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第七章·皇命难违
今日早上我又没出门，不管皇兄会不会降罪于我，我都要好好在家中休息，本来就已经够辛苦了，昨天还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是个正常人都会想在家中独自一人清静清静的。昨天的事情还真是笑煞世人，虽然许茹已经按照皇兄的命令将那群人抓了起来，但仍难解我心头之恨。
应该说根本就没有消气，毕竟我生气的不是那群无赖，而是皇兄，他竟然如此曲解我！我自己也是昨天被打得很疼！虽然背上面的痛不碍事，但昨日那群无赖不可能只是打人家背后，有个人把我翻过来，对着胸口踢了一脚，只是之后我自己又翻过去而已。
现在浑身都还很难受，再加上昨天一回到府中盖上被子就睡，伤口没有及时处理。谁知一睡就睡到了今日早晨鸡叫前，干脆卧床不起。
“唉…”不知道皇兄会不会生气啊，昨天想着帮楚儿挨打，是因为帮他挨打就不用挨皇兄的打，如今看来，没什么区别。倒不如昨日跟那群无赖狠狠地打一架，最好把我打死！
那么多的伤口，其实都还好，唯独左脸颊上面火辣辣地发痛。
思绪纷飞，想了片刻眼睛又湿润起来了。慢慢闭上双眼，让眼泪缓缓落下，自己一个人窝在被子里面睡。
没睡多少时间，有人敲门，我本不想理会，谁知那人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主，自己把门打开了。敢随便这样进来的，不是我好朋友许茹就是人上人皇兄。
若是过会儿，那个人只是进来随便看看或者直接把我叫醒，那么他就是许茹。如果那个人直接把我被子掀了，踹我一脚或者把我打下来，那么他就是皇兄。也可能皇兄懒得自己掀我被子。
那个人的步子很轻缓，光听就知道是皇兄，我抓紧被子，这次还是装睡好了，如果他不把我摇醒。皇兄走进了些，估计是到我床边了，我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清香。
心中自然是害怕他还在为昨天的事情或者今天我不起不上早朝的事情生气，院子里面的梅花好像是开了，还不知有没有机会去看。
现在他就是站在我床边，我都能吓得被“折煞”死。
上次他来的时候虽然没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但那次是他的不对，而且那次我是真的病了。可这次怎么看都是我的错，若我昨天看到那群无赖，马上带着楚儿走，或者当街大喊皇兄，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若我没有跟那群无赖抬杠，没有和楚儿暗自嘲笑他们，可能他们就不会一窝人过来打。确实是我考虑的不够周到，而且今日也是我自己不想出去，不想起床。
想着想着，我眉又皱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感觉好像有人正在抚我的眉毛，动作甚是轻缓，轻缓到我都不确定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皇兄。可能是我想错了，那个人并不是皇兄，而是许茹或者别人呢？
然后就缓缓睁开眼睛，想看看那个人是谁。谁知一睁开，就与皇兄四目相对，那个人果然是皇兄。我惊得不敢喘气，又缓缓闭上双眼，不理睬皇兄。双腿又开始不听话地打颤，只要我紧张或是害怕，两条腿总归会这样。
唔…我好想让父皇来救我。小的时候，一次被人暗夜带走，就是父皇和皇兄来救我的，当时他们还是亲自来救我！父皇想抱抱我，被我一下子推开，我直接扑在皇兄怀里哭起来了。那时最怕的倒不是有人要杀我，就是因为那个带走我的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虽然后来知道那是大哥的生母也就是当时的皇后娘娘派来的人。
“凝雏。”皇兄唤我。
我立刻睁开眼睛，只见皇兄一脸忧郁，不由嗤笑，忧郁的应该是我啊。皇兄又拿出一个药罐，不过跟上次那个不痛，这个药罐我见过，以前受伤的时候，皇兄都会给我抹的。上次是个例外，受伤的地方怕是有些特别。
皇兄轻轻抹了一点药膏，轻轻抹在我左脸颊上，然后慢慢云抹开。这种触感幼年时常感觉的到，有些清凉又有些疼痛。
看向皇兄又长又细，洁白如透玉的手指，比小时候好看多了。
“凝雏。”
“啊？”我回过神。
皇兄看向我，像是斟酌很久一样，缓缓开口说道：“还疼吗？”
这三个字仿佛是一阵夹杂着花香的春风一般，我嘴唇都激动得打颤，最后摇摇头：“不、不疼了。”
皇兄看着我，久久不语，弄得我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可是脸就被皇兄扳过来了，猝不及防被他直接亲住，感觉到他舌头也伸了进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亲过我，小的时候最多只是爱抚一般地亲我的脸，然后就是那夜交欢时亲的嘴唇。像这种还真的没有，不知道他有没有这样亲过楚儿，想到这个我就一把把他推开。
皇兄被我推开后，用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喘着粗气转过身不去看他。
我们之间不可以的，我跟以前皇兄之间的喜欢，不是那种的。
“凝雏，你敢推开我。”他一步上前把我按在床上，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说道，“楚儿昨晚醒过来之后，说是你保护了他，朕还觉得挺对不起你的，今日早晨你不来上朝，朕也没有说什么。过来帮你上药，你还敢推开朕！”
“光是上药的话就好了！”我喊道，“你跟我之间不要这种亲亲我我！你要是少个人就去找楚儿！”
皇兄闻言愣住了，我把身子曲着，慢慢抽噎起来，肩膀被他按得好疼啊。
过了一会儿，皇兄把手放松了，躺在我床上，轻轻把我抱在怀里，在我耳畔说道：“其实今天还有一件事情的。”
我闻言抬头，吸了一下鼻子。
皇兄轻声说道：“下月初七，我想要你和穆香公主成亲…”
我整个脑袋轰的一下子烧了起来，睁大双眼看着皇兄，想大喊说点什么，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说不了。没想到最后娶穆香公主的是我…
皇兄估计是看到我这样，抱住我，柔声道：“凝雏，你要知道邻国…”
“我知道。”我打断他的话，“我又没说不愿意，更何况…”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皇命难违！”
☆、第八章·难醒一梦
那日皇兄说是下月初七，其实仔细一算也就个十天不到。
今日便是我和穆香公主的大婚之日，雏王府上上下下匆匆忙忙地挂满了红色的喜灯笼和各式各样代表吉祥的装饰。于管家每天派丫鬟把穆香公主将来要住的揽香房打扫的干干净净。有一个丫鬟听说我要成亲了，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我，然后哭着跑开了。于管家叹了一口气，笑了两声，我才知道那个丫鬟知道我成亲难受了。
她可能是爱慕我吧，若是自己喜欢的人和其他人成亲，那种感受不定不好。而如今，我都已经“全副武装”要去拜堂，又有什么心思去想别的。比如说有没有人因为我成亲所以很难受然后会突然冲出来让我不要成亲，虽然我也不想成亲，但没办法的。我最想冲出来让我不要成亲的人就是那个宣布我要和穆香公主成亲的人。
这话又绕又难懂，我的思绪也是一样。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拜堂的，反正就是听到一句句若有似无的祝福，说是祝福，说是期盼，但又有几对夫妻能白头偕老？若是皇兄他想，怕是还会给我添几房，我会被这几房压得透不过气，找不到自己的真爱。接着，这辈子就这样完了吧…
反正也是荣华富贵，再说皇兄若是再想给我添几房也会给我几个像样的。
穿得漂漂亮亮的穆香公主去洞房了，我还在外面喝酒听别人的祝福。喝着喝着，不胜酒力的我就感觉脸发烫，到处都模糊起来。然后感觉到一只手搭着我的肩膀，看过去是许茹。
他也喝得烂醉如泥，但嗓门还是一样大：“凝雏啊！恭喜啊！本以为皇上对你不咋地，看来他对你还不错，给了你个美娇娘！不过我倒还没见过穆香公主长什么样子，有空给我瞧瞧啊！”说完倒在我背上，我晕晕乎乎地把他推开，嗤笑道：“你懂什么啊！那个公主长得一点都不好看！早、早知道皇兄会有这一手，我当初就要你妹妹许姬了！”
许茹在地上笑着说：“够朋友啊！说我妹妹比公主漂亮哈！我妹妹确实好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把她给你的，因为你心里还想着别人。”说完许茹一个人呵呵地笑。
其他来祝福的人有些都走了，那些大臣早就回家了，还有剩下的全都在地上。于管家和丫鬟奴才们，我准许他们也喝酒，结果也是醉倒一大片，有些是因为太累所以睡着了。
我揉揉眼睛：“我心里想着谁啊？”我摇摇晃晃地摔倒在地上，爬到许茹旁边，直接倒在他怀里，一边摸他的脸一边笑着：“难不成是你？呵呵…”
许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喊道：“你心里想着别人，但、但是你又不能爱。”他好像开始打起了酒嗝，“咯！说到那个人啊！这儿所有的人都怕！都要尊、咯、尊重！”我用手支起身子，看着许茹，傻呵呵地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你说的人，不就是我皇兄吗？”
许茹点点头，又打了一个酒嗝。
我站了起来，大笑了好一会儿，指着许茹，对倒在我后面的那个年轻官臣说道：“哈哈哈！许大人竟然说我心里面的那个人是皇上！？啊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喜欢皇上？哈哈哈！”笑着笑着不知为何眼眶热了一圈，那个年轻官臣懒得理我，但被我吵得不行，指着我说：“我是不知道你、你心里那人是不是皇上！反正我看见你总是低着头，然后皇上根本不停其他大臣的话，就是老盯着你！”那个年轻的官臣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无力地靠在桌子上面，脚发软，胸口发痛，自己轻声说道：“我心里那个人…是皇兄？”随后又大笑：“不对！错了！你们都错了！我心里那人啊！是雀哥哥！”
许茹不打酒嗝了，醉醺醺地看着我：“谁是雀哥哥啊？”
“雀哥哥啊！”我笑着说，“雀哥哥是这人世间对我最好的人！父皇第二好！许茹，恭喜你，你是第三好哦！”许茹笑了笑，“你父皇我知道，但雀哥哥我真的不知道，呵呵…”
我坐在桌子上，笑着说：“雀哥哥啊…他呢，对我很温柔，而且对我很宽容，不管我做错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怪我，他会好好疼我，会好好爱我。”突然拍桌子大喊：“但是！但是在去年的七月下旬！我的雀哥哥就死了…死的无声无息，我连最后一面好像都不知道是怎么见到的。”说完我跟个疯子一样拍桌子大哭。
许茹在地上说道：“去年七月下旬不是你皇兄，也就是皇上登基的时候吗？”
“是啊。”我摸了摸脸上的眼泪，“所以我不想他当皇帝，他当皇帝一切都变了。”
许茹不理我了，一个人倒头就睡，真没义气！
我朝许茹吐了一口口水，其实没吐出来，我连眼泪都不够，哪儿来的口水。醉眼朦胧之间，好像看到门外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迷迷糊糊地买看清他的脸。
那个人好像发现我在看他，所以赶紧别过头，作势要走，我一个酒杯扔过去喊道：“你谁啊！有本事走出来啊！”那个人像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走了。
切！小贼有本事你别走啊！于是我扔掉手里另一个酒杯，就摇摇晃晃地跟着出去了。
我看不到那个人在哪儿了，但我现在好像冲冷水，浑身都好难受，胸口闷闷的。找不到哪儿有冷水啊，最后仔细想想，还是东边池水里面的水最凉了！呵呵，就去那儿！
可是我摸着围墙找不到东边在哪儿，时候来绕了一大圈才发现的，我没管太多，用冰凉的池水洗我的脸。又凉又清，好水啊！
洗着洗着我就差点一头栽进去，不过有人从后面把我拉住了，我回头看看是谁。
“哟！皇兄啊！”我笑着指着他的脸，“你怎么来了？不告诉臣弟我一声啊？”
皇兄皱了皱眉，想把我扶起来，可是他一扶起我，我就整个腿软瘫在他怀里，我笑着对他说：“皇兄！臣弟是不是很乖？臣弟娶了那个长得不咋地的穆香公主哦！臣弟很听话吧！”说完还紧紧地抱住了他，“皇兄啊！你以后要好好对臣弟啊！我怕哪一天我就真、真的和雀哥哥一样死掉了。那可怎么办？到时候雀哥哥和凝雏就都没有了，只剩下…”抬头看了看皇兄震惊的眼神，开口道：“就真的只剩下皇兄和臣弟了。”
“啪！”皇兄一个很不客气的巴掌把我直接拍到地上，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拽着我的领口把我扔到池水里面。
这个天啊，被扔到池水里面还真让人吃不消啊，腿都冻得发麻打颤。我站起来后，呼了一口气，还好这池水不深！也就是到我的胸前。我看着皇兄怒气冲冲的脸色，笑着说：“皇兄！我长得高，不怕淹死，但你要是把楚儿扔下来了，他铁定没命！啊哈哈哈…”一个在水池里面大笑。
“扑通！”一声，皇兄也跟着跳下来了。怎么，他要把我弄上去！？笑话，我是能扔就扔能捞就捞的吗？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迷迷糊糊听到皇兄的声音，然后腰身一紧，被皇兄拖到池子里面的边上，找了一块大石头，双手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靠在那上面。
我把头测到一边，不去理他，撇撇嘴，一只手还在不听话地拨水玩。
皇兄看着我，猛地向我亲过来，我惊得睁大眼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其实在上次我就想说，我很想他这样亲我的，但皇兄他不理我，他都去亲楚儿了吧。
“唔嗯…”这种感觉好像雀哥哥，他又回来了嘛？我以前的雀哥哥又回来了嘛？
感觉有人在低头啃咬我的脖子，冰冰凉凉得很舒服。
忍不住轻声道：“雀哥哥…”
皇兄一愣，又继续亲啃着。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两条腿发软，整个人瘫了下去，腰身又是一紧，皇兄用手把我提起来。
我背靠着那个大石，两只手倚着皇兄的肩。
“凝雏。”皇兄对我轻轻一笑，然后亲了一下我的眉目，这种久违的笑容和亲吻着实让人难以招架。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衣服被皇兄解开了，那些新郎官穿的红衣全被雀哥哥扯到了一边。
雀哥哥温柔地看着我，也开始了下身的律动，我痛得搂住他的脖子，竟忘情地喊道：“雀哥哥…慢一点…”
“凝雏…”就是喜欢这样柔和又清亮的声音。
冰凉的池水跟他滚热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完全沉醉了。
疼痛和欢愉过后，雀哥哥把我抱上岸，抱着我无力地睡在池子边。我冷得抱紧他，他也抱紧我。我想了好久，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抱着我的人到底是谁。
轻声说道：“雀哥哥…”
“恩？”他闭着眼睛应了一声。
“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我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雀哥哥睁开眼睛看着我，一时之间没说话。
我困得没力气再睁开眼皮了，说道：“我还以为你死了，原来你还在…那就好…”
抱着双手更紧了。
他对我甚是温柔，这我就知足了，哪怕这是一场很难醒过来的梦。
☆、第九章·难解心疼
早上起来的时候，身体都黏黏腻腻的，而且浑身都冷透了。更要命的是，我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皇兄那张清秀的大脸。上次是见过，不过这次他的表情好像很不舒服，我朝他的胳膊看去。原来我一晚上都枕着他的胳膊睡觉的，怪不得他很难受，这地又冰又硬，他定是睡得不舒服。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就头疼，疯言醉语喊了些什么啊，我记得好像我看到雀哥哥了。看着睡在我旁边的皇兄，奇怪，皇兄不就是雀哥哥吗？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啊，又何必特别地喊他雀哥哥呢？但昨晚我确实是在梦中喊了一夜的雀哥哥，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唔！”这宿醉着实要人命，我揉揉脑袋，下次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摇摇睡在我旁边的皇兄。现在还早，让皇兄先走，若是在丫鬟下人起床之后起被看到就不好了。
“凝雏…”皇兄梦呓一般念叨着，我没听清，凑到皇兄耳边听着。
“凝…雏…”念着念着他就把一只手搭过来了。
我听着他好像念的是“雏”，仔细一想，他应该在念“楚儿”吧。我撇撇嘴，赶紧把他摇醒，也不管他是谁了，让他赶紧走人。
“唔恩…”皇兄睁开眼睛，使劲眨了眨，然后在自己用胳膊撑起身子起来，坐在地上。这一夜我两可都没有盖棉被，也没有睡在什么棉被上，寒风吹熄一夜，没被冻死真是奇迹。
皇兄醒后像是在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坐在地板上，一脸认真地在回想。然后露出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这表情就好像被轻薄的是他一样！
我冷声道：“快回去！过会儿有人过来了看到你不好！”连敬语都忘了。
皇兄挑眉看了我一眼：“怎么？怕你的王妃看到？”
我气得一屁股又坐了下来，扯着嘴皮子说道：“皇兄，臣弟一心一意为您为朝廷，娶了那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公主，昨夜喝得太多是臣弟的错，被您轻薄是臣弟的错。连洞房臣弟都是和您一起过的，您还有什么不满！？”
“没什么不满。”皇兄对我轻轻笑了笑，“就是少了交杯酒。”说完后不管我僵硬的表情，他一个人大笑起来弄得我很生气。
皇兄穿好衣服后，站起身来，看到仍然气呼呼坐在地上的我。怕是想都没想就直接将我抱起，身体一下子被提起来，我顿时吓得搂住他的脖子。皇兄只是对我轻轻笑了笑，然后把我正好带到那个池水边。
我脸色一白，他该不会还有兴致要和我…
皇兄把我抱在腿上，轻声说道：“我帮你清理一下…”
我脸色一红，这种事情，竟然要他帮我！
衣服昨天被他扯烂了，根本就不用脱，满身的痕迹让人很不舒服。
皇兄把手伸到池水里面让手湿漉漉的，然后对我邪笑一个，就将手深入我的下摆。
“哇！”池水甚是冰冷，我用手指扣住他的衣服，抱住他怕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皇兄将手指伸出的时候，一股暖流从下身划过。我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红，抓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更紧了。皇兄用水洗了一下手，又将手指伸了进去，这种触感太凉了，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身子都在皇兄怀里扭着，轻声道：“皇、皇兄，臣弟自己清理。”
“恩？”皇兄侧过头看我，轻轻一笑，凑过来亲了一个，然后继续帮我清理。
我整个人僵硬，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随便他对我清理什么。虽然我和他之间做过亲密之际的事情，但像刚才那种亲，对我来说是甚是温暖。以前他也经常这样亲我的，但在十四岁那年收养了楚儿之后就很少了。
皇兄帮我清理完后就走了，在过几个时辰就要上早朝了，虽然清理好了，但我还是要在洗个澡。刚才那池水冷得让人发麻，怎么可能清理的干净。
唉…那水本来很干净的……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请啊？总感觉心里头空了一块。
想了很久，才想起来！昨天是我成亲啊！穆香公主还在洞房里！
于是一个人嗖地一下直冲新房，结果一看，人家穆香公主乖乖地躺在床上，好是惬意。根本没有想等我一起入洞房，自己把衣服脱了，盖上被子很舒服嘛。算了，反正倒霉的是我，睡了一夜冰冷的地上，还被皇兄重重的轻薄了。
让刚刚酒醒的于管家弄盆热水，自己好好洗了一个澡，再去上早朝。
晚上的时候，还好我没什么事请，那晚睡了一夜地板没盖被子也没事，就是听说皇兄好像得了风寒。果然，第二天早上，老臣们都皱着眉议论着，说皇兄从来不生病，怎么突然就得了风寒，我闻言一怔，没说话。
许茹勾住我的肩，笑着说：“前天晚上酒喝得太多所以昨天早上没来。现在问问你，洞房怎么样啊？”我瞪了他一眼：“不怎么样！我直接睡了。”
“哎哟！你骗谁啊？”许茹撩起我耳朵边那撮很长的头发，说道，“你看，脖子上还有那么红的印记，这穆香公主够狠得啊。”
我连忙推开许茹，离他远一点。我用手擦着脖子，要命，这自然是皇兄留下的了。
那天晚上可能是皇兄抱着我睡，所以我才没有着凉，然而皇兄就生病了，应该是这样。
过了一会儿，皇兄裹着白色的貂裘就直接来上朝了，他的脸色很不好。心中一紧，昨天早上应该让他在王府里面洗个热水澡再让他回去的。大臣们都纷纷议论着。
看到皇兄病怏怏的，我不知为何，特别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