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漫天蔷薇纷飞,红衣少年逆光而立,身上豔红薄纱无风自飞,时不时可自纱衣翻飞间窥视少年雪白胴体,合该是一幅魅惑人心的画面。
可惜的是,屋内的两人都没有心情欣赏这副美景。
雷沈雨将纪莫依揽入怀中,很庆幸这次先替他穿好了衣衫,免得像上次见到左右二使时那样狼狈不堪,还要和那两人借衣服才能行动。
「果然是传说中的月魄啊。」少年如是说,青葱长指朝雷沈雨伸去,显然是想触摸他额上那片弯月。
不轻出少年想要做什麽,而且从上次的经验来看躲也是白费力气,雷沈雨索性站著不动,看少年想要做什麽。
「别碰他!」说话的却是在他怀中的纪莫依,他不喜欢看别人碰雷沈雨,即使这个少年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便有一种久别重逢的亲切感也不行。
少年耸了耸肩,竟然真的依他所言放下了手。
「火神之子,果然不同凡响。」少年拈花而笑,豔色朱砂竟比掌中蔷薇更加娇豔,虽然看不到面容,但这种风姿已是极致。
「火神之子!?」不同於纪莫依的懵懂,早已看过圣火教数据的雷沈雨知道这是圣火教对於继承教主之位人的称呼,他们崇拜火神和太阳,认为教主是火神之子,拥有不同於凡人的神力。但这烈红日怎麽会说卿卿是火神之子呢?
「没错,你正是我教离开了十几年的火神之子,原本也该是教主的。」手指轻轻一转,原本盛开著的蔷薇竟然竟然转瞬凋零,一瓣瓣飘落地上,飘摇著陨落的残香。
雷沈雨心中一沈,姑且不管卿卿为什麽会是火神之子,但看这烈红日说他原该是教主……以十六岁稚龄驽架这个大个圣火教的人绝不是平凡之辈,如果卿卿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杀、人、灭、口!
四个字猛然浮现在脑中,雷沈雨立即防备的将纪莫依拉到身後。
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烈红日旋身坐在椅子上,雪白长腿交迭,隐隐露出两腿间神秘的地带。
「莫慌,我找你们来可不是要杀人灭口的,他还威胁不到我的地位。」
纤纤长指把玩著颊边黑发,乌黑的发更衬得手指如上等白玉一样晶莹透明,然而雷沈雨知道这双手杀起人来也是半点不含糊的。
因此他没有放松警惕,但烈红日好像也并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径自说道:「你们也知道我教二十年一次的祭典马上就要到了吧?」
「每二十年一次的下弦月之夜的祭典。」他早就从数据上知道了,再过几日便是下弦月夜,也因此他笃定圣火教会在这几日有行动。
没有理会雷沈雨的话,烈红日继续说道:「我圣火教的圣物日魂失踪十几年,如今终於现世,但日魂一代只认一个主人,在下一代继承人出现之前不会易主。虽然我也是火神之子,但日魂先遇到了他,认了他做主人,所以我是无法使用日魂的。」其实火神之子应该每代只有一个的,但他们却因为上一代特殊的情况所以同时生为火神之子,所以先遇到日魂的人自然会成为它的主人。
「日魂?」看著纪莫依胸前浮现烈日形状的玉佩,雷沈雨道:「而这个便是日魂?」
「没错。」烈红日点头,「而祭典上是必须用到日魂的,所以我想让他代替我完成祭典。」
「他?代替?你不怕被人揭穿吗?」
烈红日摇摇头,以手支颚的看著他们。
「被日魂主人认定的伴侣和他身体交合後额上便会出现弯月的标志,祭典正是需要这两个人来完成,如今你额上已有这个标识,在圣火教中地位仅次於火神之子,你的到来倒是正方便了我行事。」
「那你那天对他做了什麽?」
一直被雷沈雨挡在身後的纪莫依听到这里忍不住钻出来问道,他的话烈红日似乎比较上心,笑了一笑便答:「那个小东西本来是识别火神之子用的,如果落在你身上便什麽事也不会发生,若是落到了平常人身上,那人在新月时便会心痛发狂而死。」
纪莫依倒抽一口气,但这时烈洪日继续说道:「幸好他是你认定的伴侣,和你身心合一便拥有了火神的认可,即可化解药性。而且……看样子你们那天过的可是非常『精彩』啊,我圣火教上等的伤药让你们用了个大半啊。」
提到那一天的疯狂纪莫依脸儿一红,又想起了这几日上药,每次都是那麽煽情……身体微微发烫,就想把脸埋入雷沈雨宽阔的背。
然而雷沈雨并没有让他躲开,反而抬起他的下巴,狂喜的问道:「卿卿,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已经认定我是你的伴侣了?那天我听到你说爱我不是在做梦?」
他怎麽在别人面前说这种事情……
觉得脸上快要冒烟,纪莫依垂下头,然而敌不过雷沈雨期盼的眼神究竟是轻轻的点了头。
雷沈雨大喜之下密密的堵住了他的唇,找到那个羞怯的小舌纠缠缭绕著,直到感觉两人胸中的空气快要消耗殆尽时方才放开。
「讨厌。」小声娇嗔著,纪莫依这次真的如愿将脸藏起来了,不过这次是埋在雷沈雨胸膛中。
看到二人浓情蜜意的这幕,烈红日理解的笑笑,「看你们这样子,祭典是没问题了。这样吧,如果你们帮我完成了祭典圣火教决不为难你们,日魂我也双手奉上,如何?」
可以吗?流连不已的抚摸著自己胸前名为「日魂」的玉佩,纪莫依用眼神询问著雷沈雨。原来他对於这块玉佩的眷恋竟然是火神之子与日魂的吸引吗?难怪他第一眼看到它便爱不释手。
雷沈雨含笑点头,想著烈红日如此费心的将他们二人抓来自然不会容他们拒绝,反正这件事听起来於他们无害,何况看卿卿如此喜爱日魂,能让他开心当然也很好,於是点头,「我们完成祭典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这祭典究竟是如何,而且卿卿怎麽能代替你完成祭典呢?」
「这个你们毋需担心,祭典只是让教众们看到火神之子与他的伴侣引发日魂的神力而已,既然你的头上已有了月魄自然会被承认,日魂又认了他做主人,只要你们到时出现在祭典上便可以了,左右二使会告诉你们怎麽做的。」烈红日宛然一笑,眉目间波光流转,美豔不可方物。
「至於如何代替我……」纤手轻摆,将面上薄纱揭开,纪莫依和雷沈雨霎时呆住。
──剔透的眸,挺直的鼻,蔷薇花瓣似的唇,除了额上那点朱砂之外,掩藏在面纱中那的张脸竟然和纪莫依一、模、一、样!
※ ※ ※
黎明将至,天际仍旧沈黑,但已隐隐有晨曦自那最黑暗的天边透露,预示著光明即将到来。
沈寂的溪边篝火大盛,火堆旁跳跃著快乐的少男少女,银铃一般的笑声充斥在天地间──今日,是圣火教二十年一次的祭典。
晨曦将至,祭典的高潮即将来临。
崇拜火神与太阳的圣火教相信日夜交接之时是光明取代黑暗,火神降临人间之时,相隔二十年的下弦月夜一次的祭典从夜晚开始,至正午方休。
而晨曦出现之时便是祭典的高潮──火神之子将火神的奇迹显耀大地之仪式。
静谧溪畔,身著各色豔装的少女戴著丁丁当当的银饰手拉著手儿围著篝火跳舞,年轻的小夥子们猛地从溪中掬起一捧水,朝少女们围绕的中心泼去,夜色中晶莹的水珠儿如同纯洁的珍珠,在少女们身畔飞舞嬉戏。
少女们蓦的折下柔软的腰肢,围绕著火红的篝火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花朵尽头,一队身穿火红纱缕的少女手执花篮,飘洒著蔷薇花瓣。
纷纷扬扬的蔷薇花雨中,一身火红的火神之子在众人簇拥下翩然而至。
「好盛大……」
头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的纪莫依暗自在心中感慨著,虽然有薄纱覆面但被这麽多人看著他还是感到不自在──自己空有绝世容颜,在如此之多人的注目下却不可以让他们瞻仰崇拜自己,实在也是人生之憾啊。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如果让他们看到自己会有多麽多的赞叹声啊。虽然现在他知道这张脸不是独一无二,但至少还是美丽动人的。
圣火教右使带领著纪莫依慢慢走至人群中央,狂欢的人们自觉安静下来,让开一条通道,让他们过去。
日魂上豔红的烈日和著额上点上的朱砂,夺目非常,一袭红纱裹身,仅以流金腰带在腰间固定的装束行走间露出雪白胴体,与烈红日往日装束无异之时更加华丽,但纪莫依穿上流露的却不是烈红日那般致命夺魄的危险魅惑,却是美丽夺人,高雅纯真的清丽。
跟著右使向前走,虽然对於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但如此暴露的服装却让他担心会走光,这袭衣衫虽然美丽,但薄纱下面却是不著寸缕,走动间身体都凉飕飕的,就怕一个不小心风儿一吹下身就让人一览无遗了。
思绪流转间,已走到尽头,临著溪水,是一张前所未见的大床,不只是什麽植物编织而成的床看上去柔软顺滑,散发著新鲜青草的香气,床上面支著青竹架子,架子上仍是一色豔红轻纱,层层纱帐中床面隐约可见,透出一股朦胧美感。
纪莫依的视线却不在床上,而是在床畔,左使旁边站著的雷沈雨身上。
雷沈雨今日的装扮也有别於平时,一袭纯白衣衫映著额上月魄别有一番惊心动魄之感,在旁人眼中略显邪佞的容颜在他眼中却是硬挺非凡,不自觉触动心中的那根弦。
「……」
左右二使在旁边不知说些什麽,纪莫依痴痴的看著眼前的雷沈雨,蓦然想起「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也许,自己寻寻觅觅就是在等待这样一个可以包容自己的人吧。
耳畔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人走向自己苦笑著伸出手,纪莫依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个祭典吗,他的表情怎麽这麽古怪!?
「卿卿……」
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纪莫依浑身一颤,只觉一阵悸动缓缓心中升起,汇入身体各处。烈红日说祭典前火神之子和月魄所有者必须分别沐浴净身,不能妄动情念,所以自从那日的月圆之夜後两人还是头一次见面。这、这该不会就是人家经常说的那个「小别胜新婚」吧?
脸红的胡思乱想著,眼神飘忽不敢看向那人,就怕被看出自己在想些什麽,正自混乱间,却被那人拦腰抱起,左右二使侧立两旁,两段天山雪蚕丝制成的绸带激射而出,卷起床上层层迭迭的红纱。
雷沈雨抱著纪莫依走入纱帐,倒在大床上,四周欢呼声四起,左右二使收回绸带,层迭的纱帐立刻放下,将二人圈入朦胧的豔红中。
「这是……做什麽?」
被放倒大床上的人儿新鲜的看著四周,如此朦朦胧胧的感觉颇为奇怪,而这张大床不知是什麽材质制成,柔软经不逊於丝帛。
「卿卿……」
雷沈雨看著他,额上的月魄在一片朦胧的红中竟然好似幽幽散发著白光,眼眸中的深情看得纪莫依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啊──」
正自沈醉间,一双大掌却悄悄顺著雪白大腿摸上,顷刻便覆上了薄纱下毫无遮掩的臀瓣。纪莫依惊叫一下,横了那人一眼。
「你怎麽什麽时候都发情啊,这儿这麽多人呢!」
雷沈雨只是苦笑,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大掌从衣摆处探入,轻轻扯开那个系住全身的腰带,红纱轻扬,纪莫依霎时毫无遮掩。
一边抚著那具诱人的胴体,一边含住那片娇豔的红唇,在唇齿相依间轻声说道:「卿卿,我们上当了,这个祭典的高潮就是让火神之子与他的伴侣在众人面前结合。迎著晨曦,在日夜交接之时,以二人得到的极乐让日魂发光。」
「什──」眼儿圆睁,纪莫依刚要说话,便被雷沈雨封住了唇。
「嘘。」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雷沈雨小声说:「外面很多人在看,如果让他们发现你不是烈红日的话就糟了。」
「可是……」难道他们真的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吗?
「我们现在是骑虎难下了。」雷沈雨苦笑,湿热的吻沿著纤细的颈项滑下,在细致的锁骨处啃咬。「没什麽的,由这些红纱挡著,外面看不清楚。卿卿,放松些,我会让你快乐的。」
不是这个问题吧,红著脸儿瞪著雷沈雨,但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没错,事到如今除了「那个」之外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心中埋怨著烈红日,竟然让他面对这种窘境,心一横,索性闭上眼睛,任雷沈雨动作了。
「卿卿不要这麽紧张嘛。」看著那个浑身赤裸的人儿咬牙躺著,身体整个僵硬著,雷沈雨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看你的身体僵成这样,待会儿可怎麽跟得上我的速度?」
手指恶作剧般的沿那美好的曲线下滑,在碰到雪白胸膛上那颗微微的突起时顿了一下,不只是因为寒冷还是羞涩,两颗可爱的果实颤巍巍的耸立在白玉胸膛上,像两颗等人采撷的樱桃,可爱得让人流连忘返。忍不住在那可爱的果实上逗留片刻,粗糙的指腹先是沿著周围的红晕打著圈儿,看到果实更加挺立後方才抚上,在那可爱小果的顶端揉弄著,直到它成熟为豔丽的蔷薇色。
被这高明的技巧挑动,加上被人观看的羞耻感,竟然让纪莫依比平常更加有感觉,手指甫触上胸前便开始颤抖,等到那挺立的小果受到爱抚时便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了。
青色藤蔓编织的大床,四周缭绕著豔红薄纱,雪白的身体陈横其上,伴随著时不时从薄纱外飘入的蔷薇花瓣,魅惑得惊人。
雷沈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个可人儿,是属於自己的,自己可以在众人面前肆意占有他!
动作变得有侵略性起来,一手扶弄著一边可爱的茱萸,唇也不甘寂寞的含住另一边,感觉那甜美的果实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雷沈雨忍不住在上面轻咬了一口。
「嗯……」
忍不住嘤咛出声,这不轻不重的一口咬得实在是地方,即麻又痒,还有一丝微痛,但却让触电般的快感从那小小的一点蔓延开来,雪白的大腿忍不住抽搐一下。随即想起周围有许多人在观看,羞怯著咬住手腕,想要阻住脱口的呻吟声。
「别咬,都红了……」
看不得他在雪白肌肤上留下咬痕,雷沈雨轻轻将手腕自他口中抽出,在那一圈粉色牙印上轻吻一下。
没有东西堵住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再次逸出,瞟到一旁刚脱下的红纱,忍不住扯过来咬在口中。
看著他这可爱的举动,雷沈雨忍不住更加爱怜那两颗羞涩的果实,舔弄得两颗小果上水润亮泽放开离开,细细观赏那染了水的红樱。
「呜……」
在身上放火的唇虽是离开了,但被口液浸湿了的果实在唇离开的时候感到一阵冰凉,红豔湿润著更加坚硬了。
似乎觉得还不够,雷沈雨放开那两粒已经成熟了的果实,大手倏然向下,握住了那个小巧的分身。
「嗯呜……」
口中咬著红纱,却还是无法阻止喉间逸出的呻吟,下身被掌控,纪莫依像小兽般发出语义不详的呜鸣。
一手在前方的分身上技巧的套弄按抚,另一手悄悄探向後方的密蕾,在那紧闭的花瓣上慢慢抚触著。
「啊唔唔……」一串暧昧的呻吟从喉间发出,纪莫依难忍羞耻的拧动身子,眼角不自觉的溢出泪水。
温柔的舔去那晶莹的泪滴,雷沈雨极尽缠绵的吻著他的红唇,手在顶端的小口轻轻摩挲,另一手慢慢探进那个紧窒的小口,轻轻浅浅的刺探著。
「嗯……」
纪莫依身子弹动几下,雪白的身体在青色大床上扭摆出诱人的弧度,被人观看的羞耻感让他更加敏感,竟然这样就喷射在雷沈雨掌中。一滴滴浊白的体液顺著大腿淌下,在青色藤蔓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好丢人……身体沈浸在高超的余韵中,纪莫依难掩羞涩的撇开头,他竟然在这麽多人面前……
趁著纪莫依高潮过後身体放松的时刻,雷沈雨在加进一指,两指并行开拓著那个紧窘的甬道。
「嗯……疼……」
娇嫩的花穴承受不了如此的进攻,收缩著想要将体内的手指挤出去,不想却将手指包得更紧,引发一丝火炙般的疼痛。
「疼麽?」
看到纪莫依皱眉,雷沈雨小心地将手指抽出来,从衣袖中拿出左右二使塞给他的玉瓶。拔开瓶塞,一阵蔷薇香气逸出,瓶中蔷薇色的液体晶莹透亮,是绝佳的润滑剂。
用瓶中液体沾湿手指,再次探入那个豔红小口,有了润滑的手指很容易便闯入了身体深处,按到了那个凸起的肉点。
「啊嗯──」无法抗拒的快感自体内升起,不停喘息的小嘴儿再也咬不住口间的红纱,一声声娇软甜美的呻吟逸出口,滴滴透明的口液自无力闭起的嘴角滑落,染湿了那豔红薄纱。
许是觉得纪莫依如此姿态颇为迷人,雷沈雨索性大大分开他的两腿,将那个小小的玉瓶的瓶口塞入了那个嫩红的入口。
「啊──别……」
冰凉的触感让纪莫依心中升起一阵恐惧,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晚上整个人像是被剖成两半的痛楚,雪白的大腿痉挛著加紧了股间的玉瓶,想要将它挤出去却不得其法的将它越吸越深。求助似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拔、拔出来……」
察觉了身下人儿的恐惧,雷沈雨体贴的拔出了那个小瓶,伴随著「噗」的一声,小瓶连著丝丝蔷薇色的液体被拔出,空气中弥漫著蔷薇香气。带有粘稠干的液体有一些连接在那个翕张著的小口,拉出淫糜的丝线。
「啊啊──」
体内类似排泄般的感觉让纪莫依猛地弹动一下身体,如瀑的黑发在青色大床上划出优美的弧度,粉色花蕾上蔷薇色的液体丝丝流出,犹如香甜的花蜜,诱惑著人去采撷。
看著这副淫糜的美景,雷沈雨再也忍耐不住,心急的将三指并行插入。
粗糙的手指在蔷薇色液体的润滑下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原本紧张的甬道感受到了令人安心的温度,颤抖著打开,迎接著手指的侵入。
「好乖。」
轻揉著一边嫩白的臀瓣,想要帮身下的小人儿更快适应些,雷沈雨将他翻了个身,舔吻著光滑的背脊。
「啊啊啊──」
手指紧紧扣入藤蔓编织的间隙,纪莫依高高的昂起头尖叫著,颈背拉成一个完美的弓形。男人的手指还插在体内便被硬行翻动身体,在塞得满满的花蕾中生生转了个圈儿,几乎刮遍了整个甬道,饱胀的感觉让纪莫依难耐的嘶喊出声。
「会、会裂开的……」
担忧使得一点点晶莹自眼角滑落,纪莫依扭头看著身上的男人,乞怜般的嗫嚅道。
「乖,没事的。」
轻轻在那拉直的颈在线落下一吻,雷沈雨柔声安抚著惊慌的情人,「不会有事的,以前不是进去过更粗的麽?放松些,这里先弄得松开一点待会儿你才不会太痛。」
湿湿热热的吻沿著背脊下滑,慢慢落到腰背之间,在股沟处徘徊。
「嗯……」
体内不停进出著的手指时不时刮过那个敏感的凸点,带起一阵阵颤栗的快感,股沟间轻如羽毛吻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内外夹击的感觉让纪莫依不停抖动著身子,刚发泄过的奋身再次坚硬起来。
伴随著「噗!噗!」的水声,豔红的花蕾在手指间绽放,雪白双丘痉挛著夹紧再放松,模拟著欢爱的频率吞吐著体内的手指。雷沈雨知道现在是时候了,深入他体内的手指找到那个敏感的小点夹弄拉扯著,在身下人儿啜泣著绷紧身子的同时按住那个不停弹动的腰身,将手指抽了出来。
「嗯……讨厌……」
被逼到爆发的临界点却又被抛下,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很是难过,娇嗔的横了雷沈雨一眼,纪莫依扭摆著臀部,想要摆脱体内的空虚,但无论如何失去手指的填满翕合的後穴都不能满足,他只能强忍羞意的挺起臀部,靠向雷沈雨,「放进去嘛……」
被他娇媚的嗓音一叫。雷沈雨也感到有些按耐不住,但想到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便生生忍住了。
「雨……」泛著波光的墨眸眨呀眨的,自己的名头一遭自情人的口中吐出,意外的收获让雷沈雨心头一紧,再也忍不住的全身绷紧,一手托住纪莫依的臀,将他翻到了自己身上,坐在胸腹之间。
「想要……就自己放进去。」
什麽?
纪莫依诧异抬眸,却见到男人眸中的坚决,炽烫的分身梗在股间,似乎在诱惑著他。
「雨……」氤氲的眸看向男人,被欲火焚烧的身体忍不住在男人身上蹭了蹭,乞求的道:「我、我不会……」
看著身上那个连身体都开始红透了的人儿用衣服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自己,不是没有怜惜,但是心中的欲望仍是占了上风,雷沈雨握住身上人儿纤细的腰,向自己压了一下,「可以的,乖,自己放进去……」
「……」咬著下唇看著让自己受尽欲火折磨的男人,终於体认到了他不会帮忙自己,内部向是有一把火在烧,纪莫依看了雷沈雨一眼,终於小心的降下身子。
娇嫩的花蕾初碰到那个贲张的硬物时不自觉地收缩一下,裹住了一点点,纪莫依一惊,倏的抬起臀部,然而焚烧著的欲火又不容的他逃开,怯怯的试了试,小手扶助那个炙热的硬物,慢慢靠近自己股间。被撑开的感觉慢慢强烈,纪莫依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一小口一小口的吞进了那火烫的分身。
然而雷沈雨却已经被他缓慢的动作激得受不了,猛地握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拽下!
「嗯!」蓦然吞进了一个庞然大物,纪莫依一个激灵,後庭猛地收紧,粉色花儿吞噬著男人的火热,丝丝流下的蔷薇色液体在二人身体相连的地方留下异样魅惑的丝线。
「唔……」饥渴的花蕾完全没有疼痛的感觉,整根吞进了男人的分身,然而尤是这样还不满足,徐徐蠕动著,想要得到更多的快感。
然而男人在忍不住冲了进去之後就完全没有动作了,然而将双臂枕在脑後,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纪莫依咬咬牙,以双腿撑在男人身侧,慢慢动作起来。
「嗯啊……唔……」不知是自己动作的缘故还是羞耻心作祟,这种姿势势的男人的分身进到最深处,给他前所未有的悸动!
开始还羞涩的缓缓运动,到後来无法填满的饥渴操控了全身,纪莫依不断运用著腰力在男人身上上下摇摆,头一次在清醒时感受如此快感,焚烧一般的快感简直要逼疯了他。
就在纪莫依将要忘情的前一刻,蓦然感到身下的大床开始摇动,惊慌的靠在雷沈雨身上,「怎、怎麽……了?」
他突然停止的动作却让雷沈雨不满,倏的拉下他重重往上一顶,换来一声娇喘,这才声音沙哑得说道:「没事……他们只是要抬著这张床走到那边的山头上,在太阳升起的时刻……」
什麽?有这麽多人看还不够,还要抬著床走那麽远!?纪莫依瞠大了眼,顾不得还没得到满足的欲望,手扶在雷沈雨肩上,困难的抬起腰,便想离开。
恰在这时,下面的大床一阵摇晃,重心不稳的纪莫依重重坐倒在雷沈雨身上,刚刚抽出一点的分身这下更是进到了最深处。
「啊啊──」难耐的叫著,被直插入最深处的饱胀感让纪莫依仰高了头,再也无法去顾及被人看到的羞赧了。
「好热……好紧……依依,你好棒……」这麽说著,男人握住他的臀瓣狂野的冲刺,将他高高的顶起再狠狠地拉下,配合著青色大床摇晃的频率。不断冲撞著那火热紧窒的甬道,每一下都像是要将他捅穿般的用力。
「啊嗯──啊……不、不行了……」
不自觉地跟著男人冲撞的频率摇摆身体,在男人每次进入时重重坐下,利用体重将男人的分身吞入更深,纪莫依此可再也无法忍耐,沈醉在欲望的海洋。
但就在他即将高超的前一刻,晃动的大床和冲刺的男人嘎然而止,不上不下被吊住得感觉让纪莫依难耐的摆动臀部,吞吐著男人的欲望。但不久他便发现但是自己的动作远找不回那种几欲焚身的快感,讨好的舔上男人的唇,「雨……动一动嘛……」
「自己来。」男人拍了拍他的臀,并没有动作。
「自己……」纪莫依嗫嚅著,他的声音太小,以至於雷沈雨并没有听到最後那句话,不禁问道:「自己什麽?」
「自己动没有你动的时候舒服嘛……」
说完这句,那巴掌大的小脸红了个透彻,小巧的臀在雷沈雨身上磨蹭著,干脆心一横,娇嗔道:「你快动啊。」
他的卿卿能做到这步已经不容易了,雷沈雨有些心疼的看著纪莫依难耐欲火,全身颤抖的模样,但他若忍不住这个祭奠的最後一步便完不成了。咬牙人乃即将决堤的欲望,将身上人儿的小脸捧在掌心,「来,依依,你爱我吗?」
「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问他这个吗?咬著下唇,纪莫依没有说话。
「来,乖乖的说爱我……说了我就动哦……」诱哄的动了动下身,给那个害羞的人儿的身体再次带来一阵骚动,其实他也不像这样逼他的,但祭奠开始前左右二使方才告诉他,所谓的神迹便是通过二人的爱所引发的,只有当他们身体结合并且互诉爱意时才会出现。
「嗯……啊啊──」被他那要动不动的一下惹得欲火难耐,纪莫依重重的坐下,将那个炙烫的分身完全纳入体内却仍是填补不了身体的空虚,被欲火折磨的人儿终是无法忍耐,细如蚊呐的说道:「爱你啦……快动啊……啊啊──」
握住身上人儿的纤腰,柔声说了一句「我也爱你」雷沈雨便势如破竹的挺进那饥渴的甬道,惹得纪莫依毫无准备之下尖叫出声。
炙烈,狂猛,几乎将人溺毙的快感啊……
第一次如此清醒地感受著无法形容的快意,纪莫依喘息呻吟,热热的气包围著他,只觉得身体都要在这情潮中蒸发。
高潮的一刻,是如此爆炸般的快感奔涌而至,胸前的日魂发出夺目光彩,穿透层层红纱,和著天边初升的太阳,散发万丈光彩。
不、不行了……
剧烈的快感已经到达了身体承受的极限,感受到男人将精华喷射到体内,纪莫依的意识开始慢慢模糊……
恍惚间,似乎听到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在说「日儿,你在胡闹什麽?」但疲惫的身体已不容得他思考更多,纪莫依慢慢陷入黑甜的黑暗中……
※ ※ ※
「嗯……」
喉咙好干啊……
渴极了的感觉让纪莫依慢慢张开眼睛,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被穿好,刚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挂著锦帛的床头。扭了扭头,不期然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心中一惊,嗫嚅道:「舅、舅舅……」
纪府的大总管,同时也是纪莫依的舅舅端了杯茶坐在床边不远的椅子上,「你还挺好的嘛,跟著男人跑了,把烂摊子都丢给我和你爹了。」
「我……」
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在这位舅舅面前,纪莫依的娇蛮任性从来都是没有踪影的。
「不是的,卿卿是为了不连累你们才跟我走的。」
一旁的雷沈雨说道,听得纪莫依的声音有些沙哑,倒了杯茶端到他面前,「卿卿,渴吗?先喝些水润润嗓子吧。」
「嗯……」
喉咙却是有些疼,因此虽然动作过於亲密,但纪莫依仍是就著雷沈雨的手喝下了那杯茶。大概是刚才叫得太大声了吧……这麽想著,纪莫依的脸又红了。
大总管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麽,此刻们却被打开了,烈红日走了进来,罕见的没有蒙面,冲著大总管甜甜的叫了一声:「爹」。
「什、什麽!?」纪莫依瞠目结舌,他他他……叫「爹」!?
「卿卿还不知道吧。」雷沈雨苦笑著看著他,坐上床沿,将他拥入怀中,柔声说道:「其实,烈红日就是大总管的儿子。」
原来圣火教的教主生为火神之子,每代的长子都会继承火神的血脉,拥有神奇的力量。但到了烈红日的爹,也就是大总管那一代,却不知怎的生下了双胞胎。但这双胞胎却是一男一女的龙凤胎,因此只有哥哥才是火神之子,有资格继承圣火教,而妹妹成了圣女,一辈子侍奉火神,不得婚嫁。
但不只是孽缘还是什麽的,初来滇南的纪老爷与圣女一见锺情,二人不顾众人的反对私奔出逃,并且生下了纪莫依兄弟二人。这也就是为什麽烈红日和纪莫依都是火神之子的缘故了。只是由於纪莫依从不知道,所以那份神力也就从来不曾出现过。
也许是顾及兄妹情份,圣火教主并没有为难他们二人,任他们在中原养儿教子。
後来因为某种缘故,在纪莫依的娘生纪莫离难产而死时,圣火教的教主竟然抛下了圣火教,孤身来到中原,成为了纪府的大总管。
而日魂,却是烈红日送给雷沈雨的娘亲的,火神之子拥有神力可以看到未来,而雷沈雨的娘亲又是神算,二人一拍即合,所以出现了雷沈雨被踢出家门的一幕。
「那他安排这一切是……」
「是为了引大总管出现。」雷沈雨苦笑,人家父子相认,却要这麽折腾他们。
那麽说他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是大总管的声音了?纪莫依暗忖,忽然抬头,「舅舅在这里,那爹呢?」
那边正叙著父子之情的二人暂停,烈红日一拍脑门,「哎呀,瞧我忘的,我来就是通知你们纪老爷来了啦。」
「什麽?」大总管抬头,这次他来圣火教并没有带上他呀,难道他自己……
想著便要冲出去,却听到一个大嗓门在门外嚷道:「你们把我晾的也够久了吧?」却是纪老爷按耐不住,自己走来了。
「爹,莫离。」看著好久不见的亲人,纪莫依也有些想念,但是他弟弟怀里怎麽抱著个白衣美男?虽然比自己还差一截,但已经是少见的美人了。
「你、你你──」料想不到进门看到的是大儿子被一个男人拥入怀中的场面,纪老爷倒抽一口气,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涌现──不、不会吧?他小儿子刚抱了个男人回来,大儿子就被个男人抱了!?
「你们给我分开、分开──」
冲上前分开两人,纪老爷声色俱厉,「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麽话!?」
「嗯?」长长的鼻音,却是一直坐在一旁的纪府大总管。
没有料到会在这里看到这个人,纪老爷瑟缩一下,声音顿时弱了下去,「那个、那个……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不对的……」
他爹的表现……
纪莫依沈思一下,以前忽略的很多细节涌上心头,看了一眼雷沈雨额上的月魄,猛然从雷沈雨手中夺过杯子,将剩下的茶泼了他爹一脸。
「你做什麽?」纪老爷怒吼,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连忙遮掩著额头,但已经来不及了。
「啊,月魄,爹你果然和舅舅……」
「闭、闭嘴。」红了一张老脸,纪老爷的话显得有些虚弱。
「好了,青离。」唤著纪老爷的名,纪府大总管缓缓站起来,「瞒了这麽多年,你不累吗?」
「我、我……」刚想说他也有点儿累了,但又想起一些事情,纪老爷大吼:「可是他们两个都给我和男人搞上了,我纪家岂不绝後了!?」
大总管轻叹一声,「青离,遇见你之前我若不是已经有了日儿,也是不会有孩子的。你喜欢上了我妹妹我也成全你们了,但你问问自己,若你先遇见的是我不是她你可还会有这两个孩子?」
「这个……」纪老爷声势渐弱,却仍是嘴硬的吼道:「我不管这麽多,总之他们两个得有一个给我生个孙子!」
他吼得大声,这厢雷沈雨却悄悄环上纪莫依的腰将他抱起,和纪莫离二人互看一眼,分别抱著自己的情人从房中跃出,将那大吼声远远抛在後面。
「啊,你就这麽出来了?」
抓著雷沈雨前襟,纪莫依舒适的躺在他怀中,「我爹还不吼到嗓子哑了?」
「放心。」雷沈雨拍拍他,「有大总管在他不会怎麽样的。」坏坏一笑,「现在你该关心的是我……」
「唔……」还未开口便被封住了唇,在火热的唇舌交缠中再次体会到情人的热情,纪莫依红了一张小脸儿,看著雷沈雨。
「卿卿,再说一次,爱我麽?」
「你……」
「说嘛,还是……你非得等到『那个时候』?」
什麽嘛,想到不久前火热的身体接触,再看著男人已经将手伸到胸前,准备解他衣扣,纪莫依抓住作怪的手,嗫嚅道:「爱……爱啦……」
「什麽?太小声了,我听不见。」
「你──」娇嗔的横了他一眼,纪莫依正想发作,却看到那双深情眼眸深处的期盼,不禁心儿一软,柔柔的吻上他。
「我……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