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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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景然察觉到这话语间的不对劲,却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得低低叫了声,“娘……”

陆云溪不经意间扫到离男人不远处还有好几个武将打扮的人,垂眼间瞥到男人腰间的金黄色刺绣腰带,普天之下还有谁能配得起这抹颜色,再看男人故意简化的衣着打扮,心中便明白了几分,此时若再拒绝,恐怕招来大祸,于是开口道,“既然公子相邀,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男人像是洞穿了陆云溪的心思一般,邪魅笑着,“你是个聪明女子。”

陆云溪的确是个聪明女子,所以才没有半分抗拒眼前的男人压到身上来。

自己不是个见识短浅的人,关于皇帝微服出巡的风流韵事也不是没听说过,所以当自己被眼前的人盯上时,陆云溪便知道,皇上要了她。

要抵抗也不是不可以,无非是惹怒龙颜,连带家人被暗中处死罢了。

这种事情陆云溪做不来,于是选择闭上眼睛。

身上的人还在喘息着,手来回摩挲着自己的脸颊,止不住的赞美,“你长得可真美……”

陆云溪不答言,皱着眉头轻轻呻吟着。

“不如从了朕……”男人不经意间暴露了身份,见身下女子并未惊讶,干脆继续信誓旦旦,“做了我的女人,我一定好好待你。”

“公子……真会开玩笑……”

满室淫靡,无望且凄凉。

令景然蹲在门口,脑中依旧是母亲进房前微笑着对他叮嘱,“不论发生了什么都不可以进来,等着我。”

即使听见房中男欢女爱的声音,

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合着母亲断断续续的呻吟,

已然猜到发生了什么,令景然蹲在门口,紧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来。

既然说要等,那就得等着。

不知什么时候门终于开了,男人依旧带着坏坏的笑容,走出来时用手摸摸令景然的小脑袋,轻声说了句,“真乖。”

令景然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然后往门里望去,里面一片死寂,令景然慌了神,连忙冲了进去,看到母亲倚在床头,脸上看不出悲喜。

“娘……”走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抖个不停。

“景然,”陆云溪目光柔和的像一汪湖水,看不穿眼底的深意,“让你等太久不高兴了吗?”

令景然摇了摇头,忍了好久的眼泪自眼眶滑落,一滴滴落在床头,浸湿了被褥。

“那就好,”陆云溪笑的恬淡,对令景然挥了挥手,“你先出去会,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娘,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小孩子不要过问大人的事。”

“…………”令景然直直的看着母亲,固执的不愿离开。

“是当今皇上。”

“什么……”

“景然,那个人,是皇上。”陆云溪看着跟前的儿子,语气里有万般不舍,“我告诉你了,你就把这件事忘了,好好活着。”

“娘……”令景然没来由的觉得压抑,像提线木偶般重复着一个词。

“出去等我。”

令景然依言退了出去,当时的他没有想到这一等,就再也等不到母亲出来。

良久房里都没有动静,令景然推开门,看到母亲睡在床边,垂下的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血痕,竟美得妖艳。

当晚回到家中,父亲问起母亲去哪了,令景然闭口不答,最后还是在逼问中将事实托出。

知道事实后,父亲什么也没有说就径自回到房间,令景然想跟上去,想了想还是放弃。

半夜父亲房间突然失火,令景然好不容易从宅子里逃了出来,眼睁睁看着房子被熊熊大火吞噬,烧成灰烬。

却无能为力。

只知道母亲死后父亲也不打算独活,甚至没有考虑过自己尚幼的儿子,就这么随着妻子赴死。

没有失控,也没有恸哭,该是情深所致还是心如死灰?

“真是不负责任的大人啊……”令景然苦笑一声,眼神有些黯淡。

走进会客厅看见正坐着喝茶的祝卿卿时令景然也没有太诧异,随意打了个招呼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

“特地要来见我,所为何事?”

祝卿卿倒也不拘束,脸上带笑,笑的如此玩味,“寻花祭那夜看对眼了,不想错过就干脆来找你了。”

令景然读懂祝卿卿的意思,抬眼道,“男女之情,勉强不得。”

“令景然,”祝卿卿放下茶杯,“其实那晚你就认出我来了吧。”

“…………”

“哼,挺会装的你。”

“…………”

“你这性子,跟小时候见你一点都没变。”

见令景然低头不语,祝卿卿继续道,“能再见到你,真的太好了。”

“你想说什么。”

“娶我吧。”

“我说过,这种事勉强不得。”

“对了我前段日子还梦见你了,”故意无视令景然的话继续道,“现如今你未娶,我也未嫁,所以就凑一起吧。”

缄默须臾,令景然道,“我对你没有多余的感情。”

祝卿卿笑了笑,随即站起身走到令景然跟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你对谁有多余的感情?唐苏颐吗?”

令景然没作声,复又听见祝卿卿道,“难不成是真的?令大人好男色?”

“呵……这么些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祝卿卿一个人说下去,“你大概是想说我一个姑娘不知廉耻,可我真的是从那时起就喜欢你了的。”

祝卿卿口中的“那时”,是遇见令景然的那个下雪天的晚上。

白天在破庙里见到的那个少年让祝卿卿的那颗心悬了起来,以至于大晚上的一个人偷偷跑了出来,说真的要再次进到那个破庙里需要很大的勇气,祝卿卿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深吸了一口气就硬着头皮进去了。

“有人吗——”像是说给自己壮胆一样,祝卿卿吞了吞口水,在黑暗的破庙里四下张望着。

“喂……”这一声下去祝卿卿真的想拔腿就跑了,也难怪,白天给了那小乞丐银子,难道他还会呆在这小破庙不成,用脚趾想想也该猜到结果,祝卿卿在心里骂自己猪头,正准备回去时突地被人从身后掐住了脖子。

被猝不及防的掐住甚至连“救命”都来不及发出,祝卿卿在黑暗中使劲挣扎着,忽然感觉身后的人问话,“你来这想做什么。”

“你……放开……”祝卿卿咳嗽着,眼泪都要被逼出来。

掐住脖子的手松开来,祝卿卿扭头,借着月光好不容易才辨出身后的人是白天的那个少年。

“我……我来见你。”

少年没有说话,看了她一会后又走到角落里缩了起来。

“你怎么还躲在这里?不是给了你银票吗,够你花好一阵子了。”祝卿卿赖上去。

“你来要回银票的话我还给你。”少年的语气里没有情绪。

“我不是那个意思……”祝卿卿连忙摆摆手,“我是说这里太冷了,你不如找家小店暖和些。”

“和你没关系。”

“是没关系啦……”祝卿卿讨了个没趣,脑中搜索着话题,又开口道,“你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的啊?我总觉得你不像个乞丐。”

“和你没关系。”

“……是和我没关系,”当惯了无赖也就不在乎这些了,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追问,“就告诉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发誓不会和别人说的!”

少年垂眼无言,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半个时辰,像是败给祝卿卿一样,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

“觉得我可怜?”

“不是!绝对不是!”祝卿卿反驳道。

“那是什么?”

“嘿嘿,不告诉你。”

“…………”

“我绝对没有恶意的,就想听听你的故事。”祝卿卿眨眨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我父亲死了。”少年沉默了好一会儿,嘴里吐出简单的几个字,像是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诶……”祝卿卿掩饰不住脸上的惊讶,“为什么死?”

“因为我的母亲死了。”

“那……那你的母亲是被谁害死的?”祝卿卿问得小心翼翼。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那我们交换秘密呗,你告诉我,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好不好?”

觉得即使说出来对方一个黄毛丫头也不会相信,索性直接说了出来,“被狗皇帝给害死的。”

“……皇、皇上?!”祝卿卿说话都有些抖,“你是要报仇吗?”

“嗯。”

“那……那你不是要杀皇上……”

少年没有再回答,祝卿卿也不好意思再刨根问底下去,便又换了个话题,“哎,我觉得……你长得真好看。”

“你说什么?”少年忽然皱了眉头。

“我说你长得真好……看。”只感觉少年的目光停在自己的身上不再移动,祝卿卿被吓到了,竟有些战战兢兢。

“…………”半晌少年苦笑道,“好看有什么用,不知道会招来什么福祸。”

祝卿卿不明白少年话中意思,歪着头不解,“长得好看的人自然招人喜欢啊。”

“那你喜欢我?”

“嗯!”祝卿卿毫不迟疑。

“我真没见过比你脸皮厚的女孩子。”少年放下了防备,竟冲祝卿卿笑了笑,“你也该告诉我你的秘密了吧。”

“我告诉你了呀,我喜欢你。”

“…………”

“我怕你就这么死了,所以特意从家里逃出来看看你,”祝卿卿在口袋里掏出两个冷掉的馒头,“在自家厨房拿的,你吃了吧别饿死了。”

也真是饿了,少年接过祝卿卿手里的馒头,低声说了句,“谢谢。”

“我跟你说哦,”祝卿卿挨着少年坐着,“我觉得你以后肯定会有所作为的,我这也算是帮自己——我爹爹就经常跟我说这一套。”

“原来是有企图的。”

“可不是,你已经欠了我……两个馒头!”祝卿卿撅起嘴,“今后就还一车馒头给我吧。”

“太贪心了你。”

“我不管,就这么说定了的。”

有句话叫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少不更事的年纪,不需要多余的理由,喜欢了,那就是喜欢了。

谁也想不到祝卿卿就这么将儿时的那次狭路相逢记了这么久。

所以在寻花祭的那夜,祝卿卿终是忍不住凑上前多看了几眼,从而更加确信自己这些年一直在心中留有位置的人,就是他。

“我就说你今后会有作为吧,现在是太保大人……之后呢?”祝卿卿说着大逆不道的话,“……想当皇上?”

没等令景然说话,祝卿卿又说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如果你想灭口,现在就杀了我也行。”

令景然将目光投向她,“我不想害了你。”

“你不会的。”

令景然饮罢一口茶,唤来了家丁,“送客。”

[十五]

回到房间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唐苏颐看见令景然推开门进来,手里还多了一叠红色绸布。

“让人好等。”唐苏颐手撑着下巴,目光闲散的望向令景然。

“就这么点时间都熬不住?”

“你也不想想都是谁害的。”

令景然走上前自床沿坐下,“想我么?”

唐苏颐对上他的眼,“想。”

“哪里想?”

“心里想。”

“只是心里想?”令景然凑近了些,换上调戏的口吻。

“别的地方也想。”

“哪儿?”

抓住令景然的手放在后臀,“这儿。”

“有多想?”

“很想……”唐苏颐被这一连串问题问的脸发烫,干脆闭上眼睛大言不惭。

“下床,”令景然拍了拍唐苏颐的脸,“到我跟前站着。”

也没问这是要干嘛,就依言站在了令景然的跟前。

“脱衣服。”

“是,大人。”唐苏颐笑着贫了句,接着解开自己的腰带,再一颗颗挑开衣扣,夏季的衣衫轻薄,如此一来便看到大片雪白肌肤展露出来,唐苏颐用手将衣服自肩膀往下褪去,就这么不着一缕的站在令景然面前。

“似乎瘦了一些。”

“哪有,”大抵是衣衫除尽,说话间都有些虚飘,“这几日你不是天天看着么,就算有,那也是你的错。”

“我的错?”

“因为……你没有喂饱我。”

“那今晚干死你。”

将事先准备的红绸缎环在唐苏颐脖子上,再往后绕,捆绑住唐苏颐不安分的双手,复又挽上腰腹,最后停留在胯间物事那里,令景然用手把玩了几下那垂软男根,不一会儿就看见它颤颤巍巍的抬了头,不由得轻笑一声,遂将红绸子系上去,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令景然将唐苏颐拉近,伸出手指在他胸前来回划动——

撇,竖,横,横,竖,横,竖,横折,撇,捺。

接着散了唐苏颐的发,三千青丝就这么迤逦而下,红色绸缎称得皮肤更加白皙,唐苏颐垂着眼帘,薄唇紧闭,简直就像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人,美得不太真实。

“写了什么字?”唐苏颐问道。

令景然盯着胸前那个透明的字楞了片刻,然后将唐苏颐一把抱起,像是捧着珍贵的宝贝似的小心翼翼放在床上,嘴里低声道了句,“当真是个债主。”

抱到了床上后唐苏颐仍是不甘心,“到底写了什么字?”

“你猜猜看。”

“猜不透。”

“那就慢慢猜。”令景然抚过唐苏颐的脸颊。

“也是……有的是时间。”唐苏颐勉强弯弯嘴角,手被捆住无法动作,便干脆摆出一副任你处置的姿态,殊不知看得令景然心头一紧,就连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令景然上床抱紧了唐苏颐,手指探向股间小穴,在周围画着圈,一下下搔动着,被挑逗的小穴微微张开了些像是在邀请对方进入,令景然含住唐苏颐的耳垂,湿热的话语黏在耳边,“还没进去就这么荡漾了,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啊?”

“你别……痒得很……”唐苏颐怕痒,越是挣扎反而越难耐,被令景然几下搔弄,腰腹内好像有一团火要烧起来。

令景然的手指在菊穴按压几下,接着捅了进去,已经习惯了令景然粗大物事的小穴被手指直直侵入也不觉得疼痛,反倒觉得这深一下浅一下的抽送根本不够,还想要更多,两人胯间阳物都已昂然挺立,紧紧挨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火热。

见唐苏颐渴望万分,续加了两指,三指并在一起,在谷道内来回抽插,不一会儿便听见细微水声,“这么快就湿了?”

“嗯……”色令智昏,唐苏颐脑海中只能想到这个词儿,还只是进行了会前戏,腰就软的不像话,于是将头靠在令景然的肩上,在他耳边细声细气道,“被你这么弄着……可真舒服……”

“看得出,你这儿一直顶着我的腹。”令景然引着唐苏颐往下看,两根阳物又胀大一圈,正互相抵着,龟头已是湿湿黏黏,叫人看了有些心跳加速。

做的次数多了,唐苏颐自然熟悉令景然的套路,便也没皮没脸起来,“嗯……还要……”

“还要什么?”令景然倾身吻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往下亲去,停至乳首,遂含住那一小粒玩意,在舌尖来回逗弄。

这种感觉让唐苏颐觉得好挫败,自己好歹也在花丛中驰聘多年,怎么一面对眼前这位主儿……就丢盔弃甲的这么干脆利落呢。

“别磨蹭……快点儿进来。”

令景然猛地抽出手指,惹得唐苏颐周身一颤,手指被菊穴内的淫液沾湿,扯出一条条透明的银丝,手指刚退出来,小穴就欲求不满似的一张一阖,令景然将亵裤拉低,掏出炙热男根对准穴口就挺了进去。

后穴被巨物撑开,唐苏颐额头沁出一层汗,努力让自己放松来接纳令景然,待到阳物没入大半,自己的腰臀便不自觉地跟着扭动起来,“啊……嗯……快点……”

眼前的人犹如发情的猫,每一句呻吟都像是邪恶的小爪子一下下挠着心脏,令景然大力打了一下唐苏颐的屁股,把他的腿分开至最大距离,阳物在小穴里横冲直撞,每顶一下都要将对方逼至高潮,唐苏颐这一秒还在喊不行,下一刻又将双腿盘上令景然腰间,口中连声叫唤着,“用力……再……再深一点……啊……”

令景然听着唐苏颐这么个叫法几乎快把持不住,明明还没怎么干他就叫成这样,真是勾引死个人,也许是情欲所致,令景然温柔开口道,“娘子,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没辙。”

“你……”唐苏颐听得那句娘子从令景然嘴里说出来感到无比害臊,可现下被干得连回嘴的劲儿都没有,只知道挺起身子往令景然身上贴,恨不得就此钻进他的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喜欢么?”

“嗯……”手给捆在身后,即使被操得爽了也只能弓起背脊回应,“……喜欢……”

“是喜欢我还是喜欢被我干?”

“哈……啊……都……都喜欢……”

令景然只觉得要被唐苏颐这个家伙逼疯,便也不再问那些让他难为情的问题,将所有的精力全部宣泄的那紧致窄穴里,大力又快速的插动着,如同蛟龙出海,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大浪,原本是看到唐苏颐犟嘴时便想狠狠调教他一番,没想到即使对方乖乖的讨饶求着自己去操他时依旧想要去欺负他,而且比之前更甚,恨不得将其玩坏掉。

像是中了魔障,视线所及之处全是欲望,而唐苏颐被包裹在其中,影影绰绰,又无处遁形。

将唐苏颐的两条腿拉高,身下又是一阵急插猛送,小穴被插得湿漉漉的,耻毛和囊袋都沾上不少淫液,前头那根物事已是将射未射,高高的挺起,却因最前端被红色绸缎扎紧而不得发泄,令景然对着小穴干了几十下,直到唐苏颐的呻吟都变得嘶哑,“令……景然……啊……”

“怎么了?嗯?”吻上他的眉心,忽然放低了声音,“这样干你爽不爽?”

对方却未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叫着令景然的名字,“啊……令……景……景然……”

以为他不舒服,便轻声询问道,“怎么了到底?”

“想你了……”

“唐苏颐……”令景然突地顶进最深处,龟头去摩擦最敏感的地方,“你个小骚蹄子我真想操翻你……”

“啊……”唐苏颐连喘息都是哑的,后穴被狠狠干着前头又被压制住,全身炙热滚烫,血液里好像有一只猛兽在寻找突破口搅得体内沸腾成一片欲海,“快帮我解开这些缎子……”

“想射了?”

“嗯……”

“再让我多干一会儿吧。”

“啊……真的……好想射……”

令景然握住唐苏颐肿胀的阳物在手里来回摩挲,继续挑拨着他。

“别弄……”

嘴唇堵上唐苏颐的唇,疯了般的深吻,舌头挑起他的舌来回交缠,手冷不防的扯开系在阳物上的结,唐苏颐甚至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股股精液呈喷射状的射了出来,落在腰腹上与汗水交汇在一起。

“你……那儿要折磨死我了……出去吧……”唐苏颐喘气不迭,虚弱道,“手这里也给解开来……”

“嗯,转身我帮你解开。”

令景然将自己那粗大物事从穴内拔出,唐苏颐转了个身,随后扭过头来一脸无辜的看着令景然,“呐,快解开啊……”

“……小祖宗。”令景然虽将唐苏颐插得欲仙欲死,自己却仍未泄身,阳物还直挺挺的硬在那,看见唐苏颐这般样子方才压抑下去的欲望又被撩起来好几丈高,于是握住茎身又一次凶猛的捅了进去。

“你……啊……嗯……啊……”被令景然一把压趴下,刚射过的前头一下下蹭着床铺渐渐的又硬起来,心里直骂自己那玩意儿太不矜持。

令景然将身子贴上去,手搂着唐苏颐的腰,一边亲密耳语一边狠狠律动,“才刚射完又空虚了?要操上多少次才够?”

“哈……啊嗯……令……”唐苏颐口中含含糊糊说不清楚一句整的话,索性叫羞耻抛之脑后,放声浪叫,“呜……嗯……”

这样放肆的投入一次性爱,即使身体交合在一处,眼里脑子里心里依旧惦记着他,想着他,害怕他离开所以不想放开,除了一次次身体的交欢,想不出还有什么能够更好地留住身边这个人,就让欲望随意横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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