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李拓遥
“拓哥,不好了!宵少和周少打起来了!”
小弟慌慌张张来报的时候,我正跟校花亲热。“shit!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在忙?男人间偶尔练练手脚,至於这麽惊吓吗!”
“拓哥,不是,这次看他们可是拼命的架势……”小弟一副差点哭出来的脸,忙解释道。
我只好先打发了校花,才问道:“他们在哪?”
“东楼剑道馆,明明只是社团活动,不知怎麽的,周少向宵少发出挑战,好像为了一个新来的教师……”
赶到的时候,里面围满了人,场中斗气十分高昂,隐约散发出一股生死决战的气氛。偌大的剑道馆竟无人敢上去劝阻。
妈的,这新来的花瓶到底是怎样一只祸害,居然让我的两个兄弟如此不惜性命相搏。
宵和子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由於家世背景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个级别。子漾明明都快挂了,愣是靠竹剑支撑爬了起来,摆出还要打的架势,身体不争气地晃了晃,不稳摔倒,又试图想要爬起。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他大少爷为谁这麽拼过命。而宵居然也不留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酷然之气,握剑的手丝毫不动,等子漾冲上来,一剑劈倒,又快又狠又准。
照这样子下去,子漾不死也废。
於是我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吩咐小弟抬子漾去医院。果然,这小子一躺就一个星期。
我冷冷一哼,吩咐小弟彻查。敢玩弄我兄弟的女人,还一次两个,既然这样,那就多送他几个男人玩玩。
查到的结果让我略微吃惊,“是个男人?”
“拓,拓哥,是的……他叫叶礼,刚从体校毕业。”
男人也罢,更不用顾惜下手重。“叫上几个兄弟,这就去堵人!”
对同性恋,虽没有歧视心态,却也没什麽好感。何曾料到我的两个兄弟,居然会是同性恋,还一次栽在同个男人手里。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
东南体育场洗手间堵到人,不是想象中的纤细美人,有著标准体校生的身高,相貌平凡,顶多称得上几分清秀。
等到动起手来,发现他打架倒是生猛,四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最後还得老子亲自上马才搞定。
踩著他的背蹲下身,揪起头发打量了几眼。“哼,我以为会是什麽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他吊著眼睛望上来,煞是勾人。我忽然想了起来,这张脸在暑假里见过一次,也是在厕所,我刚刚办完事出来撒尿,就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记得当时他那饥渴的眼神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哼,淫贱!我心里十分不屑,讥讽道:“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麽样?”
他居然还能笑出来:“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他还真懂得怎样撩拨男人的怒火。我冷笑,抓住他头发往地板上撞。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小弟们很快跃跃欲试起来。
“怎麽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我凑到他耳边威胁,看他有多倔强。
“求你。”没想到他这麽快就求饶,我一阵索然,厌恶地放开他扔给小弟。
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麽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麽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
“──还愣著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刚点起烟抽,没走多远,厕所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群家夥该不会在玩鬼畜吧。
不到两秒,三个人像见到鬼一样大叫著奔跑出来。
我变了变脸色,快速回到厕所,只见梁七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胯下淌了一滩猩红色液体,不远处掉落半截带血的肉块,有点像是死去的蠕虫,恶心极了。
我移开目光,抬头看到镜中半张带血的脸,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豔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男人趴在洗手台上,反复漱著口,几乎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了十多分锺。
一会儿抬起头,拨开湿漉漉的头发。
目光相遇,竟又是第一次见面时露出的眼神,充满饥渴,并且不自觉地舔了舔豔红的嘴唇,却不知道究竟是对血还是对性。
“有烟吗?”他忽然问道。
我发现自己竟然盯著他看了太长时间,微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用指尖夹著越过他肩膀伸到镜子前面。
他接过,叼在嘴里,转过身。我掏出打火机点燃。
下一瞬间,双双出拳。
在他打中我之前,我先击中了他腹部,毫不留情的一拳,“哢嚓”一声,响起肋骨断裂的声音。
难得他没有倒下,仅仅扶住大理石台,稳了稳身体,咳嗽两声,百忙之中居然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你想怎麽样?”他吸一口烟,眯细眼睛,抬头问我。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掩藏住心底微微的悸动,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该如何回答。
没想到他一低头,忽然吐了起来,跟著晕了过去。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二】
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後一动就是伤──李拓遥
“别说,我弟还真俊呢。这一身COFERRE穿在我弟身上,还真跟神仙似的好看。他家不找你代言,损失极了。”老姐李云裳站在二楼走廊上,左手端著高脚杯,右手扶著雕栏望下来,仔细打量我并赞赏道。
“这不是给姐你撑面子吗。”我取过长桌上一杯酒饮,举高轻轻示意了一下。
她低头啜了一口红酒,旋身进入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惹火红裙,下楼来傍在我身边。
云裳今日是无可挑剔的女主角,优雅,高贵,貌美如女神。自家海边饭店包场为举办订婚宴。男主是姜氏集团的大公子,名副其实的政治联姻。
大早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多是生意往来的客户,借这场子结交人物或拓一拓生意。
我陪云裳转了一圈,简单跟客人打过招呼,就丢下他们到海边吹一吹风。
才刚走出饭店,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沙滩,车门打开,宵白走了出来。
那一架打得生猛,肋骨现在还有些痛楚,连带想起那张染了血的妖孽脸,这两天一直想,尤其是跟女人做爱的时候。我一不白痴二不迟钝,自然知道自己正陷入一种危险境地。
我走过去跟宵打了招呼。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对於之前的事,仿佛刻意忘记似的,大家都没有再提起。
两人便在无人的沙滩上开始商量起作战计划。
宵的爷爷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组长,既然是黑社会头头,得罪的人自然不知多少,就在前天,老头子被人给狙击了,眼下正躺在医院加急救。
杀手经调查得出,是个叫苏灿的男人,不久前被灭的某个帮派的残孽。下一个猎杀对象自然就是身为青木组继承人的宵了。
关於苏灿这个男人,我知道一点,洪帮没被端掉以前,做过几笔军火生意,交涉人就是副帮主苏灿。这家夥是个搞同性恋的,并且十分嚣张,谈生意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老子屁股的兴趣。
这次他来找老子买枪,我便勾引了一番,给他下套。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宴会将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而那个意外,就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我出来找云裳,却听到这麽一段露骨的直白,让人火大的是说话的人。
不可否认,当看到他牵住伍月的手,却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很生气,很嫉妒。
勉强维持住冷静,我开腔说道:“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我一眼,下一刻,大概想起我们之间的过节,表情很是愤然。
然而,还没来得及交谈,跟著出现的宵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甚至整晚上的宴会都没再出现。
我端著酒杯,周旋在人群里谈笑风生,另一只手却捏握得死紧,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後一动就是伤。
这晚的酒喝得很不是滋味,苏灿的事自然也只能再作计划。
很快重新制定了计划。
乱我心者不能留。这一次,我把那妖孽也搅合了进来,想借苏灿的枪除去心头的刺。
不知道宵白是不是也起过同样的念头,最後的枪战时,毅然放弃了他的安危。
结局却有些始料不及。苏灿不知道被他的哪一点给勾引了,居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借窗逃走的时刻,打碎的玻璃伤了他的眼睛。
果然,我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瞬间,却也想明白过来,拔刺的过程,实也相当危险,稍有差池,便是穿心透骨。如果逃不开这场劫,那就把他紧抓在手中,把刺段化成血肉。
吃鱼事件
既然我的感情收不回,那麽无论如何,就算撑坏了肚子,你也必须接收下来。──李拓遥
“礼,我做了你最爱吃的鱼,来,我喂你。”
“滚,老子有手!”
“这鱼有很多刺哦,礼看不见吧?”
“……”
“老师上厕所吗,我陪你去。”
“滚,老子自己走!”
“老师能看见便器的位置麽?”
“……”
“医生说,多散散步,对身体对手术有好处。今天天气不错,我们出去走走。”
“……”
那天以後,三头狼崽没事就绕我身边瞎转活,白天也不上课,偶尔为争夺我这根骨头打打小架。
真不知我何德何能,比起他们更谈不上才貌,竟引得他们个个争相扑上来纠缠。
若是以前,我定得意非凡,可惜现下被压惨才知道,这种极品美少是沾不得的。等老子恢复视力,收拾回来以後,定逃的远远。
“礼?”周子漾柔声提醒我喂到嘴边的食物。
心思犹在九天外溜达的我依言张口,和著鱼肉咽下饭粒。
“想什麽呢,这麽出神?”
“在想……这鱼真好吃。”随意拎出个借口应付。
“你要喜欢吃,我天天给你做。”周子漾闻言开心地笑道。
然而,边上有人似乎不爽了,“哢嚓”,有人捏碎了杯子;“砰”,有人甩门走出去。
我懒洋洋地张开口,嗷嗷待哺。
“有这麽好吃麽,老师也让我分享分享。”宵白不由分说掰过我脖子,伸进我嘴里一阵翻搅。
周子漾一声怒喝,扯过宵白就要干架。
我则无比舒爽地缩进被窝,拿枕套擦去脖子上的血迹,吃饱了睡觉。
醒来时不知晚上还是下午,四周悄无声息,我抱膝坐在床上,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黑暗,丝毫感觉不出时间流逝。
那恍若被遗弃在世间外的荒寂丛生。
“哢──”门忽然被打开的轻响惊动我,瞬间如关在黑暗中的困兽闻风而动,袭向来人。
对方身手敏捷若豹,不但轻易避开了攻击,甚至游刃有余地对我进行反击。
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直觉变得尤为敏锐,我出手又快又狠,招招不留情。饶是如此,对方的强悍依然在我意料之外,几乎每一下攻击都会招呼回到我身上。
“靠,你个疯子有完没完!”对方好不容易制住我,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怒吼。
四肢不能动弹,我索性拿头去撞击。
“你再疯,信不信老子操死你。”耳朵一痛,被咬了。
我不动了。兽性退去,清醒过来後认出是李拓遥。稍稍平息下呼吸,我冷静地说道:“滚下去!”
“啧啧,真带劲,老师可是在勾引我吗?”耳边邪邪一笑,一只手伸进我凌乱散开的病服内,狠狠揉搓了把胸部。
“唔嗯……”我惊呼出声,立即意识到死咬住嘴唇。
“乖,别咬,我会心疼的。”指尖抚过下唇,跟著某个湿濡柔软印了上来,轻轻舔著,时不时轻咬一口,“老师真甜。”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努力控制不去咬人。不是没见识过暴君的手段,老子不找虐。
待他尝够了,老子嘴唇都肿得跟两香肠,火辣辣的疼。
他总算放开我站了起来,顺手将我抱起,放到床上。
“老师喜欢吃鱼,我就跟五星级饭店厨师学做了一下午,总算小有所成,味道应该不差。人家为老师第一次下厨,老师待会儿可要把它们吃光。”
说著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不到十秒锺,就有人推门进来,放下东西马上又出去。
李拓遥揭开锅盖,顷刻便有一股浓稠的鱼香飘散开来,诱人胃口。
我吞了吞口水,却滚进被窝里,坚决打败饥饿,不吃“嗟来之食”。“滚,老子不饿!”
李拓遥不动怒,沈默几秒,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上面这张嘴吃不完的话,我们就喂下面的嘴吃好了。”
我知道这不是凭空威胁,这丫疯子什麽事都干得出来。
老子能屈能伸,钻出被窝坐了起来,张嘴嗷嗷待哺就是。
不愧是五星级出品,果然美味,尝得出很是花了番心思。
然而,当我表示吃饱了时,他又把威胁的话重复一遍,我才明白过来,他根本没安好心,一开始就是变著法子折磨我。
等到把一整锅鱼肉吃光,我已经光闻到鱼味就想吐了,却怕我一旦吐出来,这疯子搞不好又整个一锅出来逼老子吞下去。
妈的,老子以後再也不吃鱼了!
李拓遥拿手帕替我擦干净嘴巴,悠然说道:“老师果然很爱吃鱼,以後,我天天做给老师吃,可好?”
我已非惊恐所能形容,险些昏倒,连连摆手,惊惧道:“不不,我不喜欢吃鱼!”
“真的?”狐疑的口吻。
“真的真的!”老子真的怕了你了!
“那老师喜欢吃什麽,我都做给你?”他细语温存地说道。
“不用不用!我什麽都不吃!”老子坚决不再找虐。
“是因为我做的,所以老师才不喜欢吗?”语气一转,又是凉凉的威胁。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跟拨浪鼓,连忙又补充道:“你做的我都喜欢吃!”
“那以後,老师只吃我做的,好不好?”
“好好好!”好你个鬼!
疯子终於满意了,在我额上亲了亲,“吃饱了,我们睡觉吧。”躺下来侧身抱住我。
自渎
可恶,难不成老子以後都不能玩自摸!──叶礼
十九楼高级病区的病房都是套房结构,布置得跟星级酒店有的一拼,专层电梯直达,只接待青木组的高级头目。宵白的爷爷──青木组组长宵卫就在我隔壁病房躺著。
这些都是从周子漾口中套出来的,包括他们三个的家底也挖的一清二楚,为了以後跟他们掐架起来好知己知彼。
听闻宵白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少主时,我一点也不惊讶。李先河是亚洲经贸协会会长,其一手创立的云遥集团控制著整个东亚的经济命脉,李拓遥正是李先河的儿子。至於周子漾,则比较简单多了(据周本人说法),市长公子一枚。
三个加起来就是本市的黑白道政商界第二代,不由得我吃惊。靠,老子太有做妖孽的潜质了!
然而,这也说明了,整个S市就是个狼窟,他们的势力比我想象的大多了。
政商匪勾结,权势、钱财、暴力集合一起,足够压得咱小市民不能翻身。
微敞的客厅传来说话声,听内容似乎青木组人在向宵白报告帮务。他们居然也不回避我,未免大意。
这些天宵白和李拓遥很少现身,每天匆匆来了看我一眼又匆匆走掉,显然经手的事情很棘手,够他们忙乎。
昨天周子漾罕见的没有来报到,听李拓遥说给家里软禁了,压逼著去相亲。李说这事儿时明显嘲讽的态度听得我很不爽,翻了两个白眼,暗忱:该不会是你小子跑去跟人家长告密,用不正当竞争手段打击对手。
他见我发呆以为是在想周,吃味地咬著我嘴唇,“你就死了对他的心吧,这届市长可是同性恋反对者哦。”
靠,老子对你们一个都没心,明显是你们自己犯贱贴上来。这话只敢放在心里,还是那句话,老子不找虐。悲啊,这搁以前,老子早就怒发冲冠拳脚出手,敢惹老子,跪地吃屎去吧。然而自打遇上这两头狼崽,老子倒变成羔羊任他们宰割。
想到此,我摆出小羊一样无辜的表情,咕哝道:“我没有喜欢他。”
嘴唇果然一松,痛咬变成了轻吮。我微微张口,接受蜜吻,享受浑身通了电流般的快感。
靠,这小子太他妈会接吻了!
房间气压骤降,我惊醒过来,拍开胸口蹂躏的爪子,别过头中断吻。宵白的气场正不断地制造冷气,我虽然不怕他把这儿变成冷库,就怕物极必反勾出他的怒火和熊熊欲火来。
一只手指伸过来,揩拭我淌下唇角的津液,继而响起吸吮手指声,格外情色。接吻也未曾脸红心跳的我,听到这声音反而有丝难为情地别过脸。耳边蓦然响起李拓遥轻轻的笑声。
今天的宵白倒是反常的耐心,没有禽兽化,仅用似冷非冷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
半天,缓缓开口:“手术已经安排好,就在明天。”
说完推门走出去。
我怔然,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空落落的,象少了什麽。
自嘲的笑了笑,我他妈犯贱,没被侵犯居然就难受了。
明天……明天就能重见光明了麽……
出乎意料的,我居然一点也不激动。我知道他们为我的眼睛费心不少,各自通过自己的管道搜寻了很多资料,器官捐赠、黑市买卖甚至包括刑犯档案。我不知道他们最後决定给我换的眼珠是什麽颜色,本来又是属於谁。
已经习惯了黑暗,也不再试图区分白昼和黑夜,除了吃饭和偶尔到公园散步以外,我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和发呆。三头狼崽私下里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晚上从来没有留在我房间过夜,更没有强迫跟我做爱。
他们耐得住,老子半个多月没发泄的身体却有些欲求不满了。
忍不住将右手伸进被窝,解开睡裤的松紧带,直接握住饥渴的阴茎,大力套弄起来,舒服的半眯起眼睛,一边YY从前睡过的美少年。
然而不管我多用心回忆,始终想不起来其中任何一个模样,心头异样的焦躁,就像一个初涉情欲却不得其法的毛头小子。
分身在掌中跳动,郁积著快乐,蓬勃胀大,越来越热,越来越硬,却始终欠缺临门一脚,无法宣泄,转化成折磨。
我使劲掼著肉棒,几欲发狂,被子早被我踹到地上,挫败地打了个滚,双腿大张摊开在床上,难受地喘著气,手酸得已经没了力气。
可恶,难不成老子以後都不能玩自摸!
实在没法子,只得尽想一些黄色废料,脑中自导自演一系列GV游戏,然而不知不觉中,主角变成了宵白,一会儿又是李拓遥,那在他们身下哭泣呻吟的小受却成了我自己。
最後终於射出来。
老子他妈要疯了。我紧紧抓著枕头压住脸,就连被他们真操实干那会儿也没像现在这麽挫败过。
照这样下去,老子真要完了……
谁?!
忽然察觉到一股生人气息,我倏地绷紧神经,一动不动。该死的,这人是谁,怎麽进来的,究竟看了多久?