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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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原城一招“野马分鬃”迎上般猜。般猜后退一步抬腿横扫,脚步还没站稳,战原城突然变招,纵身而起,一个连环踢奔胸口踹了过来。般猜避过了第一脚,第二脚挨在了左肩头,被踹飞到了拳台边上,手捂着肩膀被弹了回来,大吼一声扑了过来。

随着战况热烈,全场沸腾起来,大多数人都押注般猜和阮南赢,少数人押了苏郁赢,几乎没有人押战原城,战原城成就了黑市拳赛有史以来最高的赔率。

决战如火如荼,全场的观众已经起立呐喊了,声声喊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到底谁会杀了谁?爆裂的双眼嗜血的野兽,般猜和阮南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在拼死一战。拳来脚往,鲜血四溅,每个人的脸上都绽开鲜血。

“战原城!战原城!”严若野的呼喊声被淹没在海潮般的喧嚣中。带着戒指的手捂在胸口上,心跳得像失控的鼓点,注视着台上战原城的一招一式。

这一刻严若野宁愿自己乖乖的听话,在家里坐卧不安也好过眼睁睁看着他在生死间徘徊。

潘建辉手抓着包厢的栏杆大声给战原城和苏郁加油,一时兴高采烈地欢呼,一时扼腕叹息。苏郁势如猛虎,和阮南势均力敌,战原城狡如脱兔拼死和般猜周旋,龙宇不知道眼睛该关注哪一局,怕看又想看,站在潘建辉身后紧紧搂着他的腰,只敢露出一只眼睛来,一旦苏郁和战原城眼看要挨上就赶紧把脸埋在潘建辉宽阔的后背上。

“别怕,战原城又站起来了,苏郁也挺住了。”潘建辉拍拍自己腰间龙宇的手说。

时间过了一个小时,没有中场休息,没有裁判鸣笛,观众的呐喊声嘶哑了,场上依然血腥残酷。

阮南的拳头和铁锤一样,苏郁眼角挨的那一拳震的脑袋嗡嗡地响,混沌无助的疼。感觉到鲜血从下巴滴下去,也顾不上擦,对手的进攻像瓢泼大雨一样没有任何缝隙。

战原城跃起一个“转身摆莲”横扫了过去,蹲身一个连环扫堂腿,趁般猜没站稳左拳“十字锤”击出。般猜闪过突然曲臂变肘撞向战原城的胸口……

……阮南和苏郁转身旋踢,腿杆撞到一起,落下的同时,两个人的右拳闪电般击了出来。指骨相对,断裂的疼痛电击一般传遍全身,全身都疼得痉挛。阮南攻势停滞的一刹那,苏郁大喝一声,带着肩头乌鸦和小猪的粘纸,挥出受伤的右拳,狠狠的一记勾拳打了过去,正中阮南的太阳穴。阮南被打得连转了两个圈儿跌倒在地上,苏郁的右手已经疼得没有知觉了,连带整条手臂都已经麻木,不敢有丝毫松懈,腾身跃起在空中曲膝,冲阮南胸口落下……

战原城胸口檀中穴被重拳击中,连呼吸都停住了,耳边喧嚣的呐喊声忽然静止,空蒙一片。般猜抓住战原城的咽喉将他举起来,嘴角一阵狞笑……

“战原城!战原城!”严若野抬脚踩着前面的椅子背,一个接一个,冲下来。站立的人群纷纷闪开,严若野一脚踩空栽了下来,嘴巴狠狠地磕在了椅子背上。“战原城你起来!”严若野带着满嘴的血爬起来冲下去,保全人员伸手拦住了他。“战原城你起来!”

潘建辉被龙宇搂地喘不过气来,用力分开他紧紧握在自己腰间的手把他拖到身前抱在怀里。小李凑上来问:“老板,你看是不是……”

潘建辉挥挥手说:“再等等,再等等!”

眼前是一片刺眼的光线,不停地旋转。战原城被般猜一手托着后颈,一手抓住腰带高高举起。全场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喊声。

一个金黄色的小东西从战原城腰带中掉落,笔直落在拳台上,一路滚落到台边,“叮当”一声掉落在台下。

清脆的声音,像是开启洪水的闸门,忽然间声音回来了。“战原城你起来!你给我起来!你一定要赢!”严若野的声音像是撕碎的布帛,带着嘶哑带着血,透过混乱传进了战原城的耳中,那么得清晰。

般猜抬起右膝,膝头对准落下的战原城,放开手,准备将他断成两截。突然一条铁箍一样的手臂缠上脖子。战原城借助这一点力量,全身使出缠丝劲粘在般猜身上将他拖倒。

阮南嘴里吐出鲜血,已经爬不起来了,苏郁赢了。他忍着剧痛,拖着受伤的左臂跑到拳台边上,看到战原城按住般猜肩头绞住他的双腿,举起拳头对准般猜的脑袋狠狠地砸了过去。

般猜闭上眼睛,风声落下擦耳而过……般猜睁开眼睛看着战原城,眼前满脸是鲜血和汗水的男人,笑得豁达潇洒……

起身到台边和苏郁互相拍了下肩膀,苏郁用左手竖竖大拇指,战原城一笑从拳台上一跃而下,冲严若野奔了过去。保全人员闪开,严若野嘴唇抖动着扑了过来,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大英雄,你掉的东西。”一个有些怪异口音的男人在身边说话。两个人转头去看,一个高个子清瘦的男人笑着站在身旁,英俊的面孔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让人误以为他的身后正伸展一双洁白的羽翅。他的手心里托着一枚金色的戒指。

“谢谢啦!”战原城一把夺了过去,搂着眼里闪着泪花的严若野,给他擦着嘴上磕出来的血珠说:“给我带上吧,只有带在手上才不会丢了。”

严若野抿着嘴,将戒指给他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战原城轻轻吻上他的唇,舌尖是他的血。

“不会吧,应该先把我介绍给美人才对啊!”男人说着挤进来。

战原城笑笑放开严若野说:“那,你和他通过电话的,我的同学,宁可。”看着宁可说:“你怎么会来?赶紧,苏郁受伤了。”说着冲苏郁招手,看见潘建辉和龙宇走过来。

战原城和苏郁胜了拳赛,人群怨声载道,赌输了的人嘴里咒骂着纷纷往前冲,保全人员冲上去维持秩序。苏郁心急呆不住,忍痛催着走,换了衣服几人沿着绿色通道出来。

大门缓缓地开启,一股寒风袭来,会所内的人还没有出来。明媚的阳光下,门前的空地上孤零零站了一个人,穿得有些单薄,冻得哆嗦成一团,一张脸煞白。

“乌鸦!”苏郁大喊一声一瘸一拐地跑过去。

乌鸦嘴唇发紫,哆嗦着说:“你,你受,受伤了?过来,快过来让我,看,看看,我,我的脚麻了。”

苏郁用左臂紧紧地抱着他,用自己滚热的脸去暖和他冰冷的脸颊和耳朵。战原城笑着说:“上车吧,别在这儿挨冻了,先去酒店。”

几个人分别上了车,刚刚驶离会所,就听到身后连声巨响,车和大地一起在晃动。火光腾起,停车场的车被炸飞到空中,变成一片火海。

战原城回头看着火光再看看紧跟在后面潘建辉的车。

剧场里的人乱成一团,人群纷纷乱跑乱撞,保全人员冲了上去。肖云气得把烟斗快要掐碎了。手下跑过来说:“云叔这下糟了,整个停车场都炸了。”

肖云得力的助手说:“云叔你先走,这边我来处理。”

陆一水挠挠脑袋说:“这边倒好说,随便什么借口先搪塞过去,新闻警方都能说上话,问题是……今天来的人哪一个也不是泛泛之辈,这些人的车都给炸了,这烂摊子收拾起来……够受的。”

手下急忙说:“云叔,我们这就去查,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咱们的生意上搅和。”

肖云摆摆手,拿着烟斗的手用力稳了稳说:“不用查,我知道是谁。”

陆一水迟疑道:“云叔,这个……还是查清楚的好。”

肖云点上烟斗狠狠地吸了两口说:“除了他,谁敢把事儿做得这么绝?!”说着狞笑着对身边的人说:“打电话给他们,就说我说的,动手。”肖云冷笑往前走对陆一水说:“我就知道他要搞花样,本来打算他要是不动手我也不必做绝了,这下好,哼,让他看看,你潘建辉心狠,我肖云也不是手软的人。”

走出大门口,陆一水笑笑说:“云叔,我还约了朋友,失陪,有事儿你就给我电话,呵呵。”笑着和肖云握握手走了。

陆一水开的车子也被炸掉了,招手上了出租车,陆一水一个手下小声问:“水哥,咱们去哪儿?没听说你要见朋友啊?”

陆一水狠狠的一巴掌拍过去压低声音说:“潘建辉的性格,你以为这样就完了?我是古董商又不是黑社会,这趟浑水……妈的,趟的我没了一箱货,我可不想再搞是非。”

“水哥英明、英明。”手下拍马屁说。

五二、说你爱我

不管能不能平安回去,战原城和苏郁回程的机票早就订好了。潘建辉也不愿在这儿多呆,和龙宇的机票也是订了往返的。给受伤的两个人处理了伤口,众人直奔机场而去。

飞机起飞升入云层,飞翔在空中。

战原城用纸巾轻轻地给严若野擦着肿起来的嘴唇。“疼吧?变小猪嘴了。”说着吻了一下。

“潘建辉炸了停车场所有的车,肖云是不是会很麻烦?”严若野小声问。

“嗯,阿潘不会善罢甘休的。”战原城凝视着严若野,他暗地里对付肖云和陆一水的事情并没有告诉严若野。

乌鸦用手把苏郁的头发拢上去,看着他气得乱骂人,苏郁忍着疼哄他:“不是让你在家等着嘛,怎么还是跑来了?还站在外头挨冻,也不知道找个地方暖和着。”

“妈的,别跟我提这茬儿啊!”乌鸦吼完了醒悟到眼前的苏郁伤痕累累,是需要“呵护”得,忙把声调降下来说:“那些人冲我要什么会员卡,什么拳赛入场确认函,我说破了嘴皮子都不让我进,哼!”乌鸦气鼓鼓地说,“真想拿着冲锋枪冲进去,踩扁那些人的脸!不过,你赢了我就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了。”

苏郁笑说:“我粘上你给的贴纸,阮南是一个人打咱们三个人,当然打不过。”

空乘小姐看到召唤走过来对潘建辉说:“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给我拿两条毯子,谢谢。”潘建辉说。不一会儿毯子送过来,他把毯子展开盖在龙宇的膝上。

“谢谢!”龙宇低声说。

潘建辉靠过来,将龙宇挤在舷窗处,唇轻轻擦过龙宇的脸颊说:“如果还觉得冷就到我怀里来,像看拳赛的时候,主动一点。”

龙宇的脸滚烫,将脸贴到窗上看着旋窗外厚厚的云层。左耳一阵奇痒,被他整个儿含在嘴里玩弄着。龙宇缩了缩脖子,腰被他揽紧无处可躲。“你别,别这样。”

看到他羞窘的样子,湿润的眼神躲闪着不知道该看那里,潘建辉只觉得全身冒火,扯过毯子边儿盖到自己身上。“小鱼!”刻意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拉着龙宇的手放在自己腿间,“怎么办?硬了。”

龙宇的手摸到硬硬的鼓涨,脸更红了:“别别,这是在飞,飞机上。”

“那就打飞机好了。”潘建辉低声轻笑说。看着龙宇睁大了眼睛,认真起来。“好了,让我靠一会儿,让它自己降落。”潘建辉说着闭上眼睛靠在龙宇的肩头,手在毯子里紧紧握着他的手。

一下飞机,匆匆往外走,小李走到一旁打电话,说完了走过来,。潘建辉松开龙宇的手说:“前面商店帮我买包烟。”龙宇当然知道他抽什么牌子的,也知道是要自己避开,便加快脚步往机场商店走。

小李低声说:“他二个儿子被男人上的照片已经送到他手上了,录像也刻成了VCD免费送给了各大盗版商,估计这几天全国就开始铺货卖了。肖云当场气撅了过去,脑溢血,估计是爬不起来了。”

潘建辉呵呵一笑说:“拍得怎么样?”

小李忙点头说:“一切都按老板您的吩咐,这VCD肯定卖断货。对了老板,肖云是晕过去了,可是听说他已经有动作了,您要小心点,我嘱咐他们几个瞪起眼来。”

看见龙宇拿着烟走出商店门口站住往这里看,潘建辉笑笑说:“行了,我知道了。”

潘建辉让战原城和苏郁几个先走,给了他们两辆车。小李和几个人把潘建辉和龙宇围在中间,来接的人等候在门口,小李几个一刻也不敢放松。

四辆一模一样的车子从机场沿着高速路行驶。在收费口车子排起了队,小李回头看看后面,潘建辉坐的车紧跟着。小李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焦躁地扣着节奏。手下一个人问:“小李哥,那个肖云还敢在咱们地盘上动手?!”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监视的人说了,肖云说今天动手,只要今天安全过去,老板没事,大家就可以轻松点。肖云爬不起来了,他那边没人出头。”

滑下车窗,把卡送出去,小李交了钱将车子开走,不紧不慢地在前面等着潘建辉的车子。

只听“砰”一声响,侧面玻璃粉碎,潘建辉的司机脑侧中弹,鲜血溅了出来。

“老板!”小李大叫着拔出枪,三个人躲在车后,小李环视了一圈,大喊一声:“上面,广告牌子上面!”高速路底下的路上竖起一根双立柱广告牌。枪手肯定藏在上面。

潘建辉一看龙宇挡在了自己身前,一把把他拖过来压在身下,一瞬间“砰”一声响,右侧后门的玻璃碎了。潘建辉打开车门把龙宇一把推出去大喊:“小李,带龙宇离开这里,快!”

龙宇紧紧地抓着潘建辉的手不放,潘建辉甩开他的手,“小李你干什么!快把他拖走!”小李跑过来抱着龙宇的腰将他拖开,把手里的枪扔给潘建辉。

一个鱼跃跃出车子就地一个翻身,躲在车尾处,潘建辉知道只要自己在这里不动,枪手的目标永远只会是自己,伤不到龙宇。手下的人纷纷冲广告牌开枪,枪手藏身的地方很隐蔽。潘建辉看着龙宇被两个手下拖到了高速路护栏外,这才低头跑到小李的车子后面。一串子弹追着潘建辉的身影而去。

连枪手的影儿也没看到,小李怒喝一声:“给我把他打下来!”枪口瞄准了纷纷射过去。一条绳子扔下来,枪手用广告牌的立柱作掩护滑了下去,立柱下早就停了一辆车。

“放开我,放开我!”龙宇看着潘建辉靠在车后冲自己笑,拼命地挣扎。两个手下一看枪手跑了忙把手松开。龙宇连滚带爬地到了潘建辉身边。

“有没有,有没有受伤?”龙宇双手捧着潘建辉的脸问,“有没有?”潘建辉摇摇头,龙宇豁然松了一口气。七八个人站在高速路上往下射击,可是没有路能下去,跳下去又太高,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枪手开车逃窜。车子被射得“砰砰”乱响。

“老板!”小李跑过来说:“让他跑了!”看潘建辉还坐在地上,把潘建辉的胳膊架在脖子上。龙宇赶紧帮忙,伸手扶着潘建辉的腰。触手粘粘的一片,龙宇抽回手来,一手的鲜血。

龙宇睁大眼睛看着潘建辉,抓着他的肩头看他的后背。右后背被鲜血染红了。“他受伤了,快去医院,快送他去医院!”龙宇狂乱地喊着,小李赶紧扶着潘建辉上车。

车飞速地开着,潘建辉半躺在龙宇的怀里。“很快,很快就到医院了。”龙宇嘴里小声地说着,脸色苍白,紧紧将潘建辉抱在怀里。

“小鱼。”潘建辉嘴角扬起说:“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每年清明来看我?”

“不要,你别胡说,你别胡说,你不会死的!”龙宇的嘴唇颤抖着,忍着泪水。

潘建辉的眼睛沉重地眨动着说:“小鱼,如果我死了,你……不准再找别的男人……女人也不行。”

“嗯嗯。”龙宇拼命地点头:“我,我不会找别人的,不会。”

潘建辉有气无力地说:“小鱼……咳咳,你,咳咳……你只能爱我一个人,下辈子……咳咳,下下辈子……也只能爱我一个人。”

“嗯。”龙宇用力点头。

“不要光点头……咳咳,告,告诉我。”潘建辉紧紧抓住龙宇的衣领说。

眼泪模糊了龙宇的眼睛,用衣袖擦了擦,龙宇哽咽着说:“我,我只爱你一个人,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只爱你一个人。”

潘建辉微笑说:“小鱼,我死也瞑目了。”说着手一软,眼一闭,把脑袋扎进了龙宇的怀里。

“不要,不要,你醒醒,你醒醒!求求你们,快开车,快开车!”龙宇紧紧抱着潘建辉,泪和吻一起落在他额头上。

五三、心随我愿

小李一路闯了红灯用最快的速度把潘建辉送到了他旗下的医院。过了半个小时,上半身缠满绷带的潘建辉被送进了像总统套房一样豪华的特护病房。

吸着氧气的潘建辉冲眼泪汪汪的龙宇伸出手,龙宇紧紧握着他的手,坐在床前。“别说话,别,别说话。”龙宇一开口,眼泪就有点儿止不住,吸着鼻子,眼睛、鼻子都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小鱼,医生说……”呼出的热气喷在罩上,潘建辉伸手摘了:“医生说,如果想恢复到从前那样自由走动,需要很长的时间。”

泪水无声地滑下来,龙宇看着他说:“你一定能好起来的,一定能,就算,就算不行,我也会照顾你的。”

“小鱼。”潘建辉伸出手臂:“想抱抱你。”

“嗯。”龙宇点着头,起身到床边轻轻抱住他,将脸埋在他颈旁。龙宇沉浸在悲痛中,潘建辉的手从他的脑袋摸到他的背,在他的屁股上揉来捏去。

严若野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找电视节目,战原城从床上蹭过来,手摸上严若野穿着牛仔裤的臀部。严若野喝斥一声:“包得跟木乃伊似的,想干什么!”

全身涂的红红紫紫贴满纱布的战原城把他扯到怀里,腆着脸小声说:“一个月了。”

“能干什么啊你?”严若野横了他一眼,“老实躺着。”战原城哭丧着脸爬走,靠着床头半躺着。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一抬头,眼睛开始冒绿光。

从脑袋上把T恤脱下来,严若野抬手扔到床边。深蓝色牛仔裤的拉链缓缓地拉开。往两边一分,腹肌线条隐约显出来。侧身把牛仔裤褪下来,臀部和大腿的线条完美动人。脱衣服的动作优雅慵懒,似笑非笑地看着战原城,眉稍眼角轻轻挑起,眼睛里春水流淌。

战原城引以为傲的定力在严若野面前消失殆尽,听到自己的呼吸变粗,身体的一部分也开始茁壮成长,看到严若野跪在床尾,一步一步膝行过来。

两个人的目光胶着,像涌动的地心火焰,浓烈炽热。战原城的目光除了情欲还有温柔的爱恋,在他的注视下严若野白色的内裤里慢慢地鼓涨饱满。

隔着白色棉制内裤,战原城轻轻用手抚慰着,严若野的分身从内裤边缘冒出了红彤彤的小脑袋。“和他的主人一样骄傲。”战原城轻笑说着,拉下严若野的内裤,看到迫不及待弹出来的肉粉色性器。捧住他饱满的臀部冲向自己,战原城温柔地含住了那个甜美的东西。

严若野跪在床头,手撑住墙壁,不由得挺动身体,让快乐的源点一次次深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地方。他用灵巧的舌尖舔弄着铃口,深深地吮吸着,重重地高潮让严若野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呻吟不断。

热流迸涌而出,喷洒在唇内、脸上,严若野喘息着坐在战原城腿上,抽出两张纸说:“擦擦脸。”

战原城把粘满奶白色液体的脸送过来,满脸戏谑地笑:“老婆,这次好快啊,是不是代表我的技术更进步了?”

严若野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儿一路往下,邪邪地笑说:“是嘛,那看看是你快还是我快!”

……

“别再玩了,小心迷了眼睛!”乌鸦手拿着花洒,给嘟嘟洗澡。嘟嘟坐在浴盆里,手上拿着小毛巾紧紧地按在眼睛上。全身都是泡泡,水面上漂浮着一对粉色小猪。乌鸦忙活出一头汗,这才把嘟嘟洗干净抱出来裹上浴巾。

“哥哥,哥哥,菲菲先生和菲菲太太也要洗干净。”嘟嘟脑袋上湿淋淋的头发一缕缕地垂下来,小天使一样的可爱。

“知道了,洗干净。”乌鸦伸手把两只粉色的塑胶小猪捞出来,用花洒冲干净往嘟嘟怀里一塞说:“行了,三只小猪,全了。”

嘟嘟用胖胖的小手把小猪搂在怀里说:“哥哥,周宝生要我当他的女朋友。”嘟嘟好像忽然开窍了,终于学会用“我”来代替“嘟嘟”这两个字称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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