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季啸天捂住脸,心里不禁一阵苦笑:今天自己是犯血光之灾了吗?早上刚挨了一巴掌,现在又来个“好事成双”。幸亏现在打的是另一边,否则明天姬小添那张漂亮脸蛋就没法见人了。只是不知道小绵羊姬小添怎么得罪钟丽了?那倒是……
季啸天心中一惊,一男一女还能有什么纠纷?只能是桃色纠纷了。
果然,钟丽此刻如琼瑶剧女角一般(路人甲提问:季大叔有看琼瑶剧吗?嫣妈答:没有!季大叔只看与眼泪无关的片子……嗯,G片例外,汗……琼瑶剧是我看的,不行吗?我总不能说钟丽如G片小受一般吧?)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她那模样,仿佛季啸天才是打人那位。
季啸天最头疼的就是女人,最害怕的是流泪的女人。现在看见钟丽这样子简直头都大了,不得不低声下气的对钟丽说道:“钟小姐,我确实是失忆了,如果我真有什么地方得罪你,请你有话好好说,不要哭,行吗?”
“混蛋!”钟丽冲下去举起两个拳头就要打。
刚才是季啸天一时大意中了钟丽的道,现在他是早有提防,当然不会让钟丽得逞。何况自己身上还缠着绷带,被钟丽捶几下这还了得?
于是季啸天抓住钟丽两个拳头,对她说道:“小姐你冷静点好吗?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这是公安机关标准的谈判专家台词,可钟丽根本没听进去,还是像疯了一般要打季啸天。
“我打死你这混蛋!我姐都有了你的孩子了,你竟然不记得她!”
什么?!
季啸天大吃一惊,手一松,胸口立刻挨了钟丽两拳,正正打在烫伤的伤口上,把季啸天疼得,总算反应过来,再次把钟丽制服。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姐跟我……”季啸天实在太震惊,话都有点说不下去了。
“姬小添,你还是不是男人?我姐都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准备怎么办?”钟丽一脸憎恶的看着季啸天。
季啸天经历的大风大浪也不算少了,可从来没碰到这种事。如果钟秀真的有了姬小添的骨肉,那经手人也不是自己啊,自己能咋办?和钟秀结婚吗?自己怎么可能做到?叫钟秀把孩子生下来独自抚养吗?还是说,叫钟秀把孩子打掉……
一时间,季啸天心乱如麻,他问钟丽:“是你姐过来找我的吗?”
“不是,”钟丽咬牙切齿道,“我姐不知道被你吃了什么迷药,对你死心塌地的,还说要一个人把孩子养大,不给你添负担。我姐对你那么好,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立刻跟她结婚,一起把孩子抚养大!”
季啸天听见钟秀要独自养大孩子,不禁偷偷松了口气。他问钟丽:“你姐在哪?我想见见她。”
钟丽见季啸天愿意见自己姐姐一面,这才不再剑拔弩张,放下拳头,道:“我姐回老家了,过几天才会回来。”
季啸天又暗暗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愿意见钟秀,可跟女人打交道实在不是他所长,更何况是跟身份如此敏感的女人。季啸天恨不得俩人一辈子都不相见才好。
“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就我们三个。”钟丽鄙夷的看了季啸天一眼,道,“你就这么怕被厉爷知道、丢了饭碗么?”
“钟丽,”季啸天认真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管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很看不起我,但你最好能保守这个秘密。毕竟我的身份你也知道,我是在跟厉爷在一起的时候和你姐姐有孩子的,万一这事被厉爷知道了,你说他会怎么做呢?”
钟丽脸色一变,有些害怕了。
季啸天就是想要吓唬吓唬钟丽,好封住她的口。见她害怕了,便趁热打铁道:“我跟你姐的事、甚至你姐这个人,我都不记得了。但我想,你姐是个聪明人,否则她不会选择一个人背负这个秘密。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不过,既然这件事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等你姐回来了,你让她见见我,好吗?”
钟丽有些犹豫的看着季啸天,但总算点了点头。
季啸天见钟丽不再闹,便放下心头大石,对她道:“你先回去。以后见到我不要情绪激动,以免露出马脚。”
“知道了。”钟丽凶巴巴道:“今天姑且放你一马,要是你敢辜负我姐,我绝对不放过你!”
季啸天陪着笑脸送走这小祖宗,心里还是有些后怕。
没想到姬小添这么大胆,既然背着厉烈跟女人有一腿,而且连孩子都有了!这么说,姬小添就不会是纯正的同性恋了,那他接近厉烈的目的是什么?啧啧啧,这个姬小添,猫腻还真多。突然就蹦出个老婆孩子来!也不知道这事与他被老J他们教训是否相关?
姬小添与钟秀有孩子的事一定不能让厉烈和郭平孝知道。厉烈虽然已经跟季啸天一刀两断了,但难保他不会对姬小添出轨生气。郭平孝是刚刚被自己的苦情戏骗了,以为姬小添是真心真意爱厉烈的,万一他知道姬小添背着厉烈和女人搞上了,一定会恨得杀掉自己解气!
季啸天越想越觉得钟秀和孩子是个大麻烦,简直像是定时炸弹一样,怎样才能把这个麻烦解决掉呢?
066.家人
这两天过得实在是惊心动魄,季啸天再强大的脑筋也有些转不过来了。
季啸天不禁要想,老天让自己重生成姬小添,究竟是个自己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还是让自己来收拾姬小添的烂摊子呢?
季啸天越想越觉得“姬小添”这身份是个累赘,偏又已陷入泥潭中不得抽身,以后的日子,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这边厢季啸天渐觉前路茫茫,那边厢厉新元也不好过。他接到厉烈指示,要他去书房,虽然万般不情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去了,走到书房门口,刚好看见死对头景田百也要进去,不禁愣住了。
“新元,好久不见了。”景田百那张扑克脸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可惜是皮笑肉不笑。
厉新元向来与景田百不合,两人可谓相看两相厌,因此厉新元从美国回来这么久了,一直对景田百避而不见,景田百亦然。今晚碰巧相见,虽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厉烈就在书房里面,厉新元也不敢闹得太大。
于是厉新元对景田百还以冷笑,道:“是很久不见了,景大叔。你现在怎么变得又老又丑啊?看上去比老头子还老,怪不得老头子不要你了,怕是老得嚼不动了吧?”
厉新元这话说得难听,但景田百也不恼,反而又露了个笑脸,道:“你都这么大了,我能不老吗?”
说完很有风度的推开书房门让厉新元先进去。
厉新元瞥了景田百一眼,便换了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对在里面等他的厉烈道:“爸爸,你找我啊?”
厉新元虽然背后叫厉烈“老头子”,当面却不敢如此放肆。他虽然是厉烈独子,但厉烈对他向来严厉,因此他对厉烈是既怕又恨。特别是厉烈对景田百的偏袒,又因为景田百的缘故,把十四岁不到的厉新元扔到美国,尝尽人情冷暖。一开始,厉新元恨不得叫老J找人把厉烈和景田百这对“奸夫淫妇”干掉了。幸亏马海涛来美国帮厉新元补习,让厉新元得知景田百失宠,把厉新元高兴得开了三天三夜的party。后来他加入了帮派,渐渐融入美国的生活,甚至乐不思蜀,不想回国,不料厉烈突然使出雷霆手段,让他退出帮派,逼他回国做了青龙堂的代理堂主。厉新元根本不想接厉烈的班,因此一直消极怠工,除了偶尔找郭平孝、傅冷泉他们出去玩玩,就是开着未婚妻柳依依送他的兰博基尼到处兜风。结果,他认识了季啸天,陷入一场无望的苦恋。季啸天是他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厉新元差点崩溃了——假如季啸天是爱他的,那他已经崩溃了。
幸亏,季啸天不爱他。
这使得厉新元还能重新振作,做回他的厉少,可以人模人样的站在厉烈面前,笑得没心没肺。
厉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道:“你们都过来坐吧。”
景田百径直走到厉烈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厉新元则坐在厉烈的对面。从小到大,坐在厉烈旁边的都是景田百而不是厉新元,他都已经习惯了。
“你的手好些了吗?”厉烈放下手中的书,问道。
“好了,”厉新元夸张的挥舞着没有受伤的右手,道,“而且我还有这只手,还能打人。爸,我今天把你的人打了,你不会生气吧?”
厉新元很聪明的在厉烈提起这件事前老实交代,顺便也给自己、给厉烈一个台阶下。
果然,厉烈顺着他的话,道:“小添他是我的干儿子,也算是你的弟弟,你这个做哥哥的以后要对他好一些。”
厉新元故意不解道:“爸爸,姬小添不是你的床伴吗?怎么又成了你的干儿子了?”
厉烈道:“小添一直是我的干儿子。我们以前有过情人关系,可现在已经分手了。”
“啊?”厉新元有些惊讶。虽然他对姬小添冷嘲热讽的,但不得不承认,姬小添是个难得一见的尤物,要是换个身份自己说不定也会想跟他上床。老头子居然会舍得这个尤物,该不会是……
厉新元心里一动,偷偷瞥了景田百一眼,见他坐在厉烈旁边的沙发上,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冷笑:哼,臭不要脸的,老头子已经不要你了,还在那死缠烂打!
于是厉新元已经猜出景田百的心思,还故意跟他唱反调,道:“我觉得姬小添这人不错,年轻、漂亮、有眼色,爸爸你还是让他当你的床伴吧。”
“呵呵,”厉烈笑了笑,道,“你既然觉得他那么好,我把他送给你,怎么样?”
厉新元愣住了,不太明白厉烈的意思。
厉烈微笑着解释道:“我和小添已经分手了,不过诚如你所说,小添是个不错的人,又是我的干儿子,我想把他留在身边,培养成你的左右手。本来我还有些担心,你会不喜欢他,没想到你对他印象那么好,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厉新元错愕的看着厉烈。他对姬小添的印象根本不好,那么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受,给自己操还差不多,做左右手?开什么国际玩笑!
厉新元忍不住又瞥了景田百一眼,见景田百依旧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不禁更气了。
他刚才只不过是想让景田百受气才说出那番话的,没想到竟把自己给害了。只是老头子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总不能把人顶回去吧?那该怎么办呢?
厉新元自幼在清河帮长大,又单枪匹马在美国混了几年,也不是吃素的。他脑筋一转,就想出个办法来,对厉烈笑道:“爸爸,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人我就收下了。只是我有个主意,如果单把姬小添一个人列为重点培养对象,我怕他会骄傲自满。如果能多个人竞争竞争,那他的进步肯定会更快。所以我想再跟你要一个人。”
厉烈笑道:“哦,你看中谁了?”
“马海涛。不知道爸爸你能不能把他也送给饿?”
这番话厉新元是看着厉烈说,实际上却是对景田百说。昨天他恶整了马海涛一副,又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想了遍,自然猜出马海涛现在是景田百的人。他现在要马海涛,一来是想要走景田百的人,二来是想让马海涛和姬小添斗个你死我活,最好来个两败俱伤。
厉烈听了厉新元的要求,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景田百见厉新元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心里也很开心:笑吧笑吧,我看你还能笑多久?马海涛是我的狗,你把他要过去了,小心别被狗咬死才好!
三个人各怀心事,表面上却是一副其乐融融、父慈子孝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是“一家三口”的亲密家人。其实,无论他们承不承认,三个人的命运早就已经纠结在一起、纠缠不清了……
067.帮手
“从今以后,你们都归我管了,我叫你们去东,你们不能去西。我叫你们去死,你们就不能活,明白了吗?”厉新元眉毛一挑,傲慢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
姬小添和马海涛,一个清艳无双、一个玉树临风,若论长相,这两个人都是一顶一的好,实在很养眼。可惜厉新元现在不是“选妃”,而是在选左右手,好看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必须得好用才行。偏偏这两个人都是中看不中用,甚至是不能用。
有没有才华这个厉新元先不管,单是要对自己忠心这一条,两个人就明显不合格。
先说马海涛吧,这个人以前是看在孔方兄的份上才跟了老头子的,现在不知道看中景田百什么,成了景田百的走狗,跟景田百是一路货色,阴险狡诈而又不动声色。
再说姬小添,此人跟了老头子没多久就成了老头子的干儿子,肯定老实不到哪里去。偏偏姬小添一副小绵羊的乖巧模样,让人想对他发脾气都不忍心。
怎样才能让这只恶犬和假绵羊斗个你死我活呢?
厉新元一边思考,一边对沉默不语的季啸天和马海涛道:“你们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会突然归我管?”
季啸天和马海涛都是慎言少语的人,面对厉新元的发问均不予回答。厉新元不悦道:“都不知道是吗?那你们猜猜看嘛!”
之前厉烈已经跟季啸天打过招呼,所以季啸天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不过他还是说了句:“我猜不出。”
“呵呵,”厉新元拍了拍季啸天的肩膀,道,“小鸡鸡真笨。好吧,看你长得这么可爱,哥哥告诉你,老头子的意思是把你们作为重点培养对象,以后等老子当了清河帮帮主就给我做帮手。不过呢,所谓一山不能藏二虎,人我只打算要一个,所以你们要好好努力表现啦,谁做不好就给我收拾包袱走人。”
“厉少,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马海涛首先表态,昨晚景田百已经给他下了命令,一定要尽量争取厉新元的信任。
至于季啸天,他昨天刚被厉烈无情甩掉,要是再继续跟厉烈朝夕相处,那也太悲催了。何况季啸天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感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既然厉烈不愿意,自己争取了他还是不愿意,那就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另外,季啸天原来想呆在厉烈和景田百的身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观察一下,他们两个是不是杀害穆飞宇和自己的幕后黑手。可这两天相处下来,季啸天已隐隐约约察觉不太可能。
对厉烈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有权力的人来说,要对付两个小警察,根本用不着用叫外面的人来下手;至于景田百,如果是他设计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更加阴险的方法,做得也会更干净利落,不会落下把柄,毕竟杀手是外面叫来的人,难保哪一天会泄露雇主的秘密。
如果那个幕后黑手不是厉烈和景田百,那自己就更加没有继续留在他们身边的必要,而应该把重点放在那五个人身上。
前天在季啸天的丧礼上,刘大石已透露出他知道一些内情,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去调查一下这个刘大石。
要调查,就需要时间和自由,如果继续留在厉公馆,这两样东西想都别想,但要是跟了KK,以他跳脱的性格,说不定能争取到。至于那个未来帮主左右手的宝座——开玩笑,他一个警察混黑帮已属无奈之举,怎么可能还去争名夺利?现在先远离厉烈、景田百,跟着KK混,然后给自己找个错处被KK打发掉,再过一段时间,想个办法脱离清河帮……
季啸天打定主意,也向厉新元表态,道:“厉少,我也一定会不负众望的。”
厉新元心想,我对你们从来没什么期望……也不是没希望,而是期望你们狗咬狗,哈哈。
厉新元越想越好笑,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意。他心里虽然仍然为季啸天的死而难过,但现在身边多了两只“小狗”陪伴,好歹也开怀了些。
季啸天见厉新元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心里也有几分高兴,他问厉新元道:“厉少,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呵呵,”厉新元心情不错,对季啸天笑道,“别急,我先问你,你知不知道青龙堂是做什么的?”
这问题考倒季啸天了,季啸天根本没想过自己会在清河帮里混,以前都只问郭平孝清河帮的人际关系,对具体分工真的不清楚。
他只好对厉新元实话实说,道:“厉少,我之前头部受了伤,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厉新元指了指马海涛,道:“你告诉他。”
“是。”马海涛应了一声,便将清河帮四大堂的划分告诉季啸天。
原来自从清河帮被厉烈和景田百逐渐洗白后,除青龙堂以外的三个堂主要负责清河帮的“生意”,青龙堂则直接归厉烈管辖,负责处理帮中最机密、最棘手的事。换句话说,青龙堂是清河帮的中枢,是最机要的部门,也正因为如此,青龙堂的人是最神秘的。
听完马海涛的介绍,季啸天在心里不禁偷偷叹气:秘密知道得越多、以后想抽身就越难了。
厉新元道:“青龙堂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以前青龙堂归老头子管,手下的人都是听他的;现在青龙堂归我管,手下的人还是听他的。我在青龙堂就一个光棍司令,要人没人、要物没物,偏偏老头子昨天给我下了死令,让我查一件机密得不能再机密的事。”
机密得不能再机密的事?
季啸天更加头疼了。
马海涛倒是兴致勃勃的,问厉新元道:“厉少,厉爷究竟让你查什么?”
平时总是玩世不恭的厉新元这回难得的认真起来,道:“大概是两年前,清河帮有一批白货落到条子手上……”
厉新元这话简直像晴天霹雳,把季啸天惊呆了。
厉新元说的,就是两年前穆飞宇从船上搜出清河帮一批毒品的事吗?之前就一直有传闻清河帮因为这事对穆飞宇怀恨在心,要把穆飞宇除掉的。季啸天虽然对此说法持保留意见,但现在清河帮突然要彻查这事,莫非真的有什么内情?
068.好运
季啸天没想到自己一直想查个水落石出的事会突然出现曙光,神情不禁有异。
厉新元察觉他神色大变,不禁问道:“小鸡鸡,你在想什么啦?”
“没什么。”季啸天掩饰道,“我只是奇怪,怎么突然把事情翻出来查。”
“小鸡鸡真聪明,想都问题关键所在了。”厉新元道,“本来以清河帮的实力,丢了一批货倒也没什么,关键是,那批货居然又流到市场上来了。”
什么?
这下子不单是季啸天,连马海涛都呆住了。
毒品已经被警察查获,如果又流出市面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公安局里面有人偷偷把毒品拿出去卖掉。难道说,穆飞宇的死与这事情有关?
季啸天只觉得心跳加速,真没想到,好运会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砸到自己头上。
他查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想通,幕后黑手为什么要害死穆飞宇。按照常理来说,刑侦调查大体分成两种方式。一种是从源头查起,先弄清楚凶手杀死被害人的动机,然后就能推理出谁是凶手;另一种则是从结果查起,看谁有可能是凶手,再推理出他作案的动机,然后揪出真凶。前一种调查方式相对来说更简单,可由于一直想不出凶手的动机,所以季啸天只能用第二种方式去查,但由于凶手是雇来的,而且是从美国雇来,这就使得季啸天能查的空间很小。现在突然冒出一个这么明显的作案动机,叫季啸天如何不觉得喜从天降呢?
马海涛却是另外一副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