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 返回目录

“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就行,其它的我来做。”潘建辉很认真地说。

过了很久,龙宇小声地但是坚定地说:“我愿意。”

“好。”潘建辉答应着。

车子开到大厦门口,龙宇仰望着高高的大楼,知道这里就是潘建辉的公司。

“我有个会要开,你在我办公室等我一下。”潘建辉靠过来低声说。

龙宇听到他接电话的时候问“会议必须我参加吗?”估计他的秘书说会议很重要,他才会赶过来。“你忙吧,我自己回去就行。”龙宇站在这里有些自惭形秽,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都是精明干练的样子,行色匆匆分秒必争。

“不行,我一会儿就好,我还要和你一起吃午饭呢,走吧。”潘建辉推推龙宇的肩膀往前走。从一进门到电梯间,遇见的人都恭敬地跟潘建辉打招呼,目光不免落到被他一路推着进来的龙宇身上。

进了电梯,潘建辉握着龙宇的手,用他的手指按在十一层上。电梯在七层停住了,眼看着电梯门要打开,龙宇使劲儿把手挣出来躲到角落里站着。潘建辉扬起嘴角笑笑,跟过来,将他搂在怀里故意用怪异的腔调说:“小鱼……门开了有人要进来了……”

电梯门开了,进来两男一女,齐声招呼说,潘先生好。

“大家好。”潘建辉很矜持地点头回应,紧紧搂着龙宇的肩膀,龙宇拼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缩成一个团,耳边听到潘建辉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说:“你的策划书我看过了,重新调查的数据部分有没有问题?”

一个清朗的男人声音说:“都已经准备好了,数据部分我做了详细说明,会向各位董事解释的。”

“嗯,好的,这个项目辛苦你们了,哦,对了。”电梯门开了,先走出来的潘建辉轻轻拍了拍龙宇的肩膀回头说:“忘了跟你们介绍了,这是我的爱人。小鱼,认识一下,这是国内部和推广部的三位经理。”电梯里的三个人站在那里瞪大眼睛,忘了走出来,电梯门又关上了。龙宇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正要给潘建辉打电话的秘书一看自己的老板横抱着一个男人快步走进来,忙迎上去问:“老板,这位先生是不是不舒服?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没事儿,我来就行,帮我泡杯绿茶进来,茶叶放几片就可以。”潘建辉说着走进来,把龙宇放在沙发上,脱下他身上的大衣和皮鞋,让他枕得舒服些。龙宇的心跳得飞快。

等了几分钟潘建辉凑近了看了看,大声说:“小鱼,这里是会议室,所有董事都在,你要是再不睁开眼睛,我可要亲你啦。”话音刚落,龙宇蹭地睁开眼睛跳起来就跑。潘建辉扑过去将他搂在怀里,两个人栽倒在地毯上。

“放开我,你放开我。”龙宇压在潘建辉身上挣扎着往前爬,想要逃开。

“不放。”潘建辉扯着龙宇的毛衣把他又拽回来,“哪儿也不许去。”说着两个人拉拉扯扯地站起来。

“你……你……”龙宇结结巴巴地“你”不出来,眼前这种局面出乎意料,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可以站在他的身边由他把自己介绍给别人,更何况他用这样的称呼。龙宇不知所措。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眼中开始波光荡漾,潘建辉坏笑说:“你别想跑,别以为我不知道,早晨你攥着钥匙坐在那儿是在挣扎到底要不要离开我!哼!”果然,龙宇的动作一滞,低下头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潘建辉的人,这样,就算你跑掉也会有人把你送回到我身边来。”潘建辉半是威胁半是恐吓地说。龙宇一夜无眠,挣扎他地改变,彷徨不可知的未来,留恋他的温情,心伤自己的软弱。没想到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龙宇的脸涨红了,眼里含着泪拼命地挣扎。

“老板,两位董事……”秘书敲门把门推开的同时,听到一声脆响,看到老板挨了一耳光。龙宇的手停在空中一转头,看到漂亮的女秘书和两个三十多岁气质不凡的男人愣在门口,三个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进去。

被三个人的表情吓到了,龙宇不知道该怎么办,躲到潘建辉的身后紧紧抓住他后背的衣服。

“咳哼。”潘建辉清了清嗓子摸了摸被打的脸颊,活动了活动下巴。秘书识趣地退了出去,两个男人进来把门关上,各自挑选了舒适的地方坐下,一脸玩味地看着。

潘建辉伸手到背后把低着头的龙宇拖出来,笑笑说:“被打的是我啊,要躲也是我躲嘛,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个人是公司的董事,也是我的好朋友。”说着冲两个男人笑笑说:“认识一下,这是我爱人。行了,这下你们也不用追问我的脸是怎么弄得了,刚才已经看见了。”潘建辉拥着满脸内疚的龙宇走到沙发上,幽幽地叹口气说:“没办法,家有‘悍妻’啊。”

“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龙宇被他按到沙发上坐下,小声抗议,真得不是故意的,只是想挣开,没想到手就这么打过去了。

两个男人冲上来你挤我拥,抢做一团,争着和龙宇握手。“你好,非常荣幸,认识一下,认识一下。”

个子略高一些,笑起来一团和气的男人说:“你做了我们很多年以来想做而一直不敢做的事情,佩服佩服。”

另一个看上去老成的男人,拼命挤着眼睛,想挤出几滴泪花来,握着龙宇的手上下摇晃说:“谢谢你,伸张正义,不过,最好能干脆利落地为民除害,就地正法。”

“滚开,谁准你们碰他的手。”潘建辉有些恼,一手一个把人扒拉到一边把龙宇搂在怀里说:“到时间开会了,快走。”把两个男人往外轰。

两个人走出了门口又伸手把住门边把头探进来喊:“坚持住啊,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找打!”潘建辉抓起一个靠垫扔过去,锁上门走回来,单膝跪在沙发前,握着龙宇的手苦着脸看着他说:“我一个人这些年支撑这么大一摊子,很辛苦。你也看到了,这些人个个口蜜腹剑,总想抓我的把柄。现在,我整天被老婆打耳光的事情肯定已经传遍整个公司了。”

“对不起,对不起。”龙宇内疚得要死,看着他脸颊上又添上了红印子。

“不光是公司,用不了几天,整个业内都会知道,说不定整个城市的人都会知道,我潘建辉……怕、老、婆。”潘建辉低着头委委屈屈地说,玩着龙宇细长柔软的手指。

龙宇也顾不得追究他一口一个“老婆”,虽然潘建辉的样子明显是故意装可怜。可是,龙宇知道他是有名望的人,尤其在商界,名声、脸面更重要,这要是传出去影响一定很大。“我,我去跟他们解释,是我不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不用。”潘建辉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睛看着龙宇,轻声说:“能亲我一下

吗?”龙宇垂下眼睛,睫毛蝶翅一样,半晌也没有靠过来。潘建辉轻笑说:“好吧,不亲就不亲,我不会勉强你。别生气,我只是想认真地告诉你,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永远留在这里。”说着,把龙宇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龙宇的掌心下,那里有颗心在火热地跳动着。“小鱼,这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只有过你,我知道我对你不好,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你,可是,可不可以……再给我个机会,让我重新爱你?”

一个“爱”字轰的龙宇阵阵发晕,潘建辉抓起他的手来亲了亲说:“没关系,不需要现在回答我。”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来,“这是你中午要吃的药,别忘了。我去开会,你等我一下,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电视,看看杂志。”

龙宇仰起脸来,睫毛抬起,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眸在潘建辉心中是世上最美丽的珍宝。不需要回答,只要这双眼睛注视着自己,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心上丢失的那一块儿就会被填补上,完整无缺。很想把他拥入怀中深深地吻,潘建辉忍住了,一切从头开始。

潘建辉出了办公室的门,两个作怪的男人靠在走廊上哈哈地笑,指着他的脸说:“潘建辉你也有今天!”

潘建辉扬着红肿的脸无所谓的样子往会议室走。高个子男人问:“对了,那场黑市拳赛你去不去看?我可是押了重注的。”

潘建辉呵呵一笑说:“当然要去,还要带我老婆一起去。迎战般猜的战原城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潘建辉脸上一阵冷笑,“拳赛完了,我还有帐要和肖云算。”

五十、为爱而战

五天眨眼就过去了。

睁开眼睛,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身旁的被子鼓起一个包来,苏郁掀开被子角儿,乌鸦不知道什么时候横过来了,将他抱回到枕头上,睡梦中的乌鸦八爪鱼一样地缠过来,嘴里哼唧着噘着嘴,苏郁亲了亲他。

乌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梦游似的问:“几点了?要走了吗?”

“没呢,还早呢,你再睡一会儿吧。”苏郁起身把他搂在怀里,乌鸦枕着他的手臂躺下,睁着眼睛慢慢回神。

“真不让我跟着去吗?”乌鸦搂着苏郁问:“我想看你赢,和你一起回家。你放心,小猪我会让久宁帮忙带的。”

乌鸦一直缠着苏郁要跟去看拳赛,苏郁没答应。他虽然对自己有信心,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一定要赢,可是拳赛是残酷的,不但会受伤,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让乌鸦看到自己在拳台上的一面,在那里没有忠厚老实的苏郁,有的是另一个凶狠嗜血的男人“银虎”。“在家里等我吧,嘟嘟懂事了,她多少也知道一点,我怕她会担心,再说,比赛没有什么好看的,等我好不好?”苏郁哄着乌鸦说。

乌鸦爬到苏郁身上,亲着他的嘴说:“苏郁,让我去吧,只要你答应让我去看拳赛,我戒烟,保证戒,还有……”乌鸦想了想,好像苏郁从来没有要求过自己什么。在苏郁身上挤眉弄眼地想了半天,嘿嘿一笑说:“还有以后再也不骂人了……我,我保证不再想奇怪的花样儿和你玩儿了。”一边说一边扭来扭去,扭到感觉自己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乌鸦伸手一摸。

“你别乱动,下来先。”苏郁脸红了,抓住乌鸦作怪的手说。

乌鸦眨眨眼睛,像看到鱼的猫一样,笑得妖孽横生说:“大清早这么精神?哦,对了,一个星期了!”说着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就往下出溜。

腿间涨得难受的欲望被温热的口腔包裹吞吐着,用手抚摸着乌鸦的脑袋,由他在自己腿间起伏,苏郁忍不住舒服得要叫出来,小声嘟囔说:“是你说要一个星期的,我都说没事。”

嘴里正在吮吸的东西棒棒糖一样抽出来,乌鸦把蒙在头上的被子一掀,露出脑袋来坏笑说:“我跟严若野说一个月只能做一次。”

“啊!”苏郁有些吃惊。

战原城一睁眼,严若野盘腿坐在床上:“九点二十的飞机,差不多该起来了。”战原城笑笑拽他到怀里亲了一下。亲完了严若野又坐直了问:“真得不让我去?”

战原城伸个懒腰起身靠在床头说:“别去了,来回还得坐飞机怪累得,在家等我吧,苏郁也没让乌鸦去。”

严若野笑了笑说:“行了,起来吃饭吧。”

战原城起来洗漱完毕,美美地吃了一顿早饭,换了衣裳背上背包。上车前战原城一回身将严若野紧紧地抱住:“放心,明天比赛一结束我就给你打电话,马上坐飞机回来,你就当我在医院值夜班。”战原城搂紧他小声说。

“去接苏郁吧。”严若野拍拍他的手臂说。

到了苏郁家楼下,乌鸦已经抱着嘟嘟和苏郁站在大门口等着了。苏郁亲了亲嘟嘟的脸蛋儿说:“嘟嘟,在家里要听哥哥的话,爸爸明天就回来,带巧克力给你吃好不好?”

“嗯。”嘟嘟用力点头。

到了机场,陆一水和肖云的人早已经等候了。看到战原城走过来,陆一水恨的牙根儿痒,招招手让手下的人跑前跑后的忙活。

一行人鱼贯上了飞机,径直往后走。苏郁找到位置示意战原城,战原城刚走过,忽然停住脚后退了几步站住。一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正在看杂志,战原城站在那儿用一根手指把杂志拉下来,眼前的人浅笑,噘起嘴来,吹出一个很大的泡泡,“啪”一声泡泡破了。“别看我啊,你值夜班我度假。”

战原城无奈地和苏郁打了招呼,并且死皮赖脸地和严若野旁边座位的人换了位置。敲了敲严若野的脑门小声说:“我说你早上怎么那么冷静呢,早就打算好了吧。”

严若野把棒球帽帽沿一歪,翻开杂志边看边说:“嗯,机票是两个月前买的,四折,便宜吧?!”

小镇刚刚下过一场雪,薄薄的雪挂在枝头铺在屋檐上,放眼洁白。红色的瓦楞,灰色的砖墙,偶尔经过的电车,时间仿佛在眼前留住。战原城一路上不停地拍照,每一张照片都是一幅无需修改的图画,美丽的动人心弦。

车子停靠在一栋建筑前,明显的德式风格,教堂式的尖顶,暗黄色墙壁上是稀疏干枯的爬墙虎。严若野走过去,用手拽了拽,一根枯枝在手中折断,回首冲战原城笑笑。相机中留下一幅美丽的画面,一个清俊的男子站在异国建筑前回眸而望,凝视的眼波温柔动人。

吃过晚饭众人各自回房歇息,为了明天的比赛做准备。

苏郁用脚背勾住门框倒挂着一边做仰卧起坐,一边手里拿着手机通话:“……嘟嘟听不听话啊?……和哥哥晚上吃得什么好东西啊?……哦……哥哥又买汉堡包你吃啊,那嘟嘟要乖乖听哥哥的话……爸爸明天就回家……好,和哥哥一起到游乐园去玩儿……爸爸说话算话……”电话那头嘟嘟两只手捧着电话说起来没完,乌鸦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到嘟嘟说完了把电话抢过来和苏郁亲热两句。

“看什么呢?”战原城洗完澡出来,走到窗前从身后抱住严若野。两个人看着窗外,月亮的清辉笼罩着这个小镇,白日的悠闲变得有些忧伤。

太阳当空照,阳光明媚,陆一水的手下站在一座会所门口,跺着脚搓着手,嘴里呵着白气冻得哆嗦成一团。看着陆续过来的车子互相说,这辆得几百万吧;这辆这辆,贵得吓死人;哇啊,这辆,全球限量啊;还有这辆,够买下这条街了……

肖云把这两场拳赛安排在小镇的一家私人会所里,前来参加的人都需要经过严密地保全检查。拱形大厅前后阶梯形的座位坐满了人,两侧是剧场式的包厢,大厅中心位置搭着两座拳台。同时开两场拳赛,这还是头一次,不单新奇还刺激,吸引了无数猎奇者。

肖云抽着烟斗坐在贵宾席上,手下悄然走过来低语。肖云转头看,门口处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潘建辉走过来,手里拖着一个低着头的男人。肖云看了看那个男人,站在太过醒目的潘建辉身旁他的面目模糊不清,只感觉身材瘦小。潘建辉和肖云冷冷地对视了一眼,昂首走过去。

强烈的灯光从拱顶上照射到四个通道口,四个人走了出来。整个大厅爆发出欢呼声。

战原城身穿一条火红色的短裤,腰间系着黑色的腰带,挥舞着手臂走向拳台,他的对面是面目黝黑长相古怪的拳王般猜。

登上拳台的苏郁穿了一条白色短裤,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右侧肩头臂膀上粘了两张贴纸,一张是一只粉色的小猪,一张是一只黑色的乌鸦。对面站着高大威猛面目凶恶的拳王阮南。

司仪站在两个拳台之间,全场安静了下来。司仪手持话筒说着开场白。战原城冲严若野坐的地方看去,灯光只照在拳台上,观看的人群隐在黑暗中看不到他。

“站住,不准过来!”安静中守在拳台四周的保全人员大喝一声冲上去拦住了一个人。战原城低头一看,过来的是严若野。

“……下面拳赛正式开始!请出两位评判上场!”司仪话音刚落,全场爆发出欢呼声、尖叫声和口哨声。

战原城看到严若野被拦在人墙外,在冲自己说着什么,可是喧哗声中什么也听不到。战原城冲严若野摆摆手嘴角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看见严若野站在保全人员组成的人墙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甩开手臂用力抛了上来。灯光下那个东西划出一条亮眼的弧线飞到台上,战原城双手接住。

摊开手,掌心中一枚金色的戒指静静地躺着,沉甸甸地。战原城用力攥紧戒指看着严若野。

严若野把另一枚戒指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凝视着战原城,把手指上的戒指放到唇边深深地吻了吻。

五一、浴血而生

战原城紧紧攥着戒指看着严若野。场中观众的喧嚣声渐渐停了,全场的人都仰首看着拱形圆顶悬垂的几块儿大屏幕。镜头和灯光对准了他。严若野垂下手冲战原城微笑点头,转身走进黑暗中。

一声脆响,两位评判在拳台上冲各自的拳手走过去。拳手的手上不能有任何攻击性的物品,必须是徒手。战原城将戒指塞进黑色的腰带里。

“比赛正式开始!”语音刚落,双方豁然逼近。一霎那,严若野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全场同时响起了呐喊助威的声音。

黑市拳赛没有招数类别限制,没有禁忌,是骨与肉赤裸裸的拼斗,全场观众的热情被调动了起来,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严若野慢慢地睁开眼睛却不敢看向战原城,眼睛盯着上方屏幕上的苏郁和阮南。

苏郁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整个人锋芒毕露,转身腾跃间,动作迅如猛虎,腰间银色的带穗飘荡摆动。

盯着他的观众没有人舍得眨眼睛,只几秒钟的时间,像钢铁般坚硬的拳、肘、膝、腿,连环而上,步步紧逼。

从没有和阮南交过手,苏郁已经打定主意以攻制攻,绝不给敌手任何喘息的机会。阮南是越南近两年新崛起的拳王,和苏郁拳风近似。两个人的对决是强对强,硬碰硬,招招式式都能听到骨肉的闷响声。

阮南身形虽然壮硕可是行动灵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右腿铁棍一样奔苏郁小腿蹬来,一击落空一个扫踢。苏郁一闪身夹臂护住软肋硬生生挨了一下,紧跟着近身左肘击出,右拳挥了过去。

严若野倒吸一口冷气,惊呼出声,眼看着苏郁一拳捣在了阮南的脸上,但是自己也挨了一下。大屏幕上阮南鼻子里鲜血流了出来,苏郁的眼角被他打开了一条口子。

龙宇紧张极了,身体微微有些抖,潘建辉搂着他的肩头心里有些后悔,光想着给战原城助战,忽视了他性格温柔胆子又小,不该带他看这么血腥的比赛。将龙宇搂在怀里握着他冰冷的手低声说:“这只是刚开始,后头会更残酷,我让他们先送你回酒店吧。”

“已经来了,我会看完的。”龙宇冲潘建辉笑笑,看着屏幕上的苏郁。鲜血模糊了他清秀的脸颊,半眯着右眼,进攻毫不放松,粘着乌鸦和小猪的右臂雷霆般不断攻击着。“希望……希望赢的那个能放过输的那一方。”龙宇低声说着。

严若野终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用目光追逐着战原城。拳台上同样的生死搏斗,只不过又是另一番景象。严若野头一次看到公园里晨练老头老太太们的“切西瓜”功也可以惊雷转瞬,刚柔并济。

台上的战原城精干的身材灯光下抹了油彩一样泛着亮光,游走在台上腕随肩动,踝旋腿转。看台上的人只看到他脚下踩着太极,手中画着正反圆圈,却不知道顺逆缠丝劲从招式中透出,裹住般猜。

般猜学得很杂,跆拳道、搏击、拳击等招数巧妙地糅合在一起。战原城研究了般猜的拳法觉得自己和他差得很多,能够克制他的就是太极缠丝劲。

头一次遇到有人运用武术中的太极来迎战,般猜初开始小心应对,一下子就陷到了战原城的“螺旋”中,不由自主地被粘住,进攻的速度放慢。这正是战原城的目的。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