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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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悠宇边擦著脸上喷洒时溅到的欲液,边将嘴里那浓烈气味的东西吞下去,眼神深深地望著释放後空灵茫然的君仪分外柔媚的样子。

"舒服吗?积了很久呢,味道好浓

君仪本来红润的脸色更加血红。

58

赖悠宇抬起上身,凑过来,吻住君仪红润得快要滴血般豔丽的唇。

自己的味道在两人厮磨的唇齿间蔓延开来,那种淫靡的感觉让君仪後背的寒毛都倒立起来。

"味道如何?"赖悠宇贴著君仪的唇轻轻吐气。

"君仪血红的脸,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有时候觉得赖悠宇在这方面太过成熟、太过开放,尽管两人已经有过数不清的很多次交媾,君仪还是无法适应他大胆露骨的床笫间挑逗。

"呵呵呵呵赖悠宇边含住君仪在风中颤抖的乳珠,边轻轻笑。轻微的笑声带起的颤动,从乳尖传递到骨头里,君仪浑身颤抖得将风中的烛火。

双脚被大大拉开,赖悠宇低下头,视线集中在君仪那隐秘害羞的部位。

"别看君仪难堪地别开头,目光却落在那头赵卓空荡荡的床铺上,迷乱的神智泛起背叛般的羞耻感。

"他没看到过,是不是?从来没给他看过这里,是不是?"後穴羞怯的入口被手指轻轻揉著,挤著,仿佛呵护著的娇嫩玫瑰,但嘴里却说著残忍的质问。

君仪闭上眼睛,逃避著视线里失去赵卓踪影的铺位,紧闭著的唇,不回答赖悠宇几乎是挑衅般的质问。

"哼!"在这麽炙热的性欲中,突然听到冷酷的闷哼,君仪本来热烘烘的迷乱心绪,一下子仿佛被冷水泼过般,冰凉了一半。

"不过,不是你不愿意,而是他不敢吧?"这句话说到君仪心里,他张开眼睛,用沙哑的声音,低声反驳:"赵卓不是不敢,是不愿,他不愿意玷污我的‘纯洁',他宁愿憋屈他自己,也不想我落到被他当作女人使用的地步。"

看不到赖悠宇的脸色,但是想象也能猜出是多麽的难看。

何况突然闯入的手指也告诉了君仪赖悠宇的不满。

"啊!"君仪吃痛地轻叫,垂下眼,凝视著赖悠宇从他高高架起的双腿间灼人的逼视。

"他那不是君子,而是胆小怯懦!"赖悠宇一边按住君仪的臀部,用力掰开,一边挺动著自己的腰,将自己一寸寸埋进那紧窒得根本容不下他进犯的甬道。

君仪蹙起眉,忍住痛,要紧牙关,将痛楚全数吞进嘴里。

赖悠宇在惩罚他,惩罚他的背叛,惩罚他的无情,惩罚他的执著。

但是他不在乎。

再次被情势所逼不得不屈服在赖家的势力下,但是不表示他必须心甘情愿的放弃自己的爱情,接受赖悠宇全然的控制和主宰。

身体内部仿佛被刀子寸寸割开,尖锐的刺痛从体内蔓延到全身,这种不适痛苦的性爱君仪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尽管竭尽全力的忍受,但颤动的嘴角、逐渐莹润的眼眶,抽动的腰部,都无声传递著身体无法负荷的痛楚。

赖悠宇难看的脸色在全根没入後,总算缓和了下来。

凝住不动,转而开始撩拨起君仪因为剧痛而萎缩的前端,他边低头亲吻著那怯怯的尖端,边轻揉著两人紧紧链接、不断颤抖的部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君仪紧绷的身体终於缓和下来,痛楚的神色也渐渐放松。

他不愿意带给君仪复合後痛楚的初次交合,但是看到君仪的眼光落在赵卓床位上时不自禁地泛出的愧疚与深情,那种狂怒的感觉就无法控制。

可是君仪受伤颤抖的神态又让他实在不忍心。

手上撩拨揉搓著君仪前端分身的动作并不减慢,按耐住自己情欲慢慢抽动著腰身,让已经适应了包裹住他的甬道慢慢放松,逐渐接纳。

直到每次抽动都变得顺滑,过於紧窒的甬道也开始出现有序的自动吮吸,他才放开节奏,狂放地在他思慕已久的炙热中放纵驰骋。

君仪零落的呻吟随著那越来越快的节奏变得更加七零八落,却充满了令人销魂的娇媚,每一声都被逼得仿佛从嗓子深处发出般,细的仿佛一根鱼线,缠的譬如风中残烛,却又细而绵长,颤而磁媚。

光是听著这种媚入骨、娇入魂的呻吟,就足以让男人血脉奋张、心神俱醉。

赖悠宇本来就控制不住的情欲被这销魂的呻吟弄得越发张狂混乱,本来还能控制节奏的抽动顿时失去了主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完全失去了节奏,又深又重,又急又乱,仿若要将全身所有的热情都埋入这幅令他眷恋的身躯中,再也舍不得分开。

长大的双腿被抬的更高,腰身已经被折成了接近十度的极限,君仪只要睁开眼,就可以清楚看到双腿间赖悠宇每一次抽动时,彼此紧密相连的部位细微的动作情景。

自己被赖悠宇紧握蠕动的尖端已经再次沁出白色的浴液,混合著後穴每次埋入时挤出的液体,从自己的下身缓慢留下来,顺著臀沟,慢慢湿润了身下的被单,以及单薄的腹部。

那份深入极限的迷乱荒淫,让君仪根本不敢再张开眼睛。

好在赖悠宇似乎也积压了很久,被这麽销魂的伺候,持续不了多久,就在君仪先释放时後穴自动抽动吮吸的收缩下,低吟著跟著释放出来。

缓缓倒下来的身体,覆在君仪身上,滴著汗的额头垂在君仪纤细的锁骨旁,热热的呼吸混合著满足的喘息,尽数吹进君仪敏感的耳道,引得他又是一阵狂颤。

前後极度狂欢的收缩慢慢停下来,内壁赖悠宇肿胀的分身也逐渐恢复原状。

君仪动了动腰,示意他退出来,这样含著他,君仪觉得非常不适,而且酸软的腰身也需要恢复正常的姿势,得到些缓解。

可惜赖悠宇却紧紧抱住他,根本不移动。

"悠宇、"君仪不得不出声恳求著望著他。

"不够一点都不够赖悠宇在这个时候往往最为脆弱,表现出十七岁孩子该有的孩子气,"已经好久没有抱过君仪,一次怎麽够。"

而且,在赵卓和君仪定情的地方宣告自己的所有权,一次又怎麽足够驱赶君仪心底牢固的赵卓的影子。

"君仪吞了口口水,滋润一下干涩的咽喉,"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还在外面等著吧

赖悠宇抬起头,朝门口张望了一眼,这才想起门口还等待著的保镖、以及那个自以为是君仪护花使者的汤烨。

刚才他们做爱的声音根本没有控制,门外已经听到了吧。

君仪自己突然想起这个可能,本来降温的脸色顿时又红了起来。

赖悠宇不情不愿地抬头在君仪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回家你要好好补偿我慢慢抬起身体,将自己的分身从君仪依然柔软开合的後穴中抽出来。

跟著蔓延出来的浴液再次渲染出迷乱的情色。

赖悠宇侧头四处打量,看到君仪放在床头的纸巾,扯过来,将自己的下身,以及君仪的身体仔细的擦干净。

洗澡就不用了,估计要是进了浴室,一时半会大概都不能出来。

赖悠宇对自己现在的控制力没有信心。

确认彼此的衣服都已经穿戴整齐,君仪才点头示意赖悠宇可以打开门。

保镖们自动让出道路,却各个低著头,不敢看他们。

汤烨的脸色很白,目光闪烁地从君仪衣服领口边闪过,略微停驻一下,本来就雪白的脸色更加惨淡。

他转过目光、凝视著一旁的赖悠宇,那灼灼的视线,似乎恨不得立刻冲上去,给他狠狠一顿揍。

君仪随著汤烨的视线,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他知道,汤烨一定在门口听到了他们做爱的声音。

或许,他的领口还留著刚才赖悠宇印下的痕迹。

这一瞬间,就像一直遮盖在身上的帷幕突然被揭开,整个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般,极度羞耻,无地自容地罪恶感紧紧抓住君仪的心。

──汤烨一定也认为他是个圣洁纯情的男孩,可惜──他和赵卓都看走了眼。

他──沈君仪,只是个早就被男人占有、也习惯在男人身下屈意承欢的贱货!

"我们走吧。"赖悠宇丝毫不介意汤烨的注视,回头揽住君仪的腰,带著他朝外走。

君仪低著头,顺从地让赖悠宇带领。

他没办法留下。

也没有脸留下。

要他面对已经知道真相的汤烨,他没有颜面。

"君仪汤烨在他经过身边时,突然拉住了君仪的手臂,"别跟他走。"

君仪惊愕地抬头,很快扫了汤烨一眼,又羞愧地别开头,"汤烨,对不去真的、很对不起

"不是你的错,"汤烨这次的眼光没有任何杂志,充斥著他素来的坚定与执著,"我知道你一定有不得以的苦衷。他、用什麽威胁你吗?"

君仪摇头。

不能让汤烨知道他跟赖悠宇的交易。

汤烨是赵卓的好友,他已经害了赵卓一次,不想再害他第二次、何况汤烨也不是赖家庞大势力的对手他已经不能再对身边真心爱他、关心他的人造成伤害。

"你不用劝我,我已经答应他了。"

"可是你不爱,是不?被他被他那样对待,也不甘心,是不是?"

"我我自愿的,他没逼我。"

赖悠宇听到君仪这麽说,得意地露出胜利的微笑,直视著身高跟他差不多的汤烨:"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汤烨非常不情愿的放开手,可视线还执著地固定在君仪低垂的头上:"我会等你回来的。"

不得不佩服赖家的行动力。

刚刚到家不到二十分锺,君仪在宿舍里所有的行李、用品统统已经运送到赖悠宇为君仪准备的房间里。

当然,那间房间也只是准备的而已,并不是真的给君仪居住。

他住的,还是赖悠宇的房间。

"我每天会派车接送你上下课,"赖悠宇边将校服更换下来,边对身边的君仪说,"你这五年,除非我同意,不能住在这间房间的其他任何地方。"

君仪一直低著头,看著自己那双看似娇小苍白的手。

听到的赖悠宇的吩咐也没支声,只是静静的听著。

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身不由己地拉起来,君仪骤然不妨,被赖悠宇打横抱起来。

"啊别这样,放我下来!"明明是自己比较年长,为什麽却总被当作女生一般对待。

赖悠宇并没松手,而是直接将君仪抱到浴室,"你不需要清洗一下吗?说著,本来横在膝盖下面的手掌,还示意地动了动,抚摸了一下君仪的臀部。

君仪顿时脸红了起来。

那里确实不太舒服。

刚才匆匆处理,赖悠宇只是将体表的赃物擦拭了一下,也草草地引了些里面的污浊,但是并没有彻底清理干净,里面依然黏黏的、很不舒服。

赖悠宇将君仪放下,伸手将浴室的水打开,一边镇定优雅、却又让君仪觉得威迫十足地解开他刚才套上去的浴袍带子。

"君仪,你可是答应了我回家好好补偿的是不是该拿出点行动了?"

君仪直直望著眼前逐渐呈现出的那副健硕修长的身躯,下意识紧张的捏紧了拳头。

赖悠宇的暗示已经非常清楚,现在的形势也非常明显,何况自己已经答应了他,陪伴他五年,这五年里,还不知道要跟眼前这位虽然年轻,却掌控著庞大的财富、偌大的势力、以及魅惑魅力的男孩,做多少次这样的交媾。

逃也逃不掉。

低头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一粒一粒。

心里虽然紧张而沈重,不过最最深处,却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鼓励他:没事的,沈君仪,你虽然牺牲了自己,但是,却换回了赵卓的明天,不是吗?──你已经没有明天了,从被你自己的哥哥强暴那天开始就已经失去,但是,你的情人,你最爱的人,却可以代替你昂首走在阳光下,迎接灿烂的未来──你的付出已经值得了!

硬著头皮,脱下自己最後一件衣服,将自己的身体主动偎进了那副等待已久的身躯里。

跟赖悠宇同居的日子并没有什麽不适,不论是生活习惯还是身体契合,他们经过之前的半年磨合,现在已经顺理成章的融合在一起。

学校那边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的平静。

同学们虽然还是不愿意主动和君仪说话,也没人愿意坐他坐过的座位、碰他用过的东西,但是,没有任何暴力或者讽刺的事情发生,就像刻意的忽视一般,君仪的生活虽然孤独,却也算宁静。

何况还有那个执著的汤烨陪在他身边,寂寞的校园生活也算有个说话的人。

赵卓的消息赖悠宇已经主动告诉了他。

赖悠宇说动他父亲,借用给他赖家的势力和财力,终於将赵卓转入了为君仪指定的全国十所重点大学之一的FD大学。

并且挑选到了他喜欢的科系。

赵卓并不知道是谁在跟他安排,只知道当他办理好这边转学手续之後,那边学校已经传来了录取通知书。

他不知道最好,君仪至少觉得这样,自己的罪恶感能减少一些。

当然,这个承诺的实现,君仪也用了整整三个夜晚的时间来"感激"赖悠宇的帮忙。

好像已经是第二次这麽被赖悠宇强取豪夺了,君仪已经有了心里准备,还是被做到最後连下床都困难,不得不请假卧床休息的地步。

很快,这个学期在这份看似平淡,却暗潮汹涌的氛围下渡过。

紧接著,是不得不陪著赖悠宇去拉斯维加斯度假的暑假。

然後是同样毫无生气、暗潮涌动的第二学年。

一年的时间过的非常快,在君仪忙著适应赖悠宇越来越多花样的做爱方式、越来越霸道的独占欲望,以及越来越成熟的个性魅力时,居然迎来了他人生中第二次大转折。

就在他迈入大三学年的时刻,居然在他们的卧室里,收到了赖悠宇捏著他们交大的录取通知得意宣布将成为他的学弟的消息。

他居然从此之後,不仅仅是夜晚,连白天都会跟赖悠宇在一起,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在同一个天空下生活!

唯一可以轻松避开赖悠宇控制的时间,已经彻底消失了。

59

接到交大入学通知後,没过几天,赖悠宇的父亲赖宏灏居然亲自从英国公司本部赶回家,召开了紧急的家庭会议。

会议的主题当然只有一个:赖悠宇大学的选择问题。

从赖鸿灏回到家开始,君仪就自觉的缩在赖悠宇卧室那两间小小的空间里,不敢去窥视这个家族的主宰者,真正的面目。

他知道,虽然赖家默许赖悠宇有肉体上的情人,但是,那仅仅只是不可以公开的玩具。

但是,佣人却很礼貌地敲开门:"沈老师,我们先生请您下去。"

那瞬间,君仪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的灰暗。

按耐住紧张的心情,一步一驺地跟著佣人下楼,来到他从未涉足过的赖家的书房。

赖悠宇见他进来,首先站了起来,但很快又看了一眼他父亲,慢慢坐了回去。

夏蓓馨微微侧了侧头,没有露出平时的温和笑容,而是紧张地看看丈夫,又转头担忧地看著儿子。

首位上坐的,自然是赖家那位至高无上权威的男人。

这是君仪第一次见到赖家真正的掌权人,那个时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和各大新闻媒体头版的、呼风唤雨的大人物。

赖悠宇长得非常酷似他父亲,同样的英俊挺拔、同样的倨傲、同样的威慑逼人,不过,那是个放大了的赖悠宇,眉目间深不可测的幽暗、眼眸中凌厉尖锐的寒光,在赖悠宇身上都看不到。

站在他面前,即使已经习惯了赖悠宇各种气度和恶劣的君仪还是忍不住脚都发软,还没开口说话,嘴唇已经打结起来。

"赖宏灏半眯著眼看著儿子这位新宠,吸了口烟,随意地将烟灰在优雅的水晶烟灰缸里抖了抖,"你跟悠宇一起多久了?"

低沈而威严的声音,跟赖悠宇又一个不同。

"快两年了自从高中毕业那年夏天开始,到现在大二的夏天,恰好两年。

"你很平凡。"这个绝对不是夸奖。

君仪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

"而且,也没有那种一般做男人情人的妖媚柔美。"

本来就不是女人,为什麽要妖媚柔美?

赖鸿灏没有再说话,而是细细地打量著他,足足十分锺的沈默,简直如地域酷刑,君仪在那深刻的注视下,脚已经完全脱力,膝盖不由自主地打著颤,头上冷汗涔涔,手心已经快被自己的指甲掐出血了。

赖鸿灏总算开口了,但不是对君仪,而是对他的儿子,"你确定你为了他愿意放弃去牛津攻读大学的机会?"

"是的。"赖悠宇坚定而清晰的声音这个时候听起来特别亲切。君仪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啊?赖悠宇居然为了进入交大,放弃了他父亲为他安排的,到牛津去读书的机会吗?

为什麽?

结婚......?! 君仪忍不住大大地瞪起眼睛,不可置信地呆望著赖悠宇。

他说的是结婚吗?

他跟自己?

两个男人?

这难道也是他爱情游戏的一部分?

虽然这一年多的同居生活,赖悠宇对他已经缓和了很多,会在很多地方无意地表现出可以称为"温柔"的态度,但是那不是一种爱情游戏吗?

只是一种消遣无聊时间的玩具吗?

结婚?!未免太小题大做了!

赖悠宇似乎感应到君仪的疑问,回头对他微微一笑,无比的温柔,"爸,我要跟他结婚,我要娶他。所以,我不能离开,避免他被别人抢走,我宁愿不要那看似辉煌的毕业证书。"

"他这麽重要?赖鸿灏的声音冷酷起来,"居然让我的儿子第一次对自己的丧失信心。沈君仪,你很厉害。"

君仪一个冷颤,不敢再动。

身边有细微的动静,很轻,因为地毯的原因,君仪不敢抬头,只看到他熟悉的裤子花纹和今天早上为赖悠宇拿到脚边为他穿上的鞋子。

腰上有力的搀扶将他紧紧围住,赖悠宇的声音跟他父亲一样坚定:"即使不去牛津,我也可以在交大出类拔萃,何况,毕业之後,我会按照您的安排去英国继续深造,并且接管家里的事业,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不反对我们的婚事。"

这次君仪真的听清楚了,真的是说的结婚!

"我不行,如果现在不说什麽,表达自己的立场,说不定赖家这位家长真的会相信。

"君仪!"赖悠宇抢先打断他的话,突然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丝绒的盒子,打开,里面居然有枚精致美丽、流光溢彩的钻戒。"这个本来打算入学以後再给你带上的,既然今天父亲已经提到,那麽就现在给你套上吧,这样,我也安心。"

手被牢牢握住,不论君仪这麽退缩,都无法挣脱赖悠宇蛮力的控制,眼看戒指就要被强行套上自己的食指,君仪居然转头求救般看向主位上那一脸严肃思考的男人。

赖鸿灏站了起来,"悠宇。"

赖悠宇停下手中动作,却没放开君仪的手。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所三流大学你必须三年内给我攻完,然後去英国读书,别忘了,你现在是英国国籍,还是要好好学习一下你新的国家的所有制度和管理方式。"

"放心好了,父亲,读书我一向在行。"

这到不是吹嘘,赖悠宇居然用两年时间,提前攻读完三年的高中课程,并且经过大学升学考试,考入十大重点院校的交大,不得不佩服他的天才。

赖鸿灏居然点点头,"这个婚姻是否得到承认,就看你的表现。"

夏蓓馨在旁边低声插嘴:"可是悠宇,你要是取了男人做妻子,我们赖家的香火

"妈!你怎麽这麽传统?!"赖悠宇低头将那枚戒指先给不断抵抗的君仪强行套上,并用力捏了捏,确保戒指的尺寸刚刚好,回头才不耐烦地对夏蓓馨喊道,"不就是香火吗?想要不简单?随便找个女人生了就可以,到时候给她钱就是。"

君仪本来就生气,听到这句话,更加恼怒:"你你要是本著这种心来跟我结婚还不如不结反正也是游戏!"

赖悠宇笑得深邃:"是不是游戏,以後你就知道。你答应过我的,是不是?即使是游戏你也要陪著我玩。"

他用手抚摸著捏在手里的,君仪带著戒指的手,"这枚只是订婚戒指,不当真的。要我达到了父亲的要求,才可以正式在英国登记结婚。"

"别闹了虽然知道大概只是赖悠宇一个新颖的游戏,君仪还是不喜欢这种过於真实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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