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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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抽出,他欺近身来,我顿觉不好,刚想大喊救命,那个救字尚未出口,底下噗哧一声,被巨物捅进,我一阵僵硬,嘴却被他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可怜声音。

那巨物如入无人之境,旁若无人的直出直进,带进一阵阵温热的水流。我紧紧搂住段无觞的脖颈,靠在上面拼命喘气,那底下的攻击由缓慢逐渐加快,逐渐凶猛,势如破竹。

“啊……”

我尖叫着昂起头,环在他腰间的脚趾都蜷了起来,那巨大已经撞入最深的禁地,抵着那最敏感娇嫩的小花辗转蹂躏。突然又是几阵凶猛的撞击,那小花哭泣着盛开,被撞击地涕泪涟涟。一道道透明的粘液随着□缓缓带出。

我只觉我的入口几乎紧紧地贴着师父肌肤,那巨大完全连根没入,甚至带进了一些毛发。师父沿着我的锁骨啃咬,一路吻到胸前,再吻到肚脐,一只手在我的肚脐上转着圈抚摸,突然狠狠压下……

脑中一片白光闪耀!

我觉得自己在飞,漫天是那白色的清艳的花瓣,那花瓣的深处,有一个火红色衣衫的人,伸开臂膀,似在迎接……

“嗯啊——”

熔浆在我体内深处爆炸,将我炸的魂飞魄散,那白浊的液体甚至因为腹部挤压,从穴口喷到外面。

师父抹了一把身上的浊液,吻了吻我兀然睁大的茫然的眼,将眼角的泪水吸去。

他轻轻道:“辛苦你了……

睡吧,华儿。”

师父轻柔的声音像是一道蛊惑的催眠咒。

我在他缓缓地抚拍下沉沉睡去。

……

风和日丽。

十一、二岁的少年枕着手臂睡在花丛里,嘴里衔着一根青草,腿翘在天上一颠一颠。

微风拂过,梨花飞舞,红色身影出现在花瓣之后。

“焰儿,又偷懒?”红色身影走到面前,阳光太强,暗影太深,那红衣人的面容朦胧在光与影之间,分辨不清。

“师父~~”少年一骨碌翻起来,撒着娇扑进红衣人的怀里。

红衣人宠溺地微笑,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眉眼。少年滴溜溜转着大眼睛,脸上讨好地笑,双手却不安分地在红衣人身上上下摸索。

摸索好一阵,少年嘟起嘴,手一摊:“师父,你说这次回来给我带芸香阁的千层酥糖的!”

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地看着红衣人。

红衣人也不恼,扯了扯少年的耳朵,少年假装龇牙咧嘴地呼痛。红衣人笑道:“为师不曾忘记,”少年眼睛乍亮,“可是焰儿可曾按照约定乖乖习剑?”

“厄……当……当然。”

少年含糊回答,伸手又想抢夺千层酥糖。

红衣人勾唇一笑,展开双臂,只轻轻点地,那艳丽的红色衣衫飘然展开,翩翩飞舞,落在几步之外。

“师父~~~”少年不依不挠地追上去。

红衣人从腰间抽出一把艳红如血的剑,抛过来。“焰儿,让为师看看你进步没有。”

少年粉委屈接住剑,眨眨眼睛,再眨眨……师父还没收回成命……只得任命地执起长剑,随意挽了个不甚流畅的剑花。再一转身,横劈,竖砍,跃起,挥斩……一招一式也算工整,少年偷看师父脸色……

完了!乌云密布!

“焰儿,为师没有让你练基本功!上次传授你的那套剑法呢?”言语中竟带了几分怒气。

少年人赶紧使出一招稍有难度的长虹贯月,人剑合一,飞刺出去,端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红衣人的眉头皱得更紧。

突然少年哎哟一声,落下地来。红衣人瞬间疾飞过去,将抱住脚在地上打滚的徒弟搂在怀里,紧张道:“焰儿,怎么了?哪里痛?”

“痛痛痛……哪里都痛……”少年装出奄奄一息的模样,“师父,在我临死之前,喂我吃一口千层糖酥吧……”眼中泪光闪烁,一副弥留景象。

红衣人脸色变了一变,摇摇头,又叹口气:“你这个……”

少年迅速坐起身,以唇堵住红衣人的嘴道:“亲亲~~~”

红衣人的眉头瞬间舒展,弯弯的眼睛月牙一般,微微上挑的嘴唇勾起最美的弧度。

风起,花落。

满天的白色花瓣,天很蓝,花很美,风很柔。

这一瞬间,动人得天地迷离。

红衣人搂住少年吻了一阵,放开,少年还维持着撅嘴的姿势,红衣人忍不住再啄一口,少年嘻嘻哈哈地掀起眼皮笑。

红衣人敲敲他的脑门,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好的糖酥,掰成小块,放到自己嘴里。

少年立时大叫。

红衣人淡笑不语,凑过唇去,嘴对着嘴,将那甜甜的糖酥一口一口喂到少年嘴里。

少年笑得没了眼睛鼻子,嘴上小狗一样的舔,手臂不知不觉抱住红衣人的脖子。

梨花下,那两人依偎的身影仿佛世间最美的画面。那眼角眉梢的笑意,胜过世间万语千言。

“焰儿……”

“嗯?”

那一红一白相拥的身影渐渐模糊。

有人在问:

“来世,我们做一对相依相偎,只有彼此的小小鼠……

永不分离……可好?”

……

鸟儿当头叫,花儿对我笑。

我听见鸟儿清脆的叫声,花的清香在鼻尖浮动。

有什么东西在挠我的头发。

我猛地睁开眼。小红蹲在我的脸上,正用爪子摆弄我的头发,似乎认为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眼睛贼亮贼亮,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兴奋声音。

我生气地一把扯下它,坐起身。那小红不识好歹地扒在我肩膀上上蹿下跳,似乎我抢了他心爱的玩具。

师父推门进来,手中端着豆浆,油条和酥饼什么的。

我拿起铜镜发现自己的头发被小红改造成了一个小窝,里面还储存了一些晶晶亮亮的小玩意。我拖着哭音指着小红道:“师父,你看它~~~”

师父放下早点,走到床边,亲了亲我的额头以示安慰。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铜牌。

我好奇地看着他,只见师父抬手将那铜牌丢远。眼前一花,一个红色的东西闪电一样窜出去,然后摇摇红色大尾巴,把铜牌衔回来,讨好地放在师父脚下。

我惊讶道:“这……这……它不是松鼠吗?”

师父点一点头。

“我发现了它新的潜力。”

-_-|||||||…………

作者有话要说:不给评论,不给评论……从此就没有H了……

孤独的抓狂中……

考拉作战法~~

吃完一顿丰盛的早餐,我心满意足地连打三个饱嗝,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躺在床上打滚。

我身旁躺着同样挺着肚子的小红同志。

我们一人一鼠面朝窗户,闭着眼睛晒肚皮。

一只手指悄悄爬上我的肚皮顶端,先轻轻按两下,被我拍开。再压两下,我挥蹄子示威,还压……

我忍无可忍,叫道:“再压,再压一尸两命了阿!”

扑哧一声,始作俑者在旁边笑完了又假做正经道:“咳、咳,我怎么不知道华儿什么时候有了我的骨肉?”

我的肚皮瞬间变红,我抱着小红肚皮缩到墙角,把头捂到被子里。

“伦家什么都么说……”在被子里支支吾吾。

偏生小红那家伙也有样学样地往被子里穷钻,毛茸茸的大尾巴呛得我直打喷嚏。

段无觞似乎也不着急拉我出来。他若无其事地拍拍我蒙在被子里的头,再捏捏腰身,然后顺势拍拍屁屁,我小狗一样往被子里钻。

段无觞道:“华儿,出来重钻,尾巴露出来了。”

当人家是傻瓜!肯定是想骗我出去打我屁屁,我才不上当呢!我是很聪明滴!~~

我努力缩在被子里把自己团成小小地一团。小红在我怀里团成更小的一团,眼睛对着我,眯得弯弯的,时不时冲我欢快的叫一下。

……敢情它以为我们在躲猫猫……

段无觞叹一口气:“华儿,里面闷,出来吧。”

被子摇一摇,再摇一摇。

“自己出来,否则师父就捉你的尾巴。”

哼!我根本没有尾巴,你捉吧~~我得意洋洋地在黑暗中露出我光洁的小门牙,我嘿嘿笑,我嘿嘿笑

嘿到一半,我嘿不出来了。

段无觞抓住我露在外面的裤脚,轻轻一扯,我的裤子便从我的身上到达他的手里,完成了一次质的传递过程……这个不算,关键是……为什么连内裤也一起离开了我啊

然而,我是烈性的,是坚贞不屈的,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

当段无觞把他的魔手伸进被子里,我用我最贞烈的招式——无敌霹雳连环腿,成功将其打退~~

我高兴地抱起战友小红:“耶胜利!”

……手感不对。>_<

低头,怀里赫然躺着一只手帕锦老鼠!

我大脑当机三秒。

小红居然用替身?!

说时迟,那时快,我当机的片刻,段无觞已经将我从被子里拉扯出来。

我回归自然的屁屁一接触到阳光和空气的滋润,立刻害羞地泛起桃红。段无觞现出了他凶残的本性,红着眼睛,一口就咬上了我白白嫩嫩的小屁屁!

“啊!——”我四肢乱游,嘴里大叫:“小红,救我~~~”

只见翘着大红尾巴的小红嘴里衔着一只半死的老鼠,从我眼前,一跳一跳地过去。

-_-|||||||…………

段无觞穷凶极恶地蹂躏我的小屁屁,我在床上可了命地乱游,直把自己游地四肢酸软,头昏眼花,也没逃出段无觞的魔掌。我只能躺在枕头上哼哼,手在床头乱抓,居然让我抓出一块糖糕,立刻塞进嘴里嚼……我嚼……

我们潜力无限的小红同志又从我眼前一跳一跳地经过,眼睛黑亮黑亮地瞅瞅我,然后继续跳。不同的是,这次它嘴里,衔着一只小强……

段无觞这厢已经越演越烈,先咬再舔一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我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地吃糖糕也吃得不亦乐乎。

我吃啊吃,吃完一块,再来一块,手下四处乱摸。突然,嘣的一声,一支箭矢直直插进我手边的床板里,我大叫一声,段无觞带着我一滚,二人连着被子滚到床下。

随即无数箭矢如暴雨一般狂射进来,直把床板射成一个平面型马蜂窝才稍歇。

两个人影在窗前闪动。

一个声音说:“应该没命了吧。”

另一个答:“差不多。不过教主交待的事咱们还是仔细着点,那人可是翻脸无情……”

“嘘,好像有动静,去看看。”

窗子被踢开,两个身影翻进来,背对着背先走了两步。

我趴在床下看见他们的靴子,一绿一紫,样式平凡无奇,却在靠底的一层鞋边上分别镶了一条青龙,一只紫凤。

段无觞把我包在被子里,轰地一下从床板冲出,那两人迅速闪开,各在一角摆开架势。

段无觞软剑未出,只是抱着我直直立着,那二人似乎已感威胁,小心翼翼地慢慢缩小包围圈,持剑移步。

三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我赶紧从被子里露出我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那偷袭我们的二人白衣白剑,脸上皆覆了一张白色面具,说话声音掩在面具之后,模糊沙哑,雌雄难辨。

在我视线流转间,那二人已经攻过来。双生一般的相同剑法,虽不甚精妙,但配在一起,却是长其攻而掩其失,相辅相成,无懈可击。师父转身回避,一个行云流水的挥袖,无剑而胜有剑,仅以长袖为势便将那两人震退几分。

我兴奋地耸着肩膀发抖。心里暗叫:段无觞VS双胞胎杀手,Action!

然而乐极是要生悲的,我对没有及早体会到古人说这句话的良苦用心而悔恨不已。在我兴奋地观看江湖火拼的时候,对方一剑扫过来,有师父的保护自然不会伤到我,可是,裹在我身上的被子由于带起的风和我的不断扭动而……壮丽滑落了。

四双眼睛面面相觑。

我哇的一声。

“人家不要见人了啦~~~~”

师父的眼睛陡然变色,快速掀起长衣下摆把我下身包起来,顺着他的腰带打了个结。于是,我便象长在了他身上一般,下身与他紧紧扎在一起,上身考拉一般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师父嗖的一下抽出银白软剑,长袖翻飞,无风而动。

他面无表情道:

“今日,你们谁都别想走出这里!”

抓人了~~快跑!

剑气暴涨。

覆面杀手从左右两方分别急速逼近,脚下迅如疾风,手中长剑曳地而行,在靠近的一刹那,突然挽起双生剑花,竟是失传已久的摘星剑法。

这摘星剑法取其意,摘星,正是上天入地摘之一星,穷途匕现取人首级之意。因而此剑法长于瞬间强攻,一击中的,若是不中,则破绽尽现,必身死于敌手。然而这两人以双生手法演绎摘星,却巧夺天工地分别守住对方死穴,连环攻击,一人失败,则另一人冲补,掩其破绽而攻对方于不备,反而兼具了瞬间强大杀伤力和车轮战的效用。

段无觞持剑独立,那二人逼至身前仍无丝毫动作,只是面容冷清,发丝乱舞,衣袖鼓胀发出猎猎风声。

刀光乍现。

一覆面者临空跃起,以长剑为轴旋身直下。段无觞眼睫微动,持剑之手于空中悠然滑过半月弧度,银光瞬间洒满半空,仿佛徒手辟出一道银河,那跃于半空的杀手被震飞出去,直撞倒墙上滑落下来。另一边的杀手立即补上,却是挥剑横扫,主攻下盘。段无觞旋身点地,轻轻一跃像是浮于半空之中,脚下稍动,那杀手被踢倒在地,正欲起身,银剑已然直指咽喉。

我见大局已定,赶紧伸长脖子,狐假虎威道:“快说,谁派你们来的!说出来饶你们不死!”

^ O ^ 嘿嘿,说书里的大侠都是这么说的,可不能让师父抢了先~~

说完之后,我期待地等待他们的反应。一般说书里到了这种情况,被打败的人就会跪在地上哭泣着求饶,直把大侠饶命,大侠武功盖世说个十七八遍,才能被慷慨放生,屁滚尿流地逃命去也。

但现场的情况是,那两人如画面定格一般动也不动,而师父举剑独立也是一番泰山之势。

少顷,师父紧了紧抱住我的手道:“我们走吧。”说着手腕一抬,收剑。

耶?“等等,等等,”师父已经移开脚步,我伸胳膊蹬腿进行抗议:“他们呢,他们怎么办?”

段无觞帮我抚开额间的乱发。

“你且看他们的印堂和嘴唇。”

我定睛一看。那二人僵在原地,印堂皆现出一道蛇形黑记,嘴唇发紫,有红色粘稠物体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段无觞道:“明白了?”

“不过师父,他们为什么被人打败了还这么爱美,要在额头上画蛇形图案作装饰呢?”

“……”

“还有,还有,现在流行紫色的胭脂了吗?可是胭脂是女子才用的,这么说原来这两个杀手是女人~~~~”我好聪明哦,捧着脸自恋一下。

“……”

“还有阿……师父,我想吃果子酱了……”

“……为什么?”

我吸吸口水。“你看他们偷吃果子酱,都流到嘴巴外面了,好浪费……”

“-_-|||||||…………”

由于事发蹊跷。师父和我迅速收拾包袱,决定离开客栈。

师父拾掇衣服细软,我寻么藏在四处的糖糕甜点。师父收拾出一个小巧的包袱,我包扎出一个硕大的团状物体。

师父把包袱甩上肩膀,潇洒迈步,我跟在后面,拖拉着沉重的团状物体,一步一挨地向外走。

师父听到拖拉的声音回头,我把包袱藏在身后,带领着小红站成一排,冲着师父嘿嘿嘿嘿的笑。

师父一扬手,抓起我的宝贝包袱,一个弧线,扔出窗外。

我差点就心痛欲绝跟着我的包袱去了,怎奈被师父抓小鸡一样抓住,夹在胳膊下三步两步下了楼。

客栈老板看到我们的样子,奇怪道:“哟,这是怎么了,小公子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

我眼泪汪汪怒道:“拐卖!”

“什么?”掌柜的三角鼠眼瞪大一圈。

“拐……”

那个卖字硬是在段无觞的瞪视下吞了回去。

段无觞拿出帕子擦干净我脸上的眼泪鼻涕,转头向老板结帐。老板噼里啪啦算盘一阵狂打,三角眼转了一圈,嘴一张就要报出一个数目。

正在这时,客栈外喧闹起来,一排官兵整齐划一地将客栈团团围住,客栈前的行人瞬间跑个精光,连街边的小摊小贩也扔了担子,撒丫子瞬间跑了个没影儿。

我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听一个人扯着嗓门边跑进来边喊:“抓人啦,抓人啦,据说有钦命要犯藏在咱们客栈,官兵来抓人啦!”

我一听抓人来了劲,扯着师父袖子晃荡:“师父,我们看看再走,看看再走~~”又回头问那个跑进来的人:“抓谁啊?是不是上次张榜通缉的采花大盗?”

“什么采花大盗!”那人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才又道:“据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叫什么景华年的……”

“-_-……师父,我们走吧……”

旁边还有人问抓那小子做什么,那小子什么来头,年纪几何,身高多少等等……

我灰溜溜地自己给自己扣上纱帽,师父赞许地拍拍帽顶,拉着我快步走出客栈。

外面官兵里三层外三层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打头一个绿衣少年,绷着脸手持长剑屹立在门口,倒有几分侠士味道。

我看清他便是上次在街上派一堆中年大叔追我的那个人,在纱帽底下冲他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故意从他身边走过,还撞了他一下。

那少年奇怪地看我一眼,师父暗暗掐我手心一下,示意我不要生事。我再冲那少年的背后做个鬼脸,压低纱帽走过去。

走出十来步,那少年突然转身道:“站住!”

我一惊,师父把我护到身后。少年带着一队士兵走进,打量了我和师父一番,指着我的纱帽道:“脱下来!”

师父拱手道:“官爷,我这徒儿前些日子染了天花,见不得风才戴了纱帽,况且天花多有传染且形容可怖,还是不要污了众位官爷的眼吧。”

少年不为所动,仍道:“脱下来!”

师父捏捏我的手,我会意慢慢解开纱帽的系带,解完最后一个结,那少年眼神凌厉地瞪视着我,纱帽即将脱下,千钧一发之时师父勾起手指,放在嘴里吹出一声长音。

那音色尖锐而高昂,远处突然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一匹白鬃骏马踏尘嘶鸣而来。

师父抱着我点地飞向骏马,身后少年已然拔剑相向,一招白驹过隙,劈雷斩电而来,师父回指一弹,数枚银针出手,那少年立即躲避,却仍肩上中了一针。

“卑鄙!给我上!”少年愤愤捂肩,身后兵士一拥而上。

师父抱着我坐在马上,手拉缰绳,腿上用力一夹,那骏马闪电一般飞奔起来。将那些拥上来的兵士撞翻、踏倒不少。

眼看我们就要冲出重围,一道青色身影横飞过来。

“让我来!”那人长喝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提示:下一章将为巨雷区,请准备好避雷针以及相关防护措施,谢谢合作!

本人先顶着避雷针逃跑中

龙阳奔马H

眼看我们就要冲出重围,一道青色身影横飞过来。

“让我来!”那人道。

玄青长剑呼啸而来,破风之声好似游龙长吟。衣角猎猎,那人旋身飞至,健美朗目,长身玉立,正是赫赫有名的江南游龙剑步青云!

也是上一次树林里打群架的两位之一……

段无觞抬眼看那人攻势。我只觉阳光乍现,万道金光中,一条青色游龙穿云破雾,乘着万均之势,仰天长啸。

银白软剑瞬间出鞘,横剑格下对方迅猛攻势,段无觞再是手腕一抖,软剑打蛇随剑上立刻将游龙剑一圈一圈死死缠住,步青云眉心一颤,双手四两拨千斤将剑柄旋转一圈,挑准时机出其不意一抽,便将游龙剑重新握回手中。脸上神色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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