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他上了床，骑在我身上，笑着说道：“等做完再说。”
“……”
没猜错的话，外面的侍卫应该走的远远地了，没有听到我在叫。
“…痛…不要…”
“谁做这种事情不痛？”
“手痛…”
“手？”
“绑着好疼…”
“哦。”皇兄下身没有停止运动，“我帮你解开。”然后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唔…有印子了…”我该怎么向别人解释手腕上的红印子啊！
“呵呵，那是你的事！凝雏，喜欢吗？”
“啊！”我疼得龇牙咧嘴，“怎么可能喜欢？”
“你上次不是说喜欢我吗？”
“啊？唔！你上次说的不是做这种事情，问我喜欢不喜欢吗？”上次我也昏昏的。
“什么！”皇兄突然一下子很用力，“你拿朕当什么啊！我脑子有病问你喜不喜欢做这种事情啊！我问你的是喜不喜欢我！”
“不…”我咬紧下嘴唇。
“不喜欢？”
“呜呜呜…喜欢…”我抱紧皇兄的脖子，“慢一点…”
“这还差不多。”不过他根本没有慢下来。
一下要了我好几次，事后我躺在床上曲着疼得不能动，嘴唇都在打颤。
“很痛吗？”皇兄边穿衣服边问我。
“恩…”我撇撇嘴，说道：“我饿了…”
“……”皇兄睁大双眼，说道，“对哦！我都忘了要给你吃的了！”
说完立刻走出去让人帮我弄吃的。
唔！
这个死皇帝！
我真的受不了了，一时对人温柔，一时残酷，着实让我哭笑不得。
☆、第十七章·本章无名
我在攀珠阁又住了几天，过的还不错，不用烦公事倒也不错，不过我还是在想穆香许茹他们会不会担心我。
昨天晚上皇兄过来跟我一起用晚膳，皇兄说道：“许茹说，他明日要告诉大家到底是谁在那晚刺伤了楚儿。”我喝了一大口汤把饭菜咽了下去，说道：“如果他说是自己干的，千万别相信。”
“那当然，你当我傻啊。”皇兄一边给我夹菜一边说，“你觉得是谁呢。”
“许茹和穆香首先不可能，我说是我你也不信。”我给他夹了一块肉，说道：“我倒觉得是你没事找事，毕竟…那个时候你出来找我，你也有去那儿的可能啊。”
皇兄看了我一眼，把脸凑我脸旁边：“说这话，你不怕被朕砍头吗？”
“请便。”我又不怕死，不过还是怕他瞪我或者骂我什么的，自从父皇死后，我才明白什么叫做伴君如伴虎。父皇以前很温柔的，对我又很好，如今看到这个皇帝，还是小心为妙。
“凝雏，你多吃点，太瘦了。”
“我不瘦，我又高又壮的哪里瘦了？”
“高是蛮高的，但还是要吃。”
“楚儿那么矮，你让他多吃点吧。”我觉得现在的楚儿也就身子矮能被我嘲笑嘲笑了。
“朕让你多吃点！”
“知道啦！”我使劲扒着碗里的饭，恨不得把脸埋到碗里面，不去看他。
咽下去的不只是饭，还有眼泪，我不能再让皇兄对我好了，他一对我好，我就难受。
昨天晚上，皇兄在我这儿忙公事，还是在我这儿过的夜，什么都没做，就是抱着我睡了一夜。这一夜，我几乎都在哭，不敢睡，他能对我好的日子不多了，我能陪他的日子也不多了。我总感觉自己很有可能将会在以后的日子里面随时随地离开人世，我倒是希望皇兄一刀砍了我，别让这种隐隐不安的感觉老是跟着我。
第二天早上，大家又在楚儿的寝宫见面，不知是不是我自作多情，许茹和穆香好像都瘦了。楚儿看到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他可能被上次我说的话吓到了吧，还是怕我又用刀去刺伤他呢？不过今日又多了两个人，天妃和色妃。
许茹废话不多说，看着我和皇兄，说道：“那日刺伤楚儿公子的人就是色妃娘娘！”
“啊？”楚儿、穆香和我同时一惊，看向满脸苍白的天妃和色妃。
许茹继续说道：“臣仔细想想，又去了一趟南若寺，发现紫红香只有南若寺西边才有，两位娘娘曾经问他们要过这种香。”
天妃马上跪下，对皇兄说道：“皇上，臣妾和色妃姐姐要那种香只是听说紫红香可以带来喜气，可以女子腹中怀胎！当时那儿可是有送子观音啊！”
皇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朕宠幸都不宠幸你们，你们还想要孩子。”
许茹继续说道：“皇上说绑着楚儿公子的红绳子应该是女子系的，皇上怀疑是穆香公主是因为穆香公主是女的，其实大家都知道穆香公主不是女的呀。”
天妃和色妃两个人脸又是一白。
皇兄说道：“那这样看来，当时去的人里面也只有你们二位了。”
许茹笑道：“当时事情发生后，只有天妃娘娘一个人出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而色妃娘娘不知去哪儿了。”又看了一眼我，“臣想雏王爷应该没有错。”
楚儿闻言，颤声道：“可是她们两个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样看来，还是我有一部分责任，我记得有一天皇兄生病，那时臣弟去看望皇兄，对两位妃子倒是说了几句不好听的。”然后看了一眼楚儿，说道：“她们估计早对楚儿怀恨在心，才想刺伤楚儿，但不刺死。”
楚儿撇撇嘴，没说话，看着我。
皇兄看着天妃和色妃说道：“你们想让朕怎么办？”
“皇上，臣妾没有，臣妾也不敢啊！”色妃哭得稀里哗啦，两个妃子都不停地磕头。
皇兄也深吸一口气，说道：“去冷宫吧…”
她们两个一颤，像是被吓到了。
我站了出来，说道：“皇兄！算了吧！她们已经知道错了，在这深宫中，您不宠幸她们已经是她们一生的悲哀了。推算起来，您也有错，虽然臣弟上次说是臣弟刺伤楚儿是骗您的，是不对的，但您只宠幸楚儿不宠幸这两位妃子是您的不对啊！两位妃子又是出身高贵，如果皇上您硬是把她们按在冷宫，那岂不是太过分了！总之，这一切的起源，都是皇兄您只宠幸楚儿啊！”
“朕什么时候宠幸楚儿了！”皇兄大喊一声，瞪着我。
我一怔，被他吓到了，我跪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刚才逾矩了。
皇兄又是深吸一口气，说道：“算了吧，看在雏王爷帮你们两个求情的份上，你们还是回宫吧，不过朕是不会去你们那儿的。”
那两个妃子连忙磕头谢恩，并感激地看着我，让我一时愣住了。
她们两个溜之大吉，我跪在地上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起来。楚儿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喊道：“凝雀！你干嘛不让小雏起来！”
皇兄看着我，冷笑道：“我又没有让他跪下。”
这倒是事实，可他瞪我一眼，我就有一种长跪不起的酸痛感。
楚儿赶紧拉起我，帮我拍拍膝盖上的灰尘，冲着皇兄喊道：“凝雀！你还真是笨！竟然之前会以为小雏是凶手，还骂人家得了失什么疯！我看你才疯了！”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向许茹：“还是你聪明！刚才说话起来好有气势啊！”
许茹立刻吊儿郎当起来，勾住楚儿的肩膀，笑道：“那是！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许大少是谁！”
皇兄冷声道：“你许大少是谁啊？”
许茹立刻瘫软，躲在我身后，说道：“臣为皇上服务，也就是一个忠臣！”
皇兄笑了笑，然后走过来摸摸楚儿的头，对我笑着说：“你现在可以回府了。”
我点点头，看着穆香说：“我们走吧。”瘦了一大圈的穆香笑着说道：“嗯！”
然后我跟穆香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一点礼数都不懂。我不由得咬紧下嘴唇,他为什么说他自己没有宠幸过楚儿呢。
出宫后，许茹也跟着跑了出来，跳着勾住我的肩膀：“今个儿我可帮了你一大忙！请客吃饭！”
我回勾住他的肩：“确实要好好谢谢你！怎么？想让我请客去媚阁！”媚阁又称红楼，你们懂的。
“媚阁是哪儿啊？”穆香问道，这就有一个不懂的。
许茹翻了一个白眼：“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不过本大少不想去媚阁，我要雏王爷您一个赏赐！”
我看了看穆香，对许茹说道：“你不会要本王的王妃吧！”
许茹又翻了一个白眼：“喂喂喂！今天我可是帮你咧！”
“知道了啦！你想要什么？”不知不觉我们已经走到我的王府。
许茹看了穆香一眼：“你先进去！我跟凝雏单独聊。”
穆香看了许茹一眼：“可以进去！但你不准欺负凝雏！”
“知道啦！”许茹说道，然后看着穆香走了进去，穆香进去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许茹，笑着问道：“你想要什么？”
许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什么都行的吗？”
他应该也要不了什么，我点了点头：“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然后他把我拉到墙角那里，两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冲着我嘴唇，狠狠地亲了上去。
“唔！”没想到他要的是这个！
这一亲可用力了，不过还好只是嘴唇碰到嘴唇。许茹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了我的腰身，吻着我的双唇就是不放开。
还好王府附近没什么人，我看许茹正很认真地在亲我，我不知不觉就双手搂住了许茹的脖子，抱他抱得紧了一些。不知道为何，被许茹这样吻着，很像皇兄，也是这样的亲吻，有点温柔，有点生疏，又有点霸道。
许茹亲我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口，看着我，喘着气说道：“凝雏，我…”
我看着他，这才反应过来，然后马上推开他，轮了他一巴掌，喊道：“滚！”
许茹愣了一下，眼神有些落寞，然后就走了。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摸着自己的嘴唇，不说话…
☆、第十八章·支离破碎
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有和许茹说过话了，因为那天他的‘轻薄’，我到现在还躲着他，我有时候没事儿干也会想他干嘛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亲我。可是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不想了，躲着他能躲多久躲多久。
今天上完早朝，皇兄让我过去一趟，我就去书澜房了，可是许茹一直在后面跟着，还叫我：“凝雏，你等一下我，我有话跟你说。”
我硬是装着没听见，可眼看都快到书澜房了，他还在我身后，明明是他上次对我不‘礼貌’的，怎么感觉像是被我欺负一样！我一气之下回头喊道：“许大人！本王要去见皇上！许大人若是没什么大事，请不要跟着！”
那一刻许茹的眼神可以用受伤来形容，他身子不由得的颤抖我也看见了，于心不忍，我现在也只能逃跑。但我刚想转头走，许茹就喊道：“凝雏！我喜欢你！”
这一刻我僵住了，整颗心吊了起来，回头看他没有开玩笑的脸，一时之间很是难受。
我记得是十二岁的时候，许大人带着自己的儿子许茹进宫参加一个什么宴会，反正那种宴会是不适合我和皇兄这种庶出的皇子的。但那时许茹偷偷跑着玩，迷路了，正好碰到了我，我就有了他这样一个朋友，有的没的见面。他一直很讨厌念书，但当他知道如果当了官跟我就能进一步，更加适合当朋友，于是就死命读书，加上他父亲的地位当上了一个官。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暗地里非常努力，我一直很珍惜我跟他的友情，我一直觉得他是为了这份友情而努力的。原来他对我的友情变了，变成了另一种感情，那种感情跟我对皇兄感情一样，是无法面对无法见人的。
“许茹…”我微微抬头，却不敢看他的眼睛，说道，“我不喜欢男人。”
许茹浑身一愣，颤声道：“那皇上呢？”
我咬咬嘴唇，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我和皇兄之间不简单，他知道的！
在我还在想别的时候，他就一把握住我的手，说道：“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可以，我却不可以！他可以糟蹋你！抱你！侮辱你！你都接受了！可我是真正的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肯接受呢！”说完，紧紧地抱住了我。
我听到了耳边他的抽噎声，我拍拍他的后背，闷声道：“不是这样的…”皇兄没有他说的那么过分。
我轻轻推开他，说道：“皇兄是皇上！是皇上！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不能违背他的！他确实对我做了我不喜欢的事情，但他是皇帝！我不能违背他，不然就是死！而你不同，我一直拿你当朋友！你却这样对我！”
许茹皱着眉，眼泪像是在眼眶里要出来了，他刚想对我说些什么但身体却一下僵化如石。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我与许茹一样僵住了，站在我背后的是……
☆、第十九章·异人同梦
站在我背后的是……
“啊！”我大惊失色，往后一退，撞到了许茹。
站在我背后的人是皇兄还有楚儿，皇兄脸色冷凝，让人不寒而栗，楚儿则是一脸疑惑。
我和许茹都抽着气，没人敢说话，打破寂静的是楚儿，他问道：“小雏，凝雀他对你做什么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抿抿唇，摇摇头，勉强地笑道：“我逗许茹玩的，乱说的！”
楚儿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问旁边的皇兄：“凝雀，你对小雏做了什么啊？”
皇兄没理他，直径走到我前面。
如果我猜的没错，他可能会打我！不过我猜错了，皇兄走到我前面之后什么事情都没干，就看着我和许茹。许茹被他看得不耐烦，说道：“皇上！这件事情都是臣的错，和雏王爷…”
话音未落，皇兄就一把拽着我，紧紧地抱住了我，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然后感觉到耳朵上面一阵粘腻的触感，才反应过来皇兄竟然直接面对许茹舔我的耳垂。
“啊恩…”浑身上下开始发麻，双腿无力，整个人瘫在皇兄怀里面，我这边正好面对的是楚儿，他看我和皇兄的眼神是歧视、恐惧、惊讶还有难过。
我两只手想推开皇兄的，但是皇兄一条腿插在我两条腿之间，上下抚蹭着。蹭着蹭着我就有感觉了，抓紧他的肩膀，喊道：“皇兄，不要！”
我在这边看不到许茹的表情，但是一定好不到哪里去。
“不要了？”皇兄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到另一边面对着许茹，许茹的脸色真的很差。
还、还好这儿只有皇兄、楚儿、许茹和我四人，没有别的人，宫娥宦官也没有。
皇兄那条腿没有停下来，许茹的脸色真的很不好，那种眼神是我最怕看到的，我冲着他喊道：“许茹！别看！”刚说完，皇兄一只手就伸入我的上衣，在我左胸上的茱萸用力地一捏。
“啊恩！”痛得我喊了出来。
随后，皇兄把手伸出来，用舌头舔了舔手指头指尖，然后又伸了进去，轻轻玩弄着我的。这种酥麻的触感让我一下子就泄了，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皇兄抱紧我的腰，对许茹说道：“呵呵，许茹啊，朕没有想到你也喜欢凝雏，该说你是多情还是找死呢？凝雏的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属于朕的，就算朕哪一天不想要他了，你也不可以对他做什么。凝雏那么心软，最受不了那种死皮赖脸跟着的人了。”说完，轻轻在我脸上亲了一个。
我很想哭出来，但我哭不出来。不管是当他的皇弟也好，玩物也好，他喜欢的人也好，他是皇帝，我不管以哪种身份我都是受他保护，受他管制的。
我抿抿唇，对许茹说道：“回去吧…”看了看天，颤声道：“怕是…要下雨了…”
许茹别过头，不看我，他可能觉得我很恶心吧。
这时楚儿跑了过来，对皇兄喊道：“凝雀！你怎么可以对小雏这样！”然后对我喊着：“小雏！你们到底怎么了？你跟凝雀为什么要这样？你们不是好兄弟吗？”
我们以前确实是好兄弟，就是因为小时候我脑袋被人扎了让你入宫才会让我和皇兄之前的兄弟之情变淡，就是因为你这个东西！
“恶心！”确实恶心，不过这句恶心是我说出来的，当着皇兄的面，对楚儿说出来的。
这次不光楚儿，皇兄也愣愣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楚儿呆呆地看着我。
“我说你恶心！”我笑着说，“从以前开始我就一直觉得你很恶心，你明明只是街头一个要饭的，还是我把你捡了回来，现在你过得那么好也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也不想说什么。楚儿，你以为你是什么？你的名字楚儿听起来很像处儿，可是你是吗？你不是！你也只是皇兄床上面的一个摆设！你也只是皇兄的一个玩物！我受够了你装得那么单纯可爱，恶心死了！我从以前就一直想跟你讲的。”
“小雏你…”楚儿已经哭出来了。
“别那么叫我！”我咬紧了牙，一时之间有股怒气正在往上发，再也控制不了了。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量和力气，揪住了皇兄的领子，冲着楚儿喊道：“他！你每天很恶心凝雀凝雀叫着的人！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皇帝！因为你！因为你一个要饭的，他没有子嗣，被百姓议论纷纷，这也就算了！你给我懂点规矩吧！就算后宫女人全部不如皇兄的眼，他只喜欢男人的话，那也轮不到你啊！怎么着也是我在你前面啊！”
我也不知道为何突然说这种话，反正看到现在眼前的楚儿，就想把他掐碎！
我冷笑地看着楚儿，说道：“呵呵，楚儿啊，我知道你也喜欢皇兄，该说你是多情还是找死呢？皇兄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属于江山和朝廷的，就算皇兄哪一天不是皇帝了，也不会只要你啊。皇兄人挺好的，最受不了那种装单纯善良人了。”
说完后我才我发现我刚才逾矩了，皇兄要是给我一刀子倒是容易，但是万一皇兄让我在刚才被我骂的那么狠的楚儿面前难堪的话我就糗了。
“凝雀！小雏！我讨厌死你们了！”然后楚儿就哭着跑了，许茹没多说话，看了我一眼，也走了，两个人都没行礼。
我跟皇兄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皇兄用手指戳戳我的手。我侧过头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却没有人转移目光，好喜欢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我跟许茹没上过床。”“我跟楚儿没上过床。”两个人同时说了出来，说完后又是同时一愣。
皇兄的眼神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他看着我：“你竟然没有和许茹…”
“你那是什么口气！”我撅撅嘴，“就是跟他亲了一下其余什么都没做。”
“真的？”
“我发誓！”
“那刚才…”
“我、我对他说的话…”我羞红着脸，说道，“也只是想搪塞住他阵子突然这样啊…”
“所以你不是不喜欢我。”
“恩。”
“哦。”
“你跟楚儿怎么可能…”
“本来就没有！”
“怎么会！他进宫那么久了！”
“除了亲，我也没对他做太多事情，其他的有的没的，都是骗你的…”
“啊？”我张大嘴巴，“我刚才那么凶地骂他！”
皇兄叹了一口气：“明天许茹估计不会上朝了。”
“都怪你！是你先对许茹…”
“那我说话也没你那么难听啊！”
就这样，我们两个拌嘴拌了有一会儿，从小到大，还真的没有这样互相说过对方，都是他谦让着我，我顺从着他。现如今，我们两个人因为误会狠狠地伤害了许茹和楚儿，不知道后面该要怎么办…
☆、第二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