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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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志,大志”

敏感的性器让金钰紧张地差点弹起。他紧紧扒住桌子两边,腿也忍不住踏上何大志的肩膀,贴著他的耳朵来回磨蹭。

何大志被他蹭的发痒,头一偏,抱著金钰的大腿内侧又开始细细啃咬,同时一手在他的臀缝附近来回抚弄。

除了不停地亲吻、口舌弹跳的声音,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话语交流。他们都沈浸在这难得的温柔抚慰中。也许,这就是成熟的性,不需要淫词秽语来刺激,不需要奇特的体位,只是紧贴的身体和偶尔的视线交错,就足够传递他们之间的感情。

何大志扛起金钰的两条腿,摆正姿势,把性器对准他的後穴,慢慢往里塞去。

仅过了一天,後穴并未完全消肿,胀胀地挤压著何大志的性器,让他觉得稍微有些艰难,却更刺激。

金钰看起来也不好受,皱著眉头微张著嘴,急急地小声喘息,胸腹大幅度地一上一下,努力地放松後穴口,让何大志进来。

何大志咬了咬唇,俯下身子,按紧了金钰的肩膀,下身猛地往前一冲,顺势撅起唇堵住金钰欲呼喊的嘴。

金钰毫不客气地把何大志的嘴唇咬破,其实不过是下意识的行为,却激起了何大志久藏得兽性。

他咧开破皮的嘴唇,无声一笑,稳稳卡住金钰的肩膀,开始迅猛地摆动。一时间,整个餐厅里,肉体之间的拍打声、桌子与地板之间的摩擦声、金钰承受不住地呻吟声,连成一片。

何大志心情好,持久力强,一面操一面观察金钰的面部表情,尝试各个角度顶弄,直进、侧进、旋转著进,看哪种方法能让他更有感觉,哪个地方是他的敏感点。

在何大志坚持不懈地探索下,金钰无法控制地射了。肿胀的内壁也跟著疯狂痉挛起来,含著何大志的性器使劲嚼咬。

何大志见他射了,心道自己的任务完成了,该轮到他快活了,便咬紧牙关让小兄弟打起精神,别过早地泻出,扳著金钰的大腿一个旋转,把他按趴在桌上,开始按著自己的喜好疯狂戳捣。

金钰到达高潮後身体敏感,再被何大志这样玩命儿地操,整个下身很快就酸麻地不像是自己的了,而且,隐隐地似要有什麽东西随著摆动也要被操出来了似得。他害怕起来,不要三十多岁的人,还被操到失禁,太丢人了。

“大志,不要了,我好难受,大志,放开我”金钰开始挣扎,晃动著虚软的胳臂,回过身子就去推挤何大志。

“我把你伺候出来了,就不要了?”何大志粗喘著,顺势扯过金钰的胳膊,高高拽起,“轮到我快活了,你就难受?”

金钰一听,有些害怕,忙著解释,“不是的,大志,我是真的不行了,我怕”

“你怕什麽”何大志紧贴上金钰的後背,大掌在前头按紧了他的小腹,把整个性器全数塞进去,顶著他的肠道深处,急速而小幅度地前後摆动,“说啊,你怕什麽”

金钰又羞又怕,不敢说,可下身被撞得越来越酸,他的肌肉控制力也越来越弱。眼看著失控点就在眼前,金钰终於忍不住一个吭哧,哭了出来。

何大志见他哭的抽抽搭搭,眼泪随著自己撞击的频率一颗一颗滴在桌子上,好不可怜的样子,忍不住停下来,叹了口气,顺著金钰的头发,道“至於吗,本来挺快活的事哭成这个样子”,说著,就准备抽出去。

金钰一伸手按住何大志的屁股,不让他出去,又紧著喘了两口气,才抽泣著说,“你等一会儿再做,就一会儿”

何大志心软了,乖乖的停在那,一边摸著金钰的胸口给他顺气,一边不住地亲吻他的脖颈、背部,直到金钰主动地开始前後摆动,才扶稳他的腰,再次抽插起来。

等到何大志满足地射出,金钰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连站都站不稳。

何大志扯过把椅子坐下,又把金钰抱在怀里,细细地抚摸他满是细密汗珠的身体。

“舒服吗?”

“嗯”

虽然中间有点不快,但整个过程还是相对完美的,金钰被操的面色红润有光泽,细细的眉眼微肿著,带著点湿气,看的何大志心里一动,就添上了他的眼角。

“後天,我朋友过生日,你也跟著去吧”

金钰有些吃惊地睁开眼,露出恳求的神色看著何大志。

何大志晓得他从年轻的时候就不喜欢和人打交道,自从十年前被那个姓陈的不知道怎麽伤害过後,更是怕与他人交往,若不是生活必须,恐怕他连班都不会去上了。

“乖,跟我去”

但何大志很想让金钰跟自己去参加小龙的生日会。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思,是让小龙知难而退呢还是让自己看个明白?

一个已经三十五了,一个却才二十;一个已经收敛甚至有些畏缩,一个却还在嚣张不明做人做事要守规矩;一个是正主放在家里温暖让人怜惜,一个是野花带著刺却鲜豔让人蠢蠢欲动。

何大志觉得把金钰带过去,其实是给自己一个机会,把两个人好好比较一番。当然,他是希望金钰可以胜出的。

於是,生日当天一早,何大志就把金钰拖起来,带著他上发廊去做发型。

“大志,我自己去就行,你先去其他地方逛逛吧”发廊门口,金钰把何大志挡住了。

“咋了,我陪你呗”

“不了,”金钰踌躇了一下,“人家看两个大男人一起进发廊会被说闲话的”

“嗨”何大志失笑,“你一直都这样,要面子,行,自己去吧,我给你钱”

“不要”金钰微皱了下眉,迅速推开何大志递过来的钱包,跑进发廊。

“这人”何大志摇了摇头,对他的倔强和坚持不以为然。

发廊的人见金钰就一普通的中年男人,穿的也不讲究,招待地自然就马虎起来,把他的头发随便往短里一剪,就伸手要五十块钱。

金钰瞪著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没有发型可言,就是比较短了看起来清爽,竟也好意思要五十块??他很想冲著那个吊儿郎当的小哥好好吼两声,可最後还是忍著肉痛从钱包里掏出五十块给了人家。

何大志在车里等著,一看他这个样子,倒是满意地不行,乐呵呵地带著金钰又往商场驶去。

金钰为了个不满意的发型花了五十块,心里不高兴,见何大志这个没有审美观的家夥竟还觉得不错,心里一股闷气就偷偷地撒到何大志身上,对他给自己买的几件昂贵的衣服也毫不客气地接受下来。

这个坏心情一直持续到晚上的生日会。

一看到满屋子乌烟瘴气的人,心情更差了几分,被挨个介绍给何大志的那些朋友时,金钰也一直撑著个皮笑肉不笑的脸。

“大志,你这个朋友看起来挺稳重的啊,做什麽工作”

粗俗。金钰在心里默默地下著评判,低著头只管吃菜,反正那话是问何大志的。

“坐办公室的”

“哦,文化人嘛”一群人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坐办公室就是轻松啊,早上九点上班晚上五点下班,下了班後啥都不用管,不像我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但你们都是老板,赚了的钱都是给自己赚,坐办公室的再轻松也是给别人赚钱”小龙按捺不住抢著说话,眼睛不住地在金钰和何大志之间瞟来瞟去。

金钰听了这话,只是抬头看了小龙一眼,笑笑不言语,低头继续自顾自地吃饭。

好戏要出来了~~

何大志点起支烟,透过蒙蒙地烟雾,打量对面的、身边的两个人。他能察觉到金钰不开心,但是他已经学会把不开心藏起来,而小龙就跟个野猫似得,一碰就炸毛,乌黑的眼珠子转来转去,透著股骚浪劲儿,跟十年前的金钰一个样。

金钰努力把自己的心思全放在吃食上,桌上那些人、那些话他不屑去听。

男人聚到一起,不过就是生意经。除了正经的生意经,就是不正经的生意经。无论哪个他都不感兴趣。若是年轻的时候,他还会对那些不正经的生意经生些兴趣,毕竟桌上大部分都是圈里的人,三句话不离男人之间的那档子事。可他烦那些人,自然就不会去参与,生怕话题引到他和何大志身上。只是,金钰有些不安,他都不知道,何大志什麽时候认识了这麽多圈里的人,还都是些心思活络的。不晓得什麽时候何大志就会被他们带的也风流起来。

一想到这,金钰就堵得吃不下饭。

“大志,我去下洗手间”

“去吧”何大志安慰地拍拍他的腿。金钰的烦躁、无聊他看在眼里,出去透透气也好。

小龙坐在对面,眼见著何大志目送著那个男人出门,才回过头来,接受大家的揶揄、调笑,“大志,你家这个性子挺老实的啊,在家也温柔吧”

“可不是麽,要不大志对人家这麽疼,眼都看直了”

“哪里”何大志笑著摆摆手,“都老夫老妻了”

“几年了你们?”

“十五年了”

桌上惊叹声此起彼伏。只有小龙一声不吭地盯著何大志。他看的真切,这句话是何大志看著自己,说给自己听的呢。

他勉强扯出一抹笑来。十五年了,也差不多厌倦了吧。

金钰站在水池前一边洗手一边从镜子里观察自己。虽然和大志差不多,都三十多岁了,但不像大志健壮带著微微的发福,他甚至比年轻的时候还要瘦一些,配著今天剪得的短发和大志给新买的休闲西装,倒显得几分清俊潇洒。

还是大志好眼光啊,知道这个发型适合自己。金钰低下头无声地笑了笑。

想到何大志,金钰不知道他今天带自己来这个莫名其妙的生日会到底是什麽意思。这个生日会显然是一个老男人给自己的小男人办的。难道他在向自己展示他的交际圈、他那些朋友的生活状态,一个个的老男人都有著一个或者两个小男人,他在暗示自己什麽?

想到这,金钰白了脸。两手也紧紧地绞缠在一起。

这时,厕所的门被砰的推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扭进来,擦著金钰撞过去,晃悠悠地站定在便池上开始嘘嘘。

金钰被撞得一个趔趄,没得到任何道歉,便不满地瞅了那男人一眼。

这一瞅,竟瞅出了几分熟悉。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男人察觉到了他人的视线,便回过头来,毫不客气地冲著金钰嚷了一句,“看什麽看,变态啊”

说的金钰忙把头低下来,甩甩手上的水就准备出去。哪知男人还不依不挠地,“果然大叔里的变态比例最高”

大叔?

一闪念,金钰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就是前两天在公车上晕倒时帮了自己的男孩嘛。

“啊,是你”有些激动,金钰顾不得男孩令人生厌的嚣张,他是真的很想谢谢他,毕竟一整车厢的人,只有他帮了自己。

男孩狐疑地把金钰上上下下打量了个来回,“你谁啊”

“你不记得了?前两天坐公车,我晕倒了是你帮得忙,你还说耽误你上课了呢”

“啊”男孩恍然大悟,一拍头,“瞧我这记性,你就是那大叔啊。不过──”他又把金钰打量了一圈,微微笑著,“你变化挺大的啊,我都没认出来”

听了他的话,金钰迅速朝镜子里瞥了一眼,确实,比平时灰蒙蒙的样子看起来精神了很多。男孩隐含著赞赏的话让他微红了脸庞。

“怎麽?你也喜欢到这饭店来吃饭?”

“啊,就是一个朋友在过生日”

男孩走到水池边,贴近了金钰,一边洗著手一边从镜子里观察金钰。金钰被他乌黑的眼珠一错不错地看著,心里有些发慌。

“这里的菜挺贵的”

“是麽,味道还可以”反正自己不过就是来过个场的,贵不贵关他什麽事,金钰想起来那个今晚的寿星,似乎对自己有点点的敌意?

男孩甩甩手上的水,从裤兜里掏出个手机来,道“也算有缘了,留个号码交个朋友吧”

咦?金钰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他确实很想和这孩子联系一下,请他吃顿饭什麽的算是表达自己的歉意,只是不知道为什麽一直不敢说。

报上号码,男孩又问,“你叫什麽名字?”

“金钰,金子的金,金子旁加一个玉石的玉”

“哈”男孩不明意味地笑了一声,似乎又想掩盖什麽,补了一句,“好名字”

“呵呵”金钰尴尬地笑笑,他知道,自己的名字对於这些小孩子来说,过於土气了,什麽年代了,还有人的名字里又金又玉的,一副穷酸相。

“我叫董昭宇”男孩抬起眼,眼里一片闪烁的笑意,看的金钰有些目眩,年轻真是美好啊。

与董昭宇道别後,金钰回到包厢,就在门刚刚推出个缝的时候,一阵‘老0’‘嫩0’的话就飘了出来。

金钰下意识地停住,站在那里呆呆地听著。

“这个男人跟女人一样,还是嫩的搞起来爽快,摸起来舒服,屁股也有劲儿”

“男人老起来连女人都不如,好歹女人那里天生就是用来操的,男人那儿可不是,万一操到一半,松不拉几的把大便漏出来怎麽办?我上次就碰到过这麽一个老家夥──”

“你们他妈的恶不恶心啊,能不能别在饭桌上说这事”

“哈哈小龙生气了,放心,小龙的屁股还嫩的很”

“小龙你回去要多做做提肛运动,争取嫩上加嫩”

“恶心死了,他妈的通通都闭嘴”

虽然这些污言秽语里没有何大志的声音,金钰还是听得浑身发冷。他不知道何大志在这种环境下混了多久,心思又变了多少。曾经,他是那麽认真地跟自己说过‘我爱你,我会跟你过一辈子的,咱们一起变老’。

随著那冷意,一股怨恨像蛇一样慢慢爬上他的心头。他恨这些下流的家夥,以为自己有俩臭钱了就可以肆意地玩弄别人批评别人,不把人当人看,他更恨何大志,有了钱就开始鬼迷心窍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混在一起,还好意思把自己也带来。

恼怒下,金钰连门都不想进了,径直走出饭店,准备坐公车回家。

晚上的公车全然没有白天那麽拥挤,空荡荡地,车厢里的气味也舒缓了很多。金钰走的匆忙,大衣还扔在包厢里,坐在後排位子上微微哆嗦著蜷在一起。

要不要给大志发个短信呢?自己这麽不声不响地走了,他在那些朋友面前肯定特没面子,可是,若当时再进去,看那些人的嘴脸,保不定他当场就吐出来。

金钰思前想後,还是给何大志发了条短信过去,很简单的一句──身体不舒服,先回家了。

等金钰坐著公车慢悠悠地到了家,何大志早已坐在沙发上等著他了。

“呃,你怎麽比我回来的还早?”

何大志一言不发地走上来,摸了摸的金钰的脸,道“脸这麽凉,怎麽连大衣都不拿,急匆匆的就走了?”

金钰尴尬地垂下眼皮,敷衍道“突然不舒服,反胃”

何大志轻叹口气,把他的头按下,额头抵著额头探了一会,道,“还行,没再发烧,天冷了,不比年轻的时候,要注意下身体。我听著你说不舒服,当下就赶回来了,哪知你还没回来”

“我坐的公车”

“下次身体不舒服就打的,那点钱不要省”

“嗯”金钰软绵绵地靠著何大志,心情复杂,有著点儿怨恨、有著点儿委屈、有著点儿依恋。

“去洗个澡吧,明儿周日早上好好睡个懒觉,今儿早应该让你多睡一会的”

何大志话说的好听,等到金钰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又趴过去,贴著人家的脖子上亲来亲去。

“你干嘛呢,不是说睡觉了?”金钰推开何大志。

“先来一把再睡吧”何大志嘟囔著,急急地把手伸进被窝里,扯去金钰的睡衣,“不知道咋了,这两天特别有心境”

金钰推拒的手一顿,想起了之前饭桌上那些人说的‘嫩0’‘老0’,慢慢地,手就软了下来。

何大志对自己欲望大,其实是一件好事,不是吗?

想著,金钰主动地搂上何大志的脖子,贴著他的嘴唇伸出舌尖,被何大志一口攫住,咂吮出声。

心里有了异样的念头,本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的性爱也成了被利用的工具。

金钰翻起身,把何大志压在身下,趴在他的身上卖力地四处舔吻。

何大志有些新奇。年轻的时候,仗著嚣张,金钰尤好当主动的一方,把自己当成个按摩棒使唤。而自从出了事,蔫了以後,虽然老实了许多,再不敢跨在自己身上肆意扭动,但是习惯性的架子还是没丢,很少主动,每次搞的都跟自己求著他似得,慢慢地,也就没多大性致了。这会子,他突然又主动起来,何大志早已不是以前那个二愣子,不免有些心里生疑。

金钰就不是挑逗人的料,把人家何大志的上半身舔的湿漉漉的後自认为差不多了,便急急地往下,吞吐起他的性器。

尽管金钰的口交没什麽技巧可言,可他湿热的口腔、软滑的舌头已经足够何大志激动起来。他开始抚摸金钰的头发,不时地微微发力把金钰的脑袋往自己的下身按去。

这在初相识的那几年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而现在,何大志做得自然流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金钰被压得有些气闷,何大志粗硬的体毛搔在他的脸上刺痒难受,喉头也被哽著又疼又想呕。他一手撑在床上紧紧抓著床单,松了紧紧了松,最後还是忍不住扳起何大志钳在自己後脑上的手。

何大志眼看著自己粗壮的性器从金钰水色淋漓的嘴唇间拖出来,带著一缕缕地银亮液体,心里莫名地升起种近似报复的快感,这个曾经瞧不起自己践踏自己爱的人此时正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随即,金钰抬起的泛红湿润的眼睛又让何大志心里泛起怜惜。他抬起金钰的下巴,柔柔地捏著他的唇,“小钰,你爱我吗?”

金钰滞了一瞬。

何大志不比从前,他想要的也不是从前那个轻飘飘的‘喜欢’,他想要‘爱’,但是对於已经步入中年的他们来说,‘爱’似乎又是个过於时髦、过於激情的字眼,是一个专属於年轻人的词。

也只有那麽一瞬,金钰便微笑著点点头,“我爱你”

何大志也笑了,笑他自己的无聊。脑子被猪啃了,问这种话。

对於自己,他可以确定年轻时那种炽热的感情就是‘爱’,虽然现在热度已经不在,但仍能确定对金钰,除了习惯以外,还有一份依恋和关怀。对於金钰,他什麽都确定不了,即使他明明白白地说出‘我爱你’。

金钰小心翼翼地观察何大志的眼神,察觉到他眼里的一份黯然,心里一紧,当下就从床头柜里翻出润滑剂,往自己後穴挤去。

何大志眯著眼睛看金钰畏畏缩缩地蹲在床上,手指头亮晶晶地在後穴里捣鼓来捣鼓去,不时发出噗叽噗叽地淫靡声,那小眼神有些尴尬、有些羞赧、又有些急切地在自己的脸上瞟来瞟去。

真是勾人。何大志的性致被成功挑起,就见他朝前一扑,扳起金钰的一条大腿,握住自己的性器就往他腿间捅去。

金钰天天懒得要死,身子骨发硬,只听嗑叭一声,人就嚎了起来,“大志,疼,疼”

“疼什麽疼,不都润滑了嘛”何大志有些不满,想你小样自己发骚勾引人,干你了还装处女。

“我腿疼,被你撇的疼”金钰急的一头朝何大志胸口撞去,把何大志推掀倒在床,才得空慢慢地缩回自己的老腿。

何大志这才慌了神,赶快又上去帮金钰揉腿,“唉,早给你办了健身卡让你去锻炼就是不肯,都三十好几了,哪能跟年轻的时候比”

金钰被他说的又想到什麽‘老0’上去了,心里又气又急,也不敢多表现出来,低著头只管揉腿,等缓过来了,便直接扑倒何大志,扶著他的性器就往後穴塞去。

何大志那番话是真的,三十多岁的人和二十多岁的人本就没的比,虽然金钰的身形变化不大,但皮肤、肌肉的触感已完全不一样了。那份弹性已经随著青春一起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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