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我环视著周围的景色,摸索著斑剥的墙,我呢喃著:「是我最初来的地方……」记得那时我和元优靠著墙享用范情施舍的面包,我还嫌东嫌西闹著脾气,直到现在我的味蕾被淫狱养惯,多难以下肚的食物,味蕾似乎感觉不出味道,胃也成了金刚胃,只要吃不出毛病来,都能成为我充饥的饮食。
萧靖从背後靠过来,手随意地搭在我的肩上,「你好像不怎麽开心。」沿著墙一路的探索,我望向背後阴暗、看不见光明的森林,当时青涩、什麽都不懂的男孩,想不到区区半年的光景就能让我对人性彻底失望。到底……是谁创造出这罪恶天堂……
我反射性地握住萧靖的手,头不自觉靠在上面,「元优……」同期来的伙伴心虽变了,但两人的情义还在,我很後悔我竟然连最後一刻都没能救得了他。
「哎?他怎了?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难道是因为他让你伤心了啊?」萧靖不解的问,当中不安分的另只手伸过来胡乱摸著我的身体,几乎任何隐私的地方都被他摸遍了。果然在隐蔽处会使人性欲高涨。
「什麽?」我放开手,转向萧靖,猛摇著他的肩逼迫他开口,情绪无法控制,所幸萧靖穿的套服够厚,不然我尖锐的指甲肯定抓得他坑坑疤疤的。直到他的脑快被我震坏,他才慌乱的喊停,接著说:「小岛爆炸後他就随元瑾走了,现在……外传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但实际上他被元瑾囚禁了。可能日子不比在淫狱里好过吧。」萧靖推测著。
我失望的放开他,两手垂挂在腰侧,丧气的蹲下身,双眼无神,一大堆愧疚与遗憾感充斥我的脑子,我自责我感到自己的渺小,一个救不了朋友的人还有什麽资格活著?明明我可以要求关宁载著元优逃走的,是因为发烧烧坏了脑还是失血过多忘了?我让元优落入元瑾手中……等於落入那自私又有强大野心的恶魔手中。
「萧靖……我不懂为什麽关宁要让元优去那里,他该带的是一窝蜂的保镳,而不是一个毫无战斗能力的青年。」我闪著泪光瞥向他,哽咽著:「而且最後关宁还对我说元优是他的最终武器,你说这句话是什麽意思?」
萧靖逝去我卡在眼角的泪水,轻柔的为我打理好颜面,他在脸颊上轻轻的点缀,语重心长道:「因为关宁知道元瑾最不可能动的变是元优。」他整理好後,拉起我投入他的怀抱,两手圈住我的腰,紧盯著我的脸,「在悲苦的环境中生活,会使两个相依为命的人产生不一样的恋情,元瑾和元优可能就是如此吧。」
「你知道……元瑾想做什麽?」我不可置信的问,很难想像与世无争,天真烂漫的萧靖会和元瑾勾搭上关系,摸清楚他的底细。又该说,从头到尾我对他的印象除了纯真外还有什麽……哦,还该加上孤僻的天才。
作家的话:
这是昨天该贴的,我看完萤火虫後就忘了
☆、章四十五 天才(下)
章四十五 天才(下)
萧靖低头用他温热的舌舔过我的嘴角,痒痒的我有些回避,却被他抓得更紧。「当然知道,姐姐跟新雅有往来自然认识很多上流社会的,况且同是科学家的范情和元瑾关系可不平凡。总之我跟元瑾是因缘认识的。」萧靖低语:「当初关宁在前去救你时,是元优提议跟随关宁去的。」
我身体一抖,脚有些疼无法站立,等於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身上。萧靖没避开,一边很自然的娓娓诉说著元瑾的秘密,「听元瑾说,麒龙老大共有十三子七女,只有大儿子元孟最获得宠爱,其他子女过著比牲畜还不如的日子,不是被当泄欲对象不然是被训练成像诱黧一样的杀手。」难怪元优刚进淫狱时会做出异於常人的事,全是靠家族给他的阴影或者……培训的能力?才能短短几天内在淫狱内闯出名堂。
「元瑾和元优,前者二子後者七子。元瑾当时还有些地位所在,一直以来他都以元孟的替代者活著,待遇没那麽差,加上元瑾很会拢络人心,帮里很多小弟都被收买。而元优是二十个子女内长得最为俊美的,元瑾敌不过诱惑彻底地被元优的外表所魅惑,为了讨元优开心他经常给他诸多好处。两人的不伦恋就因此展开了。」萧靖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我的胸前,搭配这严肃的话题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因为身处伤害元优的阴霾,我没多馀心力阻止他,反正被侵犯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嘛……「所以……元优会自愿去看元瑾,是因为两人间的恋情罗?」我眨著眼,心情也不比先前闷了,应该是有萧靖安抚的缘故。脑子又自动乱想,到底元优会原谅我还是感谢我……我敲击头,觉得自己怎那麽傻,是我再度把他推入火坑,我害了他两次,我是害了元优成为不幸的最大首因啊!
「或许他是想和元瑾做个了断,来淫狱这段日子让他看开一切,他明了自己再也不是当年无助、只能依靠元瑾的小鬼了。银育,你看著我。」我与他四目相觑,我愣愣的看著他,蔚蓝色眼眸里投射著目瞪口呆的我,「那些都不关你的事,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好了……例如,好好活著。」
都不关我的事?我伸手摸著他稚嫩的脸,呼气声愈来愈大,目不转睛的看著他,就像要把他吃了一样,肚子里一股怨气终於爆发,我猛然将他推倒在地上,趁他反应不及时剥了他的外衣,撕扯著包得像肉粽的外衣,直到剩下单薄的内衣,遮盖住某部位。
我指著他微凸的胸前,吼著:「你给我说说这是怎麽一回事?」萧靖的脸染上层薄红,他立即拿起地上的外衣遮羞,急忙别过身逃离我的视线。那纤细的腰肢没有半点男人应有的样子,反而是女人S型的曲线。「我……你……」他支支吾吾有口说不清,还处於惊恐状态。就像女生进到男厕又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那种惊慌无措。
我靠著两手的力量缓慢的爬向他,金发又遮住了他的面孔,他就像失去一切的公主,少了衣物的庇护脆弱地犹如含羞草。我掀起他的浏海,上头沾了几滴汗水,沾了一滴含入口中,「无味的。这你又该怎麽解释?」一直隐忍的萧靖这刻终於耐不住激动的情绪,崩溃的哭了,他放下手,让胸前的女性象徵暴露在外头,也许还保有男性的自尊,只是红著眼,几滴受不了控制的泪水滑落面颊而已。
他垂下肩失落喊著:「那是我们的承诺,我只不过想遵守……」「遵守就能伤害自己吗?」我喊得痛彻心扉,不要再有人因我而受伤了!我的手沿著他的肌肤一路向下滑,摸到臀部,「你不会连子宫也有吧……」
「没有!」萧靖呐喊。他挥过我的手,我赶紧收回来,手流下了无法抹灭的红痕。
「能说说你做了什麽吗?」我抿嘴,不忍心看著萧靖,最终还是垂下眼帘不想多看一眼。「还有,承诺,意义何在?」
萧靖划过泪水,再度抬头时我瞥见一眼,看到的是信念坚定、自信满满的他。
「我向姐姐要求,研发长不大的药,所以外表机乎没变。缺点就是,女性荷尔蒙会影响我……排汗系统和一些身体代谢受到干扰。还有就是,我的智力降低了,一些推里片我几乎看不懂,唯一能看的只有卡通。」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
「至於承诺,那是对一个人爱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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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关关,你别散发著这杀死人般的怨气啊!我的小心肝受不了你这恐怖的折腾。」萧月一路退至墙角,手里拿著原文书当盾牌,想把一路逼近的关宁推之於千里之外。只可惜,一切尽是幻想。
关宁一把抓住萧月的手,将她的手使劲地往後折,在骨折的边缘是最痛不欲生的时候,萧月哀哀叫个老半天,「啊!痛啊!痛痛痛……小关关你住手啊,我将来是要当个贤妻良母的,你把我的手折了叫我怎往我的目标前进?」关宁不屑地放开,并不是为了完成萧月的终极目标,而是另有其目的。
萧月连忙安慰自己快分离的手,趁关宁没再束缚她时,退得远远的,直到离关宁一个房间的对角线为止。「小关关我明天有研究发表会,我先去准备准备哈!」萧月溜走时不幸的被躲在暗处的新雅人员抓住,他拎著萧月来到关宁面前。
她扭动的身体不安分的抗议著:「作弊啦!到处都是你的人!我要抗议──抗议!」关宁的脑海里似乎没装著:“女人应该细心呵护”的观念,他一个抬脚撞上了萧月的跨下,虽然萧月是个女的,可是隐蔽处被这麽一个大撞击,不免又叫个老半天,「啊啊啊!臭关宁你这浑蛋!我不孕怎麽办……你踢坏子宫怎麽办……」
「我研究过了,这力道对子宫无危害。」
「……」
僵持了十几分钟最後两人总算愿意面对面相谈,当中萧月始终头低低的,原因是关宁那冷冰冰的表情很可能使她变成大冰棍。
「听说裘银育跑出去了。」关宁平静地问,命令著一旁的新雅人员倒了两杯茶,他将一杯端给萧月,「请喝。」
「哦,呵呵。」萧月面色难堪地接下。啜了一口才缓慢的放下茶杯,「是啊,跑……跑出去了呢。」
关宁眉角抖著,「我要求你吐出和裘银育之间的秘密,应该不要紧吧?毕竟我本来托付给你的任务,你却没做到。我该得到些好处,怒气才能缓和。」他也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桌子震了一下,萧月的茶水溢出了些。
「啊?哦?是啊……」萧月没退路了,虽然她知道关宁不敢动她,但,要是各位在一个全身散发阴气的男人旁边,你还有资格跟人家谈条件吗?萧月叹了口气,要怪就怪关宁长了副举世无双的冰块脸,使她招架不住,讲出一切吧……
听完萧月的讲述後,关宁再问:「你确定?」
「天啊,我都被你逼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还敢骗你吗?我的小关关你别不信我,我跟在你身边那麽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个做事认真、不苟且还很有分序的科学家,只不过还没结婚……」萧月又停不下她那张嘴,一夸赞自己就得意的飞起来了。
关宁站起来开讲个没完没了的萧月,他勾了勾手身旁的新雅人员便跪下,听令。
「今天内准备完这些东西。」他交给新雅人员一张泛黄的纸,「不乖的小宠物就该受到些惩罚……」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上)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上)
『诱黧,你又要走了吗?』
『什麽?承诺,有了这个承诺你就会再来找我,是不是?』
『那你说,你要订什麽承诺……』
诱黧只是淡淡笑著:『我很喜欢你这张脸,这让我可以设想我有童年。』
『啊……什麽意思?』
『哇!诱黧你别走!』
从那之後,诱黧再也没出现在萧靖的生命里。
『姐姐,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啊?什麽,小靖靖有事找我耶,呵呵。』萧月撑著头傻笑著。
『有没有一种,可以维持面孔的药?』
『什麽?』
***
当我再度醒来後,跟较早时的场景没什麽差,依然在关宁的房间里,只是旁边的人变了,嗯……是我最不想遇到的人──那三个异样的男子。其中一个心灵受创中,别过头不想看我。
我猜想,我肯定昏了,幸亏好心的萧靖有将我抬回来。试想一个病患本就不能跑来跑去,况且我还站了好一阵子,挤压到伤口,身体自然负荷不了。
刚刚做了好长的梦,梦到我曾和萧靖的一切,当时萧靖是个孤僻的天才,才高中学历就把大学,甚至研究所的东西全部读完,不只研究专科,连副科的东西也一并念完,智商足足有。货真价实的天才。
当时诱黧只跟他说了:“我喜欢你这张脸。”没想到……萧靖竟信以为真,跟萧月要了可以保持面貌的药,我努力回想我有做什麽伟大的事,让人愿意使自己变成个雄雌莫辩的人。思考同时关宁一个拍掌,瞬间打断我的思绪。
「怎麽?」
「你可以算算看你昏迷几天了。」昏迷几天?我看著萧靖的装扮,果然他换了套衣服,甚至连关宁的房内也没有鸡汤的味道了,又看看关宁因气愤而胀红脸的脸,心里直叫著不太妙,我想给个笑容打混过去,结果反倒是莫少简抢先回答。
「一个礼拜,很平均的数字。恭喜你两个月的时间也正好剩一个礼拜。」昏迷……一个礼拜?我看著身上条纹款式的睡衣,抓了抓头,没有痒痒的,闻闻身上的味道,还有飘著淡淡沐浴乳的香味呢。这就证明……「天啊,悲剧!谁帮我洗澡的!」
我双手交叉护著自己的胸前,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逗笑了莫少简,他轻柔的拍著我的头,弯著好看地笑容,比起关宁那冷冰冰的脸真是好太多了。「自然是我们三个,不喜欢吗?」我的脸不过五秒的时间,瞬间胀红,这是什麽令人害臊的问题!
关宁推开莫少简,揪住我的衣领拉往他的脸贴近,「我是赏罚分明的人,我已经警告过你做好病人的本分了。」我不置可否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他,很久以前他也是这麽告诉我,一个称职的杀手做的好自然有奖励,失败的惩罚是死亡。就算过了几年这不变的定律能牵绊著我们两个,我们之间有条隐形的线,上与下的关系,永远都是。
「我刚请医生帮你看过了,脚只要不做激烈运动,基本的行走没问题。」关宁丢下句冷言,还想继续说,一旁的莫少简赶来阻止,他扯过关宁的肩,眯著狭长的眼眸,「你做事实在太疯狂了,这实在没必要。」
「这里哪时你当家了?」关宁以身高优势,抬高下巴瞪著莫少简,他一身黑的外表间接地让我想到鬼魂,更让我把他跟骑著酷炫摩托车的恶灵战警连结在一起。关宁阴暗的一面实在很好想像。莫少简往後退一步,没丝毫退缩,继续跟关宁杠上,「哥哥仍改不了冲动的个性……我只是好心劝你,後悔来得及。」
「我说了别叫我哥!」莫少简耸肩,尽管关宁跟他说了很多次,哥哥来哥哥去的还是叫得很顺口,彷佛他们真的是亲兄弟。其实仔细看,两人除了某方面个性满像的外,脸看来看去没几分神似,可能莫少简只是逗关宁玩的吧。
「待会来地下室,莫少简会带你去。」说完领著萧靖走了,留下别著银制耳环,脸上挂著张好看笑容的莫少简。我歪了歪头做个伸展,没有因为关宁的话而感到畏惧,他也不至於至我於死地,倒不如看看他还有什麽花招,是我没玩过的。我扶著床沿,慢慢的将脚抬下床,当脚底踩著冰凉的地板时,一个不注意突然被人从後背环住,扣住膝盖,忽地被人从床上抱起。
他一个不稳害我差点摔落,所幸反应即时,我跌落他的怀抱,只是一秒的时间就能让本白著脸的病患瞬间染上粉红亮丽的色彩,我羞红著脸把头埋藏在他宽敞的外衣里,头上传来好听的声音。
「别怕,没什麽的,只是个游戏。」
到底还有几场游戏?
***
关宁的宅邸还真是个迷宫,不只三层楼都夹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若不是熟悉地形,一个外来客没有熟人的领导肯定困死在这宅子里。地下也分了很多层,上次那禁困龙的地方便是地下二楼,想到之前从三楼直接跨越五层楼的距离来到底层二楼,不自觉摸抚著臀部,幸好有张床救了我……
莫少简凭著他开外挂的臂力将我一路安全护送到了地下一楼,也就是关宁口中的“阴室”。我打定关宁肯定没取名字方面的智慧,你觉得阴阴森森的就把人家取作“阴”,暗室就叫“室”。我“裘银育”这古怪的名字还比你取得好。只可惜懦弱的我还是没胆开口批判他,乖乖的靠著莫少简来到他们面前。
阴室内说穿了就是大小不同的牢笼,几根黑栏杆围绕出一座座监牢,正中间最宽广,也耗用最多黑栏杆搭建而成的铁牢内,摆放著一张正方木桌,每边摆放一张木椅,天花板还垂挂著一个投影机,投射出度角的画面。关宁坐在我的北方,萧靖右莫少简则左,每个人前方都有画面,所显示的都是一样的,看著关宁运用指头在画面点选,不禁又有活在科技尖端的感觉。
百分之三千万是萧月那大閒人做的,看,画面的右下角还写著小小的字:“期待今年能够结婚生子,我要抱猴宝宝!”的期许。句尾後还画个祈祷的手势,看来这女人想结婚想疯了。是吧?有个家庭能当依靠,漂浮在尘世间的心才能沉静下来,想受爱人间彼此互相依靠,互相打拼的生活,有孩子的笑声陪伴。这才是我所向往的。
「真心话大冒险。听过吧?」关宁环视著众人,没人点头亦没人摇头,就当默认了。
「游戏很简单,由我先开始,顺序按照年龄。轮到谁时只要按萤幕中间的红色按钮,就能决定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要是答不出来或做不出指定的要求,将得接受惩罚,而惩罚内容将会显示在题目的正上方。」关宁撑著头,藉著萤幕的空隙,他用看好戏的目光锁住对面的我,我打个冷颤,这人就算亲身加入游戏了,那威严依然不减。
至少这游戏不变态,参加的也不只我一人,我有点安心。可是又想想,他们这群无时无刻会化身为狼的真的那麽好心?何况这东西是萧月研发的,我开始对等等的真心话大冒险产生无法减免的恐惧。
「我先开始。」关宁笔直的伸长手指,没半点犹豫,按下了看起来刺眼的按钮。随即萤幕跳出一头母猪,欠扁的伴著鬼脸,猪耳还配了朵粉红小花,它在吐舌头时,我意外听见关宁的呢喃:「就不信我不敢炒了萧月。」我体认到身为关宁底下员工的悲哀。
待小猪蹦蹦跳跳的跳走了後,红色新细明体字样的大冒险慢慢浮现,还加了背景音乐,结果……竟然是赌神降临的乐曲,我慢慢觉得这个游戏根本是笑话,不是惩罚。关宁丢脸了好一阵子,直到题目跳出来後……似乎也不怎麽好。
“跳豔舞五分钟。”
我克制不住地笑了。
作家的话:
快扭啊你!小蛮腰!(做攻的你没蛮腰我就毙了你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中)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中)
「我不做。」关宁很果断地说。
现场笑声赫然停止,这才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笑,莫少简和萧靖都冷著张脸,指抖著嘴角不知该不该学我放声大笑。他们是有智慧的,这地方只有我敢对关宁没大没小,毕竟他是新雅的头头,更是淫狱的创办者,所建立的权威不是谁都能攻破的。我突然觉得我不是勇敢而是白痴。
关宁看了看惩罚的条子,清楚写著:“惩罚:捐给公益团体一千万美金。”旁边还有个绿色按钮。关宁没在害怕,欠起身按下了按钮。不知这机器是否跟国际银行相通,萤幕显示关宁存在银行的钱财,那数不清的0如几万颗子弹袭击我,第一次我被数字轰炸,见证到有钱人的恐怖。一千万对那存款来说根本不足以为惜,这惩罚对关宁来说根本是小儿科。
接著换莫少简,他理所当然的按了红色按钮,那只欠扁的母猪换了套衣服,随便扭个几下後照惯例又跳出红色新细明体字样的大冒险,赌神音乐再度响起。莫少简没关宁镇定,他敲著手指想减缓紧张的气氛,他不断咽著唾沫,平复浮躁的心情。
“与第三位玩家舌吻10秒。”简单的命令,对象不是我却惹来我一阵潮红,我愣愣看著缓慢起身的莫少简,徐徐走到对面的萧靖旁,仔细看著绑著小马尾的萧靖,萧靖没有看他,只是专注地盯著萤幕,摆明著就是要莫少简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