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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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宁把裘六请了出去,离开时,裘六给了我一个祈求的眼神,毛毛的,我不禁双手怀胸,盖著被子,渐渐的发觉自己敌不过关宁,只能搓揉双手安慰自己,静静等待这位大人物的动作。

关宁扣上了门,他并没有锁,除了这锁只是装饰外,天底下也没人敢直闯有关宁在的地方。

他建立的权威,无人能及,无人可以攻破。

眨眼间他已走到我的身边,我不敢看他,不敢动作。「裘银育。」冰冷无情绪的话,从他嘴巴说出,我感觉冷,抖著身子。庆幸,要是我没经过五个月的训练,绝对当场变成冰棍,败给姓关的。

他恶意的勾起我的下巴,邪魅的笑容,阴暗看不到杂质的黑眸,与精细的五官。我连眨眼都不敢,完全臣服於他的威信下。他尖锐的指甲抠著我的薄唇,轻戳又随意玩弄,接著,他缓缓靠近我,时间彷佛停止,我像断了线的风筝,无神……没有扭头。

「我相信你的话──」他勾起嘴角:「一见锺情。」

他的唇印了上来。t

作家的话:

在学校有事没事就开始调整大纲内容,毕竟写文过程中改了很多,

大纲的内容基本上都追不上了,只好做修正,

碰巧被立志当个业馀肉肉专家的友人看见,

他随意瞄了几眼 (大纲哪,字丑的不得了,重点是内容只有我看的懂)

注:她是莫的灵感大神,我有肉+调教的问题,她都能提供上千上万种虐法

然後,她看完後默默的丢给我,说:“你这後妈。”

天!俺要撇清!

我绝对不当後妈!

☆、章三十九 身体密码(微H)(上)

章三十九 身体密码(微H)(上)

我被吻得糊里糊涂,在窒息前关宁放开了我,好不容易获得希望已久的空气,大口大口吞吐著。关宁修长的手指摸著我的脸颊,锐利的眼光直视著我,他说:「烫的。」我难堪的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他进一步的行为,太快太急……

我喘著气,「那只是我的感觉,我说过了,我不可能再爱你一次。」本是那麽有杀气的句子,却因一时的羞涩而显得柔弱无力。不料,关宁只是摸著我的头,语带宠溺,「银育,感情是骗不了人的。你对的起面子,但对不起自己的心呀。」

荒唐!我摸著自己的心,砰砰跳得比马达还快速,又看看长得俊宇非凡的关宁,心中溢出的害臊将我掩盖,永不见天日。不行!裘银育你平时的胆量到哪里去了,竟然因恶霸无耻的关宁而懦弱胆怯,「你的心,是最诚实的。」关宁的手覆盖上我的手背。

立刻,我用棉被盖住全身,把不怀好意的关宁隔绝在外,羞得我都在冒蒸气了,也许在黑暗缺氧的被窝中能找回一点自信。不禁暗自悔恨自己的行为,今天是怎了?之前他做了N个暧昧行为,我也没有一丝心动,可是今天……我彻底失常了!是因为刚刚的那句“一见锺情”吗?我反覆问自己。

突然感觉床铺一沉,旁边似乎躺了个人,他隔著棉被抚摸我的头,比往常格外温柔,也格外细腻,「你以前很爱我,就算人生重来一次,也不会变。」轻柔的声音传入耳里瞬间增大好几倍,曾经……以前……那段令人不堪回首的过去,让它沉入海底吧,而我,也不想去拼凑零散的回忆。

我掀开一丝被褥,眨著水汪汪的大眼,发自内心询问不寻常的关宁:「若我爱你,我就不会逃避。勇敢面对自己的感情。」包括莫少简和萧靖,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在逃避,不是因为他们表达爱的方式很另类,我猜想是之前的所遭受的伤害造成内心的阴影,使我的警戒心比普通人还强。

关宁用指缠绕著我的发丝,随意的玩弄,「你还太小了,即使正确的年龄是二十六岁,但那该死的博士害你丧失记忆。」他靠在我的耳旁吐著暧昧的话:「你很多事得重新学习,包括,技术。」

我听了有点意外,关宁拉下被子,手在我的身上游移著,若有若无的触碰引来我阵阵颤抖,他笑道:「以前,我们常常这样训练。」话一说完,关宁化身为一批人人看了畏惧的恶狼,露出獠牙使我屈服。

唉,该来的总会来,没事关宁爬上我的床做什麽?还有耐心的听我的碎碎念,无疑是等著时机的到来,好让他有充分的理由做他想做的事,多麽的顺理成章!五分後咱们赤裸裸,坦成相见,地上一堆衣物的残骸。

「关宁……」我羞赧的拿被子盖住身体,虽已入春,这栋宅子因有他在,似乎长年结霜,万物在此只有自杀的分,这人给人的感觉太过冰冷。人是情绪化的动物,在关宁身上却表现不出来,拿个比喻,他就像被做成木乃伊的吸血鬼。

关宁撩过我额前的细发,手指滑过颗颗落下的汗珠,他锐利的眼勾起,似笑非笑,摸不清的诡异表情,我撇过身不想看他,「我脱你衣服时你虽有反抗却没有拒绝,代表你心里还是接受我的。」我摸著自己的脸颊,温度瞬间高破两百度,烫得双手都快起水泡了。

我的手往下移,直到心脏处,顺时针方向捂著,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却欲言又止,话卡在嘴边要说不说,关宁好像看到了,他轻笑:「想说什麽,我会用心听的。」你也太反常了,我狐疑的眼神飘过去正中他炯炯目光,他给我阳光般的灿烂笑容,怔得我差点儿摔下床:关大神你还是不要笑好了,你的笑容可以震死一百个人……

「我没有,我只是……」我回过身抓住他结实的手臂,「我很不想这麽做。肉体上的关系又代表什麽?」关宁眉头一皱,我暗自叫糟,忘了他骨子里还是一股傲气,容不得别人批判,一不小心触碰到他的逆麟,这下我可真玩完了。

想不到,他一点气愤的样子都没有。他拉下胸前的棉被,一直退到腹部,卡在私密处的尴尬位置,他说:「裘银育,心是时间上的问题,肉体是爱情的催化剂。」我傻傻的以笨拙的脑袋剖析这句话,难道……爱是用做的吗?我反覆问自己然而没个下落。接下来,关宁的身子靠近,轻偎低傍,而我,静静的躺在床上,不为所动。

感受关宁细心呵护,充满关怀的爱抚,他的手滑过青紫的背,那只彷佛没了温度的手震了一下,他叹息著边轻啄遍体麟伤的全身,「你这身伤,让我很心痛。」你心痛个毛。本来几个月的休养,痕迹淡了点,却因这几日你安排的没人性调教,身体又变得坑坑疤疤,丑陋无比。

我只微微踢了棉被一脚,暗暗表达我的不满。

关宁莞尔,「我们回想以前……让我告诉你我的心意。」说完,关宁不费吹灰之力将我从被单里拉出,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环抱著我,让我体会什麽是被保护的感觉。这场肉肉相叠的戏码,似乎掺杂关宁满满的爱,看来他是真有心想拯救他在我心中跌到谷底的地位。

安静躺在他温热的怀抱里,这种淡淡的微掺恋爱的做爱也不错,我贴靠著他,享受他的温暖。关宁看时机已到,在我耳旁吹著气,我颤栗著睫毛,上下眨动,不是滋味。趁我神魂荡漾时,关宁加紧脚步,一手抓住我的嫩茎,悉心的套弄。

他舔过我的耳际,惹来我不满的闷哼,外加上他下面那手服务的很到位,不小心我跟著他起伏,双手无力的搭在他身上,身体情不自禁摩擦著他,带了点挑逗意味,更显得我放荡不堪无药可救。关宁不这麽觉得,笑容挂在他的脸上,那弧度没私毫减少,更没有色情的味道。

指尖滑过铃口,我无力支撑身体,任全身的重量压在关宁身上,所幸他平时有锻鍊,还支撑的住。彷佛游走在天堂,和长老天使们挥手打招呼,在一望无际的云海里四处穿梭,那种飘飘似仙的畅快感很快征服一切,我竟然用手搓揉关宁的乳珠,希望藉由我的主动他能更加快手的速率,达到高潮後,拍拍屁股走人。

老子才没像裘六说的犯贱,不至於扭起屁股,撑著自己的小穴,放荡的在关宁面前展示自己後头,骄傲的说:保养的比你家各设备还好。

「以前我总在你背後写字,让你猜。」「呃……嗯?」猥亵的声音不断从口中窜出,调教後身子更加敏感了,下头已被关宁搓揉得硬梆梆,就快到达快乐的巅峰时……关宁说了句如恶梦般的话。

「猜对了,才能射。」关宁更加卖力讨好我的性器,加速手的运动,边将我扳过来,背朝向他,迳自写了起来。

作家的话:

我觉得限制小受受不能射,实在是很恶劣的行为,

你要害人家以後不举吗!

偏偏我用了好吧,我真没资格说什麽

☆、章三十九 身体密码(下)

章三十九 身体密码(下)

指甲划过锁骨,沿著脖颈一路向著背滑下。他稍微压下我的头,边套弄边在背後潦草的写起,一笔一划犹如刀刻,我小声叫著:「该死……这什麽烂……嗯……招式?」不知是痛苦还是逐渐兴奋,我竟羞耻的摇摆身躯配合关宁,也因关宁很照顾我的感受,不小心高潮,邪恶的关宁却突然紧握,害我一阵瘫软,吐著碎语:「啊!放开……让我……泄。」

关宁最後一点,收笔,他说:「裘银育,你猜的到我就让你射。」关宁很好心的在背後又写了一次,很有耐心,为了只是看我难忍而憋红脸的模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由於一直处於巅峰状态,无法宣泄,心有馀而力不足,根本感受不到背後的人在做什麽,写到一半我便受不了被限制的痛苦,攀著他,迷离的目光似在勾引,想以楚楚可怜的样子迷惑关宁。

关宁可没那麽容易被打动,他最後点了几撇後,说:「写完了,两个字。」你妹的!人只有一个脑,只能想著一件事情:我要泄!我不死心用冒著青筋的手握著他的下巴,唇贴了上去,没技术的随便舔弄,红一块肿一块,丑陋极了。

他依然紧握,另只手搔痒茱萸,我洒著泪珠看他,那坚定的双眼没丝毫打动,一点通融的感觉都没有。我发著啜泣声:「混帐!」关宁也因情动,声音略带性感,听起来顺耳,「你根本没有好好猜。」废话,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关宁细细的亲吻我的眼角,手不停套弄。

「别……别再用了。」因为一直解放不了,高潮状态持续著,体力消耗快速,已有筋疲力竭的感觉,坚硬如石头的分身经过一连串的摧残,变得半软半不软了。

关宁微笑道:「那就认真猜。」於是关宁再写了一次。

这次,迫於现实无奈,我只好认真猜。

随著笔划增多,我的心跟著悬起,下身已没有想射的欲望,这点关宁倒做得很完善,除了写著工整的字外还照顾著情绪化的性器,没过多久性器又如钢铁般坚硬,他边写边说:「如果男人没法射,可以像女人高潮好几次。」我眨著眼,听得不是很清楚。恶梦般的音调,地狱般的旋律,回盪在耳里,久久不离去。

不断套弄,不断写著,来回个十几次後我已濒临崩溃边缘。不只折磨身体,也折磨精神,如拿著美工刀销著每块皮肤,那样的惨痛,我觉得我被折磨得不成人样,颇有颓废感。只听关宁一句:「再猜。」梦想瞬间毁灭,爆破在眼前上映。

我指甲深入他的手臂内,扎著他,他却扬起嘴角看似很享受我这副姿态,我轻喊:「到底是什麽……我们猜很多遍了……我觉得我快死了!」我斜眼看著被凌虐的凄惨的下身,又红又紫又肿大,被一只手抓住堵住宣泄的出口。那边时间好像停止,而上半身却遭受“再猜,再猜”的语言轰炸。

关宁继续写,他在我耳旁吐著热气:「那就再猜。」我恶狠狠的咬他一口,这力道如同未有牙齿的宝宝,软弱而无力,最终我敌不过关宁的强势,我靠著十几次的经验,拼拼凑凑拼凑了个完美的答案。

「诱惑!」这两个字又说出口,关宁锁著眉不是很高兴,他放低声音,漆黑的眼眸直愣著,「怎麽猜这两个字?」下身流满晶莹剔透的液体,因为关宁的疏忽有几滴白液点点流出,看到是用滴的我快哭了。臭关宁你是想害我以後无法传子嗣孝顺祖宗吗?还是想让裘家断了後代……我悲愤难耐的吼:「还能为什麽?你这种人生来是社会上的负担,浪费社会粮食,嗯……简直是人渣一个!」

关宁伸出一只手指,不轻不重按住我的红唇,我怒气冲冲的瞪著他,在情欲之下反而像是诱惑。关宁定性很够,这点轻微的挑逗对他来说不算什麽,很快恢复镇定。「再猜,第一个字对了。」

呵呵……很好,关宁你一出生就是个不对!你害得裘家断了後代!你要负责!

脑子在疯狂幻想中不小心说溜了嘴,关宁脸上荡起意外的满足感,「好阿,我会对你负责。」我立刻住嘴,鼓著嘴赌气,想以时间的流逝冲淡他嗜虐的心,也许时间一久他没了情欲就能放我一马,也让我有原因收回……负责那句话。

「诱捕?」我开始天马行空的胡乱猜测,把脑袋瓜所有有关“诱”的词语一并倒出。数十个後最先受不了的是关宁,他握著性器的手累了,套弄得缓慢,让更多滴白液流出,我心中缓缓得到纾解,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他反身压倒在我身上,两人的姿势一上一下,我倒在床上愣愣看他要做什麽,只能像只无助的小羊倒卧在床铺上等待。这种受制於人的姿势还真不好受,特别命根子还掌握在别人手里,简直抹灭身为男人的自尊,我心里正燃烧的小火苗一下子燃烧得更剧烈。臭关宁你到底想怎样!我痛苦你也好不到哪去,何必让我玩猜字游戏浪费时间!

「诱黧……」他嘴里喃喃,我恍恍惚惚的点著头,忽地脑子一转,我怎麽没想到!元优口口叫著的诱黧,包括关宁见到我时除了突来的吻,嘴里念的也是诱黧,我竟然忘得一乾二净,和关宁浪费那麽多时间。

「恩,对,我猜的就是诱黧。」我自信满满的说,一边阿谀谄媚说著关宁人多好多帅,想藉著他连一都不到的好人心,得到身体的纾解。但……毕竟我对关宁了解得太少,不知道这人的心已不是说个一两句好听的就会动摇的。

他的手离奇的放开,一个不小心控制不好,白液找到一道出口,急得喷发,在关宁的腹部射得到处都是,他像是没看到也没感觉得到。两手攀过来,抱住我的头,低头沉思,在思考著什麽。我不敢动,静静看著不按牌理出牌的他。

「我问你。」我没拒绝的馀地,当然关宁也没意思让我思考,「你到底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他戳著我的五官,从眼角到鼻子,再到一张一合的嘴,自在的摸索著好不快乐,可惜那张僵著的脸诉说他心情很差。

我冷笑:「重要的忘了不少,不重要的倒是记得很多。」他头上冒个问号,我耐心解释:「比如说,我和你发生的事……」他的情绪明显低沉,由内而发散发的阴气使我打了冷颤,「当然也不是全记得。该怎麽说呢……比较像,身体想让我记起,可是我本能地想忘记。」他懵懂的眨眼,尖挺的鼻子跟我的鼻子碰在一起,两人的距离极为接近,互相交换气体。

我看著他握著自己的巨大,有点坚持不住抵在後头,我没反抗,任凭他等等的粗鲁。也许是对他还有一点点的爱意,我可以接受他侵占我的身体,若不是以前的牵绊,我一定当场把他踢下床,管他是哪个总经理还是董事长的。

「那可以说说你还记得我什麽吗?」他搂著我的腰,另只手伸出两根手指在後头进进出出,做最起码的扩张。体内的血液横冲直撞,渐渐觉得燥热,我却还有一丝冷静回答。

「我记得,你对我很不好。」关宁抿著嘴,看起来他很不满意这答案。

「我记得,我对你的感觉就像龙对你一样,又爱又恨。」自从在关宁的宅子里生活,我的生活被受限制,困在房里像个体弱多病、得了绝症的病患,只有裘六陪著。我问了裘六很多关於周围人的事,包括龙。

谈到龙,裘六不避讳大胆狂言,“他和关宁从小就是玩在一起的玩伴。关宁只当龙是很要好的朋友,不过龙不这麽觉得,他觉得关宁是世界上唯一的天使,而他是天使唯一的伴侣,因此龙从小就立志当关宁的新娘,一直到长大两人都在社会上立足了,龙仍不改当初的想法,对关宁的爱意又深又浓。”

总而言之,跟指腹为婚,生出来後才发现两人都是同性别的情况颇类似,不过单方面的认可还满悲哀的。裘六又补充“只是,关宁虽然比较接受男的,却无法承认龙是他的伴侣,毕竟两人是很好的朋友,跟好朋友结为伴侣不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外加上关宁不喜欢龙的个性,对於他,冷漠被动型的比较适合。”

而为什麽龙会对关宁产生恨意,裘六打死都不说,这问题只好不了了之。

关宁三根手指抽出後,头枕在我的肩上,他温和的揉著我的细发,说:「你就像一个会让人上瘾的毒药,嚐过一次後便会成瘾,沉迷於此不可自拔,你的魅力锐不可档。而很不巧,当时的我就限於此。」动作很慢,我感觉不出任何不适,接著,他慢慢的律动身躯,我随之摇摆。

我怀著他的脖子,跟著他舞动,「那又如何?嗯……心是得不到的,而肉体的得到,你直接去牛郎店就可以了。」我闭上眼不想看他冷冽的目光,静静的享受他的性器在体内冲撞,撞上敏感的一点後,随之的欢快才渐渐浮上。

累积无数高潮後的身体,敏感的连一根手指碰上身子都会不自觉呻吟。

关宁喘息著,两手抱住我的後背,将我从床上抬起,我的双脚顺势缠绕上他的腿,整个身体藉由他支撑著。「能做你上辈子的上司,我很荣幸。」

「嗯……嗯……」逐渐加快,随之而来的快感将我灭顶,我紧紧抱著他,那一刻我意外想起更多的事,从前的过往一片片连接起,涂著泪水的黏著剂,划过每段记忆拼图,我流了好多泪水,颗颗泪珠如雨滴般沾湿了两人的胸膛,夹杂汗水。

倾洒而出满满的感情。这一哭便一发不可收拾,房里除了淫靡的碰撞声还有细碎的哭声。关宁没那麽容易被打动,他阖上眼继续说:「也许让你成为那万分之一的成功者是天意,使我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我错了,之前我做过太多的错事。」飞离巢穴的鸟儿会继续向自由卖进,离开家乡的游子终究会成家立业。

一颗悬在天空的心迟早得找个归宿。

他一个猛顶,炙热高温的液体喷洒在脆弱敏感的肠壁,我也随之喷洒,两人的心砰砰的跳得好快,一半是高潮一半是情绪问题。

「你去找霍金蕾时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你无法体会那窒息般的苦涩感……」他咬著我的耳朵,轻轻把我放在床上,「那天我本来是要去向你告白的,可是……一切都太晚了,太迟了,我看到的是个男孩……」我摸著自己的脸颊,光滑的皮肤,稚嫩无比的脸蛋,是个十六岁男孩应有的外表。

沾著泪水的手滑向关宁的腹部,摸著他……感受他……

他抱住我,「我们本来可以在一起的,只要多给我个五分钟,不,三分钟就好,我就能遏止这一切的发生,造成日後种种影响。」三分钟吗?一切都太迟了,关宁你永远是这麽自以为是,就算给你十年的时间你也不会变,自始至终你永远只爱你自己。

上次的人生给你多少个机会了……机会是会用完的……

「所以,原谅我好吗?这辈子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

「你做的一切……」

他仔细的听,不想听漏任何一字。

「是不被原谅的。」

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诱黧这名字。

也不会有那麽多追随“诱黧”的人来,

相对的,我也能痛快的死去。

作家的话:

本来要拆成上中下的,这样一章就只有两千字,

後来我也不知该断在哪哩,索性就四千字全发了

这章好多虫子..又再度苦劳各位的双眼了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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