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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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战原城指指脖子,严若野这才把手放开。喘了口气,战原城扶着他的肩头说:“相信我。”严若野眨眨眼睛。战原城又说:“相信我。”看他脸上浮起一片淡淡的粉来。战原城笑笑说:“这就是我想对你说的三个字,不过你如果不喜欢,还有另外一个备选,我爱……哎吆!”

还没说完,严若野一拳捣在他软肋上,战原城痛呼一声,就见严若野瞄上了门边的拖把。

“奶奶,奶奶!”战原城跑向二楼。

严若野拎着拖把追了上去:“战原城你给我下来,我让你大清早跑我门口现眼,妈的,一条街的人都让你招来了,你给我出来!”

两个人在二楼追来逐去,跑到客厅绕着奶奶追了几圈儿。战原城身手敏捷,一闪身就跑了出来,在走廊上回身抓住严若野胳膊一带,把他拽进了房间里。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吻上他的唇,吮吸着丰润的唇瓣,他的唇齿间是淡淡清茶的味道。

严若野手里的拖把跌落在地上。刚才在店外不知道是惊是喜的心情,瞬间彷徨无措的思绪都抛在了脑后,贪恋着他温柔缠绵的吻。

良久,依依不舍地分开,战原城轻柔的啜吻着他激吻后略有些殷红的唇,将他要挣开的身躯抱得更紧,柔声说:“小野,带着奶奶跟我回加拿大,我们结婚。等到奶奶百年,咱们就去世界各地探险。在那里没有人在意咱们是谁,没有人会在乎男人间的相爱,就像沙粒融入沙漠一样得自由自在,好不好?”

离开这里到遥远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没有人知道过往,只有幸福的明天。严若野看着战原城的眼睛,他的眼神真诚而又坚定。

战原城知道自己说的话对他有致命地吸引。“小野,我已经是三十几岁的人了,就算你说我幼稚有些话我也一定要说。”战原城握紧他的肩头,一字一句地说:“小野,我爱你,相守一生是我能给你的承诺,同样,我也需要你的誓言,就是……相信我,相信我会给你幸福。”

严若野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无数次问自己他做的这一切会不会是因为爱自己,哪怕是一点点的爱,可是,从来没敢奢望过,这念头仅仅萌芽便被自己狠心地扑灭。可是人在他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闻着他灼热的呼吸,唇齿内还有他淡淡烟草的味道,听着他说爱自己,听着他要给自己一生幸福的承诺。

严若野用颤抖着的唇忍不住问:“真……的吗?”

战原城看着他忧不自信的表情,抱紧他。小冰棍儿在自己温暖的怀里终于有一点点融化了。唇靠过来,吻,落在严若野的眼睛上。他笑说:“傻瓜,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幸福,哦,还有我的钱我的婚姻都给你了,再不真,我就一把火自焚剩点骨灰渣儿培养花草算了。”

严若野把身体靠在那宽阔的胸膛上,眼里波光闪动却微笑说:“骨灰渣儿也得给我!”

十九、睡吧睡吧

两个人斜靠在沙发上休息,严若野靠在战原城的怀中不想离开。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射进来照在身上,在肩头身侧融开,暖暖地渗进骨头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闭上双眼。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饱满的额头,浓浓的眉毛。他的头发短短的一层,严若野早就想摸一摸了。轻轻把脑袋歪过来,让他的头发蹭触脸颊,有些痒。“战原城,你怎么睡得这么快?”严若野挑挑眉毛有些羡慕地说。心情放松了,甜蜜的诺言还在耳边,阳光照在身上,身边人微微的鼾声像催眠曲一样,三天没睡过的严若野也感到深深的倦意,闭上眼睛不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奶奶看他俩张牙舞爪追来跑去的,这会儿又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推着轮椅打开严若野的房门。两个人脑袋紧挨在一起,睡得正香,奶奶含笑将门关上。

……

嘟嘟自己背好书包等着,苏郁打开房门进来,乌鸦还在睡。这几年昼夜颠倒的生活这个时间是他睡得最香的时候。

乌鸦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苏郁起来的这一会儿工夫他就把被子蹬到了地上。替他盖好被子,苏郁拢了拢他额前凌乱的发,将写好的字条压在他的手机下面。

“爸爸,乌鸦哥哥还没有醒啊,那你不要给他小红花哦。”嘟嘟拉着他的手出门。

“好,小红花只给早早起床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懒床的小朋友没有小红花。”苏郁哄着嘟嘟下楼送她去幼儿园自己去上班。

下午2点钟,乌鸦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房间里还拉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下床走了两步,扶着自己的腰晃了晃,一瘸一拐地进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乌鸦摸摸脸蛋赞叹说:“还是这么帅啊。”镜子里那张漂亮的脸忽然哭丧起来,噘着嘴说:“可是……为什么腰疼?不过是来了三次骑乘势怎么会这么酸啊!难道是年纪大了?”他眼珠转了转自言自语地说:“要不然今晚还是后背式好了,不过……看不到他高潮的表情很亏啊!”

在琢磨着今晚用什么做爱姿势的同时乌鸦洗漱完了。为了给嘟嘟做个好榜样,他每天早晚都刷牙。想着昨天晚上的湿吻,乌鸦自然又联想起了很多。没像到那个笨木头力气那么大,居然让自己用那个树熊的姿势做完了一次。边走边做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啊。而且他居然肯……想起苏郁笨拙地学习,虽然被牙齿咬到那里的感觉很不舒服,可是真得很好。

镜子里的乌鸦一嘴白沫举着牙刷傻笑,脸红红的,他漱了口,跑到卧室拿起手机。

今天工厂里没有活儿,搬卸组的男人都围在一起打扑克。苏郁从来不参加,一是不太会,二是他们是赢钱的,虽然不多,可是打一天如果运气不好会输掉两、三天的菜钱。

苏郁还有半个月就要调到车间了,没事儿总拿着车间的生产手册看。耳朵听着他们嬉笑打骂,自己低头看书,偶尔起来帮他们添添茶水。

听到桌子上的电话响,接电话的同事喊:“小苏,你的电话,又是你表弟。”电话搁在办公桌上,苏郁忙扔下书跑过来。

一个同事嘴里叼着烟笑说:“小苏,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弟怎么这几天一到这个点就打电话过来。”

另一个说:“你瞧着吧,下班前还得再打两次,哎,小苏,你不是欠他钱吧?”

苏郁脸有点红,同事说话声音很大,乌鸦在电话里听得清清楚楚,大怒:“妈的,谁这是?乱他妈放屁,我他妈打给我男人他管得着吗?这俩叫什么,妈的,你等我,我这就过去,不打得他满地找牙小爷我就不叫乌鸦!”

听到他在电话里叽里呱啦地乱骂,苏郁坐在椅子上背过身去小声说:“你刚起来?”

“别废话,快告诉我那俩混蛋叫什么!”

“早上给你做的皮蛋粥在锅里你热一下就行!”

“问你话呢,你不说我这就过去了!”

“你先垫垫,我下班买菜,你去接嘟嘟,晚上想吃炸鱼还是吃炖排骨?”最近钱富裕了一些,苏郁尽量让晚餐营养一点,嘟嘟还小,乌鸦也算半个孩子。

他一直这么柔声地说话,乌鸦的火渐渐地消了:“炖排骨吧,我接嘟嘟的时候顺便买了,先炖上,菜我也洗,你回来炒就行。炸鱼太慢,不等做完你就好出车了。”

听到他这么说,苏郁笑笑说:“行,抽屉里有钱,菜等我回家摘就行,很快。”

乌鸦坐在床前地板上,听着他说话,眼睛看着床头柜上原本压在手机底下的字条,上头端正地写着:皮蛋粥在锅里,热热再吃。寥寥几个字,没有什么甜言蜜语,简单得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却实实在在熨贴进心里。

“哎。”

苏郁听到他在电话里叫,问:“嗯?我在,还有什么事?”

乌鸦觉得一种满足感涌上来,轻轻说:“腰很疼,晚上回来给我按摩!”

苏郁低下头,脸轰轰地烧起来,想起昨夜他上下起伏水浪一样的腰,喏喏地说:“哦,知……知道了。”

嘟嘟看到等在门口的乌鸦,背着书包小鸟一样扑过来,乌鸦抱起她转了两圈儿,一大一小欢快的笑声惹得来接小朋友的家长纷纷看。

“小肥猪,你比昨天又重了,今天幼儿园吃什么好东西啦?”乌鸦抱着嘟嘟往车站走问她。

嘟嘟眼睛亮亮地说:“今天周宝生生日哦,周宝生妈妈中午来送汉堡包给他,他让我咬了一口哦。没有咬到肉,面包也很好吃。”

乌鸦眼睛眯了眯说:“小猪喜欢吃汉堡包吗?”

“嗯。”嘟嘟用力点头,又猛地摇头。

乌鸦抱着嘟嘟问:“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啊?”

嘟嘟抿抿嘴,想了想小声说:“不是常常喜欢。”

公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乌鸦抱她坐在腿上问:“什么叫不是常常喜欢吃?”

嘟嘟摸了摸小辫子说:“爸爸发工资的时候喜欢吃,不发工资的时候不喜欢吃。”

乌鸦愣了愣,半晌,拽拽嘟嘟的小辫子问:“屁话,走,哥哥带你去吃汉堡!”

……

一只大海怪从水里钻出来,浑身带着湿淋淋的水张开血盆大口。战原城手搭在严若野肩头从他手里的袋子里抓爆米花吃。电影院里哗声一片……海怪冲着站在岸边的人扑了过去……身旁一个女孩儿尖叫一声扑进男朋友的怀中,抖成一团。不怕不怕,男孩子安慰着。

严若野嚼着爆米花,眼睛盯着屏幕,冷不防战原城一头扎过来,揪着他的衣领说:“小野,我好怕啊!”

严若野抓了一颗爆米花扔进嘴里,笑眯眯地说一句:“滚远点!”

“哦。”战原城坐直了,咂咂嘴小声附耳过来说:“你看这海怪做的,也太假了。”

从电影院出来并肩走在街上,看看四下无人,战原城从背后抱住他,两个人左脚右脚一起往前走。

“听说这里的云顶日出很漂亮,有没有兴趣早起陪我看看?再不看等咱们走了就没机会了。”战原城亲了亲他有些冰冷的耳垂说。

严若野点点头:“是很美,奶奶也一直想去看,可惜总也没去成。”

“你怎么不早说啊,再过两天吧,天暖和些,咱们带着奶奶一起去看日出。”战原城低笑。

严若野回头横了他一眼:“不准笑,笑起来那么贼。”

“好,听你的。”战原城答应着,牙齿露得更多,把严若野抱在怀中。淡淡的月光映着,地上是拖得长长的合二为一的影子。

二十、甜在心头

久宁周六日没事儿就早早到西点店里来,他和樱桃都上学平日里没有时间,眼看着乌鸦不在夜色做了便死拉活拽让他到西点店上班。久宁知道以前乌鸦不来是不想连累自己让别人瞧不起。乌鸦从小到大都这样,嘴硬心软,这也是从小久宁就喜欢叫他“小鸭子”的原因。

乌鸦原打算再多休息一段时间,可是看着苏郁每天早早上班,晚上回来做饭匆匆吃两口便出车了,半夜两三点才回来,一天就睡五个多小时。乌鸦有时候等到他回来很想很想和他亲热做爱做的事情,可是看到他憨憨的疲惫的神情自己便忍下了。忍得下欲火却忍不下那份心疼,尤其是苏郁调到车间干了一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乌鸦才知道不过是比搬卸组多了二百块钱。乌鸦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苏郁再有气力也会被累垮的。

久宁以请他做股东的条件让乌鸦到店里上班,樱桃是完全没有意见的,但是乌鸦还是拿了钱出来入伙,这样一来手里没剩多少钱了。和久宁一商量,向他借钱贷款买了一辆出租车,让苏郁辞了工厂的工作白天开出租车,晚上包给别人开。苏郁原先住的房子是租的,乌鸦做主给退了,一大一小拿着少得可怜的行李住进了乌鸦的房子,那间看得到星星的大房间给了嘟嘟。

苏郁有些舍不得,觉得自己连夜班的出租车也可以开,被乌鸦以身体要紧后半生的性福更要紧为由严厉制止。这样一来,从蛋糕店下班的乌鸦一进门就可以吃到苏郁做好的饭,三个人开开心心地吃晚饭,晚上带着嘟嘟一起出去逛逛。

嘟嘟每天都能吃到乌鸦带回来的蛋糕和点心,有些样子非常不好看的是乌鸦自己做的,不过这种情况一段时间后就再也没有出现,乌鸦已经是合格的蛋糕师傅了,裱花尤其厉害,他常常炫耀自己有绘画的天赋。

……

夜色低垂,嘟嘟在繁星密布的夜空下睡着了,乌鸦替她把小被子盖严悄声关上门,到卫生间门外小声问:“洗好了没?这么慢!”听到里面的人喊,快好了,便出溜一下子蹿回卧室里,睡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衣。手摸到床头柜上放好的东西,嘿嘿地坏笑。

苏郁听到乌鸦在外面催脸又热了,他每天都有花样,这么急不知道又要干什么。苏郁知道自己没什么文化,以前的事情不能做了,为了嘟嘟和乌鸦除了多吃苦多卖力之外想不到还能做什么。和乌鸦好了之后,本打算自己多努力让他两个过得别那么辛苦,可没想到乌鸦这么能干,自己比以前清闲家里的生活反而更好了,可以经常给嘟嘟买新衣服,幼儿园交乱七八糟费用的时候也不会再为难。

苏郁常常对自己说,原先乌鸦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和自己在一起,一定要对他好,好好疼他。至于怎么对他好,苏郁想不到该怎么做,只想着他说什么就听什么,让他开心就好。

裹着浴巾进了房间,苏郁吓了一跳,然后脸蹭的就红了,像煮过的虾子一样,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床上铺着纯黑色床单,乌鸦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粉色的肌肤上画满了图案。乳尖处上是绛红色的红树梅酱,肚脐周围是蓝莓酱画的一只小鸭子,紧紧并起的双腿修长,已经有些挺立的性器周围用红色草莓酱画满了小樱桃,黄橙果酱从小腿一直画到脚踝。

“苏郁。”唇边脸颊满是巧克力酱的乌鸦半眯着眼睛,伸出舌尖舔着涂满了果酱的手指,说:“昨天你不是说喜欢吃果酱吗?这都是店里的新品种!”

苏郁感觉嘴里的唾液明显得多了起来,口水快要流出来了,尤其是看他的眼睛里水汪汪一片,比果酱还要甜腻。咽着口水走到床边,床上淘气的男孩儿眨着眼睛问:“你要先吃哪里啊?”

淡淡有些苦有些甜的柚子酱吃进嘴里,吻住他红红的嘴唇,任他肆意吮吸着嘴里柚子香。这才俯下身一路吻到胸膛,含住他左边的乳珠是甜甜的红树梅酱,还有乌鸦甜甜的呻吟声溢出。

甜蜜一直往下,腿侧的草莓的香甜和肌肤的滑腻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咬一口。苏郁咬了,咬得不重,乌鸦却叫出来了,两条腿并起来用手抓住苏郁的头发。苏郁知道原来他是喜欢的,便真咬了,有些疼,乌鸦却不叫了,小声地哼着。

从小腿吃到脚踝,吃的人意犹未尽,被吃的人却迫不及待了,抓住身上的人抱住,残余的果酱沾满了两个人的胸膛,甜蜜将两个人紧紧地包裹。

看着床头柜上开启的果酱,苏郁舔着乌鸦脸颊上的甜香,小声问:“今天用果酱帮你……那个,好不好?”

乌鸦的眼睛一亮,脸颊更加粉嫩,伸手握住苏郁腿间涨满的火热小声说:“你跟我学坏了。”还没等苏郁解释,却狠狠吻住他的唇,良久放开后,在他耳边低声说:“用果酱润滑可以,不过……”窃窃的私语在苏郁耳边响起。苏郁红着脸点点头,乌鸦笑着翻个身趴在床上,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扭过头看着盯着床头柜的苏郁:“快点,快来!”

苏郁很认真地说:“要用我最喜欢的味道。”看了一圈儿拿着柚子酱说,“这个好不好。”乌鸦笑得妖孽横生。

……

晚上吃完饭战原城送严若野回家。严若野没有说话看着前方,车子正在下坡处,远远的望去,灯光排起的长龙不知道尽头在什么地方。

“这几天天气不错,咱们带奶奶去看日出吧。出国的手续办得七七八八了,临走别让奶奶留下遗憾。”战原城轻声说。

严若野嗯了一声,半晌,忽然抻头在战原城脸颊上亲了一下:“谢谢。”

战原城笑说:“你得学学我妈,我妈一有什么状况甭管在天涯海角绝对第一个打电话找我爸。所以,对于我,请放心使用,别心疼别心软,你要是不用,让我留下心眼和力气不定就惦记谁去了。”

“哦,你还准备惦记别人呢。”严若野裹了裹外套轻描淡写地说。

“让你胡说,咬掉咬掉。”战原城伸出舌头说。

车子开到家,战原城站在门口凑过来说:“今天的晚安吻。”

严若野一边开门一边说:“舌头先剪掉再说。”

战原城嬉笑着问:“怕不怕?要不要我陪你?”

“好啊,进来吧。”严若野很自然地说,又跟上一句:“进来和小狗一起睡地上。”眼看着门关上,战原城的笑脸在门缝中越来越窄,严若野把门又拉开了,冲他勾勾手指。战原城凑近了。严若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安吻,交换条件,明早九点过来帮我收拾东西,给我的电脑装上游戏,顺路来给奶奶把那张昆曲碟买了,给小狗买一袋狗粮别买错牌子,街角西点店给我买蛋糕,要黑森林的,让乌鸦挑两块大的,他要罗嗦你就别给钱。好了,就这些,记住没有?”

“Yes sir!”战原城敬礼大声说。

“嘘!”严若野压低声音说:“小点声,大半夜的。”

战原城呵呵一笑说:“没事儿,反正这条街上的人都已经知道我脑子有问题了。”

“妈的。”严若野一脚踹出来笑骂:“滚远点!”他把门关上。良久,门外没有声音,严若野转身打开门,战原城还站在那里,笑得没心没肺。

“我就知道你会开门出来。”战原城扑过来抱住他。

二一、莫名酸楚

周六战原城一进蛋糕店就看到嘟嘟在蛋糕房里站在小板凳上忙活,脑袋上扣着一顶白色的帽子,太大,乌鸦给她别起来,苹果一样的脸蛋上是白色的奶油花,粉嘟嘟的让人想咬一口。

“战叔叔!”嘟嘟看到他进来大声喊,咚咚咚跑出来,乌鸦跟在身后。嘟嘟献宝一样捧着一个小盘子,走到战原城身前。“战叔叔,嘟嘟烤的!嘟嘟烤的!”

“是嘛!”战原城蹲下仔细看,盘子里面十几个形状不规则的饼干,厚薄不均匀,周边有点儿糊,闻着倒是挺香。“嘟嘟烤得啊,简直太棒了!”战原城夸张地赞叹,捏捏嘟嘟的脸蛋说:“嘟嘟,能给叔叔吗?叔叔用它做礼物好不好?”

嘟嘟眼睛睁得大大,仰头看看乌鸦:“哥哥可以吗?给战叔叔可以吗?”

乌鸦把盘子接过来抱起嘟嘟狠狠地亲了一口说:“当然可以,小猪做得是独一无二的,这可是限量发售的小猪饼干,不能白给,要卖的,而且价格要贵一点点,不过别担心,你战叔叔有的是钱。”

嘟嘟亲手把小猪饼干放进墨绿色点心盒中,在乌鸦的帮助下用彩色玻璃纸包起来扎上丝带递给战原城。

战原城掏出钱包翻来找去,找了一张崭新的五十元面额的钱递给给嘟嘟,乌鸦也不客气说:“谢啦!”

嘟嘟很礼貌地说:“谢谢,欢迎下次光临。”把乌鸦和战原城逗得直笑。

嘟嘟并不知道五十元钱的意义,只知道和乌鸦哥哥住在一起后,爸爸每天都这样把钱交给乌鸦哥哥,便也学着苏郁说话:“哥哥,钱给你花,不用太省哦。”

“小笨蛋。”乌鸦摸摸她头上的帽子说:“你做的饼干当然是你拿着,咱们换成硬币放进小猪菲菲的肚子里。”

正说着,久宁从烘培房里出来笑着打招呼。三个人正说着话,久宁眼一亮说:“甘老师这么早!”进门的正是他的老师甘田。

甘田老师笑笑,俊雅的脸上笑容柔和:“今天阿想生日,我答应了下午陪他出去玩儿,来买个蛋糕。”

久宁对乌鸦说:“小鸭子,阿想的蛋糕你给做吧,要……”冲乌鸦眨眨眼睛说,“你明白吧?”乌鸦会意地点点头,两个人相视坏笑。

“对了,甘老师给你介绍下,这是我朋友。”久宁说着给甘田介绍战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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