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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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白威话锋一转,问起金钰,“你换几个男人了?”

“我”金钰支吾起来,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相比表哥,自己真是太惨了,同样是好了很多年,却要面对即将被抛弃的命运。

“我也没换几个”他随口敷衍了一下,确实没换啊。

“呵呵”白威不明意味地笑了两声,也不搭话,默默地抽著烟。

金钰坐了一会,觉得这样静默著挺尴尬的,便想找个借口走掉。哪知白威提出去他家坐坐。

“我在城外买的小楼,一共三层,去看看不?”

“你不住城里头了?”

“店我请了人帮我看著,孩子住我妈家,周末回来,平时我也就是想起来进一趟城,反正有车,十几分锺的事”

金钰奇怪,“那你妻子呢?”说了这麽多会话,老听他说‘孩子’‘孩子’的,就没提到老婆。

“嘿嘿,我没老婆”

“你──离婚了?”

“老子就一直没结婚过”

“那你的孩子?”

“那女人想拿孩子讹我,老子就这麽好被人讹的?孩子我要,女人我给了笔钱让她滚蛋了”

这是白威能做出的事。金钰沈默下来。冷不丁地,一只粗糙的大掌握住他的手。

“要是结婚了,对女人多不公平呐。像我们这种人,是吧?”

慢慢弥漫开的烟雾仿佛带了松弛剂一样,让人的神经渐渐麻痹。从白威的眼里,金钰似乎看出了什麽,他不由地挑起一边嘴唇,笑了。

坐在车上,两人一路无言,好在路程短,一会的功夫就到了。

金钰知道到了白威家里可能会发生一些事情,心里有些紧张,明知道这样不太好,又扼不住心里小小的期待。

“你看我这小楼怎麽样?当初这户人家的孩子在省城出事了,急著卖掉房子,价格比较低,老房子,结实。到手後我外头没动,就把里头重装修一下”

“唔”金钰心不在焉地胡乱点点头,四处张望了下,“挺好的”

白威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挺好的?要是在原来,你那张嘴能把这房子刻薄的跟妓院一样”

金钰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嗨,那是原来。你这房子是挺花哨的,反正你自己住嘛,自个儿喜欢不就成了”

“还真变成熟了啊”

金钰尴尬一笑,就听白威继续说,“是那些人让你成熟的麽?”

“谁?”

“你的那些男人”

金钰皱了皱眉,生了些厌烦。他的过去,那些人,就像一件十分喜爱的衣物不小心沾到浓痰,看著恶心只想快快扔掉,可又舍不得。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最早吐得那一口。

心里一阵作呕,金钰转身便想走,被白威拦住。

“我错了,我说错话了还不成吗”

白威承认地十分爽快,手试探地搭上金钰的胳膊,发现他只是一言不发地看著窗外,并无反感的意思,便放心地牢牢抓住。

“小钰,你脾气还是那样急”

“你不也是,还那样油里油气的”金钰毫不客气地反击。

“嘿嘿,我没变的多了,比方说──对你”白威暧昧地凑过去,鼻子在金钰的脖颈处轻轻晃了两晃,微微的鼻息扫上去,痒痒地搔起金钰的小心肝。

“白威”心里的骚动不过是欲望,感情则是另外一回事,“你别再把我当以前那个蠢蛋,说什麽信什麽”如果只是单纯的欲望宣泄,金钰不觉得有什麽,反正他也正在犹豫,若是再扯上感情大旗,未免有些虚伪了。

“嘿嘿”白威尴尬地笑笑,“小钰,你真是变了”

“哼”金钰毫不客气地顶过去,“你倒没变,说话还是那样没谱,一会说我变了一会说我没变”

白威渐渐严肃起来,看著金钰的眼神也开始朦胧,“有的变了有的没变,没变的是金钰,变得是以前那个小钰”

幽幽的调子说的金钰也有些恍惚。

“不管你信不信”白威继续说著,“我确实一直对你留有一份感情。毕竟,你也算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带我进这个圈子,让我离不开与男人的性爱,也一直没有结婚”

“你是怪我吗”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路还是自己走的。是我自己不肯回头”白威笑了笑,松开手,“算了,不说这些烦心的话了,喝点什麽?”说著,白威脱下外套,走进厨房。

金钰这才发现,刚进屋开的空调此时已经让整间房子都暖融融。他默默地脱下外套,跟著白威走进厨房。

白威正在冰箱前挑著什麽,看到金钰进来,笑眯眯道,“我这还剩些菜,不如晚上留在这吃个饭吧”

“晚上要去喝小三儿的喜酒呢”金钰说著,也站到冰箱前头往里看。

这真不像一个单身男人的冰箱,水果、菜、饮料、酒、零食应有尽有。

“小三儿那势利鬼”白威不屑地唾了句,“别去了,留我这吃吧,我做几个拿手的菜给你,冰柜里还有肉”

“你挺会生活的”金钰想起原来的白威连碗都不会洗,每次都是支使自己去下面条,要不就是叫外卖或者带著自己下馆子。时间果然是会让人改变。

“哎呀,年纪大了,不比年轻的时候,得吃点好的,再说又有了小孩,没有老婆就只能事事自己动手了”

虽然白威不怪自己,虽然当初也算是白威强上的自己。此时,金钰还是生出了些内疚。若是没有那段荒唐,白威再怎麽浪荡都还是会娶个老实的女人当老婆的吧。现在除了周末孩子会回来,平时就只有他一个人住在这郊外的三层小楼里,也挺寂寞的。(他圣母了)

“白威”

“咋了”

金钰不知道该说些什麽,道歉未免有些矫情。淡淡的忧伤、愧疚冲击下,白威一向轻佻的眼神看起来也不那麽令人生厌了,反倒生出些调皮的孩子气。

金钰不清楚自己在白威眼里是个什麽样子,只看到他慢慢敛起面上的跳跃线条,有些严肃地朝自己靠过来。金钰没有拒绝地张开嘴,迎接对方陌生又熟悉的唇舌。

可能对对方的心思都抱持一定的怀疑,两人的动作轻轻的、柔柔的,嘴唇贴著互相磨蹭,偶尔伸出舌头碰触两下,纠缠在一起。

渐渐地,金钰生出些不满足,手迟疑著往白威的腰上扶去,半途中却碰到了对方的手。

“噗嗤”

两人不约而同地笑出来,这才意识到原来对方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

金钰红著脸低下头,偷偷地擦去嘴角的唾液,只听白威直接提出,“是先做再洗澡还是先洗澡再做?”

“先洗澡吧”

“好”白威搂过金钰,把脸凑过去蹭著他的下巴,密密地亲著耳根,“我会儿让你参观参观我最得意的浴室。”

白威是个大俗的人,他也从来不遮掩自己这一点,一栋房子装修的花红柳绿,在大门口上挂个‘怡红院’的牌子也不为过。而他口中‘最得意的浴室’仍是一副花天酒地的样子,却花的让人眼前一亮。

不知道白威从哪儿买来的各种各样碎瓷砖、马赛克,把整个浴室拼贴成个绿幽幽的雨林。除了各种浓绿的植物形态,还有飞鸟走兽穿插在里头,形态十分夸张,浴缸周围拼贴出水草的形态,积满了水还真像个树林里的小池塘。水龙头则是从一朵大花的花心中伸出,像蓬勃的雄蕊。

“你这,你这”金钰看呆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惊豔的画面,没想到,这个大俗的白威也会有这样疯狂的想象。

“怎麽样?”看到金钰惊叹的眼神,白威很是得意,“在这儿洗澡,保证让你激情迸发”

“什,什麽激情”金钰不好意思地瞥了他一眼。他有种预感,白威会让自己发疯。沈寂许久的内心叫嚣起来,却又隐隐地担心,生怕自己承受不住。

在渴望与担忧间,金钰被白威拉到镜子前,站定。

“小钰,这麽多年过去了,你倒是比以前瘦了”白威一边说著,一边把金钰的毛衣脱下来往门外一扔,独留一件白色的衬衫被扯开上面三颗扣子。

“你这衬衫挺不错的啊,滑不溜溜的,穿著舒服吧”白威说著,就把手伸了进去,顺著腰线往上抚摸,来到胸口两乳点轻轻地揉弄。

“嗯”金钰被摸得十分舒服,饥饿许久的皮肤紧紧吸住白威的手掌,头也忍不住地靠过去,用脖子在白威的脸侧轻轻蹭著,召唤著。

白威了然,凑上去,一边啜吸一边啃咬,发出阵阵咂摸的声音,在湿润的浴室里来回晃荡。

金钰泛红的双眼紧紧盯著镜子里的两人。身上穿的是何大志给买的真丝衬衫,却被白威揉花、脱下,露出的肌肤在乳白色的灯光照射下显出了似玉般的质感。(有乳白色的灯光吗?我随便写写的)

他不由地飘飘然起来,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但看起来还是不错的,没输人家小夥子吧。

“小钰”

白威把自己激动鼓起的下身紧紧贴著金钰的臀部刮蹭著,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亲上去。

金钰一边搂上白威的脖子,一边帮著白威褪去他的衣服。

何大志,你有你的小情人,我也有我的老情人,咱们谁都不输谁。

白威这些年不知跟多少个男女练过身手,每一下抚摸、每一次亲吻都不浪费,把金钰的欲火步步掀高。很快,他就难耐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洗手台上,毫不羞涩地露出赤裸的下体。

“进来吧,白威,你他妈的太有本事了”

“嘻嘻”白威嬉笑著弹了弹金钰翘的老高的‘龟儿子’,“小钰,我就喜欢你这样,一点儿都不扭捏,够淫贱”

一句近似调情的话勾起了金钰记忆深处的不堪。

“操你大爷的你才是个贱货呢”吼完狠狠地推了把白威,金钰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白威慌了神,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金钰,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哎,小钰,你别生气啊,我贱货,我贱货,行了吧?”

金钰捏著一半的袖子,回头瞅了眼拖著自己的白威,把他眼里焦躁的欲望看的清清楚楚。男人的欲望一旦起来了有多难平息金钰是知道的,也就是因为这欲望,给自己带来难以忘记的伤害,对肉体对感情,甚至连何大志这种老实巴交自己曾经认为是世界上最後一个纯洁的男人都被欲望击倒。

无端的愤怒燃烧起来。

金钰扯开嘴无声地笑了笑,把手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转而抓住白威翘起的性器。

“白威,你不仅是个贱货,还是我的狗”

白威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兴奋地两眼亮晶晶的,“小钰,你他妈的这些年学了不少啊,成,我陪你玩儿,我白威就是你金钰的一条狗,想怎麽使唤怎麽使唤”

“这可是你说的”

金钰毫不客气地拽著白威的性器把他拉出浴室,往床边走去。

“我的爷爷,你他妈的拽轻点儿,老子还想继续使呢”许是拽拉的力道有些大,白威忍不住嚷出来。

“放心,保证让你操个痛快”金钰松开手,往床上一摊,腿抬起成个M字。

“过来,先把你大爷舔舒服了”

“哎,得令”白威乐的眉开眼笑,往金钰身上一扑,真的如个狗一般舔开来。

三十多岁的老0显然和二十岁出头刚破菊的时候不能比。白威舔了几口,那肉穴就像醒过来似得张开小嘴,张合著,显示它的饥饿。

“你男人把你调教的很好啊”白威伸了根指头进去,不是很紧,但松软适中,蠕动著,能让人爽快又不至於太早泻出来丢分。

“别罗嗦些有的没的”提到男人,就想到那个让人恼火的何大志,金钰不满地盘起腿在白威的背上一敲,“要操快点操”

“啧啧,脾气见长啊”白威不客气地把性器顶进去,俯下身子贴在金钰的耳边故意挑衅,“怎麽提到你男人就恼火?你们闹翻了?”

“和你有关吗?”金钰的腿勒上白威的腰,主动拱起下身一下一下往他的胯下撞去。

“当然有关系了”白威赶上金钰的速度,一边拱动一边揉掐他的乳头。“你要是跟他分手了,就跟我好呗”

这个‘好’到底是什麽‘好’?两人的定义恐怕不尽相同。白威大概只停留在肉体上的‘好’,而金钰是想要一个稳定地能够一起走到尽头的‘好’。

“哼”他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一边手淫一边细细地感受白威在他身体里的动作。不过是性而已,扯那麽多干什麽。

白威技术好,金钰有心放纵。两人在床上拧来拧去,活像两条面绞成一根儿麻花,直把那下身捅的肿胀麻痹了,还意犹未尽地互相抚摸著、亲吻著。

“白威,你真他妈的就是一条狗”金钰伸出手指头在白威脸上戳捣来戳捣去,“他妈的一条狗,他妈的一条狗”

“得、得、得”白威微微恼著,把金钰的手指头拽下来,嗦到嘴里,“操的时候这麽说说是情趣,现在都操完了就别乱嚷了”

“我也是条狗”金钰跟说上瘾了似的,“就知道操,见了男人的那根就走不动了”

“怎麽了你?”白威察觉到金钰的不对头,“受什麽刺激了,小狗有什麽不好?招你惹你了?”

是啊,小狗有什麽错,被拿来当做辱骂的对象。它们有情便发,嗅嗅屁股觉得合胃口就往上一跳,多正常,动物不都是这样吗?只有人,装模作样地创造个‘爱’来,冠冕堂皇地挂在嘴上,以为这样就高级了,实际上还是个动物。

只有自己可笑,听了几句‘我爱你’就以为何大志是个高级的,他妈的再高级还是动物,还是个嗅了屁股就会发情的动物。

金钰怒红了两眼跳下床,在衣服堆里扒拉出关机一整天的手机来。

“我叫给你听,我叫给你听”他喃喃著,心底却隐隐地渴望,如果能收到何大志的问询短信,就立刻离开白威的家。

可希望还是落空了。开机整两分锺,都没有一条新进短信。

“小钰,你咋啦?快上床来吧,虽然有暖气,可还是挺冷的”白威被他折腾地有些糊涂,心道这家夥在外混几年怎麽混的神神道道的了。

“操”

金钰捏著手机跳上床,撅起屁股往白威跟前一趴,“操我吧,往死里操”,一手就拨了何大志的号码往耳朵上一贴。

白威此时心有余而力不足,但看著金钰那红肿外翻的肛口,又忍不住伸手去逗弄。

此时也不过晚上七点锺,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後再拨’。听著那一遍遍重复的机械音,金钰说不上是什麽滋味。何大志此时可能在做什麽,他已经下了定论。

虽然屁股里头灌满了他人的精液,金钰还是觉得自己亏了,亏得他忍不住趴在那里就开始流泪。

白威把手指头捅在金钰屁股里头搅了两搅,挤出不少精液,才觉得不妥,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小夥子,明明床头柜里还剩好几个保险套,怎麽就不知道用呢。

“嗨,小钰,起来,去洗洗屁股吧”他拍了拍金钰的屁股,也没有回应,“小钰?”

头一歪,可把白威吓了一跳,“小钰,你怎麽哭了?”

金钰被他吵得心烦,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哭泣的丢人样,头一偏,独留个後脑勺和微微颤抖的肩膀给白威。

“小钰?”刚想伸手安慰他,就见金钰一个挺身,毫不在意腿间淋漓的精液,嘟嘟囔囔地,“我要回去”

“回哪?”

“回家”

“你这不才回来吗,等明儿再走呗”白威有些不舍地凑过去,极力劝说,“咱们好好快活一晚”

“滚”

金钰恶声恶气的,听的白威刚要恼,就见他转过来的满脸的泪,竟一下定住了。

“我要回家,去看看那个不要脸的跑哪去了”金钰脸上的慌张、忙乱让白威了然,他很在乎那个家里的男人。

有些嫉妒、又有些羡慕。白威没再说什麽,丢了卷纸给金钰擦干净屁股,便送他回家收拾了东西,再送到车站。

“小钰,你对那男人是认真的?”等车间隙,白威忍不住问他。

金钰低头不语,好半天才低低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你急成那个样子”

金钰脸红起来,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羞耻。他确实不知道自己对何大志是不是认真的,是不是他曾经跟自己说过的‘爱’,但当时,就在那一刻,他真切感到了恐惧。他不想何大志离开自己,也不想离开他。

下一章发表哥的大肛吧

摸下巴

六一贺礼,请签收

充满童趣的大肛唷唷唷

关於表哥的大肛

随便口水一下,就当是记录了,免得以後忘记。

表哥的生命中除了表弟这个淫荡的启蒙人,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叫小篆,一个就是在前头第某集里出现的娘炮摄影师。

娘炮摄影师看上英俊威猛强壮的表哥,勾引他。表哥那时还是个清纯直男,不太了解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快活是怎麽快活的,但是在白渣和淫荡表弟的启发下──参见前面第某章,他晓得了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奥妙。怀抱著跃跃欲试之心,他答应了娘炮摄影师的勾引邀请,准备上一把男人,谁知道摄影师是个娘炮阴险攻,用鸡尾酒把表哥骗醉後,迷奸了他。

表哥恼怒不已,但人家是圈子里的大手,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麻豆,吃了亏也只能吃了,无力报复。娘炮摄影师被表哥美味的身体迷住了,想一吃再吃,表哥奋力抵抗、躲避,基本上,我算算,十次进攻里能吃到两、三次。

吃了不能白吃,於是娘炮摄影师借著自己的人脉帮表哥拓展他的‘娱乐圈’事业,想捧他。表哥无法也不想拒绝娘炮摄影师的帮助,但又不想被他吃,心情十分纠结郁闷。此时,娘炮摄影师展示出他的贤惠人妻的一面,不仅照顾表哥的事业,还照顾表哥的生活,精神、肉体两手都抓、两手都硬。终於,表哥抵不过自己的良心和娘炮摄影师的糖衣炮弹的攻势,彻底沦陷成娘炮摄影师身下的小软泥一摊。

表哥的事业越做越广,在别人的推荐下,他去了北京,与娘炮摄影师暂时分离。

在北京,表哥认识了一个小妖孽──小篆。小篆长得娇滴滴一风流弱质少年,是与表哥同一公司的红模特,与表哥的阳刚阳光路线不同,他走的是忧郁气质美少年路线。

小篆身体不好,家世还不错。家里人都移民去了加拿大,剩下他因为性向和家里人闹翻、同时工作需要,一个人留在北京。

小篆和表哥从属一个公司,因为某件事相识,因为某些事相知,渐渐好了起来。让表哥兴奋地是,小篆是个小0。在一展男人雄风的召唤下,表哥对小篆越来越好,对娘炮摄影师则是越来越淡。娘炮摄影师凭借他的娘炮天性,敏感地察觉出第三者的存在,依然上京争男人去也。

按年龄排序,是娘炮摄影师大於表哥大於小篆,多吃几年饭就多长些本事。经过一系列有耻无耻、明里暗里的手段,娘炮摄影师成功争回表哥。小篆情伤黯然回加拿大鸟。

为了保证自己男人的心,娘炮摄影师便常驻北京了。经过一系列油盐酱醋茶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两人的感情逐渐升华,过起了正经的夫妻生活。但是好景不长,表哥家里人终於忍受不了表哥三十多岁还不找老婆,逼他结婚。在此事的催化激化下,娘炮摄影师跟著表哥回家见公婆却被打出家门,表哥心疼娘炮,同时被家里的威胁逼得失去理智,决裂鸟。

娘炮摄影师为了表达自己对表哥绵绵不绝永不熄灭的爱,决定带他移民加拿大结婚。於是乎,他们在加拿大又与小篆相逢了後面的脑补吧。

一路颠簸,等到了家,都已经凌晨三点多。

金钰小心翼翼地开门,生怕吵醒了何大志。但当他轻手轻脚地收拾衣服在浴室里把自己清理地干干净净再摸上床的时候,整个人如遭了雷劈。

床上冰凉凉,一丝人气都没有。

金钰即时跳起来打开屋子里所有的灯。通明透亮,照出屋子里的一切都还维持著他离去的样子。

好麽,何大志原来一直都没有回家,大概也一直都没有开手机吧。

金钰怕起来,担心何大志是不是在外头出了什麽事,哆哆嗦嗦地又联系他的电话,还是关机。

这下子,尽管身体已经十分疲累,可金钰一点儿都不敢睡了,死死地守著家里的电话和自己的手机,生怕来一通电话通知他去医院或者其他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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