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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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都别说了!"赖家家中一句话果然打破所有反抗,"就这麽定下。给悠宇三年时间,把你的荒唐游戏结束掉,然後跟我回英国读书、接管家族事业。至於你嘛他看著君仪的眼光,说不来是逼视还是评判,"悠宇喜欢的东西,我和他妈都不会过问只要他高兴,娶个男人也无所谓但是,要进我们赖家的家门,你缺的东西还很多悠宇,别光顾著学业,你也知道我们赖家挑选媳妇的标准,等你到了合法年纪,我们照样会给你物色合适的、门当户对的人选,如果你坚持要娶这个男人,就让他成为所有候选人里最优秀那个吧!"

"不然,"他站起来,踱到君仪面前,几近一米九的身高形成的压力,和他本身的威迫感,让君仪不得不往後退开一步,垂敛下眼帘,"就只有娶我们安排的女人。"

"两个条件,你接受,那就可以办理入学手续,否则就收拾好东西,跟我回英国。"

赖悠宇看看父亲,再看看君仪,果断地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现在,君仪就坐在赖悠宇专用的上下课接送的车上,身边伴著那个看似平静冷酷,其实在很得意暗笑的男孩,君仪低头打量著自己手上多出来的戒指。

赖家不仅是实力庞大、专横独断,而且居然可以这麽不顾世俗传统,任性妄为地为一个男人戴上订婚戒指!

虽然这是一枚精致的、镶嵌著整整一圈碎钻的戒指,造型优美流畅,仿佛水波般温柔,轻轻地环绕在君仪纤细的手指上,但是,视觉的感触跟指尖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君仪盯著这枚戒指时,却感觉它不是温柔的水波,而是一张无形、紧窒的巨网,紧紧将他围困起来,就连呼吸被它箍得非常困难起来。

就连窗外很快掠过的景色是每天都看到的、熟悉的,今天都却显得特别压抑。

校园里突然出现一辆刚刚在广告媒体上看到宣传,却无缘也无钱一见的高级进口车,自然吸引了不少学生的视线。

当赖悠宇跨下奔驰,整理一下自己整齐的西服,略微抬眼望四周一扫视,君仪分明听到了清晰可辨的抽气声。

这个已经快到双十年华,迈入成人行列的男孩,现在已经蜕变成为魅力非凡的男人了。

虽然君仪不情愿,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成熟魅力已经魅人无边。

跟著赖悠宇下车时,意料中,听到许多细碎的议论声。

不用刻意去注意,君仪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麽。──那个一年多前闹得学校流言蜚语的同性恋沈君仪,居然会傍上又一个英俊出众的优秀人士──难道真的是狐狸精蜕变的妖精?还是真的手段心机非同一般?

君仪低著头,握紧自己的报到资料,不想去听那些飞短流长。

"君仪

君仪抬头。

赖悠宇在对他微笑,而且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迈进总办公厅的大门。

背後的窃窃私语顿时变成了轩然大波,中间还夹杂著女生们失望的惊叫。

"别理他们。"赖悠宇握著君仪手掌的温度刚刚好,力度也不重不轻,稳定而干燥,"我们是什麽关系,不需要隐藏。怕什麽?这个世界就是这麽大惊小怪,你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君仪动了动嘴唇,眼光四下流转过身边经过时惊讶的同学们的脸,对上赖悠宇坚定执著的眼神,本来的抗议也只有暗暗咽了下去。

赖悠宇是新生,需要办理的手续很多,而且也不在同一个地方,到了新生报到处,君仪自然的抽回手,"你去吧。我自己上去报到。"

"不,你等著我。"赖悠宇摇头,"反正要不了几分锺,等我一下。"

被他硬拖进了拥挤的新生报到处,里面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奇怪的是,不知道是赖悠宇天生的威慑气质,还是他们过於亲昵的举动,人们纷纷投以注目的眼光,自动让开了一条道路。

赖悠宇一副理所当然地拉著君仪穿过人群,来到接待台面前,将自己的资料放在台上:"管理系、工商管理本科、赖悠宇。"

负责接待的老师连忙接过那一叠资料,快速递过一叠表格:"这位同学,呃请、请到那边填写好学籍资料。"

赖悠宇拿起那些表格,扬扬眉,侧头看看君仪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微微一笑:。"

背後又是一阵抽气声。

君仪在心里暗叹,这个男孩啊,根本不吝啬自己的魅力,明知道这麽做只会无意间掳获无辜的芳心,但是他却毫不介意。

"你在这里等我。"放开君仪的手,坐在椅子上填写表格的手舞动很快,近几年突然窜高的身影在标准的椅子间,显得特别突兀。

"我还是去办自己的手续,回头来这里找你?"

"不行。"

君仪本来和颜悦色的脸色沈下来,"这样耽误彼此的时间,何必呢、"

"你在我身边,我会安心些。"

"啊?"突如其来的一句感性的话,让君仪惊愕,当然,也引来身边众多填表、等待的新生们不可置信的惊呼、议论和注视。

芒刺在背,这种感觉令君仪十分厌恶。

"我上去了。"不要理会这个专制的霸王,他现在是玩恋爱游戏玩的不亦乐乎,假戏若真,别人会以为他们是真的在交往,但是君仪自己心里清楚,这只是契约。

赖悠宇抬头、半眯起眼,快速扫视了一遍四周,成功的将那麽窃窃私语都彻底消灭干净,才掉过头,深深看了君仪一眼。

"好吧不过,快点下来。别跟汤烨他们到处跑。"

君仪苦笑,"我尽力。"

已经一个假期不见汤烨了,不知道他如何?

四周是他两年前遇到赵卓的地方,熟悉的房屋、似曾相识的张张期盼欣喜的脸,斗转星移,他们四个人心无城府地一同并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的情景,已经再不复返。

汤烨果然很激动,见到君仪就大步迈上来,拉住他,上下左右的打量:"嗯还好,没瘦气色也不错他、对你还好吧?"

"嗯老样子。"

他突然沮丧起来,"要不是我窝囊,没那个实力跟他斗,不然君仪就不会委屈自己了。"

"也不算委屈,"君仪摇头,"跟他在一起,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什麽都不用自己操心,他对我也挺好,没虐待,也没暴力。你不用担心。"

"可是,你明明不是自愿跟他的!"

"汤烨!"君仪难得的严厉,"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回头,不论过去为什麽选择跟他,现在已经成这样了,就别回头!"

"唉!"汤烨叹气,"你是个傻瓜,君仪。"

悄悄旋转著手里新发的教科书,仿佛无意地轻声问:"汤烨你最近,见到赵卓了吗?"

"唔,"汤烨有些含糊地看了君仪一眼,"昨天还一起打球。"

"他现在怎麽样?"

"君仪,你别再想他了!"汤烨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赵卓这个家夥,刚开始被迫转学的时候是消沈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又生龙活虎的过著他那优异生的日子了,而且居然居然还因祸得福,就读那麽优秀的学府!"他有些咬牙切齿,"他已经忘了你了,君仪,他已经不再爱你了!"

"是吗?!"低喃般,君仪静静垂下眼帘,将心中的失落悄悄掩盖起来。

"所以,别再想他了!君仪,你现在可以自由的重新选择你的恋爱了忘记赵卓吧!忘记那个胆怯的小子。"

"他不是胆怯,是无奈

"别给他找藉口!"汤烨站起来,踢了踢脚边的桌脚,满腹不平,"不论是被迫还是无奈,总之他选择了放弃你,背叛你,君仪,他是个对爱情没有担当的男人,不配你爱他!"

君仪闭上嘴,紧紧的抿紧。

虽然心里模糊还是对赵卓轻易就放弃了他们的爱情很不甘愿,但是一直都苦苦抑制著,现在被除了赖悠宇之外的第三个人这麽活生生撕开摊在阳光下,那种痛楚顿时明显了几十倍、几百倍。

难道他当初选择了赵卓,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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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仪!"还没把困扰自己的事情想清楚,另外一个令人头疼的家夥又出现了,而且是十分、非常、极度不满的表情,"办好了没?好了走就了!"

"悠宇君仪转过身,对那个满脸阴沈地死死瞪著汤烨的男孩点了点头,"我这边手续已经弄好了。走吧。"

赖悠宇跨前几步,将君仪一把揽进怀里,示威般轻轻昂起了头,"我看,还是有必要给你转系天天跟这个家夥在一起,我不放心。"

"我还不放心呢!"汤烨丝毫不畏惧地同样仰起头,瞪视著他,"君仪本来就不是自愿跟你,有什麽好嚣张的?你这麽彰显般的示威,只会说明你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赖悠宇还算沈得住气的人,虽然被汤烨如此挑衅,非但没有争锋相对,反而突然笑了起来,低头看了眼在他怀里僵硬著身体,一副担心他们要打架似的睁圆了眼睛的君仪,温柔地替他抚开额头上不大听话的一缕特别短的头发,像是不介意地说:"是不是自愿无所谓,主要是看他最後躺在谁的怀里。失败就是失败,男子汉不就是该愿战服输?"

"啊!"背後从办公室出来的几个女生都是君仪的同学,突然看到他们这麽暧昧无比的举动,忍不住一声惊叫,连忙白著脸从他们身边匆匆跑过。

君仪挣了挣身体,已经被赖悠宇搂抱成习惯,刚才完全没意识到这是学校,是那个人人对他避之不及的校园。

"怕什麽?"赖悠宇反而收紧了手臂,制止了君仪的挣扎,"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怕谁说?"

"可是君仪不想再次落入那些流言蜚语中。

"放开他!"汤烨伸过长长的手臂,用他常年锻炼的有力结实的臂力,一把就将君仪从赖悠宇的控制中拖了出来,扶著君仪站稳,他将君仪挡在身後,不悦地用胸膛迎上赖悠宇攥紧的手臂,"就你这样的态度,也配跟君仪?你根本不知道他想什麽也不顾及他需要什麽嚣张霸道、仗著家里有钱有势就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横行,你这样的人,跟赵卓那种懦夫有什麽不同?都是只顾自己,不顾君仪的人!枉自敢说自己爱君仪?明明知道这个学校那麽多人都视君仪为毒蛇病菌,避之唯恐不及,你还这麽让他在众人面前难堪啧啧汤烨嗤笑著,转身看著低头不语的君仪,"这样的人,你干嘛当初要跟他走?!"

赖悠宇握紧的拳头,松开有握紧,再松开,再握紧,从他平静深邃的表情上看不出他想什麽,不过眼波间流转的异色,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君仪却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到一丝仿似受伤,又像是自怨的意味。

.心、为什麽会为了赖悠宇在人前表现出的软弱而心痛?

"走吧!"赖悠宇最终什麽都没说,绕过汤烨,一手拉住君仪,一边深深注视著汤烨不甘心的眼睛,大步将君仪拖著走出了长长的走廊。

坐到车里,赖悠宇阴沈的脸色还没缓转,低著头,不知道在想什麽,手里无意识的玩著刚才报到後领到的学生证。

君仪也不想说话,他现在心里很乱。

刚才汤烨的话,就像是一颗慢性毒药,现在冷静下来才开始发作,毒药的痛不是撕裂心肺的剧痛,但那种抽搐般、隐隐的、细细的、却令灵魂都在颤动的痛楚却清晰的、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难道他真的爱错了人?

赵卓不是他该选择、值得他付出的爱人吗?

印象中的赵卓永远都是那个总在他需要温暖的时候,毫不吝啬自己的拥抱,需要支持时也一定会及时伸出臂弯的男人,跟他在一起,君仪感受到从未有过的、从心灵深处涌动的温暖、依赖、爱恋、安定。

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凝视、一个轻轻的碰触,这个心都会为之颤抖、激动,那满满的、幸福的感觉就像要胀破身体涌出来一般。

这种感觉他跟任何人在一起都没有过。

他喜欢这样的感觉,也认定这样的感觉就是爱情。

但是,赵卓是个胆怯的人吗?

他不看重他们的爱情吗?

他把他们之间的这些亲昵仅仅看作是一时迷惑吗?

"他已经忘了你了,君仪,他已经不再爱你了!"

汤烨的话在耳边不断回响,仿佛是所有痛苦的开关源头,一从脑海中掠过,就浑身都抽痛。

"悠宇君仪侧过头,看著坐在身边依然沈默不语的赖悠宇,"可以帮我安排个时间,见见赵卓吗?只需要几分锺我想见他

赖悠宇抬起头,没有看君仪,目光落在身边掠过的一张张笑意满盈、青春朝气的脸庞上。

君仪、他认识的君仪,好像从来没这麽笑过。

或许能让君仪这麽真心、轻松的笑出来,才能说明他真的是君仪该选择的人吧。

"好,明天,我会给你安排。"

"谢谢

没有问突然要见面的原因,没有为了他的要求而生气,冷凝的脸上有种淡淡的、类似忧愁的东西,这样的赖悠宇君仪不熟悉,甚至不知道该怎麽面对。

他害怕看到暴怒的赖悠宇,但是,更加害怕看到忧伤孤寂的赖悠宇。

十七岁,花季的年龄,不该有这麽深沈的悲伤。

"要是你不愿意,我可以不见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这麽说,但说出口的时候,居然感觉自己松了口气。

赖悠宇转过视线,紧紧盯著君仪,好半晌,才移开视线,低声说:"你想去,就去吧。"

回家的路上特别安静,赖悠宇自始至终没有再开过口,。

虽然他平时也是这麽冷冰冰的模样,君仪应该不会觉得不对劲,可是,从他偶尔扫视过来的目光中,君仪却分明感觉到这个男孩跟平时的沈默冷酷截然不同,那双深幽的眼眸不知道在思考什麽,一直呈现出七彩流转的光华,他手上那本学生证,也自始至终没有停下它的被动旋转。

这种古怪一直持续到他们回到家,吃过晚饭,再返回卧室。

封闭的空间只留下他们两个,君仪有些紧张地将自己的书本放在为他单独准备的书桌上,打开台灯,准备坐下来温习一下新功课。

赖悠宇在背後换衣服,西西索索的声音,总是会让君仪敏感。他不自觉的就会联想起一会儿很可能会发生的那些香豔。

手里翻书的手停顿了一下,侧耳聆听著背後的动静。

果然,赖悠宇从身後逼近的感觉非常强烈,他後背的肌肉也跟著绷紧。

肩膀上落下的手臂有力沈稳,热热的呼吸吹在耳朵上,但──不是往常挑逗的亲吻,而是细细的、轻柔的声音:"你不想做吗?"

"呃?"赖悠宇从来没在做爱前问过他是否想做,总是在他想做的时候就将他压倒,不论当时君仪在忙著什麽。

"後背边说,边在他後背的肌肉上来回抚摸,"绷得很紧呢,害怕吗?"

君仪习惯性的垂下眼帘。

"原来你还是这麽不习惯跟我做爱?!"赖悠宇的声音里有浓浓的叹息,"我一直以为这麽久了,足足两年了,你应该已经习惯了我们间的亲密原来,每次的紧张不是我的错觉。"

"对不起!"君仪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要道歉,但是好像真的觉得自己亏欠了赖悠宇什麽似的,浓重的歉疚感。

他的道歉只换来了赖悠宇更加深沈的叹息。

背後搂抱住他的手缩了回去,只是象情人般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他的头顶,轻声说:"我去洗澡你,别看太晚,早点睡。"

背後渐渐没入浴室的脚步声,让君仪惊讶地忘记了手上的书,书本"啪"的一声掉落在桌子上,他也没注意,只是匆忙回头看著赖悠宇在门後逐渐消失的背影。

为什麽?

为什麽突然放弃了?

刚才明明感觉到赖悠宇逼来的气息,是非常非常想做爱的信息。

他突然变得这麽体贴他,是为什麽呢?

──果然是古怪!

第二天起床,赖悠宇已经早早在楼下吃过早餐,靠在沙发上不知道跟谁讲著电话,看到君仪下楼,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餐桌放著的早点,继续压低声音交谈著。

夏蓓馨也还在用早餐。

以前夏蓓馨对君仪的态度虽然谈不上和蔼,但也绝对不无礼严厉,但是自从赖悠宇在他父母面前说了那些莫名其妙、以假乱真的话之後,夏蓓馨对的态度顿时转变了很多。

以往在屋子里遇到,还会友好的点点头,或者淡淡笑笑,现在却紧绷著脸,用一种研判而谴责的目光,注视著君仪,让君仪不得不认为自己做了多大的错事一般。

不过这也怨不了她。

独生儿子,居然公布说自己爱一个男人,而且要和他结婚,甚至这个男人还是个窝囊胆小、一无是处的小市民,不论是身份地位,还是世俗伦常,都令她无法接受。

单独对面夏蓓馨成了君仪在这个家庭里最难熬的时间。

幸好赖鸿灏跟儿子摊牌後,很快又因为公务繁忙不得不赶回英国本部,不然君仪要同时面对两个视他为仇敌的人,更加坐立难安。

很快囫囵吞枣地将早餐咽下,拿起准备好的书本,他们今天已经开始恢复上课,赖悠宇他们责要参加为期一周的军训,不得不赶到学校联系的军区训练基地。

不顺路,君仪打算自己坐车去上课。

"等等,"赖悠宇快速对著电话吩咐了几句後挂断,"我送你。"

"可是,你不是不去学校吗、不顺路的话,我自己可以去的。"

"我送你。"赖悠宇的语气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君仪只能乖乖服从。

赖悠宇新收到的这辆作为他越级考入重点大学的礼物──新奔驰5系列新款车,君仪还有些不适应,浓重的皮革味道总是让他有种晕车般的恶心。

坐上车,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用手遮挡了一下鼻子。

赖悠宇敏感的侧头,仔细打量他,"怎麽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君仪对他这样反常的温柔还是不适应。

"头晕?还是感冒了?"额头上探视的手臂有些凉,君仪往後缩了缩。

"不发热啊,"赖悠宇收回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探了探。

"不是那个、新车的皮革味道很难受君仪不想他左右猜忌,干脆直说。

"老陈!"赖悠宇按下前後的隔板,对司机说,"一会儿把车拿到保养厂去,仔细去除一下皮革的气味,我要一点味道都没有,知道吗?我们今天换以前的那辆车去。"

"是的,少爷!"司机恭敬的点头。

隔板摇上去,赖悠宇率先下车,拉开车门,"下来吧,我们换车。"

君仪本来想说声谢谢,但是赖悠宇过於体贴的态度让他实在无法接受,反而表现的呆呆的,只是木然跟随他的安排上了他们以前使用的那辆车。

汽车一路平稳行驶。

赖悠宇转头问:"现在好点了没?"

"嗯,好多了。"

"以後要是哪里难受,或者不适,记得及时告诉我。"

"君仪不知道如何面对变得这麽温柔的赖悠宇。他的记忆中的悠宇是那个任性好胜、霸气孤寂的男孩。温柔体贴──是属於赵卓的温暖。

"还有、今天晚上,律师会过来让你签署一些文件,是关於你将来留学英国的手续。"

"我去英国留学?"一点准备都没有,为什麽这麽擅自决定?!

"当然了,"赖悠宇不以为意的样子才是君仪熟悉的那个男孩,"我既然答应了父亲这个学校毕业就去英国接受他的安排读书、接管家里的事业。难道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是我们明明说好了,只有五年的。五年之後我可以自由作主。"

"五年不是吗?现在才一年,我读大学,不需要的五年的。"来一趟、赖悠宇踌躇满志的昂起头,"读高中只需要二年,大学嘛也二年好了,修够学分不就可以毕业吗?"

"那麽我们还剩下二年,不是吗?"赖悠宇转头紧紧逼视著君仪,"你还有两年时间必须接受我的安排支配。"

在君仪手上仿佛安抚小孩子般拍拍手背,"乖乖把律师带过来的资料签好,其他手续,他会要求你配合的,也要乖乖配合,知道吗?"

"唔。"君仪心里沈沈的,回到的声音也闷闷的。

"哦,下午司机接你放学後,会带你去见赵卓。"赖悠宇收回手,转头望著窗外,"我给你十五分锺,把你要说的话告诉他。"

"谢谢。"嘴上随著感谢的话,心里却一点昨天的迫切和激动都没有,所有的思绪都被赖悠宇那句"英国留学"彻底打乱。

去英国?那麽远的地方?

无亲无故、语言不通,他如何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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