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快過年的時候,在北京的兒子給我來信,讓我去北京過年,我推說屯子裡有事離不開。可兒子又
第二次來了信,說是小孫子想我了,並叫人捎來了路費,我沒辦法了,只好答應了。
滿屯子的人都吵吵開了:「看人家棒槌爺,養了個好兒子,這回棒槌爺准保不回來了!」
「那還用說,這是接棒槌爺去北京養老了,人家兒子孝順。」
「那孩子打小我就看出來有出息,懂事。」
「可不,成天不出門,拿本書老是看。」
「現在行了,聽說人家在北京當了大官了。」
「可不唄!咱們小學校的電腦不就是人家給買的嗎!」
「可不是嗎!」
臨走那暫,二寶用自行車馱我去火車站,我用手摟著他的腰,他怕我凍手,就把我的手插進了他
的棉褲腰裡,我的手立刻感到了他小肚子的光滑和熱乎勁。一路上他一聲不吭,好像有什麼心事,走
出了能有二里多地,他終於開口了:「棒槌爺,我聽說北京可大了,可好了。」
「那是啊,人家是首都嗎,還能不好,再者說外國人那麼多,就是裝樣子也得裝啊。」
「北京的你家我叔是不是當大官了?」
「也不是什麼大官,聽說就是管什麼建設啥的。」
「那肯定有權了。」
「好像是有點。」
「那你是不是不能回來了?」他終於說出了他的擔心。
「不會啊,俺就是去過年呀,出了正月俺就回來的。」
「那你向我保證!」
我聽出來了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鼻音,我知道他哭了,就用摟著他的手拍拍他的小肚子說:「俺保
證。」
他破涕為笑,我掏出了手絹夠著去擦他的眼淚:「看你呀,就好像個小孩子,好像棒槌爺是去赴
刑場了!」
他笑了,小聲說:「如果你不回來,我就把你的大棒槌割下來!」
我嘿嘿的笑了。
看看周圍沒人,他回過頭來狠狠的親了我一口:「棒槌爺,我想了」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就用手堵住他的嘴:「這大冬天,在這荒郊野外是要做病的,孩子,這是要
命的啊!」
「那我不知道你啥前兒回來呢!我要嗎。」他在撒嬌,可那聲音卻很堅定。
「回來時好嗎?」
「不!」他更堅決了,眼睛裡是不容質疑的神態。
「你呀,整個一個小攙嘴貓兒啊!」我點了一下他的頭,開始琢磨地方,可除了土路下面山坳裡
的一堆柳樹茅子外,什麼遮擋的地方也沒有。二寶的眼神也落在了那疙瘩,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他
指了一下那,就推著自行車一溜小跑的下去了。
我也順著下坡連跑帶顛的趕到了那裡。他已經把大衣鋪在那窪窪裡的雪窠子裡,棉褲腰褪到了膝
蓋上,他跪在大衣上,那滾圓的屁股和那又紅又嫩的雞巴暴露無遺。
我按下他的頭,趴在他的屁股上貪婪的舔著他那粉紅色的花蕾,我的舌尖就好像個小蟲兒一樣在
他的肛門裡鑽來鑽去,他愉快的叫著喊著,那聲音在空曠的荒野裡傳出了好遠好遠,在山坳裡迴盪著
。我一邊舔著,一邊把手在他的跨下伸到前面,擺弄他的雞巴,在我的前後刺激下,他的精液象噴泉
一樣的竄了出來,我用手牢牢的接住,我激動不已,把那捧熱乎乎的精液灌到他的屁股裡,在精液的
潤滑下,我把那硬棒棒的「大棒槌」捅了進去,他疼的叫了一下,就開始拱動他那可愛的小屁股
了等我累得癱在他的脊背上時,他把紅嫩嫩的舌頭尖遞給我:「棒槌爺,好受嗎?」
我使勁的吐出個「嗯!」字。
「和我棒槌奶奶比呢?」
我死死的摟著他:「誰也趕不上你啊!」
「棒槌爺,你就是不回來我也知足了。」他幸福的垂下了眼瞼,那象蒲扇一樣長長的眼毛蓋了下
來,幾滴眼淚漫了出來。
「你咋這麼招人疼啊!」我往死裡親著他的眼睛,那鹹鹹的眼淚在我嘴裡化解了,好像變成了甜
味。
風停了,天好像變熱了,一切都在我們的愛裡融化了
棒槌爺13-14
不知道咋回事,在北京的日子我是飯也吃不下,覺也睡不著。
兒媳婦見我不開心,就叫兒子領我去了長城、頤和園、故宮又領我去了王府井溜躂,我啥
也不稀罕,就是不錯眼珠的盯上了那雙雪白的、儘是勾勾圈圈字母的旅遊鞋,兒子看我喜歡,開玩笑
的對兒媳婦說:「別說,爹還真趕時髦!」說著就掏出了錢。
「要40號的。」我趕忙在一邊說。
「爹,你不是穿43號的嗎?」
「老了,人縮縮了,腳也小了。」
還是兒媳婦懂事,在一邊兌了兒子一下說:「看你呀,爹喜歡多大的就多大的唄,盡廢話。」
兒子挑了雙最貴的,叫什麼「阿地達」什麼來著,我也記不住,反正是那商店裡最貴的了!我的
心裡很滿足,仔細的端詳著那鞋,就好像穿在了二寶腳上一樣。
兒子讓我試一試,我急急忙忙的把鞋揣進挎包裡,嘴裡說:「不用了,不用了,俺們在家買鞋多
暫都是40號的。」
沒出正月我就想回來,兒子和兒媳婦說啥也不干,兒子和我說:「爹呀,這次請你來就沒打算讓
您回去,我們把屋子都準備好了,你如果願意呢,就和你孫子一個屋,你如果嫌呼他鬧呢,我們就把
小屋給您騰出來。你沒看見嗎,那席夢思的床都買來了。」
兒子指了下客廳裡那張軟綿綿的床。
「不行,俺可呆不慣這城市,可能天生就是賤命吧,這成天的上樓下樓的多不方便,不像俺們屯
子,一出門就能看出去幾十里,這憋了八曲的有啥好呆的!」
兒子和兒媳婦到底沒說服我,倒是小孫子的一句話叫我多呆了幾天:「爺爺,你多住幾天,要不
我就記不住你長什麼樣了!」
我的眼淚湧了出來:「你們看,還是骨血關係吧,這孩子出生的時候我都沒看見,就這麼懂事,
好吧,爺爺呆到出了正月,好不?」
小孫子樂得直蹦高。
過完了二月二我就坐上火車,那心早就飛了,像個小孩子似的盼著火車快點,我甚至罵鐵路局「
媽了個巴子的!為什麼那些不起眼的小破站還停啊!也沒幾個人上下!」
整個那一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那雙旅遊鞋,我就像寶貝一樣的包了又包,裹了又裹,
睡覺枕在頭底下,上廁所揣在懷裡頭,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就是不離身,惹的一個小偷圍著我轉了好
一陣子,直到最後看清楚那只是雙旅遊鞋時,才失望的離開了,臨走的時候還罵了句:「窮酸像!窮
漢子得了狗頭筋啦!」
我終於到家了,雖然那大地上殘留著一塊一塊的白雪,雖然早春的天冷得叫人直打哆嗦,可就是
個爽!忽然,我看見了和二寶幹那事兒的那個小山坳和那堆柳樹茅子,雖然雪還沒化盡,可那柳樹茅
子的尖上已經冒出了嫩綠的芽芽。想起那事兒,我不由的笑了,搖搖頭,心裡暗暗的罵著自己:「你
呀!奔70的人了,還真像個老玩童啊,你個老棒槌啊!真不要臉啊!」
我情不自禁的唱起了東北二人轉:「想家想得俺啊茶不進啊,想家想得俺啊飯不尋啊,想家想得
俺是眼望穿啊,想家想得俺啊是淚紛紛啊,哎呀哎咳呀」
在屯子口的那棵老槐樹下,遠遠的一個人影在那青白的雪地裡是格外的分明,那是誰啊?身
板咋這麼熟悉啊?我揉了揉眼睛:啊!我終於看清楚了,那是二寶啊!哎呀!我的二寶!二寶也看出
了是我,扔下自行車跑了過來,幾乎是衝進了我的懷裡,我緊緊的摟住他,一邊擦著他眼毛上掛的霜
花,一邊從兜子裡掏出了旅遊鞋:「寶兒,看看大小合適不。」
他的眼淚好像是斷線的珠子撲漱漱的滾了下來:「棒槌爺!俺以為你不回來了,俺天天在這等
你,你咋才回來啊。」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寶也開始用「俺」這個第一人稱了。
我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寶兒,棒槌爺以後再也不走了!」
他在我的懷裡抽搭著,我用我的大手捂著他那冰涼的手。
突然他笑了:「你猜,俺給你個什麼禮物?」
我按了一下他的鼻子,沒正經的說:「該不是你的小屁股吧?」
「什麼啊!棒槌爺,你看!」他把手伸進大衣裡掏出來個東西,那是一棵起碼有二十年的山參。
「啊!是棒槌!」
「棒槌爺,俺挖的!」那個「俺」字挑的好高,很是自豪。
我捧起他那被凍得紅彤彤的臉,在上面親了一口:「真是俺的小寶貝呀!你可比棒槌爺聰明能幹啊
!明個兒賣了它!」
「不!俺是給你挖的。」
「別,好孩子,聽爺爺的話,俺看這棵參最少也有二十多年了,本也好,型也好,明個兒上縣醫
藥公司,起碼賣個千八的啊!
「棒槌爺,你那棵參都沒勁了,俺這是給你找的,正好泡你那寶貝瓶子裡,好給你補身子骨啊!」
「可別糟蹋那好東西,俺一個糟老頭子了,土都埋了半截子啦,還補個啥勁兒啊!」
「不嗎!俺就是給你的,你知道人家為了這棵參跑了多少路啊!」
我親了他一下:「好了,好了,那就給俺補吧,可把俺這身子骨補硬實了派啥用場呀?」我明知
顧問。
「棒槌爺,你真壞!人家不是說嗎,吃啥補啥啊,吃棒槌當然是補棒槌啦!哈哈哈哈!」他機靈
的答對我,手還掏了我褲襠一把。
我被他感染了,也開心的笑了。
「棒槌爺,俺忘了告訴你件大喜事了!」
「啥事,是不是你要結婚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俺和你說真格的呢!」
「那是啥?俺聽著。」
「東山坡的地批下來了!」
「我操!這可是喜事,一會得好好的慶祝慶祝!」
他像小鳥一樣飛身輕盈的跨上自行車,我也伶俐的跳上他的後車坐子上,把手摟在他的腰上,他
瞪了我一眼:「你不凍手啊!沒等到家手就皴了!」說著把我的手別進了他的褲腰裡,我的手立刻觸
到他光滑細膩溫暖的小肚子,我會心的笑了,又把手向下移了移。
雪地裡響起了自行車叮呤呤的鈴聲。
當東山北坡上那頑固的最後一塊雪融化時,柳樹上的毛毛狗子已經鑽出來了,向陽坡上許多小草
悄悄的探出了腦袋,滿山遍野的韃子香一夜間就綻放了。
我和二寶在東山坡上開始打地基。
這是我的一個陰謀,我和二寶將在這蓋一座房子,以後我們就可以在這裡放肆的逍遙了!
東山坡離村裡有五里多地,這可是世外桃源!山腳下有一條寬十來米的小河,河水是半山腰裡的泉子
湧出來的,一年四季都不間斷,水甜絲絲的,喝到嘴裡比啥都爽!東北的山上樹木多,野味也多,什
麼山葡萄、山核桃、山梨、山丁子到處都是;還有各種的蘑菇、猴頭、山野菜如果你有運氣說不
定就碰上顆老山參!
更叫我開心的是這山坡正對著村子,來個人啥的幾里地以外就看個清清楚楚,用書上的話說:那
叫居高臨下!這如果是戰爭年代就是兵家必爭之地!
劉主任在我正式蓋房子的那天,派了三個小伙子,我很感動:人家主任就是主任,做起什麼事來從來
叫你挑不出不是來!
三個小伙子平時就喜歡和我開玩笑,一個叫狗剩子的說:「棒槌爺,蓋房子幹啥呀?」
我盯著那個叫狗剩子的小伙子,一下就想起來就是他和二寶在那撒尿來,可又想不起來是誰家的
了,就問二寶:「二寶啊,這孩子是誰家的?」
年紀小點的孩子搶著說:「棒槌爺,我告訴你,他是村西老王家的。」
另一個補充說:「他媽生了兩兒子都死了,到他的時候,他爹給他起了個狗剩子。」
二寶笑著說:「就是狗不吃、狗不理的意思!」
我連連點頭:「是,是,好養活。」
一個小伙子又挑起了剛才的話題說:「棒槌爺,你蓋的該不是新房吧?」
年紀小的那個也跟著湊熱鬧:「那還得有個棒槌奶奶啊,要不就棒槌爺自己怎麼結婚呢?」
「**。這年頭,棒槌爺奶奶不有都是啊,就憑棒槌爺這身板,別說是棒槌奶奶,就是棒槌大娘
、棒槌大嬸、棒槌大媽,甚至棒槌姐姐都樂意跟啊!」
幾個小伙子哄堂大笑。
狗剩子又說了:「你們還別笑,現在就實行老的娶小的,你別看小伙子找不著對象,那些個老頭
可容易找了!」
「可不是嗎,現在的大姑娘都她媽的戀老!」
「是啊,城裡我三大爺就找了個二十五的!他都五十二了!」
「那你三大爺保證是有錢!」
「當然了,他是電信局的!光手機就有十來個!」
「**!」
二寶在一邊不吱聲,遠遠的看著他們偷偷的笑。
吃飯的時候,狗剩子問二寶:「哎,二寶,我可真納悶了,你那回白話棒槌爺的話叫他聽的清清
楚楚,他咋就不討厭你?你是咋把棒槌爺迷住的?」
「別雞巴瞎白話,棒槌爺是看我沒爹,可憐我唄。」
「這老頭,心眼好!你和他說說,趕明個我也來和他學種家參唄?」
「那可得看他了,我可幫不上這忙。」
「操!你可真不夠意思!」
「啥叫夠意思,這又不是我說了算!」
「我操!咱倆白有一回了!」狗剩子撅起了嘴。
「你胡說啥呢!」二寶想制止他,可我已經聽見了,我沒在意,小孩子嗎。
幾個小伙子幫助我把家搬到了山上,一幫鄰居送我。
「看人家棒槌爺多有正事,這麼大年紀還創業呢!」
「這回棒槌爺搬新房了!」
「棒槌爺,這回離屯子遠了,別偷偷的找老太太啊!」大家哄的笑了。
「這下可方便了,就是找倆仨的也沒人知道了
狗剩子搬著我那大酒瓶子,小心翼翼的,狗剩子他媽囑咐他:「狗剩子啊,小心啊,那可是棒
槌爺的寶貝!」
棒槌爺15-16
房子一蓋好,我才意識到並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光是給家參遮擋陽光的木頭架子就需要不少,
起碼得個六七千!蓋房子已經把我多年的積蓄和兒子陸續給我的幾千塊都花光了,下面的錢從哪來?
一向開朗的我犯了愁,整天愁眉苦臉、唉聲歎氣的,二寶看著我心裡也難受,我歎一口氣,他就
跟著「唉!」一聲。
我第一個想到的是二寶采的那顆參,我和二寶商量:「二寶啊,現在咱們正等著用錢,咱們先把
它賣了,等有了錢再買回來。」
我萬萬沒有想到,二寶蹦得老高:「不!不行!就是賣我也不能賣了那參!」他哭著,抽泣著,我
從來沒看見他哭的這麼傷心,氣這麼大。
我知道自己錯了,我辜負了孩子的一片心,就哄著他:「行了,好了,棒槌爺說錯了,咱們不賣!
」
他漸漸的停止了哭泣,抹著淚:「錢是人掙的,可那山參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
我摟著他,擦著他臉上橫流的淚水:「是啊,是啊,寶說的對,棒槌爺老糊塗了,俺怎麼想賣它了
呢,真是窮瘋了!唉!人窮志短啊!」
「棒槌爺,我們就是再缺錢也不能賣它,我就要看著你把它泡到酒裡都喝進去!我就是要看著你的
身體一天比一天硬朗!就像個老棒槌一樣,年頭越多越值錢!」
「傻孩子,那山棒槌是越老越值錢,可人是越老越不值錢啊!」
「誰說的,棒槌爺就越老越值錢!」他撒嬌的鑽進我的懷裡。
二寶盯盯的看著我親手把那棵參放進了酒瓶子,雖然比我的那棵小點,可本很好,就像個孩子,
四肢清亮亮的。
二寶笑了:「棒槌爺,那棵老的、大的就是你,那小的就是我。」
我哈哈的開懷大笑了。
眼看著山坡上的小草都由嫩綠變成了深綠,需要的錢還八下沒一撇呢!
二寶娘來了,好像有什麼事,把二寶叫到了房後,在那嘀咕著什麼,開始二寶還很生氣的樣子,漸
漸的他的氣消了。
二寶娘走了,臨走的時候說了不少的感謝話。
「二寶,你媽來找你啥事啊?」我擔心的問。
「沒啥事,就是一個鄰居有點活,叫我去幫幫忙。」
「啥活啊?是不是力氣活啊?」我擔心二寶吃不消。
二寶的臉紅了,過一會,他突然調皮的說:「要說不是力氣活呢還得花點力氣;要說是力氣活呢還
用不著多少力氣。」
「你是逗俺?」我越聽越糊塗了。
「沒呀,棒槌爺,你放心吧,累不壞我的!」他向我眨著眼睛。
「不累也不行,那活有沒有危險?」
「沒,一點危險沒有!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啥前去?」
「明兒個。」
「也行,咱們這些日子也沒啥事,你就去吧,可千萬注意安全啊!」
「棒槌爺,我不是說了嗎,你就放心吧,這活要是有危險,那人類就沒有了!」他哈哈大笑了。
「小鱉羔子!到底是啥活啊?」
「沒啥,真的,棒槌爺,你放心,我知道你惦記我,怕我有個好歹的,可這回你儘管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不知道咋的,你離開俺一會啊,俺就覺得好像缺了些什麼似的,這心啊老也不
塌實!」
二寶趴在我身上:「你呀,棒槌爺,你就慣著我吧,現在你是把我寵壞了,捧在手裡怕嚇著,含在
嘴裡怕化了!就是我親爹活著也做不到你這份啊!」他的眼睛濕潤了。
我輕輕的撫摩著他漂亮的臉:「你是個可憐的孩子,一丁點就沒了爹,多虧了你娘啊!」
「別說了,棒槌爺,你該難過了,我現在不是很好嗎,雖然沒有爹,可我有個疼我愛我的爺啊!
」他用手
輕輕的捋著我眼角的魚尾紋。
「俺啊,也不知道咋的了,自從遇見了你呀,這輩子就好像沒白活一樣,好像年輕老些個了。」
「那是爺爺抬舉我吧。」
「我抬舉你幹什麼!這是緣分啊!老天注定我棒槌爺有這麼個寶貝孫子,老天爺注定我和你有這
麼一段情分!老天爺啊!我可感謝你了!」
「棒槌爺,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多情!」二寶深深的親了我一口,我就勢把他那快活的小舌頭吸
住,吸允著那甜蜜的味道。
「棒槌爺,我明天就去幹活了,可能得幾天,今天我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小東西!」說著我把他按到了我的身下。
靜謐的山谷沒有一點聲音,只有我和二寶那喘息聲,好像雷一樣在空曠的山野裡迴盪。
第二天吃了晌飯,二寶就上路了,我站在山坡上看著他活潑的背影,他調皮的走幾步就回頭看我
一眼,不是用手做個「V」的姿勢,就是向我伸一下拳頭,學著電視裡「呀」的一聲,腳下那雙雪白的
旅遊鞋象小兔似的跳躍著。我笑了:還是個孩子!
直到看不見了二寶,我才回來,我突然感到腰又酸又疼,我第一次感到了疲乏,我坐在門口的石頭
墩子上,敲著後腰:「不服老是不行了,昨天這一夜也太放蕩了,這小東西,把俺這點東西都淘空了
!」
我搖了搖頭,情不自禁的暗暗笑了。
我開始收拾那塊地了,我把地裡的石頭塊和雜草都清理乾淨,那地就好像用篩子篩了一樣,只剩下
那黑油油的草筏子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