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萧靖克制不了突然扑过去,跨越床上的我,压倒远处的莫少简。
碎裂的声音。
除了碗碎裂外,剩不多的汤倾洒在两人身上。汤顺著莫少简的锁骨,沿著肌肉的线条流到更里层,两人本穿单薄的外衣经过汤水的洗礼後,变得透明。能清楚看见里头健美的身材,麦芽色的肌肤水嫩嫩的,让人忍不住想剥了那碍眼的衣服一探究景,为何男人的身躯能长得这麽完美。
我有点看傻了,直到萧月急忙赶来拉起两人後,才从龌龊的幻想中苏醒。
萧靖不理解的喊著:「莫少简,你怎麽……喝了……」愣愣坐在地上的萧靖伸手剥去黏在莫少简脸颊上的金发。
「你这不是做给裘银育的?」莫少简表现得很冷淡,彷佛他刚刚喝了萧靖特地为我做的“丧命汤”是天经地义的。
「嗯……」
莫少简弯著嘴,宠小狗一样摸著被汤沾湿的金发,慈祥笑著:「你总不可能害他吧?是做给他的,我就喝,因为我知道那是你用心做出来的。」萧靖还在呢喃著,很不理解莫少简这番话。
「没事了,我们去换件衣服吧。」他拉起萧靖,准备离开关宁的豪华套房。两人肩并肩停在门口时,莫少简想到什麽猛然回头看著我。一直徘徊在幻想中的我忽地惊醒,错愕的看著他。
「阿?还有事?」我拿起原文书遮挡那专注的视线。
「没什麽,只是觉得你变了……很多。」听到关门声,我这才放下心中那块大石头。
逃过一个莫少简和萧靖,不代表我逃的过科学家萧月的目光。待两人离开後就只剩我和她了。
她肯定发现什麽,目送他俩走後立刻奔过来,坐在床边仔细的看著我的五官,甚至抽出我的手,上下左右看了看、捏了捏後,说:「说吧,你做了什麽。」
「我不懂你在说什麽。」我低头看书,萧月马上抢夺过去。
「别装蒜,你逃的过他们,不代表逃的过我。我可是新雅专属科学家,下一届的诺贝尔得奖者,我……」萧月口若悬河的讲著自己走过来的点点滴滴,把自己夸赞一番後才又讲道:「别跟我说是关宁欺负你,在逆境中成长,导致你外观全变了。」
我揉了揉鼻子,漫不经心回答:「怎麽?不好看吗?」今早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也吓了好大一跳。本带稚气的五官经过漫长的一夜,变得英挺深邃,更加鲜明,带点成熟男性的邪魅感。不只外貌透露点成熟,连身材和身高也截然不同了。以目测判断,以前大约一六七的身高,一夜之间长高快五公分。
以往我幼小又偏瘦的体型,现在因长高外加那药剂的作用,骨架撑起过於狭小的衬衫,一缩紧肩头,袒露在外头的锁骨,两根骨头诱惑似的藏於皮肉里。
从背後看,那腰可跟女人做比较了。不知该为这转变高兴,还是难过。
「你实话实说吧,若你不说,当心我秉持著科学精神把你绑在手术台上,研究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她觉得这恐怕没威吓力,附注:「实验完後,送给医生张齐,当标本哦!」
我笑著,「人生他妈的只不过是场游戏。」
☆、章四十五 天才(上)
章四十五 天才(上)
我向萧月说了实话,并把空空的针筒交给她,她看了看後疑惑的问:「元瑾有跟你说里面有含了什麽吗?」我起身拿起左旁的拐杖,一拐一拐的下床,萧月急忙赶来阻止我:「你干嘛?病患好好躺著,不要走动!你要有什麽万一我怎麽跟小关关交待?」
我挥去她的手,她错愕的愣愣看著我,手停留在空中迟迟不肯放下。「他若说了我八成不会尝试。」我离开傻住的萧月,像个颓废老人一样,一步步朝门的方向前进。「我想去看看他们,毕竟他们淋湿有一半的原因是我造成的。」
不理会背後一副茫茫然失了神的萧月,我伏著墙壁另手打开门,才正穿越门时碰巧遇上了关宁。我低著头不想面对他,他却突然抬起我的下巴,睁著两眼仔细地瞧著我,貌似想把我脸上的纹路和毛细孔看得一清二楚。下巴被捏得很痛,我不断的反抗然而对关宁来说根本像小蚂蚁在推箱子。
「放手!」因为疼痛而失了平衡,我差点摔倒在地,幸亏关宁及时环住了我。该说他好心还是鸡婆,我跌在他怀里後不出五秒被他扔在床上,既粗鲁又没控制力道,我感觉脚的伤口又裂开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都为了他而中弹了,想做自己的事时还被他逮个正著。
数座火山从关宁背後喷发,我感觉他的怒气正不断飙升中,脸上也布了层难得的不快,紧锁的眉把愤怒描写得淋漓尽致。这时萧月又充当打圆场的角色了,她挤在我与关宁之间,将针筒藏在背後,挥舞著手吸引观宁的注意,「哎,小关关你别生气嘛,裘银育只不过想看看他们呀,大人心胸要宽大,别嫉妒了……」不,我想萧月你完全搞错了,以我从关宁的面色来看,绝不是因他们而生气。
关宁很不懂得怜香惜玉,挥手将萧月推倒在地上,一个翻身便压到我身上,算他有良心懂得用双手支撑住重量,我这病人可禁不起他没人性的折腾。关宁怒气冲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病患该做些什麽?」他对我吼,我能回答什麽?因为是你所以我受伤了,而你又局限我的自由。我们之前究竟谁亏欠谁?
「脚伤而已,碍不著。况且痛又不是你在痛的,真不知道你何必如此多费心。」萧月站起来後一听到我说的话,失望的捂住脸不想看後续发展。我在和关宁赌气,虽倔强的不想接受他另类的关心,但心彷佛被皮鞭挥了上百下,条条血痕流淌殷红的血液,我有点後悔想收回刚刚的气话。
「是吗?」关宁离开我,那双黧黑的眸子所投射的视线始终在我身上,与刚刚差异极大,这次我从他眼里看到的,是用情感堆积的关切。他是真的关心我,我想除了我替他挡子弹外,他肯定也想弥补十年与三年的区别。果然,我的心智不管经过几年仍不成熟,连一点洞察力都没有。只是这次我能跟他说什麽?“对不起”卡在嘴边说不出口,而关宁似乎也不想解释什麽。
关宁推开萧月,大步向前离开这充满种种不愉快的房间,离开时他扭头看向还在懵懂眨眼、傻傻搞不清楚状况的萧月,「你给我好好看好他,要是他出这道门一步,我会摧毁你的成就。」他甩门离开。
因为刚刚关宁的到来,房间的气氛变得诡异,就连不管遇到什麽挫折都保持好心情的萧月也难得的阴沉起来,她撑著头呢喃著:「我的成就……我的成就……」要摧毁个还没在历史上留名的科学家对关宁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尽管萧月对新雅贡献有多大,没名气,没有人会在意她的。因此她的生命跟新雅牵在一起,没了新雅她只是个穷途潦倒、尚未有成就的科学家。
这下连萧月也产生低气压了,我觉得头大也感到愧疚,我歉意地说:「萧月,我乖乖待著,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萧月抬起头来,闪著星星眼一副看见大恩人的样子看著我,她激动的跑来我身边,猛摇著我的上半身:「你说真的哦!」
我微笑:「那当然。」我也不想再惹关宁生气了。
萧月兴奋的抓著我的手,上下摇摆著,她红著眼激动万分喊著,「那、那我们就是生命共同体了。病人做好病人的本分,我的一生就交给你了!」她一喊完攸关自己人生的事,开心地手舞足蹈,跳著曼妙的舞姿,哼著轻快的小调,我彷佛在她身上看到萧靖的影子。间接地又看到童年时的淳朴,没有心机的世界总令人流连忘返,想沉静在这逃离世间的凡事……我看著自己的手,问题是,我有童年吗?
萧月疯完後迳自走到门旁的贵妃椅上休息,偷走我的原文书,找地藉口还真让人啼笑皆非。「病人怎可以做消耗脑细胞的事?要是这样病未能痊愈怎麽办?告诉你,原文书这类东西就该专门给都快而立之年还找不到好男人嫁的好女人看,嗯,尤其是爱情类的原文书,这类好女人能跟作者产生共鸣……」待她念完後我已经打盹了好几次了。
结果几个小时过去後,反而是萧月先支持不住。她把原文书当枕头,枕在头下沉沉睡去,嘴角还流著晶莹的唾液,看起来熟睡了。房间内除了那本原文书外,我不敢动关宁的东西,甚至连电器用品也不敢使用,怕扫到他的台风尾,到时他又反悔撕了契约单(当时签时我就反悔了,一个随时都能将我捏死的人物会在意与没身分地位的我,之间的约定吗?),不仅丧失了自由,他一定又想到什麽恐怖的惩罚,我才不做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呢。
时间如流水般流逝,听著时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无聊也跟著一点一点堆积,我打了个大呵欠,很想睡但莫名的睡不著。我不能在床上滚来滚去因为会伤到脚,头脑又被杂事侵占,我突然羡慕起萧月能睡地那麽沉。
就在我想大叫,想把萧月拉离周公,和我聊天让我不无聊时,床头旁的落地窗那传来“砰砰!”的敲击声。好奇心驱使之下我一个前倾,想探头看看是谁在窗外。
眼睛才一晃过,我就被那刺眼璀璨的亮金头发给遮腾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看著穿著贴身米白色卫兵套装的萧靖,他的腰间配戴了一把西洋剑,墨黑的腰带上别了个闪耀光芒的六芒星,他套了双洁白的长靴。亮黄色的微长柔发搭配蔚蓝色的眼眸,加上那纯真的笑容。我快把童话故事和现实生活搞混了。
萧靖喊著,只是这窗户有一定的隔音效果,在里面根本听不到。我靠著以前累积的经验,读著唇语,“银育,我接你出来玩。”我明白後脸色大变,连忙比了个大叉叉,靠著不协调的手势想表达:“关宁不准我出去。”的命令。
萧靖眨著眼,不解的看我。我们僵持十分钟後我最终放弃,不管他了。
他以为我同意让他进来,兴奋的从窗户那跳进来了。我这才知道这窗户外面和里面都可以开,不知设计师是想让关宁惨遭不幸,还是因应关宁特殊的癖好。
「银育!」萧靖一喊完,前方的萧月抖了一下,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嘘!」我比了个食指在唇前。
「关宁不准我……」我话还没说完,心急的萧靖急切的把我从床上抱起来,横抱著冲出窗户,房内留下睡死的萧月。她还不知道打破我与她“生命共同体”的是自己的弟弟。
萧靖抱著我跑了一会儿,直到我敲击他胸膛的拳头都肿了後才注意到我。「怎麽?想上厕所吗?」萧靖膝盖抬起,调整个最好的抱法──能让他轻松又不触碰我伤口的公主抱。脸上扬起好看的笑容,边傻笑著看我,力量格瞬间又满了。
「才不是!」我大声抗议著,先不谈论这令我娇羞的抱法,我指著他的鼻子:「你有没有脑筋!关宁限制住我的自由,拿你姐姐的成就当筹码,若我敢逃离你姐姐的生命就有危机了。你快趁现在关宁还没发现时将我送回去!」我以为他会顿悟,受不了刺激而放开手,正准备迎接屁股著地的疼痛时,想不到萧靖反而笑地更灿烂。
「你疯了吗?他你姐耶!」难道连一向纯真的萧靖也受到污染,邪恶了吗……
「没关系的,关宁才不敢动我姐姐呢。关宁虽然很霸道,但很重情感的,任何辅佐他巩固商业上的地位的恩人,他都当亲人看待。姐姐对他贡献那麽大,他哪敢动?表面上对姐姐很不好,实际上私底下可对姐姐无比尊敬呢。」萧靖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而且你想,若关宁真跟姐姐立下毒约,姐姐会大意到睡著吗?」
所以从头到尾……我都被萧月给骗了!说什麽生命共同体,完全是她胡乱说的。她老早就打定关宁不敢动她,假惺惺陪我演了一场戏……我收回萧家都很淳朴这句话!
「没事了吧。银育,我们出去外面玩,别待在这里,像座监狱呢,我不喜欢。」萧靖一个人自言自语就把我们的行程搞定了,完全没有我插话的馀地。他正准备紧抱住我後继续循著自己的意念前进之际,我赶紧叫住他。
「等等!我有脚,我自己走!」就连莫少简和关宁也很喜欢抱著我到处走,就算我变轻了但至少也是个正常的男性!体重不比女孩轻,而他们却如同抱著羽毛跑般,轻松自在完全看不出一点疲劳。我深深觉得他们全神化了。
萧靖甩著头,语重心长道:「不行,你受伤了。病人的职责就是好好当个病患。」
我给他个大白眼。这个白痴!
「好,我不在意你抱著我。问题是,关宁禁止我出房门,更不可能让我离开这。」
「嗯,没关系。」依照我一个多月的经历,知道他走的地方通往哪里,我再度制止他:「你现在往大门走根本是自投罗网!」
萧竞怔住,我以为他警醒了,结果……「关宁家的围墙太高了,还长满荆棘……这小心眼的,总之我一定得从大门走。」我错了,我不能把他的头脑跟一般人相提并论。
「我被他抓住後很有可能再度丧失自由!」我说出心里最不安的原因。
「我一定会让你平安。」萧靖的舌头滑过我的嘴角,他神气的笑著:「其实,我很聪明的。」
聪明?我快速搜索成堆的记忆……
我的眼忽地睁大。
作家的话:
男主中好写排名:
1莫少简
(温柔又腹黑的我喜欢,所以通常2小时5千字就搞定了。)
2萧靖
(天真的个性我是我其次喜欢的,况且金发我锺爱,通常2小时字没问题。)
3关宁
(你折磨我啊幸好你第一男主的身分被瓜分了,不然我包准卡文致死orz...
这小时我有字就好不错了
女生呢因为只有一位,自然设定成我喜欢的个性,
像这种会调侃身边男性的女性又是个御姐是我的菜啊
看耽美小说里最痛恨女角装嫩或不接受男性们的恋情而产生仇恨之心的了(本人有特殊的怪癖
☆、章四十五 天才(中)
章四十五 天才(中)
战国时代齐国贵族孟尝君逃出秦国时,经过城门,时间过早城门尚未开启,逃命时分秒必争,根本没法等候城门开启之时。当中一位机灵的食客发挥所长,学著鸡鸣幸运地让周围的鸡纷纷昂起头跟著喊叫,城门因此而打开,让孟尝君等人逃过一劫。萧靖用的便是类似此鸡鸣狗盗的方法。
我的头埋藏在他宽敞的大衣里,萧靖简直把我当成婴儿般抱著,我呼吸的是他胸前充满洗衣精味儿的衣裳,飘著淡淡的清香其中还掺著青少年惯有的味,我不禁纳闷,头贴著他的前身,好奇问:「萧靖……你几岁?」问的很是艰难。
他的手紧压住我的脑,死死的靠在他身上,只保留些微的通道让气体能和鼻腔做交流。
萧靖迷迷糊糊的回答,「二十四,怎罗?」
「啊……没事,你用你的。」二十四了吗?当年那青涩的少年直嚷著“我不要长大。”不知是老天眷顾还是萧家遗传的好,都出社会了外表还保有十七八岁的清秀样,就连跟关宁搭上边也不失其赤子之心。
想著萧靖小毛头的样子,和现在相比,真没差多少……原来你当真我那随便敷衍的承诺?五指紧抓著他雪白的外衣,诱黧对不起太多人了,他一直想说:“你们都被骗了,我根本对你们没兴趣。”只可惜上天不给机会,过去终将成为历史。
「银育你还好吧?」萧靖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摇了摇头,心里如山高的愧疚感不容我有心再管萧靖的事,他要做什麽疯狂的事,就随他吧。
「等等你千万别出声,一切看我的。」语毕,萧靖立马展开他逃出关宁地狱别墅的A计画。套句他本人的说法,A计画听起来比较庄严。
他先是拿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对准二楼的玻璃窗,靠著单臂的力量,一个咬牙成功的将打破玻璃的罪魁祸首──石头送上二楼。以关宁家多如牛毛的保镳和新雅人员们,肯定不出几秒便有人赶来察看,萧靖可不笨到白白在楼下等待被抓,他紧抱住我後,卷起裤管拔腿就跑。
逃跑途中果然听到楼上传来不小的骚动,人们议论纷纷的声音传入我耳里,我想提醒萧靖,结果他先有动作了。他清了清嗓子,「失火了!失火了!」他吐出来的话如万顿火药在我身上点燃,彻底把我轰炸成灰。这是什麽尖锐的声音!虽没有女生的柔细但故意装出来的女音,光用耳朵听就会不自觉想一探究竟声音的主人,生得何种面貌。
「女人?」楼上有人探头下来,所幸萧靖想的周全,没有跑在小道的中央,让上头人看个清楚,反而选择较难走的幽径,藉著草木的遮蔽挡去楼上的视线。
光一个人骗不了别人。萧靖适时转换著不同人的声音,一下低沉一下高亢,一下装娃娃音一下带著哭腔,还会穿插人物对话,像是:
「失火了!」女子带著哭腔的声。
「宝贝,我来救你了。」这回换成男声。
「亲爱的,好大的火啊!我……」女子发著细碎声响。
一直到有大半的人被吸引去,楼上奔跑的踩踏声震得连外头都能感受到明显地震动,萧靖才停止口上工夫全力奔向大门。我偷瞄著萧靖的脸,从下往上看,几滴汗水洒在有点白皙的颈部,有些支持不住,滑落在我的面颊上,我伸过舌头无心的舔弄,无味的……明明只是汗水,为何害我如此悲伤?
因为那汗水,和正常人不一样。
我没计算萧靖跑了多久,毫无行动能力的我能计算的只有他的心跳,砰砰声每分钟不断增加,我感受到他在怕,这麽小孩子的把戏没过多久便会被拆穿,同样的他也在赌,我们不能安全出这道门。若这时和关宁求情肯定会受更严厉的处罚,已经没有馀地折返了,我们只好不断朝著未知的结果走。
猝然间萧靖“煞”地停下脚步,他的手帮忙遮掩我的存在,我也很配合的更靠近他的胸膛。要是过了这道“海关”我们就暂时自由了,我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屏气凝神看著萧靖的应变能力。
「哎,这不是萧靖吗?呃……你几时有孩子了,还长这麽大罗……」听起来萧靖被一个欧巴桑纠缠住,比我想像的被一整排保镳团团包围来的好。
猜想应该是刚才的谎报火灾,导致几名保镳赶去支援察看,大门的守备就松散了。
萧靖呼了口气,他低著头沉思几秒後,再度抬头时把欧巴桑吓得倒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是萧月,我的小靖靖可能在某间房内看黄色海绵特集吧。」我怔住,几乎快认不出来,这熟悉的声音到底是萧靖还是萧月的……就算是姐弟音色不可能相同!这相似度高达啊!萧靖安抚我僵住的身子,他拍著我的後背说道:「不知这位貌美如花的大婶能不能让我过?我得赶去实验室帮助这孩子……」
他一个前倾,偷偷和欧巴桑说:「这孩子吃了我做的菜,我不小心将试剂当成调味料了……」萧靖故意捏了我大腿一下,我痛地啊了声。这可把欧巴桑吓坏了,就算老了记忆短缺但也不可能忘了新雅有个疯狂科学家的事,若真闹出人命来她这阻拦者也有事的。
於是,我们很顺利的逃离吸血鬼的住处,往萧靖一心想去的地方走。途中休息时我往萧靖那蹭,赞赏说:「你也太厉害了吧,什麽声音都能学。」
被夸赞了很不好意思,萧靖摸著柔顺的金发,腼腆笑著:「只是发挥所长罢了。」
萧靖想去的地方说穿了还是在淫狱里,且这地方我并不陌生,反而让我忆起初入淫狱时的点点滴滴。那时范情抓著我们一路从背後阴暗的森林来到淫狱的正中央,休息充饥的地方便是餐馆旁的空地,那是最初,我的思想还是正常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