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意外的事情没想到就发生在今天早上了，本以为昨天我跟皇兄发神经一样地伤害许茹和楚儿，许茹就不会上朝了。没想到他今天还是跟往常一样继续上朝，而且看不出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完早朝后，我轻手轻脚快速地跟着许茹，好不容易跟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赶紧喊道：“许茹！”
许茹闻言一怔，不过还是马上回头看着我，那个眼神，好像我们两个是初次见面一样。
“许茹。”我走近了，拉住他的手腕，说道，“昨天的事情…”
话还没说完，他就冷声道：“雏王爷！请您放手。”
抓住他的手怔了一下，但我没有放，许茹看我不放，就一把甩开我的手。
许茹说道：“我知道！你是真的喜欢你的皇兄，昨天你说你不能违背他是假的，其实就算你能违背你也不会推开他。那个楚儿，也喜欢你的皇兄，所以你对他骂骂也是应该的。”
“我不是…”我咬着下嘴唇，我是，其实这样看来，我只不过是皇兄所有玩物中，地位最高的一个而已。
“凝雏。”许茹道，“我不是那种纠缠不清的人，你不喜欢我，你喜欢你的皇兄可以直接说出来啊，又何必骗我呢？你知道若是昨日皇上不出现，我会怎么样误解他吗？你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蠢事吗？”许茹又一把握住我的手，“告诉你好了！我可能会跑到他身边骂他！然后带着你跑到天涯海角！”
凝雏，若是大哥当了皇帝，他肯定会对我们不好。
那怎么办呀，他会不会杀了我们啊，雀哥哥。
放心好了，到时候，雀哥哥带着你跑到天涯海角。
这是幼年时我和皇兄的一段对话，当时我们都太小了，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当时皇兄保护着我，不想让我受到那些伤害。
“许茹，谢谢你。”我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但我也没有骗你，我只能告诉你，现在的皇兄不比以前很爱我很保护我的那个皇兄，现在的他不是以前那个我很喜欢的雀哥哥了。我是很喜欢他，我从小就依赖着他，可以说，没有他我活不到现在。他当皇上后就对我很过分，你也知道的，所以我很怕他。一开始是他强迫我的，我也是不愿意，我也想过要死或者是被贬得远远的。”
“后来呢？情不自禁爱上他了？”许茹看着我的眼神异样的冷淡。
我咬咬下嘴唇：“只是对他，有一种不同的感觉罢了，我也不清楚那种感觉是不是…”说我爱皇兄，我死也不承认，他是那种随时随地都可以无缘无故把我杀了的人。他和以前不一样，若是说我爱上了以前的皇兄，我也不会因为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而感到奇怪。但如今的皇兄，就算只有半种理由，我也会用那种理由拒绝我爱他这种荒谬的想法。
“凝雏，但我是真的爱你。”许茹终于冷漠装不下去了，轻轻抱住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了。”
“对不起。”我轻轻推开他，“我不能接受你。”
许茹没说话，就那样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笑道：“算了！真是的，也懒得跟你这种笨蛋讲话了！”说完揉揉我的头发，“以后还是当哥们儿吧！”他的眼神明明就是受伤和委屈。
这句话说得好，我笑着点了点头：“恩！我今天请你吃饭！”
“好啊。”许茹勾住我的肩，小声说道，“把穆香也一起约出来。”
“恩？你有何意图？”
“呵呵，没有啦！叫他出来嘛！”许茹干干地笑着，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想起来什么东西，喊道：“许茹！你跟穆香吃饭去吧！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
“喂！”许茹在后面喊着我，不过我还是要马上赶去书澜房。
昨天那样骂楚儿，今天如果不去说点什么，楚儿肯定会纠结一辈子的。
到了书澜房门口，我发现连门口的侍卫都被遣走了。
我不由得轻手轻脚，轻轻打开书澜房的门，愣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关上。
脸色苍白地靠在外面的门上，然后不由得暗骂自己的笨！说笨可能还不够，应该是痴！
刚才书澜房里面，我看到皇兄和楚儿两人正好好地在那里亲亲我我，楚儿根本就没有很伤心很失落啊。
可能他对我心中已经有一道墙了，也说不定会因为这一道墙，皇兄会对我更加不好，毕竟我让他最爱的楚儿难受了。
他之前说他跟楚儿没有做过什么，而他跟我做过什么，可能在他的心里，楚儿不能随便轻薄，而我则就可以随意玩弄吧。楚儿那么单纯，那么善良，每天即使在宫中，亦是存留着民间的质朴。我每天在朝野上上下下，沾染了老臣们的心计，年轻官臣们的贪婪。皇兄他喜欢谁是必然的，我根本就不能和楚儿比，在皇兄的玩物中，我可能真的还不如他。也或者，他不是皇兄的玩物，而我是。现在看来，我还是关上心房，乖乖地做我的王爷好了。
☆、第二十一章
近日听到个不好的消息，许茹的父亲许大人生病了。
许大人都快七十了，不过他一向身子硬朗着，这一病，怕是病得不轻，连着几天没来上朝。
上朝时，我用胳膊捅着许茹，问道：“你爹没事吧，你不是说今天他能来的吗？”
“唉…”他叹了一口气，近几日许茹似乎也睡得不好，脸色很差。
皇兄在上面正好听到了，也正好说到：“许爱卿，你父亲许大人生病，几日未上朝，无大碍吧。”
“谢皇上关心，家父…”许茹抿抿唇，“怕、怕是…”
大家都是心头一紧，朝中另一位和许大人差不多年纪的文大人，他站在我后面，我乘着皇兄低头难过，轻轻回头看了看文大人。他果然一脸惆怅，文大人和许大人可是知己啊！他们两个都是才华横溢容貌俊秀，只是平常文大人风度翩翩落落大方，许大人有点小心眼罢了。
我看向许茹，轻轻说道：“别难过了…”
他怎么可能不难过呢，许大人的妻子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女人，又漂亮又聪明，可惜她一直不生孩子，直到快五十多岁的时候，才生下了许茹。生完许茹后身体一直就不好，后来生下了许姬就香消玉殒了。许大人一直没有再娶妻室，一直照顾着许茹和许姬两兄妹。
下朝后，皇兄决定去看许大人，我也陪他去，自然了，许大人的好友文大人也去。
我之前去过许茹家，但是从来没有经过他爹的房间，如今看来，许大人的房间竟然很简单，没有很多装饰。
许姬趴在床头在那里哭哭啼啼的，我问许茹：“你妹妹以后怎么办啊？”
许茹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我不知道。”
皇兄和文大人二话不说就上前去了，许姬看到皇兄，问道：“你是谁啊？”然后看到文大人了，马上扑过去拉住文大人的手，说道：“文叔叔，爹爹快要死了，你和他说点话吧！”
文大人难过地点点头，也不理皇兄，去看许大人了。我倒是一直很奇怪，为什么文大人一直不娶妻室。
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走上前去，对许姬说道：“那个人就是我皇兄。”
许姬一听那是皇上，脸色马上刷白，皇兄问道：“怎么了？朕有那么可怕吗？”
许姬摇摇头，我想到了上次和许姬开玩笑，说我皇兄爱吃死人。
在床上的许大人奄奄一息地伸手，文大人握住他的手，忍不住抽泣起来，许大人说道：“世事无常…人非圣贤…君…君之意…君之情…难以诉说…吾明…不求今生…”
然后许大人向皇兄看去，皇兄没说什么，直接跪在床头，一个皇帝给大臣下跪，许大人死得够值了！许大人说道：“皇、皇上啊…当…当初臣推荐…你当皇帝…不仅仅是因为…雏王爷求我…还…还因为臣相信…相信你有那个能力…但是…我对不起先皇…不应该选了一个…不想要子嗣的皇帝啊！…皇上…为付姓皇朝…为江山…”
皇兄郑重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许大人，朕都明白，只是你知道的，那些后宫嫔妃们，她们出身高贵，生下的皇子少不了一番争斗啊！怕是朕还没有死，就让别人霸占江山了！”
许大人叹了一口气，吃力地用手指着许姬说道：“皇上，臣、臣在临死之前…将…将臣最心爱…最放不下…的女儿…给您了…好…好好照顾她…臣…最放不下的就是她了…”
我回头看看许姬，她一脸苍白。
皇兄也看了看许姬，踌躇很久，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
许大人这才放心地笑了笑，然后又对我说道：“雏王爷…”
皇兄都跪在那儿，我能不跪吗？我也马上跪下，许大人对我说道：“你、你的生母没有死…在…冷宫…里面…被先皇…关着…”
我惊讶地说不出话，张大了个嘴巴，这是一个太大的惊喜了，原来我生母没有死！
许大人又看了一眼文大人，含笑闭目了。
一个人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留给活着的人任务、难过、欣喜和淡淡的感慨…
☆、第二十二章
人，一百岁，入土，他在哭泣，她在哭泣。
今日是许大人去世后的第十天，是皇兄和许姬的婚礼，许姬却哭得不像新娘子，昨日她还哭着跟我说，她希望嫁给我。我没说话，没有答复她，只是回去准备了一份厚礼。
今日晚上，各路官员都是带着红色包装的贺礼以及祝福来了，文大人自许大人走后哭得厉害，但也来了。
这次很明确，皇兄要让许姬当皇后，为江山为朝廷生子嗣。
大婚，少不了歌舞，少不了酒肉，我敬了一杯酒给许茹，说道：“今日你妹妹和我皇兄成亲，我们以后就算一家人了！”
“呵呵。”许茹疲惫地笑了笑，“以前不是吗？”
“以前？恩…以前也算吧。”我和他喝了那杯酒。
我对坐在我旁边的穆香说：“你也喝点酒吧。”
“可以吗？”穆香瞪大双眼。
“那当然！你可是本王的王妃，谁不让你喝！我斩了他！”我一边抖着腿一边吹嘘着。
今个儿酒好像又喝太多了，皇兄入洞房后我就不停地喝。
不过今天喝得最丑的不是我，是…
“凝雀！你个大混蛋！”楚儿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喝，还好有部分官员回家，有部分官员醉倒了，没看到他这个泼猴，嘴巴里还在那儿大喊：“你说过你再也不娶老婆的！你说过的！”
许茹也喝了不好，他对楚儿说：“楚儿啊！快生个孩子！绑住皇上吧！哈哈哈！”
楚儿笑着哭了出来，说道：“傻子！我是男的不会生孩子，若我真能生孩子就好啦！可、可是凝雀他也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啊…”
大家又喝了很久。
楚儿喊道：“他对我只不过是亲亲抱抱，晚上和我一起睡个觉，根本什么都没做过！”然后看向我，说道：“有、有时候还在睡觉的时候喊小雏的名字…”
我听到后，打了一个酒嗝，然后突然拍桌子，笑着说：“楚儿啊！你输了！我跟你讲！我跟皇兄什么都做了！哈哈哈！”然后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可惜啊，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拿我当什么！我还不如你…”
许茹轻轻靠在我身上：“我羡慕你皇兄啊，有你那么爱他的人！”
穆香也喝多了，摆摆手：“你们算什么！你们爱的人还在自己的身边，我爱的人呢？他在另一个国家！他把我踢到这里来了，他根本没有喜欢过我，都在骗我…”
听到这句话，就连坐在我身边一直闷头睡觉的文大人也起来了，喊道：“知足吧！在另一个国家也只不过是距离的问题！我和他，根本是相隔于生死！”
“生死？”我冷笑，“生死算什么？最痛苦的不是生死，有时候我都希望他死了，他死了，我大不了大哭一场然后和他一起死，至少在阴间，他也还是会像以前那样的…”
许茹突然站了起来，对楚儿说：“我们两个都是局外人，你懂吗？”
楚儿满脸疲倦，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喜欢凝雀，他不喜欢我，你喜欢小雏，但小雏不喜欢你。”
我轻轻抱住许茹，轻笑道：“谁说的？我可喜欢许茹了！楚儿，皇兄也喜欢你，我就是这一点不懂，他那么喜欢你，干嘛要来碰我？为什么会吃许茹的醋？”
“啥？”许茹也抱住我，“皇上吃我的醋？”
“恩！”说完，我对周围很少的宫娥宦官喊着，“你们给本王出去！本王要在这儿跟许茹大人欢好！”
于是，他们都吓得出去了。
“文大人和穆香乖乖地睡着了，没人打扰我们了，呵呵呵。”我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许茹对我很温柔，将我放到桌子上，压在我身上，辗转缠绵地吻着我，他比皇兄温柔多了。
“雀哥哥…”我回吻着他，“雀哥哥，别走！”
许茹愣了一会儿，然后把一壶酒倒在我脸上。
“唔！”我一把打开那壶酒，喊道：“滚！”
“凝雏啊，我不要当你皇兄的替代品，我当不起！”然后他就睡在桌子上面了。
楚儿也睡着了，留我一个人还醒着，为什么我不能醉死呢？
我摇摇晃晃地走下桌子，呵呵呵，我要去皇兄的洞房。
好像一有婚礼我就会喝得烂醉，这次也不例外，我找着皇兄的寝宫，大声喊道：“雀哥哥！雀哥哥！你在哪儿呢？”
然后我看到了门上贴了一个很大的喜字，这应该就是了，我进去啦！
门口的侍卫却拉住我，喊道：“雏王爷！这是皇上的寝宫！”
我反倒勾住他，笑着说：“你说皇兄在里面干嘛？”
那个侍卫马上脸变得绯红，我轻轻笑了笑，一把推开他，然后闯了进去，喊道：“雀哥哥！”
一个人趴在地上喊了好久，才看到雀哥哥穿着红色的衣服，一脸不高兴地走了过来。
“雀哥哥…”
“凝雏！出去！”
“不要…”
皇兄一把拉起我，喊道：“快点出去！”然后竟然一脚踹开我，我直接摔在门外，然后他把门用力地关了。
门口的侍卫想拉起我，但我被我挥开了，我喊道：“你在碰我，我就喊非礼了！”
那个侍卫这才走开，我在门口睡着了。
睡了好一会儿，感觉有人从后面抱起我，我困得睁不开眼睛，那个人把我拉到一个房间里，摔到床上。我看着那人好像是皇兄，问道：“你不是去洞房了吗？”
“朕是去洞房了，许姬已经睡了。”他一边脱我的衣服一边说道，“现在该是我们两个的洞房了。”
“皇兄，你干嘛？”我想推开他，但没太多力气，“你该不会是想非礼我吧…”
“没错！”他一气之下把我的两条腿拉开，挺身进入。
我痛得哭了出来。
两个人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缠绵了好久，他把我抱在怀里面，两个人这才睡着了。
“皇兄…”
“恩？”
“我以后能不能叫你雀哥哥？”
“只要你想叫，你就能叫。”皇兄抱我抱得紧了一些。
“好。”我借着最后的理智说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这样叫你了。”
☆、第二十三章
痛！
头痛，腰痛，腿痛，浑身都痛包括那里，不过最痛的还是肚子，刚刚被皇兄踹了一脚。
今天天还没亮，醒来后就发现我睡在我以前睡的寝宫，身边躺着皇兄，我想应该是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然后又出洋相了。谁知道皇兄见我醒了默不作声片刻，就用力一脚踹我肚子把我从床上踹了下去，还对我说脏话！
我晚上我到底干了啥呀？
我正好看到了皇兄寝宫的侍卫，凑过去问：“昨晚上本王没干什么吧。”
那个侍卫看到我，竟然冷笑了一个，然后说道：“您闯了皇上的洞房。”
“啊？”怪不得，唉…果然啊，皇兄果然还是喜欢女人，子嗣确实非常重要，我竟然还去搀和一脚，不过我现在要赶紧去找许茹和穆香他们。
急匆匆地跑到了贺月亭，他们还在睡，穆香和文大人睡得规规矩矩趴在桌子上老老实实的。许茹和楚儿全睡在桌子上，还搂在一起，要是被皇兄看到了，非宰了许茹不可，我过去拍了拍许茹的肩膀，说道：“起来了！”
许茹迷迷糊糊地没理我，反而抱紧了楚儿，唤道：“凝雏…”
楚儿也更加抱紧了许茹：“凝雀…”
“……”真是一对活宝。
我用力地喊道：“造反了！！！姬王爷要造反了！！！”
以前小的时候，最怕的事情就是姬王爷造反，我问过父皇一次，父皇给了我一巴掌，那是他第一次打我，也是唯一一次。父皇打完我后，对我说姬王爷不是坏人，姬王爷和父皇是好兄弟，是父皇的亲人。
但是没有人会理解姬王爷，在所有人的心理，姬王爷就是那个每天喜欢穿着红衣服或者紫衣服拿着把扇子的娘娘腔。据说姬王爷出生的时候，长得跟个女孩子一样，我父皇的父皇，也就是我皇爷爷马上给他取名叫付女，字绮臣，后来就被封姬王爷了。皇爷爷本来很喜欢姬王爷的，就算是让我父皇当了皇帝，还是给姬王爷不少的好处。
可惜啊，如今还有人以为姬王爷其实没死，随时要篡位。
“姬王爷！”文大人马上就醒了，“姬王爷在哪儿？”
我无奈地笑了笑：“文大人，本王开玩笑的呢，姬王爷早就死了。”
文大人一把揪住我的领口：“哼！你当然会这么说，你当然会包庇他！”
“啊？”我为什么要包庇姬王爷啊，我跟他几乎没见过几次面，每次见面他都不怎么说话，就直勾勾地看着我，有时候还抱抱我，要人命的是他看着看着就哭。
文大人仔细地看着我，然后使劲摇摇他自己的头，再看看我，马上松了手，一言不发。
我没说什么，只是又去拍了拍许茹，让他起来，可是我看到许茹和楚儿好像都不对劲。
把他们两个硬是分开后，我才发现楚儿好像衣服被解开过。
我脸色刷的一下惨白这件事情不能让文大人知道，他要是知道了，难免多一件事情，也不能让穆香知道，不然以后他和楚儿许茹朋友难做啊。
我摇醒穆香说道：“穆香，和文大人一起出去然后再外面等我，我要把这两个醉鬼打醒了。”
“哦。”穆香使劲眨眨眼，“唔！头好痛啊！”
文大人笑了笑：“穆香公主第一次喝酒？”
穆香点了点头。
文大人又笑了笑：“那洞房之日呢？”
“……”这老东西够狠，不过我才不会输给他！“唉…许大人死前不久，本王去看过他一次，他说他可能活不了多久，就把一样东西交给本王，让本王转交给文大人。可是本王不相信许大人会不久后死去，所以就把那个东西随手一放，忘了给文大人。”
然后我就看到了文大人脸色惨白，我轻轻笑了笑，从袖子里拿出一缕白色的头发，还好昨日晚上喝醉酒没有弄丢，我递给文大人：“昨晚就应该给你了。”
直到许大人死的那天，我才一直不停地翻箱倒柜找许大人之前给我的那个红盒子，谁知道里面是他的一缕白发。
文大人没说，好生藏好了，就带着穆香一起出去了。
我看着桌子上面的楚儿和许茹，再看看其他醉倒的官员和一些睡着了的下人，我给了许茹一巴掌。
许茹这才醒了过来，我问道：“你对人家楚儿做了什么！？”
“……”许茹看到了怀里面的楚儿，愣了好一会儿猛地推开楚儿，脸色苍白，看着我说道“我昨晚抱的不是你？”
我一气，又打了他额头一下：“你说现在怎么办！”
许茹揉揉脸，轻轻摇醒楚儿，楚儿醒后看上去一头雾水。
我说道：“楚儿！快点回去！会你该呆的地方，让宫娥烧点热水，好好洗个澡！许茹！你赶紧回家，洗完澡后再来上朝！”
许茹点点头，看了一眼脸色同意苍白的楚儿，就回去了。
楚儿愣了好一会儿，喃喃道：“昨晚抱我的不是凝雀？”
他的表情和言语让我心蓦地一痛，轻轻抱住了楚儿，说道：“别难过了，皇兄他要子嗣是对的，你要体谅他。”皇兄最爱的还是你，你难过什么…
楚儿忍不住哭了起来，哭着说道：“小雏，我怎么办？我好喜欢凝雀，但是他从来没有对我做过什么！”
“他是怕伤到你！”我忍住眼泪，说道：“对于不重要的人！他才会随便做那种事情！”
他还不是不住地哭。
“凝雏！”
皇兄的声音，我蓦地抬头，看到皇兄正一脸怒气地看着我和怀里的楚儿，我连忙推开楚儿，说道：“皇兄！你误会了！”
皇兄直步走过来，扯开楚儿的衣服，上面的痕迹一目了然，楚儿哭得更凶了，解释道：“不、不是小雏！他没对我…”楚儿还没说完，就被皇兄一巴掌打得摔倒地上去了。
“……”我从来没有见皇兄打过楚儿，他对楚儿都这样，更何况是我。
我对上他的眼睛，如果说是许茹做的话，那许茹难逃一死，如果说是我的话，没准还会好一点，我说道：“是臣弟今日早上被皇兄踹下床心中不悦，强迫楚儿的。”
皇兄没有意料中的打我，只是说道：“来人！将雏王爷打入冷宫！”
冷宫？那不是女人呆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