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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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剛剛偏西的時候,狗剩子來了。

「棒槌爺,你忙活啥呢?」狗剩子是個大咧咧的孩子,說起話來大嗓門。

「俺聽見了!這山坡上就咱們倆,你用不著這麼大聲。」

他嘿嘿的撓著後腦勺笑。

「你咋來了?」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二寶叫我來的。」

我更奇怪了:「二寶叫你來的?」

「是啊,二寶怕你寂寞,叫我陪你。」

「二寶這小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啊!」

狗剩子不吭聲,臉上卻有一種曖昧勁。

「二寶幹啥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

「那他沒和你說他幹什麼?」

「真的沒有,棒槌爺,你也教我種家參唄,我保證好好的學!」

我心裡惦記著二寶,狗剩子的話我也沒聽進去,胡亂的答應著,狗剩子一下抓住我的胳膊蹦啊跳

啊。

我納悶的問:「你咋的了?」

「你不是同意我和你學種參了嗎!」

「俺啥前同意的?」

「剛才啊!」狗剩子楞眉楞眼的看著我。

「俺同意的?」

「你剛剛答應的,還沒一分鐘呢!」

「那你得告訴我,二寶幹啥去了?」

狗剩子立刻低了頭。

「他幫誰幹活去了?」我刨根問底的。

「棒槌爺,二寶不讓我說。」

「你告訴俺,俺就答應教你種參。」

「真的?」

「那你糊弄我呢?」

「俺糊弄你俺就是小狗!」我竟然學起了小孩子的話!

「二寶和你這麼好,他沒告訴你?」

「到底是啥事啊!」我快急出霍亂症了。

「他去幫助人家那個了。」

「哪個了呀!」我氣急敗壞的問。

「幫人家懷孩子。」

「幫誰呀?」

「馬寡婦。」

我的腦袋當時嗡了一下,我強扶著旁邊的一棵老紅松才站穩!

「狗剩子,到底是咋回事?」我坐下來。

狗剩子扶著我說:「棒槌爺,你沒事吧?」

「快,告訴我,到底是咋回事?」

狗剩子看我臉色很不好,這才告訴了我實情。

馬寡婦結婚半年多了,還沒懷上孩子,後來一檢查,是那男的有病,不能生育了。可馬寡婦要孩子

心切,男方也想有個孩子,一來可以給那傻呵呵的男人留個後,二來也能拴住馬寡婦的心。商量來商

量去,就決定借個種,借誰的種呢?馬寡婦就請了西屯的黃半仙算了一褂,那褂上說:借種的男人必

須沒結婚,是個真童子,還得是沒有爹的,最好是沒過19歲生日的。他媽了個逼的,這除了二寶還是

誰啊!

男方家出了三千元錢,說是作為借種的報酬。

「那二寶就同意了?」我驚詫的問。

「二寶當然不同意了,可二寶他家好像欠馬寡婦家錢。」

「這不是把自己賣了嗎?」我氣的牙骨咬的咯咯響。

狗剩子看著我,嚇得直往後躲。

「不行,不行」我胡亂的念叨著,站了起來。

狗剩子傻呵呵的看著我:「棒槌爺,咋了?」

「我得下趟山!」

「棒槌爺,你可千萬別說在我告訴你的啊!」狗剩子強調的對我說。

我揮了下手,就急忙的下山了。

狗剩子在後面追我:「棒槌爺,你幹啥去?」

「你好好看家!俺回來就教你種參!」我像個沒頭的蒼蠅不知道應該去哪,究竟去二寶家還是馬寡

婦家呢?二寶現在在哪呢?最後我決定應該先去屯子裡二寶家。

棒槌爺17-18

我到村裡時,太陽都偏西了,我先是跑到了二寶家。

二寶他娘在那抽搭著。

「二寶他娘,咋回事?」

「他棒槌爺,都是我不好,這事可不怨二寶!」她的老淚流了下來。

「告訴俺。」

「二寶他爹死後的第二年,二寶得了場病,我向馬寡婦借了一千快錢,可老是沒錢還,就這麼拖

了四五年,馬寡婦結婚那暫和我提起了這錢,可我確實手裡太緊,再說也沒有,她還好說話,說以後

再說吧。沒想到,她前兒個來了,說黃半仙算的褂裡點了二寶的名,要二寶借給他們家種,如果二寶

同意了,以前借的那一千塊錢就不要了,答應再給我們三千作為報酬。我就沒了主意,一來是欠人家

錢,二來還能給幾個錢」

二寶他娘嗚嗚的哭了。

我摔了二寶家的門就奔了後屯。

我的心好像被誰扔進了攪肉機裡一樣都碎了,二寶那光滑燦爛純潔的身體在馬寡婦那鬆懈白晰的身

體上蠕動著,這場面老是在我眼前強烈的出現,我幾乎昏眩過去不能自持。

太陽眼瞅著就離西山有尺來高了,要在天黑前趕到後屯,必須超小路了!儘管小路很不好走,還得

翻過一道梁,但我還是毫不猶豫的奔小路了,我的心裡暗暗的念叨著:太陽啊,你慢點落山吧,求求

你。我恨不得用什麼東西把太陽拴住!

我拚命的趕著路,也不知道是在走還是在跑,竟然跌了幾交,胳膊也被荊棘劃破了,膝蓋也出血了

,可我楞是沒覺得疼,就好像那腿不是我的似的,可心裡卻疼的要命。

我趕到後屯的時候,太陽的最後一抹餘輝在西山頂上可憐的暗淡了下去,屯子裡家家都上燈了。

我不顧一切的奔到了馬寡婦家。

馬寡婦的傻丈夫正在劃門,看見我傻呵呵的問:「大爺,你是誰啊?」

「我找馬寡婦!」我沒好氣的叫著。

「她睡覺了。」傻丈夫嘿嘿的笑著。

「在哪個屋?」我看著院子裡的三個門。

傻丈夫一指西面的門:「就在那屋呢。」

我幾步竄了過去,一腳就踹開了門,門插棍啪嚓的被折成了兩半,飛落的老遠。

我的眼睛紅了,像幾天沒吃到食的老虎。

馬寡婦一絲不掛的躺在炕上,二寶正在解衣服扣子。

我用急紅的眼睛看著馬寡婦,看著二寶。

馬寡婦立刻堆起了笑臉:「呀,是棒槌爺啊,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坐。」她一邊往身上披衣服

,一邊下地。

我沒理他,而是怒氣沖沖的看著二寶。

二寶低著頭。

「為個啥?」我盯著二寶。

二寶羞愧的遞給我一打錢,頭也沒抬的在嗓子裡咕嚕著:「棒槌爺,咱們搭架子的木料錢有了。

我飛起巴掌打飛了那錢:「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二寶撲到了我的懷裡:「棒槌爺,我沒辦法了,我看你快急出病了!」

我推開二寶,上下仔細的打量著他,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好像看他缺什麼沒有,又好像看他是不

是被弄埋汰了。

馬寡婦已經穿好了褲子,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恬不知恥的說:「棒槌爺,我們這可是願打願挨啊

,是說好了的,二寶不來,他娘欠的錢誰還啊!」

「我還!」我吼了聲,又問二寶:「你」

「棒槌爺,我還沒和她那個呢」二寶低了頭。

「好好!還是棒槌爺的好孫子,走!」

我拽著二寶的手揚長而去,門大敞四開的,馬寡婦氣急敗壞的揀著錢叫著:「老棒槌!人家都說

:寧拆一座廟,不拆一座橋,你可倒好!拆人家的橋!你不得好死!」

二寶緊緊的貼著我,手死死的抓著我,好像怕我跑了。

我沒有怪二寶,孩子是有心的孩子,他畢竟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參場。

當我把二寶領回到山坡我們的小安樂窩時,狗剩子已經睡著了,被子踢到了一邊,男孩子那特有

的身體散發著青春的肉香,喀吧襠高高的,把褲衩支起個包來,二寶笑了。

我給狗剩子蓋好了被,就和二寶坐到了外面的月亮地裡,我們看著天邊那彎明月。

不知道怎麼,我的心裡突然有些酸楚,我有些想我的兒子和孫子了,想我那死去好幾年的老伴

們了,眼淚也不由的流了出來。

「棒槌爺,你咋了?你還生我氣呢?」二寶難過的看著我。

我擦了把淚:「沒,沒有,就是有點難受。」

二寶把胸脯貼到我的臉上:「棒槌爺,我再也不離開你了,哪怕是一分鐘!」

我把二寶摟到了懷裡,親著他濕潤的眼毛。

天邊劃過了一顆流星,按上年紀人的話:那肯定是又有一個人沒了,唉!人啊,咋這麼快就是一

輩子啊!我感到了自己的蒼老和無奈。

二寶在我的懷裡睡著了,他的臉上一點點的綻出了笑容,是做什麼美夢了吧?我悄悄把衣服蓋在

他的身上,踉蹌的抱起他進了屋。

我估算了下,我們搭架子最起碼需要六千塊錢,我真是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了,我叫二寶陪我到

了村辦公室給兒子打了個長途電話。

兒子笑了:「爹,你放心吧,不是七千嗎?明天就給你郵去!我給你郵八千,省得不夠了。」

我半天說不出話來,雖然是兒子,可還是著實的感動了。

一出村辦公室的門,二寶就問我:「棒槌爺,你算的不是六千嗎,你怎麼要七千啊?」

我逗著他:「我怕你又把種借給了別人!」

他笑了,露出了滿口的小白牙,把胳膊挽在了我的胳膊彎裡,我感到一陣陣的幸福。

兒子的錢郵到的那天,二寶和狗剩子一左一右象保鏢一樣把我夾在了中間,我們取回了錢,直接去

定下了一車硬雜木桿。

然後,我帶著一千塊錢去了後屯的馬寡婦家。

馬寡婦的傻丈夫看著我進了院,傻呵呵的說:「又來了?」

我沒理他,逕直進了屋。

馬寡婦看見我就好像看見了仇人,把臉拉拉的比鞋底子還長,扭向了一邊。

我把那一千塊錢遞給她:「這是二寶他娘欠你的錢,他娘叫我還的。」

她瞥了眼錢,接了過去,嘴角撇了一下。

「告訴你,做點積德的事吧!別老是纏著二寶!」

「他娘貪圖我錢!」她反咬一口。

「你的錢,就你那倆錢就想把二寶買了?我告訴你吧!要想買二寶,你得用稱稱一稱!一斤一萬

塊!」

她氣的一摔胳膊扭過頭去。

那傻丈夫傻呵呵的看著我:「可真貴,一斤一萬塊。」然後就不斷的重複「一斤一萬塊,一斤一萬

塊」

我往回走的時候正好路過西屯,就想起了黃半仙,我進了村。

黃半仙認識我,大老遠就和我打招呼:「棒槌爺,你咋來了?」

「我就不行來啊?」我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是這意思,你老輕易的不出門啊。」

「我來看看你。」

「那不折我壽嗎!你看看,這是咋說的。」黃半仙給我讓了坐,我不客氣的坐下了。

「是你給馬寡婦算的命?」我開門見山的問。

「是啊。」黃半仙不知道我為啥來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蒙登的看著我。

「是你算的必須要個沒爹的,不到十九的孩子借給她種?」

「是啊。」

「那就是二寶啦,對不對?」

「棒槌爺啊,你不知道啊,那馬寡婦給了我一百塊錢,叫我這麼算的。她說她喜歡上二寶了,不

是一天兩天了,如果這事成了,她就給我買倆豬崽子。」

「俺操她大爺的,她可真損啊!人家還是個孩子呢!這不是坑人家嗎!」

黃半仙看我急了眼,馬上就迎合我說:「可不是嗎,我不幹吧,她非叫我這麼整。」

我瞪了他一眼:「我說黃半仙,你裝神弄鬼的本來就是騙人的勾當,你再這麼坑人,那你可離笆

籬子不遠了!」

黃半仙的臉色就像他屋裡那堆黃紙一樣難看:「我再也不敢了,棒槌爺,你放心,以後這事我不

代干的了。」

回到屯子時我去了二寶家,二寶娘正在作飯,一看我進來,急忙放下了手裡的活:「我正準備

著給你們送飯去呢。」

我一眼就看見了桌上放著一個用布包好的小盆,裡面是大米飯和炒雞蛋。

「棒槌爺啊,我們二寶是不是盡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真沒有。」

「你可給我管著他點!」

「你放心吧,這孩子,出格的事他不幹。」

「還不是靠你老的管教啊,要不又沒個爹,沒個管的,指不定變成什麼樣呢!」

「對了,這麼老遠,以後你就別送飯了,俺那旮噠啥都有,這黑燈瞎火的。」

「那一會走的時候你老就帶著吧,棒槌爺。」二寶他娘把包遞給我。

「對了,馬寡婦的錢不用還了。」

「咋拉?」她驚訝的看著我。

「二寶還完了。」

「他哪來的錢啊?」

「是工錢。」

「哎呀,我說棒槌爺啊,他在你那就不錯了,你給他什麼工錢啊,一個小孩子家家的,你教他手

藝就夠可以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這孩子有靈氣著呢!書本上的那些東西他一看就會,一看就懂,現在呀,不是

俺教他了,是他教俺了,哈哈哈。」

「我還不知道他那兩下子啊!就是念了幾天書罷了。」

「你可別小瞧,這小子,你放心,一准有出息!」

「我們家是哪輩子燒了高香了,二寶遇見你這麼個好人啊!恩人啊!」二寶他娘說著眼淚就下來

了。

我這人心軟,最怕看見別人流淚,就加快了腳步離開了她家。

棒槌爺19-20

架子桿拉來那天,二寶和狗剩子把幾個小伙子叫來了,人多力量大,我們用了一天多就搭好了。

看著那勞動成果,我也像孩子一樣,和二寶他們這幫孩子喊著叫著唱著。

那天晚上,這幾個淘小子都擠在了我那小炕上睡了。

狗剩子吵著喊著叫我講故事,另一個叫大林的孩子就嚷著:「棒槌爺,講點帶色的!」

我清了清嗓子:「從前啊」話還沒說完,幾個孩子一起:「噓......!」「好老啊!」「

棒槌爺,你給我們講古董啊!」「你是不是又要講什麼神話和歷史啊!」

二寶知道我講什麼,叫他們別鬧。孩子們勉強的靜了下來。

「從前啊,有個老頭住在山上,那山上長滿了各式各樣的樹,這天啊,老頭去井邊打水,就看見一

個光不出溜的胖小子在井沿上玩,老頭看了害怕他掉下去,就說:『孩子,可別在那玩,太危險了!

』那孩子看見來人了,一不留神就滑了下去。老頭急忙的抓起井繩,纏在自己的腰上,麻利的下去了

,他抓了幾把,終於把那孩子抓到了手,把孩子救了上來,他問那孩子家在哪,孩子一指樹林子。後

來那孩子就常常來玩,老頭很奇怪,心裡想:這深山老林的,哪來的小孩子,該不是個狐狸精吧?就

悄悄跟在他後面,想看看他家到底在哪,可進了樹林不遠,那孩子就沒了。老頭知道這孩子一定不是

人類,八成啊就是個棒槌娃娃,就是你們現在說的人參。於是,就準備好了一條長長的紅線和一根針

,把線引到了針裡準備著。第二天,那孩子又來玩了,孩子玩到快天黑的時候就要回家了,老頭就悄

悄把針別到了孩子的小紅兜兜上,然後就遠遠的在後面跟著,孩子一進了樹林又沒了,但那條紅線卻

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老頭順著那紅線走啊走啊,紅線在一處草叢裡沒有了,原來那紅線正繫在一顆棒

槌上!那可是個上百年的棒槌啊!要不咋成精了呢!」

幾個孩子聽完了故事,都扒在我那酒瓶子上看:「哎,你看你看,還真像人的樣子啊!」

「可不是嗎,胳膊腿都有啊!」

「你看那腦袋啊,上面還有眼睛和嘴呢!」

「你還沒看小的呢!把胳膊抱在那大的上面了!」

「盡瞎扯!哪有這事!」我罵了句。

狗剩子就說:「棒槌爺,你來看啊,是真的!」

我扒在酒瓶子上:咦?可不是嗎!二寶采的那棵參的兩支大鬚子不知道啥時候繞在了那棵大參的上

面,就好像在摟抱一樣,我笑著說:「那小的是二寶采的。」

二寶神氣的仰著頭。

狗剩子驚訝的看著二寶:「啥?棒槌爺,是二寶采的?」

我肯定的點了下頭:「是。」

二寶不屑一顧的揮了下手:「告訴你吧,我這輩子還想給棒槌爺採一個呢!如果我採了兩顆,就和

棒槌爺差不多了!棒槌爺採了三顆,我可趕不上他了。」

我笑了:「二寶呀,那可不是容易的事啊!哪去碰啊!」

二寶抓著我胳膊:「棒槌爺,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再給你採一個!」

孩子們回到炕上時,又開始叫我講故事,非叫我講個帶色的不可!

「我不是不講,我怕把你們給講硬了!你們該學壞了!」我嘿嘿的笑著,跟這幫淘小子在一起,我

都年輕了。

那個叫大林的就把褲衩扒了下來,挺著那支楞的高高的雞巴說:「棒槌爺,你看我現在就硬了!哈

哈哈。」

我瞥了一眼,看得直心慌。

狗剩子就說;「保證是叫二寶摸的!」

我看著二寶,二寶不好意思的笑了:「我還沒摸你呢!你的要是硬了那才嚇人呢!」

狗剩子急忙摀住喀吧襠。

二寶扒在我耳朵上說:「棒槌爺,這裡面呀就屬狗剩子的雞巴大了,一會我和他們幾個把狗剩子給

扒了,你開開眼界!」

我雖然沒明裡支持他,卻慫恿的衝他嘿嘿的笑。

二寶在我鼓勵的笑聲裡和那幾個孩子耳語了幾句,狗剩子就說:「好,你個二寶,你和他們說啥呢

!保證沒好話!」

幾個小伙子還沒等他的話落地,就一哄而上,把狗剩子牢牢的按在炕上,七手八腳的把狗剩子的褲

衩扒了下來,叫大林的孩子還把那粗壯的東西握在手裡狠呆呆的擼了幾下,狗剩子下面就支楞起來了

!那果然是個和他年紀不相稱的大傢伙!

狗剩子喊著叫著:「我操!你們沒有啊?你們沒見過啊!」

大林說:「我們有啊,我們見過啊,可沒你的大啊,你是不是偷著喝棒槌爺的酒了!」

狗剩子指天劃地的說:「誰偷喝誰是小狗。」

「行了,狗剩子,別起誓了,你根本就是狗嗎!要不咋叫狗剩子呢!」大林笑嘻嘻的說。

第二天為了犒勞這些孩子,我特意去買了塊豬後秋,幾個孩子七手八腳的幫助我做菜。

吃飯的時候,狗剩子看著我喝那泡了棒槌的酒,就饞的直淌哈喇子:「棒槌爺,我陪你喝啊!」

二寶就說:「我看行!」

「好!」我倒了一盅酒遞給他。

他看了看我:「棒槌爺,我祝你身體健康!」說著一仰頭就干了。

這孩子!還真有個實誠勁,我看著他那紅撲撲的臉也揚頭干了:「好孩子,就衝你這句話,我得好

好的教你種棒槌!」

「謝謝棒槌爺。」狗剩子的話還沒說完,鼻子就淌出鮮紅的血,幾個孩子嚇壞了。

我知道,這是棒槌的作用,就告訴他們別害怕,我跑到外屋用涼水透了條毛巾,就急衝沖的按在他

鼻子上:「你們小小的年紀,正是火力旺的時候,記住,以後可不能碰這大補的東西啊!這玩意,你

看著不起眼,勁可大了!今兒個都怪俺,俺把這茬給忘了!」

狗剩子說了實話:「都是二寶出的餿主意,說喝了那酒雞巴就變大了!」

沒喝酒的幾個孩子哈哈大笑,我瞪了二寶一眼,二寶直伸舌頭,大林說:「我操,這也太不公平了

,你雞巴那麼大還想著大,那我們怎麼辦啊!」我哈哈大笑:「哪有那麼靈啊,要是那樣的話,你棒

槌爺的雞巴還不得長到北京去啊!」

幾個孩子笑的噴飯。

20

孩子們忙活完了都戀戀不捨的不想走,我還是把他們打發走了,只有狗剩子留下了。

對於狗剩子的留下,二寶顯然不太高興,臉上也表現了出來。

晚上二寶在鋪被子的時候看著我。

「咋了,看俺幹什麼?俺臉上有花啊?」我對二寶說。

「就兩床被,怎麼蓋啊?」他故意為難我。

「那好辦啊,你和狗剩子一個被窩,俺自己一個。」

「我才不和他一個被窩呢!腳賊拉的臭!」

「那你跟誰啊,就倆被。」我又故意逗他:「要不你自己一個被窩,俺和狗剩子一個?」

「我和你!」二寶賭氣的說。

「好好,和俺就和俺吧。」

狗剩子可好說話:「只要棒槌爺留下我,我跟誰都行啊!」說著鑽進了被子。

閉燈以後,二寶把手伸到我褲衩裡,扒在我耳朵上說:「棒槌爺,你是不是對狗剩子有點那個了

?」

「別瞎說啊。」我按了他胳膊一下。

「我要。」

「瞎扯!這狗剩子就在炕稍,咱們稍微有點動靜那不聽個清清楚楚啊!」

「不,我就要!」他爬上了我肚子。

炕稍傳來了狗剩子的酣聲,我和二寶會心的笑了。

我摟住二寶,他轉過頭來:「棒槌爺,多放點唾沫。」

二寶他娘的老胃病又犯了,屯子裡來人把二寶找了回去。

一大早我就和狗剩子忙活在架子上搭草蓮子,狗剩子爬上爬下的干的很起勁,我一眼就看見他腳上

穿著二寶的那雙旅遊鞋,我急忙說:「狗剩子,你咋穿二寶的鞋呀?」

狗剩子嘻嘻的笑:「棒槌爺,不瞞你說,我最喜歡白色的旅遊鞋了,不管是誰,穿在腳上就好像變

了個人一樣,帥呆了!」

「你快脫了,二寶幹活時是從來不捨得穿的!」

「我就穿一會!」

「快,脫了,看他回來該生氣了。」

狗剩子不情願的回去換鞋。

晚上的時候,二寶沒回來,他走的時候告訴我,如果媽的病重就不回來了,我很惦記著他娘。

我和狗剩子吃了飯,他去打回了一盆水,又兌了些熱的,端到我跟前:「棒槌爺,燙燙腳,睡覺

舒服。」

我拍了下他的頭:「你小子,還真有心!」

我把腳泡在熱水裡,那個舒服、愜意!

我洗完後,狗剩子把水倒了出去,又端回來一盆,自己洗了起來:「棒槌爺,你聞到臭味了嗎?

「沒有啊。」

「二寶老說我的腳臭!」狗剩子不服氣的說。

「你不想想,你剛剛洗完腳能有味嗎!」

他不好意思的嘻嘻笑了。

「棒槌爺,你認我當你干孫子吧?」狗剩子天真的看著我。

說實在的,狗剩子並不難看,和二寶比,他是屬於那種健康型的,他身體很結實,有股子初生牛

犢的勁,特別是脫了衣服那身漂亮的肌肉,真招人喜歡!如果說二寶有個美麗的臉蛋,那狗剩子就有

個標準男人的身板,老天爺如果把他倆結合起來,那可是天下難尋的尤物!

「哎,認什麼孫子啊,你樂意叫就叫唄。」

「我知道,棒槌爺,你喜歡二寶,對我們都沒瞧得起,是不?」

「那可不是啊,二寶俺是喜歡,可你們這些小伙子你說俺對哪個差了?」

「差是不差,可就和對二寶不一樣。」

「那你說俺哪點對你們和二寶不一樣了?」

「如果一樣,那我問你,二寶沒在,一會你和我一個被窩啊。」他詭秘的看著我。

我先是一楞,莫非這小子知道點什麼?隨後我就鎮定的說:「好,就得一個被窩啊?這是啥理啊

?」

「啥理,你那天不是跟二寶一個被窩了嗎,我沒睡著,我都聽見了!」他得意的笑。

「你聽見啥了?」我還真緊張了,問了這麼句混帳話。

狗剩子摟住我的脖子:「棒槌爺,我不說,我就想看看你的態度!」

「別瞎扯啊,俺可一把年紀了。」我剩下了只有招架的份兒,而沒有進攻的力量了。

狗剩子不依不饒的:「棒槌爺,如果你說我瞎扯,那我可要問你啥是『多放點唾沫啊』?那是啥

意思啊?」

我現在徹底明白了,那天他根本就沒睡,我傻了眼,話也沒接上去。

「棒槌爺,哈哈哈,老實交代吧,我們黨的政策歷來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他一手卡著腰

,搖頭晃腦的說。

「你小子!還跟俺玩藏貓貓啊!」我按了下他的鼻子,以緩解我的尷尬。

狗剩子就勢鑽進了我的被窩。

說句實在的,我那天喝了點酒,有些把持不住了,當狗剩子把他那赤條條的身體鑽進了我懷裡時

,我把他緊緊摟到了懷裡,我親著他發達的胸膛、健壯的小腹和那條碩大的雞巴。

狗剩子在我的身體裡像魚一樣翻了個各,那滾圓的屁股就朝著我了,然後用二寶那天同樣的話說

:「多放點唾沫。」隨後就咯咯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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