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段无觞挥剑横划,银白飞散一如繁星坠落,瞬间迷离人眼。那剑在空中划出优美至极的弧度,轻柔如风,温润如水。
步青云持剑单脚立于市集牌匾之上,见那银剑划出半月弧度,吃惊不小。又见那被划过的风势瞬间猛涨,一时空气逆流,形成盘旋而上的风洞,而那银色耀眼光芒犹如从剑上坠落,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璀璨无比的银河。
十二星宿半月阎罗斩?!
竟是销声数年的星宿宫嫡传剑法!步青云脸色骤然青白,失声对底下兵士叫道:“闪开!”
兵士纷乱上来不及反应,只听一声巨响,方圆五十步之内所有活物皆被银色光波弹起,震飞!一时间沙石乱舞,烟尘滚滚,步青云仓皇跃向半空,数个起落,落于一商行屋檐上站定。
那白色骏马驮着二人早已趁乱逃离,连踪迹也找寻不到。
步青云恨恨咬牙。一双轻巧足尖落于身旁,打头的绿衣少年走到他身边。
步青云侧目看他一眼,绿衣少年面上红了一红,脆生生道:
“师兄,你来了。”
话说段无觞趁乱带着我逃离。二人共乘白马驰骋于扬州城郊。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正是昨夜新雨后,郊外芳草含露,树木葱翠,一派碧洗可爱之色。
后面早没了追兵踪影。
几只蝴蝶翩然从我面前飞过,我玩兴又起,立即伸手去捉。那几只色彩斑斓的蝶儿似是与我游戏,一会儿从我指尖溜走,一会儿又停在我鼻间无声挑衅。我忙不迭地扭动身子扑来扑去。那松鼠小红探出小脑袋,研究了会儿,似乎也觉得有趣,欢快的叫一声,伸出小爪子也在那儿扑左扑右。
扑了好一会儿,觉得身后温度骤升,灼热地仿佛随时爆发的火山一般。
我奇怪地回过头去,一只大手立即扮过我的脸,热烫的唇铺天盖地吻下来。我透不过气,支吾着扭动挣扎,却玩火自焚地碰到身后坚硬如铁的灼热。
段无觞一路吻到我耳边,咬着耳垂哑声道:“谁叫你乱动!”
言下之意,正是我的扑蝶举动引火上身。
“师……师父。”我怯生生,做受虐小鹿样。
师父吞了我的声音,把我的嘴唇含在嘴里咬者吃,一只大手从衣底潜入,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掌下肌肤。
我红了脸,手上使劲推他的肩膀,妄图逃脱肌肤上麻麻酥痒的触感。
段无觞眸子渐深,眸中迤逦风暴将我席卷进去。他突然催动马蹄,白鬃骏马扬蹄咆哮,加速飞奔。
我只觉风声过耳轰鸣,身子随风激荡,倒也清爽惬意。怎奈突然身下凉风袭入,我一看,竟是内裤即将被人扯了去。
我奋力抵抗,与那扯裤之手进行殊死搏斗,你抢我夺,你扯我拉,你进攻我防守……终于在第三个回合刺啦一声,我的内裤宣告牺牲。
段无觞眸子瞬间通红,一掀下摆,扯了裤带便要攻过来。我吓得立即双手捂住下面重点部位。
“拿开!”
“不要!”
“拿开!”
“就不……”
段无觞一记擒拿手轻松将我双手抓住,挪开,举到头顶,再拉来缰绳捆住。我一时惊慌失措,犯了致命错误,竟用双足乱踢,一下被对方抓住脚踝,用力分开至极限。
我捶胸顿足,无比悔恨,却是大势已去,只有使出绝招——装哭!
我哭得高亢嘹亮,经久不绝。
哭啊哭,对方无丝毫反应,我掀起眼皮瞅瞅,再瞅瞅……“啊——”
那段无觞竟突然伸进两指玩弄我下面。他的两指左突右钻,插至深处故意恶质地弯曲弹动,直把我弄得扭动呻吟,还刻意分开双指,撑开我底下的穴道。
我惊得都忘了哭。他似笑非笑贴着我的唇舔了一下,抬起眼看我羞红的脸。
“怎么不哭了?继续阿……”
“嗯……”那两只手指撑着我的穴来回刮动,我难耐地抓住他的手。
他却手腕猛力一提,竟就着插在里面的手指将我的下身抬高两寸。这姿势穴口正对着硕大,而恰好又在视线之内。
段无觞低下头。“不要!”我闭上眼侧过脸。
穴道被两指撑到极限,然后湿润而滑腻的东西在壁上舔了一圈。
“真是美味。”他轻轻咂嘴道。
我的心脏莫名加速,身体深处竟升腾出渴望的瘙痒。
像是洞悉了我的想法,那怒张的硕大突然冲开穴门,狠狠捣入我的穴中,我惊呼一声,那东西滚烫地几乎把我灼伤,野兽一般叫嚣着向里冲刺。
马儿疾奔。
段无觞将我抱坐起来,底下直直对着那硕大,马背上下跌宕,我的身子由于重力,只一顿,那硕大立刻入了大半。再被荡上去,又是剧烈下顿,我尖叫起来,那硕大整根没入,由于起伏太大,速度太快,竟似要穿到胃里。
我已经不知道是痛还是舒服,那马背不停跌宕起伏,只把我底下插得抽搐不已。腿被更大地分开,那硕大就着深插震荡之势,竟用力旋转厮磨起来。
这旋转舒服至极,直爽得人要扭动弹跳起来。
“哈啊……哈阿……”难耐地喘呻吟。厮磨加剧,那旋转幅度越来越大,粘液水声噼啪作响,我已经顾不得羞耻,只知道仰头尖叫,实在是太舒服了!
厮磨好一阵,里面松软绽开,那硕大迅速□起来,每次插入底部死死扭转旋磨一圈,再连根拔出,然后更深的进入。
我只觉内壁摩擦地几乎要出火,最深处那点却总被刻意避让开来,慢慢穴里竟生出了隔靴搔痒的欲罢不能之感。
段无觞舔咬着我的□,发出轻轻的叹息。
“要吗?”
似蛊还惑的音调。我一时酥麻欲醉,双腿勾住他的腰引他撞向我的最深处。
段无觞低吼一声,带上功力以破竹之势俯冲,最深处立刻被填满,我舒爽地仰头尖叫。脖颈弯出优美的弧线,锁骨立即被对方唇舌攻占。那最深处颤抖着被疯狂进出,狂猛穿刺,无休止地旋转厮磨,我只觉舒服地快要死去,一滴泪顺着眼角轻轻划下。
飘然欲仙之际,底下突然被抽空,那硕大连根拔出,有风漏了进来,然后响亮的扑哧一声,底下被填得满到极致,段无觞催生功力,竟硬生生把穴口插得凹陷进去,一时竟无法拔出。
我几乎要疯了,那最深处得某一点几乎被捅穿,巨大的快感灭顶而来,我尖叫,扭动,双腿在空中乱舞,段无觞抱起我的腰,让我悬空坐于他的腰上,那东西简直要从我身体里捅出去。
我一下哭出来,换来他无休止的吮吻。
段无觞再一拍马臀,那本就飞奔的马儿更是脱了缰地疾驰。身体最深处那根随着起伏跌宕,速度快到失去控制,我又哭又叫,双腿向天大开,被段无觞架在肩膀上。
癫狂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火山剧烈喷发,滚烫的熔浆将我融化。那岩浆越聚越多,本就被填满的穴内鼓涨得颤栗不止,却始终无法找到缺口出去。
“师父,求求你,出来……”我流着泪喘气。
段无觞向外拉出一点,却又猛地刺进去,如此深度,弄得我几欲昏厥。
“拔不出来了,怎么办?”他沙哑着嗓音,手指在我的穴口按了几按,再握住我的腰,揉着微微鼓起的那块,突然用力搓揉。
“啊——啊——!”
那快感简直要冲破血管,我清楚地感觉肚子里勃张的脉动,我实在无法承受地想要提身逃脱。刚提出一寸,腰部却被握住死命下压,直压得那硕大之后的双球都进了一半。我哭叫着甩头,腰部突然被一扭,竟然以硕大为轴,开始旋转。
“不要——”
段无觞死死压住我的腰,拉着我的腿旋转,先转度,再转度,最后甚至用了掌力旋转了几圈,白色浊液不停地随着旋转向外喷溅。
我意识逐渐模糊,体内旋转冲刺继续,花心处被狠狠旋转摩擦,直擦得几乎要冒烟,洪流突然再次奔涌而出,我整个人都似被洪水淹没了,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口努力呼吸。
由于浊液积聚,肚子鼓涨起来,竟似怀孕三四个月的孕妇。
段无觞却未退出,保持着深埋于里的姿势继续催马前行。在马上不停地旋转穿刺,直连着下身转了几十圈才罢休。
我哭叫得几乎没气。
可是他的抚摸与亲吻却又温柔而至。
这温柔与狂暴将我紧紧扼在其中,或许永不超生。
出了扬州境内,行至一处树林内,段无觞本是从侧面插入,正刺着我左面肠壁旋转,突然面色一肃,就着结合的姿势抱着我翻身下马,几个翻滚,二人滚至灌木丛中。
他抵着我用力一拧,我身体猛颤就要尖叫,被他以唇封死。
随后,风声与脚步声由远及近。
待到近处,才见两人飞快掠过此地。一人疾跑,一人飘飞。
疾跑的人眉间紧皱,似是犹豫再三,终于开口道:“教主,此事甚大,切不可儿戏……”
“住嘴!”
那飘飞的人侧过脸来,声音冷厉。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过问!”
二人身影迅速远去。很快消失不见。
段无觞抱着我站起来。那半硬硕大依然深捣在穴中,烫得我底下不断渗出液体,一时泛滥成灾。
脸上红的渗血,大脑接近罢工,却对方才那幕耿耿于怀。
那飘飞之人的背影好生熟悉,尤其他微微一侧的脸庞,端的是哪里见过!
我绞尽脑汁。想啊想,想啊想……
灵光乍现!
——那人飘飞间,衣带上有一个素色锦袋随风扬起。
而那个锦袋,与扬州城内,上官墨晔收藏我头发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一掐大腿,是了!耳边响起轻轻地呻吟声。
我抬头看,不自觉弯起嘴唇,又开始嘿嘿嘿嘿,心虚地笑。
……方才掐的竟是段无觞的腿。
“还有闲暇玩闹,看来是为夫的不是阿!”他戏谑道。
我只觉五雷轰顶,看来必遭灭顶之灾……哭。
作者有话要说:太雷了……
随时准备被锁或自锁。
各位接受不了快举避雷针!~~
尿尿艳遇……
后来段无觞又一边走一边按着我的腰大战了三百回合,我的身子几乎散了架,还被他□着翻身上马。
“要坏了……师父,不要了……”
我哭求,他俯下身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力道之大差点让我背过气去。
他轻柔地吻我的泪,一点一点舔去。
“放心,不会的,师父舍不得。”
他的宽厚的掌放在我的肚脐上,我只觉一阵阵暖流源源不断地通过此处涌向四肢百骸,逐渐恢复体力的同时,他又催动马力,马蹄扬起,马儿的嘶叫伴随着我的惊呼声,那硕大连着后面的小球全部没入穴内。
我的穴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差不多可以生儿育女,但却没有丝毫疼痛,反是从内到外爽到极致。
“师父……”我舒服地不停流泪,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与他亲吻厮磨。
“乖,宝贝,叫我无觞。”
根深蒂固的称呼,我一时无法改变,仍是师父师父的叫个不停。
他渐渐皱了眉,作势欲抽出,我立即盘住他的腰,底下紧紧吸住。
他的眸子只剩一片血红,“小妖精,这么食髓知味?看来这千淫散的效力确实不同凡响。”
“师父,你居然……”我羞愤欲死,师父居然对我用药,无怪乎不论他如何疯狂,我都只觉无比舒爽。
师父似是轻笑了一声。
随后掩去表情地叹道:
“只能怨你自己!如此让人欲罢不能,既是我已身陷囹圄,自然不能放你独善其身!”
后来他又凶猛无比地在马上□,两个时辰的马上颠簸加上汹涌的攻击,直把我弄得昏过去在醒过来,再昏过去……最后终于彻底被黑暗吞没。彼时天色已暗,前方有一猎户草屋,年久失修,像是废弃已久。
段无觞抱着我走进去。里面果然空无一人,倒是基本生活用具一应俱全。
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道:“今晚我们便在此休息一晚,明天再上路。”
“师父,我们是去少林与师兄他们会合吗?”
“嗯。”段无觞扶去椅子上的灰尘,抱着我坐下。我惊觉那根东西依然在我体内,羞得抬不起头。“此次武林会议据上一次,足有十年时间,少林在前些时日突然广发英雄帖,几乎覆盖正邪两道所有武林中人,兹事体大,看来必是有大事发生。”
我把头缩在他脖子里,半天不言语。
“华儿?”
“师父……你是不是吃了壮阳药?”
“什么?”
“那你是不是非人类?”
师父皱眉,眯眼,我的屁股被掌掴一下。
“呜……那你,可不可以拿出去?”
师父目露凶光,俯下头狠咬我的嘴唇,咬完了,云淡风轻道:
“不行。本来准备放过你,现在决定整晚留在里面……不准撇嘴……不准假哭……给我夹紧点……抗议无效!“
师父是变态色情狂……师父是变态色情狂……
我嘴里嚼着师父喂的干粮,心里不停嘀咕腹诽。
师父抬眼看我片刻,掰了一块牛肉放进我嘴里。
哼,诅咒你下身烂掉,变成太监,再也不能欺负我!
我鼓着眼睛燃烧小宇宙。
……嗯,这个牛肉不错,还要
肚子吃成小圆球,我打个饱嗝:“小觞子,传朕旨意,吹灯睡觉!”
脑袋上挨了一下,师父咬我的鼻尖:“小东西,连师父都敢调侃,胆子越来越肥了!”
我扭扭圆滚滚的小肚子:“嗯~~~”撒娇。“人家累了一天,吃饱了要睡觉觉么~~~”
“小猪!”
师父宠溺地捏捏我的鼻子,指尖轻弹。灯灭。
半夜被尿憋醒。
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推旁边人:“师父,我要尿尿!”
没人应。
睁眼一看,人走被凉。
我奇怪地眨眨眼,难道去拉肚子?……嘿,恶有恶报。
心情顿好。
再踹揣脚下:“小红,我要尿尿!”
那小红动也不动。我去拎他的时候,它正四仰八叉地打呼磨牙。肚皮上一只锦帕老鼠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话说,这睡相还真是像极了某人。
谁?
……表问我。自己想!
我只得自己提了裤带去小解。外面那个黑阿,外面那个冷啊,外面那个可怕啊
我在心里祈祷,千万别让我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算有,也去找我师父,去找我师父~~都去吧,都去吧~~
我一路蹑手蹑脚蹿到小树丛后,刚退下裤子,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从我头上嗖的一下飞过去。
我惊得张大口。
此时又几条披头散发的可怖人影嗖嗖穿过去。
我嘭咚一声直直仰倒在地上,浑身僵硬,一只手指颤抖地指向上方。
“鬼啊——”
(飞在上方的几条人影中的一个道:“洗了头发出来吹吹风,真爽啊~~~”
另一个身影:“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喊有鬼。”
“不是吧!好怕啊~~~”前面那个人一头扑进后面人的怀中,“快抱住我!”
后面人喊:“你有病啊,我们现在在天上飞,你是想害得我们一起掉下去是不是?”
果然只听轰的一声,两个长发乱舞的身影栽到地上。……)
远处似乎有巨物坠地。我眼睛咕噜转一圈,看看天上也没什么鬼影了,于是准备来个鲤鱼打挺。
一个黑影罩在我脑门上。我立即放弃动弹,眼睛一闭,四肢平摊。
一个强忍着笑意的声音道:“怎么?你不是准备起来?”
我闭着眼睛动也不动。心里想,这些鬼有完没完,走了一拨又来一个,究竟是想怎样?
“不过你就算想睡在地上,也先把裤子穿起来吧,你不冷吗?”
我猛然想到刚才裤子褪到一半就被吓得倒在地上……怪不得下身凉飕飕的。赶紧坐起来把裤子拉上,系上裤带……不对,我要尿尿!
又解下来,对着地上花花草草一阵浇灌。
然后选了一处较干净的地面,小心翼翼躺下来,再一闭双眼,四肢呈大字平摊。
继续装死。
那人隐忍很久,实在忍不住,笑喷出来。
“好了,好了,别赖在地上了,你不怕冷,我还怕你冻着。”
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
他的怀里很是温暖,更有一种熟悉的味道,我不由伸出脑袋蹭蹭。
“睁大眼睛看看,我不是鬼。”
?他怎么知道我想什么?虽然有点此地无银,但他的嗓音温润动听,让人没来由地信任。
我悄悄眯起眼。
只见那人水蓝长衣,如墨长发在月光下闪着熠熠银光,凤眼微挑,眸若星辰,唇不点而朱,却是剑眉,即美如谪仙,又不失男儿英气。
端的是一个绝世美男子。口水……
此时那美男子正微微含笑,向我伸出纤细五指。
“公子,请起。”
他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想,这篇文章貌似向不CJ的方向发展了……
各位给点意见,是要清水,还是就这样发展……
哭死,艳遇要强奸我
此时那美男子正微微含笑,向我伸出玉手。
“公子,请起。”
他笑道。
他的语调仿佛我正跪地祈求他一般,我一骨碌爬起来,低头俯视他……嘿嘿,长得高就是好啊~~
美男子弯了眼睛:“公子站在石头上做什么?观风景么?”
……我悻悻地从石头上下来……哀伤的发现我又只到人家肩膀那里……
“公子真是有趣,在下离尘,敢问公子名讳?”
美男子淡然立在月下,蓝衣如水,羽翼一般的睫毛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芒,一开一合间,梦一样漆黑的眸子,华光流转。
面对这如诗如画的人儿,我的心情难以名状,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
美人儿,亲亲!
我这样想也这样做了,一个起身弹跳,无比狠准地跳到美人身上,双腿盘上他的腰,抱起他依然微笑的脸庞,啵啵,猛亲两口。
美人微侧过脸,我啵第三口的时候就亲到他嘴上去了。我心满意足地擦擦嘴,从美人身上下来,转身:“耶~~!亲完了回家睡觉觉喽~~~”
我晃着八字步往回走,走啊走,走啊走,好半晌发现自己还在原地踏步踏。
我回头,那美人揪着我的裤带笑得云淡风轻。
“果是薄幸之人,亲完了擦擦嘴就想走人么?”
我最讨厌别人死缠烂打了,美人也不例外!
我一扎马步,双手叉腰严肃道:“不要纠缠我,我是不会娶你滴~~~~~~”
美人怔愣片刻,随即一拉裤带,竟将我卷回去,直落进他怀里。
“那我娶你可好?”
他的笑竟微微泛着苦涩。
我不自觉摸上他形状优美的唇,他的脸庞在这月光下透明一般晶莹,那眸中倒映着我的面容,羽睫扇动间,神情柔和得仿佛能滴出水。
“你真美……”我喃喃。
美人勾起唇角:“那就嫁给我好不好?”
那一笑美地天地变色,日月暗淡,几乎让我魂飞九天。我差点就要呆呆地说好,突然脑海中浮现师父喷火的场面……
“师父会扒了我的皮……”我后怕地缩缩脖子。
美人轻轻一笑,捏住我的脸向两边拉,我疼得龇牙咧嘴,只见他俏皮眨眨眼睛,突然凑上来,蜻蜓点水一般在额头、眼角分别落下一吻,然后慢慢滑下,滑到嘴唇上,张开嘴,霍得一口咬上来。
我眼泪汪汪,待他微笑着离开我的唇,立即啊呜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带着淡淡的清香,鲜美滑嫩,口感真不错,我一时咬得不想松口,只当那是美味可口的猪蹄。
美人却咯咯笑起来。
“我们这算不算定情一咬?”他摸着我背,极其暧昧地轻柔慢捻。
我闻言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赶紧松口,把口水在他衣服上蹭干净。然后倒退两步,再倒退,再倒退……撒腿就跑。
美人笑得更欢了。
虽然笑声优雅动听,我只当魔音穿耳。
美人虽好,可是师父绝对绝对会喷火烧死我的!
我撒丫子一阵狂奔,奔到一棵树后,呼哧呼哧喘气。
跑了这么远,他应该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