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嗡──嗡──」的声响从身下传来,刹那间的快感几乎将我灭顶,我半眯著眼沉陷酥酥麻麻之中。照著等速率运动的按摩棒,正规律的为我服务,持续一段时间後这逼疯人的速率实在吓人,我颤著身感受汗水流过背脊,一边叫著:「嗯……开关给我……小……小力点……」过了半晌,没人理我。
我自暴自弃的含著泪,痛苦的只能用一手的手肘撑地,另手弯过身後想拿出按摩棒。只可惜手尚未伸过腰,就被上头没良心的新雅人员制止,他一本正经的说:「裘少爷,我们的调查讲求实事求是,测试是不能被打断的。」我扭著臀极力想让刺激减缓点,然而於事无补,这样反而让按摩棒更进去点,直达它外型的目的。
那刻意的倒钩状,能伸入直肠,迈向G点,碰上就算了,它震动的频率宛如被人调过,更快速了些……也许是身体的感受太过逼真,也太过震撼,自我安慰罢了……我的头趴在冰凉的地板上,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嘴已控制不了,羞赧的嗯啊声破口而出,比符韵那更精彩些。
模糊的视线里,关宁的眼神飘过来,他拿下眼镜展露个标志笑容,笑成条线的眼夹杂兴奋与同情,同情?同情什麽,同情我的遭遇吗?我无法想得太深,脑子完全被奴役了,只剩後头让我知道原来这副羞耻的身体是我的。
「呜……好……好刺激。」嘴含糊不清地说,像是吞了个枣子无法清楚表达。「就算受了震动3的按摩棒15分钟,仍可清楚表达自己想要的。」他一字不漏的写下。十五分钟了吗?鲜明的感觉,身体的欢快,让我感觉时间只过了五分钟。
我累倒在地上,那只按摩棒不知何时被抽了出来,我无力的斜瞄,就算看得不是很清楚,那无色的银液随著按摩棒被拉了出来,灯光照著更为显眼。我痴痴看著这恶心的东西被新雅人员拿去当作“实验”物品。
我转向关宁,他已放下手边工作,专注著看我。
关宁,你是把我当成一个物品──一个你兴趣极高的物品。还是一个人,一个你随时可以抹灭掉的人。在你眼哩,我连一只蚂蚁也不如吧,你随便的一个命令,都能让我从世上消失。
你三番两次的烦我,又做了那麽多会让你我後悔的事,到底是为什麽呢?你明知道这麽做我会不喜欢,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再喜欢你,那……还占据我做什麽?我迷离的眼光看著他,无神与涣散的目光让新雅人员以为我生病了。
「裘少爷,还活著吗?」我懒得理他,到底是哪个白痴问那麽白痴的问题,简直比白痴还要白痴。我在心中鄙视新雅人员的智商,同时也庆幸自己没给关宁训练成像新雅人员之类的,至少,我还有心。
「敏感分数95分,不错,有达高标。」新雅人员说:「最後一项测试了,不知裘少爷熬不熬的过。」他歪著头,手撑著思考,後来旁边的人催促,调教太久关宁会不高兴的。这位书记人员才下了结论。
「忍痛程度。」
我脑子还在分析这句话时,肠壁慢慢感到如火烧般的热,我不安的扭动全身,想摆脱这逼死人的折腾。不是没有东西了吗?怎麽跟上次辣椒油的情形那麽类似……
「我忘记说了,那支按摩棒还设有定时流出辣椒油的装置。」新雅人员弯著嘴:「是萧月发明的。」
萧月,我第一次这麽恨你。
「最後一项,忍痛程度。」
不知何时下身已悄悄抬头。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下)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下)
「忍一下子就好了,这只是测试。」我上气不接下气喘息著,眯著狭长的眼,看著新雅人员手中的新玩意儿,闪著亮光的东西。好像……刚来时的恶烂宴会有看过,是斐儿戴的,当初还折磨他要死不活的,现在公开地亮在眼前,我终於知道能预知的恐惧是比无知更可怕的。
细针上两只小猫一黑一白,绯红的红晕印在猫脸上,笑得眼睛眯成条线,看似可爱的猫咪却成为情趣用品上的装饰,真是可悲。那银针是特制的,上面抹了点红色的药物,而针与针连结的是条锁炼,上面垂挂著价值不斐的纯黄金,黄金又重又沉,新雅人员拿得很是吃力。
有了斐儿的前车之鉴,我瞬间毛起来,不谓众人的压迫,努力反抗。前头带上那个东西可是会死人的!我还不想英年早逝,也不想死得这麽华丽丽。「裘少爷,我说了,忍一下就好,不会很痛的。」新雅人员的语气听起来万分同情,想必他光用想的就知道这是非人的虐待,肯定痛死。
「你放屁!」我努力挣扎,他们就怎麽对抗,导致一个穿针的问题害得双方伤痕累累,狼狈不堪。到最後是由裘六出面遏止这场没意义的斗争。
裘六两手扣住我的头,右耳紧贴地上,侧著首没力气和上头的人争。我眼眸往上瞧,裘六笑容可掬,和蔼的轻揉我的头发,漂亮的细发垂挂在他的耳垂,我一怔,熟悉的感觉如春风般围绕著我。「裘少爷,一下下就好了。」可是,就算请玛丽莲梦露对我这麽说,只有傻蛋会听信。
我的手一挥,挥开裘六碍眼的脸,双手撑著地好让自己看起来有那麽点威严。我怒视他们:「滚开!穿过那地方能不痛吗?」新雅人员互相看了看,再任我违抗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可不想耗费太多时间在我身上。用眼神的交流,他们得到个完美的共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我四肢分别被不同人架住,当然以我的能力要挣脱诸位壮汉,也太牵强。自始至终关宁地视线从没离开过,笑容的弧度也愈来愈弯,我尝到在一个曾经爱过的人面前被羞辱的难堪。
「不要看……」微弱到只有蚂蚁听的见的声音,关宁没反应是正常的。新雅人员自然不注意这微小的抗议声,他们像只木头人,安静的做好份内的事,一切尽照著步骤走。
免不了的疼痛还是来了。
身体被架高,两名新雅人员分别蹲在左右两边,两人一人拿著一头针,他们给的解释是:怕一个一个来我会因为第一次的畏惧,而不敢接受第二个。可是我想,两个一起来我估计痛到晕倒,成功的以昏倒之名逃离阴暗的调教室
事情并没有想像中的侥幸。他们在乳头上涂了层冰凉的酒精,进行最起码的消毒,之後什麽心理建设也没做,两根细针急速穿过乳头,在最敏感也最隐私的地方贯穿,我痛苦的抽搐著,那瞬间的尖叫声震破天际,天花板都微微震动,掉了几处漆。我的泪珠卡在眼角与面颊的交际处,嘴吧合不上,如千百万只蜘蛛啃食自己的每一处,我忘了我身在何处,地狱吗?忍受著比做在剑山上还难熬的极刑。
为了扣上针,新雅人员不得不将针往深处推去,才能让另头出来点,固定住。却反而成为我激动的原因,伤口极为敏感,细针在那里钻来钻去无一是雪上加霜,我克制不了疼痛,本能的扭著身体想挣脱胸前的难过。然而受到刺激的我,这点力气根本敌不过他们,他们如看儿戏,撇嘴一笑,嘲笑我的自不量力。
待两头的细针穿过後,我感觉不到痛了……世界彷佛变得虚无,哪怕是一刀一枪在杀我,都没了所谓的痛。前方好似有个光点,天神顶了张和蔼可亲的笑脸,笑著说:「银育,让你在人间受苦了。」想想是多麽虚幻,不真实,简直是白日梦。
新雅人员说我的脸太苍白了,没有血色,貌似吸血鬼。我只是嗤哼……现实永远残酷。「那红色的药膏是部分麻醉药,能让你减缓疼痛,毕竟我们的测试还没结束,可不希望主角马上就送医院了。」新雅人员笑著说,语气淡然,而我也默然的接受事实。
针穿了都穿了,我总不能又叫说“拿出去”吧?还得再接受一次针穿的痛苦。索性放任两颗乳头,让它们进行忍痛测试,反正……那姓关的压根儿不关心我,这纯粹是个测试,我没必要为了考验他的心把自己变得如林黛玉般弱不禁风。
他们给了段不是很常的休息时间,但也够让我平下心来接受残酷的真实。「嗯,很好,看来你的忍痛程度很不错。」他再度摆了张笑脸,这次,带著隐隐的情趣。「身体状况目前没问题。最後,我们再测试你能维持多久……包含前面和後头的双重夹击下。」我还一脸茫然,後头被塞入三个大小如同卤蛋的跳蛋。
跳蛋!让我回想起关宁发火那次,就因我说了句不再爱他狗屁话,我睁著眼一边暗自承受撕裂般的创伤,头稍稍往关宁那偏。发现他把这一切看得很自然,在他关宁的字典里,这点调教还不算什麽,他也没因那三颗跳蛋而眉毛多跳一下。我犹如是马戏团里杂耍的猴子,而他是无论小丑怎麽逗笑都不肯弯嘴的冰块脸!
不是说我想让他带著色眯眯的笑容看我接受折磨,只是他那样的态度,使我非常非常地不爽,没由来也。
三颗跳蛋深入身体的深处,刚刚经过辣椒油的洗礼,里面炙热无比堪比海底火山冒出的海底温泉,高温感觉快把跳蛋煮熟了。我怔著脸暗暗倒数著痛苦时刻的结束,连符韵都打发好早早走人了,我却得持续不间断的测试。
难道说这是新生与旧生的差别?
很快,我便没有思考能力,三颗震度调到最大的跳蛋吸取脑袋所剩无几的思考力,把力气和脑力都消耗殆尽。因位置的狭小,跳蛋互相碰来碰去,敲撞著肠壁,儿肠壁又被辣椒油灼伤过,感觉自然更清晰,也深深刺激了凸起的那点。我开始忘我的哼哼啊啊起来,淫秽的叫声把调教室写照的无比中肯。
持续的摇摆造成前头针与乳头的摩擦,我不小心看到颗颗血珠顺著挺立的茱萸流过腹部优美的线条,因为麻醉的关系我感觉不出胸前的痛,可这也照成我无法用疼痛来判断这是否会造成生命危险。上天之所以会给人类“痛”的感觉,就是要让人类知道要死前的可怕。
「别急,裘少爷,先不要管前面,你背上要先装点东西。」四名新雅人员再度把我的身体折来折去,好不容易调整成狗爬式的样子,背部保持平坦,新雅人员说要是我稍微怠慢,待会可会生不如死。
我很听话,新雅人员句句诚实,我没有理由不听他们的忠言。
之後,我终於理解锁链的目的,本以为那是装饰用的,能让关宁性欲高长的视觉性情趣用品,没想到是固定烛台这麽可笑的功能。
烛台是用铁制成的,你他妈的一定疯了!铁制烫死人就算,下头还挖了六个小洞是什麽意思?况且那蜡烛的长度比一炷香还长,比异型假男还粗,固定在背地上头,随著心里不安的起伏,摇摇欲坠看起来十分危险。
我必须在恐惧与性欲逐渐征服理智的情况下努力保持平衡。
TMD比登天还难。
「准备好了吗?裘少爷。」新雅人员摆了副让人想扁下去的歪脸。
「我有拒绝的馀地吗?」新雅人员不怒反笑,笑著说:你自找的。
「嗡──嗡──」我以为刚刚跳蛋的震度已是最大,没想到……那只是给我开开眼界,真正的难关在後头……不知调高几倍的震度,在拥挤的肠壁里持续碰撞,敲击出黏稠的火花──和著一堆黏稠液体。不自觉我想摆动身体跟著节奏走,却突然一怔,我背上可是有超级危险物!一不小心我将成为被蜡油纹身的男孩。
「还不够。」关宁拖著轻快的步伐从那走来,把乳针的基本配备──黄金拿来。反正关宁就是有钱,黄金为了配合乳针,刻意在上头钻了个小洞,可以在乳针与乳针的线上悬挂,增加重量,同时也增加我的负担。
「嗯……你要干嘛?」我开始全身燥热,不舒服不畅快。「没怎样,只是觉得加点装饰你会更迷人。」他万年不散的阴气传来,我打著哆嗦,不太妙……关宁笑得很假,掩盖不住底下的期待,他将黄金小心翼翼的垂挂在线上。
「裘银育,你可要好好支撑得住。」关宁作势要放开黄金,我连忙制止,吓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喂……你等等,我受不了!背上的烛台渐渐传热,我就要烫伤了谁管得著前头!」
可惜,一切尽不从人愿。
胸前一垂,如万斤重的黄金牵著身体沉入深渊,那个人胸前挂著个痴情招牌,足以贻羞万年。背上烛台没了平衡点,顺著沉下的背硬生生倒在那狼狈的人身上,上面还在燃烧的蜡烛燃烧熊熊烈火,把那人的罪恶照得清清楚楚,我彷佛看到龙的灵魂,那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刹那间变得丑陋,他笑我:看吧,你迟早被他抛弃。他飞到顶端,捧著肚子嘲笑我。而我,只能眼睁睁看著他飞向属於自己的天地。
「哎?这样就昏了?」
「支持力真差,我以为他会拜在贞操带上,结果下身抬起的高度根本不够!」
「哼,我以为是什麽好货呢,亏我那麽期待。」
……
「你们通通闭嘴!」怒吼的是裘六,是说,我朦胧恍惚的视线里,关宁似乎走了。
只剩裘六来镇压几名露出本性的新雅人员。
「唉,裘六,你挺这小屁孩做什麽?别跟兄弟说你有恋童癖。」
裘六深思,片刻後:「带回我房间。」
这话引来新雅人员的不满:「裘六,你什麽时候学会耍大牌了,就为了这小破孩!」
「他才不是,他是诱黧。」裘六略哑的声音,很阴沉。
再接下来,我不醒人事了。
作家的话:
我最近想把每章放很多字,不知大家喜不喜欢。
☆、章三十八 坦白
章三十八 坦白
只能以趴著的姿势度过两个月痛苦的时光。後头就算过了再久那深刻难忘的印象仍隐隐潜藏著,不时提醒我後头遭到什麽非人的对待。经过一连串有的没有的测试,新雅人员说我是非常好的尤物,加上这副敏感的身体,相信没过都久我就能成为主人眼中合格的玩具。
裘六好像变成我专属的侍者,从早到晚日夜陪在我身旁,一直到我身体康复,能进行更复杂的调教。
有了第一天的震撼,之後的调教根本是清粥小菜,起初还会感到反感,过不久竟能从中找到快感,慢慢体会痛苦中一点点的趣味。我问裘六我是不是个超M,裘六笑说:你不是,因为这里S太多了。我听了懵懵懂懂,见裘六还是那张笑僵了的脸,便不追问下去,看他维持的很是辛苦,就别再挖苦他了。
我躺在名义上是裘银育的房间,实际上是任何人都可自由进出的卧室。这阵子关宁有事没事都会绕过来询问我伤势好点没,我通常笑而不答不然就是侧过身不理他,他却也没发脾气,只是交代裘六要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要是让我不高兴,裘六就会被当成白老鼠丢给萧月做人体实验。
我很困扰,第一天时他不是给我个震撼教育吗?让我知道接下来两个月没那麽好混……可是疗伤时又特别嘱咐下属要让我体会什麽叫皇室级服务。到底他是恨我还是爱我?难不成他像张齐那变态,喜欢把病人虐到鬼门关前一步,再发挥他华佗再世的高超医术。
可惜了,我因自己爱闹脾气,没勇气和他讨论此事,无疾而终。
这几天裘六无时无刻待在我身边,我一睁眼是裘六,闭眼也是裘六,害得我时常严重失眠。那阴魂不散的笑容真会让人失神发疯!我吃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背靠著床头,眯著细长的眼无奈的看著裘六,我说:「裘六,你可不可以别摆著那张脸?不累吗?」
裘六淡笑:「这是自然的表情。」很好,裘先生我服了你。我不满的一口接著一口嚐著裘六炖煮的粥,不得不说他文武双全,鲜甜的肉汁配上被煮得不烂也不硬的米粒,味蕾嚐个遍,宛如人间珍物,不自觉放下汤匙时碗里没了食物,意犹未尽。
我打著呵欠把碗放到床头边,等著裘六去收,待我睡时裘六一直守在身边,不离去,被人盯著直到睡著也够伟大,可惜我没这功力。我做起身睡眼惺忪、精神涣散的问:「裘六……」
「嗯。」裘六收拾著吃得一乾二净的碗筷,眼角微弯。看来对於自己的手艺,裘六可很有自信。
「你觉得主人懂得爱吗?」我玩著手指,漫不经心的问,实际上我无比重视这问题。对於关宁……也该找个答案了,对她好同时也对我好。我们两个彼此都该找个理由,来面对双方真切的感情。
裘六顿了顿,回答:「懂得,只是不懂得把喔。」我闷哼,对这答案万分不满意。要是他懂得把握……那当初就不该把我推向别人。突然间我抱著头,痛苦的翻来翻去。
瞬间零碎的记忆又炸了我的脑,每每我靠著片段记忆回想之前的事,脑好像无法承受,总让我头晕又无力。
裘六赶来安慰我,他明白这几天我常被思绪所苦,即使不知道原因也不追究,因为他只是个下属。
晕眩感离去,我恢复往常,梳理了面容,整里凌乱不堪的衣袖。缓道:「我在想啊,我是否要学著去爱人了。」裘六站在一旁眨著眼,不懂。
我清了清嗓子,解释:「跟莫少简在一起时,我的心跳得很快,脸还莫名胀红;跟萧靖在一块时,心情格外爽快,总觉得跟个性颇小屁孩的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我歪著头说:「跟关宁就……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你不懂得。这样说好了,就算他凌虐我,我恨头只是一时,那个人,恨不起就是恨不起。」裘六听完後只是揉著我的头发,给了个安定人心的眼神。
「你说我这行为是什麽?」我握住他的脉搏,眼神无比真诚,希望透过朝夕相处的伴能解开心结。
裘六笑眯眯,轻笑:「犯贱。」不到一秒我砰了声,炸开了毛,拿後头的枕头往他一丢,他一个踉跄差点拿不稳,碗筷惊险的逃过一劫,所幸他的反应能力训练的好,一个後仰找到了平衡,安稳落地。脸上的笑容没私毫锐减。
你才犯贱!你全家都犯贱!
我呼著气,怒视一脸无关紧要的裘六,过了半晌,终於克制想啃了他的心。我嘟嘴说:「而且,从虚伪的生日派对起我陆续想起一些杂事。对关宁的感觉更加鲜明。」裘六一脸茫然,我想我讲得太文言文了,我换了句话:「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一见锺情这件事?」
他笑容或多或少僵了些,沉思许久,在思考怎麽给我个精明又无伤他尊严的话。我连忙阻止:「不用刻意去想,就凭你的真心回答就好。」我已有接受伤害的准备,毕竟忠言逆耳,我总不能为了让自己开心而听假话八?
「我不知道。」看著裘六笑脸的背後,隐隐不耐烦,想藉著无知逃避麻烦。
真是聪明,换作是我,八成也是“不知道”完美带过。
我无奈地笑:「我想,我对关宁是有这类意思。」
在我说完这句发自内心的感言後,门猝然打开──我不禁暗恨,一定要叫关宁弄个密码锁!这种烂锁跟黑宿的没两样,一撞就开了,一点防备效果也没有。不过,这栋宅子也就关宁敢随意进出各房间,锁这类就免了。
走进来的正是那顶著张黧黑细发,内心捉摸难测,飘散出成熟男子年轻活力的味道,抬起首,微凸的喉结上下来回滑动,表现出一股难掩的高傲──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专有的架式。他穿著白底黑纹的衬衫,搭配亮银色的夹克,穿著普通的牛仔裤,然而随意的装扮还是无法遮掩这由内而外散发的贵族气势。
一个坐稳董事长宝座的人竟三天两头跑到我房间内看我一次,不得不说这公司能经营的下去,多亏数名刻苦耐劳的员工在撑腰。我除了惊恐外还给这不负责任的董事长一个大白眼,算算,我住了两个礼拜,就有十次碰见关宁,且是他主动找我的。
他挂著张阴柔的邪笑,自信满满的看著我,而我也怒气冲冲的回望他,两人之间气势不分轩轾,难分个高下。裘六被这杀气所影响,终於放下他那张笑脸,无言的看著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