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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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在笔记本的某页,刘大石用潦草的字迹写下了一行字:“东西有古怪,纯度太低,不像是清河帮的货”,再看看时间,果然是两年前禁毒日之前的一天。

季啸天翻过一页,上面的字更潦草了,仿佛是写字的人过于震惊。

“竟然是他!他已经少年得志、位高权重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会不会是我搞错呢?”

季啸天看到这,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少年得志、位高权重?在刑警队里面,只有一个人最符合这条件,而这个人……

季啸天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继续翻着笔记本,终于,在十几页之后,找到了他最不想知道的答案。

“他竟然死了!!!”

看到这,季啸天的心情已复杂得难以复加。

少年得志、位高权重、英年早逝——他所认识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符合这个条件,一个最意想不到的人:穆飞宇。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

不但刘大石在问,连季啸天也想大声质问,可是,能回答这问题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真是讽刺,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潜伏在刑警队内部,将毒品偷龙转凤的人,会是当初带领刑警队将毒品检获的英雄!

可是,如果真相却是如此,那穆飞宇为什么要死呢?是因为这件事而死还是另有原因?十之八九还是因为这件事吧,说不定他是被同伙杀人灭口的……

季啸天这时候已经不想去细究穆飞宇的人品了。如果是之前知道这真相,也许会对他造成致命打击,毕竟他曾经那样的爱慕着穆飞宇,把穆飞宇想象成一个完人。还好,在经历了许多挫折之后,季啸天终于明白了,所谓的完人是根本不存在的,他当初爱的,也并非是穆飞宇这个人,而是他想象中的穆飞宇。

人性本来就是复杂的,同样,人生也充满了各种可能性,季啸天本来就不是很了解穆飞宇这个人,更不知道他遇到过什么事情,既然如此,那穆飞宇做出这样的事,也就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想到这,之前的无比震惊、难以置信的心情总算是平复下来。季啸天继续心平气和的看着笔记。翻过那一页后,他又发现了刘大石留下来的线索。

“他也知道?!”

季啸天看着这个“他”,心里又是一惊。除了刘大石,还有谁知道穆飞宇的事?难道是杨书凡?

他赶紧翻过这一页,见下一页写着:“他也装作不知道,这是对的,死者已矣。”

之后十几页,都是写其他事了,直到那个熟悉名字的出现。

“小季死了!”

季啸天学过笔迹学,从刘大石写的这几个字可以看得出,刘大石是恐惧多于震惊。难怪他会在季啸天葬礼当天,说下很不理智的话。

季啸天又将笔记翻了遍,很遗憾的发现,刘大石没有再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他把笔记本合上,按照习惯,将刘大石留下来的信息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

事情的起因是两年前,刘大石在禁毒日之前,发现穆飞宇对要烧毁的毒品做了手脚,但他又不敢确认,直到穆飞宇被人枪杀,才确定,然后不久,他就发现,还有一个人知道穆飞宇的事——等等,为什么是这时候刘大石才发现这个人?

季啸天发现问题的关键了:刘大石为什么是在穆飞宇死活不久发现这个人的,那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

对了,穆飞宇刚死,市里面成立了调查穆飞宇死因的专案小组,刘大石也在这专案小组里面,一定是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这个人的。当时,除了刘大石,吴铮铮、肖腾山、赵翼都在调查组里,只有他和杨书凡不在。那么,这个“他”就不可能是杨书凡了!

季啸天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他……

季啸天觉得,这个“他”,很可能就是潜伏在警方里面的另一个害群之马,杀害穆飞宇和自己的幕后黑手,既然杨书凡不是“他”,那杨书凡也很可能不是那个幕后黑手了。

这真是太好了!因为,如果杨书凡是幕后黑手,那季啸天将会少了一个强大的盟友、而多了一个恐怖的敌人。

只是,这个“他”究竟是吴铮铮、肖腾山、赵翼这三个人里面中的哪一个呢?还有,刘大石究竟是怎么发现“他”也知道穆飞宇的事呢?

季啸天只觉得离这个幕后黑手已经越来越近了,可要解开的谜团还有许多。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身心都有些疲惫,头脑也不太清晰,见想不出所以然便干脆不想,把笔记本扔到一边,躺在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似乎有人在咬他的嘴唇,季啸天一下子惊醒过来,看见厉新元笑眯眯的看着他,道:“睡美人果然是被吻醒的,呵呵。”

“无聊。”季啸天刚睡醒,脾气有些不好,伸手推开他,从床上起来,问道,“买什么回来吃了?”

“好多,全是你爱吃的!”厉新元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将晚餐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很快桌子就全放满了。

季啸天皱着眉头道:“我们两个哪能吃那么多啊?”

“吃不完可以放冰箱里嘛。”

季啸天道:“这房子又没有冰箱。”

厉新元笑道:“呵呵,我给你买了个冰箱、微波炉,还有洗衣机,都放在厨房里了。我明天开始要忙了,估计不能上来陪你。到时候你就把食物从冰箱里拿出来,再放进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可以吃了,多方便啊!”

“我才住几天,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吗?”季啸天虽然不是吝啬之人,但也觉得厉新元有些浪费。

厉新元搂住季啸天,道:“我想过了,与其我俩住在厉公馆、在老头子和景田百眼皮底下谈情说爱,还不如让你住在这儿方便些。”

季啸天仔细一想,觉得厉新元说得有道理。

他虽然不爱厉新元,但厉新元跟他的关系确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他以前是厉烈的男宠,身份尴尬,现在又跟厉新元纠缠不清,万一被清河帮的人、特别是郭平孝看见了,那真的是尴尬至极。还是跑远些,眼不见为净吧。

于是季啸天点了点头,道:“好吧,那我就搬出来住。只是你怎么跟厉烈说呢?”

厉新元白了季啸天一眼,将打包的虫草炖老鸭汤端到季啸天面前,道:“你还真以为姬小添是老头子的心头肉啊?老头子日理万机,一个过气男宠的去留他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大不了他问起来我说派你出去做任务好了,反正你现在是我的人,老头子不会怀疑的。”

季啸天见厉新元开口闭口都叫厉烈做“老头子”,便提醒他道:“KK,虽说厉烈是你父亲,但你也不能老是叫他'老头子'这样没大没小吧?”

“我跟他的事你别管,喝汤吧。”厉新元似乎不愿意跟季啸天多谈自己和厉烈的事,季啸天见他如此,也不再多管闲事,低头喝汤了。

两个人正吃着,厉新元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手中的热汤,对季啸天咧嘴一笑,道:“嘿,差点忘了告诉你,马海涛和郭平孝勾搭上了。”

097.抹黑

郭平孝和马海涛?

季啸天有些不相信,问厉新元道:“你怎么知道?”

“说来也巧,我不是去凯悦打包外卖吗?出来时看见马海涛坐在郭平孝的车里面,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亲热得很,简直是如胶似漆!”厉新元眉飞色舞的说道。

其实,他虽然看见郭平孝和马海涛坐在车里,但两人并没有他所说的“搂搂抱抱、亲热得很”,反倒在车里坐得端端正正的,毕竟马海涛和郭平孝都是谨慎之人,两个人在清河帮里的身份又特殊,轻易不会泄露两人之间的关系。

厉新元故意甩了个心眼,在季啸天面前夸大其词,一来是想试一试季啸天是否信任郭平孝,二来是想浑水摸鱼,在季啸天面前诋毁郭平孝。

原来他之前见姬小添与郭平孝关系非同一般,出了事都找郭平孝兜着,心里已经很不爽,等他知道姬小添就是季啸天时,联想起季啸天和郭平孝之间的暧昧情绪,不禁醋意大发,恨不得把郭平孝给黑了。今天很不容易被他逮到机会,自然使劲多踩几脚,让郭平孝在季啸天面前永不翻身。

于是厉新元在季啸天面前晃来晃去,道:“怎么,听说郭平孝跟马海涛有一腿心里不高兴啦?也是,你跟郭平孝关系这么好,听说他对你又一往情深,突然被劈腿,是谁心里都会不好受。”

季啸天觉得以郭平孝对姬小添的迷恋程度,不可能会爱上马海涛,即使与马海涛不清不楚,也只是逢场作戏,所以并没有把厉新元的话放在心上。

他用筷子敲了敲桌子,道:“你能不能坐下来好好吃饭?别像猴子似的跳来跳去。”

厉新元见季啸天不急不恼的样子,有些沉不住气了,挂在季啸天身上,道:“喂,我说的话你究竟信不信啊?”

“无所谓,”季啸天淡淡道,“我又不喜欢郭平孝,他的私生活如何,与我无关。”

厉新元试探道:“可他很喜欢你,又对你好,万一他爱上别人,你岂不是少了个帮手?”

“他喜欢的是姬小添,我现在占了姬小添的身子,他自然对我好。如果他爱上别人后,不再搭理我,”季啸天抬起头,对厉新元笑了笑,道,“不是还有你吗?”

季啸天最后一句让厉新元颇为受用,简直比吃了蜜糖还甜,顿时话也不说,饭也不吃,坐在那傻笑。

季啸天低头喝了一口汤,抬头见他笑得有碍观瞻,不得不给他夹了块鸭肉,打算让他回魂:“这鸭肉炖得挺烂的,你吃一块。”

季啸天平时对厉新元总是冷冷淡淡的,除了在床上亲热外,何时对厉新元这么温柔体贴过?季啸天这筷子一伸,厉新元浑身骨头都软了,忍不住抓住季啸天的手,就着筷子把鸭肉吃到嘴里。

“唔……好吃……”厉新元望向季啸天的目光简直能滴出水来。

季啸天受不了这肉麻兮兮的气氛,这次也学乖了,完全无视厉新元爱的视线,低着头自顾自的把饭吃完,然后说一句:“我吃完了。”便去客厅看电视。

厉新元虽然觉得季啸天有些不解风情,但今天即吃了季啸天、又吃了季啸天夹的肉,还说了郭平孝一顿坏话,心情很是不错。吃完饭,把东西收拾好就坐在季啸天旁边搂着他看电视。

“对了,”厉新元一边摁着手上的遥控器选台,一边随口问道,“你看完那本笔记,有什么重要发现没有?”

“有,”季啸天有点受不了厉新元不停的换台,干脆拿过厉新元手中的遥控器,把电视给关了,“当初把毒品偷龙转凤的人是穆飞宇,而且,这件事不只刘大石一个人知道,在刑警队里面还有第三个人知道。”

“啊?那个人是穆飞宇?”厉新元显然只听进去季啸天前面半句话,他瞪大眼睛看着季啸天,突然拍腿大笑道,“哈哈哈!居然是穆飞宇?季啸天,你竟然看上这么个贱人,而且还信誓旦旦的要为他报仇!哈哈哈……”

季啸天顺着他的话道:“是啊,我的男人运向来不好。”

“对啊对啊……嗯?”厉新元总算反应过来是季啸天兜了个圈子在骂他,便讪讪道,“当然,本人例外。”

季啸天笑了笑,也不反驳他,而是吩咐厉新元:“你回去好好查一查,在清河帮里有谁跟穆飞宇接触过。”

“遵命!”厉新元跟季啸天说完正事,还想再耳鬓相磨一番,结果手机响了。他接了通电话回来,神色不善的向季啸天告辞。

季啸天见他行色匆匆,估计是有什么事情要忙了。等他走后,便一个人回床上休息了。

人是躺在床上,可头脑还是高速运转,丝毫没有睡意。

夜已深,季啸天翻了个身,看了看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明天还要实习,还是早点睡吧。算了,去刑警队实习也是被董健健监视,反正自己也已经查出当初把毒品偷龙转凤的人是谁了,也不用看那劳什子登记簿了,不如在家呆……

季啸天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对了,怎么这么简单的事居然没想到呢?既然穆飞宇偷换毒品的事已时过境迁,那么能知道这事情无非是两种可能:一是有人告诉他;二是查阅登记簿。既然能被刘大石察觉,那么他一定是有所动作,那就不可能是别人告诉他如此神不知鬼不觉,他一定是看过那本登记簿!

想到这,季啸天兴奋莫名,恨不得现在就天亮可以上班去实习。只不过,一想到董健健的油滑尽职,季啸天还是有点头疼。不如给他来点……

呵呵,季啸天计上心头,嘴角一弯,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季啸天没有一大早就赶去刑警队,而是给董健健发了个“有事,晚点来”的短信,然后把需要的东西买回来才过去。

董健健知道季啸天要点来,心里颇有些矛盾。一方面,他想季啸天最好别来,省得自己盯着他累;另一方面,又想季啸天呆在自己身边,可以看到他那张脸。

董健健就在这矛盾的心理中盼来了季啸天,一见面便热情道:“小添,你这么晚才来,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他朝董健健笑了笑,便拿茶壶泡茶去了。

董健健见季啸天今天看上去特别柔美动人,心里头不禁腹诽:哼,小美人昨晚一定被人吃干抹净了。他心里头妒火中烧,自然有些口干舌燥,连季啸天倒给他喝的茶也多喝了两口。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季啸天这次也学乖了,不等董健健叫,自己自动自觉就去饭堂吃饭。

公安局伙食不错,每人两肉一菜,季啸天要了个水煮鱼、红烧肉和麻婆豆腐,结果吃的时候又说自己胃口不好,把菜都贡献给董健健了。

董健健昨晚研究了不少,知道男人跟男人那个以后,屈居人下那位第二天不能吃辣的、油腻的东西,而要吃些清淡的。看来姬小美人昨晚真的是被XXOO了……

董健健越想越沮丧,便化悲愤为食欲,把自己点的和季啸天给的菜统统吃光,回去又喝了口冷茶消消腻,结果半个小时后,肚子就开始翻江倒海了,不得不捂住肚子、夹住屁股往厕所飞奔。

季啸天笑了笑,心想,这xx牌常润茶效果真不错,下次厉新元要是跟自己闹就给他尝尝。

季啸天用计支走董健健,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人,他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去翻查登记簿了。

098.泄露

登记簿,正式名称为“毒品保管账册”。

为了加强对收缴毒品的监管力度,公安部专门制定了《公安机关缴获毒品管理规定》,目的是要切实做到依法收缴,充分取证,集中管理,确保安全,严防流失,适时销毁。但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法律法规规定得再好,到了下面还是会变味儿。

就拿清河区公安局来说,下辖有好几个派出所,每个派出所一年起码抓上百个贩毒份子或吸毒分子,从那些家伙身上搜出的毒品,多的几百克,甚至上公斤,少的也就一两克,这些或多或少的毒品,在做好书面记录,并履行交接手续后,最终都要汇总到清河区公安局的毒品库内。所有收缴毒品都要及时入库,入库前要逐案核对,并进行复称、鉴定。这工作有多烦琐就可想而知了。

也许有人要问,派出所里面没有自己的毒品仓库吗?答案是,确实没有。其原因有二:一是毒品保管仓库的要求很高,必须符合坚固、安全、密封、保密的要求。毒品保管仓库应当安装铁门、铁窗、铁柜、红外线监控系统和防盗报警器。其次,按照规定,不是所有公安部门都有建立毒品仓库的权力,只有省级公安机关的禁毒部门才有权建立长期固定的专用毒品保管仓库,市级和县级(区级)公安机关有权建立临立临时储存毒品的保管仓库,用于结案前临时存储毒品。

上述种种情况,便造成了巨大的工作量与实际人手不足的矛盾。久而久之,一些活便简化了。譬如说,按照规定,毒品保管仓库设立的毒品保管账册,要由专人管理,实行双人双锁保管制度。但实际上,在清河刑警队,那本毒品保管账册就随便放在内勤的抽屉里,抽屉的锁早就坏了,一直没人去修,谁想拉开抽屉去看都行。这不,季啸天很快就把原来他们简称为“登记簿”的毒品保管账册拿在手上细看,越看眉头越皱。

他正想把登记簿放回抽屉,身后突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你千方百计要来刑警队,原来是要看这个。”

季啸天一惊,回头一看,来人正是杨书凡。

“是不是很奇怪我会在这?”杨书凡自问自答道,“健健这人虽然有些浮躁,但办事还是尽职尽责的,他肚子一疼就知道中你招了,马上打电话叫我下来看着你。我可以问一下,你特意跑来看这登记簿是什么原因吗?”

季啸天没有说话,只是抿着嘴,很严肃的看着他。

被杨书凡人赃并获,自己该怎么办呢?说谎来掩饰,还是实话实说呢?杨书凡可以信任吗?把整件事告诉他,他会成为自己的盟友吗?

季啸天在想这些问题,而杨书凡则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心里觉得姬小添此时此刻的神情好像一个人,可一时间又想不出那个人是谁。

他正在开小差,季啸天突然开口说话了。

只见季啸天将登记簿一翻,把之前看的那一页递到杨书凡面前,道:“你看看这个。”

杨书凡接过登记簿,低头一看,很快就明白了,登记簿少了一页。那一页是齐根撕掉的,如果不仔细看前后的时间,根本不会怀疑,更何况那还是两年前的事,谁会吃饱了撑的去看两年前的登记簿。

杨书凡皱着眉头,问季啸天:“那人为什么要撕掉那一页。”

季啸天低声道:“两年前,清河帮有一批海洛因被清河刑警队缴获;两年后,这批货流入A市。”

杨书凡沉默了,许久才问道:“是谁干的?”

季啸天没有直接回答杨书凡的问题,而是给了一个很模糊的答案:“是清河刑警队的人。”

杨书凡叹了口气,道:“没错,是自己人干的,也只能是自己人了。毒品出库一直存在制度上的漏洞,只要经批准,办理好出库手续就可以把毒品带走,而且无需对出库时的毒品检验鉴定纯度。如果是刑警队内部的人,只要在进毒品仓库的时候,把高纯度的毒品拿走一大半,再偷偷的往剩下的小部分掺杂底粉,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将毒品偷龙转凤。毒品每过一段时间都会统一销毁,毒品一旦销毁,哪怕这事东窗事发都死无对证。”

季啸天接过他的话,道:“虽然是死无对证,但这人还是会在登记簿上留下出入仓库的记录,万一有心人来查,也会知道是谁干的。所以有人把登记簿上的这页给撕掉了,这下是连唯一的线索也断掉了。”

季啸天故意不告诉杨书凡他所知道的真相,目的是不想杨书凡知道太多,以至于会步自己后尘。毕竟杨书凡在明,那个“他”在暗,以杨书凡的性格,估计知道真相后十之八九会去查,一旦打草惊蛇,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只是,季啸天美好的愿望估计要落空了,因为即使他不说,杨书凡还是想查,而且是很想去查。

“就是因为这批毒品,穆飞宇和季啸天才会被杀,是吗?”从最初的震惊到慢慢的冷静下来,及至现在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想清楚,杨书凡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很痛。这样的事就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还自诩为破案高手!而且,由于自己的疏忽,致使穆飞宇和季啸天相继被杀,杨书凡真的很自责。

季啸天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不禁叹息一声,看来不想说的还是要说了,否则这个人一定会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在自己的无能身上。

于是季啸天轻声道:“那个把毒品偷龙转凤的人,是穆飞宇。”

“不可能!”杨书凡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脸色不变的人,现在整张脸一下子变得煞白,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季啸天,仿佛不敢相信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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