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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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原城起身说:“行,知道是谁干的就好办多了,我看能不能找人从中说和一下,最主要是先把人放回来。”

嘟嘟睡着了,严若野轻轻把她放下,一转头,瞥见地上一道影子,陆一水站在门口。

“怎么,还不睡?”陆一水倚在门上笑说,“你不是已经给他通过电话了嘛,如果他心里有你们,明天你就能看到他。”

严若野不说话,看着熟睡中的嘟嘟,心想,他们抓错了人,苏郁一定会去告诉战原城,他一定会来,不能让他冒险,要想办法出去。他走到陆一水身前,说:“别吵醒孩子,外面说话。”

落地窗外是幽暗的夜,传来隐隐的蛙鸣。严若野站在窗边良久,问:“有烟吗?”陆一水拿出一支烟递过来,伸手举着打火机送到严若野唇边。

烟头烧灼,斜靠在窗边的严若野深深吸了一口,轻喷出一口烟雾,白色的烟雾后是他魅惑的脸庞,眼波流转。陆一水不得不承认那张模糊的照片里抱着小女孩儿的他远远不如现在的他看上去有趣。这个男人仅仅是眼眸顾盼,就能让人心荡神驰。

三六、头绪纷乱

苏郁在黑市拳坛声名显赫,陆一水当然见过他,把赌注押在苏郁身上也挣了不少钱,没想到当年那么老实本分的男孩子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看着严若野,陆一水心想,苏郁艳福不浅。

他心里感慨,冷不防看到严若野伸手抓起架子上那个青花双耳瓶兜头砸下来。陆一水也不是吃素的,一闪身躲开。严若野眼看一击未中,抓着花瓶回手抡回去,被陆一水翻拧着胳膊别到背后。

“身手挺灵活嘛,不过比起苏郁来差远了,怎么,拳王没教你两手?忘了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高手。”陆一水轻笑,手上用力,严若野疼得咧嘴,手一松花瓶径直掉落。

“吆!”陆一水轻呼一声,把严若野一把推开伸手捞住花瓶,双手拎着花瓶耳朵小心翼翼地放回博古架上说:“开什么玩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文物!不是赝品!”

“哦,文物啊!”严若野揉着自己的手腕呵呵一笑。伸手把博古架上的一个蓝釉荷叶笔洗扫下来:“这个呢?”又挥下来一个月白釉莲花碗:“这个呢?”再扒拉下来一个定窑白釉唇口盏,“这个呢?”……

陆一水的脸都绿了,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博古架前一个鱼跃左手借住莲花碗,右手接住荷叶笔洗,伸脚挡住唇口盏落地的力量,眼看着严若野又把刚才那个青花双耳瓶划拉下来忙挺起胸膛一挡,撅起肚子缓冲一下,抬脚像踢毽子一样挑起来,抱在怀里。

低头看几样古董完好无损,陆一水长舒一口气说:“你还真狠……”只听“咚”一声,陆一水晃了晃栽倒在地上。严若野站在身后举着一个花瓶狠狠地敲在他的脑袋上。

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陆一水已经昏过去了,严若野摇摇头,边翻找陆一水的口袋边说:“不好意思,要是被打得痴呆了可别怪我。每个人心里都有比性命还宝贵的东西,你的是古董,我的是战原城。”

严若野拨通了战原城的电话,电话一通,战原城的声音说:“喂……”

“战原城,明天你不准来,我现在就带嘟嘟逃出去,我们一定会安全的。”

“小野?!你在哪儿?你听我……”战原城对着电话又惊又喜地说,电话却挂断了。

严若野挂了电话,本来想拿着手机等出去后联系战原城,可是想到电视上演的,手机开着就能查到位置,干脆把手机关机不要了。把门打开一条缝等了几分钟,楼上静悄悄的没人,闪身出来贴着墙根儿进了房间。叫醒嘟嘟用床单把她牢牢地系在背上,一大一小偷偷溜了出去。

反锁了门,严若野趴在窗边看了看,院子里居然没有人把守。打开窗户,背着嘟嘟翻出窗外,手脚并用小心翼翼顺着下水管爬下来。

嘟嘟又兴奋又紧张趴在严若野背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四处张望。严若野纵身跳下,嘟嘟小声说:“叔叔,没有人,咱们快跑。”

“嗯,嘟嘟真乖,搂紧了。”严若野蹑手蹑脚顺着草地往前走。夜已经黑透了,黯淡的星光不明。

……

苏郁一看战原城接完电话好一会儿脸色还是青的,不由得暗暗担心。战原城心里担心,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跑出来?他毕竟见多识广,一阵慌乱之后立时冷静下来。心想,他打过来的这个号码是关键。他立刻调查电话号码,同时加紧找人和肖云对话。战原城问了一圈儿,自己朋友中黑道上说话有分量有三个人,孟川、雷洛、潘建辉。

战原城挠头,孟川突然间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和一个电影明星出国结婚了,雷洛早就带着那个爱惹祸的小狐狸环游世界去了,看来还是得找潘建辉。他也明白这件事不是打个电话双方哈哈一笑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肖云丢了那么大的面子,岂会善罢甘休,要是能轻易了事,也不会五年了还追着苏郁不放。

“战哥,那个电话……”苏郁紧张地问。

“没事儿,你别着急。”战原城正准备给潘建辉打电话,另一个电话进来了。

电话里的人说:“战哥,你刚才给的号码查出来了,这人叫陆一水,这个号码是他的私用号码。陆一水明着是个文物收藏家,实际背地里倒卖古董,黑道上混得不错,朋友很多,他和肖云私交很好,这个号码前几天肖云的手机还亲自打过。”

战原城眼睛一亮,说:“你等等。”对苏郁说:“他们让你明天去哪儿见面?”

“临市的龙湖酒店。”苏郁说。

战原城点点头说:“你查查龙湖酒店是不是陆一水的产业,还有,在酒店附近有没有陆一水的房产。”挂了电话,对苏郁简单说了下情况:“我去找朋友让他想办法找肖云和陆一水。”

拨通了潘建辉的电话,却关机了,拨了另一个号码有人接了,是小李,说潘建辉休息了。战原城急道:“我有非常要紧的事找他,电话里说不清楚,你告诉他我是战原城,我要见他。”

潘建辉歪着头趴在床上看着龙宇,龙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头削火龙果,小狗趴在敞开的卧室门边上看着他们两个人。

消瘦的手拿着小刀将火龙果一削四瓣,剥了皮在碟子里切成块儿,插上水果叉。插起一块儿火龙果送到潘建辉嘴边,潘建辉闭着嘴,送不进去。龙宇偷眼一看,潘建辉的眼神冷冰冰地射过来,眉头拧起。

“每次都要我说,还是你嫌干这个太轻松,想干点儿别的?”潘建辉硬邦邦扔一句。

龙宇抿着嘴收回手,头垂得更低,叉子上雪白带籽儿的果肉微微地抖着。潘建辉翻身侧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像落在宣纸上晕开的颜料,他脸颊上透出淡淡的粉,一直蔓延到眼皮儿,长长的睫毛颤着。潘建辉看着那渗出来的粉红染上他细瘦的脖颈,直到连柔软小巧的耳朵也红了,被灯光映着像红玉髓一样通透。

感受到潘建辉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龙宇举起水果叉慢慢送到嘴边,淡粉色的唇张开,轻轻含住那块儿果肉把叉子拔出来。潘建辉挑挑眉毛,看他红着脸垂着眼帘起身靠过来。

龙宇秉住呼吸,嘴中的果肉靠近潘建辉的唇,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呼吸。潘建辉猛地伸手抓着龙宇的肩头搂过来,将他嘴中的水果卷走。被他肆虐的吸吮着唇齿,龙宇努力撑着身体不压在他身上。火龙果在嘴中被潘建辉火热的吻绞成汁水,淡淡的清香在嘴中弥漫,避开他受伤的肋骨,把龙宇紧紧抱在怀里恨不得揉捏到骨肉里。龙宇“唔唔”扭动身体闪避。

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忍不住,潘建辉又狠狠地亲了亲把他推开,恶声恶气地说:“木头一样,滚开给我按摩。”

眼看过了零点,龙宇坐在床边给他按摩不由得犯困,张嘴偷偷地打着呵欠。潘建辉的肩膀手臂全是肌肉,身体放松趴着皮肉也硬实的像石头。

今天吃过晚饭潘建辉就过来了,龙宇胆战心惊地等着,没想到潘建辉就是躺在床上看电视而已,硬逼着他坐在一旁,不时地指示他倒酒削水果。

“你今晚吃得什么?”潘建辉梗起脖子回头问。龙宇手上没多少力气,纤细的手指捏来捏去,说按摩还不如说抚摸更贴近。

“吃……吃的白菜炒虾和海参捞饭。”龙宇用尽全身力气给他按摩,额头冒着细密的汗,喘息着说,手上不敢怠慢。

“吃得多吗?”

“嗯。”龙宇忙点头,晚上韩无衣亲自盯着吃饭,不把饭全吃完不准回房间。

“那你的力气让遥宝儿吃了?”潘建辉伸手把他的手挡开,把他揪到怀里扯他的衣服,衬衣口子又绷掉两颗。

龙宇慌了,不敢抵抗,两只手可怜地翘着说:“别……别,我,我……”

“我什么?你以为我要上你?还是想勾引我上你?”潘建辉冷冷地说,像煎鱼一样把龙宇翻过来,三两下扒了他衣服,只留下一条白色三角裤。龙宇紧紧抓住枕头角做好被他肆虐的准备。

“啪”的一声,潘建辉扒开龙宇的内裤在他臀上狠狠地打了一下,吓得龙宇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跳动。“我再做一遍,好好学着,下次再做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潘建辉说着动起手来。

他的手强劲有力,力度穴位拿捏得刚刚好,肢体酸痛后是火辣酥麻得舒畅。龙宇抱着枕头,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他从肩膀到手臂沿着脊椎按到腰部,然后是双腿,本来就困极了的龙宇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他揪住枕头的手松开,潘建辉探头一看,龙宇的嘴巴压在枕头上小鸭子一样张着,睡着了。他的脚和他的手一样很小很柔软,脚踝细瘦的刚够一握。潘建辉轻轻揉捏着他的脚。

“对不起打扰了。”敲门声传来,门开了一条缝,小李的声音响起:“战原城说有非常要紧的事儿找您,非要现在,要当面和您说。”

起身关上卧室的门,潘建辉看看表说:“让他到这儿来吧。”

……

严若野带着嘟嘟终于摸到院墙边,刚想要翻墙出去,黑暗中看见墙头上一溜儿红色的小点在闪,身后响起了讥笑的声音。

“你他妈的,当我们是死人啊,啊?!没人把守不等于没有监控把守,水哥一屋子古董,要是人人都这样翻来翻去我们还搞个屁啊!”

严若野慢慢回身看着身后站着的几个彪形大汉,耸耸肩膀,嘟嘟在他背后眼睛瞪圆了用胖胖的小手捂住嘴巴。

三七、心虑焦急

严若野一爬出二楼书房,别墅监控室里的人就看到了。一面派人上楼察看陆一水,一面严密监视他。

陆一水手下的人最近相当得无聊。几个人凑在监控屏幕那儿,看严若野带着嘟嘟像模像样地在草地上东窜西逃,有个风吹草动还立马儿避在阴影里。几个人哈哈大笑,直到严若野溜到院墙边儿,回身冲别墅竖起中指,这才冲出来。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严若野被推搡着进了客厅。

嘟嘟回头噘起嘴巴:“坏叔叔!坏叔叔!”

陆一水仰靠在沙发上,手拿着冰袋敷着后脑勺,眼前还在冒金星,疼得龇牙咧嘴,冲严若野挑起大拇指,又换成食指点着严若野说:“你行,够狠!”

严若野冷笑说:“谢谢表扬!”

陆一水没好气说:“把那个小胖妞给我抱过来!”几个大汉过来撕扯严若野身上的床单把嘟嘟揪出来。

“放开她,你们要干吗?把孩子放下!”严若野冲过来抢嘟嘟,被两个大汉左右架住胳膊。嘟嘟穿着白色花边短袖小衬衣,粉色背带短裤,正好让人揪住肩后的背带提溜起来。

她胖胖的胳膊腿儿在空中乱蹬,划拉着小乌龟一样,哭喊:“呜呜,坏叔叔,坏叔叔!”

陆一水敷着冰袋转动着脑袋,看着还在挣扎的严若野歪着嘴骂道:“臭小子,长得跟朵花儿似的,下手真他妈狠,你当我脑袋是椰子壳呢?!你们跟我狠狠地教训教训他!”嘴里倒吸着气说:“妈的,疼死我了!”

一拳捣在小腹,剧痛带着反胃的感觉,严若野忍疼一脚踹回去。男人中招,两手捂着腿间在屋里转圈,咬着牙说:“妈的,他又踢我这儿,哥儿几个别和他客气!”

另一个说:“还敢还手?!再不老实,我就把这小孩儿摔死!”他手上提溜着的嘟嘟哇哇大哭,直叫:“叔叔、叔叔……”

严若野不敢还手,挨了一脚还没站稳,脸上又挨了一拳,一股热流从鼻子里涌出来。拳头雨点一样落下来,蹲下抱着头,被一脚踹倒在地上,严若野护着头,身体像虾米一样蜷起来,任由穿着皮鞋的脚一下一下踹在身上……

战原城在小李的带领下到了“夜色”。一进门,先被房间里浓烈鲜艳的色彩震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潘建辉的品位一向都是高雅的,这个房间不知道为什么装饰得很恶俗。正想着,突然跑出来一条狗扑在身上。

“嗨,好久不见了,怎么样?新主人不错吧?”战原城挠着小狗的脖子问。小狗很久没见战原城亲热地摇着尾巴扒住他的腿讨好。潘建辉倒了两杯酒走过来笑说:“难得,什么事儿能把你难住,这么晚来找我?”

潘建辉穿着家居睡裤,睡袍随意敞着,露着结实的胸膛。小狗刚跑到战原城脚边趴下就被他拽着后腿拖过来,硬抱在怀里。

战原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地讲了一遍。潘建辉静静地听完笑说:“这事儿你还用找我?肖云不过是个地头蛇,民不于官斗,让伯父出来说句话,从上头压下来不就行了?”

战原城摆摆手说:“如果真这么做,肖云表面上可能会忍下这口气,不过,五年了他还追着苏郁不放,看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别到时候逮个机会把苏郁给黑了。这事儿还得让他甘心情愿地放手才行。”

潘建辉沉思说:“你顾虑的是,其实,他们要的是苏郁,有那个小女孩儿在手上,让肖云卖个人情给我,放了严若野我估计问题不大,不过……你的意思是……苏郁的事儿你想帮他摆平了?”

战原城点点头说:“他和乌鸦也帮了小野不少忙,他们有事儿我也不能不管。”

潘建辉边晃着手里的酒杯边说:“这件事不好办,我尽力而为。这样,我出面和肖云谈谈,钱,估计是要出的,面子也得让他赚回去几分,毕竟当年这事儿闹得挺大,听说他差点儿心肌梗塞死过去。”

战原城点点头说:“钱不是问题,就是不知道肖云到底要怎么扳回面子。还有,得让他们先把人放出来,小野和那孩子在他们手上我不放心。”

“嗯,我找陆一水,我和他交情还不错,跟他买过几件古董。我不敢保证他能放人,毕竟他和肖云关系近。不过,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做事挺有分寸,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那种,人如果在他手上倒不会受什么委屈。”

“我就怕小野胡乱闯,他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和苏郁先赶过去,等你消息吧。”

“我和你一起去,他们既然约了苏郁明天见面,说不定肖云能赶过来,我去了从中说和一下。”潘建辉说着把杯中的酒喝干了问:“再来一杯吧?”

“好,再来一杯,这一天过的,好久没这么紧张了。”战原城笑笑,潘建辉肯出面帮忙,起码先能保住了他们的人身安全,他也就放松了许多。

刚接过酒杯,卧室的门开了,战原城扭头一看,龙宇穿了件衬衣露着单薄的胸膛,光着两条细瘦的长腿站在卧室门口。

他的声音软软怯怯,惊慌地说:“我,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龙宇眯了一觉醒了,茫然地想了想才发觉自己竟然是在“学习”按摩的时候睡着了,登时清醒了,拿过被潘建辉扯坏了扣子的衬衣穿上跳下床,急匆匆地拉开门解释。

龙宇说完了看见潘建辉恶狠狠的眼神瞪过来,脸色难看,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正在看着自己。还没看清楚这个男人长得什么样,龙宇轻叫一声缩回去,“咚”把门关上。

“你等我下,稍坐。”潘建辉对战原城说,阴沉着脸进了房间。听到他走进来关门的声音,龙宇不敢抬头看,鸵鸟一样脊背朝外埋起脸缩在床上。潘建辉猛地跳上床将他压在身下,伸手拧他大腿内侧细嫩的肉,低声说:“居然敢不穿衣服就出来!是不是知道外头有人,故意出来勾引男人的?啊?”

龙宇经常被逼着在房间里赤身裸体地走来走去,而且这个房间除了潘建辉和医生从来没有别人进来过,听到他这么说,他难堪地趴在床上小声说:“没有,不是……不是的,我不知道还有别人。”

潘建辉当然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嘴里还是不饶他,说:“知道没别人?哦,那就是出来勾引我的,是不是?”说着,伸手扯下他的内裤,手从背后顺着臀缝摸进去。

龙宇很紧张,瘦削的臀瓣夹得紧紧地,居然摸不到那小小的入口。“干什么夹这么紧?让你夹紧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听话。”潘建辉啃咬着他的耳朵,看他又疼又痒得把肩头缩起来。

“啪”的一声,屁股上挨了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龙宇扭头哀求:“别……外面有人,别……”

“别什么?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谁敢说什么?还是说你要我把门打开让他观看你淫贱的表演?”龙宇吓得更不敢动,潘建辉揉捏着他的臀瓣小声说:“放松点,把腿分开,别夹这么紧,进不去!”

龙宇把腿分开一点,脑袋却恨不得扎进枕头里去,一片粉红色从腰窝上升起。柔软的黑发垂在脑后,他的身体微微地抖着,单薄的脊背上肩胛骨瘦地突出来,细细的腰线,瘦削的臀,趴在大床上更显得可怜。

手指摸到臀缝间小小的入口,恶劣地按压了一下,龙宇的臀部猛地加紧,身体僵起来。“啧啧,连手指你都舍不得放开吗?”潘建辉在他耳边低声说,看他的手攥起来。夹住手指的臀瓣放松,两条腿又稍稍分开了一点。“今天我有朋友在,懒得调教你,来,说点好听的!”知道他刚刚康复的身体并不能承受自己,腿间的欲望虽然已经抬头还是忍下来。“跟你说话呢,把脸转过来!”潘建辉低喝一声,龙宇慢慢把脸扭过来,眼帘低垂。

“来,说‘小鱼是主人的,主人可以随便享用。’”潘建辉小声说,口吻诱哄,“说了今晚就不上你了,让你好好睡觉,快说!”龙宇抿抿嘴唇刚要张口,又听他说,“看着我说,说完了亲一下。”

龙宇的脸红了,身体像白灼虾一样粉红,抬起睫毛,眼神却不敢直视他,只敢盯着他高挺的鼻梁小声说:“小鱼……小鱼是主人的,主……主人可以……随便享用……”眼神越来越低,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下巴,恨不得整个人藏起来。

“嗯,勉强通过,还有这里。”潘建辉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嘴唇。龙宇撑起身体靠过来,大气也不敢喘,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还没等离开,就被拽住,贴上火热的胸膛被狠狠地亲吻着。

嘴唇被吮吸得生疼才被放开。“今晚就在这儿睡,不许趁我睡着了回自己的狗窝,你要是敢,就试试!”潘建辉扔下一句话起身,走到门口,看看自己下面把睡裤支起帐篷来了,忙把睡袍的带子整齐地系好,两只手抄进口袋里撑起来挡着。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架起腿来,潘建辉轻咳了一声,笑笑对战原城说:“不好意思,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了,明早我和你一起走,我带几个人过去,你和苏郁跟着我的车。”

“好,等到了那边,随机应变!”战原城点头说。

三八、一夜难眠

小狗遥宝儿趴在床脚处的垫子上呼呼地睡。潘建辉也睡着了,呼吸悠长,强横的用臂膀桎梏着龙宇,抱枕一样地搂着他将他窝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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