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也是上天眷顾我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绝世美男子,恁是没让一支箭碰到我的衣角。
我冲啊冲,身边的箭矢声渐渐弱下去,连风声也变小,我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小小华停住了。
这没眼力的傻马,这时候撂蹄子,不等着被人家射成箭猪吗?!
我使劲拍马臀,那白马愤怒地咆哮两声,一个少年特有的青涩声音道:“你准备做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月刹修罗
“你准备做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
一只细白的手突然掀开盖在我身上的衣袍,阳光乍泄,眼睛一时不能承受黑暗与光明的瞬间变化,竟有些酸涩。
那少年见我仍旧捂着脸趴在马背上,两手一揪,把我揪坐起来,“你……”正想说什么,突然发出一声尖叫,跌坐在草地上。
“你、你做什么吊死鬼的模样?!”那少年叫。
要的就是这一瞬间!我猛拍一下马臀,豪气万丈:“小小华,我们冲出去,冲啊——”
……
那马居然纹丝不动,很是鄙视地回头扫了我一眼,然后垂下头吃草。
我一个人晃悠着胳膊僵在半空中。
旁边阴影里走出一个人,青衣长衫,不苟言笑,却是一把龙型剑背在身后。坐在地上的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起来,凑到男子身边,讨好地叫道:“师兄~~”
青衣男子好似未闻,只是挑起眉毛向我扬起手。
他的手中赫然握着小小华的缰绳……
我一下瘪了下去,任士兵把我拉下马,青衣男子长剑一出,架在我的脖子上。
此时箭阵两边发号施令的棋手已然举起蓝旗,三排弓箭手轮番上阵,林中小径早已不见天日,只得见密密麻麻的暴雨一般的箭矢。
我的心头一颤。师父……
我巴巴地望着小径,巴巴地在黑压压的箭矢缝隙中寻找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泪水悄无声息地在眼眶里蓄积。
突然一道熟悉的冷冽视线射过来,那银白软剑挥舞出漫天的星辰,我的嘴角不自觉上扬一下,泪水却趁机滑落下来。
“华儿!——”
师父瞪着架在我脖子上的游龙剑,瞬间剑气飞涨,墨发狂飞,眼睛染上艳红如血的颜色,手腕在半空中划出银河万里,金月如钩,口中道:“破!——”
刹那间乌云压顶,电闪雷鸣,师父周身的剑气逆卷着盘旋向上,直聚成一圈又一圈的飓风,那飓风越卷越大,越转越快,在那一声破中突的炸裂开来,形成一波一波的银色骇浪,向四周辐射出去。
方圆百步顷刻间夷为平地!
数百弓箭手黑压压地倒在地上,蒿草中血流成河,哀声震天。
我闭上眼,尽量不去看那些弓箭手的惨状,青衣男子一手持剑架住我,另一手揪着我的衣领,提着我飞在半空中。
他身边的少年飞得有些吃力,渐渐地向下落去,青衣男子看也不看,只将手中的剑紧了几分,对着小径中的师父道:“放下手中的剑,你徒弟在我手上!”
师父愤怒地仰头,我从上方看下去,只见他披散着头发,血红的眸子中满是阴霾与嗜血,雪白的长衣上血迹斑斑。
我的心中顿痛。
师父本该是飘然世外的散仙,却为了我变成杀人如麻的修罗。
“还不放下?”
青衣男子只轻轻一抹,一串血珠顺着我的脖颈流下。
师父手中的剑颤了一下,五指松开,银软剑颓然落地。
立即有两个护着乾王飞在半空中的卫士跳落下来,一个拾起软剑,待自己主人落地后恭敬地双手奉上,另一个持剑制住师父。
乾王接过银剑,手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划,银剑发出清脆的鸣响。
“好一把月刹剑!”
乾王反转手腕,将剑竖起,眯着眼睛看那日光落在剑身上发出的绚烂光芒。
啧啧赞叹了一番,他又将视线一偏,落在师父身上。
“好一个段无觞!”
他勾起嘴角冷笑:“本王道你是绝心绝情,天下无敌,却不料原来你也有软肋!哈哈……自古红颜泪,英雄冢,果然不错!”
师父冷冷地注视他半晌:“你放了华儿,我跟你走!”
乾王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俯,好不开心。
“段无觞,我竟不知道你还是个演戏的好材料!”
师父的手紧紧地捏成拳,青筋暴起,却又暗自压下。
我直直地看着师父一身血衣立在别人剑下,听着别人对他羞辱,却什么也不能做。
第一次开始痛恨为什么自己以前不好好学武,导致今天连从别人手中逃脱的本领都没有,只能拖累师父。
我默默垂下眼,不忍再看。
耳边有人传音入密:“告诉我,焰赦剑在哪里?”
我惊疑地转头,青衣男子脸色如常镇定。
“快说,否则我随时能要了你和你师父的命!”
那剑尖又逼近几寸。
我小小心地向后缩缩脖子,仔细想了想,小声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要放了我和我师父。”
“可以。”
“要让我们安全离开!”
“自然。”
“你先把我的马牵过来。”
青衣男子向身后的少年使了个眼色,那少年心领神会,乖巧地将马儿牵来。
他嘴唇不动,传音道:“现在可以说了?”
我抓抓脑袋:“可以是可以,不过……哎呀,你看那边!——”
青衣男子动也不动,嘴上浮起一丝讥讽的笑,似乎在说这种小伎俩也想骗我?!
我摇摇头:“你不看会后悔的,”接着又为难起来:“怎么会是他呢?”
青衣男子再也没有耐心与我磨蹭,口气不善道:“你倒是说还是不说?”
我没有回答。因为青衣男子身后的少年已经被人用剑胁住,走到面前。
那胁着少年的人弱冠白袍,看似儒雅的脸上浮现出阴冷的狠戾神情,他看着我的脸对青衣男子道:“放了他,否则我随时让这小子身首异处!”
阳光下,那人舒眉淡眼,墨发整齐束起,白袍飘扬。
正是拜火教教主,上官墨晔!
若只如初见
“放了他,否则我随时让这小子身首异处!”
上官墨晔道。
“师兄……”少年愧疚地看着青衣男子,上官墨晔的火剑架在他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焦红色血痕。
青衣男子纹丝不动,眼神平静犹如一汪死水,嘴角却逐渐浮起一抹轻蔑的笑。
他转动手腕,游龙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上官教主,这次你可失算了。”青衣男子笑道。
“是么?”
上官墨晔也勾起嘴角,虽是笑得温吞无害,但那眸子中背道而驰地阴狠杀气却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少年突然痛苦地昂起头,他脖颈处的血痕越扩越大,越扩越深,竟形成一道火线,从皮肤表面燃烧着渗透进去
“师兄——救我!”
少年凄厉地尖叫,青衣男子依旧不动,冷冷的看着,甚至嘴角带着一丝笑容,仿佛在看一场饶有趣味的表演。
少年的尖叫越见惨烈,那火势顺着血流蔓延,直将整个脖颈围了一个圈,空气中已然散发出皮肤烧焦的味道,少年的墨色长发被烧焦大半,脖子上的皮肤被烧成得黑红焦烂,丑陋地蜷缩着。
但是虽然如此悲惨,少年看着青衣男子的目光却始终是柔和而坚定的,他眸中的光芒让我瞬间如芒在背,再也无法看下去地移开目光。
青衣男子的声音洪亮而决绝。
“上官教主真的认为步某会为了区区一个男子而罢手吗?”
少年的眸光暗了一暗。
男子哼笑:“这个贱货我早就玩腻了,正愁没法甩掉,上官教主若是替我除了他,真是感激不尽!“
少年的眸子猛地睁大,眸子中瞬间流转过惊讶,不信,痛苦,悲伤的神色,火势渗入脖颈深处,暗红的血液粘稠地顺着伤口一行一行地挂下来,像是和着血的泪水。
上官墨晔的眉头微微皱起。
“步青云,你当真要看着洛天行活活烧死在这里,却不愿放下自己的野心吗?”
游龙剑步青云轻笑一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相信上官教主比在下更清楚!”
他掠过少年洛天行悲伤哀求的神色,缓缓启唇:
“上官教主与其在这里虚张声势,不如一掌劈死那贱人,再看在下可否会眨一下眼睛,皱一皱眉头!”
上官墨晔的脸色变了一变,洛天行哀哀地挣扎着抬眼看着他的师兄,神情渐渐绝望,他忍受着灼烧的痛苦颤抖着张开发紫的嘴唇。
“落……落霞……坡。”
沙哑的喉咙挤出几个微弱的音节。
步青云一怔,却是听懂了,突然哈哈大笑道:“果然是贱货,死到临头了,竟还记得第一次和我野合的地点,既然你如此痴情于我,为我大业而牺牲也算死得其所了!……呵呵,那么,你就、去、死、吧!”
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来。
官墨晔神色一肃,那游龙剑步青云竟忽的换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手举剑,一招长虹贯日直取洛天行的心脏。
风声呼啸,我被步青云挟着直飞向张着大大眼睛,脖颈焦烂,奄奄一息的洛天行。
越飞越近,皮肤烧焦的味道越来越浓重,洛天行可怖的伤口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我只觉强烈的作呕感从胃底涌上,强自压下去,一抬眼,洛天行的眼睛透过我深深地注视着我身后的男人。
那眸中水光潋滟,竟似昙花一现般刹那间绽放出惊人的美丽。待步青云飞至他身前,洛天行轻轻地,怯怯地唤了一声“青云”,眼帘垂下,一滴透明的泪水飘飞在风中。
游龙剑瞬间没入洛天行的胸口,上官墨晔面色铁青,急发一掌将洛天行打偏开去,手指夹住剑尖,利用真气猛然一推,将游龙剑逼退三步。
步青云落下脚根,站稳,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那游龙剑清鸣一声,随着他的手腕落下而剑尖朝地,暗红的血液顺着剑身缓缓流下。
不远处响起啪啪的几声拍掌的声音。
乾王抚着掌,笑道:“江南游龙剑,果然不愧是本王选中的人,够狠!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
步青云微一低头:“谢王爷谬赞!”
洛天行瘫软在地上,心口破了一个窟窿,虽不致命,却是汩汩地向外渗血。他颤抖着手指捂住胸口,眼睛无神地垂下,像在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看。
上官墨晔怜悯地俯视着他。
“这就是你为之背弃父母,背叛师门,负尽天下也要跟随的人吗?”
洛天行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此时突然风云变色,阳光被云层遮住,只听一阵刀剑打斗之声,乾王突然大叫:“你?!怎么可能?”
回头看去,乾王的几个卫士已然倒在血泊之中,师父站在前往身后,紧紧扼住他的脖子。
乾王脸色大变道:“怎么可能,月刹剑明明在我手里!一个剑客没有了剑等于……”
他没有说下去,师父的手捏成锁喉状。
师父侧过脸去在乾王耳边说了什么,乾王突的瞪大眼,脱口而出:“修罗!……月刹修罗!”
师父眯起眼,指间再一用力,乾王昂起头,脸色瞬间发紫。
师父道:“乾王,这次是你输了,放人!”
乾王沙哑地笑着呛了两声,“本……本王愿赌服输,步青云……放人……”
步青云的眉头皱了几皱,脸上很是扭曲了一阵,然后平静下来,缓缓放开我的脖子,用力将我向前一推。
我一个趔趄,师父迅速甩开乾王,纵身疾飞到我面前,拖住我摇摇欲坠的身子,拥入怀中。
“对不起,华儿。”我听见他说。
我拼命摇晃脑袋。
你哪儿对不起我,你没有对不起我,师父。只是我成了你的负担而已。
正准备赖在师父怀里稍微撒个小娇,耳边一阵龙吟,我突地睁大眼睛,想要抬起头,却被师父压下去,我知道游龙剑已至师父身前。
哧——
剑入皮肉的声音,我奋力挣扎着要起来,师父却死死地压住我。我看不见上面的情况,只看见有血一滴一滴落在师父雪白的衣襟上,晕开,化成一朵朵血色梅花。
我的胸口揪痛,不能抬头,于是挣扎着扭过脑袋,从侧面透过师父衣角的缝隙向上看。
我吃了一惊,上方不断滴血的竟是一只紧握住剑身的修长的手,那只手骨节均停,指尖有微微的薄茧,端的是应该握笔修文的手。而此刻,那只手却截住剑势,鲜血顺着指缝小溪一般汩汩流下。
我看着他的脸,他很快发现了我的注视,低下头,俊秀的脸庞笼在光影之下,他冲我轻轻一笑。
这一笑让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羞涩而温和地笑,他说,我叫上官墨晔。
我不由自主问道:“为什么?”
他收起笑容,目光温和地看着我,嘴唇开合。
“我曾经发过誓,不会让你再受到伤害。没想到我却是第一个……对不起。”
我愣住。他慢慢收回视线,不屑地看了一眼步青云用尽全力却无法推剑一寸的模样,忽的一扬袖,游龙剑猛摔出去,步青云跌在地上,眉目狰狞,却身体一顿,吐出一口血。
师父屈指吹出一声哨音,白鬃骏马忽然撒蹄猛奔过来,待马儿近前,师父托住我轻轻跃上马背。
马儿扬蹄一声长嘶,风驰电擎一般奔跑起来。
我回头看去,上官墨晔一身黑带白袍挡在步青云和乾王面前。
他们的身影渐渐模糊,我慢慢地靠进师父怀里。
师父伸出一只手在我发上轻轻摩挲,然后,俯下头,在我头顶落下一吻。
作者有话要说:情节这样发展是不是有点凝重,大家给点意见吧~~
看看是要轻松点,还是煽情点,或者虐?
不管如何,参与一下后面发展的设计吧,拜谢~~
预告
下面一卷——绝色倾城
将会有情节的首次逆转,本人需要一点时间理清思路,所以明天再更,对不起各位。
逃走
(但是可以保证下一卷会非常精彩哦,不论是喜欢轻松的,喜欢H的,喜欢虐文的,全部都能一一满足,所以稍微等待一下吧~~~)
撞破奸情
月光如水,有人红衣曳地,朦胧在夜色之中。
“一愿君千岁,
二愿身长健,
三愿如同梁上燕,
岁岁常相见。“
那人低低吟诵,手指抚上泛着银光的琴弦,低沉琴音呜咽而出,如泣如诉。
“焰儿……”
我猛然睁开眼睛。
“醒了?”师父的眼睫贴着我的脸颊上下扇动。
我动动手脚,被压住,动弹不得。弹弹手指,被握紧,十指交握无法作怪。
“师父……”撅嘴。为什么一睡醒就被压着?不满。抗议。
师父腾出一只手在我的唇上摩挲几下,然后一张口,连着唇瓣一起含进去。
“呜呜呜呜呜……”
挣扎摇晃脑袋。人家要起床!
师父置若罔闻,手上用力将我脑袋扶正,一点一点地吮吻,舔咬,手指顺着我的下巴下滑,一路滑过颈项,锁骨,胸前,停留在胸口的红萸上。
我颤抖一下。师父的唇舌一举攻入口腔,手指恶意地揪起红萸,拉起来,弹了一下。
“师父!”
不能任其自由发展,否则发展发展就会再来一场天昏地暗的肉搏……昨晚已经疯狂了一晚,今天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成为第一个因纵欲过度而死的美少年的!
我挣扎着想从师父身下爬出来,师父动也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挣扎挪动。我愤愤地瞪着他明媚的凤眼,他的眼角微微一弯,竟以手支头看戏一般地观赏我的自救行动。
“放开我!放开我,师父!一大早你究竟想做什么嘛,人家的腰好疼!”
师父的手爬上我的腰,轻轻揉捏。
力道不轻不重,位置恰到好处,我舒服地叹息一声。
“华儿,饿不饿?”那状似看戏的人轻启朱唇。
我急忙点头。用力过猛,一下撞在师父脑门上。
我装出愧疚不已的表情,实则心里一阵暗爽。
谁让你每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好像禁欲几十年刚放出来的一样?!该!
师父不以为意地摸了一下额头,然后摸摸我的,“乖,不疼。”啾的一口亲在我的额头上。
我抬起眼睛,师父形状完美的唇微微上翘,又在我的两只眼睛上分别落下一吻。
我的心里暖洋洋,下巴扬起,胳膊平伸,两脚一蹬。
师父见状,轻弹一下我的脑门。
起身从床边的衣架上取来衣服,先整好衣袖,抬起我的胳膊,在上面亲一下,然后套进去;
再把我的腿搬到他的腿上,落下几吻,执起裤子,替我穿好;
最后把我两只晃来动去的脚丫捉过来,亲两下,套上袜子,塞进鞋子里。
我穿戴整齐,张牙舞爪地跳下地,正要撒丫子乱跑,被师父捉住,强罩了一件外衫在身上。
我纠结着眉毛披着外衫跑开。现在是夏天,穿这么多素很热滴~~心里嘀咕。
跑到窗边哗啦一下推开窗,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嗯,天气真好!
不过……貌似这又是个陌生的地方啊……
我回过头,睁着大大的眼睛无声地看向正拿了梳子过来给我梳头的师父。
师父把我的头扶正,拿起梳子一下一下轻轻地梳。
“这里是嵩山。”师父道。
我哦一声。
不是我路盲或者睡糊涂了哦,而是最近晚上都被师父压榨地很厉害,白天晕晕乎乎埋在师父披风里面睡觉兼流口水,所以每次醒来,都会很惊讶地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过,嵩山这个名字似乎很熟啊,好象在哪里听过……
我歪着脑袋,一只手支着下巴,很努力地想。
师父把我的头发梳顺,挽起,用发簪固定住。
我猛地一拍大腿。“嵩山!嵩山少林!呜……”
师父趁我大张着嘴巴的时候,投了一只热乎乎,滑腻腻的东西进去。
我啊呜咬一口,汁水流出来,好好吃,好好吃,是水晶饺!
高兴地眯起眼,嚼嚼嚼,咽下,吞掉。
“我们什么时候到的嵩山?”我问。
“昨晚你在马上睡成大字状,口水流了我一身的时候。”
我立刻抗议,“马上怎么能睡成大字,明明……”
又一粒饺子空投进去,香香的,美味!我满足地叹息,再嚼嚼嚼。
“汤汁流出来了……”师父俯下头,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的磁性。他伸出舌头在我唇边一舔。
我不依地迅速避开,害怕他抢我嘴里的水晶饺。
他转过身,从盘子里拈出一粒饺子丢进自己嘴里,我巴巴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咀嚼的动作,他低下头,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嘴张开……”顺着我张嘴的缝隙将饺子送进去,唇舌却不立即退出,在里面好生翻搅一顿。
这时,只听楼下三声尖叫。
我赶紧腾出手脚,巴在窗子旁四下张望。
下面站着三个少年侠士。
一个面容俊秀,纸扇风流。
一个黑衣墨剑,自命不凡。
最后一个,墨发雪肤,美人如玉。
我惊喜地大叫:“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把在窗户上冲他们猛招手。
那三人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最终落在和我抱在一起,嘴唇仍然在我脸上磨蹭的师父身上。
大师兄薛御风,纸扇一遮遮住双眼:“非礼勿视。”
三师兄轩辕彻:“非礼勿看!”背过身。
五师兄玉倾颜:“非礼不见!”
两只手捂住脸,只从指缝间露出黑黑的眼睛。
师父再在我脸上亲一口,扬手道:“上来吧。”
粉墨登场
师父再在我脸上亲一口,扬手道:“上来吧。”
那三人蹬蹬跑上来。
据师父说,我们所住的是嵩山脚下唯一的一间客栈,因为正值武林大会在少林召开,这里云集了来自各门各派的武林高手。
门啪的被撞开。
我正在吞饺子,一下没缓过气哽住了。师父立即替我拍背顺气
轩辕彻第一个冲进来:“师父您不能这样啊您的声誉,您的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