻间施展轻功远去。
奇怪,他们似乎不想伤到自己,而且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思……
雷沈雨有些疑惑,突然之间,他想到了屋里的纪莫依,圣火教左右二使竟然同时出动,说不定……
倏的跳下房顶,正好看见屋中灯火闪动,一个人影倾在床前不知要对塌上人儿做些什麽。
──「住手!」蓦然大叫,心中的恐慌已经达到极致,他不该将纪莫依一人丢在房中的,这些人的目标明明是他……
心思流转间身体已经自发做出反应,雷沈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到塌前,一张手,将那人对纪莫依射出的东西收入掌中。
那个东西温热细小,甫一触及皮肤便像有生命一般钻入掌心。雷沈雨大惊之下却没有察看手掌,翻手一握夹杂著狂猛力道德一拳便向那人袭去。
那人如柳絮般轻盈後退,一双白玉小手慢慢伸出,顺势向雷沈雨腕间点去。
一击不中雷沈雨足尖急点迅速後退,那轻飘飘看似全不著力的一指竟然封死了他所有退路,此时已经避无可避,眼见那一指便要点到腕间。
「啊啊──不要啊──」
尖锐的叫声响彻云霄,却是一直愣在塌上的纪莫依见雷沈雨遇险禁不住大叫了起来。那人听得纪莫依叫声,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皱,已到腕间的手指硬生生收了回去。
险情解除雷沈雨这才有空打量这个闯入者──红到如烈日般耀眼的衣裳穿在身上却不是左右二使那般充满异域风情,长长的红衣只在腰间以一条红缎系住,露出双肩优美的弧度,和一小段白皙胸膛。行走间雪白的胳膊和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仿若魅惑人心的妖精,勾引著人堕落。面上以豔红薄纱轻拢,只露出精致的眉眼,及眉间一点血红朱砂痣。
「你……莫不是圣火教教主烈红日?」那个以十六岁稚龄接掌圣火教教主之位的少年?赵家果然不愧为探子世家,虽然赵老爷子表明只能给他圣火教总坛所在,但那份数据中已经将圣火教教主及左右二使四大护法的形貌武功形容一番,所以今日他才能知道来人的身份。
少年宛然一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看著两人,掠起颊边黑发把玩著。
「原本……想是试他一试,没想到你竟然……也好,看起来你们的关系也不一般,刚刚好。」
丢下几句语意不祥的话语,少年翩然而去,姿态飘逸洒脱却顷刻间消失不见,功力之深让雷沈雨望尘莫及。
「你有没有怎麽样!?」思索间纪莫依已然扑过来抓起他的手掌审视著,神情间满是焦虑。看著掌心完好如前,心中一急,几乎就要落下泪来,「那是什麽东西,怎麽什麽都没有?」
「不哭,嗯?你一哭我就心疼,倒不如让他狠狠地打上一下来的好。」将那个纤细的身子搂入怀中安抚著,雷沈雨暗忖听说苗人擅蛊可以伤人於无形,只是不知这圣火教用的是什麽东西,竟然像是钻入体内般诡异。
「你、你──」什麽时候了,还在说这些?白了他一眼,纪莫依不死心的握著他的手掌反复察看著,「到底是怎麽了?」
「没什麽,可能他用的是什麽古怪的东西吧,不过好在现在没有什麽感觉的。」拍了拍纪莫依的後背,雷沈雨将现在的情况如实告知他,「不过我们可能要快些赶路,早点赶到圣火教总坛……」
没有说出口的是那少年古怪的态度很可能这个东西会和纪莫依有关,所以还是早日弄清楚比较好。
「嗯,那我们马上就走吧。」
「不急,卿卿你难道要穿这一身出门?」看了看纪莫依只著一件单衣的身子,「这样子是很好看啦,但是卿卿如果让别人看到了我可会吃醋的,况且──」
「况且什麽?」
坏心的往纪莫依大腿上抹了一把,将沾染到浊白体液的手掌在他眼前晃晃,「况且卿卿你身上这麽多『东西』,不怕别人看到麽?」
「啊──」尖叫著挥开雷沈雨的手,纪莫依只觉脸红得快要爆炸,「拿拿拿拿拿拿开啦──」
看到他可爱的反应,雷沈雨不由一笑,将那个不停挣动的人儿重新拥进怀中,「好了,要害羞了,卿卿,你可知道我刚刚看到有人要对你出手时都快吓死了?」
被他语中深藏的那丝恐惧所震撼,纪莫依怔怔的看著环在腰间的手臂,「你真的……」
「是!想到我将没有反抗能力的你独自留在房中,不知会面对什麽样的情形,万一我来晚一步……我真的不敢想象会怎麽样……尤其刚刚看到你躲也不躲的傻在床上,我就……」
腰间的手臂有著一丝几不可见的颤抖,纪莫依慢慢抚上那片结实的肌肤,「我……其实不是不想躲,而是我一看到他就动弹不了了,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了……」
打了个冷颤,这圣火教果然奇诡,若不是他及时挡下了那一击,现在那个东西说不定就进到卿卿的身体里了。雷沈雨紧紧将纪莫依环抱在身前,「还好、还好……」
「还好什麽!?」拎起胸前的手臂咬了一口,看著那个红红得快要渗血的牙印纪莫依这才放下一颗心,「你都让我担心死了。」
「卿卿会担心我?」雷沈雨惊喜地问道,难道他的卿卿终於爱上他了吗?
「废话!」娇嗔的横了他一眼,「你当我是木头,都不会有感觉的?」
言下之意便是自己这些天的呵护还是让他有感觉了?大喜之下雷沈雨不禁笑道:「卿卿当然不是木头,刚刚我不是还亲手『试』过的吗?」
「你──」讨厌,这人怎麽老是讲这麽让人害羞的话?认识了雷沈雨後脸红的次数比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纪莫依气忿的想著,在结实的手臂上再咬一口。
「哎哟!」雷沈雨痛得呲牙,却并没有把手抽开,「卿卿你好狠啊,难不成要谋杀亲夫啊?」
「胡扯什麽!」尝到口中的铁锈味纪莫依方才松口,看著雷沈雨已经被血液润湿的衣袖,嗔道:「看你刚才那麽急著送死,怕是等不及去做阎罗王的女婿了吧!」
「没办法啊。」雷沈雨苦笑,「连自己的媳妇儿都不能保护的男人还叫什麽男人。」
「……」这个男人……
纪莫依真的有些感动了,这个男人为他遮风挡雨,对他温柔备至却什麽都不说,这种情况下还不动心他就真的不正常了。不过……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还没有心理准备……
「想什麽呢,你相公我在这里你还有空神游太虚啊?」在怀中人儿俏挺的鼻尖上弹了一下,看著他皱起了鼻子,雷沈雨无声的笑了。
他的卿卿看起来已经对他动心了,只不过不知道因为什麽而犹豫著。不过这没关系,既然卿卿对他也有感觉,其它的他可以慢慢等,总有一天他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