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崔明:我来先回答,我挺喜欢他眯着眼睛求我做点啥的那种表情。
凡瑀:面无表情)
崔明:怎么了?
凡瑀:这问题真——
崔明:很蠢,我知道,可我觉得很好呀。
凡瑀:……
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凡瑀:面无表情)
崔明:面无表情)
脑壳:抱歉,这个表情咱解读不了。
79您对有兴趣吗?
凡瑀:随便。
崔明:有一点。
凡瑀:……
崔明:可我没说要试!
凡瑀:不屑)
崔明:小声)瞧见了没,这闷骚了。明明有兴趣的。
凡瑀:滚!
80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凡瑀:找人。
崔明:强要。
凡瑀:冷睨)
崔明:前提是你不要我。
凡瑀:收回视线)
81您对强|奸怎么看?
凡瑀:傻逼。
崔明:可耻。
82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凡瑀:他老在那烦人。
崔明:他老不搭理我。
83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凡瑀:忘了。
崔明:……咳咳。我不告诉你。
84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凡瑀:有。
崔明:嗯嗯嗯嗯!
85那时攻方的表情?
凡瑀:还能怎样?(斜视
崔明:我又不姓柳(泪
86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凡瑀:没。
崔明:怎么可能嘛。
87当时受方的反应是?
凡瑀:都说没有。
崔明:嗯嗯嗯嗯!
88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凡瑀:随便。
崔明:凡瑀这样的!
89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凡瑀:还行。
崔明:非常符合!
90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凡瑀:看情况。
崔明:我不告诉你~
91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凡瑀:忘了。
崔明:咳,我也忘了。
92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凡瑀:不是。
崔明:不是。
93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呢?
凡瑀:面无表情)
崔明:唇。
94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呢?
凡瑀:面无表情)
崔明:唇。
95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凡瑀:……
崔明:这种问题咱们不告诉他们。
凡瑀:……
96H时您会想些什么呢?
凡瑀:没想法。
崔明:这小子是绝对不能让出去了。
97一晚H的次数是?
凡瑀:看情况。
崔明:不定。
98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凡瑀:互相。
崔明:有时是他有时是我。
99对您而言H是?
凡瑀:还算件事。
崔明:……
凡瑀:怎么?
崔明:没事……
100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凡瑀:看崔明)
崔明:呃……我先说?
凡瑀:嗯。
崔明:那就……嗯。明天看你爸去?
凡瑀:不可能。
崔明:好了,你说。
凡瑀:明天看你爸去。
崔明:……
凡瑀:怎么?
崔明:那今天晚上去趟超市买点东西带过去?
凡瑀:行。我要吃你上次烧的鱼。
崔明:哎,行。对了,家里卷纸也快没了。
凡瑀:还有饺子。
崔明:饺子回头我包给你吃,别买了,那一小袋都三十块钱了。
凡瑀:行。
崔明:还有¥#%¥*&—……
……抱歉,我真不会写这个东西,于是写的很鸡肋。
你们随意。
番外01中秋
“老爷子,咱哥他们到楼下了。”
屋内,崔文把脸贴在窗玻璃上往外望去,不忘跟一直在阳台上来回踱步的老爷子说道:“要不要我下楼给开门去?”
“开什么门?给谁开门?”老爷子瞪大了两眼冲崔文吼,“你小子少起哄!进屋去!”
崔文做了个鬼脸,在崔老爷子的呵责声和自家老头的眼神示意下一路小跑回屋。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八月中秋。
昨晚崔明说要趁这次假期回家跟老爷子商议点事情。凡瑀没意见,可崔明后来又说要带凡瑀一块回去。那凡瑀是死活都不干,只要一想到崔家那老头子凡瑀肝火就上来了。最后崔明还是连哄带劝地把不情不愿的凡瑀给拉来了。
可没想到俩人清早跑来却被拦在院门外。
眼前的大铁门紧锁着不说,崔明按喇叭按了半天连来个开门的人都没。凡瑀在旁没完没了地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看着崔明趴在方向盘上抓耳挠腮。
凡瑀近期被崔明逼着戒烟。以前是一天一包,现在已经沦落到三天一包的地步了。整天到晚都没精神,终日提不起干劲,尽犯困。说不好听点,凡瑀现在跟嗑药的没区别。
虽说这样,凡瑀还是能透过车窗清楚地看到站在对面阳台上得瑟来得瑟去的人影。就算视力再不济,可有资格在那里晃来晃却对他们视而不见,除了崔老爷子还能有谁?
——无聊。
凡瑀再次认定崔家人思维都有点问题。
他刚想转过头挤兑崔明,就见崔明已经跟崔文通了电话。
“家里有那些人呢?……哦,那你人呢?……操。……行行行。……知道了,挂了。”
看崔明一脸纠结地挂了电话,凡瑀把想说出口的挤兑又收了回去。可自己这里烦躁的心情还是没处发泄,凡瑀极不耐烦地冲崔明说:“烟。”
“没。今早你已经抽三根了。”崔明说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颗话梅糖扒了糖纸就往凡瑀唇边送去,“来。乖,张嘴。啊——”不给他抗议的机会,崔明捏着凡瑀腮帮子就把糖给塞了进去,还不忘用手捂着凡瑀嘴:“别吐啊!浪费可是极大的犯罪!搁三年自然灾害你可得跟咱去局里走一趟的!”
三年自然灾害?去你的!年你在哪儿呢你?扯这玩意儿?!
凡瑀急红了眼,刚要打掉捂在嘴上的手,崔明自己就先缩回去了。
“行了,别拉着脸了。少抽烟又不会要你命。”
“我说你——”
“别说了。你先在车上等着,我离开一下。”说着崔明就打开身侧的车门下车。
凡瑀见他绕到后门,把后座上摆着的那些孝敬老人礼品啥的全都给搬了出来。也不喊人开门,直接把东西摆在院子门口的水泥地上。
“你干嘛呢?”凡瑀摇下车窗,对崔明的举动迷惑不解。
“没干嘛。”崔明把东西都搬出来摆放好,重新回到车上,“待会你看着就行了。”
凡瑀皱眉:“后备箱还有东西,你一次也不……”
“都说不用急了。”崔明发动车子,“你看着就行。”
“现在去哪?”
“不去哪。等绕过前面路口咱就回来。”崔明边说还边掏出手机给崔文发了条简讯,“大伯和王妈都在家,崔文被赶回了他自个屋。我啊,瞧老爷子也就是拉不下脸,没事儿。”
凡瑀盯着崔明不说话。
果然没几分钟崔文就来消息了,说大伯已经下楼去拿东西了。
崔明赶紧倒车,原路折回。
等到院子门口,俩人正好瞧见大伯在搬东西,于是崔明赶紧开门下车。打开汽车后备箱又拎了两瓶酒出来,跑过去一并塞给他大伯,同时还不忘跟对方聊了几句。
坐在车上,开着窗户,加上又顺着风,凡瑀依稀能听见几句‘特意弄来的’‘降血压’‘回头给咱爸’之类的只言片语。
这时候,凡瑀又瞥了眼不远处的阳台,刚还在到处转悠的人早没影了。
——终归还是父子啊。
不一会儿崔明又回来了,这次他又把车开到路口转角处,停着。
“你到底在干吗?”来回绕来绕去的,也不嫌烦。
“这不就等老爷子电话嘛。”崔明停了车,“放心,要不了半钟头准来电话。”
“要是不来呢?”
“放心,我还有招。”
正说着,崔明手机就响了。
崔明立刻摆出副‘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看着凡瑀,凡瑀不屑。
接通电话,唠唠叨叨地跟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大堆后挂了电话。
崔明边核对时间边对凡瑀说:“在等十分钟。刚跟他们说咱们已经开出大门了。”
“……”
“怎么了?”
“你心理素质挺好的。”
“我觉得还可以。”
“常干这事儿吧。”
“哪里,全都是蹲点时练出来的。”
“蹲点?”凡瑀冷笑,“敢情你在打游击呢。”
闻言,崔明回答的到很是认真:“我也觉得。”
“……”
凡瑀特想开口说点什么,可又说不出什么。看崔明冲自己痞笑,凡瑀干脆撇过头,不理会。
倒是崔明见凡瑀不说话直接撇过脸的样子不禁乐了,耐不住,拿手捏了捏对方脸颊,被翻白眼也搁在心里稀罕。
人现在可是变多了,搁以前,能来看你可给你面子,要被现在这样对待,人肯定是二话不说直接抬腿走人,管你谁谁的呢。
嘛。也不想想,崔明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都为了谁?凡瑀再怎么也不能太那啥,对吧?
想此,崔明乐的都合不拢嘴了。
算好时间,俩人这回是最后一次来到崔家大院门口。崔明让凡瑀先下车,他去停车。
凡瑀手插口袋,站在院子门口打量眼前的房子。
复式别墅,二层建筑,顶楼还有间不小的阁楼层。目测总体占地大小在百来平米左右。院内园艺绿化做得不错,一看就知道有人经常打理。入秋后院里栽种的桂花全开了,香气弥漫,挺漂亮的。
凡瑀揉了揉被香气刺激到到鼻子,心想:起码比崔明那里漂亮。
“你就是凡医生吧。我是崔文父亲。”
陌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凡瑀侧过身,看到刚被崔明称作大伯的中年男人。凡瑀立即颔首示意:“你好。”
对方礼貌地笑着说道:“凡医生你别站这儿了,先进屋吧。”
“呃、”凡瑀下意识地把视线转向崔明把车开走的方向。
“没关系的。”
脚上还套着拖鞋,崔文站在屋门口冲站在院门口的凡瑀喊道:“我哥停好车会从后门进屋的。凡瑀哥你先进来吧。”
至此,凡瑀先进了屋。
在玄关处换鞋,凡瑀进屋后才发现一楼客厅的格局很宽敞。
家具都被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镀了层金灿灿耀眼的光晕,折射着照亮了整个屋子,透着暖洋洋的感觉。
崔明这时候也从后门进屋了。见凡瑀已经先自己进屋,他立即大步走过来,依次给凡瑀介绍。
“这是崔文他爸,我大伯。”然后又笑着指正从厨房走出来的人说,“这是崔文他妈,王姨。”
凡瑀一一礼貌地跟崔家的人走了个照面。
此时崔老爷子也从楼上下来了。
崔明见了,赶紧迎上去咧着嘴笑:“爸,早啊。”
老爷子虎着脸,不管他人,光瞪着站在崔明身旁不说话的凡瑀。
凡瑀这时正好犯烟瘾了,他既没忍着也没撇开脸,直接伸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当然是正朝着崔老爷子的方向。
崔老爷子眉角一抽。
崔明赶紧掏出一颗糖塞进凡瑀手里,凡瑀接过糖还是边打着哈欠边拨开糖纸。
“他这……”
“凡瑀他这阵子戒烟在呢。”
“哦,这样。”
“这玩意儿是戒烟糖?”
“那骗人的,就一般话梅糖。”
气氛和话题又热络了。
崔老爷子站一边板着脸,不吭声。
凡瑀这时才朝崔老爷子笑了笑,说道:“老爷子早啊。”
挑衅。
绝对是挑衅。
崔老爷子瞪大了眼,正要开口就被崔明打岔给岔开了。
“爸,最近做检查了没?”
崔老爷子在瞪了凡瑀一眼后,转身跟崔明说话去。
凡瑀依旧是事不关己地站在原地,打了个哈气。
一家子人见面也就是坐一块聊聊天什么的。
除了一开始被问了几个不痛不痒的个人问题外,凡瑀都安静地坐在崔明身边保持沉默,视线游离,有些心不在焉。
但凡瑀还不至于不识货到自己坐在檀香紫檀上都不知道。
崔文他爸,也就是崔明他大伯。早年是跟着崔老爷子类似于崔家的老管家。至于崔文母亲,也是早些年就留下来的。其间的弯弯绕凡瑀是在之前听崔明解释过才弄明白的。
无非就是说崔家祖上也是个大家族,祖籍天津,据说有段时间迁至东北那边,全胜时期开枝散叶,全国各地都有血脉。
北方这一支分家是也早年祖上几代传下来的。
早年战乱,人丁越见稀少,到崔老爷子这一代,基本上也就没几家,后来关系也淡了。目前家里常驻人口也就崔文他们一家三口和崔老爷子一人。
崔老爷子早年也算半个倒儿爷。
七十年代那会个体户多,崔老爷子也,什么都做。发家致富后便靠着那点基业玩上了古玩。折腾了几年,总算混了个名头。
再后来崔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把生意交给崔明大伯,呆家当上甩手掌柜。起初崔明也有想过接手老爷子的生意,可结果却发现自己就是开不了窍,说白了,就是没灵气。
那些瓶瓶罐罐的,崔明是怎么也瞧不出个名堂来,期间还遇到了不少打眼货。几回次下来崔老爷子也烦了,直接把人轰走。让崔明不行就去报公务员,然后混个找个一官半职的当着。
结果哪想到人还真考上了,考上后崔老爷子还来不及乐呵呢,崔明就谁都没商量,悄悄地跑去当公安了。后来的好一段时间里老爷子一直郁闷在呢。
听着他们一家人在那里说个不停,凡瑀兴致缺缺。
看着摆在茶几台面上的茶杯,一套整整齐齐的白地青花茶具摆在一边,茶香四溢。
这茶叫什么?
普洱吧。
降三高。
三高遗传。
属多基因病遗传。
癫痫……
凡瑀乱七八糟地想着。
空气中氤氲着茶香气味,不禁让人放松下来。
秋日阳光有些刺眼,太阳东升后,光线正好落在凡瑀所坐的角度,久了,难免会觉得不舒服。
春困秋乏,疲倦一点点侵袭,抽干残存在四肢百骸的力气,毫不留情地将其啃噬干净。
半睁半阖着眼睑,凡瑀脑海内一片混沌,思维混乱。
“凡瑀。”
耳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如同从异次元般传来,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隔着阻断。凡瑀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偏过头看向崔明。
“嗯?”见一屋子人看着自己,凡瑀有些困惑,也许是因为犯困,连着眼眶都红红的,问:“怎么?”
一听这话除了崔老爷子和崔文都是微微松了口气的表情。
凡瑀心下生疑。
他对崔明耳语:“你们刚说什么?”
“没什么。”崔明也压低了声音,“不这个,你中午想吃什么?”
大概实在是累极了,凡瑀打个哈欠说声‘随便’后也就懒得再去追问,靠在一边继续发呆。
崔老爷子见人没反应,憋屈了,瞪着崔明。
崔明却一脸无辜地回望老爷子。
其实崔明没敢告诉凡瑀刚刚老爷子正在教育崔文不要学自己犯原则性错误,还顺带捎上了凡瑀,叫崔文交友要注意。
要是把这话一说,凡瑀难免又要跟老爷子杠上。人今天难得安静一会,崔明不想找茬,也不想看凡瑀被找茬。
看着靠在沙发上视线有些涣散的凡瑀,崔文这回总算知道为啥自家大哥要让凡瑀戒烟了。
人现在是一点易燃性都没!太温顺太和谐了!
有点可惜。
崔文不禁惋惜,这有多少好戏看不成啊。
中午吃饭,下午聊天,时间过得倒是挺快。
饭后凡瑀站在阳台上散烟,却崔明拉去参观他以前住的屋子。
结果一进崔明房间,凡瑀就被摆满整个书架的模型玩具给震撼到了。
别人家里的书柜都是用来摆书用的,这倒好,搁在崔明这里成了给人来摆玩具用的,跟商店里橱窗似的。
凡瑀看着同样是上好红木打造的双开门落地大书柜,难免有些傻眼。
暴殄天物。
凡瑀在心里嘀咕,见崔明捧若珍宝对待他这些模型不禁又嘟囔了声:“幼稚。”
“什么?幼稚?”崔明闻言转过头,眯起眼,“上回是谁在家捧着崔文拿来的动画片看的乐此不彼,还打算熬夜通宵的来着?”
“那是因为无聊。”凡瑀脸不红心不跳。
“咱也没见你为别的整通宵啊。”
“那是你没看见。”
崔明又乐了。
人今天可真温和,要能天天都这么温柔该多好。
一想到这点,崔明又不由得开始得瑟起来。
他痞笑着凑过来,说:“那你打算给谁看?”见凡瑀作势要躲开,崔明伸手揽过人腰,然后手掌自然而然地把腰胯附近都摸了个一遍,完了还一脸贱笑:“要不,今晚咱们试试?比如通宵做一晚什么的?”
凡瑀抬脚就要踹向崔明,却被人给挡了下来。
“害羞了?”
“滚!”
“哦。真害羞了。”
“你大爷!”
“我大爷在楼下呢……”
“你大爷我在这。”
崔明话才刚说到一半,门口就传来老爷子的生硬声音。
视线向门口望去,只见崔老爷子拉着脸看着屋内快贴到一块去的俩人。
“爸……”
“你出来。”
“爸你等……”
“等什么?!快给我滚过来!”
于是崔明只好拉耸着肩膀跟老爷子出了房间。
凡瑀装作没看到崔明临走时留下的哀怨眼神,转身看着书柜里的模型,骂了句:“白痴。”
等到崔明再次回来时,凡瑀感觉到崔老爷子瞪自己的眼神更狠了。
之前那眼神是想杀人,现在的眼神可就是巴不得自己被他扒皮抽筋扔到荒郊野外去了。
凡瑀很疑惑,见崔明没什么反应,想了想,终归还是没问。
在崔明家呆了一下午,太阳快落山时俩人准备走了。
凡瑀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崔明把车开来,而崔老爷子就坐在其对面。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说话。
崔文站在不远处等好戏,大伯过来连拍了他两次脑壳都没把人轰走。
见崔老爷子眉头是越拧越纠结,凡瑀也做好了心理准备,淡然地看着他。良久,凡瑀终于听到老爷子肯开口说话了。
“你现在在哪上班?”
“还在以前医院。”
“崔明他年底有升迁安排。”
“哦。”
“这几月上头应该开始暗访了。”
“嗯。”
“你们医院也要评职称了吧。”
“是。”
说道这里,崔老爷子见凡瑀还是要死不活的态度,干脆说了。
“崔明今天过来跟我说,他打算年前辞职。”
凡瑀没应声。
老爷子板着脸盯着凡瑀不放。而凡瑀面无表情地看着老爷子。
僵了。
与凡瑀此时淡定无比相反的是他完全不明所以甚至有些想发飙的内心。
辞职?
凡瑀发誓他事先压根没听崔明提过,一个字都没有。
要问崔明为什么要辞职,凡瑀原本是不明白。可当他听到刚刚崔老爷子问自己的那几个问题后,就是再傻也该清楚了。
自从上次两人关系公开后,半年时间里凡瑀也清楚地了解舆论的力量。他是无所谓,医院里天天传这些。真的说成假的,假的说成真的,真信的人没多少。
可这并不代表崔明那边一样都没事,行政事业单位里的暗访和私下调查是一拨一拨的,别说像崔明这样带级别的,一般日常生活还会遭监控。这就是再防着也没用,压根就没密不透风墙。
这一点,在崔明他当初大肆渲染两人关系那会儿就应该清楚了。
凡瑀跟老爷子对视了一会儿,倒是崔老爷子先耐不住性子了。他虎着脸瞪着凡瑀开口吼了:“崔明好好的怎么就跟你搅合到一块去了?”崔老爷子气了,止不住地抬高了音量:“你小子哪点好了?你什么人我一老人家都不好意思说!你说,凡家比你好孩子多了去了,我就想不通了。崔明他妈的怎么就跟你……丫的!”
“我也想不通。”
“放屁!”崔老爷子忍了这么长时间估计是再也忍不住了,指着凡瑀,“你算个什么东西?”
凡瑀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