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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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这番急躁的样子,让何大志想起了十年前那个又娇又傲一副急色鬼样的家夥,心里有些感慨和激动,性器竟然在金钰的肉穴里生生又胀大了些,撑得他一喘,两手撑在床上就不动了。

“啪”

何大志狠狠打了金钰一个屁股,粗声唤道,“动啊你”

“我”金钰被打愣了,嘴唇嗫喏著,只会说“我”

“我什麽我,你倒是动啊”何大志满脑子都是原来那个金钰,心里痒痒地难受,对他眼下痴傻的样子十分不满,急的大手狠狠捏上他的屁股当成个自慰器一般地在自己下身那上下套弄。

“啊”

金钰被捏的生疼,两手急急地就去扳何大志的手,可何大志的腰臀已经开足了马力,一个劲儿地只顾往上顶。金钰连个著力点都没有,被顶的乱晃,屁股上的肉又被紧紧捏著,疼的他顺著何大志的节奏就乱扭起来。

这下,何大志可爽疯了。眼前的人就像蛇一样扭来扭去,半勃起的性器随著嫩滑小穴吞吐性器的频率不断摔打他的小腹,留下一点点的黏腥。

何大志激动地抱著金钰的屁股蛋又掐又打,一阵劈里啪啦,合著与自己胯部的撞击声,简直就没了消停的时候。

“钰哥,钰哥,你爽不?”

何大志迷乱起来,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与金钰的初体验。他一直记得,那天金钰就是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被自己颠地东倒西歪,浪嚎不止。

“大志,大志,你慢点”

金钰屁股上的肉已经被捏弄地麻木了,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他为了稳住自己,两手搂上何大志的脖子。

何大志顺势紧搂金钰背部,把头凑过去,撕咬起他胸口的乳粒。

“大志,疼,轻点”

可无论怎麽哀求、推打,何大志都像没听到一样忘情地啜吻、啃咬,还老是嘟囔著‘钰哥,你爽不?’

金钰无奈,只能颤抖著缩紧胸口和下身,希望他能快点射出来放过自己。

等这场性爱结束,金钰已经是两眼泪蒙蒙。他也知道一个男人老是哭不好,可何大志实在是太疯狂了,把自己折腾的两乳红肿破皮、後穴肿痛、屁股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连事後澡都没办法洗,一碰热水就疼。

何大志後悔不已,忙拿著冷毛巾给他几个脏腻的部位擦干净了,再细细地涂上药膏。

金钰更是後悔的要死,早知道这样倒霉,就不那麽拼著命勾引他了。老0就老0,被抛弃就被抛弃,也好过受这皮肉苦头。

何大志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第二天早上起来,看金钰胸口的伤口还没好,连衣服都不敢穿,竟跑到街上淘了件女式胸罩来,微红著脸劝说金钰穿上。

“你看,我买的不是那种带钢圈儿的,不鼓,就跟个背心似的,里头有软垫,能护著你那伤”

金钰瞪著那白花花的胸罩,简直就要疯,终於打破多年的小媳妇状,冲著何大志吼起来,“操你大爷!”

(寂寞的我二更了)

许久没听到嚷嚷,何大志一时愣住了。

金钰捏著那胸罩往地上一扔,瞪著通红的两眼,咬牙切齿,“你他妈觉得耍我好玩儿是不是?我他妈跟你过了十几年,我,我──”满腔的怒火竟生生地被截住。他不能说,说出来就输了,就更显自己的悲惨。

何大志一头雾水,“这,我这是关心你,咋会耍你呢?再说,跟你跟我过了十几年又有什麽关系?”

金钰闭上嘴巴往被窝里一裹,背对著何大志躺下,就听著背後细细簌簌地,一个暖热的怀抱拥上来。

“咋啦?就因为个胸罩?我是真的怕你疼,没别的意思”

金钰两眼热热的,他没有说刚才,就在何大志急急忙忙出门上街的空挡,他接了一个电话,就是昨晚上那个寿星,叫小龙的家夥。

。。。。。。。。

何大志记手机号码的习惯和一般人不一样,熟悉的他从来不存直接记号,不熟悉的则是存起来,而他存号码都会老老实实地把人家的姓名原原本本记上去。因此,当金钰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小龙’时,他知道,大概这个人的名字就是叫‘小龙’,但有谁在通报姓名的时候不说自己的姓,只把一个类似花名的代号给人家呢?

带著股异样,他按通了电话。

“志哥”声音十分亲昵,金钰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儿,也不出声,只听著对方继续往下说,“谢谢你昨天送我的电脑,我很喜欢”

啊──不过是感谢的电话,金钰刚想嘲笑自己的多虑,就听到他跟著说“志哥你比他有心多了,真的,要不是怕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志哥我真的想跟著你”

这话就像针一样扎进金钰的脑子里,疼。

昨晚那个孩子张什麽样儿?金钰使劲儿地想,也只是一张模糊地脸,但对方对自己隐约的敌意他没有忘。

“志哥?志哥?喂?”对方大概察觉出了不对劲,慌张起来,“你那是何大志的电话吧”

“是”金钰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对方已经把他的声音听了个清楚,“你是谁?”

我?

金钰有些恍惚,对啊,我是谁?该怎麽跟他说我是何大志的谁呢?爱人?

“我是──”

“啊,你是昨天晚上那人吧”小龙反应很快,用‘那人’化解了金钰的尴尬。

呵,自己不过就是何大志的‘那个人’。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志哥呢”对方完全没有尴尬的感觉,反而大大方方地笑起来,“刚才那话是说给志哥听的,你别在意啊”

这话说的,似乎有点意思,金钰不由眯起眼,问他,“你这话──什麽意思?”

“呵呵,没什麽意思,就是这是我跟志哥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

说的毫不客气!

金钰有些恼怒,这家夥好嚣张。

“怎麽会和我没关系?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显然对他这个‘谁’并不在意,只是轻轻哼笑了一下,便把电话挂掉了。

这根本就是挑衅!

金钰咬著牙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弹跳了几下落到床底。

虽然一直有著怀疑和担心,但一直都很平稳地过著日子,突然收到这麽一通电话就好像把他心底暗藏地都快忘记的恐惧全部抖落出来。

金钰瑟缩了一下,猛地扑到床下把何大志的手机捡起来,一条条地查起他的通话信息。这时候,一部昂贵的手机就显示它的好来,一两百条的通话信息里,这个名叫‘小龙’的家夥占的比例不小。

默默地按掉手机,金钰心就像被一把锋利的刀划开,没有疼痛,只有血液急遽流失带来的冰冷和空洞。

这一天终於来了,以前的担心和怀疑都得到证实。

自己的努力和讨好顿时全变成了令人感到羞辱的笑话,尤其是胸口乳头上隐约的疼痛还在提醒他昨晚上两人的疯狂。

真是过分!曾经那麽老实单纯的家夥竟也变成了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不,他哪有这样,根本就大大方方地把给小情人的礼物放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头,甚至带著自己去和小情人见面。他是什麽意思?向小情人展示家里的这个男人有多不堪多不如他吗?

金钰心里猛然涌上一股愤怒烧的漫天漫地。他恨那个勾引何大志的家夥,他恨自己蠢兮兮地白给何大志当老妈子还被操来操去,最恨的还是何大志占了自己那麽多年便宜发迹了就开始嫌弃自己在外头找年轻男孩子。

在看到何大志气喘吁吁地带著个胸罩回来,金钰的愤怒烧到了顶点。他没有想到何大志嫌弃自己就算了,竟还用女人衣服来羞辱他,自己的作用只剩下被当成小丑一样的取乐吗?

想到昨晚的性爱,那样凶狠,完全不像有‘爱’的样子。

但一切的愤恨,他都不能说,不能让何大志知道自己的伤有多深。他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做出不care的姿态,不给他们一丁点看笑话的机会。

我不在乎你所以我不会受伤。

金钰努力睁大湿热的双眼,拍拍趴在自己身上的何大志,平下颤抖的声音,“没什麽,我知道你是好心”

何大志不明就里,听金钰这话,便放下心来,摸了摸他的脸,就忍不住亲了上去。

这个吻轻柔、甜蜜。金钰不断地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被他迷惑不要被他迷惑,不过是个吻而已,他在小情人的床上恐怕更加温柔。

但他还是忍不住──

“呃!”

何大志猛地抬起身子,摸向自己受伤的嘴唇。刚才张惶间,好像瞥到金钰眼里的一抹──凶狠?

“大志,我看看,没事吧”

金钰一脸慌张扳起何大志的脸,那眼里的心疼,应该不是假的。何大志舔舔伤口,咧出抹笑容,“咋突然咬人了?小狗啊”

“嗨,就是不小心”金钰勉强扯扯嘴角。他没有说自己刚才是恶心何大志的这张嘴不知道亲过多少个年轻男孩。

金钰的不自在让何大志重新想起那几乎被他忘记的事,曾经,金钰是多讨厌自己亲吻他的唇,就因为自己是个粗野的民工,可现在,他已经有钱了,是老板了,为什麽他还是会讨厌呢?

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何大志握紧了拳头又松开。

“你──”真的很灰心,那麽多年的努力是为了什麽?可到头来──算了,不去想这些。何大志强迫自己脑袋放空,慢慢爬下床。

这个房间他不想再待下去,空气里隐隐地淫靡气味还在提醒他昨晚的甜蜜,此时也泛出些酸馊的味道。身体的臣服算什麽呢?他想要的还是‘心’。

金钰冷眼看著何大志的背影。何大志明显受伤的表情让他迷惑,同时也有著不安和些微的疼痛。

从那天後,两人之间就好像多了面墙。

金钰念念不忘那通电话,看到何大志既有愤恨又有伤心,自然不想再多看他一眼,虽然生活里该做的事一件不少,但总是避免和他正面接触,最多就是余光里一个人影晃来晃去。

何大志不解他的变化,曾经耗费心力得来的柔情蜜意一日之间全部跑光了。实在憋不住了问金钰,得到的也只是一个冷冷的“没什麽”。

如是过了一个星期,何大志终於怒了。想自己辛辛苦苦做牛做马把挣来的一切都交到金钰手上,他心情好便摸自己两把,心情不好就随便一踢,他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屁都不如的小民工吗?

谁怕谁。

一扭头,何大志再也不每晚准时下班回家,常常都凌晨1、2点才一身烟酒气地往床上一躺。

金钰见他这个样子,憋闷了十年的性子彻底放出来,对他愈发地倨傲起来。但何大志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小民工,任他搓扁揉圆,他的变化让金钰心惊。

再没有贴心的安慰和讨好。金钰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台上做出种种傲慢的表演,何大志连看都不看一眼。

金钰恐慌起来,他甚至决定只要何大志说一句软话,他立马放下芥蒂,连那通电话都不计较,好好服侍他,要干什麽便干什麽。但他怎样都等不到那个台阶,自己主动跳下台又咽不下这口气。凭什麽?明明是他出轨啊。

当金钰再次接到家里的电话,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即可以打破现在胶著的状态,又可以试探何大志。只要他有一点犹豫,自己就回老家。他并不是非他不可,他要给自己找一个退路,哪怕这个退路是跟女人结婚。

可能是老天也想帮他,这个晚上何大志回来的格外早,身上也没有一贯的烟酒气,反而带著金钰最喜欢的那家卤牛肉回来。

“大志”看著那包牛肉,金钰心里有著小小的感动,这是和好的标志呢,要再接再厉,“今天我妈打电话来说我二大爷家的小三儿要结婚,让我这个周末回去喝喜酒呢”

何大志撑了几个星期实在撑不下去,金钰的野猫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再说,前段时间不是还挺怀念他这个样子吗?真摆出来了自己反而受不了了,真是犯贱啊。摇摇头自嘲一下,何大志决定主动做出和好的姿态,已经很久没有摆出低姿态去讨好那个家夥。

拎著牛肉走在路上,何大志仿佛回到了过去,在还没有挣很多钱的那些日子里,每次金钰一闹脾气,自己就会四处跑著买回金钰爱吃的各种东西塞到他怀里,苦著脸求他。不如,过会回家也苦著脸求求他吧。

哪知到了家,倒是金钰先朝自己开了腔。他看到卤牛肉後眼里隐隐地欢喜让何大志觉得可爱又可笑,那麽大的人了,还是跟小孩子似得好哄。

“你那亲戚关系够远的,如果不是很熟就别去了,周末我带你去泡温泉”心情好了起来,何大志希望可以看到金钰脸上更多的欢喜。

泡温泉?金钰心动了。但他没有忘记那通电话,谁知道何大志有没有带著小情人已经去泡了多次。带著点阴暗,金钰隐隐含著刺,说道,“我妈打听了一个专门治阳痿的医生。她说我跟著男人过也没关系,但是不能断了後”

这句话宛如一颗包著糖衣的苦药丸,苦的何大志喉咙发痒、发涩,只想吐。心里燃起的一点点动力、一点点希望烟消云散。

“你想跟谁生孩子?”

“我妈说这次回去吃喜酒的时候,会给我介绍”

何大志的手不可遏止地颤抖起来。他在强忍著冲动不要掐著金钰的脖子甩他两个耳光。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了什麽?

“你去吧”

“啥?”金钰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难道不是应该拦著自己不要让自己去吗?

“我说你去吧”何大志抬起通红的双眼,看的金钰一阵骇怕。

“你──”

话还未完,就见何大志蹭的跳起来,抓起桌上的那包卤牛肉甩在地上,用脚去跺去碾。

“大志!”金钰也跟著跳起来,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又说错了什麽,惹得何大志这样生气。

“大志你怎麽了?”伸过去的手随即被打开,火辣辣地疼。

“滚!”何大志捏著拳头,泄愤般地把地上的一摊烂肉碾成肉末。“你给我滚回你老家去,你他妈想跟几个女人生几个孩子都可以,他妈的给我滚!!!”

“我,”金钰十分委屈,自己天生就是个同性恋没办法跟女人在一起,难道他还不知道吗?他跟女人连手都没牵过,哪里像何大志还曾经有过女朋友,这些话说出来不过就是想试探下他罢了,至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何大志已经听不见金钰的任何解释。胸腔里的那团火烧的他难受,这个家夥到底懂不懂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也是会痛,一次又一次地刺激他。

“好,你不滚,我滚!!”生怕在屋子里多待一秒,自己会立刻崩溃,何大志掉头便走。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金钰铁青著脸,只在心里恨著何大志的愚蠢,却不知道他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已经流下泪来。

何大志算是真正意识到,什麽叫情最伤人。

他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让金钰承认自己是他的男人、他的爱人,同时给自己一些爱。过去的那些年里,金钰的乖顺让他误以为他已经变了,已经懂得如何爱人,他真的开始怀疑金钰是爱自己的。但就在刚才,他才发现,他还是老样子。

他怕断後,难道自己就不怕吗?他与家里闹翻了,难道自己就没有吗?自己当年被父亲打出家门的事一直没有告诉金钰,就是怕他有心理负担,可笑,他怎会有心理负担,他根本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

好歹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怎麽就忍心这样伤害自己?

金钰自觉没有做错什麽,只不过把他妈的意思完完本本地向何大志传达而已,却被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火。

“不可理喻,年纪越大越不可理喻”

他气呼呼地在屋里转了两圈,想以前的何大志哪里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发火,自从有了钱,脾气也渐长。顿时,对何大志出轨的怨恨又丛丛地冒出来。

“他妈的老子不是生来给你当保姆当发泄用的,瞎了我的狗眼”骂骂咧咧地,金钰跑回卧室收拾起行李。他要回老家,哪怕是去见见那个女人也好,总而言之要做个姿态出来,让何大志知道,自己并不是没了他就不行。

这一夜何大志没有回来。

金钰默默忍受著被嫉妒啃食的痛苦,在心里把何大志和小龙颠过来倒过去地骂了N遍,越骂越空虚,越骂越觉得自己亏。

“我也要出轨”

自言自语的话一出口,金钰就愣住了。

出轨?找谁出轨呢?

在最好的那些年岁里,都没有人喜欢自己,何况现在呢?

因愤怒滚烫起的心一点点地冷下去。金钰不由对比起自己和何大志来。褪去了愣头青涩的何大志现在俨然就是一个成熟男人的形象,稳重明事理,还有钱有车有房子,慷慨大方,怨不得能找到年轻的男孩子呢。

看著角落里整理好的行李箱,金钰酸涩地笑了笑。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呢,那麽离开就是无可避免的结局吧,不论是被迫还是主动。

想的轻松,做起来难。当金钰看到那个女人,大半的心就凉了。相貌难看就别说了,小县城不比大城市,没有那麽多诱惑,女人们也很实际,一般到了年龄都会找个男人嫁了,少有到了三十岁还嫁不出去的,除非是性格上有比较大的缺陷。就比方他眼前的这个女人,阴沈沈的,若是放在家里,半夜冷不丁地看到还以为见鬼了。

金钰把这意思跟他妈说了,他妈眼里毫不掩饰地透出股怨恨来,“还嫌我给你找的女人不好?合你这把年纪的女人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找年轻的、好的,谁会跟你?”

说的金钰心里一阵烦躁,开始後悔回家来。不仅把自己和何大志的关系搅得更糟,还多压上一块绝望的石头。

然後,他看到了白威。自己的第一个男人。

霎那间,就像影像倒带一般,他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年少时的轻狂。第一次的性体验、第一次付出的感情、第一次受的伤。

“威哥”

“小钰”

白威明显老了许多,但与何大志一样,那焦黄面色上泛起的皱纹间,夹杂的是男人的成熟。只有见到金钰歪起一边唇痞痞的一笑,显出些年轻时的影子。

“这些年过的怎麽样?”

“挺好的,钱有孩子也有,物质精神两不误,哈哈”

连白威都有了家庭,金钰有些惆怅,曾经一起那样疯过,人家就知道什麽时候该干什麽,不像自己,蠢兮兮地把人生挂在一个不知道有没有未来的人的身上。

“你呢?”

金钰不想说,曾经在感情上输给白威,生活上他不想再输。

“也挺好的”

“听说你这次回来你妈要给你介绍老婆?怎麽,还一个人呐?”

金钰一惊,不知道白威怎麽知道这事的。可蒙蒙地烟雾中,他看不清白威的眼神,更是不知道他说这话的用意。(PS,场景是白威在抽烟,抽烟的中年男性)

“我,”他小心地选择用辞,“我不是一个人”

“哦?”白威掐了烟,“你跟男人一起?”

“对”

“呵呵”白威突然笑了起来,又抽出一支烟来,朝金钰点了两下,“你们金家啊,怎麽净出小兔子”

金钰听他轻佻的语气,恼起来,“你这什麽意思?”

“你跟刘畅还联系麽?”

“有两三年没联系了吧”

“难怪你不知道,刘畅要和他男人去加拿大结婚,前段时间回来和家里彻底崩了,所以大概你妈也害怕了”

“什麽?表哥他?”金钰十分吃惊。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表哥了,印象中只见过他的一个男朋友,很漂亮的一个小夥子。但他从没有正式承认过,至少自己没有听过,怎麽突然就结婚了呢?

“和谁结婚?”

“听说以前是个搞摄影的,两人好上的,好了很多年”

“是吗”

震精之余,金钰偷偷漫起了羡慕。好了很多年,然後一起出国结婚,多好。为什麽自己就碰不到这样的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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