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8 章

← 返回目录

炸楼事件

菊花没有热狗好吃,弟弟还是吃热狗。──苏灿

来人站在窗口方位,半天不动声色,若非陡然变粗的呼吸泄露了身形,我还真难觉察出来。

他大概也知道被我发现,径直走了过来,床边停下,俯身逼近,见我警戒的样子,低低笑出声来。

“宝贝,好久不见,有没想我啊。”灼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暧昧而诱惑:“刚才的表演,我很喜欢。”

苏灿。

闻言,我立马换上以往用来钓男人的笑容,手臂一伸,勾住他脖子,拉近,凑到唇的位置,深深吻了上去,热情洋溢,极尽勾引,另一只手向下摸去,这家夥果然勃起了,还挺大个的。

男人渐渐迷失在情欲中,我不著痕迹地翻了个身,变成他下我上,再不著痕迹地摆成利於我的姿势。

漫长的亲吻结束时候,我锁住他的几个关节,邪肆笑道:“甜心,你真体贴,知道我饿了,乖乖送上门来给我吃。”

“宝贝,他们居然饿你?真是太太太……太过分了!宝贝跟我走吧,哥哥一定每天都把你喂得饱饱的。”男人受制於我,居然一点也不慌张,还能唱作俱佳配合我演戏。

“我想吃哥哥的菊花,哥哥肯给吗?”手痒痒挺想摸这厮的屁股,试试看弹性,然而见识过他的身手,不敢大意。

“菊花没有热狗好吃,弟弟还是吃热狗。”男人貌似诚恳的建议。

“那……弟弟请哥哥吃热狗,哥哥就请弟弟吃菊花。”忍住爆笑冲动,我打著商量。

“好啊,弟弟先放开哥哥,哥哥才好把菊花献给弟弟看。”

“……哥哥明知道弟弟看不见了。”

男人终於沈默。

半天缓缓开口:“抱歉。”

我见他走出戏外,便也收起弟弟那套,冷凝了笑容,问道:“你来做什麽?”

“炸楼。”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炸楼?”我疑惑地重复道,一时竟有些听不明白。

“这幢楼里按了炸弹,离爆炸时间还有一分三十秒。”他轻松地解释道。

我脸变色,第一反应就是跑出去通知人,然而──

“一分二十八秒……”他冷静地报数,“一分二十七……”

妈的!我颓然放手,他迅速起身,抄起我向窗口移动,跟著身子一轻,已被他抱著跳了出去。

下落速度极快,却很稳。十秒後落地,他拉住我狂奔。

一会儿,後面传来猛烈的爆炸声,一阵接一阵,地动山摇般,令人肝胆俱裂。

我紧紧被他攥在手中,脚下像踩著风火轮,急速飞奔,以当年拿下短长跑冠军的气势。心里却蓦然一痛,眼前竟浮现出三张少年的脸,掩映在漫天烟火中。

“宝贝,你怎麽了?”耳边担忧的声音将我拉回神,才发现自己已停下脚步。

“没什麽。”我平静下紧皱的胸口,松开手掌,闻到淡淡的血腥味,俨然刚才抓太紧把苏灿的手抠出血来了。

“真狠啊。”他把伤口送到唇边轻轻舔舐。

他们……没事吧?周子漾被关在市长府邸,另外两只也应该不在医院……

只有这麽想著,揪紧的胸口才能一点点好过来,刚才疼得我险些喘不过气来。

待到放松下来,却只剩下茫然。我站在火海面前,耳边充斥著嘈杂,却没有真实感,如同刚醒来发现自己迷路。

“宝贝,我们走吧。”一辆车停下来,苏灿把我拉进去。

“灿哥,怎麽样了?”

“一切顺利。”

“哈哈,宵老贼这下死翘翘了,听说他孙子这几天都在医院,最好跟著一块儿解决掉。那小子留下来也是个麻烦。”

果然,又是黑帮斗狠。我闭眼埋进後座,自己什麽都不是,什麽也管不了,不如睡好这一觉,谁知道明天等著我的会有什麽,会是谁。

苏灿,自然也不会是个小角色。

第一次见面,我是他手中的人质,这次估计也差不多吧。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我翻了个身,床虽挤了点,觉倒睡得挺爽。

“呵呵。”耳边传来宠溺似的轻笑,鼻尖被人捏了捏,痒痒的,我悠悠转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在车上睡著了,上半身枕在苏灿怀里,双腿蜷曲在後座上,一米八长的个子,婴儿似的缩成一团。

有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上,轻若鸿羽。“宝贝可睡醒了?”

我有些受不了地推挪开那张脸,坐起来,车子是停著的,没有第三者气息。

苏灿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淡淡道:“瞧你睡那麽香,没敢打扰,让小弟把车停下先回去了。”

“我睡多久了?”

“四个小时,这都天亮了。”

“哦。”

“呵呵,宝贝真大胆……还是对我这麽放心?就不怕我趁机吃了你。”

我心里暗骂,丫个色胚。脸上却端出虚伪的笑:“对哥哥不放心,我还能对谁放心。”言下之意,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放心哦。

苏灿意会地笑了笑,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小狐狸,下车吧。”

随苏灿进入别墅,我心下戒备,却不觉害怕。这只狐狸,既然上次没杀我,眼下更没有理由要害我。

只是想到眼睛时,不免小小郁闷一把,老子的手术给泡汤了,不知啥时才能够重见这天日。

剧院魅影

一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紧紧攫住我,似猎人对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叶礼

“兄弟们,跟上!加油!速度!”

我正带领校体育队生十五公里越野跑,一面吆喝著给他们加油。

前面就是终点站学校。带著他们从後门鱼贯而入,开始慢下脚步,回到田径场。

“好了,休息两分锺,然後解散。”

看著哀鸿遍野的操场,提醒几句刚跑完不能立即躺下的话,手插进运动裤口袋向校门口走去。

身後不例外传来几声有气无力的哀号:“魔鬼啊──”“不是人啊──”

刚流了不少汗,我心情正爽著,朝身後挥挥手,也不计较被这群兔崽子喊魔鬼。

到这所郊区的学校任职不过两个星期,拜那一堆大学生运动会冠军证书所赐,轻易找了份中学田径队的工作,每天早晨和下午领著这群小屁孩跑跑步,挥洒挥洒汗水,日子倒也惬意悠闲。

眯眼瞧了瞧快下山的太阳,视线落到门口路边停著的银色奥迪,以及倚著车门长发黑衣的男人。

梧桐落叶,夕阳背景。两个星期不见,他越发清隽。

我似轻浮地吹了声口哨,色眼微眯,走过去,“你怎麽来了?”

“请你吃饭。”他帅气一笑。

“为了什麽?”

“庆祝找到新工作。”

我耸耸肩,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小子──

记得当初可没告诉他去向,不过以他苏老大在S市要找出一个人来也不是困难。

一个月前,苏灿炸掉医院大楼,顺便把我捎带出来,不但给我安排了手术治好眼睛,事後二话不说任我去留。

我不知道他是真心放我自由,还是忙著与宵白争斗才暂时让我溜走。不过,他对我多少有些“性趣”,我倒是知道。

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不少,黑白两道几乎翻了个天。

随著全国黑道日益壮大,国家为控制政权和黑白势力的平衡,不得不掀起新一轮打黑风暴,中央下了死命令,S市首当其冲。

市长周琰为求自保,只能培植苏灿一党对付青木组。

水至清无鱼,其实,政府是不可能也不愿根除掉黑道,只小心翼翼地将之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对方一旦坐大危及政权,便迅速出手剪除,用新势力取代旧势力,以弱的代替强的,重新平衡黑与白。

青木组这次算倒霉撞上了国家的枪口,然而未及正式开战,宵白居然公开宣布解散青木组,自此消失,杳无音讯。云遥集团因某些产业与黑道牵扯甚深,也受了不小冲击。S市新崛起一个云帮,传奇般地取代了青木组的龙头地位,势力自不能与前青木组相比,然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十分微妙。

我打眼瞧著眼前驾驶座上的云帮帮主,丫居然没带一个保镖,忒不像老大啊,不过以他的身材和样貌,就算不混黑社会也可以去当明星骗饭吃。

车子到了市中心一家看似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停下,制服小弟上前来服务。

我们上了二楼,座位间有大丛植物隔开,一面墙打造成落地窗,可欣赏到对街的广场喷泉。

男侍送上菜单时,我就瞅最贵的点,一顿饭居然就能吃掉我一个半月的工资。看来当老大赚钱挺容易的。

饭後他掏出两张音乐剧门票,微笑道:“接下来是约会。”

我怔了怔,从容站了起来,接过票一看,“歌剧魅影,是我最喜欢的音乐剧。”

苏灿起身,自然揽过我的腰,在我唇上一亲,微微一笑:“走吧。”

我微眯起眸,心里蠢蠢欲动,看来今天最後一站就是宾馆了。想起自己快一个月没做了,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正考虑去酒吧找个美少年419,眼下居然就有美人送上门。不过,估计要压倒他得费一番功夫不可,待会儿看歌剧的时候好好琢磨琢磨。

“宝贝,在想什麽?”苏灿暧昧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

当然是在想怎麽压倒你。我摆出一副纯良的表情,悠悠说道:“在想今晚……歌剧一定很精彩。”

“呵呵,待会儿看了就知道了。”狐狸笑容中精光一闪而逝。

海德兰歌剧院,已是人山人海。我们被引进二楼正对舞台的包厢。

冉冉升起的音乐声中,帷幕重新拉开,华丽的服饰、精致的布景、变幻莫测的舞台,倏的时空倒转回年巴黎。

我很快被歌剧吸引了全副心神,如痴的陶醉於魅影的歌声中,那是怎样一种声音,那麽磁性那麽张扬那麽冷漠那麽热情,仿佛涵盖了一切孤弱与沧桑悲喜与炎凉……

那麽,惊采绝豔。

舞台中间的男人,是使用偷梁换柱手法,杀了Piangi,把自己扮演成唐璜的魅影,穿著斗篷掩盖住面容,在警察遍布的巴黎歌剧院中,在舞台上与心中的爱人上演Don Juan Triumphant。

剧情渐渐步入高潮,Christine缓缓伸向面具……

所有观众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地直盯著舞台中间的面具,面具後的人,整个剧院静得落针可闻。

面具揭开的一瞬,意外发生了,所有灯光忽然熄灭──

枪声响起!

同时,苏灿发出痛苦的闷哼。

跟著剧院沸腾了,尖叫、哭泣、咒骂、碰撞声连成一片。

三十秒後工作人员才恢复灯光,舞台上的魅影赫然消失了,女主角惊吓过度,一脸苍白地瘫倒在地上。

我回过头,只见苏灿闭眼倒在椅子上,竟似没了呼吸,胸膛汩汩地往外冒血。

“杀人啦!!!”“啊──”“让开……快让我走!”“救命……”“……”

一时间,整个剧院的人争先恐後地涌向出口,造成更大的混乱。

我一时木然的站著,看看不省人事的苏灿,又看向底下逃亡的人群,特滑稽的感觉,之後剩下的是茫然。

人群中一个人忽然驻足,转头望著我。

那一身挺拔分明是歌剧中魅影穿的黑袍,面具下不见丑陋却是万千男女谁也及不上的俊美妖娆。一双黑曜石般深邃近乎妖魅的眼睛紧紧攫住我,似猎人对看中的猎物,势在必得。

下药

即使被压惨了即使翻身无望也仍然喜欢他。真他妈绝望啊。──叶礼

苏灿的心脏长得比别人偏左几分,也幸好子弹穿膛飞出,饶是如此,依然随时可能会死。

他也算是个枭雄了,能够眼不眨的炸一栋楼杀千人,称得上狠绝冷酷,这样的人就算死十次也罪有应得。然而他待我到底还不错,加上模样英俊让我起过色心,要真死翘了还是会让我难过。

我走到吸烟区,掏出一包廉价红双喜,点燃放在嘴边抽著,试图驱散空气中浓郁的消毒药水味。

窗户正对公园,三三两两的病人在做复健运动。

比起抢救室里生死未卜的男人,我的心思更多留在了歌剧院。魅影歌声,黑袍面具,茫茫人群中陡然转身,面具掀开的那一眼,我竟砰然动了心。

从没有像此刻这般纷茫迷乱过。对於宵白,我也许真的是喜欢上他了,即使被压惨了即使翻身无望也仍然喜欢他。真他妈绝望啊。

老子不甘啊。不甘,又有什麽办法?

瞄一眼墙上挂的电子锺,已经快23点。我扔掉已空的烟盒,打算出去买烟。

走到外面猛然吸了口空气,心里舒坦多了。街上人很少,商店已经关门,只能附近找找看有没有24小时便利店。

我双手插著口袋,沿街而行,迎面有点风吹来,不时闻到桂花的香气,很淡,应该是从老远的地方飘来。

已经很久没出来冶游了,真怀念那种感觉。

路边居然看到一家熟识的酒吧,八月份的时候被伍月拖来这里庆祝找到工作。也就是那一天遇见宵白,以为勾引上了极品小受,不想却是头带处的狼狗,发起狠来把老子强了又强。

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推开门走了进去。苦笑,难不成最近真的是欲求不满。既然来了就喝一杯吧。

坐到吧台叫了一杯冰啤,一口下去就是半杯,爽!我呼出一口气。

第二口喝下去的时候,我意识到有什麽不对,却已经来不及,慢慢趴在了吧台上睡过去。

翻了个身,脑袋昏昏沈沈,觉得有些口渴,咂了咂唇。

忽然一股热水冲到脸上,我难受的躲开,却发现这床很窄,还是凹进去的。

“老师,乖乖的,我给你洗澡哦。”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温柔地说道,跟著耳朵被一个湿热的东西含住,吸了吸。我舒服地哼了一下。

“真像只猫咪。”那个声音宠溺地笑了。然後衣服被解开来,泡进热水里,我舒服地伸展开来。

一只手在我身上游走,抹了沐浴精,滑溜溜的,像小鱼一样,从手臂游到颈项,在胸部摸了一会儿,滑到腰上,游到两腿之间,握住中间的茎芽套弄几下,移到了臀部,捏好久,蹭进股缝里来回滑动。

我拱起身体,挺腰想要躲开这条鱼。

一条手臂横在腰腹,压下我。张口欲叫出,便被一个温软给含住,小蛇样的东西窜进嘴里,一遍遍扫过口腔、齿牙,在我用舌想要顶出去的时候,反而被捉住了舌头,又咬又吸,还拖到外面玩弄不休。

我败下阵来,胡乱吐出炽热的喘息和咽不下去的口水,分不清快慰还是难过。

股间游滑的小鱼找到後面的洞穴,绕著穴口打了一个圈儿又一个圈儿,寻隙钻入进去,开始兴风作浪。

我扭臀拼命缩紧穴道,想把那可恶的小鱼给挤出去,奈何它比我想的还要顽强,竟然弓弯起来扩张里面的空间,我越是收缩它越是攻击肉壁。丝丝火焰从内部窜起,往四肢蔓延,最後在小腹烧成一把大火,逼得我扭腰碎泣。

“老师……老师……”温柔的声音安慰似的一遍遍在我耳边唤道。

我双手扑腾了几下,依内心感觉指使,伸到双腿间握住硬挺的肉棒,急急撸动,果然好受多了。

随著甬道渐渐拓宽,又有两条小鱼钻了进来,把窄穴挤得满满胀胀的,说不出的诡谲感。静止几秒後,三条一齐动了起来,慢慢游进游出,撑开穴道,搔刮肉壁,制造出一波波的快乐,超出了我的承受,不得不放荡的叫喊出来。

我加速手上的动作,眼看就要获得释放的一刻,一只手突然紧紧按住铃口,残忍堵住了奔腾而出的精液。不能宣泄的欲望简直把我给逼疯了。

“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

“老师……忍忍,我马上给你更好的……”

话音未落,三条小鱼飞快抽了出去,我还未及适应突如其来的空虚,马上被一根火烫的肉棒凶狠贯穿,毫不停歇地展开了攻击。

“嗯啊……轻……轻点……啊啊……太深了……”

我声嘶力竭地哭叫,好痛苦,好难过,我快要死掉了……

让我射精吧,让我射精吧!再不让我射出来真的要死掉了……

“老师里面好紧……唔……好舒服……我爱死你了……”

“啊啊……快点……啊……快……”

“遵命,我的礼。”他亲了亲我的太阳穴,将我身体翻了个身,掰开臀瓣狠狠冲撞进来,九浅一深地抽插,肉体相击不断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音。

强烈的快感和迟迟不得释放的欲火逼我在高潮处激荡徘徊,受尽折磨。我难耐地弓起上半身,狂乱抖动。

“老师,叫我的名字。”他粗粗喘息,不断吻著我的背脊,低哑的嗓音似命令又似恳求。

“宵……啊……宵……白……”

“乖,都给你!我都给你……”

一声低吼,他深深埋进,顷刻间一股沸腾的浆液重重击向甬道深处,几乎将我灼伤。

我被放开的分身同一时间也达到绝顶高潮,身体痉挛似的不断抽搐。

虎口夺脸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去 VG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