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离尘转过头,冲我眨眨眼睛:“实际上,这小东西本来就是我养大的。那时候,你下落不明,我四处查找也没有你的下落,心情低落,正巧看见这只小松鼠奄奄一息地躺在院子外,小黄正不知轻重地把它叼在嘴里玩,我便救了它下来。后来,这小松鼠被我养的肥肥胖胖,很多习性更是与你一模一样,我甚是喜欢,于是再见你的时候,因为自己无法直接日日与你相伴,便让这松鼠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我拎着小红短小的身体转了一个圈。
“师父,三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我下落不明?”
状似随口而问,实际上这却是积压已久的疑惑。
离尘拍拍我的头:“那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想起,起码,等到能够接受的时候再想起。”
庄内已经没什么下人,武伯与老伴拔了几颗自己种的白菜,做了个我以前最爱吃的醋溜白菜,又蒸了一碗黄灿灿的鸡蛋,上面撒了几瓣葱花,便权当作我们的晚饭。
离尘夹了好几筷子白菜放进我碗里,又舀了两勺蒸蛋直接喂我,我红着脸张口吞下,离尘眉眼弯弯,月牙一般。
“以前我都是这么喂的焰儿。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大。”他用手比了一下桌角的高度。
武伯站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离尘坚持一口一口地喂我吃饭,自己碗里的饭却动也没动,眉眼始终保持着月牙的弧度,微笑地看着我进食。
武伯替我们收拾了以前院落里的屋子。
扶去床上桌面的灰尘,换了干净的茶具和被褥,趁离尘去箱子里替我找以前的衣物的空档,武伯转身对我道:
“小少爷,你要多看着点庄主。自从你失踪之后,庄主就像疯了一样赶走庄子里的所有人,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地抓住人就问有没有看见我的焰儿。看到有和你几分相像的人或物,就抓着不放叫你的名字。大夫都说他得了失心疯。现在回来,却不知是不是就好了,也只能央你多看着点。”
我的心瞬间揪捅一下。
视线模糊。
离尘捧着一件月白的长衫兴高采烈地向我走来。
“找到了,就是这件!那年我亲手替你缝的衫子,快试试看,看还能穿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着一卷嘛,其实我在想要不要叫作两个小攻抢小受
呃,有点恶俗……
回忆中的H
入夜。
我穿着月白衫子睡在厢房的里间,离尘睡在外间。
翻来覆去睡不着。里外间只由一帘竹帘隔着,可以听见离尘平稳的呼吸声。
被子上的味道非常熟悉,是离尘用来熏衣物的熏香的味道。小时候,每次闻到师父身上的香味就好羡慕好羡慕,然后偷偷拿了熏香在自己屋里乱熏一气,几乎所有东西上都染了熏香气味才肯罢休,后来却是打喷嚏打了好几个时辰。
被子软绵绵,很温暖,像是某个人温暖的怀抱。
我面上一红,把头缩进被子里。
曾经,我还穿着开裆裤被放在小床里的时候,总是喜欢趁师父不注意,偷偷摸摸爬下小床,摇摆着小鸭子一样肥胖的身躯,一晃一晃就向大床上爬。当时师父就睡在这张大床上,每次我爬过去,师父就会清醒,然后摇着头叹口气,无奈地把我爬床爬的冰凉的小身子塞进被子里,用自己身体的温度替我暖身。
后来,我稍稍长大一点,顽皮地像个小疯子,白天忙着在山庄里大闹天宫,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到哪里别人都叫一声小祖宗,我怕了您了,您赶紧别处去吧!我当然不肯就走,非要别人奉上些好吃的甜点零食什么的,才肯移驾。
晚间用完了饭,我就穿着里衣,披头散发,满院子乱跑,要师父追在后面捉我去洗澡。好容易被捉到摁在澡盆里,我还要师父在水里放一只木头小鸭子,一边玩小鸭子,一边才肯让师父替我洗头洗身子。待折腾了一两个时辰,澡盆里的水换了好几拨,地上已然汪洋一片,师父把我捞出来,我抓着小鸭子不肯放手,两只肥腿上下摆动地像一条小鱼。师父只得把我和小鸭子一并扔进被子里,再自己躺进去,一方面帮我暖被,一方面防止我半夜蹬被。
我那个时候因为白天疯得太厉害,晚上经常就会尿床。
于是我每每睡到半夜就感觉身下一片温暖,自己感觉良好,第二天却总是身子清爽地被裹在干净的被子里,看见师父黑着脸躺在塌子上,奶娘表情哀怨地在院子里晒那画着黄色小地图的棉被。
这样尿床尿床,一开始我还害羞地会偷偷把正在晒得棉被藏起来,后来我脸皮厚了,干脆就青天白日之下,站在我尿的被子下面一边看奶娘拍被,一面暗衬昨晚尿的形状是一座小山,还是一只不知名的小动物。
再大一点,师父请了先生回来教我诗词礼仪。
我初见那老先生,顿时眼前一亮,立即就喜欢上了先生……的白胡子。
从那以后,我白天上课时就盯着先生的白胡子发呆,思虑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将那胡子割下来,装到自己脸上玩它几天。
晚上师父以我长大了为由,将我赶到特制的小床上一个人睡。我当然不愿意,每天都要抱着我心爱的小鸭子和布袋兔子站在床边穷嚎老半天,小脖子仰地一眼就能看见里面的桃子状小喉头。
于是十天里有八天,师父被我闹得没办法,只得抱着我一起睡,另外两天,我在师父睡着后,背着我的小鸭子、布袋兔子,手里抱着绣有小鸟图案的我的专用枕头,偷偷爬上大床,潜进被窝,小身子一滑,就滑到师父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睡觉觉。
不过师父显然是口是心非的,因为每次我一滑到他怀里,他就习惯性地伸出双臂抱住我。
再后来,师父不知为什么开始躲我。
有时候一连好几天都看不见他的身影,晚上也不回来睡。我伤心灰常,没有人帮我暖被子的日子是痛苦滴,是惨无人道滴,我只能可怜巴巴地占据师父的大床,跳进被子里,抱着师父的被子穷折腾,滚到东又滚到西。
师父有时半夜回来,总是醉醺醺,我半夜起床尿尿或喝水的时候,就会看见他眼眸湿润却异常清亮地坐在桌边看着我。我撒娇地粘上去,他又会推开我,像是厌恶又像是痛苦地瞪着我。
那段时间真是我人生最黑暗的日子。师父不理我,白胡子先生不让我割他的胡子,庄里的人设了各处侦查岗,只要看见我朝着他们的方向去了,就敲锣打鼓提醒其他人赶紧收拾东西,能躲的就躲,能避的就避,实在跑不了的,爬房顶钻狗洞也不能让我逮着。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那天晚上,我正踹了被子,兀自在床上躺成大字形,旁若无人地打着小呼噜。
突然半夜一声惊雷,我突的醒过来,一道闪电明晃晃地掠过,我看见师父神情复杂地坐在我的床边。
我立即一个猛子扎到他怀里:“师父,焰儿怕!”
谁知竟被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我一时向后倾倒,头撞在床柱上,愣了一下,水气上涌,哇的就大哭起来。
师父大概也没想到我会撞在床柱上,爬过来抱住我的头就要揉,我委屈地又推又打,却始终推不开。师父温暖的手轻柔地一下一下揉抚着我撞到床柱的那处。
“焰儿……”他叹息:“焰儿`……”
嘴唇逐渐下移,覆到我的唇瓣上。
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柔柔软软,香香的,头脑有些混沌,不知怎的,就在那唇上小小咬了一口。
师父一惊,突然推开我,站起来转身就要走。我反手抓住他的袖子,死活不让他离开。
他眯了眼,狠狠撕下那截袖子,头也不回地向门走去。我急切的想要追他,忘了自己双脚还裹在被子里,嘭咚一声,从床上滚下来。
师父握住门的手抖动一下,旋身飞奔回来将我抱起。
我哭得惨兮兮看着他:“师父不走……陪焰儿睡睡……不走……不要不理焰儿……”
他的眸子慢慢水雾聚拢,一把抱住我道:“好,我不走,不走。”
他将我轻轻放回床上,携开被子钻进来,我贪恋温暖地搂住他的脖子,小腿在他身上蹭阿蹭。他似乎颤抖了一下,手指钻进我的里衣,从肚脐处,一点一点向上抚摸。
肚子上痒痒的,我扭扭身体,他的手指摸到我胸前的小点,我哼了一声,意外的绵软的声音,我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里衣却被携起一截,他钻进我的衣服里,唇舌打着卷儿轻轻舔吮,很快舔到小点处,湿滑的舌尖在上面轻轻点了几点,突然张口含住,我不自觉叫出声来,他的另一只手在另一个小点上抚摸一阵,捏住。
后来不知不觉,我的衣服就被剥了个干净。我光溜溜躺在被子里,神志模糊地任师父从上而下,再由下而上一遍遍舔吻。
直吻到我全身发软,神思混沌,师父将我翻过去,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子,香香的,我想要转过身就看那小瓶子,师父手上沾了一点什么东西,突的伸入后面便便的地方。
我惊叫着要爬起来,师父趴到我身上将我压下去。“乖,别动。”手指继续向里探去,嘴唇一下一下地吻着我的背。
我放松下来,渐渐适应入侵的手指,师父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我小狼一样猛嚎一声,师父轻笑着将我的脸扳过去亲吻,再进一个手指,我被堵住了嘴,嚎不出来。
好容易适应了三根手指,那三根手指却一齐抽出,我倒有些不满了,刚想表达一下不满,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后面,我向后面张望,左看右看看不见背后是什么东西,那东西忽地刺入,我一愣,尖叫一声,可了命地向前爬。
师父抱住我拼命向前爬的身体,坚定地向里挺进,我哇哇叫开始撂蹄子,两条小腿忽忽地后踢,师父用膝盖抵住我一条腿,一只手握住我的腰,一只手向旁边拉开我的另一条腿,我年纪尚幼身子柔软,小腿轻轻松松地就被拉成90度,后面滚烫的东西本已进去一点,这时向前猛的一冲,我短促急叫一声,那东西冲进一半。
我疼得哇哇大哭,师父心疼地把握揽进怀里,一边吻着我的小脸蛋,一边抚摸下面让我好受一些。
他的手指揉着我底下接受的洞口,在周围轻轻按压摸索,我不依不挠挥动两手两脚,想要起来,却被他提起双脚,握住腰,一点一点向下旋转着压下去。
直到我哭得嗓子都要哑了,才完全将那东西坐进去,师父揉着我下身将我转过去与他正对,吻着我的唇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动。
梨花漫天是不是谁的眼泪
直到我哭得嗓子都要哑了,才完全将那东西坐进去,师父揉着我下身将我转过去与他正对,吻着我的唇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动。
回忆到此处。
我面红耳赤地钻进被子里乱拱,拱了好半天,把被子拱成猪圈一般,自己也闷得什么似的,赶紧伸出头来大口大口喘气。
“焰儿。”
夜半寂静中,泉水一样清冽温润的声音。
我转过头,离尘端坐在我的床边,面带微笑静静地看着我。我一骨碌爬坐起来,碰触到他的手指,冰凉冰凉,也不知坐了多久。
离尘反握住我的手,将我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枕在他肩上,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抖。
“焰儿,真的是你吗?……不是我在做梦,你真的回来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
离尘抱得越来越紧,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我几乎有点喘不过气,他放松力道,有东西打在我的肩上,一滴一滴,浸入布料里。
泪落无声。
“你真的回到我身边了是不是?……焰儿……再也不会我一睁开眼,你就消失了?”
我的眼睛酸疼酸疼,猛眨一阵将泪水逼回去,侧过脸,笑着对他道:“是的,真的是我,我真的回来了。”
他怔怔盯着我的脸,双手一寸一寸在我身上抚摸,确定我的真实,我握住他的手,很用力地握住,他苦笑一下。
“对不起,刚才突然以为自己在做梦。以为再见到你,你与我一同回来,都只是自己造的一个美梦。所以,有些失态……对不起,焰儿。”
我摇头,圈起手臂抱住他。
“不是师父在做梦,而是我,做了一个长长的,久久的梦,现在梦醒了,师父还是师父,焰儿仍是焰儿,一切都没有改变,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离尘眼眸湿润,微微弯曲,勾起唇角,微笑。
倾倒众生的笑容。
我的手指穿过他细密乌黑的绸缎一样的发,他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可以听得见窗外风起时,吹动树叶的沙沙的声音。
“焰儿。”
“嗯?”
“不要离开我。”
“好……”
“如果一定要离开,就先杀了我,踩着我的尸体,然后离开。”
“师父!”
“呵呵,说笑。”
“……”
“可是,焰儿……”
“嗯?”
“我来的时候看见院子里的梨花都开了。想不想去看看?”
我雀跃起来。
翻身弹跳起来就要往外冲。
“还和以前一样冒失!”
离尘轻笑着弹了弹我的脑门,提了一条薄毯将我裹住。
我被裹成一个小球,左动动,右动动,走不了,也挣脱不出去,嘴巴嘟起,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离尘。
离尘扑哧一笑,将我拦腰抱起。
“抱着宝宝去看花花。”他笑道。
我立即抗议:“我是大人,不是宝宝!”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睁着水汪汪眼睛,嘟着小嘴的宝宝,是我抱在手心里的宝贝。”
离尘抱着我来到院子里。
白天还是叶中蔵花,含苞待放的梨树,此刻已然梨花胜雪,繁繁落落,开了满满一树。
那花儿白得晃眼,一朵一朵,簇拥在一起,十分喜人。我高兴得伸出手想要触碰最近枝条上的梨花。
东风吹过。
手指即将碰到花枝时,那花儿一阵摇曳,花瓣散开去,只徒留几缕飘零的暗香。
我有些沮丧。
离尘在我耳边轻轻道:“闭上眼睛。”
我想你让我闭眼睛我就闭啦,我偏不。
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离尘失笑,敲敲我的头,手上用力,拍在梨树树干上。
霎那间,雪白花瓣如羽毛一般,洋洋洒洒,悠然飘落。
满眼的都是那白色在空中旋舞的姿态,一如夜空中的无数雪白精灵,悄然降落。
我不由自主仰起脸,感受那白色花瓣落在脸上,柔软的,沁凉的触感。
离尘微笑着的脸庞渐渐靠近。
他伸出一只手与我十指交握,用脸庞轻轻摩梭我的脸颊。
“焰儿,还记得吗?
在这梨树下,
你我约定过,但愿平凡终老,永远不分离……“
我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
永远忘不了,那一年,在这树下,白色的地毯一样的花瓣中,我们□地相拥在一起,融为一体。
你说,但愿与我的焰儿平凡终老,此生足矣。
我顽皮一笑,伸出食指,强迫你与我拉钩。
那个时候,一切单纯而美好,没有江湖,没有血雨腥风,没有那许多人。
我们有的,只是彼此。
还有这一树,雪白梨花。
梨花夭夭
我们有的,只是彼此。
还有这一树,雪白梨花。
离尘抱着我站在漫天纷飞的梨花中。
我仰着头,那花瓣飘落的阴影像是流年的痕迹,滑过我的眼眸。
离尘低下头,目光与我相撞,笑了一笑,他伸出食指。
“我们再约定一次好不好?”
“好。”
“小笨蛋,都不听是什么约定就答应吗?”他笑着揉乱我的发。
“如果有来世,你一定要记得我,并且再与我相遇。可好?”
我释然一笑,捉了他的手放在颊边猛蹭。
“当然了,我生生世世都要记得师父,缠着师父,让你永远养着我,宠着我!~”
离尘的眼角微微泛红,嘴角却漾开一抹绝美的笑。
“你说的生生世世,我记下了。你……莫要忘却。”
我从他怀里挣出来,跳到地上,一边在这落花中转圈,一边咯咯笑道:“我才不会忘呢,我有记忆以来,第一个见到的就是你,所以我赖定你了,就算我将来变老了变丑了,身体残缺了,你都不准嫌弃我,不准不要我!否则……”
“否则怎样?”
他狡黠一笑,拉住我的手带着我转了一圈,将我压在梨花树干上。
“否则……否则。”
我左挣右挣挣不开他,却感到下面有硬硬的东西。
立即闹了个大红脸。
“否则我就昭告天下你□未成年儿童!”
“是吗?”
他的眼神坏坏地上下左右瞟了我几眼。
“怎么看你也不像未成年啊。”
“当然不是现在,我说以前!”
“哦……这样啊,”手指从底下滑入我的衣衫内,“那么我□现在的你总可以了吧。”
五指一张,再一握,抓住我底下尚未苏醒的嫩芽。
我倒抽一口气。
“不许耍流氓,把你的手拿回去!”
“这样吗?”
他抽回手,眼神无辜地开始一粒一粒解下自己的扣子。
我气愤的吼伸出食指指向他:“做什么,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调戏良家妇男不成?!”
他更加无辜地摇头,眼神纯洁地可以滴出水来。
“哪里有良家妇男,你明明是我家陪床宝宝。”我伸胳膊蹬脚表示抗议:“什么陪床,什么陪床,明明是你压倒我的!”
他无奈地摇头:“而且,我没有要调戏你啊,我只想□你!”
我彻底疯了,脸红脖子粗地瞪着他:“亏你还号称什么天下第一剑客,什么江南绝世佳公子,天下第一美男!居然这么不知羞的话都说得出口!你根本就是天下第一流氓!”
他扑嗤一笑,凑到我脸上吧唧一口。暧昧道:“我只对你流氓,反正别人又看不到,你怕什么!”
“我才不怕!”
“是么?”他眨眨眼,利落脱下长衫,手指停留在长裤衣带上。
我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他大笑扯落衣带,就那样大大咧咧站在我面前。
我捂着眼睛捂了半天也不见他动作,生气地甩开双手,往他身上一跳,将他压在地上。
“你个暴露狂,你不怕春光外露,我还怕被别人觊觎了去。告诉你,只准在我面前脱衣服,你要是敢脱给别人看,哼哼~”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的下身,“小爷我阉了你!”
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翻到我身上抱住我道:“好,好,就脱给你看,每天脱给你看,好不好?”
我得意地摇头晃脑,再一想,不对!
可我还没说出来,他已经堵住我的唇,底下手脚利落地除去我的外衣、底裤。
我呜呜地叫出声,他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钻进底下的□,我红着眼拼命挣扎,他邪邪一笑:“再动,再动,我就直接进去!”
我委屈地看着他:“你凶我……”
他亲亲我的嘴唇,再亲亲锁骨,嫣然一笑,我有点头昏眼花,突然底下一阵钝痛,竟然三根手指一齐戳进去。
我气愤地乱蹬乱踢:“你这个流氓,这个骗子!说什么生生世世,你根本满脑子只有这种事!”
他的眼神变了一变,额头上聚集着细密的汗珠。
“乖,焰儿。我等了太久,原谅我……”
突的一个挺身冲进去,我眼前一时金花乱冒。
他努力地不停向前穿刺,我尚未准备好的穴道疼痛地阵阵收缩。离尘心疼地抚平我紧皱的眉,一下一下亲着我的嘴唇。
“对不起,对不起。”
嘴里这样说着,身下却冲刺不停。
待到终于完全没入,我浑身像从水里捞出一般。
他抱起我不住地吻,嘴里说着安慰的话,我打汗涔涔,疼痛逐渐消失,只是底下鼓撑得厉害。
我替他抹去额上越积越多的汗珠。
脸上红霞一片。
“……可以了。”我小声道。
他惊喜地看着我,狠狠亲了我一下,下身旋转一下,猛地抽出一半,再一下全部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