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好了,小美人,咱们好好乐乐吧你的姘头已经被咱们哥们儿们撩倒了,你也别奢求谁来救你领头的男人笑得淫邪,伸过来企图抚摸君仪的手也不客气地直直往君仪下身部位探去。
"滚开!!"君仪徒劳地蹬著脚,可是无论他如何使力挣扎,也无法摆脱左右按著他的男人大力钳制,眼睁睁看著男人的手无礼地探入他的下身,隔著裤子抚摸他的男性部位。
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是那个的,乘著机会也下流地穿过君仪腰部的衣服下摆探入衣内,冰冷粗糙的手掌放肆地在柔滑的肌肤上揉搓。
脸上用力摩擦著他的脸腮的手掌也不知道出自男人。
死死瞪著眼前男人们身影的瞳孔里,映出几个男人重叠、淫邪的无耻面孔。
但,君仪却死死咬著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知道,自己越是挣扎、越是尖叫,反而越容易撩拨起这些男人的兽性。如果僵直不动,或许会令这些男人觉得强暴一个毫无反应的尸体,索然无味,因此而住手。
不过,胸中翻腾的呕吐感却令他非常不适。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强暴,但是,面对同时被几个男人侮辱,这样的兽行对他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他所能忍受的范围。
裤子的拉链被强迫拉下时,君仪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只有一句话:"赵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耳朵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很可怕的声音。
那种感觉,就像是拳头打断骨头的恐怖钝音。
君仪惊惶地张开眼睛。
满眼都是血!!!
男人们被打的满是鲜血的脸,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
领头那个,企图压在他身上呈欲的男人最是凄惨,右半边脸的颧骨甚至已经被拳头重及到破碎,脸庞古怪的凹陷下去。
他们躺在地上呻吟著,声音混沌不清。
过度地血腥让君仪本来压抑的呕吐感顿时强烈不少,抑止不住地一阵胃部翻腾,差点冲口吐出来。
等他定下神去看救他的人时,那几个身材高大彪悍的男人已经消失在树林那端。
甚至,从头到尾,他们连话都没说半句。
除了出拳,将那些企图非礼君仪的人击倒之外,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存在。
君仪慢慢爬起来,整理著衣服的手有些发抖。
不仅仅是依然躺在他面前无力呻吟动弹地男人们一身鲜血的模样让他脱力。
还有刚才那些男人的装束,让他突然感到不知是痛苦还是惊喜的复杂滋味。
那些装束他认识。
在赖悠宇家,时常会看到这种打扮的男人围绕在赖悠宇身边,或者在他家的一些角落出现。
──他们──是赖家聘请来负责赖悠宇及家人安全的保镖的装束。
君仪下意识看看了四周,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除了地上躺著的男人们、远处依然昏倒的赵卓,沈闷阴暗的树林里没有半个人。
可是,几乎是潜意识的,君仪觉得那些茂密的树丛背後,有一双眼睛在看著他。
一双晶亮、美丽、冰冷、孤独的眼睛。
好不容易将赵卓从地上扶起来,半抱半扶地拖到医务室大楼门口,君仪已经有些脱力。
望望背後那片昏暗的树林,芒刺在背的感觉依旧那麽清晰。
"医生,请帮我同学看看,他刚才被人从背後打了一下,晕过去了。"
值班的医生很少,大多医生和护士都集中在运动场那边应对著运动会随时会发生的意外。接待君仪的是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架著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
"是打架吧?"医生看了一身伤痕,脸上还有淤青的赵卓一眼,"把他扶到这边来。"
瞳孔检查、伤口处理,医生虽然是实习的,动作到也麻利。
"他没事,只是暂时昏迷,醒过来就好了。只要醒来没有晕眩感、呕吐感,大脑就应该没有受到震荡。"医生收拾好药水、检查仪器,取下口罩,回头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君仪,"你们这麽斯文单薄的样子,怎麽会打架?"
"唔刚才遇到有人抢钱,我们就反抗了一下
"抢钱?"医生轻轻一笑,"那你怎麽没事?"
"我比他晚一步,没遇上。"
"你还真幸运。"
医生准备出去,君仪拉过椅子挨著赵卓的床坐下。为他拉过被子盖上,顺便帮他梳理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
那些人下手不是很重,赵卓基本上都是外伤,只是有些红肿,算不上严重。
倒是现在还躺在树林里面的那些人,如果不及时治疗,不知道会不会残废。
君仪想起他们全身的惨状就心颤。
"医生!"君仪决定还是通报一声比较好,"那个树林里,刚才我看到有好几个同学倒在那边,好像全身都是血的样子
"在哪里?"实习医生立刻显出很紧张的样子,"很严重吗?"
"我也知道是不是很严重,总之,他们他们全身都是血很可怕的样子
"我这就叫上人过去!"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护士、医生们边走边交待的谈话声,很快,都消失在医务室大楼的门口。
君仪这才坐下来。
侧头看著床上昏迷的赵卓,君仪的脑子里不断显现著刚才那些男人的背影。
赖悠宇是赖悠宇吗?
是他安排了人守在他身边,随时保护他吗?
为什麽?
不是说从此後,他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再也没有交集了吗?为什麽要专程派家里聘用的保镖守护在他身边?
在赵卓倒下的瞬间,君仪的尖叫也从树林里传了出来。
他没有看到赵卓倒下,但却看见了那重重敲在赵卓後脑上的拳头。
"赵卓君仪惊恐的声音听起来很刺耳,可惜在这偏颇的树林,依然没有惊动任何人过来。
"好了,小美人,咱们好好乐乐吧你的姘头已经被咱们哥们儿们撩倒了,你也别奢求谁来救你领头的男人笑得淫邪,伸过来企图抚摸君仪的手也不客气地直直往君仪下身部位探去。
"滚开!!"君仪徒劳地蹬著脚,可是无论他如何使力挣扎,也无法摆脱左右按著他的男人大力钳制,眼睁睁看著男人的手无礼地探入他的下身,隔著裤子抚摸他的男性部位。
另外一只手不知道是那个的,乘著机会也下流地穿过君仪腰部的衣服下摆探入衣内,冰冷粗糙的手掌放肆地在柔滑的肌肤上揉搓。
脸上用力摩擦著他的脸腮的手掌也不知道出自男人。
死死瞪著眼前男人们身影的瞳孔里,映出几个男人重叠、淫邪的无耻面孔。
但,君仪却死死咬著唇,没有发出声音。
他知道,自己越是挣扎、越是尖叫,反而越容易撩拨起这些男人的兽性。如果僵直不动,或许会令这些男人觉得强暴一个毫无反应的尸体,索然无味,因此而住手。
不过,胸中翻腾的呕吐感却令他非常不适。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强暴,但是,面对同时被几个男人侮辱,这样的兽行对他来说,已经远远超出他所能忍受的范围。
裤子的拉链被强迫拉下时,君仪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不断重复的只有一句话:"赵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
耳朵里突然传来奇怪的声音。
很可怕的声音。
那种感觉,就像是拳头打断骨头的恐怖钝音。
君仪惊惶地张开眼睛。
满眼都是血!!!
男人们被打的满是鲜血的脸,已经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
领头那个,企图压在他身上呈欲的男人最是凄惨,右半边脸的颧骨甚至已经被拳头重及到破碎,脸庞古怪的凹陷下去。
他们躺在地上呻吟著,声音混沌不清。
过度地血腥让君仪本来压抑的呕吐感顿时强烈不少,抑止不住地一阵胃部翻腾,差点冲口吐出来。
等他定下神去看救他的人时,那几个身材高大彪悍的男人已经消失在树林那端。
甚至,从头到尾,他们连话都没说半句。
除了出拳,将那些企图非礼君仪的人击倒之外,好像根本就没有这些人的存在。
君仪慢慢爬起来,整理著衣服的手有些发抖。
不仅仅是依然躺在他面前无力呻吟动弹地男人们一身鲜血的模样让他脱力。
还有刚才那些男人的装束,让他突然感到不知是痛苦还是惊喜的复杂滋味。
那些装束他认识。
在赖悠宇家,时常会看到这种打扮的男人围绕在赖悠宇身边,或者在他家的一些角落出现。
──他们──是赖家聘请来负责赖悠宇及家人安全的保镖的装束。
君仪下意识看看了四周,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除了地上躺著的男人们、远处依然昏倒的赵卓,沈闷阴暗的树林里没有半个人。
可是,几乎是潜意识的,君仪觉得那些茂密的树丛背後,有一双眼睛在看著他。
一双晶亮、美丽、冰冷、孤独的眼睛。
好不容易将赵卓从地上扶起来,半抱半扶地拖到医务室大楼门口,君仪已经有些脱力。
望望背後那片昏暗的树林,芒刺在背的感觉依旧那麽清晰。
"医生,请帮我同学看看,他刚才被人从背後打了一下,晕过去了。"
值班的医生很少,大多医生和护士都集中在运动场那边应对著运动会随时会发生的意外。接待君仪的是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架著金边眼镜,看起来很斯文的样子。
"是打架吧?"医生看了一身伤痕,脸上还有淤青的赵卓一眼,"把他扶到这边来。"
瞳孔检查、伤口处理,医生虽然是实习的,动作到也麻利。
"他没事,只是暂时昏迷,醒过来就好了。只要醒来没有晕眩感、呕吐感,大脑就应该没有受到震荡。"医生收拾好药水、检查仪器,取下口罩,回头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君仪,"你们这麽斯文单薄的样子,怎麽会打架?"
"唔刚才遇到有人抢钱,我们就反抗了一下
"抢钱?"医生轻轻一笑,"那你怎麽没事?"
"我比他晚一步,没遇上。"
"你还真幸运。"
医生准备出去,君仪拉过椅子挨著赵卓的床坐下。为他拉过被子盖上,顺便帮他梳理了一下额头散乱的头发。
那些人下手不是很重,赵卓基本上都是外伤,只是有些红肿,算不上严重。
倒是现在还躺在树林里面的那些人,如果不及时治疗,不知道会不会残废。
君仪想起他们全身的惨状就心颤。
"医生!"君仪决定还是通报一声比较好,"那个树林里,刚才我看到有好几个同学倒在那边,好像全身都是血的样子
"在哪里?"实习医生立刻显出很紧张的样子,"很严重吗?"
"我也知道是不是很严重,总之,他们他们全身都是血很可怕的样子
"我这就叫上人过去!"
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夹杂著护士、医生们边走边交待的谈话声,很快,都消失在医务室大楼的门口。
君仪这才坐下来。
侧头看著床上昏迷的赵卓,君仪的脑子里不断显现著刚才那些男人的背影。
赖悠宇是赖悠宇吗?
是他安排了人守在他身边,随时保护他吗?
为什麽?
不是说从此後,他们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再也没有交集了吗?为什麽要专程派家里聘用的保镖守护在他身边?
51
门外杂乱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君仪的胡思乱想。
从敞开的房门,君仪可以看到来往於过道上匆忙忙碌的护士们。
推车一辆辆过去,上面血迹斑斑。
那些男人大多都已经痛得昏迷过去,只有那位领头的男人,还长大著瞪得圆圆地、一副不甘的眼睛,狠狠看著四周。
目光一触,君仪顿时觉得一股逼人的寒气迎面而来。天啊,那是什麽样的眼神!憎恶的、仇恨的、不甘愿的、甚至是充满煞气的眼神。
他一定很不甘心。明明到嘴的肥肉居然被人从旁阻挠,甚至还落得偷鸡不成倒舍一把米,自己重伤躺在那里被人看笑话。
大概从他在这个校园里横行霸道以来,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侮辱性"的失败。
车子逐渐消失在视线里,君仪的心还是一片冰冷。
"唔~~"身边轻轻的呻吟象是突然惊醒沈睡的警锺,君仪连忙扑到床边,紧张地看著床上缓缓张开眼睛的人。
"你觉得怎麽样?"
"唔~~头有点疼君仪、君仪!你你没事吧?我看看!"
赵卓按著受伤的部位,挣扎著要从病床上起来。
"别动。"君仪压住他,"医生说你需要观察观察,看脑部有没有受到震荡他握住赵卓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还好你醒了,刚才刚才看你倒下,我好担心。"
"别说我,你怎麽样了?"赵卓抽出手,紧张地四处触摸、查看君仪,"他们那些混蛋没对你怎麽样吧?"
君仪低下头,看著自己被赵卓紧紧握住的手,"我没事有人、救了我。"
"没事?!"赵卓舒口气,"没事就好我都是我不好,保护不了你我我真没用啊
"别这麽说。"君仪拉住赵卓自责地牢牢握紧拳头的另外一只手,"你已经尽力了要是你为了我,被他们伤害,我心里也很不好受。
"反正我是男人,也不在乎那些,要是你真的被他们打的君仪脸色黯淡,"那可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弥补的。"
"你说什麽呢?!"赵卓有些生气,语调也提高了些,"什麽男人就无所谓!男人也应该洁身自好的。何况我是你的唔男友说到这个词,赵卓有些迟疑,偷眼看了君仪一眼,确认君仪没有介意,才继续说,"保护自己的爱人是男人该做的!我只恨自己不济,没有保护你不说,还要你照顾我!"
愤愤地又打算坐起来,被君仪再次按住,赵卓无力地捶了捶床沿,"对不起,君仪。"
"没什麽,你也别自责,你已经尽力了,那麽多人,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那麽彪捍?只要你身体没事,就很庆幸了。"
君仪站起来,"我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
经过医生仔细询问和检查後,确认赵卓身体除了外伤没有大碍,君仪才真的安了心。
"你好好休息,我把创口贴送到老师那里,再过来陪你。"
赵卓本想跟著去,刚翻身起来,就被一旁还在收拾医疗器械的护士小姐拦住:"你干嘛,好好躺好!有什麽大不了的非要跟著去?他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出事?真是的自己都摇摇晃晃的,还想保护人?"
一句话,顿时刺中赵卓最虚弱的软肋,本来还打算挣扎起来的身体刹那间僵硬。
"君仪你小心些
"唔君仪鼓励的一笑,"你休息吧。"
"对不起赵卓愧疚地看著他。
"没关系,都说了别介意。我去了
步出医务室大门,君仪很小心的四处看了看。
没有人。
他确信,至少在他视线范围以内,绝对没有人。
那麽,刚才那些男人是从哪里出来的?
他们应该在他附近,否则不可能在紧要关头可以那麽迅速出现,解救他。
走出几步,君仪还在留心四周。
总算被他瞧出了端详。
在远处的地方,日光下,有一个小小的亮点,在反射著光线。
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但是君仪敢断定,那一定是类似望远镜之类的东西。
他们在远处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蓦然间,君仪觉得背上寒毛倒立。
这个赖悠宇好可怕!
虽然他派来的人是来保护他的,但是,那种时刻被人监视的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就好像实验室里被关在玻璃罩里面的小白鼠,任何举动都逃不过监控的眼睛。
君仪加快了步伐,仿佛要摆脱什麽地、飞奔而去。
除了赵卓受伤,整个运动会还算顺利。
汤烨一个人取得了四项金牌、两项银牌,大出风头。
他得意地握住他获得的第四枚金牌,笑眯眯地朝君仪走过来:"你瞧!我很棒是不是?"
"是啊,你很不错!"君仪调侃著,"都知道你是今天最闪亮的明星,就不用在我面前显示了。"
"怎麽不见赵卓?"
"他啊唔刚才出了点状况,在医务室。"
"医务室?!"汤烨警觉地,"出了什麽事?我记得他没有参报项目,应该不会受伤的。还是说,是你
汤烨拉过君仪,翻下他衣领的领口,果然看到半遮掩下一块青紫。
这是刚才君仪不停挣扎留下的印记。
"究竟怎麽回事?"
君仪支支吾吾地、将汤烨拉到运动场旁边,粗略把刚才的事情讲了一遍。
当然,他没说赖悠宇的保镖的事情,只是说有人路过,正好救了他。
"这麽危险!"汤烨卷起了运动服的衣袖,"那些混蛋在哪里?我要给他们好看!"
"不用了,他们也被救我的那些同学打了一顿。"
"只是打了一顿?!太便宜他们了!"
"他们也伤得比较重。算了你接下来还有项目没?跟我一起去看赵卓吗?"
汤烨点头,"走吧。就算有项目,我也弃权,让你一个人去,要是再出事,我会骂死自己。"
赵卓居然睡著了。
额头和身上的伤,都被上药、缠上绷带,活象重伤病员。
汤烨进门就很没同情心的狂笑一通:"你也太不济事了!居然被打成这个样子,还晕倒!"
"汤烨!"
君仪警告地瞪他一眼,汤烨却毫不收敛的继续说:"要是我,肯定可以打倒他们几个,让君仪先跑。看来我当初错了,不该把君仪给你,你没有保护他的能力。"
"才不是!赵卓只是太斯文,那些人高头大马、又人多势众,不能怪赵卓。"
君仪急忙辩护。
可惜汤烨丝毫没认同,继续嘲笑著说:"所以说,赵卓,乘现在看清楚,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把君仪让给能保护他的人免得最後收到伤害的还是君仪。"
赵卓本来就淡然的眼神更加灰暗,在汤烨的嘲笑下几乎抬不起头来。
但是语气却很肯定:"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的今後我会加强锻炼,如果有必要,我也会去学习拳击或者跆拳道,总之,我会担负起保护君仪的责任,不会再给你们嘲笑我的机会。也不会再给任何人欺负君仪的机会!"
"赵卓君仪感动的眨眼。
"赵卓君仪感动的眨眼。
"呵!"汤烨轻笑,"是吗?我拭目以待。"
晚上,君仪依然要去打工。
汤烨骑车将他送到公司楼下,拿掉头盔,"君仪,你也该是时候考虑离开赵卓了吧。──你需要的是更强的人。──赵卓他,不适合你。"
君仪看也不看他一眼,默默低头收拾著自己的头盔。
"我是赵卓那麽多年的朋友,我也不愿意在背後说他,但是,他确实没有保护你的能力。赵卓个性温和斯文,头脑好但是身体差,论计策或许他还行,但是论体力论打架,他确实不是那块料。"
汤烨拉住君仪准备离去的手肘,"君仪,让我来保护你。"
"不必了。"君仪挥手将他的手挡开,"我自己会保护自己。"
"你们是不是都认为我是弱者?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君仪终於抬起头的眼神,显得分外恼怒,甚至还有些伤感。"我也是男人,不是因为我是同性恋,就被看作女人般柔弱。──我谁也不需要!"
"我不是那个意思君仪、你别生气。"汤烨无措地,"我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喜爱的人男人都是这样的总希望自己的爱人安全栖息在自己的羽翼下我绝对没有看轻你的意思。"
君仪吸口气,缓慢转过脸来,调整著脸部的表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对不起,我也不是生你的气。"
是的,他不是生汤烨的气,也不介意是赵卓能不能保护他。
令他感到恼怒的,是暗处那双随时在观察著他的眼睛。
难道他在其他人眼中就真的这麽柔弱?
汤烨摩托驰走,君仪慢慢步入公司的大厅,下意识地,回头四下张望了一下。
傍晚的街道车辆来往密集,人流也拥挤。
那熙熙攘攘地过往中没有君仪熟悉的面孔或者装束,甚至连熟悉号码的车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