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学校怎麽说?昨天的事情苏乔伟依然站的远远的。突然转换了话题,引开两个剑拔弩张的男人。
"呃说到这个,君仪下意识去瞧赖悠宇,"已经没事了
苏乔伟关心吗?他不知道。昨天分明看到他揣著手站在一边看热闹,今天突然表现得这麽关心,君仪无力地扯扯嘴角,对这个虚伪的人再次投以蔑视的眼神。
"哼有他在,估计也会没事。"苏乔伟施施然离开自己靠著的桌子,拧起自己的书,"你们慢慢谈,我走了。"
赖悠宇目视著他从身边经过,突然开口:"慢著!"
"怎麽?赖少爷还有什麽吩咐?"
"君仪会离开这里搬到我家去住。"言下之意的威胁和警告,不言而喻。
苏乔伟瘪瘪那秀丽漂亮的唇角,露出堪比女性更加光豔四射的笑容,得体的倾了倾身体,拉开大门,走了出去。
"君仪,你去收拾东西,一会儿我会叫人来接你。"赖悠宇回头继续盯著那个火药味十足的男人,嘴上吩咐著,"上课的时候,君仪的安全你能保证吗?"
"嗯?"汤烨一时没反应过来。
"虽然学校得了我的警告,官方的施加压力不许任何学生教师对君仪有歧视或者半点危害的举动,不过我还是不放心。你能保证君仪在上课期间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攻击或者伤害吗?"
"这个当然!"汤烨挺了挺胸膛,"保护他是我的应该的责任。不用你这个‘学生'来提醒!"
"责任?"赖悠宇扬扬眉,"你恐怕还没这个资格。"他调转头,"君仪,你的东西收拾好了没?"
"还有一些。"突然这麽安排,君仪有些无错,不过,离开这件有著赵卓生活过的痕迹和气息的房间,也不失一个好的安排。
"那好,我等你。"赖悠宇朝汤烨扬扬下巴,"这位同学汤烨、是吧?"
君仪一点不惊异他知道汤烨的名字,毕竟这个男孩已经将他的一举一动调查得一清二楚。汤烨每天接送他,不可能逃过赖悠宇的眼线。
他担忧地放下手中整理的衣服,站直身体,朝赖悠宇摇头说:"悠宇、他、他是我的朋友,别伤害他。"
赖悠宇笑了笑,很冷的笑容,"听到没有,只是朋友。"
"我会让君仪接受我的。"汤烨非常镇定自信。
"没机会了!"赖悠宇突然一步踏过来,乘君仪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瞬间,一把扣住君仪的下巴,快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又迅速放开,不过改由整个抱住君仪,将他牢牢扣在怀中,"他是我的人很早就是了在还没进入这个学校的时候就是了。不论是你,还是赵卓,都没有机会!"
"赖悠宇!君仪又气又恼又羞,满两涨得通红,狠狠瞪了赖悠宇一眼,急忙转头惶恐地瞅著汤烨。
汤烨只是怔了怔,并没有表现出很讶异的样子,"我知道刚才已经看出来了。"他忽然笑了,"不过那又怎样?就算君仪身体曾经给了你,但是他的心是自由的,是不是?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愿意接受谁也是他的自由。你不能禁锢他的自由。君仪,放心,如果你要离开这个家夥,就算要跟全世界为敌,我也会帮助你。"
赖悠宇的笑跟汤烨的强颜欢笑不同,充满了十足的自信和十成的霸气,"我相信,君仪也只会接受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人了。──走吧!东西不用收拾了,我叫人来给你整理。"
"汤烨君仪身不由己地被赖悠宇半抱半拖著朝门口走,"对不起
汤烨在背後凄然的笑:"我不会放弃的,君仪,你只要记得我随时在这里等著你就好。"
"哼!"赖悠宇的冷哼盖住了最後的话,房门在他们身後合拢。
在学生科和教务处确认了赵卓已经递交上来的转学申请,以及即日起不再出勤的申请,君仪从头到尾没有吭过半声。
"我给你们安排了下午三点的时间,那个时候你没课,我会安排人去接赵卓。"
君仪抬起头,深深看了赖悠宇一眼,最终沈重地摇摇头:"算了我现在,不想见他了。"
赖悠宇抿紧了嘴,沈默了望进君仪的眼眸深处,仔细打量了他半晌,才缓缓点头:"好吧,你想见他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那个
"什麽?"
"知道赵卓要转入的学校吗?"赵卓的成绩很好,要是临时找个不行的大学,会毁掉他的前途。
"他们家因为临时决定转学,没有确定好学校。"
"可以帮他找个好大学吗?至少不能比交大差的学校。当然,如果在本市更好。"君仪越说声音越低。
赖悠宇依然是一副看不出情绪的脸,"我尽量。"
君仪长长舒了口气,他知道,只要赖悠宇答应了,那麽这件事情就不用担心了。
"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作为为赵卓安排大学的交换。"
"没想到赖悠宇会提条件,君仪茫然地仰起头。
"你必须答应我,至少五年内,不会离开我!不会提出搬出我家,或者跟我分手之类的话。必须接受我安排的保护。"
"这等於是另一个卖身契。
"答应还是不答应,赵卓的前途就掌握在你手里。"赖悠宇虽然在威胁人,但是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安慰人般,出奇的轻柔。
君仪垂下头,看著自己空空荡荡的手,那双曾经跟赵卓紧紧相扣的手。
这双手从今天起,难道真的又要落入这个任性冷傲的男孩的控制中?
"给你七个小时考虑,下午五点你下课的时候,我来接你,听你回复。"赖悠宇抬手看看表。
君仪也在看教务处大楼走廊上高高挂著的锺,现在是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半天时间,就要决定五年的自由,君仪觉得这个世界从来没对他公正过。
57
上课变成了一种酷刑,对君仪而言最痛苦最难受的酷刑
。
虽然学校已经事先警告过所有学生和老师,不能用异样的态度对待君仪,更不能因为他是同性恋的缘故就刻意蔑视、甚至伤害他。
但是,人心却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控制的东西。
以前和蔼亲切的同学们,在表面看起来,似乎很配合学校的命令,没有冷言冷语,没有暴力侵害,但是背地里,他们却用他们的方式在孤立著君仪。
男生们用嘲弄、藐视却又暧昧眼神打量著君仪。
女生们透过来的是惋惜、或厌恶的眼神。
不再有人主动跟他说话。
不再有人主动靠过来坐君仪身边的座位。
甚至──连眼光交汇,都会快速避开,就仿佛君仪的眼睛带有病毒般。
老师也是用一种轻蔑的眼光,快速掠过君仪那边显得特别空旷的地带,然後以漠视的态度,调回眼光,继续镇定的讲授。
不会对君仪提问,也不会点君仪的名字。
那个曾经努力刻苦的学生,在他们的记忆中似乎已经消失。
虽然这所学校暗地里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强暴同性的丑恶事件,但是一旦这种禁忌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下时,那些自认为接受了高等教育和传统礼仪熏陶的学生老师们,总会努力维持著他们作为十大名校之士的高贵与圣洁。
这个时候,留在君仪身边,陪著他抵抗身边无声排斥的人,只有汤烨──这个努力挺直著背脊、用坚定的眼神支持著君仪的汤烨。
没想到平时嬉笑马虎的汤烨,到了这个时候,却成为君仪唯一的依靠。
在空旷的教室区域里,挨著君仪坐下的,是汤烨。
面对同学们背後低声的谈论,一言呵斥的,也是汤烨。
就连被同学挑衅般嘲弄著说:"这麽拼命护著他,是另有所图吧?"汤烨也只是淡淡的笑笑,将君仪无声护卫在背後,抬起那双英挺清澈的眼睛,直视著对方:"没听到学校说吗?同性恋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我可没你们那麽龌龊,我只知道,保护我的朋友,是做为朋友应该做的事情。"
"汤烨,"当汤烨望著逐渐西沈的夕阳,无声将君仪挡在宿舍门背後。警戒著楼道的动静时,君仪轻喊。
汤烨回过头,眼中的坚定更加牢固:"我不会让他带走你的,只要你不愿意,任何人都不可以逼迫你。"
君仪摇头:"没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不管他来头多大,背後势力多强,保护我爱的人不受任何势力的强迫,这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君仪,你难道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君仪动了动嘴,无声地摇头。
"汤烨!"一直沈默不语地靠在君仪床边的苏乔伟站了起来,低著头,慢慢踱到汤烨背後,搭在他肩上,"别跟赖悠宇正面对抗,你会吃亏。"
"哼!"汤烨根本连头都没回,"苏乔伟,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有魄力的聪明才子,今天才知道,你其实是个胆小的懦夫!君仪昨天被人攻击的时候,你在哪里?今天赖悠宇那麽嚣张的来学校,你做了什麽?就连现在,君仪需要人保护的时候,你还只想著自己。──我看走了眼!看重了你!!"
苏乔伟在背後轻笑,"汤烨,说你鲁莽,你总是不认同。──你父母只是一般的工薪层,赖家的势力对你来说,仿佛隔得太远。其实,只要他一句话,有可能你们家从此就要失去所有的经济来源,你也会被学校以莫须有的罪名开除什麽都有可能,以赖家在这个城市只手遮天的本事,他什麽都能做到!──如果那个时候,你拿什麽来保护君仪?"苏乔伟戳戳汤烨结实的手臂,"就靠你这双手?你连他的保镖都打不过!"
苏乔伟往後退开,"所以现在不是想著如何防御赖悠宇进来而是,他回头望著站在一旁低著头发呆的君仪,"君仪的决定才是最後的主宰。"
"哦,君仪你不会答应他的,对不对?"汤烨紧张地窜过来,一把抓好君仪纤细的手臂,迫切的表情,"赵卓的事情,我们都可以帮忙解决,但是,要是你答应了赖悠宇,那麽就麽有人可以救你了!君仪,你要清醒啊!!"
君仪仰起头,眨了眨眼,笑了笑,笑得虚弱而无奈:"我已经下了决定。汤烨,你知道我爱赵卓,为了他,我愿意尽我最大的努力!"
"可是那个家夥已经已经作为汤烨四年来的好友,汤烨实在说不出任何赵卓的坏话,那句"背叛"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嘴边泻出。他只能无力地死死望进君仪眼里,一个劲摇头,"傻瓜,现在你的自由才是最重要的。"
"没用的,"君仪的暗淡更加明显,"就算今天我拒绝,赖悠宇还会想其他的办法让我屈服。这次屈服可以换来赵卓的前途,我宁愿我的屈服是有代价的交易
"哦?看样子你已经下好决定了!"就在他们争论之际,房间门已经无声息的打开,赖悠宇一身高中生的校服模样,英挺地站在门口,深深地望著君仪。
"不许进来!"汤烨反应最快地一步抢先过去,企图堵住门,却被赖悠宇身後跟随的四个保镖一拥而上,将他隔离开来。
"君仪汤烨还在努力争取,可是眼中已经闪烁著失望的表情。
"你们都出去吧。"赖悠宇一句话,不愿意地汤烨身不由己、自动听从吩咐的苏乔伟自行行动,总之所有"闲杂人等"在短短十秒锺之内都消失在门口。
赖悠宇回手将房门合上,甚至落下了锁,然後一步步走向靠在墙上,脸色雪白,眼睛瞪得大大的君仪,"你想好了吗?"
君仪偏开头,避过赖悠宇伸手过来抚摸他脸腮的动作,眼睛没有焦距地凝视著远方,"你答应一定要给赵卓换一个更好的学校,我希望是FD大学。"
"可以!"
"不能让任何他身边的人知道他转学的真正原因。"
"这个我只有尽量。"人的嘴可不好管。
"不能有人欺负他。"虽然知道不会,但是还是有这个担心。
"没问题。"
"如果我想见他的时候,随时可以见他。"
"只要不会再有恋人关系,远远看一眼是没问题。"
君仪闭上了眼,"那麽我们的交易成立。我五年不会离开你,任由你吩咐。"
"包括上床做爱?"
君仪闭著眼无声的点头。
"包括模拟恋爱游戏
这个君仪没料到,张开眼疑惑地看了赖悠宇一眼,"游戏?"
"是啊,我现在想谈恋爱,但是找不到可以恋爱的人,你不介意配合我扮演一场恋爱游戏吧?"
玩具一般的爱情吗?君仪苦笑。"好。"
赖悠宇满意的点点头,突然灿烂的笑了:"恭喜你做了个明智的决定,我们先支付一下交易的订金,怎麽样?"
"支付後来的疑问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全部消失在赖悠宇突然凑过来狠狠吻住他的嘴里。
猛然一下被强吻,君仪还没反应过来,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地抵抗,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被侵入者攻占,大肆攻入柔软的唇内恣意放肆。
赖悠宇的吻总是同样的感觉,霸气十足地侵入,连咬带啃地摩擦,深入纠缠的吮吸,缠人执著的追逐,直到将整个嘴唇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吃个痛快,才会罢休。
嘴唇上很疼,是赖悠宇过分用力啃咬的刺痛,君仪即使张著嘴,表现出他的顺从,任由他在唇内肆虐,还是感觉到他似乎把他从身边立刻挣脱地暴力进攻。
"唔舌头被狠狠咬了一口,君仪想缩回来,却被那个任性的男孩咬住不放地、直直将成为俘虏的小舌拖到了他自己的领地里,慢慢折磨。
来不及吞下下去的唾液顺著君仪的唇角缓缓留下,那种异样的触感,令君仪不适地蹙起眉,挣开眼,无声地抗议著注视著眼前的男孩。
从隙缝里看到的正专心亲吻他的脸,让君仪本来打算抵抗的念头在那一瞬间就放弃了。
这麽近的距离,是看不清赖悠宇的模样的,印在眼眸中的,只有那双眼线很长的轮廓、长而翘的睫毛、浓密却线条优美的眉毛,以及那异常挺直的鼻梁。
但是就在这张英俊得令人沈迷的脸庞上,却洋溢著十足的满足、和一丝淡淡的不甘的忧愁。
忧愁虽然淡,却从那紧闭的眼角、轻翘的睫毛、挺立的眉毛、笔直的鼻梁间处处传递出来,那份无法释怀的悲伤甚至比依然在君仪唇齿间扫荡肆虐的唇舌,带给君仪更强烈的信息:"赖悠宇在害怕──他很怕他会挣扎,很怕他会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就是这一丝忧愁,让君仪一直傻傻地张著嘴,异常温顺地接受了赖悠宇突如其来的强吻。
直到舌头和唇瓣都以及被那顽强的牙齿啃咬得麻木、急促的呼吸已经接近窒息,赖悠宇才不情不愿的放开他。
终於获得新鲜的空气,君仪只来得及拼命地用力吸气,以安抚他胸口的沈闷,并不断擦拭著唇边,抹去那些淫靡的银丝。
赖悠宇慢慢离开的脸上,淡淡浮现起轻柔的笑意。
君仪眨眨眼,似乎要看清楚那丝微笑,可是,又是悴然不妨地,整个人突然被赖悠宇打横抱起。
"干什麽?"胸口缺氧的感觉还没平复,骤然往後一扬,强烈地不适促使君仪连忙抱住赖悠宇的脖子,将身体稳定在那宽阔的怀抱里。
赖悠宇没有回答,而是一步步走到君仪的床边,将他放在了床上。
君仪突然恍悟过来:赖悠宇想在这里做爱!
难怪他刚才会锁上门!
"不要我们回去你家做,好不好?"赖悠宇伸手解著自己校服外套的动作看起来危险而威慑,君仪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说。
他不想在赵卓和他呆过的地方跟别的男人做爱。
而且这里是学生宿舍、攻读知识的清修之地,这里不仅仅有赵卓跟他两情相悦的痕迹,甚至还有汤烨的无悔付出,苏乔伟的卑鄙进犯。
"你不想在这里做,我偏要!"赖悠宇沈著脸的表情看起来越发危险,"你不就是不愿意玷污你跟赵卓曾经你侬我侬的地方吗?你这叫诚意?连个地方都不许我的介入,何况是你的心?"
伸过来拉扯君仪衣服的手臂强健有力,君仪按住领口的手在他恼怒锐利的注视下不得不松开。
侧开头,轻轻咬住红肿的唇边,君仪不敢正眼去看对面赵卓那张蚊帐飘荡的床位。
下巴一下刺痛,是赖悠宇些微尖锐的指甲陷入他下巴细腻肌肤的不适,君仪不得不屈从著下指尖上的力,转过头。
"看著我!好好看清楚我!现在谁在这里抱你?我不是赵卓君仪,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
胸口上娇嫩的乳珠被狠狠一掐,君仪忍不住地痛哼,颤抖的睫毛轻柔的蒙上一层水雾。
随之而来的啃咬和指尖蹂躏,让他不得不扬起头来,细细喘著气,轻轻呻吟。
赖悠宇并不温柔,这次一点都不温柔,从一开始撤掉他的衣服开始,指尖和唇舌间满是愤怒与不甘,那种恼怒透过他重重的吮吸、用力的摩擦,从君仪逐渐裸露出来的肌肤中,渗透到君仪的脑海里,泛起他几乎是共鸣般身体微痛的呻吟喘息。
不用看,君仪也知道自己的脖子上,胸口上一定都是赖悠宇一路狠咬留下的牙印,胸口的两颗红蕾在唇舌与手指交替的揉搓、压按、撕扯、摩擦下,肿痛难耐,却又坚硬挺立,娇豔地暴露在进攻者火热的注视下。
"沈君仪叫我的名字!抱著你的男人是谁?"身体最後一道屏障被剥下来,身後好久未曾有人拜访过的幽径在毫无滋润扩张的情况下,突然闯入一根手指,君仪本来细细的呻吟顿时变成了吃痛的抽气,身体也大大颤抖了一下。
耳边是压著他的男孩命令般的低语。"叫出来啊如果不叫出我,那我就这麽直直冲进去,让你的身体知道我是谁?!"
不是恐吓,身体里那根闯入者快速撤出,在君仪还没有来得及喘息的时刻,又闯入了进来──而且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啊痛!君仪仰起头,绷直了脖子,额头上已经有了冷汗。
"说啊大声叫我威逼者还在逼迫。
"悠宇悠宇啊轻点,很难受悠宇,别这样君仪懦弱的本性这个时候最是彰显,稍微粗暴的对待,都会让他轻易低头。被迫叫出的名字虽然不动听,但还是讨得了威迫者的嘉许。
身体里强力攻入的手指很快撤了出去,撕痛的後穴总算得到解脱。
半张著嘴,长长喘息,缓解著身体贸然被进犯的难受。
可是,却给侵犯者制造了再度侵入他唇内的时机。
赖悠宇重新覆上君仪的唇,直闯龙潭,擒住那还在吸气的舌头,缠绵地缠绕上去,轻柔的吮吸、慢慢地厮磨。
"唔唔君仪本来抗议的声音在被堵住的唇间,只能透出更暧昧的声音。
接下来的动作突然温柔了下来。
赖悠宇起身脱掉自己衣服时,眼光一直停留在君仪赤裸的身体上,唇角微微下撇,不满地摇头:"才几个月不见,这幅身子怎麽瘦了这麽多?"
手指在分明的肋骨上游走,"啧啧连骨头都可以数清楚几根还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惭地说自己能照顾自己,养活自己?!"
君仪不想跟他翻旧账,干脆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
缩头乌龟的举动令赖悠宇不悦,他扔掉自己最後的底裤,大步跨上君仪狭窄的小床,一下将君仪淡薄瘦弱的身体牢牢覆在身下,并扯下君仪的手臂,让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清楚面对自己。
"今天我不许你逃避!
两具裸露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的感觉,男人敏感的本能很快就被挑起。
君仪一直没朝对面床铺看过半眼,目光锁定在身上这个并未全部脱去稚气的男孩脸上,细细的喘息已经被他本能的性欲渲染地轻柔婉约,下身娇嫩的部位被那双大手紧紧握在掌心中,用他们彼此都熟悉的节奏。从根部到顶端,一寸寸抚摩过去,一遍遍套弄刺激,本来纤秀乖巧的部位已经被浓烈的情欲撩拨得精神抖擞、挺拔坚硬。
赖悠宇狡猾地一笑,突然身体一矮,在君仪来不及惊呼下,突然一口将君仪的坚挺深深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嗯啊啊哈久违的、湿润口腔的触感,紧窒包裹的唇舌,节奏分明的蠕动,君仪本来还在苦苦压抑的呻吟霎那间失去了控制,脱口而出的不再矜持,低婉,而是充满了诱人妩媚的妖媚辗转。
自从与赖悠宇断绝关系以来,这幅禁欲已久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撩拨,不过是赖悠宇一个小小的啃咬,一次深深的吮吸、一个用力的搔刮,君仪就尖叫著举旗投降。
快得,几乎是他们有过性爱以来,最快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