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莫少简先抚摸著萧靖顺而长的金亮发,食指缠绕著发丝,少少的调情,没几下就摆过萧靖的脸,手扣住他的颈部,一个法式深吻就在眼前上映,况且那两个还是跟我关系匪浅的男性。萧靖不想闭眼,瞪著莫少简看,不推开他也不娇情扭捏,还给予适当的回应;就连莫少简也张著双眸,两人互看著,虽然做的事情充满爱意,但眼神明显夹杂诸多恨意,想咬掉对方舌头般。
直到十秒钟过去莫少简先推开萧靖,撇去嘴唇上残留的唾液,嘴里喃喃著不知在说什麽。就连平常童心未泯的萧靖,也不觉得这是奖励的吻,疯狂的擦著嘴直叫著恶心,说什麽两个大男人亲吻什麽。这让我有点想笑,所以说……我是小屁孩?
萧靖接受舌吻的刺激,开始对这款机器产生反感,他嘟著嘴边按下红色按钮,抱怨著:「这哪门子真心话大冒险,分明是按照萧月的喜好去设定的。」此时关宁啜了一口手下送来的迷迭香,混杂著阴室里的潮湿味,有些不搭调,他开口:「有些题目是我设定的,怎麽?」
萧靖咳了几声,装没事,把注意力全集中在萤幕上。
那只母猪已见怪不怪了,可是奇怪的是,这只母猪这次竟女扮男装,扮起了身材不怎麽好的模特儿,撑著拐杖走了一圈後,还故意办个鬼脸。萧靖好气又好笑的抖著眉角,嘴一开一合的看来是忍不住了。大冒险字样跳出後,萧靖屏气凝神注视著这万恶的题目。
“请男性著女装,女性著男装,直到游戏结束。”
这次我不敢笑了,我首次看到萧靖背後也有冒火山的布景,还记得初次见面时也是他扮女人的时候,那时他和萧月互换身分,还感到很反感,我想这次应该习惯了,也就淡定了吧。谁知他竟立刻想按绿色按钮,无关紧要的关宁猛得阻止。
「这不是你的强项吗?」关宁打趣的说。原来他也有会开玩笑的一面。
「我不要!谁要扮女人!我……我不想再被当成女人了。」萧靖低头看著自己的胸,我忽然意识到上次我与萧靖莫名到餐馆旁的空地时所发生的事,当时我揭穿他施打维持面孔而导致女性荷尔蒙增多的药物时,他曾一度崩溃哑哑说著只为了和我的一个承诺,看他沮丧的面孔,有如凋谢的花儿失去亮丽的色彩。每个人都不想被误认性别,萧靖碍於回不去了,只能保有雄雌莫辨的面孔,不然,叫他办女人,简直在和他身为男性的自尊开玩笑。
「可是你看看惩罚项目。」萧靖对面的莫少简冷静的说,僵著一张阴冷的脸。
我的视线往萤幕上飘去。
“三天内帮助新雅专属科学家──萧月找到好夫君。要有车有房有长相有每年破百万的薪资……还要帮助萧月今年能顺利产子。”比登天还难完成的处罚。
所以,萧靖只好默默的接过外头新雅人员拿过来的女装,咕哝著,心不甘情不愿卸下男装,换上有点萝莉风格的黑白连身裙,背後还有精致的黑色蝴蝶结,系住瘦弱的腰肢。头上别了款米老鼠蝴蝶结,看著下半身,黑色长袜包裹他本就纤细的脚,配上擦得发亮的皮靴,整体看来十足像个淘气的小公主。
不说谁也不知他是男的,我终於懂为何萧月喜欢让他的小靖靖扮女人了。若上点装就是不折不扣,美若天仙的女子。有点羡慕萧家的遗传。其实萧月长得也不错,只是一直没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子,或者,是她的条件太高了吧。
穿戴整齐後萧靖谁也不看,只冲著我,他怒气冲冲的插著腰,抿著嘴问:「好看吗?」语气充满火药味,我看他紧皱的眉头,和若我给他个不满意的答案就砍了我的表情。
我立即败下阵来,结巴说著:「好……好看,当然好看。」
「哼。」萧靖手怀胸,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接下来就换我了,我战战兢兢的看著萤幕。萤幕上那头母猪仍摆弄各式各样的姿势,过一会母猪看似累了,睡死在萤幕里,我有点汗颜,继续看著新细明体的出现。跟前者不同的是,这次换得是黑色标楷体字样的真心话。
真心话吗?心里长叹了口气。
“你施打过反瞳药剂吗?”
我的呼吸乍然停止,感觉气管堵了一块东西,很难呼吸……我有点气恼又有点愤怒,有点气萧月,不过都只是我个人情绪罢了。实际上我很害怕,我怕事实从我口中说出我就看不见明日的曙光,他们会怎麽想,原谅我还是对我彻底失望,觉得我是个骗子,欺骗他们真挚的感情。一滴冷汗从我的鬓角流下,我看著他们三人的目光,纷纷以好奇的目光看我。
你们想知道,我却想将这答案永远埋藏於心里。
「怎麽了?别以为这游戏没有时间限制,就能拖拖拉拉。」关宁的话不冷不热从耳边传来,我遮住双耳不想听周遭杂乱的声响,只听著心里头那个钟,秒针守著本分,尽责又规律的走著。
「我……」我体认到要说出事实的难处,与其真心话大冒险,倒不如玩些性爱游戏还比较实在……我深深觉得我挺犯贱的。
之後,我选择个违背良心的答案。
「没有。」我坚定的看著萤幕,真诚、自信的背後是不安。真心话又有几个会吐露出自己的秘密,若是个秘密就该永远隐藏在心里,不该说出。
「是吗?」莫少简淡笑,没有人觉得这答案不妥,或者充满疑虑的问“你确定?”他们认定这就是事实,原因无他,若你喜欢一个人就得学著信任他。不过我哪能确定他们是爱我的,我立刻挥去这不可能的答案,也许他们只是懒得多问。
又来了新的一轮,这漫长的游戏哪时能结束?没有人知道。
关宁选到的是真心话,题目依然不改简单明了的风格。
“你爱第四位玩家吗?”关宁看了我一眼,我怔住撇过头,这尴尬的问题谁还有勇气面对呀。
「当初是喜欢他的性格,现在呢?可能爱到无法自拔了。」莫少简没由来也地笑了,包括一肚子火的萧靖也沉下心来,给关宁个爽朗的笑容。他们可以包容几个人占有一个人,彼此不勾心斗角,虽然有小小的冲突,但打闹一阵子就化解了。其实四个人相依在一起,也不错。
关宁确切的答案,我心里那份踏实,已从刚刚反瞳药剂的阴霾中走出。
莫少简抽中真心话,题目还真令人匪夷所思。
“哪时运动?”我还哪时吃饭呢!萧月的思考逻辑跟正常人有出入,一会有圾问题一大堆,一下又来这麽清纯的,我的心脏真负荷不了。
有简单的问题不代表有简单的答案。
莫少简深思一会儿後,回答:「有裘银育在时,通常腰会满酸的。」头顶突然打下一道雷电,老天你救救我,我被这煽情的回答烧成灰烬了。为什麽运动会想到那方面的事?所以运动真正的本意是有关床的吗?原来萧月的思考路线是和他们连在一起的,最不正常的还是我。
我经过关宁的打击,再被莫少简的言与轰炸後,彻底败下阵来,羞赧得抬不起头了。
萧靖沾染霉运,一直选到大冒险,他嚷嚷著:「我打报告时绝不用新细明体。」气话说在前头,看到题目时他更是止不了爆发的情绪,想六亲不认灭了他姐。
“呻吟10秒。”很符合萧月的个性,看来设计这款游戏时,她就打定要给同性恋使用了。
之後萧靖鼓著脸,叫著比乌鸦还难听的声音。
我忍受10秒的噪音魔咒後终於海阔天空,觉得安静这东西十足的可贵。
又换我了,我深呼吸,按了红色按钮,当新细明体浮现出来时,不知该开心还是难过,是做什麽肮脏龌龊的事我也认了。这游戏从头到尾就是关宁拜托萧月设计出来的惩罚游戏,只专对我,从刚刚反瞳计划开始我就意识到,关宁只是想藉著游戏,抽丝剥茧知道我一些事情。
我遮住一只眼,看著题目。
“拿消音枪,杀了他。”桌上蓦然飞来一把消音枪,我吓了好一大跳,紧接著门那一位鹑衣百结,脸上沾满血迹的黑环瘸著脚被两名新雅人员押送进来。
作家的话:
怎办,新细明体一直让我想到大中天=”=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下)
章四十六 惩罚游戏(下)
一切太过戏剧化,我睁著玲珑大眼,一会看著黑环,一会又看著关宁。
「不要!」我不要再杀人了,杀了龙和裘六时我万般後悔,我被冠上个杀人犯的别名,杀了人就该死,我曾几度想轻生,但都因为关宁莫少简或者萧靖给的关爱而打消念头。现在……为什麽又要我举起枪,杀了与我非亲非故的人……
『你为什麽不去死?你这个恶魔……我根本不认识你。』模糊的记忆中,女人抱著染血的孩子,破口大叫。
『可是委托人认识你。』所以,诱黧给了女人一枪,并把那孩子带回给关宁。
『这什麽?』关宁戳弄著孩子的鼻子。
『婴儿。』
『不,我是说这是谁家的?』
『那个女人的。』诱黧抓住关宁的手,因为他把孩子弄哭了。
『杀掉。』关宁不带任何情感的回答,令诱黧不解了。
『为什麽?』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所以,刚来到这世界的孩子成了诱黧枪下的冤魂,没有任何仇人,只因为某人觉得有碍观瞻。
就像现在,我不断问著为什麽要杀人,关宁的回答就算经过时间的洗礼,仍不改他惯有的风格。「因为我看他不顺眼。」我垂头丧气的搥著胸,很懊恼……难道没有退路了吗?每次结局都搞成这样,对你产生的一点爱意早烟消云散了。
「你不杀他,就是你死。」关宁恶狠狠的指著惩罚项目,那里很清楚写著:“否则死亡。”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死。我看著毫无反应的黑环,他好像被打了镇定剂,那双死鱼眼和垂挂在外头的舌头,要不是他还有呼吸,不然真像个死尸,发著腐烂的臭味。
我拿起桌上的消音枪,萧靖和莫少简刻意的避开。你们不阻止也就代表你们认可这件事,我又再次失望,心又碎了,到底……我是欠你们什麽?非得把我搞得像个疯子,欺骗我的真心,一而再再而三让爱的火苗窜起,又拿桶水桶浇熄。所以,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
那个黑环颓废得可以,我从他的眼里看到的是空洞,他的血流了一地,地上一摊血全是从他的……腰间流下的,这才注意到他的腰插了把刀,更可怕的是他的左手没了,只剩下被砍掉的痕迹,和简单的包扎。看著他的脸,我更是讶异,他的……他的额头被划了一条好长的刀痕,如雨滴落下的血液沾染灰土的脸颊,他的左耳被削了,全身上下没一处完好。
我止不住破口而出的尖叫,捂著眼不敢看那可怜的人。
人权在哪?……那还是个人吗!
四周宁静,我听见那个人从他的血嘴里吐著几个碎音,费了他不少力气,每说一句话嘴里那毫无固定力的牙颗颗掉落。我克服恐惧好不容易听出几个字。
「杀了……我,杀了……我。」看他这身半死不活的样子,就算幸运活下来了也只能当残废。但就算他失去照应生活的能力,他还是个人啊,有生命的。我到底是要开枪解救藏於破烂肉体内的灵魂,还是坚持人还有救就得治疗的伦理。
开枪了,不管他感激我还是憎恨我,我都是杀人凶手,这是不可抹灭的事实。
谁叫你开枪了呢?你杀了人你就有罪。
『诱黧你为什麽要继续当杀手?以你的姿色肯定很多人抢著包养。』莫少简这番话害得诱黧难得的羞红脸。他轻敲著他的头。
『说什麽傻话。』有哪个女人会要个杀手老公的。
『哦不,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在这社会展现长才的。总而言之你就是个人才!没必要活在关宁的世界里啊……唉呦,我多话了。』
『没关系,你继续说。』其实和莫少简在一起的时光挺开心的。
『那我问你哦……先说好可不能生气!』
『嗯。』
『若有机会转行,你还会继续当杀手吗?』
『嗯。』
『啊?为什麽?』莫少简错愕的问。
『杀一个人和杀一百个不都一样?因为在你杀了第一个人後,你就是杀人凶手。』
从以前我就是个杀人凶手,还计较那一两个做什麽?人就算再活了一次本质是不变的,人不可能像游戏,删除档案後还可重新再一次。
我举起枪,瞄准那个快失血过多致死的人,我相信不会有人好心把他送去给黄毛孔雀医治,早死晚死都是死,就让我背负这夺人性命的罪名吧。
不知何时关宁已开始进行倒数,他不给我过多的心理建设。他早就知道事实了吧,认为本是杀手的人杀人根本不用先祷告或者祈求什麽的。
早在他出了“你施打过反瞳药剂吗?”的题目时,我就该猜到,他什麽都知道了。
「十……九……八……」每倒数一秒,我的心噗通噗通多跳了十下。看著那人坦然的接受死亡,扣在左手上的黑环依旧清晰可见。若没这个环他还是个正常人,能和普通人一样出游逛街,上学上班,甚至度过欢乐的夜生活。
扣上堪称地狱的环後,自由将被锁死,你的命掌握在淫狱手中,也就是关宁手上。
黑环就是命贱,幸运地等两年时光,快乐逃出。悲哀地,没有原因地被抓来,以莫须有的罪名将你凌迟,最後,连死都要这麽凄惨。
死在个同是黑环的手上,相信他心里也正疯狂笑著吧?
「五……四……」我再度举起枪,瞄准他。
旁边的新雅人员没有躲。真有把握我不会射偏。
我可不敢打定我一定能找回以前的感觉,就像元瑾说的,技巧是需要时间温习的。想必“不可以闪躲”这项奇怪的命令也是关宁吓得,若我是新雅人员,老早跑个无影无踪。活著最重要!
「三……」「且慢。」我制止数得正愉快地关宁,他转头看向我。
「拜托真的不要,我不想再杀人了。」我故意装可怜,看能不能博取他一点点、少得可怜的同情心。
「三……二……」秒数继续倒数。
原来牢笼外已有几名新雅人员拿著长枪,纷纷对准我,只要关宁从嘴里吐出“零”後,他们就会履行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将我射杀。与其花心思赌一个人的爱,倒不如我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满的结果。
「一……」若得杀人,那就……我毫不犹豫的面向关宁,在谁也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拉开保险杆,扣下板机,想朝著关宁的下体射,但太久没练枪,子弹严重射偏,倒是打到了关宁的右小腿。
怎样都好,总之我达成我的目的。
看到老大中弹,凶手又在眼前,新雅人员二话不说举枪打算把我射成蜂窝,来偿还关宁中弹的代价。人生跑马灯出现在眼前,害得关宁受伤,我却得死,果然我的命不值钱,只值一个小腿的命。我淡然的放下手枪,垂下眼帘。
射了你,我不後悔。
因为你曾经说过:『浪费子弹去扫射不值钱的小弟,一点意义也没有。最好的办法,能速战速决,便是找到他们的头头。杀了头头,任务就结束了。要知道委托人给的那些钱就那麽点,我们可没庞大的预算去购买更多的枪枝弹械。』
杀了你这个头头,这场无聊的真心话大冒险也就结束了。
两全其美。
本以为会遭受枪林弹雨的侵袭,想不到一个温暖的躯体突然扑上来,他大吼:「谁敢射他,等於射了我!」莫少简磁性的声音响起,我睁开眼傻傻看著压在我身上的莫少简。
他扶起了我,将我紧紧抱在他的怀里,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当众宣示:「我保他,有人有意见?」
现场一片鸦雀无声,少了关宁就属莫少简最大了,新雅人员可不敢对他动粗。
「还不快派人医治你们的关老大!」莫少简吼起来也挺有威严的,没过多久几名新雅人员抬著担架,把跌在地上的关宁扶起,火速前往黄毛孔雀那做最起码的初步治疗。
当中经过我们身旁时,还有意识的关宁命令手下停下。他镇定的看著我,说:「我知道你一定会射我,所以我全身上下都穿了防弹衣。」这就是我为何会朝他下体开枪的原因,我就不信他穿防弹内裤。「我大意了,你射中我的腿,不过……这也是测试。」
「测试?」我不解的问。
「我曾经跟我最杰出的手下──诱黧说过。开枪时除了朝著头部外,再来就是下体,接著是腿,没多少人会防护腿更别说那地方。」关宁苦涩地笑说:「你想想一个国中刚毕业的,遇到紧急状况怎还有心思想要射哪里?而你又为何会朝腿开枪?那是因为,那已经成为你开枪时的固定位置了。」
「所以你想说什麽?」绕了一大圈,连我这愚笨的脑袋也能听出一点隐意。
「只有杀手才能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准确瞄准我的腿。」我不语。
关宁离开时补充一句话:「杀了头头,这才是诱黧会做的事。」
诱黧这名字永远跟我连在一起,永远不可能斩断。
我看著空荡荡的铁牢里,萧靖已去关心关宁了,而那位快死的黑环,也因失血过多不幸离开了。这里就只剩下我与莫少简,两个人相拥著、互相安慰。
这样甜蜜了几分钟後,莫少简拉著我的手带离我离开阴室,他转过头,不带任何笑容,变回一惯的阴沉,早些时那几个笑容真该牢牢记在心里,真的比昙花开了还可贵。是吧,莫少简,你已变不回以前温柔的你了。
「跟我来,裘银育。」我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再次感慨。
机会……机会……老天给了那麽多个,为什麽我们不好好珍惜,一定要得重来一次,过得那麽坎坷才甘愿……
我踏步向前,亦步亦趋跟著莫少简走。
你是否都知道了?
你是否知道我依然爱你?
作家的话:
若不喜欢中间穿插裘银育的记忆,那只能说声抱歉了,
我删了又删,改了又改,还是觉得适时的穿插比较好
但不会过度。
47完全在讲莫少简的,先说一下。
☆、章四十七 曾经所爱(上)
章四十七 曾经所爱(上)
有了莫少简,离开关宁宅邸的路畅行无阻。不会有人将我拦下,说我是杀他们老大的凶手,要我以命还债,因为这个男人会阻挡一切,只要他手上握有权,我没什麽生命问题好担忧的。我没问莫少简要去哪,一路上像个木偶任意被他抓著,走了将近十分钟,直到那栋闪亮炫丽的绿馆印入眼帘。
我们穿过各个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绿环。想当初进淫狱时我的名声因为元优的谣言瞬间大涨,这几个月沉静了好一阵子,有些人可能忘了我,或者自动帮我排在死亡名单里,毕竟一个长相普通技巧普通,所有一切都普通的男孩是很难在淫狱立足的,难混上两年。这回我再度出现在众人面前,讶异的人有分两种。
一是还记得我的,我猜著他们脑里肯定在想莫少简怎搞金屋藏娇这类事,还惊於我的外貌变了许多,才半年内长了快十公分,简直比婴儿生长还快速,加上五官更加深邃,还真有点认不出。二是不记得或没看过我的,他们的脑里就那堆糨糊,能想出什麽我都能推测个一二,估计是分析著我是怎麽攀上莫少简,靠著什麽肮脏龌龊的方法。
他们的眼里充满鄙视与嫉妒,我回睨个两眼,莫少简立马拉了拉我的手,催促我快点儿跟上,我才怒气冲冲的追上前,忽略那一个个令人不悦的目光。
进入电梯,看著上头跳动的数字,一直到十二,那个象徵权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