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哎哟,你人好嘛,这事就这么定了!”郭平孝一边说,一边转身就走。
“喂,你别把这包袱扔给我、我可没答应你……”傅冷泉追上去想拉住郭平孝,谁知郭平孝突然加速、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撒腿就跑,转眼就跑了个没影,把傅冷泉气得咬牙切齿,道:
“混蛋,算你跑得快!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季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闹剧,心里还真是有点佩服郭平孝。没想到在姬小添面前有点笨拙的郭平孝在别人面前是这么精,就这么把姬小添这个大包袱扔给了傅冷泉,让傅冷泉只有干瞪眼的份。看来能坐上清河帮朱雀堂副堂主宝座的人都不会是等闲之辈,郭平孝之所以没在自己面前表现出精明能干的一面,是因为他喜欢姬小添吧……
傅冷泉骂完郭平孝后,也不理季啸天,转身继续做他的事。季啸天知道傅冷泉看自己不顺眼,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招摇,很自觉的在他后面三米处跟着,低眉顺目的,一副受气包模样。
傅冷泉也是清河帮收养的孤儿出身,他跟郭平孝是这帮孤儿里面最出类拔萃的两位人物,彼此间关系不错,也算是惺惺相惜吧。傅冷泉为人冷傲,除了郭平孝等少数几个人外,普通人尚且入不了他的法眼,那个从小就像是拖油瓶似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就知道跟在郭平孝屁股后面混日子的姬小添就更遭他白眼了。
只不过以前郭平孝喜欢姬小添,傅冷泉看在郭平孝的面上,对姬小添总算是给点面子。自从姬小添不顾郭平孝的感受、当上厉烈的男宠后,傅冷泉简直是视姬小添如粪土,巴不得姬小添早日失宠、沦落到送人的地步。
没想到姬小添后来居上,在“四公子”里面地位日渐巩固,并且深得厉烈欢心,让厉烈把他破例收为干儿子,大有凌驾于自己头上之趋势,让傅冷泉很是郁闷。后来又听说不知是哪位好人找人修理了姬小添一顿,虽说没把他打死,但也打了个半死,傅冷泉高兴得立刻去找郭平孝想去庆祝一番。结果郭平孝一反常态,以前找他出来喝酒总是随传随到,现在都是找借口挑三拣四的,傅冷泉心思细密,一想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果然,郭平孝今天明明有任务要做的,还大老远的把姬小添人送过来,千叮万嘱让自己盯牢姬小添的祸害,生怕少了他一根头发似的,也不想想姬小添就算失忆了,也是厉爷的人,郭平孝对姬小添这样呵护备至、就不怕厉爷会不高兴吗?
姬小添啊姬小添,你究竟还要祸害郭平孝到什么时候?
041.初遇
傅冷泉越想越生气,但又投鼠忌器,知道自己要是动姬小添一根毫毛,郭平孝肯定会伤心难过得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权衡利弊,傅冷泉只好生生把这口闷气憋在心里,态度生硬的指挥着领班及侍应们布置会场。可怜这帮职业人士统统要陪着笑脸做傅冷泉的出气筒,。
季啸天当然知道傅冷泉是在指桑骂槐,所以倍加小心谨慎,简直到了眼观鼻、鼻观心的程度,生怕给傅冷泉挑出一丝毛病来。可即便他小心翼翼的,傅冷泉还是嫌他碍事,带将他带到书房,扔下便走。临走前傅冷泉还硬邦邦的交代一句,道:“这个小书房平时都没什么人会来,今晚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会告诉厉爷,说你不舒服在这休息的。等晚宴结束了我会过来接你回去的。”
“好。”季啸天乖乖的应道,心里却想:我大老远的跑到这儿,难道就是要被你软禁的吗?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在厉烈面前露个脸才行,等傅冷泉一走我就可以回去了。
傅冷泉对季啸天的听会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门“啪”的一声关上,季啸天刚觉得有些不对劲,傅冷泉已经将门从外面锁上。
季啸天千算万算,都没算到傅冷泉做事会那么绝,不让自己出去也就罢了,竟然还将自己锁在书房里!书房里面虽然有落地大窗,但阳台之外就是湖了,想跳窗逃走都没戏,看来这下子见厉烈的计划是要泡汤了。
季啸天有些失望,但也不至于绝望。
反正姬小添的身份搁在那,总会有见到厉烈的一天。季啸天也不急着报仇,以他的性格,平常做事尚且要三思而后行,更何况是报仇雪恨这样的大事。既来之、则安之吧……
季啸天笑了笑,干脆坐到沙发上,仰头靠在那闭目养神。这里还真是偏僻,完全听不见外面喧哗的声音,连叫外面的人来开门都没机会了。
房间里面真是安静啊,能听见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声音,还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
嗯?脚步声?
季啸天立刻惊醒,猛地睁开双眼,警惕的看着对方。
房间里面没有开灯,光线有些昏暗,但即便是如此昏暗的环境,也无损对方夺目的光彩。
要是换了别人,季啸天此刻一定会想这人是谁?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刚才自己和傅冷泉的对话他听到多少了等诸如此类的问题。但此刻,季啸天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仿佛被雷劈中、话也不会说、脑袋也罢工了。
平心而论,若论长相外表,此人不一定是季啸天认识的人里面最拔尖的,论五官精致他不如KK,论身材高大他不如郭平孝,论温文尔雅他不如杨书凡……但他的气质、风度像极了一个人,一个让季啸天刻骨铭心的人——穆飞宇。
其实这人长得一点都不像穆飞宇,他比穆飞宇英俊却不如穆飞宇高大、比穆飞宇沉稳而不如穆飞宇阳光,但季啸天就是觉得他跟穆飞宇很像。季啸天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人与人之间就是凭感觉……反正季啸天就是觉得这人很像穆飞宇,以至于自己的目光怎么都舍不得从对方身上移开。
季啸天有些无礼的睁大眼睛,看着对方走过来,坐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朝自己笑了笑,道:“吓到你了?”
这人的笑容真的很迷人——这里的“迷人”不是指“漂亮”、“美丽”、“诱人”这些外在的东西,而是让你觉得,他是真的在笑、发自内心的对你笑,能让你感到他友善、愉悦和快乐的笑。
看着这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季啸天的心竟然漏跳了一拍,脸上也有些可疑的红了。
对方戏谑道:“怎么,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没有。”季啸天说话都有些不争气的结巴了。
美色当前,季啸天还真有些把持不住。谁叫季啸天喜欢男人呢?而且是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以前他也遇到过一个这种类型的男人——穆飞宇,结果穆飞宇死了,季啸天彻底失恋;因为忘不了穆飞宇,自己辜负了KK的情深意重,最后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去了。没想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重生成为姬小添后,竟然在这儿又被他遇到了!他会喜欢自己吗?
冷静如季啸天,此刻也难得花痴了片刻,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理智。
别傻了,你以为人人都是GAY吗?再说了,这里可不是宴会厅。这么早就来到这里的,也只有住在厉公馆的人,又或是像傅冷泉、郭平孝那样,能深得厉烈信任,可以进出自由的人了。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自己可以轻易打动的厉害角色。说不定这个人就是厉烈本人呢!不过,看年龄又不太像。而且以厉烈的身份,去到哪儿都应该是前呼后拥的,不可能会落单。那他会是厉烈的心腹景田百吗?
“在想什么呢?”
对方又露出那要命的微笑,本来已经冷静下来的季啸天,又有些招架不住了。
“没、没什么。”季啸天有些不自然道。
对方乐呵呵的笑道:“还说没什么?你看你都变成小结巴了。”
真是美色误人!
季啸天无奈的苦笑一下,依依不舍的把眼睛看向别处,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调说道:“请问,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是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季啸天解释道:“我的头部之前受过伤,很多事都不记得了。”
“哦。”那人往季啸天身边靠了靠,用一种关切的口吻问道,“我说,你为什么不抬起头看着我说话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与对方相隔一段距离,但季啸天仿佛也沾染了对方的气息一般,心跳的更快、脸似乎也更红。
“我、我……”季啸天决定当一回傻子。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对方,道,“你长得太好看了,我看着你说话会紧张。”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看得出,他对季啸天的回话并不生气。虽然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别人称赞自己的外貌,可若是从姬小添这样的美少年嘴里说出这样的话,那多数人还是会觉得高兴的。季啸天就是看准了对方的心理,才说出这样既能打圆场、又能讨好对方的话。即使不知道对方是谁,但至少也要让对方不讨厌自己才行。
果然,那人笑完后,对季啸天更加和颜悦色了。季啸天乘机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对方微笑着,一副好脾气的模样,道:“你猜猜看,要是猜中了,我就带你出去。”
季啸天试探道“你是百哥?”
对方不置可否,道:“为什么这样猜呢?”
季啸天一边察言观色,一边慢慢说道:“能在这时候出现在这儿的,只能是住在厉公馆里面的人。所以我从年龄上分析,猜你会是百哥。”
那人笑了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季啸天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042.决心
季啸天跟在景田百身后,目光灼热的看着景田百挺拔的背影。
这个男人真的很吸引自己,可惜是厉烈的男人。自己该怎么办呢?放弃吗?还是说,把他从厉烈手上抢过来……
景田百在一个书架前面停下,在书架边上一按,书架立刻像自动门似的往两边打开,露出后面的暗门。景田百摁了一下暗门上的键盘锁,暗门应声而开。景田百掀开盖在暗门外的窗帘,原来暗门之外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好了,”景田百回头对季啸天笑了笑道,“顺着这条走廊一直往右走,走到尽头你会看见一扇门,从那出去就能找到宴会厅。如果冷泉问起你为什么能从书法里出来,你就说是有人经过把你放出来了。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里面、否则暗门的事就会暴露了。”
“嗯。”季啸天点了点头。
景田百道:“那我走了。”
“百哥,”季啸天叫住他,道,“我们还会见面吗?”
景田百半开玩笑道:“一定会再见的,到时候你可别不认我才行。”
季啸天依依不舍的看着景田百离开,直到看不见他的背影了,才转身顺着走廊往右走。
“景田百吗?”季啸天轻轻的念着对方的名字,笑了。
把景田百追到手的难度究竟有多高呢?
恐怕比珠穆朗玛峰还高。
不过,对季啸天来说,他从来都不怕勇攀高峰;他怕的是没有高峰。
所以,景田百总有一天会属于我——季啸天的!
季啸天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容,将走廊尽头的门轻轻推开,眼前顿时出现一个小小的花园。隔着花园的,就是宴会厅了。透过落地玻璃,能看见里面衣香鬓影、人声鼎沸的热闹场面。
季啸天走出花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转身将身后的门关上,信步走出花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见过景田百而心情愉悦的原因,季啸天并不急于立刻赶去宴会厅,而是先在花园里慢慢的踱着步。
夏日的夜晚还真是可爱,天空上有明亮的星星,晚风吹过,能闻到夜来香、玫瑰、玉兰的花香,简直让人心旷神怡。季啸天走到树木浓密处,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仿佛重生后的阴霾都一扫而空、浑身充满了干劲。
季啸天正准备往宴会厅走,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虽然不想惹麻烦,但这时候来这种地方的,估计不会是能摆得上台面的事,自己要是现在走出去的话,恐怕效果会更不好,干脆等对方完事后再走。于是季啸天把身子一闪,躲在浓密的树丛后,又蹲了下来,让树木完全挡住自己而不让对方发现。
很快,两条人影便一前一后出现在季啸天视线范围内。前面那人走得急,后面想拉他,但没拉上。后面那人见两人已经走入昏暗的花园、不会有人看见便干脆跑上去,双手将前面那人紧紧抱住,道:“你想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放开我!”前面那人拼命的挣扎,可还是被后面那人抱得死死的。
“你为什么要避开我,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前面那人打断他的话,道:“我已经是信哥的人了,你就不要再缠着我了!”
“你怕什么?”后面那人将对方扳过来,望着他,道,“以前我们在厉爷身边的时候不也是……”
“不一样的!”前面那人拼命摇头,道,“信哥和厉爷他不一样,信哥他、他……”
前面那人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了。
“霍建信他怎么样了?他是不是对你……”后面追上来那人激动道,“海涛,你不要不说话!要是信哥他对你不好,我去找厉爷,用把你换回来!反正霍建信一开始看中的人是我!”
说完那人放开对方,转身就走。
那个叫海涛的人连忙拉住他,道:“颜之,你别去!信哥对我挺好的,真的,我没骗你。”
“那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会迟疑?还有,这半年来为什么霍建信从来不带你出席任何场合?还有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没有、没有这回事。我脸上的伤是不小心撞到的,”海涛支吾道,“颜之你别乱想,信哥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不想背叛他,所以我们还是算了吧。”
“算了吗?”那个叫颜之的人惨笑道,“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情愿死。”
“颜之,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海涛有些无力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忘记我、找到你喜欢的人的……”
“海涛,你听着,我朱颜之今生今世只爱马海涛一人。还有,你不用骗我,我已经问过霍建信身边的人了,霍建信他经常打你、骂你,我还知道之前你还被他打断了两条肋骨,住院的时候他还不放过你,只不过医生跟你多说两句话,他就说你在勾搭别人,又说反正你几个月都不能用,就把刀、把刀……”
“不要再说了!”马海涛突然尖叫一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浑身颤抖道,“他简直不是人、不是人……”
朱颜之站在那,看着马海涛痛苦莫名的模样,要是平时,他一定会上前抚慰他一番,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于是朱颜之不再迟疑,转身向宴会厅走去。
朱颜之走了,马海涛蹲在那,过了好久,心情才平复些。他擦干眼泪,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才走回宴会厅,走进那个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世界。
043.九爷
马海涛一走,季啸天也从树丛后面走了出来。虽然在这偷听了半天,可惜季啸天完全不知道这个朱颜之和马海涛是何许人也,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信哥是谁,只好当作是免费看戏了。
看完别人的戏,也该自己上台了。
季啸天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将沾在西装上的树叶取下,见一切都无可挑剔了,才向宴会厅走去。
一进门,便有领班走过来带路。虽说是自助餐,但谁坐在哪儿、和谁坐一起,这些都是很有讲究的,所以傅冷泉才会在宴会开始前就交代了领班半天。
季啸天不想这么快就被傅冷泉发现,进而又把他赶走,便向领班示意,道:“我随便坐就行,不用带路。”然后找了个偏僻又冷清的位子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季啸天一双眼睛又开始四处打量。景田百不在,没看到心上人,季啸天心里有点失望。唯一的好消息是,傅冷泉正忙着招呼一个老头,没空理其他事,自己暂时没有被他发现的危险。能被傅冷泉如此“热情款待”的,肯定是贵客,所以季啸天开始逐个打量那一桌的人。
那一桌的座次有些奇怪,主位上有三个位置都是空着的,唯一在座的只有那个一脸干巴的老头,傅冷泉站在老头身后,一改对季啸天的横眉冷对,破天荒的露出一张笑脸,殷勤的侍候着,要不是穿的衣服没变,季啸天简直要怀疑此人是不是傅冷泉的孪生兄弟。老头旁边坐着一个妙龄少女,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少女旁边,不知在跟少女说着什么,少女偶尔抬头跟他说一两句,态度甚是冷淡。中年男子旁边的座位空着,隔着一个座位坐着的,就是刚才在外面与情郎幽会的马海涛。
马海涛大约二十岁,长相不算很美,但很干净、很有活力,正笑容满面的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不知愁滋味”的有钱人家的少爷。若不是刚才在外面听了他和朱颜之的对话,季啸天绝对不会想到,马海涛会是一个出卖肉体,惨遭蹂躏的可怜人。坐在他旁边的,应该就是那个信哥了吧?虽然对马海涛做过猪狗不如的事,但此人慈眉善目、笑容可掬,年龄也不大,充其量也就三十出头。就是这么一个人模人样的衣冠禽兽,能从厉烈手上带走马海涛,估计是来头不小。
季啸天想了想,信哥?信……莫非他就是白虎堂堂主霍建信?
季啸天心里一动,望着这桌老中青的奇异搭配,再将来之前郭平孝在车上告诉他的、位于清河帮的权力中心的人物谱一对比,心中已将这班人的身份猜出个大概来。
清河帮现在分为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四个堂,其中又划分为新旧两股势力。新势力是以厉烈为首的少壮派,而旧势力则是以柳九雷为首的元老派。
柳九雷,估计就是那位傅冷泉一味讨好的干巴老头了。别看他现在这幅糟老头模样,当年可是与老帮主兼青龙堂堂主战东海、朱雀堂堂主张继风、白虎堂堂主霍金山一起重振清河帮的铁腕人物。
柳九雷有一子一女,儿子叫柳士龙,女儿叫柳士凤,都是极为出色、漂亮的人物。特别是柳士龙,所谓“虎父无犬子”,柳士龙为人豪爽,在清河帮里很得人心,二十岁不到就被张继风看中,让他接了自己的位置,当上了朱雀堂的堂主。战东海也看中柳士龙这好苗子,想让柳士龙当他的女婿。柳士龙当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便很有骨气的拒绝了战东海的提议,然后娶了自己的心上人为妻。没多久,柳士龙便死于一场帮派械斗中。这打击让硬汉柳九雷一夜白头。更让他受打击的是,事后有人偷偷告诉他,从背后捅柳士龙致命一刀的人,不是对方的人、而是自己人。柳士龙在临死前,亲自手刃了仇人。虽然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现已经死无对证了。但以柳九雷对战东海的熟悉程度,他完全能够猜测出战东海要派人杀死柳士龙的理由:可能是战东海想让自己女儿战欣媛坐上朱雀堂堂主的宝座、却被柳士龙挡了路;也可能是战东海因为柳士龙拒婚而恼羞成怒、对柳士龙怀恨在心;但最可能是,战东海只有战欣媛一个女儿,柳士龙太出色了、又不肯娶战欣媛、做战东海的走狗,如果放任柳士龙的势力再这么壮大下去,清河帮也许有一天会姓“柳”而不姓“战”……总之,无论是哪一个理由,对心思狠辣、心胸狭窄的战东海来说,都足以让柳士龙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