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离尘淡笑着摇头。
老板住了口,目光犹豫地在我脸上停了一刻,随后,眼睛一亮。
“小公子也在?!那么尘公子和小公子一定要来尝尝老朽今年新酿的梨花酿!”
不由分说,拉住离尘和我就往店里拽。
“要去吗?”离尘侧过脸,轻声问我。他的鼻梁高挺而弧度完美,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很疑惑为什么那店家叫我小公子,觉得事有蹊跷不想去,于是转而问身为出家人的无心:“去吗?”
无人回答。
回头一看,哪里还有无心的影子!
那白衣僧人无心早已蹦跶到人家酒馆里,抱起一坛酒兴高采烈地向我们挥手。
我默。
这是什么和尚?!
…………
酒醉。
混混沉沉……昏昏沉沉……
视线纵横交错。
两个身影忽明忽暗闪现在眼前。
我眨一眨眼睛,再眨一眨眼睛,头一歪,看见穿着白色僧衣的无心横七叉八地仰躺在我身边,嘴里还吹着小泡泡。
突然一个人冲上去,照着无心吹泡泡的脸就是啪啪两巴掌。
无心忽的坐起来,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道:“打雷了,下雨了,回家收衣服罗!~”
说完,又直挺挺倒下去。
无心面前的人似乎气的不轻,“叫你喝酒,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那人一爪下去,揪住无心的耳朵狠狠一拧,无心疼得闭着眼睛弹跳一下。
“叶子,小林,秋生!”
“徒儿在!”
那人咬牙切齿道:“把你们师叔手脚绑好了,担在棍子上抬回去!”
于是,吹着泡泡,外加哼唧哼唧的无心便被三个小和尚绑住四蹄,抬猪一样嘿咻嘿咻抬走了。
我汗一下。
有人在头顶冷冷道:“醒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蒙蒙胧胧,一个白色影子正在晃动。
我嘿嘿一笑:“猪头!”
那人似乎抽搐一下。
我定睛一看,笑得更欢:“黑~~猪头!”
我凄惨地一路尖叫着被倒提回去。
那人重重把我扔在床上,转身去寻找什么,我躺在被褥上翻来滚去,嗯,香香的,被子上有师父的味道~~
哗——一盆水浇在我脸上。我嘭地弹坐起来,嘴巴一张:“谁浇我,谁浇我!我要投诉你们胡乱排放污水!”
一嗓子喊完,就势要倒下去。
一只手揪住我的衣领。
“看看我是谁!”威胁的语气。
我努力地张大眼睛,近看,远看,侧看,绕着弯儿看。
“金刚!”我答。又挠挠脑袋,“黑脸金刚!”很肯定地补充。
那人的愤怒似乎升级到一个新的层次。
两手抓住我的衣领,猛地一下撕开。
我的因为醉酒而微微泛红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我满足地叹息一声:“真凉快……”
“是么?”有人阴沉道:“那我就让你更凉快!”
嘶啦一声,我的裤子也被撕烂。
□凉飕飕的,然后一个庞然大物压到我身上。
我手忙脚乱地扑腾,那人用腿压住我的脚,再顶住大腿内侧轻轻一支,便把我双腿分开。
我不依地叫闹:“讨厌!我不要玩官差抓小偷的游戏,我要躲猫猫,躲猫猫!~~”
突然一个硕大的棍子顶住我的底下,我一惊:“你作弊!你用棍子!坏蛋!”惊叫间,那东西扑哧一声冲进来,我猛地一仰脖子。
“师父,轻点,疼……”
师父一手摁住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怎么,不叫我金刚了?”
我咬唇作纯良无辜状。
师父扑上来,将我压在墙上,压着我的嘴唇狠狠啃咬。
“偷跑出去的小猴子,势必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你觉悟吧。”
下身一顶,就着墙的反冲力,将那硕大冲进一半。
我疼地手脚发麻,第一次疼,那么地疼,像是硬生生要从里面劈开一般疼痛。
“师父,疼,好疼……”
他俯下身,含住一颗颤抖的红萸,吮吸舔咬一阵,闷声道:“和谁喝酒?”
“无心。”
“还想骗我?”他压着我的腰狠狠俯冲下来。几乎全部没入。
“啊!—”我的头因为冲力重重装在墙上。
师父的手立即包住我的头,又是摸又是揉,嘴里软软地哄。我轻笑一下,凑在他耳边说:“华儿喜欢师父。”
他怔愣一下,眼眸中瞬间涌上种种情愫。他缓慢退出我的身子,将我抱起来,一路走到桌边。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红色的小丸,捏碎,溶进桌上茶杯里的水中。
然后,他拉开我的腿,通红的小洞羞涩地微微闭合,他用两只手指蘸了蘸杯子里的水,然后噗地一声插进小洞里,我啊的惊叫出声,那两指在里面越进越深,插到顶端,狠狠地刮了一下穴心,接着在里面慢慢撑开。
“师父,你……做什么?”我的眼角余光扫到他另一只手里的茶杯。
他俯下头,堵住我的唇,一手撑开我的穴,另一手倾斜茶杯,水流缓缓顺着穴口流了进去。
我只觉身体里突然升腾出一股蠢蠢欲动的渴望,底下逐渐升温,发痒,最深处莫名地空虚。
茶杯倒空,师父的手指在里面翻江倒海一般捣弄,不过一会儿,我已经受不了地夹紧他的手指。身体叫嚣着渴望,底下强烈地要求被填满。
不断喘气地扭动。
师父压住我的腿,用力抽出手指。我被压在桌上,那硕大肿胀到难以想象的程度,对准我的穴,披荆斩棘一般猛冲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少少滴评论……
俺失去了H滴动力……所以明天再更
话说为了做封面也心力交瘁了……
桌上的H
那硕大扑哧一声进入,里面滑腻异常,竟轻松地将那入侵之物吞入一半。
师父的眼眸骤然变色,血红深潭一般,他举高我的双腿,大力分开,我可以清晰看见自己的脚趾在空中瑟缩一下,师父的下身连着我的,慢慢抬起,抬到竖直的位置,腰身向下狠狠一沉,竟垂直半坐半压下来。
我啊地尖叫,那硕大一入至底,最深处的柔软被顶地颤栗不止,那东西却又涨大几分,我的穴道几乎要被撑破,那东西还残忍地在里面狠狠碾磨旋转,坚硬如烫铁的顶端又是刮又是戳,将最柔软的地方压榨个通遍。
我无法承受地捏住师父的手臂:“师父,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他俯下身,舌头似有若无地舔过我的嘴唇,喉头,带来轻轻的麻痒之感,再滑到挺立的殷红处,一口含住,吮吸乳汁一般辗转吸咬,一阵舒爽的电流从上而下蹿过。
我的注意力刚被转移,埋在深处的东西突然猛地全部抽出,我惊呼一声,那硕大突然又大力俯冲,打桩一般一下一下冲到最深处再全部抽出,先是速度缓慢,待我逐渐适应,开始微微摇动腰肢,那东西突然马力全开,速度极快地猛力插干。
“师父……师父……”
我拼命甩动脑袋,穴口被干地无法回缩,师父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我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意识只能随着他的□载浮载沉。
底下胶合处慢慢流下透明的粘液,师父低吼一声,已经捣进最深处的硕大猛力一戳,我狂乱挣动,里面强烈地被穿透的感觉,师父压住我的手脚,一寸一寸再向里挺进,那最深处竟丢盔弃甲,又打开一扇新的小门,任那入侵之物几乎穿到胃里。
“不要……不要,太深了,要死了……”
手脚被压住,只能扭动腰肢挣扎,孰不知,却引得师父兽性大发,疯狂在里面穿刺,直把我刺地涕泪涟涟。
师父刺着我底下,慢慢将我抱起,我的身体悬空,找不到受力点,师父突然一放。
“啊——”我尖叫着被串在师父那里,同一时间,滚烫的熔浆在里面铺天盖地直喷出来,那巨大的快感不期而至,汹涌着叫嚣着将我淹没。
几缕白浊顺着紧密粘合之处缓缓流下。
师父紧紧地抱住我的腰,压上胸膛与我的前胸磨擦,牵着我的一只手来到小腹部,隔着肚皮,我的指下是形状分明的硕大顶出的形状。
我羞红了脸。
他却硬压着我的手覆在那处上。
“乖,感受一下……”
他压着我的手猛力一按,底下扑哧一声,有液体溅出。
“不要!——”太过鲜明的感觉,舒爽至极的感觉散布全身。
他抓住我踢蹬的腿,再用力一转,底下深深结合着被转了一圈,我大声呻吟着弓起身子。脚趾够不到地,背对着师父,唯有深深交合的地方可以依凭,全身的重力以及血液都聚集在那里。
师父的大手紧紧箍住我的腰,深深积压,下面逐渐再次抬头。
我啊啊地叫着,双腿在空中乱舞,体内的东西不断涨大,坚硬,灼热。
“师父,饶了我……”
师父猛地一抽,再狠狠一插,我全身颤抖。
他凑在我耳后吹一口气,轻轻道:“握住自己的下面,□给我看。”
“不……”我看着软软趴伏的东西,羞红了耳朵。
师父一口咬在我的耳垂上,底下凶猛一入再入,直把里面的液体挤向穴口,却坏心地用手捏住穴门,另一手在腹部使劲积压。
我的脑袋轰地一声,鼓胀和交合的快感一起涌入大脑,几乎让我闭过气去,我又哭又叫地疯狂挥舞四肢。
“乖,摸自己……”师父沙哑着声音,诱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碰到那一处,迟疑着不知如何动作,师父的手握住我的,从根部轻轻摸至顶端,按了按,酥麻的块感从下面传上来,师父带着我的手再从下至上,□那根小小的嫩芽。
我不停地喘气,突然身后猛涨,那根硕大在穴道的顶端磨着穴心,旋转起来,连带着前面的嫩芽也在手中挺动。
那旋转逐渐加速,嫩芽阵阵颤抖,压住腹部的手不曾放松,三层快感爽得我无法抑制地尖叫颤抖,泪水狂涌而出,大腿自动自发地在空中张大,抽搐。
“一起!”
师父道。突的一只手指从穴口插入,我豁然张大眼睛,那手指与硕大均在里面插动,虽然觉得羞耻无比,身体却舒服地自己张得更大,努力吸住那手指。
手指深入体内,弹了弹,触到一处突起,我猛地一颤,师父在耳边轻笑一声,扳过我的脸与我深吻,手下却猛按那一处突起。
我的脑中一片白光闪过,腥热的东西从嫩芽中抖动而出。身体里熔浆奔流,排山倒海一般彻底将我掩埋。
我的眼前逐渐黑暗,□连在师父身上,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伤了,也没有人支持,偃旗息鼓两天先。
本来应该快要揭露真相的说……
武林大会
醒来的时候,躺在温暖的被窝里。
被角塞得严严实实,身边一处凹陷,却是没了师父的踪影。
翻身起床,腰部酸痛,腿上软软的,用不上劲。
走廊里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着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
只听嘭的一声,门被撞开。
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冲进来,看见我裹着被子的模样,侧了一下头,随即又恢复常态。
嚷嚷着:“快叫你的私生子松口,看见我就跟我是红豆糕似的咬住我的手指不放!”
来人银衣玉面,眉目含嗔,本是一副倾国倾城貌,却偏生龇牙咧嘴成街头恶霸状,除了五师兄玉倾颜还有谁。
此刻他的手指上正牢牢粘着一只红尾巴松鼠,那松鼠矢志不移,坚定不屈地死死咬住他的食指。
红尾巴松鼠身后还背着一只小巧可爱的锦帕小老鼠,随着玉倾颜的大幅甩动,小老鼠晃悠来晃悠去。
我眼睛一亮:“小红?!~~~”
激动地从床上跳起,怎知腿脚无力,底下酸痛,又嘭的一下摔在地上。
那红尾巴松鼠似有所觉,支楞支楞小耳朵。
慢慢回过头来,小圆眼睛慢慢对上我的,忽然,一个飞跳扑进我怀里。
“哇~~~~~”哭地昏天抢地。
好吧,小红不会哭,是我在那里配音,
大师兄、五师兄听见屋内响动,探进两只晃动的黑脑袋。
“小红你去了哪里啊,可把我给想死了,你这个死孩子,我被别人抓走,你就只会装死,装啊,装啊,装得自己都失踪了吧……”
我先是抱着我们家小红猛嚎,玉倾颜一步一步向后退,退到门边,和大师兄五师兄站成一排,三个人齐心协力你替我捂耳朵,我替你塞耳塞,难得地亲密无间。
我越嚎越起劲,抓住小红扭动的小屁屁啪啪打了两下,痛心疾首地嚎道:“你这个傻东西,二楞子,到现在才找回来,你知不知道我生生为了操碎了一颗玻璃心啊啊!~~~”
被打了屁股的小红缩成一团,小小心地看着我。
玉倾颜挥挥手:“等等,等等,你什么时候操心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没事的时候就打打瞌睡吃吃零食,外加抢小孩棒棒糖,难道就这样你那颗心还能碎了?豆腐吧!”
我瞪他一眼,转过身子,留个背影供他们瞻仰。
继续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教训走失多日的小红。
小红把背后的锦老鼠拨拉下来,用小爪子抱在胸前,可怜巴巴忽闪着眼睛瞅我。
大师兄薛御风微微皱眉:“五弟,这松鼠哪里找到的?”
玉倾颜吹吹被咬得通红的手指:“楼下。我刚才去楼下买酒,就看见这小东西正和一群小狗跑在一起,扬着红尾巴骄傲得很。我唤它一声,它大概认出来了,一下扑到我面前,张嘴就咬我的手,你看,都红了……”
轩辕彻立即凑上去,抓过他的手翻来覆去检查:“哎呀,真红了,三哥给你揉揉……”说着揉面团一样在上面按压碾磨。
玉倾颜一脚踹他腿上:“滚,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转眼又见大师兄以扇抵唇,似乎陷入沉思。
不禁也皱了眉。
“这么一想,确实有些奇怪,师父和小华这一路都在奔走,风餐露宿,居无定所,这松鼠如何能找到这里?除了机缘巧合,便只有一种可能……”
…………
“山路陡峭,请各位小心行走,建议大家不要同时使用轻功登山,以免造成空中堵塞或相撞事故……”
不要怀疑。
这正是武林大会当天,少林派弟子组织各大门派登山与会时的情景。
少林派出清一色相貌清秀的年轻僧人身披绶带,手拿纸筒,向大家讲解登山注意事项。
山脚下人头耸动。
各路侠士剑客杀手魔头齐聚于此。或正气凛然,或傲视群雄,或冷酷嗜血,或邪魅诡异。各式各样的武器在阳光下反射出明晃晃的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这次武林大会声势浩大,正邪两道尽皆被邀,可说是继三年前天下第一庄之后的第二次空前绝后的盛会。
师父牵着我的手也站在登山的庞大队伍之中。
我四处张望,想找一找有没有熟悉的面孔。
山路旁引导的僧人举着纸筒道:“请照顾好您的徒弟和师兄弟,不要让他们在山路上东张西望,以免踩空,或为后面人所踏伤,谢谢合作!”
我悻悻然收回视线,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往前挪。小红从我怀里钻出来,嗖的一下蹿到我肩膀上,找了个好地方坐下来,它的玩具兼替身——锦帕小鼠则卧在它的肩膀上。
我在通往少林的山路上走啊走,走啊走,无数人从我身边超越,三个师兄早已看不见身影。
我气喘吁吁,半蹲在地上,对牵着我的手的师父道:“师父,我不行了。我走不动了。你……不要管我了,快点走吧~~~”
皱眉抹眼泪作生死决别状。
师父面无表情的脸上滑下几道黑线。
旁边引导僧人嘭的一下跌倒在地,好在动作迅速,又立即爬起来,举起纸筒道:“请不要在起点处等待逗留,那位蹲在地上的少侠,拜托您至少登上第一层台阶,谢谢合作!”
师父冷着脸将我拉到怀里,罩在披风里,轻声警告:“不许捣乱。”
抱着我轻轻一跃,跃至半空中,眼看翻过小半个山头。
我低下头看看下面登山的人,有一个背着巨大包袱的白胡子老头正好抬头,视线与我撞个正着。
那白胡子老头看清我的模样,眯着眼睛摸着胡子笑,笑着,笑着,磅啷——一一把巨大的刀从他的包袱里滑出。
老头摇摇头,弯下腰捡那大刀,突然,磅啷哗啦,包袱里又掉出一把斧头,两柄长叉,三个铁球……-_-|||||||…………(东西真多)
引导僧人立即道:“请保管好您的武器装备以及一切危险物品,不要随意乱扔乱丢杂物,否则伤害到小朋友和花花草草就不好了,我佛慈悲,阿弥陀佛~~~~”
老头弯下腰一样一样将掉落的东西拾起,一边拾一边道:“老喽,不中用喽!”
旁边的人似乎很想帮忙,却碍于什么而不敢出手。
这时一个黑影正好掠过此处。
黑纱覆面,飘飞的龙腾绣金黑衣,霸气的玄铁龙纹剑。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封忆绝——”
我赶紧盯着那黑影猛瞧。可惜对方实在速度太快,连背影都无法仔细端详,那武林盟主封忆绝早已闪到嵩山高处。
我长吁短叹,终究无缘得见其真实面目。
下方的白胡子老头,虽是低着头捡拾刀剑,嘴角却忽的向上扬起,扯出一抹笑容。
我们来荡秋千~~
众人好容易爬到嵩山山顶,少林方丈以及各堂执事已然在门口等候多时。
少林方丈,白须笑面的绝衣大师,一袭烫金袈裟立于众人面前。单手结了一个佛礼,双目微闭,眉目含笑道:“众位施主远道而来,老纳在此有礼了。”
寺内烟火缭绕,似哼还唱的念经声此起彼伏。
众人凝息秉神。
撞钟之声突响,咚——咚——咚——咚——
一共是四声。
绝衣大师眯着眼睛,和善笑道:“想必各位也都知道这次武林大会的目的和宗旨,老纳也无庸赘言,如此,便开始吧。”
退后一步,眼角精光一闪而过。“无业——”
罗汉堂执事无业从执事队伍中跨出来行礼。“徒儿在!”
“带各位英雄侠士至思妄崖!”
“徒儿领命!”
无业白衣袈裟,右手执一金色长棍,走至众人面前,敛眼肃立。
“在下罗汉堂执事,无业。各位施主有礼。”
众人对这次大会等待已久,此时颇有些不耐烦。人群中有人嚷道:“无业大师,大伙儿早就认识您了,您就快点带路吧!”
无业不急不愠,单手行礼道:“各位稍安勿躁。此去本寺思妄崖需历经断尘索、坠丝渊以及痴妄林三处本门禁地,这三个禁地历年来只有本门尊者得以通过,外人但凡有一分一毫的凡尘杂念,都将枉送性命。如若现在有人弃权,还可全身而退。”
无业转动手中金棍,向地上一震,金棍陷下数寸。
“可有人退却?”
嘴唇微动,却是声如洪钟。
人群哄闹起来,各路英雄侠士议论纷纷:这少林千方百计把众人聚到这里,现在又要人退出,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
见无人退出,无也再一震棍,尘土飞扬,十八位全身覆金,□上身的持棍和尚从天而降,以十八种武学姿态或坐或卧或立在众人面前。
我一见此阵仗,乐了。
三个师兄此时站在我和师父身边,玉倾颜一转脸看见我的表情,眼珠滴溜转了一圈,故意凑过来骗我道:“小华,快看,那些身上涂金的和尚马上要表演脱衣秀!”
我转过头,露出极其鄙视的表情:“你是白痴吗?那明明是少林十八铜人……”玉倾颜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更加鄙夷道:“不要问我十八铜人是什么东西?我只能告诉你那是不能吃,其他的,和你这样的智商是无法解释的。完毕。”
玉倾颜怔怔地看着我,片刻之后,泪奔。
“不可能,他怎么知道的,师兄,你说,我居然被小华损贬了,我不要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