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心里惴惴地想:好可怕,好可怕哦~~
我的魅力怎么这么可怕啊?!~~(某墨:无语……)
你说好端端一个美男子见了我一面,就哭着喊着非要嫁给我(墨:谁哭着喊着了……),我这要在大街上抛头露面一回,还不得全天下的男人都打光棍,没打光棍的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我娶他们!!
太可怕了,倾国倾城也是一种罪啊,我罪孽深重……
一转头,我的小心肝狂跳一阵。美人如玉,嘴角含笑。
美人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睁大眼睛,我张大嘴巴:“啊~~~~~~~~~”
叫声惊破夜空。
美人捂住耳朵道:“再叫,再叫我就□你!”
我啊呜一下闭上嘴,难以置信那淡粉色完美的嘴唇竟然吐出如此字眼。
美人一挑眉毛:“姓甚名谁?”
我耷拉着脑袋。“景……景小三。”
“嗯?”
他逼近过来,开始拉我的领口。
“景、景华年!”我急忙道。
他满意点点头。“今年年方几何?”
“十八。”
他又扯我的腰带。我大叫:“是真的!~~”
他抬起头无辜地眨眨眼:“我帮你整理腰带而已。
我用极其不信任的眼光扫射他,这一扫射,发现他微笑着从我腰带里取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的,我的!”
我扑上去,他把东西高高举起,逗狗一样地晃阿晃。我左扑右扑,只看见那是一个花瓣形状的东西,却始终碰不到边。
于是一屁股背对着他坐下来。
“怎么,生气了?”
我头一撇,不理。
他笑着叹一声,我只觉脖子上晾凉的,竟是一个花瓣形状的血玉贴在胸前,而他的手正提着两边红线,在我颈后打了个结。
他把我转过去,正对着我的眼睛道:“这么漂亮的玉石,可要好好带着,否则我就抢去做定情信物了哦!”
我赶紧护住血玉。
他又眨一眨眼睛,眸中流光溢彩。
语调温柔道:“小华年,记住,我叫做离尘。
离开的离,红尘的尘……”
我点一点头。
离尘……离尘……这个名字似乎在那里听过……
难道是扬州城糖饼铺的老板?或者是丰记水果糖的创始人?
我立时口水涟涟。
只听那优雅的声音道:
“明晚,我再来与你相见!”
兰衣飘扬,那谪仙一般的美男子点地跃起,扶花分柳而去。
我突然想起扬州城引起万人空巷的男子,最后也是以这样的方式谢幕。
竟是传说中的离尘公子!
我双手叉腰,仰天长笑三声:
“哈哈哈,离尘公子暗恋我!~~~~~”
吧唧,一团可疑的东西砸到我脸上。
“呱——呱——”一只乌鸦叫着从我头顶飞过。
我正要怒发冲冠,那团东西散开。
白色的,一层一层,落下来,余香渺渺……
带着露水的梨花花瓣。
清艳而绝美。
从指尖滑落,留下梦一般的遗憾。
梨花……
梨花香,愁断肠……
我记得曾经有人这么说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卷将会穿针引线,将以前散落的情节串起来,慢慢会让大家看到故事的原貌……
当然,另一男主的出现,意味着H是少不了的啦
要不要3P呢?看大家反映而定好了。
迷踪镇
一路小跑回猎户屋舍。
祈祷师父拉肚子还没回来,继续拉,继续,最好掉进去……掉进去……。
我先躲在五步外的一颗小树后观察屋内情况。还好,黑灯瞎火。
危险系数降为
我再向前跳进两步。
刷——旁边一阵风声异动。
一个黑影瞬间闪过,我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屋舍的门嘎吱一声自动打开。
师父黑着脸站在门口,身上雪白长衫随风而动,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是那一双眸子仿佛冰封万年的雪山。
“你去哪里了?”雪山开口。
“尿……尿尿。”我心虚道。
“尿了两个时辰?!”
师父大步流星地向我逼近,面色煞人,我赶紧左躲右闪,上蹿下跳,师父一把抓住我的一只脚,把我倒提起来。
我只觉天旋地转,我的噩梦又出现了!师父又变成墨云山的恐怖分子!救人啊
“我真的……真的去尿尿,师父~~~”
段无觞倒提着我的脚晃动两下,差点把我的晚饭倒出来。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你干什么去了!”
“哇……哇……”第一弹攻势,大哭。虽然对方明知是假,但是十有八九会心软。
果然,段无觞的神色稍济,语调也缓和下来。
“老实交待就放了你。”他道。
第二弹攻势,编瞎话。
“我半夜想尿尿,就起来推师父,可是师父都不在!”抽抽噎噎装得可怜巴巴。段无觞把我放下来,抱进怀里。
“然后我就好害怕,好害怕,我到处找师父都找不到,后来还迷路了……我又冷又饿,又渴(墨:你不是尿急吗?景:别吵,没看人家在讲故事么),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飞过几个好可怕的鬼影,他们披头散发,还把舌头伸出来,我惊吓过度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我就赶紧往回跑,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回来的路,见到师父……师父啊~~~~”
我声泪俱下,唱做俱佳地扑进师父怀里一顿乱蹭。
所谓编瞎话的最高境界,就是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实实虚虚,无从辨也。
师父摸着我的头发,我正得意顺利过关,他道:“你不是说去小解吗?怎么说来说去,倒不用小解了?”
我一怔,糟糕,忘记了!
“足以见得你是在说谎!”
我身子一僵,冷汗突突地往外冒。
“不过算了,为师也有错。”
听了这话,我安心不少,赶紧拍马屁:“师父您哪有错啊~~师父您是不会错的,您就是真理,就是天,是地,是徒儿我存在的意义~~~”
段无觞一个刀子眼扫过来,我立即闭嘴。
他温柔的抱起我走向屋舍,关上门,将我放在床上,压上来。
神情瞬间从飞雪连天过渡到阳春三月。
他道:“刚才那段话再说一遍。”
-_-|||||||…………“师父你是真理,是天……”
“嗯,再说。”
>_<“师父你是真理……”
“继续。”
>_<||||||||||“师父………… ”
那一晚直说得我口干舌燥,脱水不支,段无觞才放过我。
我不得不感叹,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自掘坟墓阿
第二日,我们继续策马奔腾。
段无觞将我包在披风内,一手抱住我的腰,一手抓紧缰绳,白衣胜雪而神情孤傲,策马之姿犹如战神,君临天下般的不可一世。
正是春花烂漫时,山谷间遍地灿烂如斯的白花,马蹄飞溅,惊起那花海波澜,雪一般飞扬洒落。
我从披风里伸出手,一片白色的花瓣落进手心,凉凉的,水一般的感觉。
像是谁的泪水滴落心间。
隐约中,似乎有琴声传来,缥缈虚幻,如烟如雾。
段无觞将我露在披风外的身子塞进去,猛拍马臀,百鬃骏马仰天嘶鸣,离弦之箭一般飞驰出去。
午时,我们到达一个小镇。
镇上人口并不多,沿街却尽是一些米粮商行和铁匠锻造之铺。
我嘟着嘴,拿着一只褪了颜色的风车在手里拨阿拨。
这里居然没有零食店,更不要说我心爱的甜点糖糕之类的了。就手上这只破风车,还是师父为了哄我从一个穿开档裤的小屁孩手里买的。
“我要吃零食,我要吃红豆糕,我要吃糖人!!!”
我插着腰乱吼发泄。
天知道我的甜食已经断粮两日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要离家出走,我要离家出走>_<||||||||||………………
一个小男孩张大了嘴,瞪着黑黑的大眼睛,看我在那里指天骂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的右手上拿着,拿着一只巴掌大的糖人!
我几乎热泪盈眶,冲上去就把糖人夺过来,正欲放到嘴里,被人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小孩的糖人你也抢!”打我的人语气十分不屑。
我回头定睛一看,那人玄衣玄袍,半边浏海倾泻下来,遮住右脸,但眸子却是孤夜寒星一般,如何也掩去不了。
我当即一拍大腿,这人我再扬州见过两次,一次听离尘公子弹琴,另一次他站在房顶上。
一个声音委屈道:“你为什么打我脸,我要回去告诉爹爹!~~”我低头看去,方才拿棒人的男孩双眼含泪,粉嫩的脸上是一个红红的五指印,想必是我拍大腿拍到他脸上。
-_-||||||……
小男孩哭哭啼啼地跑走了。半边浏海的男子站在那里与我大眼瞪小眼。
我瞪阿瞪,瞪得眼睛酸疼,被买好干粮的师父拖走了。
那玄衣男子仍然立在原地。
一个阴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焰赦,我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MS少了点,但是始终要铺垫阿,马上有部分事实要显露了……
引魂客栈
天有不测风云。
我和师父要出镇的时候,天色突然暗下来,不一会儿雷声滚滚,瓢泼大雨随即而至。
“看来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了。”
师父调转马头,马儿长嘶一声,撒开四蹄往回跑。
我躲在披风里一边打哈气,一边抓着小红的脚给师父的白衣上印“梅花”。
不一会儿,一件雪衣就在我和小红的努力下变成了梅花三弄。一人一鼠猥琐地窝在披风里耸着肩膀嘿嘿笑。
行至镇中,只听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两排手持武器的士兵在雨中行进奔跑。我赶紧把头钻出去:“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又抓人?”
师父一爪子拍我头上:“抓你!”
我嗷一声又把头缩回去,只留一个小洞,可供双眼窥视外面情景。
“不对,这样的小镇怎么会有这么多士兵!”师父勒住缰绳,马儿打了个喷,速度慢下来。
一个更夫样的人敲着铜锣走街串巷,嘴里吆喝着什么。
我竖起耳朵,只听那人叫“疯子~~疯子~~”,立刻恍然大悟:“师父,这镇上有疯子,士兵正在捉他呢~~~~”
师父嘴角不自然地抽了两下。
“闭嘴!我明明听到人家喊封镇,封镇!”
…………
我们投宿在镇上唯一的客栈里。
这客栈倒也奇怪,门帘好似普通住家,若不是一路问路寻来,还真是找不到这里。
扣着门环敲了三声,斑驳木门吱呀一声洞开,露出一张坑坑洼洼的苍老的脸。
“你们有什么事?”那老人问。
“投宿。”师父抱着我的手紧了一紧。
老人用力睁开满是皱纹的眼,混浊的眸子上下打量我们一番。让开门,道:“进来吧。”
进得里面,门厅昏暗,老人点亮一盏纸灯,挂在大门右边的挂钩上,向一间黑洞洞的屋子叫道:“狗子,来客人喽!”
屋子里嘎吱一声,随即响起一阵嘎吱嘎吱的脚步声。一个脸色土黄的少年钻出来,站到我们面前道:“客官,里边请。”咧嘴笑出一口黄牙。
段无觞面无表情地拉着我的手往里走。一路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两边客房排得很密,一间接着一间,数了数,足有两十几间。
每经过一间,我都要勾着头往里看看,若是对方开着窗子,我就随便看看了事,若是门窗皆掩着,我就在门纸上戳个小洞。
带路的土黄脸少年终于忍不住了,隐忍着挤出点笑容道:“这位客官,毁损门窗可是要赔偿的。”
段无觞把正在戳一扇门纸的我拉进怀里,很严肃地问道:“华儿,你毁损了人家门窗吗?”
我立刻把头摇成一拨浪鼓。
段无觞摸摸我的头,又问:“那你看见谁破坏门窗了吗?”
我立即指向少年:“他!”
段无觞再摸一摸我的头道:“嗯,乖。”
土黄脸少年:“-_-|||||||…………”
少年把我们带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哧地一声点上烛火,再现出他那一口黄牙,笑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我一进屋就奔床上一个冲跳——吧唧——床板塌陷,我被卡在一堆烂木灰尘之中。
那少年嘴角和眼睛同时抽搐。
师父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出来,心疼地看着我捂着屁股眼泪汪汪的模样,厉声对那少年道:“你们这是什么破客栈,床板都是烂的,害我徒弟身负重伤,精神上受到严重伤害!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上告官府,定告得你们倾家荡产!”
话音方落,我捉住他的袖子,双眼晶亮晶亮:“师父,你好酷,我崇拜你!~”
师父不置一词,脸上现出万年冰山的本色。
那少年神色变了数变,如果我没看错,甚至曾有一丝不屑闪过他的眼睛,但他最终敛了眼,作小伏低道:“实在对不住您,我们立即差人换一张新床来,今晚你们的膳食由本店全包。”
师父哼了一声,挥挥手,那少年弓着身退出去,在门口的时候,手在门闩上一抹,随即轻轻带上门。
待那少年脚步声远去,我从师父怀里跳出来,跳到窗边探头出去眺望一番,迅速合上窗。回身道沉声道:“师父,我多年的经验和奇准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客栈有问题!”
师父瞥我一眼,手指在桌子上一划,两指乌黑。
“当然有问题!不过这个镇子现在已经被官兵封住,想离开这儿只有等到天黑。”
我郑重点一点头,继续把头靠在窗子上监听外面动静。
师父擦一擦手,对我勾勾手指。
我一甩脸,一抚头发,酷酷道:“不要打扰我,我在监视敌方情况!”
“窗子上有一双眼睛!”
我又一甩脸,不信!
只听一个微弱的声音:“华~~~~”
我循声看去,窗纸的一个破洞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球正在左右转动。
我呆了一秒。“妈呀~~~~~~~~~”一声凄厉尖叫,跳到师父怀里,瑟瑟发抖。
那眼球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走廊上响起嘭咚一声巨响。
“谁?!”
师父手在腰间一抽,银白软剑出鞘,闪电一般飞窜出去,顷刻间将窗外之人卷进来。
那人被扔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哀叫翻滚,恁是把身上一件书生长衫揉成抹布。
我跳过去,用脚尖碰碰他。“哎哟!”再靠近一点,用小树枝捣捣,“哎哟哎哟!”再接近,以手指戳……
那人突然“凶残地”抓住我的手指,我张嘴就要尖叫,那人道:“景兄弟,我是上官墨晔!”
我眯着眼,一点点,一点点睁开……
那人儒雅面容,舒眉善目,一身书生长衫,可不就是那引我为知己的上官墨晔!
我立时激动地与他勾肩搭背:“上官兄,真的是你!”
“景兄弟,又见面了!”
二人找到组织般的惺惺相惜,正待来个拥抱,只觉身边杀气四伏,转头看去,一人立在桌边,手执长剑,眼放凶光。
上官墨晔颤抖着眼睛看看我,我颤抖着冲他点点头,他上前几步告手道:段……段师父好!
师父哗的一扬手,一声巨响,我害怕地捂住脑袋蹲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
师父安抚地拍拍我的头:“华儿,起来了。来,喝杯茶压压惊。”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屋内一切安好,我完好无损地被师父搂在怀里。
再看看四周,一扇窗户大开着。
“师父,上官兄呢?”
“不知道。”
师父拿了一杯茶水,喂着我小口小口地喝。
这时只听楼下有人叫道:“妈的,谁又乱丢垃圾下来……哎呀,是个人!谁丢人啊~~~~”
-_-|||||||…………
晚上果然有人送了晚膳和床过来。
晚膳被师父倒进秽水桶,我坐在床上试了试硬度,然后脱了鞋,上去左跳跳,右跳跳,跳得满头大汗,爬下床来,对师父道:“报告,此床牢固非常,请大人放心使用。
师父替我擦擦汗道:“华儿,待会儿我吹了灯,你就躲到床板底下,我不叫你,你千万不要出来。”
我煞有介事抱拳:“遵命!”
师父再亲一亲我的额头,吻吻我的嘴唇,然后把我和小红一齐塞进床底,床下积灰甚多,我被呛地手脚并用又爬出来。师父正要吹灯,见我冒出头,又给我一下塞进去。我呛得泪水汪汪,小声喊:“我是不是你亲徒弟啊,这么虐待我!~~~~”
床上飘下一块锦帕,我连忙抓了锦帕过来掩住口鼻。可怜小红只能用两只小爪子捂住口鼻,在那里抖着尾巴打喷嚏。
烛火熄灭。
四周突然寂静下来,连蛙叫虫鸣都消了声。
一炷香时间过去……我大睁着雪亮雪亮的眼睛。
两柱香时间过去……我用手撑住脑袋,眼睛依然雪亮。
三炷香过去……我打了个哈气,食指撑住眼皮。
这时,窗子突然响了一下,一个黑衣人闪进来,白光一闪,便向床上攻去。
床上一阵响动,哐——地一声,剑器相撞的声音,那黑衣人迅速跳开,师父飞起一脚补上去。黑衣人旋身闪开,回身再刺,师父手腕一震,软剑攀上对方兵器,,再一挑,那人的剑横飞出去。
黑衣人见讨不得好,一个横飞扑到窗边,却并不是逃跑,而是掏出一个截黑色圆柱状物体,用火折子点了,向空中一扔。
只听轰然一阵爆响,漫天散开五色烟花。
脚步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震动地整个客栈都在晃动。
师父一边与黑衣人虚晃过招,一边用手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
我这个角度正好能借月光看得清楚。
那手势赫然是——五指一抓,扭动一番,然后两只手指模拟人奔跑的姿势,从左到右。
我立刻心领神会,师父是说,等那些人冲进来,我就将他们引到外面,然后你趁机逃出去,骑了马在镇右边的小路上等我!
我不得不感叹我的聪明绝顶,虽然这手势本来就由我所创。
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哗啦一声被冲倒,足有数百个身穿铠甲或身穿布衣的人冲进来,个个手持大刀长矛等兵器,直把客房到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那黑衣人大笑一声:“今天,你们便是插翅也难逃!”
师父横剑一扫,剑气如银色狂澜,将那些兵士震倒逼退不少,窗外一声马儿嘶鸣,师父大喝一声:“华儿,你先走,为师随后就到!”
说着纵身一跃,从那洞开的窗户跳了下去。
黑衣人神色一凛:“追!”
待那些人散尽,屋内又恢复原先的寂静。我慢慢从床底爬出。然后再拖出从打斗开始便一直装死的小红。
一人一鼠蹑手蹑脚地跨过破烂的门板,贴着墙壁一点一点向外移。
移到楼梯口,看见一书生模样的人正一步一顿地向前走。
那人走路姿势甚是奇怪,四肢无力,像是被什么人牵引着向前走。那书生走到月光下,我大吃一惊,那人正是上官墨晔。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呼呼风声,一个沙哑的声音夹杂其中。
“景~~华~~年……景~~华年——”
那声音如泣如诉,令人毛骨悚然。
我正想撒腿就跑,却赫然发现全身动弹不得。
那声音又道:“到这里来……到这里来……”
双腿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前挪动,脑中红光一片。再一阵阴风袭面,我眼前一黑,竟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要告你猥亵良家妇男!
鼻间有烛火燃烧的强人气味,夹杂着潮湿的青苔味,我尝试着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针线密密缝住一般胶着。
耳边有风的声音,啪——一一个清脆的响指声,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豁然洞开。
“景兄弟……你还好吗?”
上官墨晔担心的表情映在我的瞳孔中。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再舒展一下胳膊,坐起来环顾四周一番,道:“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