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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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是痛还是其它的什么感觉,叫了一声,又惊觉出这叫声中的媚,羞得五体投地,却又在猛烈攻势之下无法克制地连连出声。

他将我双腿驾在肩上,开始大起大落地直进直出。

降温了,偶病倒了

降温了,偶非常的不舒服,躺在床上穿着棉袄吃药,我想写文章来者,妈妈说给你五分钟,马上把电脑关了……所以今天更不了了,对不起大家,明天晚上一定有的,后天星期六我休息,白天估计中午或下午就会有了,我会快一点,正好也接近尾声了,估计在10章之内结束,谢谢大家一直追到现在,鞠躬~~

流年似水

躺在他身下,我可以看得见,梨花如雪,一片一片,羽毛一般轻盈,落在地上,落在我□的肌肤上。

离尘几乎嵌入我的身体,那样热烈得拥抱着,占有着。

睫毛上似乎粘上了什么东西,眨了眨,原来是一片小小的梨花瓣,我闭上眼睛,放任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频率而沉沦,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我的心底有一片湖,湖面漂浮着白色清艳的梨花,随波逐流,轻摇慢曳。

不论经过多少时间,不论历经多少风雨,多少面孔,这梨花一样的人,永远占据了我心底这片最纯净的湖水。

无可替代。

“我……”

离尘速度越来越快,我仰着脖子拼命喘气。

嘴唇颤抖道:“我……我爱……”

“什么?”离尘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如一汪深水,身体向前猛的一挺。

我尖叫一声,鱼儿一般弹跳一下。

“我爱你!”

离尘在我体内爆发,我原本已如一叶载浮载沉的小舟,此时更是完全被掀翻,淹没。

眼神迷离。

离尘无比温柔地笑着,俯下身吻我。

“焰儿,”他呢喃:“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梨花。

雪一样地飘落下来。

花雪。

三年后——

杭州西湖。

我在断桥上来来回回地跑,手上拿满了各色甜点零食,回头一看,那抹红色的身影居然还在断桥下慢悠悠地晃悠。

我巴住桥干冲那红色身影大喊:“师父,你快一点,怎么走路像老头子一样,蚂蚁都被你踩死了!”

那人仰头,冲我微微一笑,那笑容足以颠倒世人,我立刻开始红着脸对手指。

离尘道:“下来吧,人多,小心待会儿冲散了找不着。”

我看看四周确实人来人往,离尘的身影在人潮中若隐若现。不知为何,那抹红色在这闹市之中,显得那么单薄而不真实,似乎随时可能羽化而去。

我心里有一些不踏实,立刻三步并作两步从断桥上冲下来。

离尘微笑着向我张开臂膀。

我一个飞鸟扑食状扑到他怀里,离尘晃了两晃,抱着我站住。开怀笑着,将我的发丝揉乱。

“小笨蛋,你想撞死我么?”

他道。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古人诚不欺我。

杭州真是个好地方!

我在杭州大街上,吃完这个摊子,又去那家小铺,左手蜜饯,右手糯米糕,吃得肚皮滚圆,饱嗝连连,离尘实在拦我不住,只能无奈地充当我的搬运工和领路者。

他第N次后悔不该经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带我来杭州游玩。

我小嘴一嘟,双手叉腰道:“哼!还说什么要与我一起走遍大江南北,看尽四季风景,怎么才来一趟杭州西湖就变卦了?我就知道你在床上说的都是骗我的!”

离尘叹一口气,想要上前搂住我,我故意扭来扭去躲开他的手,他搂我不到,就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将我拉进怀里。

靠在我的耳边,他的嗓音动听而充满磁性。

“焰儿,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真的很想和你看尽江南美景,塞外风光。

春天我们可以泛舟秦淮,看一看两岸的彩灯飘摇,歌舞升平;夏天我们可以去庐山看日出,在凉亭里烹一壶茶,品茗赏花;秋天我们可以去看枫山红叶,住在枫林中的一处竹屋里,看红叶满地,听山涧流水的声音;冬天我想和你一起去塞外,看一看古诗中所写的一望无际,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漠北。

如果能够真的与你一起看尽这许多风景,我此生再无遗憾。“

我原本被他说的无限畅想,待听到此生再无遗憾,我生气起来,一下甩开他的手道:“什么此生无憾,说得好像自己七老八十,行将就木似的,你还要陪着我活好几十年,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如果你敢离开我,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

“我怎么会离开你?”他笑着拨开我额角的散发。“我们约定过生生世世了,小笨蛋!决不离开你,除非我死……”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你再敢说这个字,我就,我就,马上跟别人私奔跑掉!”

他抱着我掂了掂。

“好,不说。……不过我十分怀疑除了我,真的有人愿意和你私奔吗?”

“*#@%#&……”

杭州闹市街角的广福记,扬名天下的杭州千层椰蓉糖酥出炉了。

我一早就让师父去排队,师父大汗淋漓与一众大爷大妈挤在一起抢糖酥,而我则坐在对面的混沌摊上,一边喝混沌一边以眼神和手势为一脸无奈,不停瞟我想要退却的师父加油。

身后有人突然撞我一下,我正舀着混沌的手抖了一下,一粒混沌落在桌上。

我十分伤心地为落在桌上的混沌默哀三秒钟,一转头,穷凶极恶大喊道:“哪个混蛋撞我?!”

那人站在强光中,哗的一下打开折扇。

我下意识地皱起眉,那人突然塞了一块锦帕给我,摇扇扬长而去。

师父正拎了买到的千层糖酥向我走来。

我呆愣一刻,快速打开那块锦帕,扫了一眼,团一团,扔在脚下。

无觞

是夜。

我躺在床上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侦查。

很好,敌人睡得很熟,虽然没有打呼噜,但是手臂搭在我身上呼吸平稳,嘴角隐约有亮亮的东西。

嘿嘿~早说他睡觉流口水了,还不信,哼哼。

我一点一点挪开他的手臂,转身轻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香了一记。

再蹑手蹑脚爬下床来。

按照锦帕上的地址,我走进杭州城西的一处阴暗巷道里。

薛御风早已等在那里。

月光下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原本风流的长衫上也有些污垢。

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阵,开口道:“我带你去见他。”

几个身影起落,他带着我落在一处四合院的房顶上。

揭开瓦片,里面灯火通明,几个贼眉鼠眼,满身横肉的人正在围桌赌博。

旁边有一个半人高的笼子,里面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如蓬草一样的人正垂着脑袋瑟瑟发抖。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薛御风,不知他为何要带我看此般场景。

这时一个伙夫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装着剩饭剩菜的小桶,跟那些赌博的人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径直走到笼子前,用木勺敲敲笼子道:“废物,开饭了,快爬过来吃!”

那笼子里人立刻狗一样三步并两步爬过去,双手扒在笼子上,露出半边满是污垢和青紫伤痕的脸。

伙夫讥笑一声,舀了一勺桶里的秽物倒在笼子前的破碗里。那披头散发的人一下扑上去,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用手抓了碗里的东西,呼噜呼噜往嘴里塞。

他吃东西的声音很大,吃完了还用舌头在碗里舔上一圈,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一个赌博的壮汉恶狠狠骂了一声:“操!你个狗东西!”猛地踢倒椅子站起来,扑过去揪住笼子里的人的头发往笼子上撞。

“你他妈的吃个猪食吃的那么大声,分了爷爷的神,害得你爷爷我连输了好几把!狗东西,今天非狠狠打你一顿不可!”

壮汉又踢又打打了好一阵,直把笼子里的人打得嘴角出血,半边脸肿得小山一样,才解气罢了手。

其间薛御风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上青筋一跳一跳。

我奇怪地看着他。

他忽的转头,不知是痛苦还是悲伤地对着我笑了一笑。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

他嘴唇开合说了三个字,我只觉天昏地暗,世间的一切仿佛都颠倒旋转起来。

他说,段无觞。

待到那群赌博的人沉沉睡去之后,薛御风带着我悄悄潜进底下的屋子。

笼子里的人正狗一样趴在地上睡觉。半边被打肿的脸对着外面,满头又脏又乱的头发铺在地上。因为疼痛,他间或呻吟一声,眉头始终紧皱。

我如何也不敢相信这笼子里的乞丐一样的人是我那风华绝代,叱咤一方的曾经的师父,焚星谷谷主段无觞!

薛御风用折扇扇柄轻轻敲了敲那人的背部,那人颤抖一下惊醒,努力睁开肿得厉害的眼睛四下环视了一下。

原本混浊的目光在接触到我的目光时,突然亮了一下,但很快暗去。那人迅速把脏乱的头发拨到脸上,背对我们爬到笼子的另一端。

我的心突然坠入冰窟。

那人的眼睛,那样的眼睛,即使是肿着,我也可以认出那是曾经无数次或温柔或霸道,或宠溺或严肃地注视过我的眼睛。段无觞的眼睛。

“师父。”

我微弱地唤了一声。

那缩在笼子另一端的人突然猛烈颤抖起来,双手揪着头发不停地向笼子上乱撞。

薛御风再也忍不住,扑过去伸手进笼子里抓住他的肩道:“谷主,别这样,我们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段无觞怔怔地仰着头看了他一阵,再将目光转向我,痛苦地低叫一声,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往笼子上撞。

我赶紧伸进手抱住他,“师父,师父,不要这样……”

他像受伤的小兽一般在我怀里发抖,我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过去的一切我都忘了,师父,你也忘了吧。不论如何,你都如师如父地照顾了我三年,这份恩情,我永远不会忘记。”

他一个劲的埋着头瑟缩颤抖,似乎不想让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这时,看守这里的一个壮汉突的翻了一个身,眼皮掀了两下,就要醒来。薛御风赶紧拉着我离开笼子,段无觞神情慌乱地看着我离开,伸出手够了几下,什么也没够到。眼神黯淡下来,跪在地上慢慢垂下脑袋。

我被薛御风拉着疾速向外退去,心里不忍看到他绝望的神情,一边退一边对着他大喊:“我一定会来救你的,一定!”

他霍的抬起头,眼里水光涌动。

回来的路上,我问薛御风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定定地看我,又是一笑。半是嘲讽,半是哀痛。

“自己做的事不记得了吗?”他道:“你当初那一剑不偏不移正好刺中谷主的命门。虽然后来捡回一条命,但是武功却尽失,与废人无异。其实如果重修的话,他的武功可以恢复,可是他突然间失了对于江湖对于武功的兴趣,甚至对这世上任何一样东西的兴趣。于是他将自己锁在密室里,也不知密室里有什么,足以让他镇日不吃不喝就那样在里面呆着……”

我捂住胸口。

密室……那里面……有我的画像。

“后来焚星谷的人渐渐不能容忍有一个武功尽失废人一样的谷主,有些人就联合起来要推翻他。终于有一天,那些人在我们几大亲卫的膳食里下了药,散了我们几人功力,将谷主抓起来断了他各处经脉,扔到此处分舵交由四大“食人杀手”看管。后来我好容易从那些叛逆者受理逃脱,打探到谷主被关押在此处,已经试探了几次,却始终没有成功。凭我一人之力怕是救不出谷主。况且他似乎已经心如死灰,前几次我去的时候,竟不想与我走。直到今日在街上看见你,我想或许你能够激起他重新来过的意志,所以我就引你来了此处。“

我垂了一下眼,复又抬起。

“那么,要如何才能救他?”

“如今,怕是只有一人能救他。”

“谁?”

“煮剑焚琴客,绯如尘。或者说,你的师父,离尘。”

对不起,不能再爱你

我蹭进屋的时候,离尘正怔怔地靠坐在床上,眼神飘渺,不知看向哪里。

我欢呼一声师父~~,扑将过去。

他眼神凌厉,身体一闪,害我扑了个空,一头撞进枕头被褥里。

我粉委曲地从被子里爬起来,呸呸两下吐掉嘴上的棉絮,伸出一只手指抖啊抖地指着他控诉:“为什么躲开?师父,你太伤偶的心了!”

他伸手捧住我的脸:“说吧,去哪里了?还有,有什么事要求我?”

“师父,你好神!居然猜到我有事相求!”

我做崇拜状,蹭啊蹭地滑进他怀里,他眉头一皱,把我拎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观察他的神色,“那个……师父……那什么……”

他叹一口气。“说吧。”

我一个弹跳跳将起来,声情并茂、手舞足蹈向他讲述了一个他乡遇故知,故知被坏人绑架急需人救助,而我得知此消息之后,大义凛然前去营救,无奈对方势力强大,营救不成只得回来求助的故事。

他眼神格外迷茫地看着我在床上跳:“焰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唱戏了?”他道。

我嘿嘿两声,一个猛子扎过去扑到他怀里撒娇:“师父,师父,我那个朋友好可怜,那些坏人抓了他说是要卖到妓院里去,你快救救他!”

“等等,”离尘揉揉太阳穴,“你刚才不是说你那故知是男的吗,怎么又卖到妓院?”

我暗地里吐吐舌头,“我说错了,是相公馆,嘿嘿,嘿嘿……反正,你赶紧去救他!”

离尘目不转睛看了我一阵。

开口道:“我可以救,只要你与我说的是实话。现在,你告诉我,你刚才说的句句属实吗?”

我有点心虚地瞟了他两眼。

“属……属实。”

“是么?”他目光如水地静静注视我,执起我的一只手面朝上展开,“再说一遍!”

“是……是实话。”

离尘眼神一厉,一巴掌打在我手心,“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面不改色地说慌了,再说!”

又一巴掌打下。

我可怜兮兮地缩起手掌,他见了,强硬拉开我的手,作势要再打。我赶紧做痛改前非状:“师父,我错了,我说实话。”

他放下手掌。

我的手心虽然火辣辣地疼,并且通红一片,可是离尘的手也不比我好,同样是那样通红的颜色。

手掌打手心,哪一方都是痛。

为什么你连惩罚我都要选择感同身受的方式?我不想你再打,并不是我痛,而是因为你的不舍和自罚。

“其实,我要救的人是……段无觞。”

我道。

早晨,我一个人在桌子上呼拉一大碗阳春面。

师父听了我的话之后,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只留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郁闷。

我夹起一筷子面,猛吸,再吃一颗青菜,我嚼,喝汤,呼噜噜……

一碗见底,我从碗里抬起头,仰天长啸一声:“好吃——”

嘭咚一声巨响,我受惊地跳离桌子,离尘背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撞开门冲进来。

我赶紧迎上去,“师父……”

这一声师父引得二人皆看向我。离尘蝶梦一样的眼睛微微弯曲,似乎是想挤出一丝笑容。段无觞猛地抬眼看我,那眼神明亮如昔,只是里面的感情错综复杂,以我的阅历,还不足以读懂。

我垂下眼睛,帮助离尘降段无觞安置在床上。

段无觞的目光自始至终落在我的身上,我替他盖上被子的时候,他伸出一只伤痕累累的手,干枯发紫的嘴唇虚弱地开合几下:“华儿……”

我转过头去。“我的名字叫做景焰,字华年。或者你可以叫我,景华年。”

“华儿!”他急切地唤了一声,引来自己不断咳嗽,我一时不忍,拍着他的胸口替他顺气。他一把捉住我的手抵在胸口,身体颤抖道:“华儿,你是我的华儿。”

看着曾经一方枭雄的他如此模样,我只觉双眼一热,快要落下泪来。

突然冷风灌进,离尘站在门口,衣袂飞扬,他看着我们冷冷道:“你们叙旧吧,我去烧一些热水给他洗澡。”

门被猛地甩上。

我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心里涩涩疼痛。不由的想要抽回手,却被紧紧握住,段无觞面露哀色,用从未展现在人前的弱者姿态小心翼翼地紧紧地将我的手贴在心口处。

可以感受到他擂鼓一样的心跳。

“师父……不,以后不能叫你师父了,段先生,虽然我原谅了你我的过往,但是我们回不到从前。以前的一切都忘了吧,以后我们也许会是朋友,会是知交,但是绝不会是情人,因为我爱的人,只能有一个,他是教我养我从小将我带大的师父,我这一生最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偶明天去桂林了,不过文章已经写好,让朋友两天一更了,12号一更,14号一更,如果明天心情好,可能明天也会更号我就回来啦

如果可以单纯

“嗯,我知道了。”

段无觞垂了眼,黯然道。

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这样的反应。他一向都是傲然而强势的,如今逆来顺受,垂眉敛眼的弱者姿态,反而让人心里难受得紧。

“那么,我以后就唤你景公子,可好?”

他抬起头,充满期待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折磨能让一个那样霸气那样卓傲的人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心里像是有一颗小石子在不断地磨,我替他掖好被角,道:“你先睡一会儿,待会儿水烧好了,我叫你。”

他见我要离去,巴巴地抓紧我的手,抓了一阵,看着我的脸色,又松开。

“对不起……”他颓然道:“我又忘了,你不是我的华儿了……”

我几乎是夺门而出。

跌跌撞撞冲到屋外的墙脚下,泪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下。

不论你曾经做过多少残忍的事情,我都不想见到你这样。

整理了一下情绪,我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去找离尘。

这间宅子是我们来到杭州临时租的,共有两间厢房,一个院子。

原来宅子的主人好花,院子里种了好些花儿,其中还嫁接了一棵小小梨树,上面已然开了一两朵白色的小花儿,离尘一看到便喜欢上了。

厨房在东北角,我正要推门进去,离尘正好开了门倒水。

见了我,他随手将木盆放在一边,也不让我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转身又走进厨房里面,在灶台边站定,道:“你怎么不陪着他?”

我快走几步,从后面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衣服上道:“谢谢。”

他拉开我的手:“没什么,不过举手之劳。……我知道你放不下他。”

“不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是你!”

“是么?可是你曾经甚至完全忘记过我的存在。”

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厨房顶上的一角投进一线光线,他正对着那光线,笑容显得虚幻而苍白。

我无言以对。

鼻间充斥着一种铁锈的腥味。

离尘的眉忽的皱了一下,他猛地将我推开,自己扑在灶台上。

我突然之间明白了那铁锈味是什么,转头看向他先前想要倒的那盆水。

果然,是一盆血水。

我赶紧扑上去扶住他,他死死咬着嘴唇,额头上凝结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嘴里却仍倔强道:“做什么管我,他更需要你。以后我死了,就让他陪着你……”

“不准你胡说!你明知道这个世界上我最需要的是你!如果你以后有什么不测,我决不会独活,更不会和别人在一起,所以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不好!”

我努力扶起他,脱下他的外衫,里面一道一道白色的绷带,绷带上已然渗出隐隐血迹。

我捂住嘴,我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为什么受了伤不告诉我?”

“因为你没有给我机会。”他背对着我,不让我看清他的表情。

我想他此刻一定是苦笑着的吧。

我忍住眼眶里的灼热,轻轻地一道一道揭开他背上的绷带。

“疼不疼?”

他摇摇头。

绷带的尽头是一块横跨肩背的狰狞的伤口,伤口之深,几见骨骼。应是强行用了什么止血的药止住了血流,伤口却没有得到真正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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