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银衣公子笑容扩大,突地勾起拇指食指,只是一弹。
我哀叫着滚下来,被玉倾颜捉住:“你说你,我让你点一位姑娘你不愿意,却偏生又要躲在房顶看我办事。”
我厚着脸皮嘿嘿假笑。
玉倾颜揪着我的领子把我拉到近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你是害羞?……还是说,没有做过,所以不会?”
我羞窘地翻着眼皮看他。
玉倾颜哈哈大笑。
“其实你早说出来不就好了,我作为你的师兄,自然会不厌其烦地教导你……直到你完全掌握为止。”
说到后面,他的眼神变得暧昧,眼角眉梢洋溢着一种诱惑的风情。
“我……我才不要你教。”
我红着脸想要逃跑,被玉倾颜大手一捞,捞回来,两手反剪在身后。
“别害羞啊~”
他贼笑着,右手悄悄向下探,突然一把握住我的下身。我惊地跳了一跳,随后剧烈挣扎,玉倾颜抬头定定地看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我锁骨上。
我又羞又惊又疼,剧烈挣扎却摆脱不了他的控制。原本衣衫半褪的美女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带上门。我居然还听到落锁的声音。
我惊道:“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玉倾颜侧着脸,黑色的发一缕一缕滑到额头、脸侧,明眸皓齿,一时竟风致无双。我狠狠咽了口口水,他魅惑地笑:“能做什么?自然是教导你,尽我这个做师兄的义务。”
说着将我拉到怀里,双手紧紧箍住。柔软的唇沿着我的额头慢慢滑下,我立时就想到那晚在破庙里的情景,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
玉倾颜邪邪一笑:“真是不听话的小东西。”手上用力捏住我的下巴,嘴唇靠近,啵的一声,结实地亲了一大口。
我立时像煮熟的虾子。玉倾颜搂着我志得意满地笑。
突然他神色一凛,大喝一声:“谁?”
烛火瞬间熄灭,我尚未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觉身体一轻,被人抓着飞了起来。回头看屋里的玉倾颜,黑暗中他的银色衣衫熠熠生辉,一向自负听觉的他却根本找不到我被带离的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给一点评论吧~~
爬在地上打小滚……
月下蒙眼H
被人拖着飞啊飞,飞啊飞,我感觉自己变成了夜晚飞行的大鸟。正准备张开双臂,振臂飞翔一下,却突然降低了高度,再过一会儿,竟直接落在地上。
我郁闷。人家还没有灰(飞)够
抓我的人站在我身后悄无声息。
我试图转身,却发现身体麻痹了一般,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于是改为与他沟通:“兄台,不知贵姓阿?”
那人不答。只是地上的影子稍微晃了晃。
我再接再厉。“兄台今年贵庚阿?”
那人抓着我的手不露痕迹地抖了两下。虽然是不露痕迹,但我是谁啊,我用我的火眼晶晶,一下就看穿了对方的胆怯。
只听兹拉一声。嗯,布料撕裂的声音……不过,他撒衣服做什么呢?
我正努力思考,一块黑布条蒙上我的眼睛,紧紧缠了两道,末了扎了一个结。试着拉了拉,确实牢不可解。
我更疑惑了,为什么要蒙我的眼睛?
然而现实是不容思考的,那人蒙了我的眼睛,突然把我转过来,我还有点晕头转向,就被拥入一个宽厚的胸膛里。
嘴唇上有东西滑滑地在舔,身上有手慢慢地在滑动……等等,滑动,那我的衣服呢?
>_<||||||||||……………… 难道刚才他撕的是我的衣服……八会把?!
那只手慢慢移动,从锁骨移动到胸前,故意碰那凸起的点,狠狠揉搓了下,然后是唇舌的湿滑的触感。
我一时惊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这人虽然平时好像蛮机灵,但是一到关键时候就会石化,也就是俗称的当机。
在我当机的空档,那人迅速解开我的裤子,只向下一拉,我就感觉我……回归自然了。
-_-|||||||…………
这种回归自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裸奔。
裸奔其实不是不好。但是如果你是被动裸奔,并且有一个人正分开你的双腿,揉捏你的大腿根部……那……这就是极其令人毛骨悚然的裸奔了……
“大……大哥,有话好说……”我结结巴巴。
那人理都不理,我只觉两腿之间被抹上一种膏体,正难受地动动,一只手指突然插进去搅动。
我惨叫出声。
可是我叫一声,两只手指进去……再叫一声,三只手指……
我痛得直咬下唇。
一个硕大的东西缓缓顶上入口。我脑中轰地一声。
“不要!!”
只来得及交出这么没创意的一句话,那硕大的东西便硬插进我的体内,一路过关斩将,横冲直撞进去。
我开始很疼,疼地牙关都咬地咯咯响。但是很快,那种膏体在我体内融化,渗入,所有的疼痛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痒痒的酥麻感。
那硕大加大力度,一下一下地冲向里面,越冲越深,越捣越重。
我不堪忍受地呻吟出声。
但这呻吟却反而激发了对方的嗜虐因子。
原本只入了一半的硕大,突然一下子全部捅了进去。
我眼前一黑,只觉有几颗星星在闪。想要昏过去,那凶猛的□却将我带回现实。
那□一下重似一下,一下深似一下,后来干脆全部捅进,再连根拔出,然后再捅进,再拔出。
我只觉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那人将我的腿抗在肩上,开荒一样地在我身上耕耘。慢慢的,我觉得似乎还在移动,那人一边移动,一边在我体内奋力抽查,速度不快,却足以将我磨地惨叫连连。
待我背部触到一个冰凉却凹凸不平的东西,我知道那是树干,可是这个认知很快被打散,因为那个人突然猛力插进来,插到最深处,我几乎觉得小腹被顶了起来,那人还在最深处又转又磨,然后全部抽出。
我呼出一口气。
底下噗的一声,又冲进来,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那人不停地快速□,底下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我面红耳赤,却又不由自主地觉得很舒服。
那是一种进入骨髓的舒服。我想我一定是被下了春药。
到最后,那人得□已经接近疯狂,我只能张大口“啊、啊……”地乱叫。在某个极其狂乱的□中,一阵热烫的液体突然喷射出来,噴在我的最深处,我简直要疯了一般的尖叫。而那液体还源源不断的喷出,让我一边颤抖一边承受,最后小腹渐渐隆了起来……
终于一场结束。我脱力地瘫软在树干上喘息,那人粗重的喘息声也在耳边。
我被慢慢抱起,似乎是坐在那人大腿上,他的左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背,右手握着我的腰,突然猛地用力……
我疯狂大叫。只觉自己被捅穿了。
事实上也差不多,我几乎是一路被蛮力压着坐到底的。
到底部的时候,那东西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顶着我的花心狠狠地厮磨。我哼哼哈哈的叫个不停,全身颤抖地无法抑制,却也感受到那一阵阵极其舒爽的电流散布全身。
然后那人又发了狠,疯了一般压着我的腰大起大落,因为有了前面的润滑,这次并不痛苦,反而是非常舒服的。
就这样上上下下了上百次,我几乎软成了一滩泥,那人忽的抬起我双腿,气息扶过我的面颊,带着幽幽的暗香。他将我的双腿盘在颈项上,自己慢慢站起,我被带地几乎倒挂在他身上,然后他双手扒开我那里,突然就着站立的姿势冲进去。
我“呀——”一声狂乱的叫。
那人狂轰乱炸,我几乎被倒插着昏了过去,这时眼前一道耀眼非常的白光,肚子里被倒着灌满了……
后来那人也不知折腾了我多少次。只是从先前单纯的□,变成后来的疯狂亲吻和抚摸。到最后,我几乎开始怀疑那人是要把我当糖一样吃下去。
于是,在这上下的攻城掠地之下,我壮烈地晕死过去。
第二天清晨,我被发现在城郊的小树林里。
没有人看见我被发现时的样子,因为师父第一时间找到我,并用自己的衣袍严严实实将我裹住,抱了回去。
并且对其他人也只说,我是遇到打劫,被抢去些银两罢了。
我勉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师父用干净被褥包了,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喂着粥。
那粥热气腾腾,熏得我的眼泪不停下落。
“师父……”
段无觞试了试我额头的温度,用唇吻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拼命摇头:“师父,我脏……”
我最脏的地方是被人□,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
段无觞一手摸着我的头发,一手将我的脸固定住,贴上自己的侧脸,轻轻摩挲。
“不许胡说。不论如何,你都是为师的小华儿……
华儿,以后师父来照顾你,可好?“
我含着泪,懵懵懂懂。
“师父不是一直在照顾我吗?”
“不是那种,”段无觞吻去我眼角的泪,叹息一声:“是我只对你一个人好的那种照顾,而你,也只能看着我,做的到吗?华儿。”
我怔怔地看着师父在我模糊视线中美丽无双的脸。
“可是,我们是……”
师父吻住我的嘴堵住我下面的话。他夜一般深邃的眸子牢牢地盯住我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像我一样,吻在这里,”他以修长的手指抚过唇瓣,“如果不愿意,为师也不会强求。”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MS比较H,不适者请绕道……
不过确实是情节需要,塑造人物的性格需要
我只能说这实实在在是虐文……文案上写了的
师父是无赖?!
近几日,扬州城大街小巷张贴了一张通缉采花大盗的榜文。
我站在看榜的人群中,垫着脚,透过纱帽缝隙看那被通缉的采花大盗的模样。
只见那榜上赫然用浓墨重笔画着一个粗眉毛,吊三角眼,塌鼻歪嘴的猥琐男人。
昨晚吃的食物在我的胃里翻腾。
那采花大盗头像下还公布了他的名字——朱龙世。
妈的,猪笼屎!
我恨的几乎咬碎一口牙。难道说我竟是被这种长相丑陋,名字恶心的家伙给……
我全身上下难受得像是被成千上万的蛆虫爬过,就好像刚从粪坑里爬出来那么恶心,那么连自己都不敢碰触自己,肮脏地觉得自己不配站在青天白日之下。
身旁一个人回过头,似乎看完了榜文正准备退出去。一回头看到我,惊喜地叫道:“景兄弟!”
听见别人叫自己,我一下惊慌失措。阳光变得异常刺眼,周围人回过头来,我撒腿就跑,跑得太急,又带着阻碍视线的纱帽,一下子就和迎面过来的运送蔬菜的推车撞在一起。瓜果蔬菜翻落一地。
我连忙道歉。手忙脚乱地帮推车人捡拾散落在地的蔬菜。
那推车人突然惊疑一声。阳光太强,我用手遮住视线。周围的人聚拢过来,人群中竟有几个男的呆呆地看着我,然后开始流哈喇子。
我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怎么我比采花大盗的通缉榜文还招人?……耶?帽……帽子呢?
“景兄弟,你跑什么?我是上官墨晔阿。”
上官墨晔气喘吁吁地追上来,看我坐在地上,再看看我的脸,瞬间惊呆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发出惊叹和抽气的声音。甚至有人开始啧啧议论:你说离尘公子和这位小公子,谁更美些?
我才不要被人围着当猴看,迅速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正准备溜之大吉,人群中一人大声喝道:“就是他!”
谁啊?谁啊?我的凑热闹因子再次复活,四处东张西望。
“不用看了,就是你!”
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脸。
一个手持长剑的少年带着几个较为年长的男子站在我面前。
我慢慢地将那根指着我的手指移开,赔笑道:“我?是我吗?”
那少年的手指刚被移开,他又坚定不移地快速移回来,道:“没错,你,就是你!”
“那……那什么,各位大侠怕是认错人了吧。小弟不认识你们啊。”
“你自然不认识我们。”那少年从怀里摸出一个画轴,啪的一下展开在我眼前。
“这幅画,你总认识吧。”
我心说不好。看来是冲焰赦剑来的。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脚底抹油便想开溜。
少年道:“哪里跑?!”身后一干青年大叔立刻甩开腿和我展开激烈的街道障碍赛跑。
我随手抓了街市上的东西就向他们扔,一边扔一边跑。跑过一条街的转角的时候,我只觉上方什么东西在闪动,抬眼一看,一个半边浏海遮住脸的玄衣男子,神情冷酷地持着一把亮的晃眼的剑,立在房檐顶上静静地看我。
我对上他的眼神,一簇稍纵即逝的光芒从他的眼中划过。
他的嘴动了动。我跑过他,才想出那口型似乎在说:这次放过你。
身后瓦片泥墙轰然塌落。
我心有余悸地回头看那追我的青年大叔被砸得嗷嗷直叫,再看房檐顶上,早没了人影。
我呼哧呼哧回到客栈,啪的一声关上门,保险起见还插上销。
走到床边把脏兮兮的衣服脱下,身后一个声音冷冷响起。
“你去哪了?”
我一转身,落入对方怀抱,段无觞抱住我,亲亲我的额头道:“怎么又乱跑?身子不痛了?”
我有些脸红地点点头,垂着眼睛不敢看他。
一想到那天早上的情景,我恨不得找个沙坑学鸵鸟把头埋进去。
那时师父问我愿不愿意的时候,我本是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又与师父是师徒关系,虽然贪恋师父的温暖和偶尔的温柔,但却万万做不出这等有违伦常的事情。
刚想拒绝,小红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几百年未见到我似的一下扑到我脖子上,紧紧抱住。
我与段无觞本就离得急近,被小红这一扑,我向前一倾,唇一下碰在段无觞的嘴上。
我睁大眼睛,映入瞳孔的那张平日里冰冷而绝美的脸柔和得水一样,渐渐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如此,我便再不会放手。”他道,贴着我的唇,一点一点,轻轻柔柔的摩挲,舔吻,到后来甚至伸`了舌头进去纠缠挑拨。
如此这般,我便误打误撞,半推半就,算是与师父确立了关系。
什么关系?
废话!当然是……师徒……师父表打我屁屁,好吧,情人关系……
附加一点,暂未公开。
我正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突然觉得他在脱我衣服,我惊地一蹦三步远。
“做……做什么?”抓住衣服,做小白兔状。
师父浅笑:“帮你脱衣服。”
“脱衣服要做什么?”
“你说呢。”
我震惊地发现师父的脸上居然写着不怀好意四个大字。
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惊得大叫:“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
“他们不在。”
“啊?”
“最近要在少林召开武林会议,我让他们先去了。”
“什……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回想起上午大师兄在门口一边招蜂引蝶一边叹气,三师兄装着酷脸向店家一连点了十五碗牛肉面在那儿胡吃海喝,而五师兄坐在角落的位置,一边喝着酒,一边抬起眼看我,神情竟有些幽怨。
我回想的刹那,师父已经移步到我面前,手臂一抬,抱起我,我手脚并用的挣扎,却被他一件件衣服地剥光,然后丢入……一个冒着腾腾白气的浴桶里。
耶?
我睁大迷茫的眼睛。师父瓢了一瓢水浇在我背上。
“原来是……沐浴?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师父轻笑着拿木瓢敲了敲我的额头。
我脸红地羞到耳朵根。
“难道说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师父拿了布巾,湿了水,在我身上轻轻擦拭。
“没,没有,怎么会?嘿……”我傻笑。
“可是,你这里红了。”他的手指触碰到突起的一点,在上面流连不去。
我一听,差点晕倒,师父居然如此泼皮,胸前那两点不是红的难道还是白的?
我尚沉浸在师父是泼皮的震惊中,段无觞居然迅速贴上唇,一下吻住我胸前的红点,又吮又舔。
师父……真的是泼皮!!师父冷酷而完美的形象在我心目中轰然倒塌。
一只手慢慢滑到水下,我警觉那手正在碰某个极其敏感的部位,我羞耻地简直要哭了,我叫:“师父,不要……”
“嗯?”段无觞抬眸,眼神煞是无辜,长长的羽睫扇子一般上下扑腾。
我一阵无力。师父居然学我?!
师父的手依旧不依不挠地前进,抚弄完前面,弄得我喘息不止,又慢慢顺着臀线画到后面。
我浑身一颤。刚想反抗,师父一口咬在我胸前的凸起上,我张着嘴巴“啊”地一声便叫出来。
师父的眼睛立刻变得通红。他抬起头吻我的耳垂,一路滑下,滑到我的唇边,他道:“华儿,我要让你的身上只有我的印迹,你可愿意?”
我红着脸奋力摇头,却被捉住,压住下唇反复厮磨。
“承诺我的,不准反悔。”
我欲哭无泪,在心里喊,那是个误会阿误会,小红,快来给我作证!
结果小红没来给我作证,一根兴风作浪的手指一下伸进我的身体里。
我哇哇大叫,在浴桶里里扑腾挣扎,弄得自己险些呛死在洗澡水里。
师父把我抱起来,靠在浴桶边上,我的双手双脚挥舞不停,他贴在我背上道:“真是不听话。看来只有劳烦我帮你清洗干净了。”
说着还叹了一口气。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管,继续扑腾……呜呜……那倒霉手指还在我身子里……
师父在我背上亲了一口,手指霍的一下抽出来。
我松了一口气。
却又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慢慢推高,我扶着浴桶的边缘,突然,一个湿滑的东西碰触到我下面的穴口。
我几乎跳起来。“师父,不要……”
带着哭腔。假哭。
师父最疼我了,应该……
“啊!”岂料师父竟一反常态,反而用手指缓缓扒开我下面,我觉得都有空气流进去,然后湿滑的东西一举攻进去。
我天旋地转,真的哭出来。
“不要,好脏!……”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爪印,爪印~~
各位走过路过,留一点爪印吧,拜求……
不给?不给我就打小滚我……撒泼,耍无赖,装哭……
鸳鸯处女浴
师父的唇舌在我底下抽拉滑动,不时发出兹拉水声,我恨不得昏死过去,全身都变成粉红色。
师父抬起我一条腿,轻轻搭在浴桶边上。我失去一边支撑,身体不稳,向下滑去。一个湿热的东西将我底下的小花包裹住,湿滑的舌头在外围转了个圈,嗖的一下窜入张开的小洞里。
我咬住下唇,发出羞耻的呜咽声,双手使劲捏住桶边,捏得手指根根泛白。
那湿滑而灵活的舌如一条使坏的小蛇,在我里面左冲右突,时而前顶,时而绕着肉壁转圈,麻痒的感觉在身体深处蓄积,既渴望又羞耻地颤抖,那舌突然卷成棍状,往里深深一戳,我甩着头发叫起来,身子立时酥软,摇摇欲坠地靠在桶边喘气。
师父却还不放过我,将我的身子转过来,舌头仍然留在里面的旋转,我赶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师父埋在我身下的头。师父更深地舔舐,牙齿在小花的褶皱上轻轻啃咬。
我简直要疯了。“不要,不要,求求你师父,不要了!”
师父最后舔了一圈我的穴口,抬起头,勾起我的脸,道:“不要?……那你要什么?”
我闭着眼睛猛摇头。
师父的舌头舔上我胸前的红点,“要这样?……”底下一根手指猛地插进小洞,“还是这样?”
“都……不要!”我像濒死的鱼儿般,仰着头,张大嘴,大口大口的吸气呼气。
“华儿真是不乖呢……”师父摩挲着我的脸侧,似乎烦恼了一下,“既然这样,还是为师帮你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