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啊?哦。”凡瑀回过神,颔首,“嗯。”
“怎么。”雨燕一顿,“看到我……很惊讶?”见凡瑀微有古怪的神情,雨燕‘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咧咧地拍着凡瑀的肩膀:“我啊,和柴骏上周才回来,忙老人的事都没空歇着打算过几天才通知你的,结果今天就碰上你了~真巧。”
“嗯。”凡瑀有些敷衍地笑着点点头。
“春节医院忙吧,记得照顾身体,你一个人住的。”雨燕眉开眼笑地说道,“看你今天这么闲……陪女朋友来的?”
“嫂子说笑了,我在等朋友。”
“别叫嫂子!越听越妇女。”雨燕伸手轻敲了一下凡瑀的额头,笑眯眯地说,“叫姐姐~”
“姐……”凡瑀无奈地说道。
“怎听你一喊就那么像居委会的大姐?哎哟,算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嫂子吧。”雨燕手在空中摆了摆,继续问,“你那朋友啥时来?”
凡瑀看了下手里的手机:“还有一会儿吧。”
“等人等急了?刚瞧你坐在位子上发呆着呢。”雨燕干脆抱着手中的购物袋和手提包挨肩儿坐在凡瑀旁边,“我陪你聊会儿吧。”
“不用了,嫂子你不……”
“不急不急。这么早回去也没事可做。”雨燕再次摆摆手,“最近混的怎么样?好久没见着你人怪想你的呢~”
“不还是那样,凑合。”
“凑合它也凑了啊,说说嘛~”
这里要说了,你身边总会那么一种人。
人做什么事儿说什么理儿,即便你再不认同,你也不会讨厌。
而王雨燕就属于这种人。
永远的乐天派,永远的善解人意,怎么的,你也无法拒绝她。
如果当初柴骏选择的不是王雨燕,凡瑀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像之前那样一走了之,也许自己会故意将关系在人面前戳穿。
有一点很奇怪,面对王雨燕,凡瑀有的,只是愧疚。
没理由,凡瑀也不欠她什么,可只要看到她,凡瑀就是愧疚。
凡瑀耐着性子,陪王雨燕坐在休息区闲扯。
大概真是因为久未见面的关系,雨燕说话时显得格外开心,不算漂亮的脸蛋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笑靥。
跟雨燕聊天需要发达的应对能力,理科生的她思维过快,想到什么说什么。这不,上一个话题还在说物价之类的民生问题,下一个问题就切换成凡瑀的个人终身问题了。
“有妞儿了没?”
“没。”
“还没?现在女孩眼都瞎了?你这么好的条件就没人看上?哎呀哎呀,凡瑀你听姐姐的话,也出国吧!”
“呃?”凡瑀一时没明白对象和出国有什么关系。
“呐~国外的妞儿各个都倍儿开放,S,36D,比基尼,黄金分割,那就是天堂啊!就连咱上次在大街上闲逛时都被一女人告白了呢!”
“……”
“人都挺开放的,说啥是啥,不矫情。哪像国内啊,各个都玩含……”雨燕一顿,看凡瑀表情有些奇怪,板着脸唬道,“你那什么眼神?你敢歧视同性恋?!”
“不敢……”
“这才对嘛~我就说你好歹也是医生,话说回来……凡瑀你这条件不差唉。嗯嗯。你如果是同志的话……”雨燕想了一下,贼笑着揶揄道:“那家伙,都挂着哈喇子屁颠颠地上赶着你!”
“咳咳。”凡瑀这下实在是哭笑不得了,“你这哪门子的说法”
“你小子简直不把我当女人看啊你!直觉直觉!女人的直觉!”雨燕不满地再三强调,嗔视凡瑀,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下,“我之前在柴骏手机里看过你半□,宽肩细腰的,真的!不错!相信姐姐的眼光!”
“□?”凡瑀呆住。
“诶?你不知道?”雨燕也有点惊讶,眼睛立即眯成一条线,狡黠地打量凡瑀,然后故作严肃地发问,“说。你俩是不是有□?坦白从宽啊!快点啊!”
看着雨燕说这话时没半点异样,凡瑀苦笑。
王雨燕这人说白了,就是少根劲,脱线的要命。
身为理科生,常年和男生打交道,早把自己当半个男人看。男生和男生之间那些看起来奇怪有些逾越的举动她也见多了。估摸在她眼里,自己和柴骏的也就是一般好哥们吧。
凡瑀手机提示声及时打断了王雨燕还要继续下去的话,凡瑀示意了一下便打开手机,看是庾昀说他已经到门口的消息后,凡瑀立即对王雨燕说道:“抱歉,朋友来了,我得走了。”
“嗯好!去吧去吧。回头记得要来我们家玩啊~”王雨燕站起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里翻出皮夹连忙抽出几张购物券塞给凡瑀:“我这里还有几张没用掉,你拿着吧。”
“不、那个,嫂子我不用。”凡瑀赶忙把购物券还给雨燕,“你们留着以后……”
“小年结束我们就跑了,还用啥用啊。”雨燕笑着摇摇头,执意要凡瑀收下,“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啊你,上回临走时咱还欠你一顿饭呢,这个,就算利息好了,饭还欠着啊~”
至此,凡瑀也只好边说着谢谢边收下来。
送走王雨燕后,凡瑀就看到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庾昀。
俩人碰头后也没说啥,推着车就走进了超市,凡瑀只花了十几分钟就把东西全买齐了,折回来找庾昀时发现人正站在冷柜前货比三家的挑来跳去,整一副精打细算贤妻良母的范儿。
推着车走过去,凡瑀歪着脑袋,见庾昀手里拿着一盒龟苓膏,乐了,说:“这玩意儿挺滋阴的啊。”
庾昀就是庾昀,听人挤兑压根就没反应,四两拨千斤地回了句:“阿辰喜欢。”
凡瑀抖了抖鸡皮疙瘩,看庾昀推车里除了干货调料外就剩下一堆肯定是给阿辰吃的零食。反观自己,除了速冻就是微波食品,要么就是开袋即食,怎么看都是单身男人的独居生活。
到底还是有家室的人,凡瑀盯着庾昀推车里那些的东西,心里有些堵。
踢了踢庾昀,凡瑀故意刺人问道:“喂。庾昀,你会和阿辰结婚吧。”
庾昀没理凡瑀,淡定地走到另排货架前开始研究买啥口味的大果粒酸奶好。
见庾昀不吭声,凡瑀继续说:“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身边的闷骚都跟了二愣子?你们就好这口?”
阿辰是,雨燕也是。
他大爷的,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
“你犯不着明白。”庾昀说着,把货架上每一种口味的大果粒都拿了一盒摆推车里,向下一个货架走去。
凡瑀闷闷地退到一边,也不自讨没趣了。
说是一起买东西,凡瑀家横竖也就那么几平米,又是独居,早把东西凑全了。倒是庾昀还要顾及家里那位,挑来挑去地费了不少时间。
经过牙具货架前,庾昀这次倒是毫不犹豫地拿了两把扔车里,转身就走向旁边的日化货架去。
凡瑀好奇了,问:“这回怎么不挑了?”
“这牌毛最软。”庾昀淡淡地说道,“他用惯了。”
“……”
这回凡瑀真没话说了。
看着向导购小姐咨询各类护肤霜的庾昀,凡瑀无力地趴在推车扶手上扶额泪流:
陈辰,你这丫何德何能?!
其实GAY的内心都是敏感的可影响的,在庾昀忠犬的强大气场感染下,凡瑀的立场也逐渐动摇。
站在促销处理用品的推车前,凡瑀犹豫了半天,才挑了一双棉拖。
凡瑀在心中默念,便宜货,不值钱,买它是因为打折!
可回到家,看着鞋柜里数双未穿过的棉鞋,又看着这双摆在白色地砖上着实刺眼的深色棉拖。
凡瑀板着脸,一时间也不知道刚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买这玩意儿回来,这不是存心给自己添堵嘛!
想到这里,凡瑀刚打算把鞋扔掉,突然就想到雨燕那句:
那家伙,都挂着哈喇子屁颠颠地上赶着你!
定在原地,思来想去,凡瑀最后还是抱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把拖鞋扔到鞋柜里,反正可以留着换脚用。
留着换脚,凡瑀这样对自己说,真的。
插花番外
天气转暖,某日崔明心血来潮带凡瑀去游泳馆扑腾了一下午。
翌日一早,凡瑀醒来就发现自己全身酸软大脑混沌。原以为是昨天运动过度(……)导致肌肉的不适,但随后发现喉疼,咽干不适,浑身没力,连带着头都有点疼。
凡瑀皱眉,拿过镜子。
张嘴、压舌、发声。
“啊————”
很好,扁桃体发炎。
倒回床上,侧头看手边人睡得酣甜,凡瑀顿时火冒三丈。
要不是这丫没事把自己拉去,现在会发烧吗?!
凡瑀二话不说就把被子全都裹走,随后狠狠地在某人大腿根部猛踹了一脚,忍着喉咙处的刺痛吼道:“混蛋。”
崔明正在梦中跟周公一起看雪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之时,猛的察觉腿根一痛,醒来就发现身上棉被全无,面对凡瑀投来的愤恨目光不知其解,半天才晓得回神嚷嚷:“大清早的你抽啥风?!睡觉睡觉!”
“睡你妹!”凡瑀裹着被子不放手,“去。倒杯水来。”
崔明正要骂回去,却看到凡瑀面色蜡黄,唇色惨白,抬手就搭上人额头探去,说,“哟,烧了。”借机顺势捏了把凡瑀小脸,“蔫了吧。昨个叫你多穿点,倒春寒的你也不注意些。”
“你还说!要不是你嚷着去游泳我会生病么?!滚!”凡瑀立即扎毛,吼完嗓子更痛了。
“行行行,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崔明低头哈腰的,“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气了。”
凡瑀翻了崔明一白眼,拿过手机就向医院请假。
崔明也穿上衣服去浴室洗漱,回来时蹲着在凡瑀面前,看人一脸病容的可怜样,叹了口气,拿过摆在一旁的毛衣往人头上套,边帮凡瑀穿衣边说:“起来换衣,拾掇完了我带你打吊瓶去,回头早饭就买着吧。”
随后凡瑀只好慢吞吞地起床刷牙洗脸,又慢吞吞地换鞋出门,下楼后慢吞吞地拉开车门坐在车里,接过崔明递来的早点,慢慢吞吞的咀嚼,浑身是一点力气都没,难受。
崔明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边啃着大饼夹油条边拿吸管喝着牛奶那副难得乖巧样儿的凡瑀,忍着笑,带人来到附近社区医院,把凡瑀安排在医院里挂水后,崔明就立即往局里赶了,这几天有事请不了假,回头还得过来把人接回家。
中午下班崔明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向所在地,一到社区医院就见凡瑀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俩眼望着电视机放空走神。把人领回家后逼着没胃口的凡瑀吃了几口热食,便放任人钻被窝睡觉去了。
纸巾,暖瓶,开水,毛巾。大大小小的东西都摆在凡瑀伸胳膊就能碰着的床头柜上后,崔明自己随便扒了口饭就赶回局里。
等人晚上回家时,就看到凡瑀露在被单外的小脑袋病怏怏的,听见门响有人回来了,眼皮撑开条小缝,说:“回来了?几点了?”
“六点,跟人交代完后提前回来的。”崔明把换下的警服挂在门厅处,洗完手后走到床边,见床头柜上的水瓶里都空了,便拨开凡瑀刘海,探了探额头见热度下去不少,问,“还难受不?”
“嗯。”凡瑀连眼皮都懒得睁了,直接窝在被窝里哼了两声。
崔明噗嗤一声,乐了。
平日里气宇轩昂的女王现成了只会哼哼的弱受,那感觉还不是能简单描述就能形容的。
崔明到厨房重新接了壶水,烧开后提来兑满水瓶后又倒了杯热水放在一边凉着,接着从浴室拿了条毛巾来,坐在床边,刮了下凡瑀那发红的鼻头:“我给你擦汗,顺便换身衣吧。”脱了汗透的薄棉睡衣,崔明看着刚出完汗的凡瑀:
汗浸额发,面颊绯红,双眸氤氲。
这拿毛巾的手是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而凡瑀浑身是一点力气都没,只能任崔明来回摆弄,也不出声。碰上比平日乖巧不知几百倍的凡瑀,咳,崔明有点想歪。
可人崔明在这时候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的,凡瑀还生病在呢,等等再说等等再说。崔明忍住脑海里不停上演的马赛克影像边帮凡瑀擦身。
到帮人擦完身子后,崔明实在是忍不住了,伸手捏了把那红彤彤的小脸,学着古时登徒子调戏良家妇女的腔调逗着凡瑀:“今天真乖~来,给大爷我香一口。”
回应他的理所当然是凡瑀一计不屑的白眼。
温顺无伤害,攻击力全无。
绯红的脸颊,跟撒娇没差别的白眼,配上人那蒙着雾气的眼睛。
崔明这回是真忍不住了,抓过凡瑀就温存了一番。
当时崔明想的也就是亲一口,没别的了。
难得瞧见人这么爱人肉的,不亲一口简直是暴殄天物!
可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有三就有……嗯,然后不用我说你们也都明白。
就算崔明发觉事态开始失控,也知道再继续下去明天凡瑀砍死自己的心思都有,可真到了这关头,他就是控制不住。
手下皮肤传来的温度有些不真实,以往都低于常人体温的身体此时格外温热。
自己干裂的唇被人反复不放的啃咬,凡瑀终于睁开眼,看着崔明,滚动喉结:“你要干嘛?”
崔明把脸埋在对方颈窝也不嫌腻歪的蹭了蹭:“你说呢?”
凡瑀承认自己这问题有点傻逼,可放着崔明胡来会更傻逼,皱起了眉,说:“放开。”
可崔明不管,一心拿双手在凡瑀身体各处揩油揩的不亦乐乎。嗯,腰很软,完全没平日里硬邦邦的感觉,嗯,也很滑,有层薄汗粘在上面,摸起来很舒服。
崔明是越发越迷恋,当最后摸到凡瑀同样有反应的地方时,露出的笑容那叫一个贱啊。
“丫的——咳、咳咳咳。”刚提了一口气,凡瑀就咳起来,嗓子像是被火烧着一样难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崔明这边已经握上凡瑀阴茎,看着凡瑀眯起吊梢眼无力地软在床上微微颤抖的隐忍模样,边继续在凡瑀身上暧昧地摩挲边熟练地套弄,心里甭提有多乐和了,抄来KY就给抹上。
“妈的。”凡瑀侧趴在床上,忍着冰凉膏体进入后面难以启齿处的异样感,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崔明,你给我等着……”
崔明倒是不紧不慢地做着润滑,看着眼下雪白雪白的臀部,想也没想的伸手就掐了一把,完了迎上凡瑀怒不可遏的眼神,依旧笑眯眯地说:“还等啥等?放心,等爷爽完了自然不会亏待你滴,你就从了爷吧。”
“你——”凡瑀两眼发黑,“老子还烧着在!”
“我知道你烧着。”沉下身,崔明扶着阴茎进入凡瑀烫人的体内。呼吸急促,声音里也多了份暗哑:“好烫。”说完按耐不住地动了两下,吞了吞口水,“好像比平时滑了点。”
“你个——”凡瑀抓紧了枕头,“妈的,崔明你个不是人的——咳咳、咳咳。”
“嗓子疼就别嚷了。”崔明拍拍凡瑀的脸蛋,笑盈盈地说道,“我会心疼。”
这回凡瑀真是半点话都说不出来了,嗓子疼得厉害。
身后崔明晃动着的腰杆,体内的硬物慢慢挺进到深处,挤进来的异物感,像是压迫至内脏般,呼吸都变得困难,凡瑀张口咬住嘴边的枕巾,不发出一点声音。
也许真是因发烧的关系,平日里忽略的细微触感现在全被放大。比如蛰伏在体内物体的形状热度;比如被咬住后颈时内壁不受控制的痉挛;再比如明明知道压在身上的人有多混蛋,但还是在失神之际配合对方节奏,任其索取。
“医生,我说,你咬枕巾的样子跟咱见强奸犯拿毛巾塞人嘴一模一样,真的。”
崔明,你妈个混蛋!
“别夹得这么紧,都快被你弄出来了。医生你放松点,生病了还不知道乖点。”
耳边除了从崔明嘴里吐出来的荤话就剩下那些摩擦时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
凡瑀恼羞地紧咬枕巾不松口,意外的是崔明难得没在此过程中逗他,顶多也就是随口说说。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毫无章法,声音也越加低沉。
妈的!凡瑀抠进床单,整个背脊都开始颤抖,崔明你丫敢不戴套的射进来看看!
到最后崔明还是很识相的选择了体外射精,同时也咬住凡瑀的颈侧换种方式发泄怨气。
“怎么?生气啦?”高潮余韵过后,见凡瑀趴在床上动也不动,崔明哈着气,“那大爷扭个腰撒个娇给你乐一个?”
“滚。”
语气平淡,简单明了,凡瑀生气了。
崔明撇了撇唇,直接抓过凡瑀因大力抓紧床单而发白的骨节,翻过对方身体,想都没想地俯身含住凡瑀未发泄的地方。
凡瑀一震,像是被崔明行径吓住了一般,定在原地,全身僵硬。
这真的是第一次见崔明做这种事,凡瑀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好不容易回神后,凡瑀急于想要避开,真没料到人会这么做……这也太……
倒是崔明先他一步制住凡瑀的动作,双手钳住凡瑀胯骨,学着凡瑀以往对待自己那样,舌尖有些笨拙的打着圈。
“呜、”凡瑀弓起身子,咬着嘴唇,腰杆细细的打着颤。
其实崔明也没啥技巧,基本上他对这套也没什么概念,只凭着感觉来,只要不碰到牙齿就万事大吉。
估摸着是因为折腾到现在人也累了,崔明还没含几分钟凡瑀就软了。
清理干净后,崔明帮凡瑀换上衣服盖好被子,挂着餍足的笑容,亲了口凡瑀还红着在的脸蛋,说:“睡会儿吧,我给你弄晚饭去。”
凡瑀蒙在被子里,哼都不哼一声的无视崔明。
见人吃瘪又害羞的样儿,崔明又在心里偷乐了一把,屁颠颠地去厨房整吃的去了。
只要人不生气,嗯,下次还是有机会慢慢哄的。
等晚上睡觉时崔明又凑过来盯着凡瑀眼睛瞅了半天,凡瑀被人放光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问:“不睡觉你瞧什么瞧?”
答:“我记得你不是单眼皮吗?这咋成双了?”
“烧的。”
“你发烧还带整容呢,话说回来,你双眼皮更好看点。”
“滚。”
“我说的是实话。”
“……”
“又不理人啦?”
“……”
“我说,医生你下回再烧一次吧,咳,今天做的时候感觉……”
“滚!给老子滚!”
╮(╯▽╰)╭
这俩,多河蟹,多哈皮,是不?
黯然销魂
上帝说,要有光。
那个谁,给这位老先生一个闪光灯。
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轮番照旧。
凡瑀依旧每天刷卡乘地铁上班,平日有空上阿辰家蹭饭,闲时宅家看盘,在医院里偶尔给实习生们讲解手术录像,心情不错时帮人审核病例,心情不好拿实习生撒气。
没两天凡瑀就把家里那双摆在鞋柜碍眼的拖鞋和同样碍眼的崔明一并给忘了。
这几天凡瑀所在的医院也不怎么太平,对面科有一阑尾炎患者术后感染死亡。像这种不大不小的手术把人丢了,那家属肯定不甘心。
怎么办呢?那就闹吧。
加上负责手术的老陈同志又不善言辞,那就等着被闹吧。
为了防止事情闹大,这不,上头干脆批了老陈的假条准他呆家休整,这下好了,老陈人是走了,可属同科室的凡瑀他们却遭殃了。比如主任这几天都不敢开车来上班,几个小医师逼不得已改拎塑料袋,实习生们也不敢穿着白大褂到处乱跑了,生怕受牵连遭家属打击报复。
“哎。那几个人还在外头转悠呢。”小姚趴着门缝,偷偷地向外不停探望:“这都几天了?看样子老陈没一个月是回不来了。”
“别望了,再看人也走不掉。”刘青打开杯盖喝了口水,“这几天小心点就是。”
“每天背后跟针扎般的日子谁受得了?”小姚嘟囔着愤愤地说,“就跟被流氓盯梢似的”
“人要真是流氓就好了,打了谁砸了啥,叫个警察就能送走了。”
“警察也没法儿啊。”小姚嘟囔,“隔几天就又送出来。”
“晚上他们蹲哪的?”一实习生凑过来问,“查房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