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看着唐苏颐此时规规矩矩的跪在跟前,口中艰难的吞吐着自己的物事,原本藏于心底那隐隐的快感顿时被放大数倍,不由得伸出手按住他的头,阳物直直顶向湿热喉咙,唐苏颐本来就含得有些费力,只觉得双腮酸麻,被这么一顶,龟头直接顶在喉咙那里,呛得唐苏颐不住咳嗽,令景然见他这般狼狈模样,按住头的手便松开了些,就这么看他浅浅的吮吸着粗大阳具,用舌头在前端绕着那小孔打转,并不时仰头无辜的看着令景然,于是那正被口舌伺候的物事无端又胀大一圈,茎身的筋络清晰可见。唐苏颐见眼前的人微狭起眼,舔舐得更加卖力,就这么来来回回好一阵子,感觉口中有股腥咸味道,于是撤开嘴,离开时还带起一丝白浊,唐苏颐擦拭掉溢在嘴角的精液,将口中的尽数咽下,“你这儿味道还真浓……”
令景然重新将他揽进怀里,轻声问道,“那你还咽下它?”
“这是我的事,”唐苏颐也压低声音,在他耳旁细细诉道,“我乐意,不可以么?”
“说这种话来勾引我,是不是后头又欠干了?”说着将手抚向臀间,若有若无的触碰着。
唐苏颐面上一热,如实答道,“欲壑难填,你说该怎么办?”
“许久不见,耍嘴皮子的活儿倒长进不少。”
想到先前为令景然口交的时候他享受的神情,便故意问道,“你说的是哪个活儿长进不少?”
“你这张嘴真得好好堵住才是。”说着倾身吻上唐苏颐倔强的唇,舌头舔过唇瓣,侵入口腔,吻得不深却丝丝入扣,像是品尝着陈年的美酒,细细斟酌,慢慢品味。
一吻过后,唐苏颐小喘片刻,眼神里染上几分春意,对着令景然柔声道,“帮我脱掉衣服好不好?”
令景然依言上前褪去唐苏颐的衣衫,随后将他抱起至窗边,窗户并未完全关紧,只是虚掩着,可以微微听见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纵然唐苏颐脸皮厚,可一丝不挂的被抱向窗台,随时就有可能赤身裸体的暴露在人前,想到这里不由得将头埋向令景然的胸膛,弱弱气气的恳求道,“这可是在客栈,你把窗户关紧好吗?”
“你也会害臊?”令景然望向怀中人,“不是想要得厉害么。”
“见到你后我都不敢自诩脸皮厚了……”唐苏颐想着再劝也无济于事,于是将腿打开了些,手握住令景然的阳物催促他快些进入。
“你还真是水做的,”令景然的手划过唐苏颐湿润的阳物,伸向后面的菊穴,“前面后面都湿的厉害。”
“该是硫酸才是……”唐苏颐身子微微颤抖,“会将你腐蚀殆尽。”
令景然看见他嘴唇微翘吐露出最后一个字,终是忍不住欲望将阳物插入唐苏颐的身体,“放松点。”
可眼下哪还放松得了,粗大阳物才进去三分之一就疼得唐苏颐倒抽了口气,窄道反而收缩的更加紧,夹得令景然又痛又爽。
“很痛?”令景然见唐苏颐头向后仰,眉头紧皱,便也停下动作,“痛我就拔出来,做些润滑……”
“别……”兀自打断令景然的话,“你先在浅处抽送会儿,不久就……”之后的话却说不出口,支吾了半天终是没说。
令景然照着唐苏颐的指示在浅显处来回磨蹭,口中却不放过他,“不久怎样?嗯?”
“别问了……”
“告诉我,”令景然往前顶了一下,“不久会怎样?”
“混蛋……”唐苏颐咬了下嘴唇,闭着眼答道,“不久就……湿得可让你插进深处了……”
令景然第一次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么一个人给腐蚀了,心里涌起一股很微妙的感觉,用言语却是无法表达的,两人相互调戏了一番,令景然突地将阳物挺进去大半,谷道内湿湿软软,果真要将人给腐蚀殆尽一样,“你这后头可真凶,死命的夹着我。”
“哈……”唐苏颐此刻也是爽痛交加,额头上渗出点汗来,“你也不看看你那活计有多大……啊……要是硬上还不得被你弄死去。”
“你不是说死也无憾么?”双手抱着唐苏颐便无暇去管别处,下身正急急律动着,觉得两人变成了只为交合而存在的野兽,每一下都直抵深处,谷道炙热似火,吮得龟头真是入骨般的酥痒。
唐苏颐这才想起自己曾说过这样的话,难得见到令景然对自己的事上心,胸腔内涌上一股暖意,盘在令景然腰间的腿更紧了些,“风流致死……这个死法也不错……嗯……”
“可是当真?”
只觉得那凶狠之物在体内冲撞得越发猛烈,唐苏颐本想努力压低声音不让外人听见,现下却有些难以自持,呻吟声也拔高许多,恨不得将淫词浪语尽数说给对方听不在乎从窗外往下看就是无数喧嚣路人。
“啊……不过……我还是觉得……留着这条小命和你尽欢……才是真的无憾……”
听着唐苏颐口中断断续续道出的这句话,令景然竟有些动情,于是凑上前吻住他的唇,两人紧紧贴着,似要融为一体,下面阳物捣着那紧致小穴,上面与之唇舌交汇,快感爬至顶点,前头蓄势待发,唐苏颐挺着腰腹,神情有些忘我,到后来连呻吟都只剩下了急促的嗯啊声。
“想一直被我操干着?”令景然索性推开窗子,将唐苏颐上半身架在窗沿上,加大力度在最深处顶送着,小穴内已是欲水横流,一顿急插猛送,连令景然都想叫出声来。
怕被行人听见,唐苏颐拼命压低声音,双腿有些发软,只得咬住嘴唇闷哼,“嗯……唔……”
“叫出声来……”令景然哑声命令道。
“不行……啊……嗯……”唐苏颐双手抓紧令景然的双臂,突然提高了声音,感觉体内一阵温热,两人几乎同时泄了出来。
面贴面躺在床上,唐苏颐的脸仍旧是红着的,看着令景然一副淡然模样真恨不得上去咬上两口。
“那个……令景然。”
“怎么了。”
“先前你射在里头……”
“嗯?”
“没事。”
令景然蹙了下眉,旋即手伸向唐苏颐的股间,对他道,“带你去洗洗吧。”
“算了……脚软,”唐苏颐知道搞不好令景然就这么直接抱着自己出去了,于是又补充道,“明天我自己清理干净。”
“你在床上趴好不要动。”说着就下了床,返回时手里多了一个茶壶,接着看见唐苏颐像只猫一样乖乖的趴着。
看见令景然手里的东西,唐苏颐明白了一半,但还是不放心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令景然抬手拍了拍唐苏颐的屁股,“帮你弄干净。”
“…………”
令景然将茶壶嘴对准唐苏颐的后穴,把水慢慢灌进去,接着手指探进去抠弄,“你脸色很差,到底怎么了。”
“令大人可能不觉得,但是小的觉得这样很难为情……”唐苏颐不敢看他,将脸埋进被子里,只看得见那涨红的耳根。
话音未落,便感觉那手指灵活的探入更深,就这样重复着抠弄与灌水,“下去。”
唐苏颐踉踉跄跄的走下床,小穴内就像是失禁般的流出水来,接着地上便染上丝丝白浊,刚想转过身就看到令景然坐在床头饶有趣味的盯着看,唐苏颐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你看什么看……”
“看你啊。”
“别看。”
“好看为什么不看。”
“看你个头啊!”
“弄干净了就到床上来。”
重新回到床上唐苏颐想骂他一句,不想却被令景然突然温柔起来的目光给锁住,“你想说什么?”
令景然想了很久,才淡淡道,“没什么。”
[十三]
再醒时见身旁那人睡意正浓,本以为令景然会完事就走,所以对于他的留宿还是稍稍有些惊讶。不过……美人就睡在身边,若不去揩油实在是对不起良心,小心翼翼凑上前,距离近得可以窥见纤长的睫毛感受到那轻柔的鼻息,接着是两片薄薄的唇,这面相,倒也真应了那句“薄情寡欲”,想象不出是与自己彻夜缠绵过,赏灯望星空看烟花过,还听了一出儿女情长的戏的人。唐苏颐看得入神,手就忍不住抚上去,看到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马上撤开,过了会儿又不安分的挑起鬓角的发缠绕指尖玩弄了好一阵子。
“空有一副好皮囊,”唐苏颐笑了笑,脑海中搜索着,有个词叫什么来着?衣冠禽兽,没错令景然当得起这个名,“实则……”
“实则怎样?”
“……没怎么样,”唐苏颐抽回手来,“难得看到你这样睡眼惺忪的样子。”将目光牢牢的锁在对方身上,全然没发现自己像个花痴一样的傻笑着。
“那就多看看。”令景然倒也坦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倚在床头,慵懒又迷人。
“哈,只是看看怎么够?”唐苏颐倾身,伏在令景然胸口咬了一口,立马现出一排牙印,可见力度不小,随后仰头对上令景然的眼,“怕是在白日做梦,就验证了下。”
“然后呢?”
“然后……是真的。”依旧是语笑盈盈的模样。
“再然后呢。”
“美色当前,应尽早享用。”唐苏颐循着牙印处一寸寸吻了下去,每一寸都吻得真切,吻得动人。
令景然用腰腹的力轻轻顶了一下唐苏颐胯间玩意道,“在此之前也好好管管你这儿吧。”
被点破以后唐苏颐更加放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令景然的下身,虽是隔着衣料,但隐隐透出的禁欲意味反倒更刺激着每一寸神经。
“都怪你勾引我。”唐苏颐没皮没脸的回了一句,复又继续动作。
“一开始就不老实的是谁?”令景然闭上眼睛,任由他在身上蹭来蹭去,过了会就听见唐苏颐极轻的喘息声。
“那也是看见你才这样了啊。”唐苏颐觉出几分舒服,语气就变得软绵绵的很是撩人。
令景然有点拿他没辙,用手拍了拍唐苏颐的屁股,带有几分戏谑低声道,“光是这样还不够舒服吧?”
“你别……”唐苏颐自知危险,忙停下来,手护住后庭怯声道,“够了,够舒服了。”
“哦?我怎么觉得你还没爽够。”令景然的手指划过唐苏颐的股间,最后停在某一个点上。
“我……”唐苏颐心道糟糕,现在是骑虎难下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拒绝。
“你什么?”这边仍在不依不饶的逼问。
“算了……反正我也想要,又不吃亏。”唐苏颐将面子搁到一边,又重新趴在了令景然身上,趴了好一会儿周围依旧很安静,唐苏颐坐起来就看到令景然正半眯起眼睛望着自己,知道被耍了唐苏颐瞪了一眼令景然,不满道,“看我笑话这么有趣?”
“嗯。”
“你真是……”唐苏颐气得咬牙切齿却又拿他毫无办法,而且眼下最关键的是自己胯间已经湿了……
就这么紧紧贴着,令景然当然知道唐苏颐下面湿了,却故意装作不知道,“我真是?”
“禽兽不如。”
“继续。”
“丧尽天良。”
“没了?”
“逼良为娼。”
“男娼你好。”
唐苏颐被堵得胸闷,撇开脸呢喃道,“……做呀。”
见他这样了令景然也不打算继续调戏,就对他说,“想要就自己动。”
唐苏颐低头脱下令景然的裤子,又两三下将自己扒了个精光,嘴里还嘟囔着,“你这里不也硬了么,”遂扶住令景然的物事就往穴口送,尚未润滑的小穴出奇的紧,唐苏颐抽了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啊……”
令景然抬手捏住唐苏颐胸口两粒红点,在手中来回把玩,身下阳物被菊穴夹得紧紧的,唐苏颐仰着头,脖颈线条格外诱人,口中的话语断断续续,“啊……嗯……令……景然……”
唐苏颐慢慢动着,令景然也不催促他,就看着他一上一下的律动,汗液从鬓角滑落到令景然紧实的腹肌上,“痛就慢点。”
唐苏颐像是没听到般继续艰难动作,“痛……也快活……”
“这么饥渴,”令景然看着面颊泛红的唐苏颐骑在自己身上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谁教的?”
“明知故问……”
令景然将阳物往深处顶了一下,这次唐苏颐连呻吟都变成了细碎的颤音,令景然依旧捉弄道,“谁?”
“嗯……啊……你啊……”唐苏颐抓住令景然的手更加用力的揉弄着自己的乳首,谷道被撑开不少,丝丝快感袭来。
“我是谁?”
“你……”唐苏颐死撑着最后一分理智不愿回答,“不要玩我……”
显然这对令景然不管用,依旧问道,“我是谁?”
唐苏颐终是摒弃了理智,顺从的唤了声“官人……”
令景然忽然起身,将阳具用力顶入唐苏颐最深处,两人裸身相贴,唐苏颐的阳物抵在令景然的小腹上,顶端渗出不少淫液,后穴又被插得极为舒服,想到刚才唤的那声“官人”唐苏颐就面红耳赤,盏茶间便泄在了令景然的腹部上。
“令景然,你那爱捉弄人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唐苏颐惦记着方才的事,靠在令景然肩上埋怨道。
“我可有捉弄你?”对方死不认账,这一点倒跟唐苏颐像极了。
“有。”
“那你也喜欢这样不是么。”
“谁说的……”
“难道不是?”
唐苏颐闭口不答,两人就这么对视着,过了好一会才含笑点头,“是又如何?”
“你也就嘴巴上逞强。”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唐苏颐顶多就是死鸭子嘴硬,身体上根本抗拒不了这个人带给自己的诱惑,每次被令景然一逗弄,就跟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似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好在这人也温柔的要命,让人想讨厌也讨厌不起来,与其跟他较劲,不如老老实实蜷缩在他怀里来的惬意。
可那日在自己房间与父亲唐誉所谈的那番话,现在想起来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这样躺在他怀里,便什么都忘了,什么国家恩仇,什么夺权篡位,都抵不上现在一刻光阴。
纠结又矛盾的心情。
到底是想要眼前这个人死还是活呢,唐苏颐心里那杆天平这边倒一下那边倒一下,心知若是造反的事情禀告了皇上,令景然绝对是难逃一死,只是眼前的人依旧安静的呼吸着,从没有想过他会有潦倒的一天, 可若是有那么一天……
自己该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令景然,”唐苏颐不自觉地开口叫了他的名字,“倘若我要害你,你会怎样?”
“杀了你。”对方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
“真的忍心?”
“那你呢?”
忖了片刻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你忍心害我还好意思问我忍不忍心杀你,唐苏颐干笑了两声接着道,“被令大人亲手了结我死而无憾。”
这句话说得情深入骨,却也没否认要加害于他。
令景然没有接话,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许久,令景然才开口,“我还有事要办,就先走了。”
“那我呢?”
“你说呢?”
唐苏颐晃了晃自己的腿,“我走回去?”
“那我抱你回去?”
“说真的我的腰疼得紧,后面也……走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而且我就是回到家,我爹要是问起来怎么搞成这幅样子,我是不是该说跟令太保滚了一夜床单直到腰酸背痛呢?”
后面半句完全是在要挟,令景然看着他想了想,就道,“我先回去,随后派顶轿子来接你。”
唐苏颐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那就有劳大人了。”
“想来我家就直接说,尽扯这些不入流的借口。”临走时令景然撂下一句这样的话。
令景然走后没多久,唐苏颐也穿好衣服收拾好一切准备自己离开,强忍着痛楚走下客栈,却不想真看见不远处有人抬着轿子晃晃悠悠靠近,唐苏颐愣了愣神,随即笑了起来,还以为只是随口说着玩玩,待到轿子停在自己眼前,唐苏颐打量了下:枣红色的轿子,轿帘的绸布也是上等中的上等,由八个人抬着过来,令景然倒也没有在敷衍,唐苏颐掀开帘子坐了进去,心里暗暗道,令景然,算你有良心。
到了令府,唐苏颐却不愿意下来,死命要赖在里面,轿夫通知家丁,好一阵子才看到令景然出来。
“这轿子你是坐得舒服还是不舒服?”令景然撩开帘子,脸上没有表情。
“舒服,却不舒坦。”
“有何不舒坦的?”
“首先是这轿子的颜色,”唐苏颐笑意深了些,“我喜欢的可是大红色。”
令景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又接着问,“还有呢?”
“我到了你府上,你却不亲自来接我,这就更不舒坦了。”
“下来。”令景然伸过手去。
唐苏颐识趣的将手搭在令景然的手上,慢慢下了轿。
“这算是过门了吧?”
“唐公子若是这么想也可以。”
“不过这待遇还真不怎么样啊。”唐苏颐调笑道。
令景然同他也说起这不正经的话,“那你还嫁不嫁,反悔可还来得及。”
“嫁,当然嫁。”说着急急跨过那道门槛。
进了房,唐苏颐坐在床沿,而令景然就立于跟前,两人就那么互相对视着不言语,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像那新婚夫妻。
最后还是唐苏颐忍不住,开口说道,“干嘛还站着呀,宽衣解带吧。”
“还早,急什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唐苏颐站起身,几乎是与令景然贴身而立,呼出的气息扑在脸上,萦绕出一圈暧昧的气氛,“虽然天色尚早,我们我可以一直做到晚上……你说好不好?”
令景然执起唐苏颐的手,放在手心里握着,然后轻轻吻上唐苏颐的额头,之后是眼睛、鼻尖、最后停留在嘴唇。
两人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唐苏颐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令景然,我喜欢你。”
令景然扬手拍了拍唐苏颐的头,“你在这等着我,我处理完事情就来。”
“嗯。”唐苏颐也不追问他去干嘛,脸上笑容未尽,便乖巧答应了一声。
看着令景然打开房门,唐苏颐又拍了拍床板,“你可要早些回来,寂寞难耐啊。”
令景然看着唐苏颐一脸贱贱的样子,微微一叹,“好。”
[十四]
无意间想起旧事,算起来也快有二十年了。
“娘,从刚才起那个人就在盯着咱们看,他是不是对咱们有企图啊?”令景然拉了拉母亲陆云溪的衣袖轻声道。
“你看那人仪表堂堂,穿的也格外讲究,不是纨绔子弟就是达官贵人,能对我们有什么企图。”陆云溪握住令景然的小手回答道。
“可是他一直在看着你。”
“不要胡乱猜忌。”
陆云溪虽已嫁人,并为人母,但是那张脸蛋却嫩的好似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令景然的父亲格外宠着她,家中大小事都不用她打理,那十指真的是不沾阳春水,令景然长得像母亲,生得一张好面皮,谁见了都忍不住赞叹一句这孩子长大后定会迷死不少姑娘。
令景然从小就听话,比起其他孩子要早熟几分,陆云溪平日里最喜欢跟儿子上街溜达,一来是自己太闲,二是不愿令景然变成只会读书的书呆子,两人走在街市上,根本没人会觉得他们是母子,反倒像是关系亲密的姐弟。
也不是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瞧,陆云溪转头对上那人的眼,那眼里依稀能窥见隐隐情意,却也不尽是流里流气,再仔细打量,见他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干干净净,整个一冷静干练的男人。
陆云溪索性无视,拉起令景然的手准备调头就走,下一刻便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姑娘长得真美,不知有没有兴趣同我一起喝杯茶?”
“你是谁啊,想对我娘亲做什么!”令景然冲上前护住母亲,对着眼前心怀不轨的男人忿忿道。
“哦……这是你孩子啊,”男人的手抚上令景然的头,宠溺的揉了几把,又意味深长的说,“我还以为是你弟弟,你们长得可真像,也真美。”
“公子谬赞了,”陆云溪礼貌的回了句,“如你所见,我已经有家室,恐怕不能与你单独出去喝茶,失陪。”
“不要紧,”男人勾起唇角,“带上他一起吧。”说着点了点令景然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