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我特讨厌那种没事找茬完了又不顾别人想法的那种人，可偏偏他还就是了。”
“他……”
“他喜欢一边笑眯眯地跟你说一套，然后再做一套，完了总有办法让你顺着他意思。一开始我真挺烦他的，很烦。”
“然后你就……”
“然后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老高呆了。
“我还发现他人其实很好，比我好，他在警校里获得的奖牌奖状多的吓死人。”
“他……”
“他没我想象的那么差，我以为他就一混混，后来发现他比我好了一万倍。”
老高看着凡瑀皱着眉头看着自己，颤悠悠地问：“那你打算……”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
“不过我好像看上他了。”
老高一抖，众死尸一颤。
凡瑀坐在皮沙发上，看着老高，面无表情。
矫情直白
崔明来接凡瑀时婚礼那边都准备开宴了，打电话来说菜都上了。看到不远处凡瑀朝自己走来，崔明还没开口就发现跟凡瑀一起出来的人瞅着眼熟。
老高一开始是看凡瑀走路一瘸一拐的，想起阿辰店里楼梯挺陡的，不放心，才说要把人送出来，可当他把凡瑀送到酒吧门口时也看到熟人了。
“哟。这不是崔队嘛。”老高在凡瑀前头走过来，“您这大忙人今个怎得空上这儿来放心了？”
崔明在看到老高有些惊讶，但业立即拉着调调：“原来是高老板，今个巧啊。高老板今晚也在这里？”
“这店我朋友开的，过来玩玩而已。倒是崔队你……你今晚是要在这里玩，那咱肯定得照顾。”老高笑着说，“怎么？还是说这才过完年的，崔队就忙着带人来搞检查了？”
来者不善，就这意思。
做买卖的，你敢理直气壮地说自己从来没做过半点亏心生意？
干一行活，吃一行饭，你看外头公布的业绩再光鲜漂亮里头全是灰色资产。
再说了，老高还是做酒店业的，店里平日里除了工商局也就是公安部来的勤快。
三天两头的搞突击，逢年过节过来大检查。无奸不商嘛，跟行政部门不合那是肯定的。
恰好这几次检查都是崔明他们队，小摩小擦的，老高就记着姓崔的这个队长了。
老高还要继续得瑟，凡瑀就在他身后拍拍他的肩膀。
“说完了没？”然后在老高不解的目光下，凡瑀把手里的两瓶红酒递给崔明，“小心别碰着。”
刚拆了石膏，凡瑀走路还有点瘸，崔明见状赶紧接过袋子。
凡瑀、崔明。
直男、警察。
老高这回敏锐多了，指着崔明就冲凡瑀喊：“我操！是他？”
凡瑀点点头，面无表情。
崔明很无辜，迷惑不解。
老高再次一抖了，抖筛子似的那种。
“高秦是你朋友？”崔明好奇地问凡瑀。
“嗯。”凡瑀点点头，对抖筛子般发颤的老高说，“我先走了，你回去吧，再见了。”然后又转过头对崔明说，“走吧。”
于是俩人就丢下老高一人在夜晚的春风中泪流满面。
开车到婚礼举办的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崔明把车绕进地下停车场找了半天才找准一空位，卡了进去。
凡瑀正要下车呢，崔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等等。”
“什么？”
崔明在车里翻了半天，从杂物抽屉里拿出一红包。
“这玩意儿我都给忘了。”崔明边打开红包边往里头塞钱，“给个两千吧。我俩就算一块一并给了，行吧。”
“……”
凡瑀看着崔明塞钱的动作，不说话。
停车场内昏暗的光线透过玻璃窗落在崔明侧脸上，棱角分明。
崔明身上那件有着温暖明亮色调的绵衫，摸上去有着绝佳的触感，领口袖边细节也很考究。瞳孔遽缩，网膜粘合。看着视网膜前氲出来的光晕，凡瑀恍惚了。
“发什么呆呢？”崔明拿手在凡瑀眼前晃了晃。
凡瑀看着崔明，没说话。
“怎么了？”崔明凑过来问。
“今天是你初恋结婚，你没感觉？”
“你要我有什么感觉？”崔明哭笑不得，“我很难过，我很伤心，你安慰我？”
“……”
“你又怎么了？”
“有烟没？”
崔明把一直搁在车里没抽的一整条烟都塞给凡瑀。
点上烟，凡瑀似乎放松了下来。
“在上去前……”
“陪你聊聊是吧。”崔明侧过身子，“我理解。”
“理解什么？”
“你焦虑。”
“我有什么好焦虑的。”
“你看到我初恋你吃醋你嫉妒，然后怕我跟初恋破镜重圆……”
凡瑀笑了起来：“扯淡。”
“是挺扯的。”崔明点点头，“我扯完了，该你了。”
“能问你个问题不。”
“你问，没人拦着你。”
“你当警察……”
“我当警察五六年了，怎么了？”
“你已经是混了个队……”
“全北京支队长太多了，你还有什么问题？”
“说起来你也算是有房有……”
“房子车子全都贷款在呢。”
“……”凡瑀看着崔明的表情纠结了。
崔明叹口气说：“有啥话你说不行么？”
跟凡瑀这人相处久了，崔明就发现这人喜欢旁敲侧击套你话。
完了自己揣在心里慢慢琢磨，可琢磨出来的理儿除了他自个没人会认同。
估摸是自己刚刚准备红包这事又刺激到他了。
婚礼上两人在合一家给一份红包，这意思很直接。
加上这是凡瑀出院一来第一次出来活动，婚礼上又都是熟人。
这样上去了，那可就真是把俩人关系正式出柜了。
崔明原以为凡瑀答应自己来婚礼时已经有准备，没想到人还打算临时变卦。
于是崔明无力了。
“我说你……”
“很烦对不对。”
“有点。”崔明点点头。
“可我想不通。”
“那你问。”
“你看上我什么了？”
“什么都看上了。”
“骗人。”
“瞧，你不信。”
“我凭什么信。”
“你凭什么不信。”
“你不可靠。”
“我爸你都见过了。”
一说起这个凡瑀就来了气，瞪着崔明说：“滚！”
崔明笑了，捏着凡瑀的下巴：“你就不能爽快点？”
凡瑀看着崔明不吭声。
“可以上去了不？”
凡瑀有些犹豫。
去还是不去？去了，可就真把崔明跟自己绑一块了。
不去，扪心自问，崔明都能做到这一步，自己也没理由不相信他了。
似乎是看出了凡瑀的犹豫，崔明又说。
“都有我陪着，你还怕什么？”
“你能陪我到什么时候？”
“想听矫情点的还是直白点的？”
“矫情的。”
“陪你到你说不爱我的那一天。”
“直白的。”
“你说散伙的那一天。”
凡瑀不由得眯起眼。
“满意不？”
“不满意。”
“怎么？”
“只要是你说的，都他妈够矫情。”
崔明立即凑过来，覆上凡瑀的唇，温存了一番，然后痞笑着看着他。
“这样呢？”
凡瑀眯着眼，大概是想憋住笑。唇角抿的紧紧的，眼睛却弯的像月牙。
崔明不由得抬手捏了下凡瑀的脸颊：这人啊……真是得半哄加捧。
“走吧？”
“嗯。”
写在后头
这文终于完结了。
今天下午我也把前面全部修改完了，医院里那章后面有修改，崔老爷子和凡瑀折腾崔明那章我也有进行修改，剩下的，都是一些小地方的处理了。
其实写这文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我一开始想写傲娇女王的结果写成了别扭女王啊。
比如一开始有很多纠结的内容最后都被我直接PASS啦。
比如中国足球有史以来3：0啦。
比如很烂的春晚有着‘业内’很高的评价啦
比如贝克汉姆TX受伤啦
比如谷歌抛弃中国啦
比如河蟹事件升级然后咱被举报啦。
比如举报完了JJ编辑就找我签约啊（囧
比如考完试后现在又要准备考试啦。
再比如我切菜切到手啦。
╯□╰)o
真的很谢谢你们能支持我到现在。
┬＿┬）我爱你们。
100问
01请问您的名字？
凡瑀：凡瑀
崔明：崔明
02年龄是？
凡瑀：33
崔明：28
03性别是？
凡瑀：男
崔明：男
0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凡瑀：没性格
崔明：这也算一种性格了
凡瑀：……
05对方的性格？
凡瑀：烦人
崔明：拧巴。不过有时候别扭起来挺可爱的
凡瑀：滚！
崔明：瞧，可爱了。
凡瑀：……
0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凡瑀：阿辰店里
崔明：嗯，那天跟崔文周霞他们出去玩，然后就……
0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凡瑀：烦。
崔明：挺有意思的。
0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凡瑀：没的可喜欢。
崔明：都喜欢，特别口是心非的时候。
09讨厌对方哪一点？
凡瑀：都讨厌。
崔明：老不把我当回事。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凡瑀：不好。
崔明：很好！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凡瑀：崔明
崔明：凡瑀。不成就亲爱的。
凡瑀：恶心。
崔明：亲爱的……
凡瑀：滚。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凡瑀：无聊。
崔明：亲爱的！
凡瑀：不可能。
崔明：没关系，反正总有一天会叫的，我等。
凡瑀：……
崔明：脸红了？哎哟，来给咱亲一口。
凡瑀：滚！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凡瑀：膏药
崔明：那不是动物……
凡瑀：罗嗦。
崔明：好吧，随你。凡瑀他呀……他比较像猫，有时候又像是狐狸。
脑壳：你直接说狸猫不就行了？！
崔明：……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凡瑀：随便。
崔明：把我自己送给他。
凡瑀：……
崔明：先说好，不带退货啊！
凡瑀：快了。
崔明：那也不行！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凡瑀：没有。
崔明：嗯……他家家门钥匙。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凡瑀：很不满，所有事情。
崔明：你就口是心非吧，他其实很满意，什么都觉得好。
凡瑀：滚！
崔明：我就觉得医生有时候太抽了。要是能善解人意就好了。
凡瑀：你又不是病人。
崔明：我有相思病……
凡瑀：滚！
17您的毛病是？
凡瑀：洁癖。
崔明：不不不、这不是毛病。你别自责。
凡瑀：谁自责了？
崔明：你……
凡瑀：从医学角度说这就是病，类属强迫症。
崔明：……
18对方的毛病是？
凡瑀：烦人！
崔明：洁癖！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凡瑀：没事烦人。
崔明：没事洁癖。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凡瑀：……
崔明：你怎么不说啦？
凡瑀：洁癖吧……
崔明：烦人吧……
凡瑀：你故意的是吧？
崔明：没。我实话实说。
凡瑀：滚！
崔明：哎哟。别吵了行不。
凡瑀：……
崔明：我也没嫌弃你不是？别钻牛角尖了。
凡瑀：……
崔明：我好伤心，凡瑀你还不信我。
凡瑀：……
崔明：你让我亲一下我就不伤心了。
凡瑀：……
崔明：不行不行，你亲的时间太短！
凡瑀：你丫的还有完没完？
崔明：没完了。
￥%#@#￥%￥）
脑壳：咳咳、这还有人看着呢。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凡瑀：所有程度。
崔明：附议！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凡瑀：书店。
崔明：……还被作者一笔带过。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凡瑀：没怎么样。
崔明：都被一笔带过了你想怎么样？
脑壳：这……相当怨念啊。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凡瑀：所有程度。
崔明：嗯嗯！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凡瑀：没有。
崔明：凡瑀不爱外出。平日就在家。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凡瑀：看情况。
崔明：秘密（笑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凡瑀：他。
崔明：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凡瑀：不喜欢。
崔明：很喜欢！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凡瑀：不爱。
崔明：很爱！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凡瑀：……
崔明：这个是秘密怎么能告诉你？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凡瑀：随他。
崔明：抢回来！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凡瑀：这问题真蠢。
崔明：是啊是啊，你怎么会变心呢？
凡瑀：滚！
崔明：笑）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凡瑀：走人。
崔明：找人。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凡瑀：……没有。
崔明：我不告诉你～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凡瑀：……
崔明：只要在一起我都心跳加速。
凡瑀：……
38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凡瑀：……
崔明：做|爱做的事啊。
凡瑀：……
崔明：放心，咱不告诉他们。
凡瑀：……
39曾经吵架么？
凡瑀：忘了。
崔明：呃（看凡瑀，后转头）我也忘了。
凡瑀：……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凡瑀：忘了。
崔明：小声）是他单方面的抽风。
凡瑀：你——
崔明：是我！是我！是我单方面的脑抽！
凡瑀：……
41之后如何和好？
凡瑀：妈的。这问题还有完没完？！
崔明：貌似还有60多道……
凡瑀：烦。
崔明：哎哟，别走啊！
凡瑀：不走干嘛？呆在这里陪你犯傻？
崔明：可我愿意陪你犯傻。
凡瑀：……
崔明：来来来，坐下吧，你就当陪我玩一次嘛。
凡瑀：烦。快点！
崔明：行行行。（小声）喏，就是这样和好的。
脑壳：╯□╰)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凡瑀：……
崔明：这有点扯淡（望了凡瑀一眼）看情况？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凡瑀：……
崔明：啊。我不告诉你们。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凡瑀：……
崔明：抢到手，然后圈起来。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凡瑀：……
崔明：（瞥凡瑀，后大声）这问题真蠢！
凡瑀：……
崔明：来来来，下一题。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凡瑀：……
崔明：水仙？
凡瑀：你才水仙！
崔明：哎。您终于说话了！
凡瑀：……
崔明：行了，别抽了。都来了就当一次体验嘛。
凡瑀：……
崔明：还想不通呢？你笑笑嘛～
凡瑀：狗尾巴草。
崔明：什么？
凡瑀：……
崔明：咳咳、那不是花……
凡瑀：罗嗦。
崔明：……好吧……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凡瑀：有。
崔明：肯定有呀，反正又不什么大事，对吧。
凡瑀：……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凡瑀：无聊。
崔明：他那意思是他没自卑感，当然，我也没有。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凡瑀：（冷笑）
崔明：咳、我们下一题。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凡瑀：……
崔明：医生？
凡瑀：干嘛？
崔明：你说话啊。
凡瑀：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说？
崔明：你优先嘛！
凡瑀：你什么意思？
崔明：我没什么意思……哎哟你别误会，我没说你是女……
凡瑀：（冷笑）
崔明：你又不信我了。
凡瑀：我就没信过。
崔明：我伤心了。
凡瑀：（不屑）
崔明：我好伤心呐，哎，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凡瑀：滚！
崔明：凡瑀，你就说一句吧……
凡瑀：说什么？
崔明：信不信我爱你？
凡瑀：不信。
崔明：……
凡瑀：完了没？
崔明：行，你不信也成，反正我信不就得了，对吧。
凡瑀：（撇过脸）
崔明：哎哎，你别偷乐啊。
凡瑀：谁笑了？
崔明：行行行，你没笑……（小声）真不直白。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凡瑀：受。
崔明：攻。
52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凡瑀：不为什么。
崔明：我随他的啊。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凡瑀：还行。
崔明：满意。
54初次H的地点？
凡瑀：他家。
崔明：我家。
55当时的感觉？
凡瑀：忘了。
崔明：咳、他意思是很满意。
凡瑀：……
崔明：我有说错吗？
凡瑀：……
崔明：其实我也很满意啊，没想到医生你身体真不错。
凡瑀：……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凡瑀：忘了。
崔明：很……嗯，对咱胃口。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凡瑀：忘了。
崔明：……嗯……好像是‘醒了’。
58每星期H的次数？
凡瑀：看情况。
崔明：真的是看情况，工作起来，他忙我也忙。
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凡瑀：随便。
崔明：呃，两、三天一次吧。
60那么，是怎样的H呢？
凡瑀：该怎样怎样的。
崔明：视情况而定。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凡瑀：背，胯，耳朵。
崔明：喉结，还有腹肌。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凡瑀：喉结。
崔明：胯。
63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凡瑀：烦人。
崔明：……
凡瑀：很烦！
崔明：……咳咳、他挺诱人的。
凡瑀：……
崔明：又生气啦？哎哟，我说的都是实话嘛。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凡瑀：还成。
崔明：喜欢。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凡瑀：家里。
崔明：家里。
66您想尝试的H地点？
凡瑀：没有。
崔明：眼巴巴地望）我也……没有。
67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凡瑀：前后都要。
崔明：必须的。
68H时有什么约定么？
凡瑀：没有。
崔明：这种时候的约定全是扯淡啊。
69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
凡瑀：有。
崔明：嗯，有。
70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凡瑀：无聊。
崔明：望凡瑀）呃……对，很无聊。
71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您会怎么做？
凡瑀：事不关己）
崔明：砍了。
72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凡瑀：不会。
崔明：没这情况。
73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凡瑀：拒绝。
崔明：我没这样的朋友。
74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凡瑀：还行。
崔明：一般。
75那么对方呢
凡瑀：一般。
崔明：还行。
凡瑀：……
崔明：你看我干嘛？
凡瑀：转头不予理睬）
崔明：凑上去痞笑）
76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凡瑀：随他。
崔明：氧化钙我？
凡瑀：……
小黑：……=V=
脑壳：抱歉，我又笑了。
77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