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五章·不得怠慢
皇兄的药还挺有用的，今日早晨我就能下床能出门能上朝了。不过这一出门我才知道有一桩大事，邻国的皇帝要把四女儿穆香公主献给皇上。
众所周知，穆香公主是出了名地聪明，她的长相没有人多说，然而她琴棋书画据说样样精通。皇兄一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上答应了，可惜了后宫几个嫔妃在那里哭天喊地。也是，皇兄一向不去宠幸她们也会让人误会，不过皇兄就像是喜欢被人误会似的，不理她们。但突然又要了人家邻国公主，代表皇兄不是不喜欢女人，只是看不上后宫那几个。
穆香公主十二月下旬就来了，几个大臣都挺期待的。这时后宫那几个才不哭了，因为她们之前好像误会了，穆香公主说是献给皇上，也没有说是献给皇上当妃子，皇上有权利把穆香公主许配给别人。邻国的土地虽然不比我们这儿大，但人家各个骨干，若真有个什么战事，还真不好说。
所以娶了穆香公主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一般都是皇上要的，这样可以两国联姻，亦倒是和谐。然而，皇兄偏偏不要，惹得大臣们巴望着脑袋看着，那几个老臣也就不看了。
今日退朝后，许大人用手指着几个年轻的官臣笑着说：“你们呀！太年轻啦！竟还巴望着皇上把人家公主给你们！？啧啧啧，太年轻了。”说完，甩甩袖子就走了。
许大人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但我看到那几个被说的年轻官臣红着脸不好意思，总感觉有点怜悯，凑过去拍拍他们的肩：“许大人也就是因为自己老了，才会这么说你们的。要是他再晚个二十年生出来，才不会怎么说，没准自己就冲着公主飞奔过去了。”
这只是玩笑，却正好被走了不远的许大人听得一清二楚，他缓缓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地笑了笑，就走了，那几个年轻的官臣还在偷笑。
我正打算回去，就被上次给我拿伞的老宦官叫住了，看他龇着牙笑，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情。果然，老宦官他告诉我皇兄在书澜房等我，这次去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我还是一步一挪地过去了。
刚想让门外的侍卫通报一声，楚儿就从里面飞奔着跑了过来，抱住了我：“小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猝不及防地摔在地上了，还好前几天的积雪还挺厚，没让我摔得太惨。皇兄从书澜房走了出来，笑着说道：“楚儿很想你呢，进来坐一会儿吧。”
“是。”我应了一声，但楚儿一直扒在我身上，推也推不开，只好抱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但又很快摔了下去。我们两个是往前摔的，所以压在下面的是楚儿，他痛哼一声。
皇兄瞧见了，把我一把拉开，扶起楚儿，拍拍他身上的雪，对我说道：“你那么重，压在楚儿身上，他受得了吗？”
我重！？说出去笑死人！皇兄自然是不知道楚儿有多重，在他心里楚儿永远是那个浅弱瘦小的孩子。我看了看楚儿，他最近长得挺快，个字都快有我高了，但为何不能成熟一点。
我拍了拍身上的雪，和皇兄一起进去了。本以为他只是让我跟楚儿玩玩而已，谁知还真有要是商量。我又看了一眼楚儿，怎么说这话也不应该让那他听到吧，更何况他也听不懂。皇兄倒是马上就看清我的意思，侧过头，对楚儿笑着说：“楚儿，你先出去玩，过会儿再让凝雏来陪你。”楚儿撅撅嘴，还是出去了。
我看他出去后，才想问皇兄是什么事，谁知皇兄先开口道：“楚儿不在这儿了，你满意了吧？”我微愣，随后扯出平日老臣的嘴脸，笑道：“皇上日理万机，没那么多时间，跟臣弟商量国事，还要照顾别人，自然是一心二用。然世间一心二用者也只有皇上，臣弟自然是相信皇兄可以办到，只是怕皇兄过于劳累。”正所谓扯开话题八竿子打不着就是这么说的吧，两人讨论的根本不是一个事儿。
皇兄冷笑一声，对我摆摆手，笑着说：“过来。”
“啊？”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原以为他会生气或者接着跟我拐弯讲话，谁知道他让我过去。皇命不可违，就算走过去被他抡一巴掌也还是要过去才行。
我走近后，皇兄对我上上下下地打量弄得我很是不舒服，不知道是怎么了，被他这么一看，我竟然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反映。忍不住夹紧双腿，别过头，不想看皇兄。皇兄不是瞎子，怕是也注意到了，一把把我拉到怀里，我猛地摔在他身上，嘴唇蹭过他的脸颊。
皇兄把我抱在腿上，我下意识往四周看看，还好门是关上的，房间里也没什么人。下一刻，脸就被皇兄的手扳了过去，我与皇兄四目相对，房间里回荡着我因为害怕而喘气的声音。
我看着他带着笑意的双眼，想把脸别过去，却没有余地，皇兄又不是一次两次找我麻烦，但像这样的麻烦还真让我招架不住。
皇兄微微一笑，手就向我的下摆探去。
“唔！”我使劲掐他的肩膀想让他停手，谁知他一下堵住了我的嘴，弄得我手也没有多少力气。
过了一会儿，皇兄把嘴松了，一直手在下面乱弄，另一只手伸入我上身的衣服里面。我使劲抓住那只手，但力气根本还是使不上来。“…别…楚…楚儿会看到的…”万一他进来的话。
“那就让他看到啊。”皇兄咬了咬我的耳朵，“让他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东西，看他还要不要每天吵着跟你玩。”说完，还舔了舔我较为细长脖子。不一会儿，皇兄在我身下的手就湿了，我尴尬地别过头喘气。
皇兄倒是被说什么，找了一块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不以为然地对我说道：“学老臣你是学不来的，还是规规矩矩地听话较好。”随后看了我一眼，轻轻笑着说：“凝雏的身子还真柔软。”
浑身一怔，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但还是忍不住去想我的身子哪里柔软了。
皇兄擦完手后，说道：“对了，想起来要和你说什么事情了。”看着我说道，“七天后估计穆香公主就要来了，你去东南门迎接她。”
“东南门？”我诧异。一般从那个门迎接人进来，代表对方很高贵，但若是皇兄想立穆香公主为妃，应该是直接从南门进来。这样看来，皇兄是有意告诉别人他要把穆香公主许配给别人而不是给他自己。
皇兄捋了捋我微微散乱的头发，说道：“不得怠慢！”
我点了点头，想站起身，可惜刚刚在皇兄手里面…所以没什么力气，第三次在皇兄眼前腿软摔倒地上了。皇兄笑了一声：“你每次行的礼都那么大，弄得为兄很不好意思啊。”
我瞪了他一眼，当然是在背地里。
然后撑着桌子站起来，好不容易走了出去后，看到门外的楚儿眨巴着大眼睛要我陪他玩。我撇撇嘴，早知道今日就不来了，想着七日后还要去迎接公主，还真累。
耳畔回想起皇兄说的四个很用力的字：“不得怠慢！”
像皇兄现在如此随便的人还让别人不得怠慢，还真是匪夷所思…
☆、第六章·习以为常
皇兄算日子挺准，穆香公主还真的在七日后到这儿了，我去东南门迎接她的时候，吓了一大跳，邻国给我们的金银珠宝怕是比这位公主还贵。不过人倒是没几个，连专门伺候公主的下人也没带来，那边的皇帝还真放心女儿在这儿不会受委屈。红色的薄纱遮住了国轿上的穆香公主，我也没怎么看仔细。
穆香公主要先见过皇上，但不能在文武百官面前，应在私下见过皇上。大家都挺好奇穆香公主长什么样子，许大人的儿子许茹用手肘戳戳我，问道：“那女人长什么样？好看吗？”他一向是这样不懂礼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官的。我凑过去，轻声说道：“刚才没看到，过会儿估计我也要去皇兄那儿，倒时候就看到了。”
许茹笑着说：“要是很好看的话！就让你皇兄把他许配给我吧！”
我斜他一眼，说道：“你做梦吧！”
果然不出我所料，不一会儿就被皇兄叫道书澜房了，穆香公主已经在那里了，里面的宫娥还是和往常一样少，皇兄站在书桌边。楚儿坐在旁边的椅子那儿，他看到我了，笑着说：“小雏！你来啦！”
我应了一声，也不用向皇兄行礼，因为楚儿在这。皇兄指了指穆香公主，说道：“凝雏，这位就是穆香公主。”我向她看去，不过她一直是背对着我的，看她的背影，也是高高瘦瘦，不过不知是不是我眼拙，总感觉她没有女子的柔和感。
穆香公主蓦地转了过来，我吓了一跳！
这公主长得也太平凡了吧，怪不得邻国那皇帝会把她随便给我们这儿。“不好看啊…”想着想着我就这么说出来了，等我意识到自己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楚儿还有一群下人瞪大眼睛看着我，皇兄整张脸都冷了下来，穆香公主倒是跟没事人一样，把脸别到一边不理我。
我尴尬地张大嘴巴，然后指着楚儿说道：“你别生气！我说他呢！”
楚儿瞪着我：“小雏！你说我长得不好看！？”
“不是不是！”惹恼了他皇兄非扒了我的皮，我指着我自己说道，“我在说我自己！”
皇兄扑哧一笑，对穆香公主说道：“他一向是那么不懂规矩，公主你不要见怪。”
“哪里，贵国王爷潇洒不羁。”穆香公主的意思就是说我口无遮拦。不过她的声音也没有柔和感。
我微微皱眉。
穆香公主跟皇兄说了几句后就走了，走的时候多看了我一眼，看得我背后发痛。她一张脸倒是挺小的，可惜肤色不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怕是庶出的公主。听说邻国四公主穆香一直都是被软禁在皇宫中的禁区，可怜啊…
我忍不住回头看看她的背影，一时无语。
身后传来皇兄冷冷的声音：“看够了吗？”
我浑身一颤，回过头，直直地站在那儿，不动弹。楚儿突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皱眉说道：“小雏！你最近怎么那么奇怪啊？”我下意识问道：“哪儿奇怪了？”
“感觉你好生分！跟以前都不一样了！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们了？”楚儿眨巴着眼睛问我。
不是不认识你，是不认识皇兄了，不是我们生分，是我跟他生分，不是我不一样，是他不一样了。楚儿不会懂的，因为皇兄一向对他很好，对他来说，皇兄还是以前那个温润如玉的皇兄。但对我来说，雀哥哥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眼眶又发热起来，我自己都没怎么注意到，楚儿轻声说道：“小雏，你哭啦？”
我浑身一愣，用手擦了擦眼睛，摇头：“才没有呢！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可能哭！”
楚儿微微眯眼看了看我，我用手遮住他的眼睛，说道：“看什么呀！没礼貌！”
楚儿拿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跑到皇兄旁边，说道：“凝雀！我们明天带着小雏一起出去玩吧！”
我愣住了，他们明天要出去玩？
皇兄看了我一眼，笑着对楚儿说：“好啊。”然后不管兴奋不已的楚儿，直径向我走过来，笑着说：“楚儿明天想要出去玩，我们陪他一起去。”我点了点头，又说道：“要带侍卫吗？”
“不要，楚儿他不喜欢。”皇兄回过头看了看楚儿。
我撇撇嘴，万一碰到刺客怎么办？不过那也好，一刀捅死楚儿！
想完后，我就一脸刷白，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这样了！偶尔是会想要是没有楚儿就好了，但我从没有想过要杀了楚儿。
我看了看兴奋地跳起来的楚儿，他那么单纯，那么可爱，我怎么会想到要杀了他？
回去后，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是不知道我对楚儿嫉妒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我眼皮子都要粘在一块了，但还是去陪皇兄楚儿出去玩，不然我上完早朝肯定回家补眠。
换了一身白衣，就去当他们两个的下人了。楚儿好不容易出来当然是想买这买那了，这还好，他还要到处乱跑，弄得皇兄和我要死命跟着他。买那么多东西，楚儿两只手够吗？不够的话，能让我皇兄这等万人之上的人拿吗？
我站在后面亦不是摆设，就是帮他们拿东西的，东西多了，手上的重量也会加重，我整个人往后仰，腰很疼。腰疼这个病从小就有，如今这样曲着，又犯了，而且还疼得厉害，估计今日回去又要回家歇息着了。东西多到我都看不清前面的路了，我又不能让楚儿别再买了，不然皇兄非灭了我。
楚儿又拿了一大盒东西放我手上那么多的东西上，我忍不住叫出声：“啊恩…”手酸腰痛，还犯困！恨不得天上掉下几百号人帮我拿东西，皇兄干嘛不带个侍卫！
忽然觉得手上东西一轻，仔细一看是皇兄帮我拿掉了许多。我微微一愣，没想到皇兄竟会帮我，但转念一想，他可能只是想帮他的楚儿罢了，他哪会想到我呢？撇撇嘴，没说什么，继续跟着楚儿狂奔。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在打架，本来想绕道而走，可皇兄偏偏说要去看看，什么了解百姓。楚儿马上垮下脸，说道：“以前当乞丐的时候，这种事儿每天都在发生，而且经常被打的是我…”皇兄微微一颤，抱住楚儿，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对我说道：“你陪楚儿继续买东西，买完后到刚刚经过的客栈旁边的等我。”说完把手上拿的东西又给了我，我深吸一口气，生气地说道：“臣弟遵命！”
皇兄好像没听到，就走了。我回过头看看还是一脸兴奋的楚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但还是软下语气说道：“你还要买什么？”楚儿看着我，过了好久才说道：“你为什么要自称臣弟？”
我一愣，耸耸肩：“皇兄是皇帝，我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兄弟，所以自称臣弟，有错吗？”楚儿没说话，然后说道：“没错。小雏，我不想买东西了，我们去那家客栈等凝雀吧。”他那副口气好像我打了他一巴掌，但我也没说什么。
两人走到那家客栈等皇兄，我看楚儿一直不说话，问道：“楚儿，你是不是饿了？”楚儿摇摇头。
我们两个人跟傻子一样站在那儿，谁都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过了好久，楚儿才开口：“我记得以前就是在这附近被你和凝雀看到，带回去的。”
我应了一声，没想多搭理他。其实我心里也挺难受的，想到当初硬是要带走他，但后来仔细一想，他在皇宫里会变成什么呢？脑海中忍不住还是蹦出了那两个不舒服的字眼，还是忍不住蹦出那些肮脏的画面。但我又算什么呢？现在在皇宫中，皇兄时好时坏，对我来说，我怕是连楚儿都不如。而、而且皇兄那晚对我做的事情我是怎么样也不会忘的，纵使之后他对我有多好，我都不会忘记！
对面传来一阵笑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几个穿得很富态的男人走了过来。怎么看怎么是公子哥，娇生惯养的，虽然我也没有太多资格说他们。
那个带头的，穿着一身金色的衣服，龇牙笑着就走了过来。那副样子很让人讨厌，我把脸别过去，站得和楚儿近了一些。那个人凑近了，把脸对着楚儿笑了笑，楚儿很讨厌他，往后退了一步。那人却直接握住了楚儿的手，笑着说：“这位公子长得不错呀！”
楚儿拽不过他，就踩了他一脚，那人疼得松开手，瞪向楚儿。楚儿甩甩手，说道：“我不是什么公子，你离我远一点！”
那个人看了我一眼：“不是公子，那你怎么还有穿得那么好的下人？”
“谁是下人？”我反问回去。
那个人没理我，笑眯眯地对楚儿说道：“这位公子不知有没有空和在下小酌几杯？”说完还想摸他的脸，我没办法，把东西往地上一放，把楚儿拉到我身边，对那个人说道：“没空！”那个无赖看到我，一脚踹开，把我踹到地上，此时我才后悔以前没跟父皇说要学剑。我又用手臂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说道：“你踹我他也没空！”
那个人笑着说：“哎哟！你是不知道我是谁吧！我可是张大人张毅的弟弟！张大人就是我哥！”
原来他就是张毅的弟弟啊，之前听许茹说到过，许茹的妹妹许姬曾经在路上被张毅的弟弟调戏过。许茹听到后，就去跟那个人打架，接过打得两败俱伤，许茹不敢回家，怕被许大人骂，所以偷偷跑我这儿，让我给他的伤口上药。之后，我就经常听许茹说那人的破皮无赖，如今看来，还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
那个无赖又朝着我笑道：“你有我这种地位高尚的哥哥吗？你哥又是那个王八羔子啊？”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皇兄听到后会气死的，不过皇兄有时候确实让我觉得他就是个王八羔子。
楚儿轻声对我说道：“不要告诉凝雀，他会杀人的。”
我点点头。
“喂！你们小声嘀咕什么呢！”那人瞪了我们一眼，“看不起老子还是怎么招！”
“看不起你怎么样！”楚儿不知轻重喊了出来。
无赖就是无赖，容易生气，还喜欢把生气的神色轻易摆在脸色，从这点看，皇兄不算是无赖。那个无赖挥挥手，站在他们后面的一帮人上前一步，无赖开口：“给我打！打到那个公子肯跟我去喝酒！”
说完，那么一帮子人就冲了过来，各个回去拳头。
楚儿吓得马上缩了起来。
怎么办！如果帮楚儿，会被那帮子人打，如果不帮楚儿，会被皇兄打！那么多的人打起人来一定比皇兄手重，但是皇兄不是打人，他是杀人啊！现在跟这群无赖说我是王爷，他们也不会信，倒不如先挨了再说。
在这一刹那，我也只能想这么多东西了，我觉得皇兄比他们恐怖！
于是我抱住楚儿，让他们打我，在他们的拳头打到我背的时候，真的很疼。委屈地咬紧嘴唇，此时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父皇，幼年时父皇笑着要教我武功，全都被我拒绝了，我还哭着对父皇说：‘雀哥哥会保护我的。’父皇当时没说话，苦笑了一下。
这时我才知道父皇为何苦笑，原来他早就知道雀哥哥不可能永远保护我。我默默地挨着打，在我身下的楚儿已经吓得晕过去了，他以前估计也经常挨打。突然背上不痛了，回过头一看，发现有个人把那群无赖给怔住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许茹！他恶狠狠地看着那群无赖，指着我对他们说：“不错嘛？连皇帝的兄弟都敢打了！”
那个无赖说道：“什么！？皇帝的兄弟！说出去笑死人！”
许茹轻轻扶起我，对他们说道：“我敢拿雏王爷开玩笑嘛？”
那群人一愣，我抿抿唇，再也忍不住了，带着哭腔轻声说道：“本王要让皇兄把你们都斩了！”说完，那群人就跑走了。
还好他们只是打我的背而已，别说，那么一打，腰好像没有那么酸痛了。
看看吓晕过去的楚儿，想把他抱起来，不过许茹比我先，他对我笑了一个：“你已经是伤病了，让我抱吧！”看看怀中的楚儿，说道：“凝雏啊！你什么时候也好这口了？”
我瞪了他一眼，抱起楚儿买的东西，打算跟皇兄说说怎么处置这些人了。
想到皇兄，皇兄还真就来了，不过他的脸色不怎么会。
他走近，看着许茹怀中的楚儿，问道：“怎么回事？”
许茹说道：“回禀皇上，刚才张毅大人的兄弟过来闹事，这位公子估计被吓晕过去了。”
皇兄看了我一眼，冷声道：“你是怎么保护楚儿的？”
这口气让我真不舒服，明明是楚儿自己长得招蜂引蝶，还怪我！我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是皇兄说不要带侍卫的，臣弟又不会武功，自然打不过那群无赖。”
刚说完，脸上就被他狠狠地打了一记，打得我牙床都疼！
皇兄接抱过楚儿，对许茹说道：“麻烦你把那些东西抱着带到皇宫，我不想看到那个贱人！”
最后那两个字是在说我？他、他竟然这样说我！
皇兄走远后，许茹接过我手中的东西，对我说道：“皇上为何这样对你？”
我耸了耸肩，故作淡定地说道：“早就习以为常了。”
然后我就直接回我的雏王府了，回去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