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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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挺不错的啊。”伏在凡瑀肩上,崔明边享受着凡瑀的服务边蹭着人脸说:“平日在家自己做的时候想的是谁呢?”

凡瑀侧过脸,不去理会趴在自己肩上人的废话。

“我每次想的都是你呢。”崔明伸出舌尖舔舐着凡瑀的颈侧,说,“比如每次都说不想不要的结果到最后还是自己爬上来坐在我身上的样子。”

崔明说完赶在凡瑀刚要采取报复行为之前握住凡瑀的那话儿,同时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渐渐的,室内喘息声变大了,原本是崔明伏在凡瑀肩上现在改人凡瑀往崔明身上靠了。

俩人位置调了个不说,崔明也发现凡瑀情动后身子就跟被抽了骨头般,腰软的不像话。

把人往怀里揽了揽,听对方在自己耳边发出细小的呻吟,崔明有些心痒了。

这回崔明倒是能忍了,学着凡瑀对待自己那样,拿带茧的手指在沟壑处来回揉搓、拇指在顶端抠刮,一点点地刺激手中的东西,从发硬到勃起再到最后关头前的隐忍,愉悦地听着凡瑀那种特有的沙哑声线发出的呜咽声。

崔明这边是不紧不慢地进行,而凡瑀这边就比较痛苦了。

想射吧却始终到不了高潮,那种感觉肯定不好受,完了要是对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狠一点吧对方又会折磨回来。实在忍不住时,隔着衣料,凡瑀一口咬上崔明的肩膀,透明的唾液弄湿了绵衫,留下一排牙印。

而崔明仍旧慢吞吞地进行手中的活,咬了下凡瑀耳垂,冲他痞笑。

“你这玩意儿挺好看的啊,细长细长的跟你人一样。”见人抿着唇把头侧到一边死活都肯不开口的,崔明又舔过凡瑀抿紧的唇角,笑:“你这样真想让人干你。”

没等凡瑀生气开骂,崔明就覆上对方的唇,手稍一施力对方紧闭的唇就张开了。

吮吸啃咬,连同喉咙里那些藏着的呻吟一起吞入腹中,手中的动作也从轻柔的摩挲转成较为粗鲁的套弄,隔着衬衫面料也能感受到对方逐渐升温的身体。

凡瑀下意识地抬起手搂上崔明,没受伤的那条腿也不自禁地缠上崔明的腰。

“瞧。说来说去,还是身体老实。”崔明离开凡瑀充血的唇笑道。

“罗嗦。”避开崔明视线,凡瑀转过头,闭上眼。

崔明不予置否,凡瑀额头上的细汗沿着脸侧曲线滴了下来,崔明伸舌舔去,听着人的呻吟逐渐加重急促。随后没套弄多久凡瑀就射在崔明手里了。

“这么快?”潮湿的空气中掺了份腥气,崔明举起手,抬到正趴在自己身上回味高潮后余韵的凡瑀眼前,笑的恶劣,“还挺浓……”

“洗掉!”凡瑀扭过脸,原本脸上的潮红在高潮结束后也渐渐褪了下来。

“爽完了又不翻脸不认人啦?”崔明边打开水龙头边冲干净手上的黏液边扳过凡瑀的下巴,示意自己下身,说,“这问题还没解决呢。”

想了想,抱着早点结束也早点了事也省得被人说矫情的想法,凡瑀犹豫了下就从水台上下来帮人口活。说起来也这算凡瑀第二次帮崔明这么做了,可被凡瑀含住的瞬间崔明腰还是有点软。

温热的,湿滑的,崔明不由得用手掌穿过凡瑀头发来回抚摸。

凡瑀很漂亮,不带粉气,脸部线条轮廓也很清晰。崔明始终找不出词来去形容他,总觉得想什么词都是糟蹋他了。而这张跟英气挨不上边跟阴柔靠不到一块去的脸正对着自己小腹,然后张开嘴正帮自己口……

好吧,崔明承认自己是受不了,泄了。

可等到结束后,崔明看着凡瑀那尖细的下巴和淡色的唇角都沾上了一些白色液体,随后又被对方修长的手指毫不在意地抹去。

从崔明这角度,从上往下看的那是一清二楚的……

那种感觉……想到这里,崔明突然发觉鼻子有点痒。

凡瑀趴在水池台边洗脸漱口完毕后,转过头就见崔明捂着下半张脸,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从指间还隐约可见有些殷红。

见状,凡瑀不由得地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事儿。”崔明支支吾吾地说道:“这阵子牛肉吃的,上火,没事。”

想都别想

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问:那早起的虫儿呢?

答:被鸟吃。

清早太阳不算好不说屋外风也大,好在春天临近倒也不刮脸。

崔明一早起床就发现旁边的被窝早已冰凉,在刷牙洗脸结束后随便套了件毛衣便出了卧室。站在二楼朝下看去,就见凡瑀倚着厨房大理石的操作台面站在换气扇前开着气扇抽烟,身上只套了件薄衬衫,在看到崔明后说了声。

“早。”

“早。”崔明从楼梯上走下来,“一楼暖气没开,小心受凉。”

“你不说我还忘了。”凡瑀拿夹着烟的手指着屋里的窗户说,“早上得通风,去,把窗户全开了。”

“好啊。”崔明口头应着,却走过来把凡瑀放嘴里的烟夺过来给捻了。迎上人质疑的目光,崔明理直气壮地说:“开窗通风还抽烟,你不白搭嘛你。”

凡瑀不屑,转身就从烟盒里拿根新烟准备点上。结果整盒烟都被崔明拿走,连打火机都一并给没收了。凡瑀伸手就要抢回来,崔明顺手就把烟往高处放。

“你丫。”这是明摆欺负自己现在腿脚不便,“你——”

“哎。早饭你吃啥?”崔明难得采取无视态度对待凡瑀。打开旁边的冰箱门说:“面包、馒头、面条,还有点速冻饺……等等我看看这玩意儿有没有过期……你吃哪个?”

“我说你——”

“对了,你还没刷牙吧。”崔明拿出那包没过期的饺子,又从一旁拿出新牙刷,“这个。这牌毛挺软的,完了咱用了后觉得也挺顺手的。”

凡瑀盯着崔明拿来摆在自己眼前的牙刷,那塑料壳子反光刺眼的,抬头就对崔明说。

“不要。”

“不要挑三拣四的……”崔明架锅准备烧水,“大爷唉,您先凑合着用成不?”

“你才大爷!”凡瑀又抽了,早上情绪不定那毛病又来了。说话的音量提高了不说,口吻也尖锐起来:“你凭什么帮我决定?把烟给我!”

崔明瞥了人一眼,不说话,接水盖上锅盖。

“操。”凡瑀烦躁地抓着头,“我——唔。”

崔明揽过凡瑀就亲了上去,凡瑀目前腿脚不便站都站不稳的一下子就被人逮着了,崔明又把凡瑀搂在自己怀里,顺势再把对方全身摸了个遍,完了痞笑:“还要不?”

“你大爷!”凡瑀挣开崔明就趴在水池台边,拿过一旁的杯子接了水就开始漱口。

“行了吧你。”见凡瑀趴着水池台边漱口还一副巴不得呕出点什么来的样子,崔明毫不在意,慢吞吞地说了,“咱牙刚可都刷过了,没刷的人是你。”

“操。”凡瑀抬头刚要说话就被崔明打断。

“我说你真得少抽点。你怎么就不注意自己身体呢?还是医生呢。”

崔明跟凡瑀一同住院那几天才发现人烟瘾不是一般的大,虽没到烟不离手的地步但起码三天两包也不成问题。上次住院做完全身检查,相关肺的各项指标相当不容乐观。不过人有一点好,在室内呆着时绝对不会抽烟,忍不住了也会去找个通气的地方呆着。有洁癖的人,那真够矛盾的。

凡瑀没说话了,倚着水池台拆开牙刷包装壳后倒了杯热水烫牙刷毛。

见人不闹了,崔明安心了,转身就去给人准备早饭去了。

凡瑀瞥了眼崔明,又盯着厨房水池台上的牙刷杯子和牙刷问:“你家哪来那么多牙刷?”

“哦,这个啊。有时来不及就在这里刷牙顺带烧早饭。”

凡瑀冷哼了声,没再说话,刷牙去了。

“怎么?”崔明笑了,转过身,“你以为我还藏了别人?”

“无聊。”

“哎。你就嘴硬吧。”

崔明笑的很开心,回应他的依旧是凡瑀的白眼。

水烧开后崔明边下饺子了边问一旁正在漱口的凡瑀:“待会是先去你家还是先去超市?”

“我家。”

“行。”

既然都决定要住崔明家了,总要先回去拿点衣服什么的。

毕竟是多了一人,崔明这边也需要买点东西把日用品都给配齐了。崔明一开始的意思是凡瑀现在腿都这样了,到处乱跑的肯定不方便,还不如交给他来处理。可谁知凡瑀是一再坚持,非得要自己回家整理东西,没法儿,崔明只好听人的。

刷完牙洗完脸,饺子也出锅了,俩人分着吃完了。

之后崔明不理会凡瑀的抗议,半抱着把人抱上楼,然后顺便以‘都把你抱上来了你怎么也得奖励我一下’为理由多亲了人几口,其结果自然是凡瑀的咒骂和白眼。

在凡瑀把衣服都换好后准备要下楼时,这才发现拐杖被丢在厨房那边。于是客观条件都充分的情况下崔明有充足的理由把人再度给抱了下去,顺便再温存一下。

结果俩人出门后才发现时间没算好,正巧赶上上班高峰期的堵车。

中国大城市都这样,从初一能堵到十五。所以堵啊堵啊,大家也就习惯了。可由于堵的时间实在是太长,崔明憋不住时就开始跟凡瑀讲冷笑话,那是一个比一个冷。

“哎。跟你说个笑话啊。以前嘛,有一家神经病院,里面有三个神经病想要逃跑,于是他们商量,打算在半夜三更在天台上集合,他们计划是从这栋楼跳到另一栋楼上,然后再顺利逃跑。于是三个神经病某天晚上约好了,都来到了天台。三人碰头后,第一个神经病想也不想地就冲过去,结果助力跑了一段可还是没能跨到对面大楼上去,结果在半空没了力,摔下楼,死了。另俩个神经病不屑地说了:你瞧,这就叫神经病。”

凡瑀不耐烦看着窗外的公交车上广告,崔明还在自娱自乐地说着。

“轮到第二神经病时,他很聪明。他先甩了根绳子过去,然后攀着绳子,很是顺利的来到旁边的大楼。然后他也很义气,他转过身,掏出手电筒,在黑夜中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对还在原来那栋大楼上的第三个神经病大喊:跳吧跳吧!我把灯开着呢!沿着灯光走不会掉下去!”

凡瑀安静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广播里的歌曲,完全无视崔明。

“结果第三个神经鄙夷地说了:你当我跟你一样是神经病吗?!”

说道这里,崔明憋住笑,说:

“你一定会在我走到一半的时候把灯关掉的!”

“……”

“哈哈。咳。哈哈哈哈。”

凡瑀已经不知道此时该怎么表达自己情绪了。

崔明笑了半天,转头看着凡瑀,探头问:“你不笑么?”

凡瑀转过脸,冷笑了一下,说:“你当我跟你一样是神经病吗??”

好吧,崔明发现,只要跟凡瑀讲笑话到最后最冷的还是凡瑀盯人的眼神,跟带了刀子似的。

最终俩人花了二个小时才到凡瑀家。

一进门崔明自觉遵守凡瑀家那些不成文的规定,在玄关处换鞋,把外套脱下挂在玄关附近,然后穿着指定拖鞋在指定区域走动。

用他们医生的话来说,凡瑀他家就类似于一个手术室:有无菌区也有相对无菌区,有时还得有个非洁净处置通道。整个屋里还有股医院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刺鼻的厉害。

崔明见凡瑀忙来忙去便提出要帮忙,却被人用眼神制止,只能在沙发这片相对无菌区里活动。好吧好吧,崔明安慰自己:咱带了细菌,不能进那个绝对无菌区的卧室。

那边凡瑀单脚跳来跳去拿东西,这边崔明时不时地翻阅凡瑀要带走的书籍资料。

结果在看到凡瑀把他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提来后,崔明指着凡瑀那台苹果笔记本包里的手套,怪叫道:“你不会吧?!用电脑还得戴着手套?”

凡瑀白了崔明一眼,把行李箱放在客厅说:“那手套是给碰我电脑的人准备的。”

崔明没话了,盯着凡瑀面色古怪。

“怎么?”凡瑀直起身,看着崔明,“觉得堵心了?”

“有点。”崔明决定还是诚实一回。

洁癖这种东西说着是好听,爱干净的,可真有人在你身边天天这样的有谁受得了?

一两回还成,时间长了,难免会觉得不舒服。估摸着在凡瑀眼里,崔明也就等同于浑身沾满细菌的生物体,等级再高都高不过他平日里用的纱布剪。

“你什么时候有这病……呃,我是说这个情况的?”

“忘了。”

“就不能治……”崔明刚说个开头,就被凡瑀瞪了回去。

“我没病。”说完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凡瑀转过身继续整理东西,“随你说。”

“唉。”崔明抓抓头,“我不是那意思……”

凡瑀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头看着崔明说:“你受不了?。”

“什么?”

“洁癖。我改不掉了。”

看凡瑀的表情,崔明猜不透人的心思了。

这到底要自己说不在意呢?还是特别在意呢?

“也不是……这么说,如果可以不出现这种情况……”

“现在后悔你还来得及。”凡瑀直起身,看着崔明,依旧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啥?”

“你要觉得不行,就算了。”凡瑀踢了踢脚边的行李包,“我无所谓。”

崔明这回明白了,眼前这人又开始死心眼了。

果然洁癖都有这个毛病,敏感,极度敏感。

“我能先问你个问题不?”

“说。”

“你这种情况只出现在你自己家?”崔明指着几天没人住还依旧干净如初的屋子,“我见过很多洁癖是不近陌生人,我看你也就是喜欢收拾屋子……是吧。”

“差不多。”

“那能说说为什么吗?”

“这不是重点。”凡瑀绕开话题,“你决定好了没?”

“没,我就想问,你在别人家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会。”

“那成。以后你就住我那里不就得了。”崔明咧嘴笑了,“这样你这病,不是,你这问题不也就没了嘛,这屋留着,你要觉得不行了,我也可以回来帮你收拾什么的。或者你直接把你这里钥匙……”

“想都别想。”凡瑀立即拒绝。

“我也就打个比方。”崔明叹气。

洁癖的不光是外部也算是内部。

这屋说起来是凡瑀家,但也可以说成是凡瑀的私人领域。

你能暂时侵入,可你不能永久占有吧。

瞧崔明那样,凡瑀还想说什么还是憋住了,半天,才蹦出句。

“白痴。”

“啥?”

“傻坐在那儿干嘛?!还不过来帮我收拾!”

是哥倒贴

崔家老爷子最近很苦恼。

自家儿子找了一男人不说,找的对象还不是好惹的主儿。

凡家老头在看了自己儿子后据说是被自己儿子给挡回来了,崔老爷子一听这事,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弄不好,俩家都拉不下脸。

不说棒打鸳鸯吧,就是找人谈谈什么的也得顾及到对方家的面子。都是有身份的家庭,总归不能闹得太难看。可要不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来说,那只能干耗着。

这给面子整的,赶了不是不赶也不是,熬人吧!

思来想去,崔老爷子觉得首先得要知己知彼。

于是老爷子也不管人刚被人捅了一刀出院的崔文还在家里养伤就立即把人抓来,连番逼问之下,崔老爷子终于整个事情弄明白了。

大儿子跟周家那个小女儿打赌,小儿子做见证,一开始是开玩笑吧,结果大儿子上心了,于是这个赌打着打着就成打情骂俏了。然后一来二往的,人就好上了。

听崔文这么说,崔老爷子觉得有戏:俩人年少不懂事,打个赌开个玩笑什么的,玩玩也就算了。这理由虽说牵强了点,也好歹算个说法。

可就在崔老爷子打算把这消息放出去时,却被崔文下一句话给噎住了,血压立即向头上窜去,脑门发晕。

——凡医生不哈咱哥,是咱哥倒贴的。

崔老爷子受打击了,真的。

倒贴这个词的意味很暧昧,起码在崔老爷子听来很暧昧非常之暧昧。

怎么倒、怎么贴、怎么哈着人家不放手,这些都说不清楚,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这事责任方是在崔明了。

这么一来,崔老爷子有点多想,一旦多想了,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儿子这边不好上手,也为了不打草惊蛇,崔老爷子立即叫人把知情的都给找来了,详详细细、从里到外地打听了个遍,完了又实地考察一番,确定真是自己的大儿子上赶着别人。

这下好了,崔老爷子觉得丢老脸了。

于是准备找崔明好好谈谈,可谁知道崔明干脆躲起来了,死活不见人影。

崔老爷子那个气啊,想来事情闹到现在这么大,估计也是大儿子在其中故意挑拨的。具体图啥崔老爷子也没工夫多想了,直接把周家那个周霞给抓来,连着崔文一起审问,周霞和崔文俩人的立场也不坚定,给崔老爷子威逼利诱的,没几下的功夫,就全抖了。

医院里那出是崔明存心折腾的,为的就是把人光明正大地圈在自己名下。

崔文负责安抚崔老爷子,周霞负责在凡家煽风点火,等凡家人一来,崔明就是在人前人后装孙子吧。所以才会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凡瑀和崔明的事情就已经是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

崔老爷子愤怒了,这是真的。

他以前还以为是凡瑀在那儿折腾呢,没想到全是自己儿子整出来的幺蛾子。

思来想去,崔老爷子决定亲自上门看看,瞅瞅这个叫凡瑀的到底是个咋样的男人,让自家儿子这样牵肠挂肚死皮赖脸要抢到手的。

同时,也为了给周霞崔文俩人将功赎罪的机会,叫周霞支开崔明,崔文带路上门。

凡瑀这几天都住在崔明家,吃了喝喝了睡,这才几天啊,人脸就有些圆了。

崔明还惊讶人病了一场还胖了的时候,凡瑀直接给人一白眼,说:那是虚的。

崔明之前的假期也没多少日子了,所以干脆天天跟在凡瑀后头黏着人家,凡瑀说要往南他绝不往北,凡瑀说要出去,他绝对不呆家,这几天凡瑀也觉得被人黏糊的够呛。

可是崔明脸皮太厚,凡瑀没辙。

不得已,凡瑀永远跟人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曰:安全界。

其实住在崔明家,凡瑀除了有行动不便一个人在家有困难这理由以外,他也存了不想被人找到的心思。毕竟这里不是他家,就算他人想登门拜访什么的,也得顾及一下真正屋主的感受,总之肯定不会连招呼也不打直接拜访。

加上凡家那群人爱面子爱的要命,有外人在场肯定不好意思把话说开,这弱点凡瑀还是晓得利用的,崔明也没意见,说:住着吧,干脆别走了。

事发那天早上崔明接到一电话跟凡瑀说要出去有个事,凡瑀也没拦着。

等崔明出门后凡瑀躺在卧室床上看电视打发时间。当指针指向十点时,凡瑀听到楼下客厅有开门的声音,便以为是崔明回来了,凡瑀关了电视取过摆在一边的拐杖,下床了。

这阵子凡瑀整天吃好喝好的被人伺候着,加上又没人来打扰,于是金窝藏娇这词活生生得让凡瑀恶寒了一把。恶寒完了,凡瑀想了想也就随它去了。

其实这里要说凡瑀还真有点喜欢崔明,起码在凡瑀觉得最难过无助的时候崔明肯陪他,不管什么理由吧,只要有个人能黏着你陪着你,就算不被对方依靠也可以找对方当依靠嘛。

说白了,结合凡瑀小时候的处境和长久以来的独自一人的情况,皮肤饥渴症啥的肯定是有的。所以每次崔明提那啥子要求,凡瑀也没怎么反对过。

这本来就是你好我也好大家一起好的事儿嘛,还犯得着矫情吗?

杵着拐杖,凡瑀走到衣柜柜门上的镜子前,横竖打量了一下。

穿的是崔明的衣服,大小正好,就是下摆有点长,盖到大腿,内裤正好就只能看到条黑边。腿上打了石膏后凡瑀图省事没穿裤子,冷了就钻被子里窝床上懒着,加上这几天在家休息,隐形眼镜也不戴了,鼻梁上架了副框架眼镜凑合,能看清家具摆放位置什么的就成。

苍白的脸,下巴圆了点,眼眶还是暗沉这,唇也因体虚而毫无血色,领口半掩着的锁骨到还是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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