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进入这栋冰冷的宅子里,看著比上次湖边更阴凉,给人的感觉更毛骨悚然的别墅。我顽皮碰著门旁那个银制的盔甲,只见那银盔的面罩突然掀起,一个新雅人员不安好意的眼神飘过来,顺便拿了条毛巾擦著汗,恭敬的说:「裘少爷,关少爷。」
我比著自己,睁著眼问他:「裘少爷?你在说我?」什麽时候我能被冠上少爷这象徵权威的词了。不免骄傲的勾起嘴角,可是被卖的历程打击了我,笑容垮了下来,不等新雅人员给答案,我转头问关宁:「他都叫我裘少爷了,你在打什麽主意?」我不认为我在淫狱内的名声足以让新雅人员对我畏惧,恭敬的喊声梦幻般的少爷。
「莫少简来跟我谈条件,他说想让你提早出淫狱。」我依然瞪著他,没被莫少简的行为干扰,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反正他一时好一时坏,偶尔的好人心是可接受的。关宁继续说:「我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你得陪著我两个月,住在这,让我天天见得到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这房子,并且依我的要求行事,不得违抗。」
「这哪门子的条件!你要我当个木偶,任人摆布?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不公平,况且是莫少简要求的又不是我。」想著日後要和这阴森恐怖的男人生活,我的胃一阵翻滚,头脑胀胀的,似乎有那麽点不自在,是担心他捉摸不定的手段吗?
关宁略长的指甲勾起我的下巴,墨黑的双眸直视著我,我被他吓得不敢多言,只能傻傻愣在那。他的手很冰,惯有的冷漠和阴沉,吸血鬼这别称不是浪得虚名的……「裘银育,在这是我当家,你没资格说什麽。」我默认,在他的手指离开前,我不小心瞪了他一眼,恰巧被他看见,他补充:「新雅是我的,而你,也是我的。」
多麽有威严的话,听到後头新雅人员把面罩重新盖起,似乎不想惹事。关宁冷酷的说完後,另位新雅人员送上一杯清水,透彻的清水弥漫著股迷迭香味,看来不论是莫少简还是关宁,都爱迷迭香这味儿。
他饮完後,别过头淡淡的说:「你先跟著裘六走,回房间整理完後。跟裘六说一声,他会带你到等等要去的地方。」我眨著眼不解,直到关宁走上楼,离去的背影,加上身旁莫名其妙站了个人,我才惊觉真正的恶梦马上就开始了。
***
「你叫裘六阿?」我在关宁准备的房间内换上等等该穿的衣服。唉,又是性感深V领之类的,下半身包裹著简单的灰布,只要轻轻一扯就会掉下来,让敏感的皮肤跟空气直接接触,想著想著我不自觉脸红。等下那个地方,极不正常。
我靠著门换衣,跟外头的裘六聊天。一方面也减少我对这房子的恐惧,找个人谈天我也安心。况且跟裘六聊聊,我意外的开心,离奇的熟悉感,感觉他和我交情匪浅,曾有一段交情。
「嗯。」不知是否有固定台词,裘六回答的简单,不多言,不多问,简直如同是在高压下训练的机器下人,连点感情也没有,呆板固定式的回答。
我套上那件羞人的背心,「你父母真好笑,取那麽简单的名字。你的哥哥是不是叫裘一裘二裘三……底下搞不好还有裘七裘八裘九呢。」我哈哈一笑,紧接著看著手里的贞操带,想起五个月前那段难堪的回忆,还真难为难呢……
「是。」我怔住,不敢相信的问:「真的假的!你父母也太强大了吧?竟然生了那麽多个,国家的生育率都靠你们家在撑。」我难为的套上贞操带,把性器装进那含有倒刺的地方,只要一充血,不长也不大的刺便扎入人类最敏感的地方。
肯定很痛,我打了个冷颤。
「领养的。」我把灰布缠上下半身,在腰间打个死结,在穿衣镜前看著性感的自己,虽然服装诡异倒也有几分时尚感。最後我拿起地上的铃铛,还有锁鍊……这套装扮跟那场宴会还挺像的,难道淫狱没有新奇的东西吗?我皱眉,跳开裘一二三的话题,问裘六:「你可不可以透露等下要去哪?穿成这样我实在没勇气出去,也许你说出来我能认命点。」
外头的裘六沉思一阵子,想了个最完美的说法,「调教室。」真是太完美了!完美的让我想哭!我悲愤的打开门,不论外头的裘六是否贴著门,用力一踹,怒气直言:「我就知道他没那麽好心,跟他在一起我不精尽人亡才有鬼!」幸好裘六是位训练有素的人士,马上跳离开门,不失优雅,脸上保持著恶心的笑容。
话说,从刚开始到现在,我还不曾看过他摆出其它表情,永远,是那伪笑。我不高兴的甩上门,直说:「你可不可换张脸?那张脸我看久了,很恶心。还有,别假装,真笑和假笑我看得出来。」
「我觉得这样挺好。」我服了他,他喜欢就喜欢吧,说不定这又是新雅教他的,面部神经失调是他家的事。我怀著胸:「你要走就快走,我没耐心。」
「好的。」他领著我一路穿过每条无止境的走廊,路过不同房间,一直走到最深处那间看似密不通风,还夹带霉味的地方,我捂著鼻问:「就是这间?」
裘六淡漠的摇著头,「他是和你一起上课的伴。」上课?伴?我百思不解的瞪大眼,想目睹那神秘的“同学”。关宁几时那麽好心还会找个伴陪我做不光明的事。只见裘六轻敲著那扇破旧的门,喊著:「符韵少爷,上课了。」
喊了一次,里面没动静,我飘浮在空中的心悬得更高了,不禁好奇的探头想尽快看到我的好同学。裘六不死心再喊了一次:「符少爷,时间到了,请出来。」这次裘六的音调低很多,看来被训练成机器的人也是有情绪的,只是,那笑容的弧度仍没减少。
过了很久,门才微微打开,露出一只漆黑的眼眸,他闪著光芒的眼珠子环视著,东瞧瞧西瞧瞧,直到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小声问:「是谁阿,长地真像裘七。」里头的少年声音清脆好听,柔柔的带点女孩尖细声,看来还没发育。
裘六略皱著眉,平静地说:「是满像的。符韵少爷,时间到了。」此刻的裘六,那阴森森的笑容还真吓死人,就连少年也震惊了,他不满的喊:「裘六,你最近脾气真不好。」裘六笑著,不反驳。
符韵缓慢的走出来,穿著和我相同的衣服,不同是我的是灰布,他的则是粉红色的,很符合他给人讨喜的模样。这男孩也长地太可爱了,略长的褐色头发随意地批散背後,鼻梁坚挺带了分西方味,粉嫩的嘴唇薄如刀削。黑色的眸子不像关宁,带给人的感觉别有亲近,加上他笑时脸上浅浅的酒窝,更为讨喜的长相加分。「你好,我是符韵。」他浅浅一笑。
「我是裘银育。」跟正常人一样,他听到这名字时也愣了几秒,看惯人们的反应的我自然不追究。「很特别的名字,我喜欢。」符韵笑著,他竟然没和普通人一样,追问我父母为何取这好笑的名字,这让我对他增添几分好感,「谢谢。」单纯的回应。
裘六带著我们走到真正的调教室,这之间三人再无言语。有了符韵在,我也不好意思追问裘六接下来要做什麽了。就快到达目的地时,符韵问了个问题:「裘六,龙安有没有来找我?」语气夹带关心与期待。
裘六顿了顿,说:「很抱歉,没有。」我眼睛偷瞄著他,符韵失望的垂下眼,那浓密的睫毛盖住眼,泛著黯淡的气息,让人起了怜悯之心,可惜我和他没多少交情,还没有资格问他私密问题。
「到了。」裘六打开沉重的门,发出格格声响。
待看见眼前的事物时,符韵突然扭头对我亲切一笑,说:「你会期待的。」
作家的话:
其实符韵也没什麽,只是我为保姆那篇做个关联而已,
嗯,符韵就是诱受(我讲得好平静呀)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上)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上)
调教室里算是宽敞,灯火通明也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该有的设施都有,一应俱全,除了折磨人的器具外医疗设备也是少不了的,毕竟依照设备的恐怖程度,还没送去张齐那估计命就没了。
注意到背後不舒服的视线,我斜眼一瞄,竟是那平日连睡觉时都得起来批改文件的关宁。他手上拿著一叠资料,用朱墨笔批阅著,还戴著粗重的黑框眼镜,表露出一种认真、不苟且的好学生模样,他微微抬首,轻笑:「真好看的衣服。」他鉴赏完後,目光转移到符韵身上,「符韵,要闹脾气闹到什麽时候?若龙安知道我把你藏在这,估计会被他灭掉。」
符韵贴著墙,一脸不高兴,他说:「等到他来找我。」他眨著眼眸带著不高兴的语气批判关宁。「天底下有谁有能力把你灭了?别说笑话。你快点安排课程,我想回去睡觉。」隐约觉得符韵对接下来的事看得很淡,还略有期待,包准不像我被逼的,而是自愿。
原来真的有人是超M,我用崇拜的眼光打量他,他似乎看不惯这憧憬的目光,有意的撇过脸,淡淡的薄红印在柔嫩的脸上,很是可爱。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没过多久又有几位新雅人员接二连三走进,身上穿著整齐一致的服装。我往裘六那看,发现那些新雅人员统一穿著白色西装,只有裘六是混浊的灰色,加上那头抹得油亮的中分黑发,在人群中如一颗闪耀的星。
「先去清洗一下,等等就开始吧。」关宁翘著脚默默的低下头,持续手边的工作,嘴却管到我们这来了。而新雅人员早已准备,轻柔著抓住我们的手脚,直接抬著往盥洗室前进,虽然粗鲁却刻意控制力道,手脚没有抓痕。
我看惯这种没自主权的事情,很顺从的任他们抓去盥洗室做所谓的清洗。符韵也没反抗,任他们的为所欲为。清洗?表面讲得那麽好听,实际上跟灌肠有什麽两样?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况且肠子通一通,历程虽辛苦,但结束後挺清爽的。
等我们俩狼狈的被抬出来,虚弱的背靠背卧躺在一起时。关宁手里那叠文件已批改大半了,他眯著狭长的眼往我一瞧,发出鬼魅似的笑声,我手足无措的抓住一旁的符韵,好躲避那吸血鬼的眼神攻击。我不敢盯著他,懦弱的躲在符韵的背後。「符韵,我再问你一次,你不後悔吗?」
符韵冷淡的回答:「你很烦耶,都问多少次了。我从一开始就跟你说过:我绝对不後悔!」他轻轻的往後一挪,看来我把他抓得痛了,又说:「都马是龙安那个大笨蛋……迟钝糊涂的家伙。」符韵闹著脾气,不高兴的头转一百八十度,面对我,两眼直盯,问:「你呢?同学,你後悔吗?」
关宁挺讶异符韵这等同於废话的问题。连我这当事人不免抖著嘴角,不知该无奈还是笑符韵的傻,最後我抱著肚子难过的说:「我有後悔的馀地吗?」符韵面无表情的再度转回去,缓慢的吐著:「对不起。」
和谐的气氛被关宁这臭家伙搞砸,他重新带上眼镜,想显现出他和蔼可亲的一面,不过被我鄙夷的注视给泼了桶冷水。「好了,现在,课程开始。」不冷不热的喊著,接著他继续低头当他的好老板,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丝毫不受环境干扰,与世隔绝。
裘六站在门那,脸上挂著招牌笑容,静静的看著悲剧发生。
☆、图+莫特的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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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莫特的YY
等了一阵子饭团大神的图终於送上来了,至於不想放在三十七下是因为我怕文章篇幅太长,又因还在调整调教内容,想先参考友人的意见再修正。既然想让大家看到品质好的文章,就先搁著,放上饭团大神的图,加莫特一些对淫狱的YY。(连写文的都能YY自己笔下的人物,我也够强大的。)
收到图时莫特的心情简直HIGH到极点,我从没想过萧靖长这副模样(啊?),也没想过裘银育看起来就那麽小受(咦咦?),就连一向很霸道的关宁瞬间美型了,莫少简则是看起来对不起裘银育什麽的。
边看图时一边吃著薯条(休閒生活很伟大的),一边想著关宁的手为什麽要这麽绕著裘银育呢?且,关大神您的手在摸哪里阿阿阿,这位置再往上一点不就是所谓的……茱萸?乳头?敏感处?总之莫特彻底的想歪了。猜测饭团大神的意思应该是……代表关宁的独占欲很强烈吧,毕竟除了很霸道外我实在想不到关大神还有什麽特点OTZ……
至於莫少简的部分,我更是讶异。这完完全全就是很爱裘银育的模样(有吗?),我是还没跟饭团大神说後面的部分,就算有也没提到一些有关情感部分。因为在过去莫少简的确有做过对不起裘银育的事,虽然裘银育本人没啥自觉(?)可是多情的莫少简很看在眼里。所以阿,饭团大神您完完全全猜测到我的心思了(惊)
再来就是主角裘银育了。就算再看个一百遍那副正统小受模样,还是让我这超级大腐女招架不住OTZ……裘银育你长这麽可爱做什麽!简直引人犯罪。这就牵扯到为什麽裘银育的手会莫名其妙伸出来,嗯,原因就是饭团大神执意要让他和莫少简握在一起,所以手就不谐调了(炸)
是说裘银育你真的好矮阿,在人群中你就像个赛雅人,是说还没发育吗?不过我的设定是,他长大了身高也不会比萧靖高,而萧靖在YY中的理想身高是公分,所以裘银育你还有很大的长高空间,得好好把握哦!你可是比别人成长来的快速。
最後说说萧靖。其实我文中在写他的外表时,是抱著某个动漫人物的外貌做联想的,加上让他成为主角之一时间有些匆促,我根本没来得及想他的外表。直到贵之前画个大概後,我才有“哦,原来这是我YY中的萧靖。”可是我萌不出来。再过不久收到饭团大师的图,我终於有“我果然萌长发。”的终极思想。
最後的最後,还是那句老话,请不要批评我朋友的画,毕竟这是人家辛辛苦苦画的,想批评的话欢迎批评莫特的文(虽然我的心很脆弱)。
至於会不会有涂色的画,那就看命运的安排罗
感谢大家对莫特的支持。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中)
章三十七 所谓的调教?(中)
我和符韵完全是分开的进行不同的调教,毕竟符韵来得早,一些基本的招式不用为了我这衰人再忍受一次,两人自然分到调教室两旁的角落。不知是否故意,我分到的角落正好是面对关宁的地方,而裘六的眼神不是注意符韵那,而是往这看。
他们先是叫我两手扶地跪著,我乖顺的照著命令行事,很自然的看待这一切。「我们来测试你的身体机能。」一个人站在後头抬起我的臀部,掀开毫无遮蔽作用的灰布,底下一片春光一览无遗,简直叫人恨不得把脸贴上去好好瞧瞧什麽叫少年的粉嫩,看著周围淡定地新雅人员竟胀红了脸,我撇著嘴,故意扭著臀,勾引似的吸引众人的目光。
苦中作乐,真是再好不过的说法。
有人拿著纸本记录,一边碎碎念著:「欠缺调教,自我感觉优良。」我鄙夷的眼光瞄过去,他不禁意地裂嘴一笑,犹如嘲笑我只能乖乖认命像只狗一样摇尾巴,不,是摇屁股。「白中带红,红中带粉,皮肤白皙透亮,犹如一块上好的丝绸,摸起来软中有嫩,令人爱不释手。是个非常优良的臀部。」如果主角不是我,我可能当场捧著肚子大笑。但,不幸此人即是我,我觉得我被侮辱得彻底,连点尊严也没有!
新雅人员的手在软嫩的臀部上下游移,不时揉不时捏,力道拿捏得准,不痛反带著点色情。特别是那群人平常待人冷冰冰的,加上吸血鬼关宁的高压统治下,手冷得发紫,轻点著穴,要深入不深入,卡在外头,倒有些烦人,也更难耐。
被任意的摸来摸去,身体几乎没有隐私,坦白地呈现在大家的眼皮子下,而从头到尾关宁似乎没抬起头过,倒是裘六那笑容僵了不少,眉头紧锁,这就怪了,跟再关宁身边应该对这类事习以为常,难道主角是我所以他很关心?我冷笑,纯粹我自作多情。
裘银育,你还没有魅力到连个陌生人也被你迷住。
接著,新雅人员扳开我的臀瓣,双手扶地的跪姿让他们可以很自然的控制一切,外加我的顺从,一切进行地顺利。「身体分数85分。」拿纸本的新雅人员抬高眼镜,暗自点头,「接下来,敏感分数……」我听到类似钻子的声音,马达声震耳欲聋,我恍恐的左右看去,该不会是电钻吧?老天,我受屈辱就算了,我可不想终生残废!
元优那句“淫狱里很多人喜欢SM”的话浮现在脑子里,我深呼吸告诉自己要镇定,纯粹是调教……调教。也许是我的祈祷有用,在我眼神放空,彷佛进入四次元空间时,那个罪魁祸首终於现身。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黑色的东西。
我活了十六年的资历,自然明了那是什麽。
按摩棒。
只不过是男用的,前头略长,专门设计倒钩型,可以刺激男性的前列腺,「先进行扩张,才不会影响品质。」如果前头有张桌子,我一定立刻踹倒。把我当成什麽?物品?出产物?竟然连品质都出来了,我突然想到句名言“士可杀,不可辱。”
「你们放开,我不接受这个!」由於刚刚挺认命的,保留相当多的体力,因此现在才有足够的力气与他们对抗。要知道他们个个身强体壮,不是我有毅力就一定能抵得过。可是……就算全身都是能量,碍於体型的关系,很快的我便被制伏。新雅人员粗鲁地牵著脖前的锁鍊,面带猥琐地笑容:「想不到你还有力气违抗。」他叹了口气:「时间有限,还请您认命点。」下一秒竟转为裘六的招牌笑容。
还真不知该夸关宁教得好,还是生活在独裁统治下的悲哀。
新雅人员带著医用手套,食指上头涂了点润滑剂,慢慢的深入那经过清洗,休息一段时间的穴内,在里头又翻又搅,就快把嫩肉翻搅出来一样,颇有打果汁的风味。异物侵入已沉静很久的地方,任谁都不适应,加上他算是温柔中的暴力,虽不痛,可是那力道感觉要把我顶穿似的。
断断续续的迈进与抽出,慢慢的能伸入三根手指,外加上另头已经传来淫靡的声音──符韵发出的。脸瞬间胀红,全身麻麻的浑身不适,後头那三根手指飞快的顶撞让我无可自拔,沉陷於此,得到身体上的满足。
新雅人员边念边写:「大约六分钟後,三根手指,身体已能接受刺激,动情。」简单的写下几个重点。那三根手指离开後,再也没东西进入那安慰过,任
弥漫著股风骚滋味的菊花一张一合的,欲求不满。
新雅人员一怔,补充:「没了手指的安慰,会不由自主魅惑别人。」真是好笑的记录。我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就是这副骚姿,毫不遮掩毫不隐藏,把最真的性情表露出来;既然已经被关宁紧紧抓在手里,又一定得接受没人性的调教,倒不如想开点,其实,若不粗鲁,也满舒服的。
只是,我反问自己,难道这副身体自我沉沦了吗……是任何人刺激它,它都饥不择食,卖力去讨好别人更深入对待自己……?想想满可悲的。是说,从虚伪的生日派对开始,那药剂似乎有残留,又有後遗症,导致我的性欲比以往更强烈。
新雅人员连个提示也没提,把两瓣臀办往外更搬开,露出那发著水声的後穴,新雅人员没被这性欲催化剂的画面打动,很自然的将不长也不短的按摩棒,缓慢推进去,待三分之二根在里头,接受肠壁的紧夹後,新雅人员重新按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