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脑洞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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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小鬼,狼崽子,居然干了老子一天两夜!难怪老子现在腰都直不起来。──叶礼

天色微微亮,我一睁眼,见到了天使沐浴在晨光中的睡容,一时呆呆竟看入了迷。

当记忆一点点植入刚睡醒混沌的大脑,我终於记起来这家夥是只恶魔,以及昨晚被下药和一次次被他XXOO,从浴室到沙发到地板到床上,做到弹尽粮绝尤不止,甚至连墙壁上也射满了白浊浊的精液,隐约中想起来自己是如何哭泣告饶任自尊撕碎踩烂了一地。

我越想脸色越难看,凶恶地盯著面前漂亮到邪恶地步的脸蛋,“嚓嚓”磨起了利牙。

见他浓密如扇贝的睫毛轻轻颤动,很快就要清醒。寒眸半眯起,张牙扑过去,一口咬上了恶魔的脸蛋。

他疼醒过来,没有推开我,大大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望著我,好似无辜的兔子看著欺负他的大灰狼,带点儿委屈。

我用力咬,使劲咬,非从他脸上咬下一块肉不可。

终於尝到了一丝腥味,我才松开牙,一点点地退开距离,以策安全。

兔子忽然掀掉白毛,变身成野兽,抓住我往他怀里狠狠一按。

“啊──!”我惊呼出声,才发现他把凶器一整晚放在我的体内。之前小穴被操麻木了感觉不出来,这下苏醒的野兽涨大了一倍不止,沈沈撞击,几乎要把肠道给捅穿。

我趴在他身上,又急又气,实在动不了,最後那点精气早被他榨干了,小穴也因摩擦过度火辣辣的疼。

他忽然泄气地抽了出去。

我微一愣怔,马上反应了过来,既然我的小穴不能再做了,他的小弟弟亦同样使用过度需要鸣金收兵。

他装兔子倒装上了瘾,脸儿凑近,指著带血的牙印,可怜地说道:“疼。”

哼哼,你也知道疼啊!老子被你强上那会儿可比这疼百倍千倍,你小子等著,总有一天老子非强回来不可,装可怜也没用,到时候非操的你哭爹喊娘求老子干穿你那小淫穴。

想到此,我贼贼地笑得恁奸诈,一身邪气冲天。

用力捏了捏带牙印的半边脸儿,不错不错,配上这麽一副小M表情,勾的人心里头痒痒,涌起一股嗜虐欲。

大概我现在看他的眼神就一副吃人样。要不是老子的弟弟已经射不出东西来,我还真想吃了他。

“老师,亲亲。”他指著带血的牙印。

我松开爪子,舌尖凑过去舔了舔。

他像是无法忍耐似的捉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住了我,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口腔激烈翻搅,与我急切的交缠著,疯狂地像要索取什麽。

大量的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的嘴角流下,淌进枕头里。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听到暧昧的喘息和淫靡的水泽声。

等到两人稍稍分离,少年脸上布满情欲的潮红,朱唇微启,湿润的眼睛像一块黑玉,勾魂般直望著我,像要把人给吸入进去。

原本就不坚定的我一下子就被勾引了,色狼一样扑过去,贴上他豔红饱满的双唇又吸又啃,陶陶然地闭上了眼睛享受。

宵白配合我地伸出舌头与我嬉戏,难得温柔地接起吻来。和他之间,像不曾有过这般柔情蜜意的吻,从第一次做爱开始,就只有掠夺,那是一种雄性对雄性的疯狂。

尽管两人都被挑起了“性致”,奈何精气耗尽,只能抱在一起睡觉。

等到天完全亮时,我起床还得去学校。费半天劲才挣脱出宵白怀抱,小鬼一个不高兴又把我拉回去,双臂紧紧圈著,任我怎麽挣扎也不放开。

“靠,又怎麽啦!”我不耐烦道。

“不许走!不准离开!”他摆出一副便便脸,眼神阴沈地盯著我。

“别闹了。”我也不高兴地沈下了脸,“老子还要去上课!”

他不为所动,继续禁锢住我。一会儿想到了什麽,忽然放开我,双臂交叉搁在脑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我起身下床。

我刚走一步,腰便痛得直不起来,双腿一软就扑在地板上,一股黏糊的液体从股间流了出来。

恶魔幸灾乐祸地大笑,伸手把我捞回到床上,亲了亲,得意道:“体育老师,你还跑得动吗?”

我怒,扑上去照著完好的半边脸撕咬。兔崽子!老子不咬下你一块肉来不姓叶!

他从一开始的乖乖任我咬,到後来发现我这狠劲一上来──曾把某男小jj咬掉──恐怕他的漂亮脸蛋不保,急忙掐住我双颊,逼我松开牙。

从虎口夺回的脸蛋上,两排小窟窿汩汩冒著血,衬上阴魅的黑眸,霜寒般冷漠地盯著我,活脱脱一只恶魔。

我舔了舔满嘴的鲜血,压下胸口骤然升起的心疼,不肯示弱地与他对峙。

忽然他将我一个翻转压在被子上,刷的拉下裤子,裸露出屁股,大手啪啪啪啪击落下来。练过武的手劲甚大,加上他动了真怒,丝毫没有留情,很快便打得我哭爹喊娘。

老子活这麽大还从没给人这麽打过,连亲爹都没有!

老子怕痛啊!

嚎得我嗓子都哑了,屁股肿的跟两堆馒头山,这黑心小鬼才终於放过我,捉起我的下巴,依然冷著脸,却用温柔到恐怖的声音问道:“老师知错了?”

知你个鬼!我刚要跳起来咬他,见他眼神狠芒一闪,立马儿蔫了下来,小狗样的可怜道:“错了……我不敢了……”

恶魔倏地收起黑翼,瞬间变成一只负伤的小兽,指著脸上的两排窟窿,“老师,疼。”

嗷嗷!老子要吐血了!!!

两人互相上了药。

我借宵白手机给学校里打电话请假,对方担心地问我昨天怎麽没去上课。

挂了电话,我气得浑身抖了抖,却只能瘫在床上。这死小鬼,狼崽子,居然干了老子一天两夜!

难怪老子现在腰都直不起来……

周的真情告白

我要疯了,叶礼,这里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快发疯了,如果你不要我,就请把它挖出来带走。──周子漾

腰痛屁股痛,害得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屁股朝天趴在床上看电视。

郁闷极了。

瞥眼大床另一头抱著笔记本工作的少年,一个枕头扔过去,“老子饿了!”

他停下敲键盘,投了一个抚慰的眼神,拿起电话。

十五分锺後,有人按了门铃,宵白把电脑一收,出去应门,回来拎著一个食盒,打开来又是粥。

老子郁闷。不过想到可怜的屁股暂时不能拉屎,也只能屈就。

伺候我吃完,给屁股重新抹了伤药,宵白抱住我啃了半天嘴巴才舍得放开。

“老师,我出去办点事,很快回来。你乖乖的在家等我。”

他一走,我就下床打算开溜。

转了转门把,怎麽也打不开。可恶,他居然从外面把门给反锁了。

我来到阳台,朝外看了看,目测有十几层高。再左右张望,发现楼下有几扇窗户正打开著,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我从房间里找出一捆绳索,试试够长也够结实,把一头绑在床架上,一头缠在自己腰上,留出大概十米的长度。

左手抓住绳子,绕了几圈,右手攀住窗台,往外一跳。绳子迅速收紧,悬挂住我。

我小心地调整距离,慢慢向打开的窗户移动。

“哇!,蜘蛛侠!哥哥,有蜘蛛侠!”正在看电视的一个小孩发现了我,兴奋地指著我哇哇大叫。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大男孩,也惊讶地瞪大眼睛:“叶礼!”

啧,还真他妈巧。

我趴在玻璃窗上,朝他们挤眉弄眼。

周子漾打开窗户,放我进去。我来不及解开腰间的绳索,就被他紧紧拥住,嘴唇迫不及待地压上来吻住我。

习惯了少年的温柔,对於这个突如其来而有些残暴的吻有些不适应,挣了挣,反而换来他更用力地抱紧我,似要揉进身体里去。

我的腰啊──!我差点儿惨叫起来,刚要发作,忽然脸上的湿意让我放弃了挣扎。我心里叹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开始回应他的亲吻。

他的泪沾湿我的脸,落到嘴里,咸咸的味道,有点苦涩有点芬芳有点甜蜜。

有点,心疼。

“……大楼爆炸,我以为你不在了……”少年带点哭音的告白。

“礼,我们来做吧。”少年马上动手脱衣服。

我惊得目瞪口呆,这小子该不会是疯了吧。

“周子漾!”我按住他刚脱完T恤正要解开裤子的手,“这里还有个小孩呢。”欲求不满也不带这样的吧。

少年这才清醒过来,记起男孩的存在,却冷漠地命令道:“周宇,回自己房间去。”

叫周宇的小男孩吓傻了,微微张开嘴,呆呆地望著自己突然鬼上身的哥哥。

“周宇!”少年厉声喝道。

男孩恍如一只被惊吓了的兔子,飞快跑了出去。

小家夥等等我啊,老子不要和疯子关在一起……

少年两下把自己脱干净,魔爪开始伸向我。

“等……等等!”我退开一步,他就上前一步。

“我等得好累,叶礼,两年了,我不要再等了。”少年握住我的手按在赤裸的胸口,“我要疯了,叶礼,这里每天每天都在想你,想的我快发疯了,如果你不要我,就请把它挖出来带走。”

我想给他一个安抚的笑容,却笑不出来。我想告诉他别紧张,却发现自己更紧张。我想……我快受不了诱惑了……

我已经退到墙壁,无路可退。眼前是具漂亮修长的身体,年轻野鹿般的健美肌肉,少年俊美的脸庞,深情的眼神,迷人的气息,步步逼近,点点勾引。

手掌中的心脏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让我无法推开他。

一声叹息,我投降了。抱住少年,收进怀里,甜蜜的亲吻。

少年双手不安分地伸进T恤里,四处抚摩,沿肚脐画著圈儿,最後找到胸前的两粒果实,爱不释手的揪著拧著旋著揉著搓弄著,刺痛中带点儿酥麻。我丝丝地吸著气,又快乐又难受,惯於性爱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分身微微抬起头,除了吐出点儿稀露外,已经没东西可射了。

我轻轻推他到沙发上坐下,自己跪在他打开的双腿之间,技巧地握住少年勃起的分身套弄,时而抬头观察他陷入欢愉里的表情。

我先细细舔遍每一寸,让唾液的银泽布满整个茎柱和底下的两个鼓鼓的精囊,然後将龟头含进嘴里品尝。

“嗯啊……礼好棒……好舒服……”少年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抱住我的头使劲往他胯下按。

贪心的小鬼。我哼了哼,尽量打开口腔,吃进大半支肉棒,龟头已经抵到喉咙,有些难受。

少年的分身还在继续膨胀,塞得我口腔满满的,连舌头的转圜余地都不剩下,我只好运用双颊一呼一吸地给予刺激。

他攥住我的头发,尝试著浅浅抽动,随著欲火越烧越旺,不满足地加快了速度,忽然一个冲刺,整个儿插进了深喉。我痛苦得干呕起来,却仅仅取悦了少年蓬勃的欲望,刹那间理智纷飞,抱住我的头狠狠干了起来。

我自嘲地想道,什麽温柔都是假的,狼崽子的本性总算露出来了。

他一声低吼,一道又浓又腥的精液满满灌进了我的深喉。

自摸行为艺术

老师来包养我吧,洗衣做饭暖床我都会,保证你稳赚不赔。──周子漾

被迫吞饮下精液,我扭开脸吐出稍稍软下来的分身,抬起手背抹去唇角沾上的一点白浊,扶著沙发刚要站起来。

周子漾捉住我的手臂,一拉,让我扑进了他怀里,甜腻地咬住耳朵,羞涩的轻诉:“我要做让礼快乐的事儿。”

闻言我立马变色,惊呼不用!

然而不及我反对,他向上卷起了我的T恤,脸埋进胸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浑身像被触电了一样,腰杆瞬间挺直,“啊──!”

我双手撑著他的肩膀才不至於倒下身。

他挟住了我的腰,集中精力对付起我的右乳,唇舌齿并用,力道又激烈。我那可怜的昨天就被宵白玩破了皮的小红果哪受得了这刺激,火辣辣的,简直像被火烧著,疼痛中另有一种令人恐怖的快意。

“啊啊……要掉了!要掉了……”我揪住他的头发,想要掰开他的头,却又不敢用力,怕乳头真的会被咬落下来。我简直要哭著求饶了。

周子漾终於放过了小红果,却转而吃起我的分身。尽管他全心全意,使劲浑身解数地伺候著我的小弟弟,这还是我有史以来最痛苦的一次口交。实在与他的技术无关,而是,老子真的没有“牛奶”可供挤了。

等到这厮明白过来,放开我的小弟弟,我已经边哭边打嗝了。

他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地瞪著我的小弟弟半天,终於一声叹息,抬起头来,一脸阴沈地望著我,眼神闪过数种情绪。

我忙捂住屁股跳开,生怕他打我屁股的主意。一想老子这不是跟人示弱吗,不甘心又跳了回去。

眼睛不小心瞄到他剑拔弩张的性器,不由咽了咽口水,形状还真是漂亮。

大概发现我在看它,大家夥炫耀似的又暴涨了一圈。

一只修长的手覆了上去,自下而上轻轻抚弄,显得不疾不徐,对比我常做这事时的色急样,那巧妙的指法,从容的姿态,优雅的动作,加上浑然天成的那根形状……那叫一个艺术啊!没错,自摸行为艺术。

蘑菇的头顶冒出一颗乳白色的珍珠,盈盈欲滴,看得我两眼发直,不自觉地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不经意地抬头,对上两道炙人的目光,灼灼如焰,欲火滔天。

少年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一手玩著自摸,笔直敞开的双腿间一柱擎天,两眼如狼般盯住我……毫不怀疑,他这是在对我公然进行视奸。

此刻我既不能退後,退後岂非示弱,更不能上前,上前难不成与他和奸?

总之就当看一场现场版A片,或者自摸行为艺术表演。

表演的尾声,是一道白浆冲破空间射到我脸上而告终。

我由惊愕化为羞怒,蹭的上前,指著脸颊让他自个儿舔干净。

小子二话不说,乖乖伸出舌头来给我“洗脸”,反倒是我有些不自在,想推开他去洗手间,却被他挟住脖子,洋洋一笑,吻住了我的嘴。一股腥浓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礼,我的味道如何?”

>_<\\\

周子漾告诉我,老头子给了他两条路,订婚或者出国留学。他是在弟弟周宇帮助下从家里逃出来的,临时找了这住处藏身。他老爹这次态度强硬,非把他关到妥协为止。

我不由得咂舌,这要能把弯的关成直的,天下还有同性恋吗?也不知这位市长先生幼稚还是固执。

周子漾却笑我才是单纯的那个,他们这样的世家,无非是政治联姻,同性恋又怎样,必要时候还不是可以用春药制造下一代。

我无语。

这位市长公子悠悠望天,眼神说不出的寂寞,回头却对我一笑,表情格外温暖。

我几乎忘了,他也不过才十六七岁。

“老天让我逃出来,又把礼送到我面前。老天果然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少年从身後环住我的腰,沾沾自喜道。

我噗哧一笑,伸手弹了下他贴在我颈边的额头,打击道:“你学业怎麽办,生活费找谁要?”既然是逃出来,原来的学校肯定是不能回去,身上的银行卡恐怕也都给停掉了。

少年蹭了蹭我的颈脖,笑得忒猫腻:“老师来包养我吧,洗衣做饭暖床我都会,保证你稳赚不赔。”

我有些犹豫,这麽个麻烦,还带著个小拖油瓶,要不要捡回去给老子洗衣做饭。

理智告诉我,还是把他踢得远远的好。

“礼不要我的话,我也只能从这里跳下去了。”周子漾似看穿我的想法,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厕所间的颜射事件

单挑吗?不如先用我这根XX单挑你的OO……──李拓遥

“叶老师,我们去酒吧续摊,你来不来?”饭局方歇,赵老师搭著林老师的肩膀问道。

今天是体育组办公室聚餐,大夥儿开销由学校里报,不喝个痛快哪对得起自己。

我晃晃空了的啤酒罐,远程投射进垃圾筒,刚要答应,忽然想起宿舍里的两个男孩,犹豫了一下,早上出门前周子漾说过做好晚餐等我回家。

“怎麽,叶老师,有女朋友等在家里啊?”徐老师意会地促狭一笑。

我便露出“没办法,被你猜到了”的无奈表情,笑道:“你们好好玩,我就不去了。”

送走他们,我去了洗手间。斜靠著洗脸台,等待的空挡摸出香烟,点燃放入嘴里,深吸,吐出烟雾。

低头看表,已经过22点,对惯於冶游的人类生物而言,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想到自己居然没跟他们一起去酒吧,反而像个晚归的中学生一样惴惴不安,想想就觉可笑,偏又笑不出来,只得狠狠吸著香烟。

那天周子漾在我耳边威胁说要跳楼的话,我虽不怎麽相信,却也输不起,只得带上两兄弟回到住处。好在学校给教师安排的员工宿舍是两室一厅带厨卫的套房,好歹腾出间客房可以给他们睡。

这时,厕所门打了开来,我直起身子,正要进去,猛一抬头,顿时立住。

斜倚在门口的金发少年正以狼一般的眼神直直望著我,嘴角似笑非笑地微勾。

“老师,别来无恙。”

我晃过神来,马上谄笑道:“李同学,真是巧啊。”

巧个头!要不是内急等不了,老子绝对掉头就跑。

“那个,你用完的话,麻烦借过一下?”

他还算识相,侧过身让道。

我一进去,立马反身锁门。他却早有预谋,伸脚卡住了门扉。

“李同学还要用的话,我可以先让你……”

落锁声清脆地打断了我的抗议,李拓遥背靠门站著,一手插在裤兜,一手解开领带和衬衫纽扣,露出一大片紧致光滑的肌肤,以及性感撩人的锁骨。

我喉咙一阵干渴,不由的舔了舔嘴唇,裤底下的老二不用说,早早背叛了他的主人,向敌军挺举投降了。

忽然尿意上涌,我顾不得其他,忙转过身解开裤头尿尿。

这让我想起被宵白在学校厕所强上的那次,姓李的该不会也想在这里玩强奸那套?

想到此,我憋住撒了一半的尿,转过身将老二对准他威胁道:“喂,我数到十下,你不出去,我、我就把你当便器用!十、九、八……”

“你……”李拓遥脸上先是错愕,再来是好笑,在我数到五的时候,闪电般出手抓住我的老二,麽指堵住尿道口。

我一阵惊骇,马上反应过来,抬脚就往他要害踹去。

老二忽然一阵剧痛,加上憋急的尿意,我痛苦地摔倒在地上。

李拓遥不慌不忙地拿领带绑住我的老二,蹲下身,淡淡地说道:“现在问题解决了,我也不用出去了。那麽,屁股还是嘴,老师选一个吧。”见我疑惑的表情,他露出贵公子的优雅笑容,吐出的却是邪恶的字眼:“当然是给我当便器使用。”

我差点没吐血,这混蛋!这疯子!!这魔头!!!啊啊啊啊──

看老子不把你家老二咬下来下酒!!!!

“我看,还是用下面这张口好了,安全起见。”

“我呸!你个鸡奸男!强奸犯!有种放开老子,我们单挑!”我暴怒。

“单挑吗?不如先用我这根XX单挑你的OO……”

一想到被强X的噩运,我反而冷静下来,收敛了怒气,皮笑肉不笑道:“同学,有话好好说……那个,你先放开我,这样吧,我可以用手帮你弄出来……”

“嗯哼,老师不是说我鸡奸男强奸犯吗,我不鸡奸不强奸岂不是对不住老师您的殷切期盼?”

“……”我恨不能咬了自己舌头,更恨不得咬断他JJ,然而被强行阻断的尿意却逼得我不得不弃甲投降,跪地求饶:“大哥,大叔,大爷……我错了,求求你让我尿吧……”

他伸手拨开我汗湿的头发,锐利深瞳直勾勾地凝睇著我,缓缓地勾起唇角:“以後都乖乖让我上。”

靠,这分明就是丧权辱国卖身条约,老子白痴才会答应!可拒绝的话……难不成老子堂堂大男人要给这尿憋死?简直比被操死还惨……我一点不怀疑这厮说到做到绝对够毒够狠。

妈的,大不了老子做回小人说话不算话,既然他都能祭出这种阴招,老子不带这麽笨的将自己白白卖给他,再说古代那些卖身青楼的女子还不是照样偷逃。

想到这里,我忙不迭地点头。下一秒,他手指轻勾,除去我老二的束缚,来不及爬向抽水马桶,得到解脱的分身迫不及待射出道腥黄液体,直直冲射到他大少爷俊美无铸的脸上。

静默十秒,某厕所间忽然爆发出一阵冲天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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