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5 章

← 返回目录

身前撩拨的手蓦地停住,视线还在交汇,乌鸦挑起的眼角和嘴角渐渐落下来,眼中的波光一圈儿一圈儿地闪动。火热拥挤的车后座慢慢得冷了。很安静,车外夜风呼啸的声音那么得清晰。

“好冷。”乌鸦低下头小声说,拿起自己的裤子,裤子的一端压在苏郁膝下,他扯了扯,“让开。”声音淡淡的,苏郁赶紧闪开。

乌鸦扭头给了他一个后脑勺看着车窗外,穿上衣服缩靠在角落里。

苏郁眼看他果然生气了,心里不免有点儿惶恐,赶紧把还在硬挺着的东西塞回去,提上裤子跑到驾驶座上。

车子到了住的地方,乌鸦下了车“砰”一声大力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进了门洞。眼看着他身影消失了,苏郁默默地把车子开走。

走到二楼,靠在幽黑的楼梯拐角处,寂静中听着车子开走的声音,乌鸦从裤兜里掏出压瘪了的香烟盒和火机。嘴里叼着烟,拿着打火机,手抖得厉害,怎么也打不着火。

“妈的犯贱,不知道自己有多脏还送上门去。”狠狠地把香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碎,身体顺着墙根儿擦下去,脸深埋在膝上。

一声叹息,融进漆黑的夜里。

“啪”的一声,一簇跳动的火焰出现,火光映亮乌鸦正在自嘲的笑脸。点着了烟用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他的眼睛亮晶晶,泪光闪烁。

……

把空烟盒揉成一团抬手扔出去,楼梯上因为清晨的到来渐渐地明亮起来,脚已经蹲麻了,乌鸦扶着墙站起来一瘸一拐地上楼。身影随着脚步声远去,只留下楼梯拐角处一堆烟头。

嘟嘟揉着眼睛走出门口,看到爸爸坐在沙发上发呆。“爸爸。”嘟嘟扑过去跳上沙发在苏郁脸上香了一个。

苏郁揉揉她的头发。忽然跳起来,“哎呀,早饭?!”急匆匆地往厨房跑,嘴里喊:“嘟嘟乖,爸爸很快就做好饭,你先乖乖洗脸刷牙。”

嘟嘟站在沙发前眨眨眼睛,走到厨房门口:“爸爸,今天不上幼儿园,今天星期六。”

“哦?”苏郁一手抓着米,一手拿着锅愣住,一晚上没睡果然不清醒了,居然忘了今天周六,自己休息嘟嘟也不用去幼儿园。绷紧的精神放松下来。

锅里炖着粥,苏郁挽着袖子耷拉着脑袋看着锅,乌鸦的眼睛占据了整个眼前。苏郁晃了晃脑袋,他多大?19?20?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乌鸦”?一定不会是他的真名。怎么会和一个男孩子做了这种事。这一想,他柔软的腰,修长的腿,那蠕动收紧的深处,还有他放肆的叫声……哗啦啦从新鲜的记忆中又放大出来。

怎么能,怎么能在那个时候欺负他。苏郁一拳捶在台面上,明明知道他一定是吃了什么东西,他那么难受的时候还那么粗鲁地对他……

“当”一声巨响,正在和粉红色毛绒小猪说话的嘟嘟尖叫一声跑到厨房,一看锅掉在地上,冒着热气的粥撒了一地。

“嘟嘟别过来,小心烫,爸爸没事,爸爸没拿稳锅,你站远点儿。”苏郁正在水龙头下用凉水冲手,见嘟嘟吓坏了忙安慰她,把自己烫起泡的手遮起来。粥虽然没有滚,可是手也被烫得不轻。

从医院出来,苏郁给车主打了个电话,车主倒是个好人一听他烫了手让他好好休息,苏郁是真的不好意思,说晚上不能开车的这几天份子钱自己还会照常出的,车主在电话里笑笑说,小伙子,挣钱不差这几天,你当我是黄世仁啊。苏郁连声道谢。

回到家,苏郁拿出乌鸦的电话号码看着墙上的表,算着他没有这么早起来,挨到快五点拨通了号码。

乌鸦回家没洗澡就倒在床上睡了,留在身体里的东西也没有清理。冷逸炎被客人包了一夜下午才回到宿舍,走进他和乌鸦住的房间自己絮絮叨叨地说昨晚难得碰到一个温柔的客人,虽然有些奇怪的要求但是小费给了很多。半天没见乌鸦应声,他也知道乌鸦一向脾气不好,走过去坐在床边讨好他。

“你不舒服吗?”说了半天冷逸炎发现他有点不对劲,自己手碰到他的脖子滚烫,脸也红红的。“昨晚不是你自己说得不干活儿了坐员工车回家休息的吗?这怎么弄得?”

乌鸦闭着眼睛嗓子有点哑:“倒杯水给我,然后滚远点呆着。”

“吃药吧,我试着挺烫得,不行我给你请假,跟店长说一声吧。”

冷逸炎倒了一杯水拿了退烧药扶着乌鸦吃了,看乌鸦对请假的事儿没什么异议就跑到外面给韩无衣打电话请假。

枕头边的手机响了,打完电话进来的冷逸炎看乌鸦没反应就拿起来一看,“小猪嘟嘟?谁啊这是?”正说着,乌鸦伸手把手机抢过去。

乌鸦的声音传来,苏郁松了一口气,咳了一声说:“那个……是我,苏郁。电话里没有反应。

“对……对不起,今晚……那个,这几天我可能不能上班了。”苏郁很怕乌鸦会骂人,可是电话里静悄悄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那个,我只有你的电话,所以跟你请假,我……”苏郁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不想说自己的手被烫伤了不能开车。

乌鸦冷冷地拿着手机。这就见鬼一样躲起来了?!我还能赖着你吗?“不用跟我请假,想来就来,不想干也没人求你。”

“不是,不是得,是医生说……你,你生病了?”苏郁辩解着差一点说出自己烫伤的事儿,听着乌鸦的声音不对忙问道。

去了医院?乌鸦冷笑,原来连他也这样。他喘了口气,闭上眼睛,半晌说:“你不用怕成这样儿,我们每个月都会检查身体,你放心,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病,你就是不带套子也不会感染上的。不过去了也好,省得你不放心!”

“哦?”苏郁有些糊涂了,什么检查身体啊什么感染啊?电话里却传来了挂断后的声音。

“说什么呢这是?”冷逸炎问乌鸦,看他闭着眼睛把头蒙起来,便上前拍拍他屁股说,“哎,我给你请假了,店长说让你好好休息。”

“滚!”乌鸦掀开被子,眼睛竖起来骂:“谁让你帮我请假的,发烧怎么了?你不知道发烧干起来更爽?!妈的滚远点!”

十二、不要温暖

“叮咚”门铃响,严若野开门,战原城笑得灿烂出现。鹦鹉见他进门热情地打招呼:“战、战!”

战原城冲它摆手:“翅膀!”一人一鸟看上去亲密无间。严若野从二楼下来架着胳膊站在楼梯上,看他手里拿着半根油条吃得满嘴油。严若野走下来拉着椅子坐下问:“昨天的轮椅你从医院拿的?”

战原城把油条都塞进嘴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擦手说:“我当然不会拿医院里的东西。”

严若野点点头,把手里的纸放在台面上,纸上手写着战原城这些日子以来送的东西,营养品、按摩器、影碟、鲜花、台灯、水晶镜框……林林总总几十项,最后一样是轮椅。东西后面都标着价钱,严若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来,放在纸上。

他靠在椅背上说:“东西虽然用不着我也收下了,钱给你,就别费心往这儿送东西了,这些钱加起来对我来说也挺多的,再这样下去我也负担不起。还有……你工作很忙,我也很忙,没什么事儿别到我这儿来。”

战原城仰头大喊:“奶奶……”

“不用喊了,这是我奶奶说的‘无功不受禄’你听过没有?”严若野起身说:“我要营业了,不送。”

“我自己去和奶奶说。”战原城若无其事站起来往二楼走。

“你……”严若野气结。

上了二楼,严若野的房间就在楼梯口,正开门开窗通气。房间不大,收拾得很整齐。米色原木的衣柜、书架和书桌,还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灯座是维尼小熊的台灯,旁边放着一个很大维尼小熊的水杯。床头上方墙面的横板上摆着一个方形水晶镜框,是奶奶和严若野的合影,横板最旁边玻璃花瓶里插着一束灿烂的天堂鸟。

紧跟着上来的严若野伸手想要把门关上,被战原城把门抵住,胳膊被拽住拖进屋里。

两只手撑在门上把严若野包在怀内,战原城低声说:“好吧,如果你说讨厌我我马上就走。”他的目光温柔却坚定。

两人视线相交,严若野并不躲闪,下巴扬着,带着自己才知道的并不理直气壮得骄傲。看着眼前的他才知道说出违心的话居然这么艰难,可是又不能不说,现在自私地把伤害给他总好过最后自己痛苦地背负鄙弃。

严若野张张嘴:“我讨厌你。”

战原城笑意更浓,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说:“小冰棍儿,你骗人。”

严若野的脸一热,垂下眼睛一把把他推开:“没空跟你瞎扯,再不走我拿拖把赶你啦。”

“小野!”战原城拉着他的手把他带进怀中。这一次两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严若野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须后水的味道,很清新,很健康,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过去。

无数次的奢望,想要一个可以放心靠近的人,早上醒来装睡让他偷偷吻自己的唇,可以亲昵地帮他刮胡子,和奶奶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饭,晚上并肩走在铺满落叶的长街上,无人的时候可以牵着手。可是这一切不会属于自己。

喜欢一个男人无所谓,看他笑得这么灿烂就知道,可是,如果他知道自己喜欢的人过去曾做过什么他还能笑得出来吗?严若野不敢想。

“小野?”战原城见严若野身体僵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眉头轻轻地拧起来,唇角淡淡的微笑,却有忧伤的味道。

严若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一字一句地说:“谢谢,我说的是真心话。”

“小野……”战原城不明白。

严若野想要挣开他的怀抱,怕自己贪恋这温暖,陷进去便是自取其辱,结果显而易见。

战原城不明白,眼前的他口口声声地拒绝,眼底却是隐忍不舍的眷恋,战原城有些糊涂,并不是因为同性相爱的禁忌,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冷冰冰地坚持。

战原城心思转了转说:“你听我说,我告诉过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一个课题研究今年就会回加大拿,三个月,你给我三个月的时间,如果到时候你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我就离开,不会缠着你好不好?”

严若野看着他,三个月?这么……快他就要走了?他愣在那里,心里存着点小小的侥幸。……三个月他应该不会知道什么吧?

“那,你不出声我就当你答应了,你绝对不吃亏的,我除了不会做饭,木瓦电样样都会,或者你就当给奶奶请个家庭医生好了,哦对了,我还没跟奶奶打招呼呢,来吧。”战原城根本不给他什么机会反驳,拉着他的手出了门。

奶奶正躺在床上听着电视机里的评剧“花为媒”,看他俩一起进来挺高兴的想要坐起来,床边是战原城送来的轮椅。

一上午店里没有生意,严若野自己在楼下不理他,战原城脱了外套挽着袖子在楼上叮叮当当,把二楼所有的门槛撬了,方便奶奶坐轮椅到各个房间。严若野被他敲得心烦,走上去站在他身旁从监工变成不时地给他递工具。

“喝口水吧,不用非得今天干完了。”看他干的有模有样,严若野倒了杯水递过来。

“中午饭吃什么?好饿。”战原城一脑门子的汗,手里拿着虎口钳问。

“炸酱面,爱吃不吃。”严若野横了他一眼。

战原城大喜,喊:“真的?我最爱吃炸酱面!”严若野板着脸转过身去却笑了,这么好打发,胃口也不刁,很好养嘛。

苏郁的手疼了一夜不太敢动,这几天夜里开出租车手里有点现钱,中午自己吃了碗拉面,给嘟嘟买了她想了很久的儿童套餐,嘟嘟拿到套餐里送的礼物怕丢了,一会儿放在外套口袋里一会儿放在裤子口袋里,最后还是用手紧紧攥着。

领着嘟嘟回家路过菜市场,苏郁想起乌鸦哑哑的声音,一定是前天晚上冻着了,到鲜肉档买了点瘦肉央求卖肉的帮忙切成肉丝拎着回家。

苏郁知道自己的手不能做饭了,也就能熬点粥,再说人要是不舒服喝点粥比较好。嘟嘟知道乌鸦哥哥病了,很乖的帮苏郁把皮蛋剥了皮。苏郁一只手淘米、切皮蛋,煮了香喷喷一锅皮蛋瘦肉粥。粥在锅上炖着,费了半天劲儿切了点姜末洒上,把粥盛在饭煲里用棉布包着装进袋子。苏郁嘱咐嘟嘟在家里乖乖听话,便出了门。

周日中午出门的人比较多,苏郁一只手拎着饭煲,举着被烫伤的手被挤得东倒西歪,大冷天出了一身汗。

苏郁按了半天门铃,出来一个男孩子,半梦半醒的样子,迷糊地看着苏郁问:“是你啊,来干嘛?”

“我……乌鸦在吗?”苏郁问:“他是不是病了?我给他送点东西。”

“切,发高烧也不耽误他赚钱,早就跟客人飞海南去了!”男孩子嘟囔说,从发呆的苏郁手里把袋子接过来,“好啦,东西给我就行,咦,你手怎么了?跟鬼爪子似的,烫得?”

“哦?没事,没事。”苏郁忙说,看着粥被拿走了,只好说,“不耽误你了,那我走了,我会尽快去上班的,那个……麻烦你,乌鸦回来你跟他说……”

“知道啦,说你来过了嘛,你又不是不上班,见到他自己说。”男孩子说着“砰”地把门关上。

苏郁看着紧关的门。真的病了,还是高烧,跟客人去了海南……苏郁的脚步很无力。

“什么东西还是热的?”男孩子嘴里说着把包裹严实的袋子打开,“有没有搞错,稀饭啊!切!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什么这么香!”睡在一旁的男孩子转过头来,使劲儿闻了闻。“正好肚子饿了,给我来一碗。”

三个人守着饭煲喝得吸溜吸溜,冷逸炎从房间里跑出来:“给我留点儿。”抢过一个人的勺子吃了一口:“唔唔,好吃,从哪儿买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谁这么早起来?”

“那个叫苏什么的班车司机送给乌鸦的。”给苏郁开门的男孩子酸溜溜得边喝粥边说,“乌鸦还真行,有钱没钱的都能迷住了,姓苏的手烫得鬼爪子一样还来给他送稀饭。”

冷逸炎随口问:“哦,手烫了?怪不得乌鸦给他请假了。”

四个人恶狼一样吃完了,男孩子说:“哎,别跟乌鸦说,他那个脾气,让他知道咱们吃了他的东西……哎,你们可都有份,不怕挨骂就告诉他。”

连冷逸炎在内三个人都说,知道了知道了,绝对不会说的。

十三、小苏的粥

苏郁回到家的时候,嘟嘟正在玩过家家。苏郁眼前一亮,忙抱过嘟嘟来。“嘟嘟,爸爸拨乌鸦哥哥的手机,你帮爸爸说几句话好不好?”

嘟嘟举着电话好半天摇摇头说:“爸爸,哥哥的电话说‘无法接通’。”

苏郁亲了亲她的脸蛋儿让她自己玩,心里却不安起来,反复想着前后的事情,还有乌鸦电话里说得奇怪的话,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

过了几天,这期间苏郁还拨过几次乌鸦的手机,可是后来通了却是另外一个男孩子接的,只说乌鸦和客人在一起,问他有什么事。苏郁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乌鸦接的,还可以先来一句“对不起”,可是不是他。他只好期期艾艾的把电话挂了。

等到手稍微好些了,他便赶紧打电话给车主,晚上抓紧时间上班了。

接连一个多星期,乌鸦都没有坐过员工车,苏郁把车子停在路口总是下意识的去瞄后视镜,希望店门口能出现他的人影。

……

厅里客人陆续来了,大多聚集在跳舞的台前,一个浑身涂了油彩的男人只穿了一条性感的豹纹三角裤在随着音乐起舞。男子高挑健美的身材充满了阳刚,这舞蹈虽有些香艳更多的却是张扬力与美,也是“夜色”与那些跳色情舞蹈的地方最大的区别。

乌鸦刚剪的头发,短短的,只前额的发略长,很有层次地斜在脸侧,穿着新买的深紫色的西装。他随意坐在吧台前就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不远的散座上和他同屋的小方正在和一位客人交头接耳,一面殷勤地给客人倒酒点烟。那个客人虽然有些年纪气质倒不错,面生得很。

小方见自己瞄好的客人正盯着吧台看,一瞧是乌鸦坐在那里。乌鸦也不笑,抽出一支烟两手拢着火机低头点烟,额前的发斜斜地垂下来,给他的脸遮上面具一样的阴影。

点完烟,他抬手把火机潇洒地扔在吧台上,手挟着香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将他漂亮的脸笼起来。小方恨得牙根儿痒痒,因为身边那个客人已经起身冲他走过去了。

“你是‘夜色’的人?”男人站在乌鸦身前问。

乌鸦吸了一口烟,手挟着烟支着额头,笑说:“你第一次来?”说着转身对吧台里的服务生说:“给我一杯酒。”拿着酒杯却不喝,舌尖在杯口上轻舔,舌钉亮晶晶的。

……

男孩子一上车把车里的防护栏拍得哗啦啦响。“气死了,最近总是这样,明明那个客人是我先看上的!”

“行了,有本事就和他争,争不过就别发脾气。”另一个懒洋洋地说,“乌鸦要不这么卖力气能这么快买上房子吗?你知道现在房子多贵嘛。”

男孩子冲苏郁发脾气,喊:“开车啊,你还等什么?”苏郁正在听着,忙发动车子,听他说:“有什么啊,不就是买了个阁楼嘛,有本事买别墅啊!”

客人走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乌鸦出来洗了澡换了衣服,服务生在擦地,韩无衣坐在厅里还没走。

“哎,我买了一套阁楼,套三厅,利用面积还算不错,一次性把钱交清了。买了房子没钱买家具了,你是店长红包给一个吧!”

韩无衣笑笑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和一张卡说:“小冷早就替你宣传了,那,卡是老板给你的,买点喜欢的东西吧。”

“谢啦。”乌鸦也不客气塞进口袋里。

韩无衣瞧着他笑笑说:“你上次病成那样都拦不住你,身体是自己的,做这行不容易,别太拼命。”

乌鸦半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摇晃着腿说:“怕什么,现在有了自己的家死也有个地方,总不会让野狗拖了去。”

“呵呵。”韩无衣笑笑说:“哪天去你新家看看?他们都说要凑份子给你买礼物。”

“别。”乌鸦摆摆手说:“你和小冷去我欢迎,我那儿没地儿招待闲杂人等。”

韩无衣起身摸摸他头发,拍了一下说:“臭脾气,看以后落在谁手里。”

“男人的头不能乱摸。”乌鸦白了一眼说:“明晚我请假,拉上小冷帮我收拾家,你不准不答应。”

乌鸦的房子其实收拾得差不多了,请了钟点工地板和窗子都擦出来了,他就是觉得家俱摆得不理想看着不顺眼,和冷逸炎两个人倒腾了好几遍,累得冷逸炎直伸舌头。

“我说乌大爷,您满意了没有?我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累死了!”冷逸炎说着瘫倒在地板上。

“行了,差不多了,就这样吧。”乌鸦叉着腰环视了一下四周,点点头说。

两个人忙活了一夜,肚子饿得咕咕叫也困了,一看早上七点多决定出去吃点早饭回来睡觉。乌鸦鉴于冷逸炎表现不错,出门打上车直接到了五星级酒店吃早茶。

粤式早点摆了一桌子,乌鸦要了两碗粥。冷逸炎饿极了唏哩呼噜地喝了半碗,咂咂嘴迷迷糊糊地说:“还五星级呢,这皮蛋粥比那姓苏的司机做得差远了。”冷逸炎低头喝粥,慢慢觉得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他抬头瞄了乌鸦一眼,乌鸦脸色像被人包了一个月一样铁青。

“他给你做过东西吃?”乌鸦问,这几个字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